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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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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爸爸,我要喝水。”

“爸爸,我要尿尿。”

“爸爸,我要听故事。”

“爸爸,我要你过来陪我,我怕黑!”

英俊的男人一次又一次暂停自己的工作,去安慰自己那个疑似有好动症的小孩。随著次著的增多,脸上早已挂满了黑线,当第N次被打断思路时,他终於忍不住恨恨骂道:“你烦不烦啊?这次你又要做什麽?”

“爸爸,我爱你!”小人儿的脸上盈满了泪水和委屈。不待男人回答,便咚咚地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窗外的星星起床了,都争先恐後地向白威眨著眼睛。星星起床,白威睡觉。这是他早已懂得的道理。有星星的陪伴……白威不怕!

六岁的白威在心中喃喃低语,眼睛通红。可是为什麽爸爸不爱自己呢?为什麽自己没有妈妈呢?白威做错了什麽呢?

可是在下一刻,他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爸,爸。”

男人吻著白威脸上的泪水,紧紧搂著他,一脸愧疚:“都是爸爸不好,忙於工作没能好好照顾你,看来得找个人来照顾你了。”

“我只要爸爸。”白威眨著明亮的蓝眼睛。既然妈妈不要白威,白威也不想要妈妈。

“真是小孩子……”男人笑了,在白威柔嫩的脸上吻了一口:“男孩子长大了就不想要爸爸了。”

白威想了一会歪著头道:“白威永远喜欢爸爸。”

“小时候的话……作不得准的。”男人轻轻放下白威,帮他拉好被子:“睡吧,你现在可是一年级的学生了,明天可就要开始上学了。”

男人安抚好白威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

黑暗中,白威瞪大眼睛:为什麽小时候的话就从不了准?为什麽爸爸不相信自己的爱?难道自己真的是惹人讨厌的小孩麽?为什麽从来不见妈妈呢?为什麽自己有这麽多问题却从来没有人解答?

小时候的白威,常常为这种事情而伤心而难过。

可是现在他明白:自己的母亲是个爱虚荣的实际女子,她只是利用爸爸取得在法国的永久居留权罢了,利用完毕後便离开了父子两人,其中自己便是她遗留下来作为答谢男人的回馈。

其实只有爸爸也不错,所以白威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从未谋面的女子。

高中时候的白威,无论是面貌还是身材都已经很出色了,他的面目有东方人的婉约五官有西方人的俊美。这种奇特的气质让追求他的人可以从学校食堂一直排到市中心的凯旋门。

爸爸说过:白威如果不开心,他就会内疚。所以白威总是开开心心的。笑久了,自己就以为自己真的很开心,至於真与假就不太重要了。

“爸爸,陪我去散步好不好?”

“我很忙!”白龙渡凝神注视著手中的广告文案,头也不抬:“你自己去玩好不好?你已经长大了。”

“可是你好久都没陪我了。”白威将身子贴在男子身上,在他怀里扭动。

白龙渡微笑著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都这麽大了还粘爸爸?我是真的没时间,如果我不工作就会没有工资,我们可就要饿肚子了。”

“爸爸一个小时赚多少钱?”

“二百欧元,不过也与质量有关系。”白龙渡一挑眉:“你怎麽忽然对这个问题感兴趣起来?我给钱你你不是从来不要吗?”

白威心中一动,开心的留开男人的工作室,跑到自己寝室将心爱的小猪打破:五十欧元……七十五……一百二十……一百八十五元五角……

还是不够,白威皱起了眉头。

这些钱有自己为同学写作业赚的钱、有上街擦汽车的钱、有为人修剪草坪的钱……本来打算为爸爸买生日礼物的,攒了二年了,可是没想到还是不够!

怎麽办?

爸爸不会在意的,我的钱不都是他给的吗?想到这里,白威微笑起来。

男人望著一大堆硬币还有角票惊呆了:“拿这麽多零钱做什麽?”

白威搂著男人的腰,眼睛里满是渴望:“爸爸,我要买你一个小时。”

白龙渡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他扔下那该死的广告文案,抱紧白威。

“我们一起散步吧!”

“可是,钱不够……”

“你是我的儿子,我怎麽会要你的钱。儿子,我爱你!”白龙渡亲吻白威的唇。

外面阳光很好,天空像蓝宝石一样璀璨,挺拔的桷树生意盎然,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念。虽然是十一月,但天气却反常的暖和,葱郁茂密的枝柯之间,也许个别地方略见疏落,但并不起眼。

白威牵著爸爸的手,走在巴黎效区的林荫道上。时时有行人用爱慕的眼神望向白龙渡,因为他实在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这让白威撅起了嘴。

“干嘛不高兴了,儿子?”

“爸爸,你爱我吗?”

“干嘛要问这种傻问题,我当然爱你。”

“比爱任何其他的人都爱吗?”

“我爱白威比爱任何人都多。”

“可是你为什麽不陪我?”

白龙渡望著撒娇的儿子,嘴角不由泛起柔和的微笑:“那是为了让白威过的更幸福啊!我找个人陪你好不好?”

白威紧张起来,不安的说:“不要,我不要!”

这时期的小孩子一定要人陪的,因为正是叛逆的时候,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变成大街上发型著装均怪异的飙车党。再加上自己真的有些寂寞……想到这里,他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

2

时间如同流水般悄无声息的滑过,悠远而又绵长。

日落日出,日子一天天重复。白威高兴的以为自己和爸爸可以永远的这麽生活下去,虽然爸爸总是很忙碌的样子,可是白威不在乎,他只要看到爸爸就已经很满足了。

转眼间,白威便上了中学,多明白了许多事情。时光将一个不懂事的娃娃变成一个漂亮懂事的少年。

上学,上课,放学。这是生活另外一种形式的重复。听到放学的铃声,白威收好书包往外走。

“雷奈,不准你跟在我後面,讨厌!”听到脚步声,白威头也不回的说。

“白威!”身後比白威高出将近一个头的俊美少年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我也是为了保护你嘛!”

保护?白威在心中不屑。他虽然年龄也不大,但总觉得同龄人都是小孩子,一点都不成熟,他喜欢成熟的男人,比如爸爸……

虽然不情愿,却也没有再拒绝雷奈。出门後是车水马龙的大街,白威总是对交通规则非常迷糊,有几次都是在雷奈的帮助下才没被车撞。没有他白威便不会过马路!这便成为雷奈纠缠自己的理由。另外一个理由是他家和雷奈家离得很近,步行五分锺就到了。如果甩了这块“牛皮糖”,他就到自己家里打小报告,说自己不注意爱护同学。

这麽大的人了,还打小报告!果然是小孩子!

“白威白威,小心!你在想什麽?”眼疾手快的雷奈再一次将白威从一辆呼啸而过轿车的边缘拯救出来。“这样很危险ㄟ!”

眼前少年放大的关心的脸让白威吓了一跳,不满的说:“才不要你管。”

说完匆匆几步,将一脸愕然的雷奈扔在後面。

“你太不知好歹了!”追上白威,雷奈愤愤的说:“交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你说什麽?”白威转过脸,漂亮眼睛快要喷出火焰。

“没有没有!”雷奈诚惶诚恐的摆手,为什麽每次看到他的眼睛自己就变成了傻瓜呢?

白威哼了一声,又接著往前走。

雷奈只好无奈地跟在他後面,虽然被讨厌,但心中还是担心白威被车撞了。习惯成自然,现在过马路的时候自己好像比白威要紧张一百倍。自己果然是个博爱的人!雷奈再叹一口气。但为什麽又没这麽紧张过别人呢?奇怪。

摆摆脑袋,停止思索这麽复杂的问题,加快速度与白威并肩走在一起。

正是黄昏时分,塞纳河两岸的灯光正渐次亮起,这时的天空,尚有几丝最後的晚霞在天边呈玫瑰红,与塞纳河畔的灯光一起在两人的眼前轻轻划过。

白威加快了脚步,抬腕看看表,催促道:“快点儿。”

雷奈暗喜,看来他还是承认自己的存在嘛。“不用急,就当散步不好吗?”

白威恨恨瞪了他一眼,一字不发地加快了速度。

雷奈在心中哀叹,这小子怎麽又闹别扭了?真是比那帮女生还要难搞。啊……昨天那几个女生还真是热情,分别的时候约了自己却被自己拒绝了,为什麽要巴巴跟在那小子後面受罪?真是犯贱。

怎麽跑那麽快?雷奈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白威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影子。

被人抛弃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啊!雷奈沮丧的想。

◎◎◎

白威回到家,发现客厅灯光明亮。心中暗暗奇怪:爸爸不在书房吗?平时的时候爸爸总在书房工作,而白威也总是做好饭菜再喊他。

最近几天爸爸总是笑眯眯的看著白威,种种反常早已让白威心生警觉。

脱了鞋,从玄关处入内,一抬眼便望见坐在正对著电视的沙发上的二个男人。一个是白龙渡,另外一个却从来没有见过。

“小威,快过来!”白龙渡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与平日工作时的严谨迥然不同。“这位是我的助手秦玄浩,以後你们要多亲近喔!”

白威眨眨眼,心中本能地对眼前的人升起了敌意。

秦玄浩伸出右手,面带笑容:“你好,以後你什麽事情可以找我帮忙哦。你父亲让我照顾你呢!”

“谁要你照顾?”

“小威,你太没礼貌了。快向玄浩道歉。”白龙渡斥责道。

“不要!”白威转身奔入自己的房间,眼里盈满没有流出来的泪水。

3

白威低著头,望著床头的特迪熊发呆。

“小熊小熊,你是否就没有任何不开心呢?”

小熊微笑著不说话。

白威咬了咬嘴唇,勉强忍耐著痛,不让眼泪流下来:“我真没用,爸爸还是最喜欢我的,你说是吗?小灰?……喜欢哭的人不是男子汉。”他的脸飞起一丝红霞:“小灰,如果我不用人照顾爸爸是否就不要那个人了?”

小熊依旧微笑。

白威的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眼圈红红的,等了十几分锺爸爸终究没有来。他的心也随之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转过头死死盯著泛著金属色泽冷光的门背,白威既是期待门忽然会一下子打开又是害怕自己会一直这样等下去。

白龙渡认为白威被他惯坏了,这对小孩子决非什麽好事,偶尔教训一下也不是什麽坏事。看到秦玄浩他又想到白威的母亲,那个神秘美丽的女人。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

东方人虽然五官看起来都差不多,可是她还有他却是不同的。他们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吸引著白龙渡,正是这种气质让他一下子接受了秦玄浩。能找一个人照顾小威再好也不过了……特别是这个人很像他母亲呢。因此虽然秦玄浩是男人他也不在乎。

“白威!不要闹别扭了!”

“白威,快出来!”

“白威,你太不像话了!”

……

白龙渡悄了半天门也不见白威出来,心中有几分恼怒。看到秦玄浩抱疚的脸,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想到儿子不知为了什麽原因闹别扭一阵烦闷,眼见他是不可能做饭了,不想因此饿著客人,微笑著对秦玄浩说:“我们出去吃饭吧!”

望著英俊至极的男人,秦玄浩一阵心喜,但随即犹豫:“小威还在里面,你说介绍我们认识的……我们这样走了不太好吧!”

“没关系,冰箱里有食物,小威更喜欢吃中餐,饿了他会自己做的。”

秦玄浩早巴不得有两人相处的机会,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被眼前这个容貌身材都胜过专业模特许多的男人迷住了,上去搭讪之下竟没有遭到拒绝,放弃了在大公司的职位,骗他说自己是无业游民,在白龙渡的同情下终於有机会来他家照顾小孩子。

虽然小孩子很烦人,但是近水楼台永远会先得月,不是吗?

两人相偕去餐厅吃法国大餐,虽然是对男人,但白龙渡仍旧很有绅士风度,吃饭时一边给秦玄浩介绍法国名菜一边给他讲解法国文化。

秦玄浩鼻子一酸,在异国他乡孤独很久後首次有了被庞爱的错觉,何况对象正是梦想中那种完美的男人。来到法国的原因正是因为受不了大家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後的流言蜚语,还有男同事流露出的种种歧视怀疑的目光。

他明白:自己升迁过快早已引起很多人的不爽,这只是一个绝佳的使绊子的契机罢了。那些肚大如鼓面目猥琐的同事,自己才没兴趣呢!还一个个作出万人迷的样子,拜托照一下镜子……

“你在想什麽?”耳边传来白龙渡温和的声音。

“没有……没有……只是太高兴。”

白龙渡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惹得旁边几个身材惹火的“大波浪”频频往这边抛媚眼。

“饿了很久了吧,我们该点出来的。”心念电闪,白龙渡心中忽然隐隐生出一丝内疚:白威在家里做什麽呢?也许自己为了赚钱真的忽略他太久了。想到以後多了个人照顾他,心中涌起安慰的暖意。

白威眼望著天光一寸寸暗下来,而父亲依旧没有回来。

将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白威看到朦胧的夜色中窗外几朵小月季害羞地绽放了它们的笑颜,夜风吹来他们便弯下柔嫩的腰。

几只鸟儿在梧桐树上,在只有微光的夜色里,恰如五线谱上的音符。

白威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盯著那几只鸟儿,似是痴了。

白龙渡终於回到家,在秦玄浩有意无意的诱导下,他喝了很多酒。

白威看著一身酒气,连自己也认不出来的父亲,心彻底凉了。白龙渡用一种暧昧的姿势抱著秦玄浩,而秦玄浩也没有拒绝。何止没有拒绝,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挑逗。

白威怒道:“你怎麽喝了这麽多酒?”爸爸一向不嗜烟酒,现在一身酒气意味著什麽?他虽然话是对父亲在说,眼睛却死死盯著秦玄浩。

“不……要……无礼……”白龙渡看著儿子朦胧的脸,神识不清:

“小威,怎麽还不睡觉?”

“爸!爸!”白威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小威,去睡觉!”男人的脸变得威严起来,记忆中又出现那个带著泪说‘爸爸我爱你’可爱小孩子的脸。“睡觉喔,小威……”

白威紧紧咬住下唇,转身跑回自己房间。他怕自己抵制不住已经流下眼框的泪。

白龙渡卧室的门,关了。

月上柳梢头,清辉洒千里。

白威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又冷又饿。他的房间与白龙渡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可是从两岁起自己便被以独立为理由隔到另一个房间。而今天,爸爸怎能将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到卧室?

月色清明,没有风也没有雨,一点也没有。

可是白威的心里却难过的厉害。

心中的暴风雨引起的灾祸,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白威隐隐听到父亲的呼吸声,听到他的呼吸由沈重渐渐消失,听著呼吸声消失下去後传来的低低说话的声音。

“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白龙渡满脸歉意的对秦玄浩说。

3

白威低著头,望著床头的特迪熊发呆。

“小熊小熊,你是否就没有任何不开心呢?”

小熊微笑著不说话。

白威咬了咬嘴唇,勉强忍耐著痛,不让眼泪流下来:“我真没用,爸爸还是最喜欢我的,你说是吗?小灰?……喜欢哭的人不是男子汉。”他的脸飞起一丝红霞:“小灰,如果我不用人照顾爸爸是否就不要那个人了?”

小熊依旧微笑。

白威的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眼圈红红的,等了十几分锺爸爸终究没有来。他的心也随之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转过头死死盯著泛著金属色泽冷光的门背,白威既是期待门忽然会一下子打开又是害怕自己会一直这样等下去。

白龙渡认为白威被他惯坏了,这对小孩子决非什麽好事,偶尔教训一下也不是什麽坏事。看到秦玄浩他又想到白威的母亲,那个神秘美丽的女人。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

东方人虽然五官看起来都差不多,可是她还有他却是不同的。他们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吸引著白龙渡,正是这种气质让他一下子接受了秦玄浩。能找一个人照顾小威再好也不过了……特别是这个人很像他母亲呢。因此虽然秦玄浩是男人他也不在乎。

“白威!不要闹别扭了!”

“白威,快出来!”

“白威,你太不像话了!”

……

白龙渡悄了半天门也不见白威出来,心中有几分恼怒。看到秦玄浩抱疚的脸,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想到儿子不知为了什麽原因闹别扭一阵烦闷,眼见他是不可能做饭了,不想因此饿著客人,微笑著对秦玄浩说:“我们出去吃饭吧!”

望著英俊至极的男人,秦玄浩一阵心喜,但随即犹豫:“小威还在里面,你说介绍我们认识的……我们这样走了不太好吧!”

“没关系,冰箱里有食物,小威更喜欢吃中餐,饿了他会自己做的。”

秦玄浩早巴不得有两人相处的机会,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被眼前这个容貌身材都胜过专业模特许多的男人迷住了,上去搭讪之下竟没有遭到拒绝,放弃了在大公司的职位,骗他说自己是无业游民,在白龙渡的同情下终於有机会来他家照顾小孩子。

虽然小孩子很烦人,但是近水楼台永远会先得月,不是吗?

两人相偕去餐厅吃法国大餐,虽然是对男人,但白龙渡仍旧很有绅士风度,吃饭时一边给秦玄浩介绍法国名菜一边给他讲解法国文化。

秦玄浩鼻子一酸,在异国他乡孤独很久後首次有了被庞爱的错觉,何况对象正是梦想中那种完美的男人。来到法国的原因正是因为受不了大家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後的流言蜚语,还有男同事流露出的种种歧视怀疑的目光。

他明白:自己升迁过快早已引起很多人的不爽,这只是一个绝佳的使绊子的契机罢了。那些肚大如鼓面目猥琐的同事,自己才没兴趣呢!还一个个作出万人迷的样子,拜托照一下镜子……

“你在想什麽?”耳边传来白龙渡温和的声音。

“没有……没有……只是太高兴。”

白龙渡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惹得旁边几个身材惹火的“大波浪”频频往这边抛媚眼。

“饿了很久了吧,我们该点出来的。”心念电闪,白龙渡心中忽然隐隐生出一丝内疚:白威在家里做什麽呢?也许自己为了赚钱真的忽略他太久了。想到以後多了个人照顾他,心中涌起安慰的暖意。

白威眼望著天光一寸寸暗下来,而父亲依旧没有回来。

将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白威看到朦胧的夜色中窗外几朵小月季害羞地绽放了它们的笑颜,夜风吹来他们便弯下柔嫩的腰。

几只鸟儿在梧桐树上,在只有微光的夜色里,恰如五线谱上的音符。

白威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盯著那几只鸟儿,似是痴了。

白龙渡终於回到家,在秦玄浩有意无意的诱导下,他喝了很多酒。

白威看著一身酒气,连自己也认不出来的父亲,心彻底凉了。白龙渡用一种暧昧的姿势抱著秦玄浩,而秦玄浩也没有拒绝。何止没有拒绝,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挑逗。

白威怒道:“你怎麽喝了这麽多酒?”爸爸一向不嗜烟酒,现在一身酒气意味著什麽?他虽然话是对父亲在说,眼睛却死死盯著秦玄浩。

“不……要……无礼……”白龙渡看著儿子朦胧的脸,神识不清:

“小威,怎麽还不睡觉?”

“爸!爸!”白威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小威,去睡觉!”男人的脸变得威严起来,记忆中又出现那个带著泪说‘爸爸我爱你’可爱小孩子的脸。“睡觉喔,小威……”

白威紧紧咬住下唇,转身跑回自己房间。他怕自己抵制不住已经流下眼框的泪。

白龙渡卧室的门,关了。

月上柳梢头,清辉洒千里。

白威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又冷又饿。他的房间与白龙渡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可是从两岁起自己便被以独立为理由隔到另一个房间。而今天,爸爸怎能将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到卧室?

月色清明,没有风也没有雨,一点也没有。

可是白威的心里却难过的厉害。

心中的暴风雨引起的灾祸,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白威隐隐听到父亲的呼吸声,听到他的呼吸由沈重渐渐消失,听著呼吸声消失下去後传来的低低说话的声音。

4

那一夜,其实什麽都没发生,白威将耳朵贴在墙上并没有听到想象中的那种喘息。

这让白威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但是事情也有糟糕的一面,那就是他病了。脸烧得通红,脑子昏昏沈沈,看著房间的东西,好像都旋转起来。先是往左转,再是往右转。

由秋入冬天气本来就忽雨忽睛,变化无常。加上受了凉,心里又难过,一下子就病了。

生病後,学自然是上不成了。躺在被窝里发烧,心想不如这样死了算了。

白龙渡忧心忡忡的望著自己面色苍白的儿子,束手无策。心里隐约有些悔恨昨天将白威一个人留在家里,十几岁的孩子,自然难免任性一些……

幸好现在有个人照顾他,白威的病反而使白龙渡下定将秦玄浩留下来的决心。清晨醒来的时候,两人睡在一起,白龙渡知道昨夜醉得厉害,昨夜发生了什麽事情他也是全然不知,但秦玄浩不提,他也乐得不问。

掖好白威的被子,白龙渡柔声安慰道:“小威,你不要任性好不好?我知道你一直需要有个人来照顾的……”

“不需要!”白威打断了他的话,脸涨得通红。

“小浩他……”

“不,要提他!”白威咳嗽起来,脸上透出不健康的晕红。

“你……”白龙渡没办法了,只好不提这个话题。

起身打开窗户,让空气新鲜些。这时才看到外面居然又开始下起雨来,点点滴滴落到窗户上,发出轻脆的叫声。淡青色的雾霭腼腆的在天空漂浮,不肯散去。

秦玄浩一脸微笑,倒来一碗开水递给白威。

白威嗓子烧得厉害,虽然不情愿,也只好接受了。

“小威,以後我会好好照料你的。”秦玄浩认真的说。

白威撅起嘴,将头转过去。

“好可爱!”

白威气得心里冒烟,生气还会可爱吗?真是神经病。

白龙渡见到眼前的一幕安慰似的笑了笑,也许两个人真能好好相处!这种淡淡的温馨自从……已经多年没有感觉到了!虽然拼命赚钱,却……想到这里,他的面色沈了下来,心中的一丝欢喜被冲得干干净净。

秦玄浩望著白龙渡说:“你去工作吧!小威由我来照顾就可以了。”

白龙渡有点担忧的望著白威,但看到秦玄浩半是鼓励半是自信的眼光,终於转身回到书房。

白威眼角的余光瞟到这一幕,恨恨盯了秦玄浩一眼。

“我……没有恶意的。”秦玄浩的声音温柔又有磁性,“我和你爸爸没有什麽……”

白威的脸红得像火烧,不禁在心中呻吟他是怎麽知道的。如果不是站在敌对立场他倒真的会佩服秦玄浩,因为他看上去既可以当小受,又可以当小攻。

“我们才不是……”嘴里却条件反射似的开始反驳。他才不会这麽容易被收买,现在是没什麽,但是谁能又保证将来呢?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你可以讲一下你学校的生活吗?像你这麽漂亮的男生,一定有很多同学喜欢你吧?”

“哪有?”

“我打赌一定有。”

想到雷奈,白威不吭声了,这时又有点後悔和秦玄浩说了这麽多话,自己颇有不战而败的味道。

“我就说有吧?”秦玄浩似乎笑的很开心,漂亮的眉毛都飞扬起来。“是男生还是女生?”

白威大的一震,怎麽会问这种问题。

“喜欢和爱是没有年龄和性别的限制的,不是吗?”

5

白威点点头,没想到秦玄浩居然能说出这麽有深度的话。

不过自己喜欢爸爸,这算是爱吗?爱情是那麽蛮横、不讲理,不但来的时候没有预兆,而且即使想抗拒也抗拒不了。

“我不需要人照顾。”白威坚持自己的观点。

“那我们当朋友吧!”秦浩玄丝毫没有发火,只是好脾气的微笑。

“即使你不需要照顾,你爸爸也需要人照顾啊!他工作那麽努力你一个小孩子怎麽照顾得过来他呢?”

白威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说辞。虽然仍旧心存芥蒂,但他总算是接受了秦玄浩。

就算他不接受,又能怎样呢?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特别是在爸爸眼里。一味胡闹下去吃亏的也只是自己罢了!

於是从此白威多了一个朋友。

日子并没有大的变化,只是轻松很多。自己不需要做饭、洗衣服还有监督爸爸起床……白威虽然很是轻了口气,但隐隐又有些失落。

除此之外,白龙渡在家里严肃了很多,毕竟现在有了外人,他不好那麽随便。不再抱著白威胡亲一通;不再和白威开无伤大雅玩笑;不再穿很少的衣服在室内走来走去。

就算秦玄浩在,又能怎麽样呢?白威心里有些难过。从五岁起,白威便没有见过父亲的裸体。以前经常看到父亲穿著内裤走来走去,但现在在家里总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白威喜欢爸爸性感的身体,很好奇爸爸跨下的阳具是什麽样子,虽然没见过,但从底裤出来的轮廓大概可以猜出爸爸的阳具很大。但是现在连这轮廓也见不著了。

有人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白龙渡是个男人,而且是正当壮年的英俊男人。禁欲这麽多年,一直用手来解决问题。看到秦玄浩有意无意传过来的爱慕眼神,他的下体总是不受控制的勃起。可是,他是个男人,而自己也是个有孩子的男人。两人怎能在一起呢?再可是,为什麽秦玄浩和前妻那麽像呢?

冬季的阳光,迷人而温暖。

白龙渡在院子里浇花,好不容易才出太阳,如果再不出太阳别说是花,即使是人都要发霉了。金色阳光的碎片在花朵上跳跃,令人心情不禁愉快起来。

秦玄浩望著阳光下俊美如同天神般的男人,有些心驰神荡。

“要不要来点红酒?”秦玄浩拿著酒瓶,鼓起勇气对白龙渡说道。两人这样何时才是头呢?如果不加快行动,说不定一辈子都会後悔。随著时间的推移,他对白龙渡的迷恋也禁不住加深,真是完美的男人!不断有著完美的肉体,精神也同样无缺。

“好啊,我正好有些口渴。”白龙渡放下手中的水壶,起身坐到院子中央的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秦玄浩忐忑不安的抬高酒瓶,为白龙渡斟上了一杯。葡萄酒里加了少量的春药,现在是发情的最好季节,白威也刚好不在……有了这三个因素,秦玄浩相信自己会成功。

望著男人性感的唇将酒一饮而尽,秦玄浩的心开始缓缓地开始放了下来。

“还要麽?你刚才劳累了半天。”秦玄浩笑道。

白龙渡一挑眉:“修剪花草而已,也不算很累,你怎麽不喝?”

“我不习惯喝酒,我只喝茶。”

白龙渡望著秦玄浩清逸的脸,下腹一股热气升起:“茶……我也很喜欢,但总是分不清不同的茶。”

秦玄浩微笑:“你的脸好热呢!”他走近白龙渡,用手抚摸他微微发烫的额头。

白龙渡懊恼的望著涨起的下体,面红耳赤:“谢谢!”闻到秦玄浩身体的清香,身体被若有若无触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烫。

秦玄浩的头忽然低下来,用很快的速度拉开西裤的拉链,小心翼翼用手掏出白龙渡的阴茎,将硬起的巨大吮入自己的口中。

只要还是男人,面对这样诱惑的服务,这样充满迎合与情色的姿态,即使意外到极点,但本能的不会拒绝。望著刚才令自己勃起的男人一脸淫欲的样子在自己跨下吮吸,白龙渡非常震惊,脑子好像变成一片空白,只有身下欲望的悸动如同子弹在身体内部呼啸而过。

於是,白龙渡在矛盾的心情中,眼睁睁看著不可思议的事件逐步升级:秦玄浩用柔软湿润的舌在自己的阳具上轻轻摩擦,用喉咙最深处顶住阴茎的前端以增加自己的快感。

白龙渡的肌肉开始紧绷起来,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陌生但是令每一根血管都沸腾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多年来抑积在心中的欲望似乎想一下子顺著这个发泄渠道涌出来。

用手按住秦玄浩的头,让自己更深入他的喉咙。

……

酒後乱性,这话果然不错。

酒,不仅能点燃欲望,更能成为欲望的借口。

4

那一夜,其实什麽都没发生,白威将耳朵贴在墙上并没有听到想象中的那种喘息。

这让白威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但是事情也有糟糕的一面,那就是他病了。脸烧得通红,脑子昏昏沈沈,看著房间的东西,好像都旋转起来。先是往左转,再是往右转。

由秋入冬天气本来就忽雨忽睛,变化无常。加上受了凉,心里又难过,一下子就病了。

生病後,学自然是上不成了。躺在被窝里发烧,心想不如这样死了算了。

白龙渡忧心忡忡的望著自己面色苍白的儿子,束手无策。心里隐约有些悔恨昨天将白威一个人留在家里,十几岁的孩子,自然难免任性一些……

幸好现在有个人照顾他,白威的病反而使白龙渡下定将秦玄浩留下来的决心。清晨醒来的时候,两人睡在一起,白龙渡知道昨夜醉得厉害,昨夜发生了什麽事情他也是全然不知,但秦玄浩不提,他也乐得不问。

掖好白威的被子,白龙渡柔声安慰道:“小威,你不要任性好不好?我知道你一直需要有个人来照顾的……”

“不需要!”白威打断了他的话,脸涨得通红。

“小浩他……”

“不,要提他!”白威咳嗽起来,脸上透出不健康的晕红。

“你……”白龙渡没办法了,只好不提这个话题。

起身打开窗户,让空气新鲜些。这时才看到外面居然又开始下起雨来,点点滴滴落到窗户上,发出轻脆的叫声。淡青色的雾霭腼腆的在天空漂浮,不肯散去。

秦玄浩一脸微笑,倒来一碗开水递给白威。

白威嗓子烧得厉害,虽然不情愿,也只好接受了。

“小威,以後我会好好照料你的。”秦玄浩认真的说。

白威撅起嘴,将头转过去。

“好可爱!”

白威气得心里冒烟,生气还会可爱吗?真是神经病。

白龙渡见到眼前的一幕安慰似的笑了笑,也许两个人真能好好相处!这种淡淡的温馨自从……已经多年没有感觉到了!虽然拼命赚钱,却……想到这里,他的面色沈了下来,心中的一丝欢喜被冲得干干净净。

秦玄浩望著白龙渡说:“你去工作吧!小威由我来照顾就可以了。”

白龙渡有点担忧的望著白威,但看到秦玄浩半是鼓励半是自信的眼光,终於转身回到书房。

白威眼角的余光瞟到这一幕,恨恨盯了秦玄浩一眼。

“我……没有恶意的。”秦玄浩的声音温柔又有磁性,“我和你爸爸没有什麽……”

白威的脸红得像火烧,不禁在心中呻吟他是怎麽知道的。如果不是站在敌对立场他倒真的会佩服秦玄浩,因为他看上去既可以当小受,又可以当小攻。

“我们才不是……”嘴里却条件反射似的开始反驳。他才不会这麽容易被收买,现在是没什麽,但是谁能又保证将来呢?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你可以讲一下你学校的生活吗?像你这麽漂亮的男生,一定有很多同学喜欢你吧?”

“哪有?”

“我打赌一定有。”

想到雷奈,白威不吭声了,这时又有点後悔和秦玄浩说了这麽多话,自己颇有不战而败的味道。

“我就说有吧?”秦玄浩似乎笑的很开心,漂亮的眉毛都飞扬起来。“是男生还是女生?”

白威大的一震,怎麽会问这种问题。

“喜欢和爱是没有年龄和性别的限制的,不是吗?”

5

白威点点头,没想到秦玄浩居然能说出这麽有深度的话。

不过自己喜欢爸爸,这算是爱吗?爱情是那麽蛮横、不讲理,不但来的时候没有预兆,而且即使想抗拒也抗拒不了。

“我不需要人照顾。”白威坚持自己的观点。

“那我们当朋友吧!”秦浩玄丝毫没有发火,只是好脾气的微笑。

“即使你不需要照顾,你爸爸也需要人照顾啊!他工作那麽努力你一个小孩子怎麽照顾得过来他呢?”

白威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说辞。虽然仍旧心存芥蒂,但他总算是接受了秦玄浩。

就算他不接受,又能怎样呢?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特别是在爸爸眼里。一味胡闹下去吃亏的也只是自己罢了!

於是从此白威多了一个朋友。

日子并没有大的变化,只是轻松很多。自己不需要做饭、洗衣服还有监督爸爸起床……白威虽然很是轻了口气,但隐隐又有些失落。

除此之外,白龙渡在家里严肃了很多,毕竟现在有了外人,他不好那麽随便。不再抱著白威胡亲一通;不再和白威开无伤大雅玩笑;不再穿很少的衣服在室内走来走去。

就算秦玄浩在,又能怎麽样呢?白威心里有些难过。从五岁起,白威便没有见过父亲的裸体。以前经常看到父亲穿著内裤走来走去,但现在在家里总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白威喜欢爸爸性感的身体,很好奇爸爸跨下的阳具是什麽样子,虽然没见过,但从底裤出来的轮廓大概可以猜出爸爸的阳具很大。但是现在连这轮廓也见不著了。

有人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白龙渡是个男人,而且是正当壮年的英俊男人。禁欲这麽多年,一直用手来解决问题。看到秦玄浩有意无意传过来的爱慕眼神,他的下体总是不受控制的勃起。可是,他是个男人,而自己也是个有孩子的男人。两人怎能在一起呢?再可是,为什麽秦玄浩和前妻那麽像呢?

冬季的阳光,迷人而温暖。

白龙渡在院子里浇花,好不容易才出太阳,如果再不出太阳别说是花,即使是人都要发霉了。金色阳光的碎片在花朵上跳跃,令人心情不禁愉快起来。

秦玄浩望著阳光下俊美如同天神般的男人,有些心驰神荡。

“要不要来点红酒?”秦玄浩拿著酒瓶,鼓起勇气对白龙渡说道。两人这样何时才是头呢?如果不加快行动,说不定一辈子都会後悔。随著时间的推移,他对白龙渡的迷恋也禁不住加深,真是完美的男人!不断有著完美的肉体,精神也同样无缺。

“好啊,我正好有些口渴。”白龙渡放下手中的水壶,起身坐到院子中央的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秦玄浩忐忑不安的抬高酒瓶,为白龙渡斟上了一杯。葡萄酒里加了少量的春药,现在是发情的最好季节,白威也刚好不在……有了这三个因素,秦玄浩相信自己会成功。

望著男人性感的唇将酒一饮而尽,秦玄浩的心开始缓缓地开始放了下来。

“还要麽?你刚才劳累了半天。”秦玄浩笑道。

白龙渡一挑眉:“修剪花草而已,也不算很累,你怎麽不喝?”

“我不习惯喝酒,我只喝茶。”

白龙渡望著秦玄浩清逸的脸,下腹一股热气升起:“茶……我也很喜欢,但总是分不清不同的茶。”

秦玄浩微笑:“你的脸好热呢!”他走近白龙渡,用手抚摸他微微发烫的额头。

白龙渡懊恼的望著涨起的下体,面红耳赤:“谢谢!”闻到秦玄浩身体的清香,身体被若有若无触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烫。

秦玄浩的头忽然低下来,用很快的速度拉开西裤的拉链,小心翼翼用手掏出白龙渡的阴茎,将硬起的巨大吮入自己的口中。

只要还是男人,面对这样诱惑的服务,这样充满迎合与情色的姿态,即使意外到极点,但本能的不会拒绝。望著刚才令自己勃起的男人一脸淫欲的样子在自己跨下吮吸,白龙渡非常震惊,脑子好像变成一片空白,只有身下欲望的悸动如同子弹在身体内部呼啸而过。

於是,白龙渡在矛盾的心情中,眼睁睁看著不可思议的事件逐步升级:秦玄浩用柔软湿润的舌在自己的阳具上轻轻摩擦,用喉咙最深处顶住阴茎的前端以增加自己的快感。

白龙渡的肌肉开始紧绷起来,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陌生但是令每一根血管都沸腾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多年来抑积在心中的欲望似乎想一下子顺著这个发泄渠道涌出来。

用手按住秦玄浩的头,让自己更深入他的喉咙。

……

酒後乱性,这话果然不错。

酒,不仅能点燃欲望,更能成为欲望的借口。

6

待白龙渡清楚自己做了什麽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盯著秦玄浩苍白的脸:“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其实闻到红酒中微微传出不正常的味道时便该知道的,但那时完全没有警觉,只当是以为不小心让酒暴露在空气中所以让味道变了。

冬日的阳光,苍白干净,随著阵阵清风传来温和怡人的花香。

秦玄浩低下头,脸色比阳光还在苍白,咬著唇颤抖著说:“你……知道了?那,为什麽?”他的意思是为什麽还要让他得逞,但不知想到什麽嘴边的话又被他吞了进去。他的心意他难道完全不明白麽?他的心意他难道完全没有察觉麽?

白龙渡叹息道:“我是明白的。”

那麽,接下来会怎样呢?天堂还是地狱他都接受,可是再也受不了心飘荡在半空不著实地。秦玄浩苍白的脸忽然有了一丝红晕,眼睛比星光还亮:“我爱你,不管你接不接受,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他觉得自己的脸如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然後胸口却一下子舒服了许多,近日来一直堵在自己心里的一块巨石好像一下子被移走。

白龙渡轻轻的说:“我怎麽可以接受你?怎麽可以?”这话既像对秦玄浩说,但更像对自己说。

“难道就是因为我们都是男人?”秦玄浩的心凉了一半,指尖不住颤抖。

“你很像我的前妻。”白龙渡的声音听起既是悠远,又是落寞,“我说过今生只爱她一个女人,不过她却走了,连招呼都不打。”

秦玄浩的心揪痛起来,他希望能够抚平眼前男人俊脸上皱起的眉头,於是他真的这样做了。

“即使只是……替身,我也是情愿的。”

爱情是令人盲目的,轻易的将理智玩弄与股掌之上。

白龙渡充满磁性的声音多了一丝心疼:“傻瓜!”他并不是纵欲的人,可是如果能令世界多一个人幸福,他也不会吝惜自己的身体。

秦玄浩见他没有拒绝,心中不禁有些欢喜。得不到爱情,那麽得到身体也是好的;得不到身体,那麽得到些可供怀念的记忆也是好的。

一个人喜欢欢愉并没有什麽错,贪欲并非什麽罪过,而守贞也不是什麽惟一值得光荣的事。连自己身体都虐待的人又能爱别人到什麽程度呢?

白龙渡还要说什麽,但却被秦玄浩用唇堵住了。“什麽都不用说。”

这五个字如同低沈缠绵的玫瑰花香把白龙渡想说的话止住了。

事情就像这样发展了一步。看起来既是自然而然的,又是不可避免的。

◎◎◎

这一天,白威放学回家,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浮动著一股不寻常的暧昧,

他懵了,掩饰不住心中的委屈扑到白龙渡的怀中,再嗅到秦玄浩的味道更是难过。“爸爸!”终於失声哭泣起来。

“……别哭别哭……”白龙渡根本不知道儿子为什麽哭,自然安慰也无从谈起。

“你不爱我了。”白威红著眼睛控诉。

“我永远爱你。”面对儿子严厉的指控,白龙渡连连保证。

“你不再吻我,也不再抱我了!”

白龙渡吻上儿子精致的脸:“以後爸爸一定多找时间陪你的。”

白威得到保证也不好意思再闹下去,偷偷将眼泪蹭在父亲的白衬衣上。虽然想问一下他跟秦玄浩的关系,却不知如何开口。

“你为什麽那麽努力工作呢?难道钱不够吗?”父亲在工作上非同寻常的努力让白威颇为困惑。

白龙渡的脸黯然下来:“你不要想这些问题,好吗?只要看到你快快乐乐的……”

我怎麽能不想呢?我又不是小孩子。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子,但是在父亲眼中自己恐怕仍然什麽都不懂吧!“爸爸,我怕冷,要和你一起睡。”

“别任性……”白龙渡心中泛起无力的感觉,但看到白威足以融化一切的明亮眼睛,根本拒绝不了自己的宝贝。

“你白天没时间陪我……晚上不愿意陪我。”白威的声音听起来极是哀怨。“我知道你不想要我了……”

听到他越说越严重,白龙渡只好连连点头:“你到我床上睡。”心中一缕柔情升起,想起自小儿子的懂事和对自己他的忽视,又是内疚又是心疼。可是,不工作那麽就会没有足够的钱,那麽……他打了个寒颤,强压下这种可怕的想法。

白威在白龙渡怀中蹭了几下,搂住父亲的身子不住扭动。

白龙渡感觉到下体的勃起,心中不觉骇然。情欲一旦被挑起,就很难回到最初的样子。又想到和秦玄浩的关系,心中一团乱麻。难道自己也变成了只有欲而没有情的动物──那种自己最不耻的人类?在秦玄浩的曲意奉承下,白龙渡终於接受了和他做爱,可是心中却升不起对他的爱意。想到这里,心里又有一些愤恨。

儿子明亮如秋水般的眼睛让他既是负疚又是心乱,怎麽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那只是欲望的残余罢了,只要晚上……那麽一切就会恢复正常的样子。

◎◎◎

父亲的怀里非常温暖,白威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小时候,淡淡的麝香混合著男性身体的味道让他迷恋。

“爸爸,你很久没陪我睡觉了。”他的声音有三分睡梦中的恍惚。“很久没有给我讲故事……”

“对不起。”白龙渡轻轻抚摸著儿子黑亮的发,上面隐隐的香气让他陷入了悠远的回忆中。除了眼睛,倒没有别的地方像自己呢。

“你不用说……对……不起……爸爸,我……爱你,记不记得?”白威的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睡意和哭意:“可是……”

白龙渡想到了那个因打搅自己工作而被斥责的可爱小孩子,心隐隐作痛。那个时候白威才四岁,特别调皮,与现在的懂事烔然不同,总是不停的要求这要求那。在他睡前最後一次喊自己时,终於忍不住发火,没想到他居然只是为了说:我爱你!这样的儿子他怎麽能不爱,怎麽能不为之心痛。为了他,这麽多年的辛苦是值得的。

白龙渡用干燥有力的手抚摸白威的脸:“宝贝,睡吧!”

人皮肤散发的体温让白威睡得非常安稳,听到这如同天使咒语般温柔的话,白威终於睡著了。

两人赤裸的上身贴在一起,少年温柔的体温淡淡的呼吸让白龙渡的下体涨得厉害。幸好他睡了!要不自己情何以堪?

月亮没有倦意,花儿也没有睡眠。

白威的脸正迎著窗户,清冷的月光照耀著他如同白攻瑰花瓣般柔软光滑的脸上隐隐的泪珠,如同美丽的天使。

白龙渡看痴了,下体的邪火却越烧越厉害。

轻轻推开紧紧搂住自己的儿子,白龙渡起身去浴室。

◎◎◎

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一下子凉得厉害,身体忍不住轻微颤抖起来。

开灯并扭开热水,白龙渡闭上眼睛放松神经。

浴室灯光明亮,温暖的水从喷头源源不断下来,在十二月的天气下温暖著他的身躯。天气很冷,热水喷洒在空中,马上冒出丝丝寒气。

身体越热的厉害,刚才的情欲望跨下的巨物非同寻常的大。

完了!怎麽可以陷入这种邪恶的幻想中来?

右手撸动著阳具,左手却狠狠在自己胸上拧了几下。没想到不但没有带来痛感,反而使乳头硬了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是红得厉害。

欲望既凶又猛,以前骄傲的自制力一下子被撕得粉碎。

◎◎◎

听到白龙渡的脚步声,秦玄浩也起床。

身子在冰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想到那个温暖的怀抱,心才有了一丝暖意。

果然是白龙渡。

浴室的灯光亮了。由於玻璃门只门了一层,加上灯光明亮,所以可以清楚的望见内中景象。白日虽然做过爱,但那时心慌得厉害,手也不住颤抖,竟没有好好观察这男人的身体。这时才有机会仔细观察。

在黑暗的地方近距离观察明亮的地方不但清晰,而且隐蔽。以三十多岁的男人而言,他真的是非常性感,肩是臀部两倍宽,光滑的胸呈完美的倒三角形,肌肉也恰到好处。

想到白天的事,心窝又开始发热起来。

7

白威从迷梦中睁开眼,床边的人不知什麽时候已经不见,爸爸留下来的被窝的热意十分仅剩下了三分。

一股深沈而又清澈的冷气让他打了个寒颤,这正是夜静更深的时候。

屋子里静寂寂,月亮清冷的光如同淡淡的雾霭从窗户里倒流而入。黑暗中,一切只是隐隐的轮廓而已。白威蓝色的眼睛与淡淡的金色月光中隐约辉映,如同月亮宝石一般。

“爸──爸──”

白威低低的唤道。不过没有回应。

“爸!爸!!”

黑暗里好像要蹦出一个大嘴巴的妖怪,而爸爸倒像被它吃进了肚子里。顾不上寒冷,白威披上衣服跑下床。

打开卧室的门,可以隐约感觉到丝丝闪烁的灯光,昏黄的灯光如同霭霭的火焰给人带来几分融融的暖意。冬日夜幂深沈的时候,城市也仿佛睡去。白天猫儿懒洋洋的声音、狗警觉的叫声、人的喧嚣全部潜藏在这寂寥的黑暗里。

灯光是从浴室的方向传过来的,同时传来还有男人微微的喘息声。

白威的心一沈,在这样的夜晚能发生什麽事?他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自然清楚得很。最不愿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灯光仍旧明亮,浴室中雾气氤氲,薄薄的一层玻璃如同被浸了油的纸,白威透过这层纸可以清晰看到那两个人的影子。

再清楚不过了,即使是皮影戏也不过如此了。白威手足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一阵麻痹,如同被一块巨大的铅块死死绑住,在深海里不断下沈。死死咬住下唇,连血沁了出来都没有察觉。

白龙渡臂部前後不断地前刺,白威看到个秦玄浩正在为他口交的淫靡样子,当从秦玄浩口中抽出阳具时,白威甚至清清楚楚可以看到父亲巨大阳具前端的蘑菇头形状。

果然是值得每个男人都值得为之骄傲的巨大。

白威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用力……,对,就是这样……”白龙渡呻吟著,欲火烧得正旺的时候有人用仰慕的神情为自己口交,又有几个男人能拒绝这种诱惑呢?

白龙龙死死锢住秦玄浩的头,使自己的欲望更加深入。

呻吟、终於掩饰不住的吼叫和父亲与秦玄浩有节奏地的撞击声让白威完全呆滞了,他甚至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清醒地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骗子!明明说了最爱我的……手背上被无声无息的水濡湿,细察之下才知道居然是泪。

秦玄浩更用力的吸允著白龙渡的阳具,白龙渡跨下的阳具也的比平常还要大,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白龙渡将秦玄浩抱在怀里……

白威再也看不下去,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即使听到一些响动,正在临界状态的男人也根本没有觉察到。

天上很高,很远。上面点缀著清冷深邃的星,冷光由上流泻下来,如泼一般,

白威终於低声哭出声来。这是不是意味著一个开始?是爸爸和别人相爱相爱,离开自己的开始?心仿佛被尖锐的玻璃划出几道深刻的血痕来,一道道锐利的痛著。

冷风吹过,传来花木的咽咆响声,白威不禁一阵颤抖。这才惊觉自己只穿了个睡衣,刚才一时震惊没有感觉,这时回过神来却是冷得厉害。

要不要装作上洗手间的样子打断他们的好事?

白威左思右想,如同被囚在笼子里不安的小兽。事情挑明对自己只有坏处,而没有好处。他们由暗转明,说不定干脆放开手脚……看来只能暗中阻挠,除了装聋作哑,还能有什麽更好的办法呢?

想到这里,胸中一阵豪气生起,无论想得到什麽……哭泣,总是没有用的。

再回到床上,被子里更是冰得厉害。

将身子紧紧缩成一团,这才逐渐感觉到一丝暖意。可是心中的冰冷,又怎麽办呢?

约莫过了十几分锺,感觉到爸爸上了床,身上带著激情残余的味道与倦意。

白威睁著眼睛,却把眼皮合上装成睡著了的样子。爸爸抱住了自己,用他温暖的怀抱。不知道为什麽,身体的神经比平日敏感了十倍不止,几乎忍不住颤抖起来。好想扑到他怀里哭上一场……可是,只能死死的抓住被单不放,全身僵硬著不敢动。

“我该拿你怎麽办呢?”耳边传来爸爸低沈的有磁性的声音,虽然是喃喃低语,但在这样寂静的夜里,白威仍是听得清清楚楚。

白威想起了电视中加菲猫对阿布说的话:爱我,宠我,不要离开我。心里升起淡淡的悲哀,这悲哀反而使胸口有了融融的暖意,我也只要求你做到这几点。

白龙渡轻轻抱著儿子小小的身体,爱怜的吻上他光滑柔嫩的脸:我该拿你怎麽办呢?

爸爸的唇带著久远几乎是古老的记忆,还有下颌剃干净了胡子的皮肤与自己摩擦的粗糙感觉让白威一阵恍然。他隐忍住兴奋的感觉。

这代表什麽呢?是父亲对儿子的晚安吻吗?想到刚才的事情,又觉得心里升起不舒服的感觉,他不要爸爸用吻过别人的唇来吻自己。

8

事情总是这样的:一旦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白威看著父亲与秦玄浩一天比一天更亲密起来,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这一切。在学校里,比以前更沈默更沮丧。身边的低气压吓得同学们都不大敢接近他了。

“小威,这个周末陪我出去郊游好不好?” 这是雷奈的声音。

“不去。”

“你现这样就变成冷美人了。”

“你说什麽?”白威握起了拳头。

“效外新开了一家温泉浴场,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白威不答应,但也没有拒绝。雷奈见状几乎粘到他身上:“你一定要去喔,好不好?你如果不陪我……不行!那我每天都来劝你。”

周围异样的目光终於让白威妥协了,这个大的人,在自己身上撒娇耍赖算什麽?反正心情也不好,出去走一下也未免不好。“我告诉你,你可不准带丽娜,丽莎也不行,丽奈更不行。”

雷奈眉眼间全是笑意:“我知道,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嘛,我才不带她们。新浴场是我叔叔开的喔,我们去一定会有很多优待的。”

“什麽两人世界,你再胡说我就不去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雷奈在心中嘀咕:真是比女人还难搞,如果是那些女人其中的一个恐怕高兴惨了!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由於是新开的浴场,人并不多。

这是一片不大的湖,临近冬日,水面蒸腾而起的雾气氤氲一片,几米外便完全看不清人影。一片片狭小的水域被人工的湖光山色甚至水上房屋挡开,静谧宜人。

白威一见便喜欢上了这种空寂的环境,很满意的问道:“这是真的温泉还是假的温泉啊?”

雷奈挑挑眉:“我哪里知道啊,我又不是建筑师。我们快脱衣服吧!”说完便只脱得剩下了泳裤。

白威斜睨见他跨下的涨大,脸红扑扑的:“你……”幸好雾重,虽然脸红雷奈倒也看的不是太清楚。“如果有人过来怎麽办?”

“都是男人怕什麽?古代都是男女混浴,还不是一样洗。再说空间还是相对独立的,谁那麽不知趣啊。啊哟!你说的正确极了,在那棵假的柳树下做爱一定爽极了。”

“我什麽时候说过这种话啊?”

“这里是有人数限制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雷奈的回答与问题风马牛不相及。

两人脱得只剩下底裤,高一脚低一脚往湖的一边走去。

忽然白威听到男人隐隐的呻吟声,面红耳赤的问道:“这是什麽声音啊?”

雷奈张大了嘴,结结巴巴的说:“这样的环境,是同志的好去处,有人做爱也是……正常的嘛。”

“雷奈!”白威提高了声音。

“想不想偷窥啊?一定很刺激。”雷奈拉著白威的手往向走,对他的抗议根本不加理会。直到走到一个很小的人工湖边才停了下来。

这潭水刚好可容纳五六个人的样子,一寸左右的氲氲热气浮在水面,宛如人间仙境。湖底全部是白色的鹅卵石,并撒有细沙,走上去极为舒服。一棵茂密大树的垂下来的枝叶刚好挡住旁边人的视线。旁边也有一个稍大的水潭,从这里望去极为清晰。

“我选的地方不错吧!”雷奈一脸兴奋,“你怎样报答我,要不要以身相许。”

白威眯起了眼睛:“你是故意的吧!”他条件反射似的拧起雷奈的衣领,没有到忘了他根本赤裸著上身,手被抓住,整个人一下子跌到雷奈的怀里。

“混帐……放开我!”白威拼命挣扎。

雷奈将中指放到他的下唇:“嘘──你看哪!”

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望过去,居然看到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其中一个正是白龙渡。

白威大地一惊,连挣扎都忘了,任由雷奈抱著自己。

“居然是龙渡叔叔,哎,看不出来他的身材真棒!怎麽你就这麽干干扁扁的?”雷奈在白威胸前摸了一下,瞪圆了眼睛接著说:“还有一个男人!天,我要昏过去了。他们不会……我真是没想到。大叔一副正经的样子……”

白威直接用手捏住了雷奈的上下唇。“住嘴!”

雷奈想说:他是你爸爸,真刺激!没想到由於嘴唇被捏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

白龙渡与秦玄浩欢声低笑,隐隐可以听到白龙渡那非常性感低沈的声音。

两人抱在一起,白威如果双眼能喷火只怕两人早被烧成灰烬。

白龙渡脱下了泳裤甩到一边,他靠著稍高於腰的木制水岸,让秦玄浩低下头为自己口交。白威看著爸爸将挺直的阳具往秦玄浩嘴中抽送的样子,拼命忍住冲过去咬父亲的冲动。

呜……呜……雷奈要抗议,他的唇被白威捏得发青,这小子用这麽大的力,不用那麽兴奋吧?不就是男人吗?自己不也是男人嘛。不过看到这猗旎的风光,下体仍忍不住硬了。大叔真是好命,与他相比,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9

第一次会很伤心;第二次会很难过;第三次会很心碎。那麽,第四次呢?第五次呢?

白威想:麻醉的心不会痛,麻木的心更不会痛。

这次反而感觉不到以前那种难过的痛楚,万事万物总有它的限度,心也是一样。太多难过堆积起来反而会失去感觉,就如同大部分可悲的人感觉不到自己的不幸一样。

“雷奈!雷奈!!”望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好朋友,白威又好气又好笑。“难道没有见过男人做爱吗?”即使有凄凉,放在心底就够了,没有必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真是想不到……我们也可以……”

“想都不要想!”白威使劲敲敲雷奈的脑袋。

“小威,求求你了!”

“免谈!”

“求求你把底裤穿好。”雷奈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捉狭的笑容。“免谈吗?我正求之不得呢!我不会在乎你裸体的,你的皮肤比丽奈还要光滑比莎还要好摸……”说完伸手在他身体各处抚摸。

白威为自己的会错意而脸红,狠狠瞪了那个色狼一眼匆忙把底裤拉起来。原来刚才不小心与雷奈靠在一起,底裤不知什麽时候被蹭下去了。

“你看哪……”

虽然很不想看到那副情景,但眼睛仍然不由自主的顺著雷奈的手指望过去。

白龙渡不断的前後刺秦玄浩的菊穴,秦玄浩把向後仰享受著白龙渡跨下的硕大,由於白龙渡的後背呈四十五度对著白威,所以并不能清晰看到父亲阳具的形状。但能隐隐探出那巨大的轮廓。

秦玄浩很享受,呻吟的声音这边都能清晰的听见。

咿咿啊啊的声音如同一声声骨针刺向白威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可是,他又怎麽能表现出悲伤的样子呢?

半晌,白龙渡终於将刚才脱下的泳衣穿回身上,白威看到父亲的阳具将泳裤撑的鼓鼓的,以前听到的呻吟、喘息和撞击声,父亲满足射精的呻吟与眼前的现实混合在一起。令他几乎站不住。

雷奈及时扶住白威的身子,看著他苍白的脸,关切的问:“小威,怎麽了?有不舒服吗?”在封闭的热气蒸腾的空间内闭久了容易缺氧,问题是这里很通风啊!

“我们走吧!”刚才的不恬如同潮水一下子压了下来,令他无所适从。

逃走……逃到没有人的地方,可是在这之前自己难道不应该知道爸爸知道自己喜欢他吗?知道自己爱他吗?这个问题如同一个咒语在他心中萦绕。他宁愿不知道,维持一点点卑微的希望总比绝望要好。

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所以不可以像对待陌生的爱人那样。对陌生人有勇气勇敢的说出去,因为即使失败了也可以一辈子不来往。可是,对爸爸,也可以一辈子不相见吗?

出了浴场,外面冰凉的空气让白威头脑清醒了很多。他为自己感到悲哀,只是淡淡的悲哀而已。自己与爸爸在一起十几年,却比不上与一个陌生人与他的一个月。

这就是现实。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白威,你很喜欢……”下面的话,雷奈并没有说出口。毕竟这种事情,对於正常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但愿只是正常的父子之情,从来不相上帝的雷奈祈祷。

“你不要胡说。只是想象母亲变成一个男人而难受而已。”白威低下头,前半句话还正常,後面的话却变得哽咽起来。

也许,连个可以安慰自己的人都找不到。也许,连个可以说出真相的人都找不到。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到。

难道这是上天对“原罪”的处罚吗?人人都有罪,不过他的罪特别为人所不忍罢了!

“是吗?对不起啦,别难过了。我母亲就是你母亲,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兄弟。”

“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温柔哪,一定会对你好的。其实男人不一定比女人差,说不定更好。女人总是很唠叨,我妈每天总在我耳边说个不停,很烦哪。而你就不用受这些苦了。”见白威没有说话,雷奈用双手将眼角往上拉:“来,笑一个。”

“笨……笨蛋!”看到他的样子,白威果然笑了,但马上又扑到他的怀里痛哭起来,多日来的委屈仿佛终於找到一个发泄的渠道。

“真不知谁才是笨蛋哪!不过,也许你说的对,我就是笨蛋。”雷奈苦笑。长相俊美的他偏偏不理那麽多女生的追求,整日巴巴跟在白威後面。如果不是他帮忙白威挡掉那麽多男生女生的凯觎,他这些年哪有这麽舒服?可是,喜欢笨蛋的人难道不是更笨吗?

10

雨又下起来了,在车窗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晶莹细线。白威望著车窗上点点往下滴的晶莹的露珠,仿佛痴了。

下午的时光本来便特别容易感到寂寞,和雷奈并排坐在出租车里听著车内安雅缠绵清亮的歌声,白威感到身体内生出一股无力的懒洋洋感。

“雷奈,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需要理由吗?”

“我知道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既然是爱,那样没有理由。”

这个模糊的答案让白威怔住了,雷奈的意思他自然明白,从来没有这麽明白过。以前没有想通的事情也有了明晰的答案。也许是没有注意到……也许是注意到而心里不愿意正视,没想到自己在被别人伤心的同时却做著同样的事情。

可是,爱情能变成施舍的东西吗?

窗外的雨仍是滴历历落下来,天地间迷朦一片,望著雨中匆匆跑过的人们,白威找不到答案。爸爸是爱自己的!是爱自己的!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这样说。可心中似乎又另有一个声音说:不要麻痹自己了,正视现实吧!

雷奈没有继续说话,答案虽然重要……但总有比答案更重要的东西。何况,这麽多年都等过来了,还在乎这一刻吗?

下车时,雷奈在白威耳边低声道:“我会很有耐心的等待你的答案的。”

白威失魂落魄般走回到家里,家里没有人,显得冷冷清清。白威心中一恸,眼泪似乎又要掉下来。即使普通的父子也不应该把儿子一个人抛在家里……母亲是什麽样子呢?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如同幽灵般悄悄潜出。

想来想去却想却不明白:既觉得没什麽比现在更糟,又感到那样可能会更可怕。

百无聊奈打开电脑,恰好ICQ上闪动著一个帅哥的头像。

点开一看,即时信息上写著:你好,可以聊聊吗?对於中文,白威还是学得不错,自小白龙渡便有意识让他学习两种语言。所以用中文对他来说并不是什麽问题。

白威回复过去:恩!

遇到麻烦了?=^.^=

你怎麽知道???

我还知道你现在是无精打采的。怎麽了,失恋了?!来,对我笑一个!~_~

神经病,你又看不到。

谁说我看不到?嘿嘿……皮肤真好,果然是个美人,就是点嫩……

混蛋!白威抬起头,看到电脑上方的红外线摄像头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动打开了,又气又急。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电脑高手,自己连什麽时候被入侵都不知道,早知道聊天前把摄像头给拔掉。只是……为什麽会这样巧?

白威回复过去:你是谁?如果不说我可要关机了。

再厉害的电脑高手也不可能入侵一台没有电源的电脑。

对方果然有些惶恐,马上回复过来:不要这麽绝情,我查看了几千个人才找这麽一个符合标准的。★~★

什麽标准?^(oo)^

配得上我的标准!^_^

自恋!└_┘Shame on u!

屏幕亮了,对面出现的果然是一个非常帅的男人。五官深刻而分明,简直比古希腊的大理石像还要完美,还有一双睫毛长长的深邃黑眼睛,皮肤白皙光滑得几乎呈现晶莹的宝石般质感。虽然很讨厌,但是白威不得不承认他有自大的本钱。心中一动,不知道为什麽发过去一条:你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吗?你敢娶我吗?我们都是男人啊!

男子一脸陶醉,传过来一行字:看到我心动了吧!我就知道没有人能抵挡我的魅力。小美人,放心!我会是个负责的男人,绝不让你独守空闺的。^。^ 只有我骂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说我的份……

白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下子把电脑关掉。屏幕亮的最後一瞬间看到男人气急败坏的脸。白威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出门一看,果然是爸爸和秦玄浩回来了。

“小威……在家做什麽?爸爸又没照顾好你。”白龙渡掩饰不住自己的疚意。

“不是请了玄浩叔叔照顾我吗?”白威笑得天真,“虽然玄浩叔叔只喜欢和爸爸在一起,虽然没人喜欢我,但没关系,我一个人反正也习惯了。”

白龙渡更是不安,习惯……多麽可怕的两个字。

“小威……”

白威转身走进厨房:“你们还没吃饭吧!我来帮你们做。以前照顾一个人,现在要照顾两个人,好累哦,爸爸又不肯理我……”

说到最後一个字的时候,背影已经消失在厨房里。

吃完饭,白威一个人回到卧室里,关上门。

白龙渡虽然有心劝解,却无奈的发现根本没有办法接近自己的儿子了。

望著白龙渡结实光滑而有弹性的身体,加上极为英俊的脸。秦玄浩面色嫣红,用肯求的眼神望著白龙渡:今晚我晚在你的房间……好麽?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月球望向地球的目光特别猥琐,几只蝙蝠发错情爱上了叫春的猫。

白天的情景,上次家中的情景一幕幕在白威脑海里交错闪现,他终於忍不住悄悄走近父亲的房间里。没有开灯,房间显得很暗,乌蓝的天空上微弱的星光从窗户斜穿过来,但在黑夜里一切仍只能看到一个淡淡的轮廓。

周围寂静的可怕,空气凉凉的,白威悄悄钻进了被子里。一股男人浓烈地气息扑鼻而来。爸爸居然与那家夥睡在一起,白威又是恨又是难过。惨了!什麽都看不见,哪个是爸爸呢?一样的底裤让白威蒙了。爸爸的应该比较大!可是哪个比较大呢?应该是外面的这个吧,爸爸是绅士,不会让那个可恶的家夥睡在里面的。

把脸贴上他白色的内裤,也许受到微微的刺激,下面马上鼓了起来,巨大的阳具甚至要脱裤而出。白威还是微抖著手轻轻解开了男人的底裤,烫人的男根一下子打到他的脸上,虽然什麽都看不见但是白威知道自己的脸红得厉害。

11

双手捧住男人的性器,白威努力地用手上下套弄著,摸著男人烫人的男根,姑且把它当作爸爸的吧。突然涌起了一股冲动,白威低下了头把男人的粗大分身含入了嘴里仔细地舔著,从根部开始舔起直到涨红的龟头顶端,在那里不断地吸吮,他只觉得嘴巴里全部都是爸爸那强烈的味道和涨大的阴茎。

睡梦中的男人受到刺激忍不住翻了个身,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白威一惊,没想到居然认错了人,他抱住的人居然是秦玄浩。虽然秦玄浩也非常帅,但是由於他是自己情敌的缘故,一直觉得他很讨厌。

这下真是出了大糗,想到刚才对秦玄浩做的事情,不禁有几分反胃。

真是没想到同样的事情,对喜欢的人做与不喜欢的人做感觉居然完全不一样。身体内的情欲一下子消退了,想到爸爸居然开始与秦玄浩同居,心里隐隐难受起来。

静悄悄回到自己的卧室,躲进被子里,望著窗外的月亮发呆。真是冷啊!白威单薄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心冷还是身体冷。

想到以後的日子,不由悲从中来。烦躁的用被子将头捂住,努力让眼泪不流出来。

不知不觉间,白威沈沈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平日上学闹锺一响便会醒过来,没想到今天居然错过了上学的时间。白威穿好衣服,发现爸爸与秦玄浩反常的不在书房,反而都坐在大厅里。室内充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抑。

“小威,你昨天做什麽了?”白龙渡怒火中烧,他实在想不到儿子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秦玄浩拿出证据,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样荒谬的事情会在他眼下发生。

白威望著秦玄浩似笑非笑的脸,心中一寒。但他却知道自己是无从辩驳起了,秦玄浩不知掌握了什麽证据……想来他昨天一定是没有睡著了,可恶!

“我做什麽了?”白威装傻。

白龙渡恨恨将几张照片扔到白威面前,白威捡起来一看,正是昨天晚上自己对秦玄浩做的事。没想到他居然趁自己……的时候用红外线摄像机全部拍了下来。白威虽然心中愤怒,却作出无所谓的样子。

“玄浩本来便是来照顾我的嘛,最近从不见他的人影,我想他罢了。你喜欢他,为什麽我就不能喜欢他。”

白龙渡气得浑身乱颤,不知道为什麽听到这个事实心大地一震,居然生出惊慌的感觉:“你……你……”

“他本来便是你请来照顾自己的,照顾我只是一个借口罢了。我讨厌你这样自以为是,你们就算在一起又何必让我当挡箭牌,太自私了。”

“你喜欢玄浩?”白龙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他的面部表情却隐隐显示出几分悲哀来。

白威笑的甜蜜:“玄浩很照顾我,总对我说等我长大了好一起做快乐的事情。在他的教导下我终於明白了是什麽事情,自己要试一下,以免辜负了玄浩的教导呢?”

每听到一个玄浩,白龙渡的脸就青上一分。

“是这样吗?”白龙渡一字一顿。

秦玄浩的脸有些发白:“绝没有这样的事,我只喜欢你呀!”

白龙渡轻叹一口气,揉揉发痛的太阳穴。他实在不相信秦玄浩是那种人,但是小威只是个孩子,怎麽可能捏造出这种只有大人才懂的事情来?

“喜欢麽?”白龙渡喃喃低语,当初白威的母亲姬万贞也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没想到最後居然会发生那种事情。秦玄浩的表情依稀像极了当年的姬万贞,一阵怜惜从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泛起:“我相信你。”转过头来:“小威,说实话,你怎麽会做出这种事?”

“我爱你,爸爸。”白威哽咽著说,他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好像就要留下来。

白龙渡更是震惊,深叹一口气:“知道你喜欢玄浩叔叔,但是你是个小孩子,不懂这些。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什麽是爱了。”

白威的眼泪终於流了下来:“你自然不肯相我,我只是个小孩子罢了,无论做什麽总是惹你讨厌的。你明明说过爱我一辈子,可是还没等到一辈子那麽长你就不想要我了。”

秦玄浩插口说:“小威可能是不适应环境,毕竟他有中国人的血统。我和南方大学的校长有亲戚关系,可能帮忙安排他去中国,以了解以下他母亲国度的伟大文化。说不定散散心小威就可能就想开了,而且南方大学的教育也是很不错的,这样对他成长很有利。”

对不起了,小白威,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可怜你,又有谁来可怜我呢?在爱情的道路上受到伤害,抓住了温暖便不想再轻易的放过了。

白龙渡点点头,他本来就有让白威到中国体验一下的打算,既然出了这种事情……不管怎样,是不能让他和秦玄浩见面了。

“玄浩,你可以保证小威可以进南方大学吗?”白龙渡也隐隐知道中国的这所大学,毕竟南方大学在世界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秦玄浩连连点头:“外国学生尤其发达国家的学生进中国大学是很容易的事情,中国大学招收外国学生条件一向低,何况我又认识校长。小威也这麽优秀,我看过他的材料,一定能通过的。”

“原来你早有准备?”白龙渡有几分惊讶。

秦玄浩有几分脸红:“为了让小威受到好的教育,全世界的大学我都有注意呢。”

“难道你这样有心。”白龙渡赞扬道,随即把头转向白威:“小威,你去南方大学读书,怎麽样?”

白威实在无法相信亲爱的父亲居然连自己的解释都不听一句,就在外人那麽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之下,将自己送到一个遥远的陌生的国度。麻木的点点头:“随你好了。”

白龙渡心中也有几分难过,但想到昨天的事情强迫自己狠下心来。玄浩说的没错,小威应该到他母亲的国家并了解中国的文化。虽然姬万贞当年为了钱背叛了自己,但毕竟一个外族女子在异国他乡有诸多难处,自己应该谅解才对,何况对她心中仍有情义。小威若能熟练了解中国文化,她如果知道一定会非常喜悦。

“这几天你就走!”强迫自己不看儿子的眼睛,嘴中却说出如此残酷的话来。

白威觉得自己的世界破碎了,即使让他死他都不会有什麽反应,何况去中国。木然回到自己的卧室,再不理会那两个人。书桌上的爸爸抱著婴儿时期的自己笑的开心,这反而更添心中的苦涩。他望著白龙渡英俊至极的脸,喃喃低语:“你才是我爸爸。爸爸,你在哪里呢?”

12

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白威呆望著外面蔚蓝的美丽天空。

与云从来没有这样近过,海洋与天空是最能拓展人的心胸的事物,大自然的伟力使往日的忧伤,往日的苦痛变成遥远得如同另外一个世界发生的事物……好像从来没有与上帝这样接近过。远处的阳光为白云镀上了美丽的金边。身边美丽的空中小姐在身边走来走去,有意无意的视线会在白威身边多停留一会。

大概是奇怪这样漂亮的小孩子怎麽会一个人坐飞机?

上飞机前爸爸在耳边的低语此时不停响起:“小威,你要快快乐乐的!”快乐?白威在脸上试著挤出一个酸涩的微笑,我也想快乐,也也想幸福啊!可是……明明是你,都怪你,都怪你!现在让我怎麽去幸福?是拒绝爱还是换一个人去爱?如果做得到我早做了,可是心不肯听我的,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

这时对未知国度的恐惧这时不合时宜的浮现在脑海,攫取了他的心。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脸上的肌肉却还维持著微笑的表情,悲伤和微笑让白威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硬起来,恍惚间,白威觉得自己的脸丧失了表达感情的能力。

白威不哭,白威不哭,白威要快快乐乐的。

白威就这样不停的安慰自己,然而心中的难受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像越演越烈了。眼前出现了一方白色的手帕,白威将之接过,掩盖住自己不停溢出泪水的红眼睛,哽咽著说:“谢谢!”

“晕机吗?第一次坐飞机是这样的。”慈眉善目的老爷爷用令人安稳的声音说。“你的父母呢?真是不太负责了,怎麽能让一个小孩子……”

“我没有母亲。”白威低著头,低声说。

“真是对不起触到了你的伤处,小朋友,不要难过了。世间纵有千种痛苦,万般烦恼也都总会过去的。年轻的时候我也总以为我的痛苦超过了全世界所给给予的最大痛苦,自己的不幸超过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最大不幸。现在想来,真是好笑。其实这世界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年轻人,不要把事情想太严重了。”

白威拿下帕子,泪眼汪汪的望著眼前的老头。

看到他如同小狗儿般害怕被抛弃的可爱表情,老人笑了:“现在好点没有。”

白威点点头。听到安慰,堵在心里的石头好像变小了一点点。

老人的睿智和机智终於让白威忘记了自己的痛苦,下机时,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也许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糟糕。”白威对自己说。

的确,很多时候,事情既不会像想象中糟糕,也不会像想象中严重。

在来到中国的二年里,白威又认识了许多朋友,学会了许多事情。即使过圣诞节的时候都没有回去过,旧日的伤痕虽然会时时发作,但白威总算学会了去如何淡忘。

忘不了的是爸爸所说的:小威,你要快快乐乐的。

所以,白威是快快乐乐的。

体育馆内部巨大的空间内浮动著十几条浅蓝色的池水,碧波微荡,给人凉爽的感觉。陈寒枫正准备往下跳,却被白威拉住了。

“寒枫,你一定要答应哦,你看外面的女生多麽可怜啊!答应好不好?”白威耸耸陈寒枫的胳膊。

陈寒枫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不能,不行,不准。”总而言之,没得谈。

“没有美女助威,大家都没有精神哪,你看……”白威指著不远处畏缩不前不敢挡陈帅哥怒气的几个队员:“没有爱情的滋润,他们就像失去了滋润的小草。你就不要这麽心狠。”

“他们自找的。”陈寒枫的同情心一点也没有被激发出来。

陈寒枫摆好姿势,正待下去训练,却发现又被白威拦住了。

“自找的?”他竟然说他们是自找的?白威怒气冲冲在某号跳水池──陈寒枫的面前转来转去。这个死木头人!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

可怜的白威,哪里知道陈大帅哥这样只是因为怜取的非是眼前人罢了。

“该死的教练,为什麽只听你的话。”白威可怜楚楚的说:“寒枫!答应我好不好?”

“你根本不喜欢她们。”陈寒枫终於有了一丝表情──挑了挑眉。

“你怎麽知道?”白威的声音紧张的颤抖起来,难道……他知道自己不喜欢女生?

陈寒枫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那就是了。虽然你喜欢她们的信,但是从来没回过哪,笨蛋!”

“我……明明……有约会……”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了。你跟她们怎样又不关我事。只要你以後不要烦我就成了。”

想到这里,白威得意的说:“明明就是你自己输不起,上次我比你多一封信,你就想赖账。告诉你,我已经查出来那封信是谁写的了。”

提到那封见鬼的信,陈寒枫一脸怒气:“谁干的?不想活了?”

见鬼的信事件是这样的:前几天某爱慕陈寒枫的男生寄过来一封情书,偏偏被白威这只不识相的家夥当场读了出来,害得陈寒枫无端成了秦空的笑柄。

全信如下:

你是我的安眠药

没有你的影子我就睡不好

你是我的感冒药

没有你我的病就好不了

你是我的相思药

有了你我的金枪就会不倒

白威抱住陈寒枫的赤裸的背,说:“人家只是喜欢你呀!”这种久违的温暖让久远的记忆和缓的浮动起来,那是白威眷念的温度。

“是你?”陈寒枫感觉到空气变冷了,背部的温暖一下子凉嗖嗖的:“你喜欢我吗?”

“人家怎麽会是我?”白威一脸奇怪,忽然反应过来,狠狠在陈寒枫结实光滑的腰部拧了一把:“混帐!敢把我当女人。”男生与女生说人家通常是不同的意思,陈寒枫居然敢犯这种错误,敢把自己当女人就要承担後果。

“那是谁?”陈寒枫轻舒一口气,如果是白威还真不好办──他是他的唯一朋友,秦空不算。

“本市最神秘的帅哥。第一美男哪,你真是好福气。”

陈寒枫耸耸肩:“我要训练了。”写出那种没格调的话,想来人也不会高明到哪里去。

“喂,喂……”

望著陈寒枫在水中的身影,心底忽然没缘故的涌起淡淡的忧伤。

13

白威尽量排出一些微笑,心里默念我是快乐的!我是快乐的!!

虽然这话自己也不相信,但是谎言说一千遍就变成了真理,何况时间久了自己未必分得出真假。时间在昨天的伤痛与今日的现实划下一道鸿沟,白威看著时光把昨日的记忆一天天变得遥远,往日的痛苦真的似乎如老人所说──过去了。

装成快乐的样子未必会快乐,二年来了,小心翼翼的学著不去暴露自己的真心;学著露出很喜欢女孩子的样子;学著在所有人面前微笑、大笑、嘻笑、欢笑、巧笑、甚至皮笑肉不笑……

白威躲在床上──隐隐觉得自己的灵魂一下子轰轰烈烈的塌掉。

秦空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只要你爸爸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自然会把秦玄浩赶走。我舅舅刚制造出一种新药,只要你在药力发作期间和他作做,他就会得到顶级的快乐,以後便拒绝不了和你做爱了。只要控制了他的身体,自然有办法控制他的心。

这听起来真像是神话故事,虽然白威不相信如果简单的便可以得到幸福,但是……试一试总无妨吧。爱情是勉强不来的,这白威知道。可是不但得不到感情,而且连亲密的接触也从来没有过岂不是很悲哀吗?

两年是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但已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爸爸变成了什麽样子?雷奈变成了什麽样子?秦玄浩又变成了什麽样子?

又到了下雪的季节,虽然这里是南方不可能有雪,但是寒假快到了,不是吗?校园间隐隐节日快来到的喜庆让白威忽然想起爸爸富有磁性的声音还有记忆中温暖的怀抱,心有些酸涩,从出生便没有离开他那麽久。

明明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可是两年来却从来没有打过电话。哪怕父子关系不好,可是也不至於将儿子扔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完全不闻不吧。

这次放假是回去,还是不回去?看著陈寒枫陪著秦空的甜蜜样子,心里竟然有一丝隐隐的妒嫉和因为知道遥不可及而生出来的羡慕,那种幸福如同一根细微的针,在内心某处完全没有意料到的地方一次次狠狠地刺下去。

看到窗外阴云密布的天气,心也随之暗了下来。抑郁的天气掩不住人们因为新年将近而流露出的喜悦感和兴奋感。可是白威却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与这些欢乐格格不入。何况欢乐再多,也渗不进他寒冷的内心。

电话忽然响了,白威有些奇怪,是谁呢?如果是小空他一定会响手机……

从床上跳起来,接过话筒:“喂……”

拿著话筒的手忽然轻微的颤抖起来,用不相信的语气惊呼出来:“爸,爸?”

声音好像浸泡在泪水里,发出的是一种奇怪的呜咽声。

“小威,有没有想我?今年寒假回家好不好?”白龙渡的声音依然是非常有魅力的性感著,这种低迷的温柔又有谁能拒绝?

“……”白威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哽咽的声音传到话筒的那一边。

“小威,今年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你一定会非常……非常开心!”

“玄、浩?”白威用尽了力气才说出这二个完整的字。

“他已经离开了。”白龙渡华丽的低音透出淡淡的感伤:“小威,你还记著他吗?真是可惜了!我们都见不到他了。”

白威想说我不想见他,只想见到你,可是声带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功能。悲哀一下子散去,沈甸甸的喜悦让白威一下子失语起来。

两个人的节日……白威的心里闪过淡淡的满足,然後这种满足开始发酵开始膨胀。

“爸爸,二年来你都没有打电话给我。”即使再怎麽不计较,心里也不可能完全释然,至少自己需要一个答案。“为什麽?”

“小威,爸爸很忙……”白龙渡的声音透出焦灼的痛苦:“时间越来越近了。”

“什麽时间?”很……忙?这样的解释让白威的心一寸寸的龟裂,粉碎。

“你不用管这些事,只要快快乐乐的就好了!”

“爸爸,你知道快乐是什麽吗?”白威的声音透出一丝悲哀:“你以为将我放逐到一个见不到你的地方我会快乐吗?你根本不懂。你是不是瞒了我什麽?我已经够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小威,我爱你!也希望你永远幸福。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爸爸,你这是什麽意思?”隐隐的不安在白威心中扩散,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爸爸是在隐喻什麽吗?

“回家你会很高兴的,一定要记得早点回来。我……要工作了,宝贝。”白龙渡的声音透出一丝无奈。

白威茫然的听著电话里传出的忙音,觉得心中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山。为什麽秦玄浩走了,自己还是不安?心脏传来一丝搐痛,以前以为是幻觉,但最近这种痛楚越来越真实了。

挤出一丝苦笑,白威,乐观起来,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好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14

考试一结束,白威便迫不及待赶著上飞机──回家。

这几天,脑子魂牵梦萦全是爸爸的影子,思念好像疯了一样占据了白威全部的肉体、全部的灵魂。懵懂地几日很快的过去了,吃饭,睡觉,考试,甚至呼吸好像全在梦里完成的一样,记忆一片空白,灵魂专注於思念以至於忘记了肉体。

一定是疯了!白威恍著看著飞机越来越低,才惊觉马上就要到巴黎了。心仿佛变得温暖起来,一下下有生气的博动。“只是见爸爸而已,有必要这麽激动吗?”白威低下头拍拍自己的胸口,说。

一下飞机,远远的便看到白龙渡气宇轩昂的影子,仍然那麽英俊,即使在人流如织的机场中也显得卓尔不群。

“爸爸!”白威飞奔过去,一下子扑进男人温柔的怀抱里。“我好想你。”

白龙渡紧紧抱住儿子,声音流露几分热烈的感动:“我也很想你,小威。”他用低沈性感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说:“想你,小威……”

白威悄悄在他衣服上蹭干了泪,这才放开父亲,低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红眼睛。

来来往往的人群善意的看著这一对抢眼的父子。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吗……”声音中既有一丝热切的希望,又有隐隐的恐惧。

“秦玄浩已经走了,今晚只有我们两个。”白龙渡握住儿子的手,在他耳边微微吐著热气。“小威,明天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为什麽会离开?”白威有些不解,秦玄浩自然不会自己主动离开,以爸爸的性格也不可能赶人。

“不要谈这个好不好?”白龙渡的语气有几分无奈和感伤:“他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不得不?”

“因为我找到喜欢的人了。”白龙渡温柔的声音该死的性感,带著令人痴迷的魔力。

“喜欢的人?”白威的脸一下子红了,是自己吗?爸爸接受了自己的爱吗?想到秦空给的药,心跳再次跳快了一拍。

“是啊!我很爱的人。这与我给你的惊喜也有关呢!”

惊喜!很爱的人!自己!白威面红耳赤,他很难不往自己期望的那个方向想。难道自小便抱之睡觉的梦已经实现了吗?抱住白龙渡的腰,用撒娇的语气说:“现在说好不好?我等不急了。”

白龙渡笑著说:“不用急,回家再说吧!很久没吃到小威做的饭……”

白威眨眨眼,开心的说:“今晚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我真是迫不及待了……”白龙渡挑挑眉,又露出了那种令白威著迷的表情。

回到家,才发现屋子内的摆设基本没有改变,处处流露出自己熟悉的味道。两年的时光、尘封的记忆、秦玄浩……好像只是梦中一个不经意的错觉而已。

走进久违的厨房,白威用心将自己厨艺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这二年在中国厨艺长进了许多。中国和法国都是世界有名的美食大国,他取两家之长,做出来的食物自然也非同凡响。

小心的将药放入汤中,直到看著它融化到再也看不见的程度才微笑起来。

“爸爸,这汤你一定要喝,里面……有很多名贵中药。”白威低下头,不敢看白龙渡的眼睛。

白龙渡尝了一口,赞叹道:“果然味道很好!你不喝吗?”

白威有些心虚的摇摇头:“我经常自己煮汤自己喝,刚到中国,语言又不通,周围都是陌生人,天天哭……”

果然成功转移了男人的注意力,白龙渡这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多麽大一个错误:“对不起……”他知道小威自小就不是娇惯的孩子,这短短几句话中又蕴藏著多少辛酸?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只要以後给我补偿就行了。”白威的眼睛晶亮晶亮。

“我已经找到最好的补偿了。”

白威心中一阵甜蜜,最好的补偿?难道是?看著白龙渡前面盛汤的碗渐渐见底,白威的表情越来越明亮。

“爸爸,我要和你一起睡觉。”白威的脸红红的,仿佛映照著一支红蜡烛明晃晃的幽光。“好不好?”

看著他清澈动人乞请的眼神,白龙渡根本没办法拒绝自己的儿子,温柔的说:“好,我们洗完澡就去睡觉,你正好将这两年的经历说给我听。我今天就不工作了。”

“工作狂,你是我见过工作最努力的人了。你是我爸爸吗?”

“小鬼!”白龙渡爱怜的看著自己的儿子:“我有不得不工作的理由,小威!”英俊完美的脸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可惜白威并没有注意到。

“我去洗澡了。”白威脱掉衣服,往浴室里走。“你也快点喔!”

“小威,小威……”看著儿子的背影,白龙渡心中又是满足又是苦涩。

夜幕终於缓缓降临,上帝把天空由淡蓝涂成深蓝,再由深蓝涂出乌蓝。然後,金黄色的月亮出来的。夜晚院子的微风轻轻穿过窗户,带著鲜花和青草的味道。

这一切那麽熟悉,此时却让白威感动的想哭。

白威把头埋进白龙渡的胸前,抱著一丝希望静静的等待药力的发作。爸爸的身材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光滑而有弹性。最讨厌胸前有赘肉的男人了……

这是自己熟悉而又安稳的味道。两人都只剩下了底裤,搂住爸爸的背,两人的下体几乎贴在一起了,果然慢慢感觉到爸爸跨下之物一寸寸涨大起来。

“小威……”白龙渡的声音有几分性感喑哑。他反身紧紧抱著自己的儿子,盯著白威如同白玫瑰花瓣般精致无暇的脸:“你让我把你怎麽办呢?”

白威吻上他的唇,美丽的眼睛中仿佛蕴藏著整个星空:“爸爸,吻我。”

白威全身与爸爸皮肤接触的每个细胞都激动起来,久远的渴望让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在燃烧。灵魂寻找另一半,味蕾寻找皮肤。

紧紧搂住同样紧紧搂住自己的爸爸,白威陶醉在白龙渡清新但是阳刚的男人味道中,那是他自小熟悉的味道。

理智让位於情感,伦理让位於本能。两人陶醉在热烈甜蜜的吻中,在彼此的唇中深入交缠,让身体主宰了意志。

白龙渡用右手撑起身体,左手将白威最後的防线──底裤拉下,然後一下子扔到床下。

梦想一下子成真反而让白威有些不安:如果这仅仅是药力的作用,如果天亮後爸爸便忘记这一切……身体的寒冷很快被爸爸散发著热力的男性成熟的身体所融化,意识只剩下绝顶的快感,也许现在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右手胡乱的去拉爸爸的底裤,却因为胳膊不够长而不见成效,索性直接将手伸进白龙渡的内裤,一下子将他高涨的滚烫的欲望握在手里,仔细的感觉著父亲跨下的悸动。

15

白龙渡的欲望被白威握住,倒吸一口凉气。

舌头由唇一路往下,轻轻挑逗儿子胸前早已涨红的两粒。右手索性拉内裤扯下,随手将它扔得远远的。身体好像飘了起来,白龙渡觉得如同吃了人参果,身上十万八千个毛孔全部张开,无一处不舒坦,无一处不惬意。每根神经都颤栗著喧嚣起来,肉体的极致快乐如同海洋涨潮一般一波波冲向大脑。

全身微微热了起来,如同冬日握雪的手再放开所感觉到的那种熹微的暖意,极是舒服。贴在白威身上的皮肤一阵清洁,不由想要得更多。

白威躺在床上,用牙死死咬住唇,双手握得紧紧地,忍住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声。如果爸爸醒来,这一切会不会停止……

好像一个真实的梦。

感觉到父亲舌头在自己胸前濡动,敏感的部位一阵麻痒,如同一道电流一下穿过全身,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白龙威整个脸趴向儿子的胸部,用舌舔著、用牙咬著、用嘴巴擦磨著。手也不安分地伸入他的身体後面,搓揉著白威的洞穴入口。

後面酥麻奇怪的感觉让白威终於呻吟出来。“爸……爸……”破裂的单字中掩不住热烈的渴求与希冀。身体一下子被白龙渡翻转过来,背部嵌入到他结实而有弹性的胸膛里。菊穴刚好对准了白龙渡怒涨的欲望。

感觉到爸爸慢慢的将性器插入自己的菊穴,初次被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让白威皱起了眉头,脸涨得通红,试著尽量忍住这种极端的楚痛。想著平时在大脑中与爸爸做爱的情景,慢慢地感觉到痛苦渐渐可以忍受起来。

随著白龙渡跨下巨大的不断深入,白威忽然感觉到爸爸的龟头正顶著他的摄护腺,又是一阵颤抖,面色苍白:“不要动……”

每一下轻微的颤动仿佛都要把身体变成两半,下腹也开始涌动一种涨疼的感觉。

白龙渡的阳具被紧紧包裹在温暖的紧窒中,不由呻吟起来。慢慢停止加深入侵,怜惜的说:“疼不疼?”

白威紧紧闭著眼睛,试著习惯这种被塞满的感觉。这时性器被白龙渡温柔的握住上下撸动起来,下体的欲望仿佛燃烧起来,正待解放之时却发现白龙渡停了下来。带著哭泣的声调低声唤道:“爸……爸……”

白威开始呻吟了起来,白龙渡见他已经慢慢习惯先是慢慢的抽插他的後面,让白威习惯这种的感觉,然後越来越快。白威顺势抓住爸爸上下移动的有力的胳膊,口中不停呻吟。慢慢的那种疼痛转成一懂搔痒与满足,不住要求更多。

忽然感觉到父亲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冲撞更为猛烈,每一下阴茎的前端刚好撞到前列腺,一阵阵快感疯狂涌入四肢百骸,让白威几乎有失禁的感觉。

终於,身体内一阵热意,白威知道爸爸射在了自己的身体里既是满足又是惊恐,以前不想想象的事……不管怎样,在这种最亲密的关系过後心中轻了一口气。也许,打破的禁忌就不能成为爸爸禁忌的理由了。

这才发现不知什麽时候自己已经射了出来,精液顺著自己的身体流到爸爸完美的躯体上。射过後,才蓦然惊觉後面一下子火辣辣的疼痛,下腹也变得如同刀绞一般。

再也不能忽视刚才使自己HIGH到极点的男人性器,试著将身体里的阳具往外排。

“这样是不行的。”白龙渡轻抚著儿子的胸,感觉到下身又涨大起来。今天特别奇怪,脑子清明得近乎空白,除了欲望,仿佛连最简单的算术都算不了的样子。

白威感觉到身体内部男人的悸动,吓白了脸,不顾痛楚将身体从白龙渡的跨下解脱出来。

“小威……”

看到爸爸“可怜楚楚”的样子,白威羞红了脸,俯身向白龙渡的大腿处,整个脸深深地埋入他温暖充男性味道的私处!鼓起勇气,慢慢将他巨大的阳具纳入口中。

白龙渡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最深沈的梦中。感受著儿子的舌在自己阴茎上搅动摩擦的绝顶快感,那种温暖的湿热让他觉得好像要疯掉。

白威虽然把那散发著强烈雄性味道的阳具含入了口中,可是男人的分身实在是太过粗大了,即使用整张嘴填得满满的也只勉强吸吮了阴茎前端的部分。

忽然头被爸爸死死按住,阴茎的後半部分一下子插入喉咙深处,然後不断深入抽出,猛烈的撞击让白威几乎吐了出来,胃好像被打了几个结,绞疼得厉害。终於一股白白的液体射了出来,那腥膻的味道立刻溢满了白威的整个口腔。

……

阳光温温暖暖的透过窗户照了过来,白威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的人早已不见。

“大概是去工作了吧!”白威喃喃低语,想到昨夜的激情,面色绯红,禁不住满足的微笑起来。

“爸爸……爸爸……”

没有人答应。白威於是起身下床,没想到由於昨夜欢爱过度,双腿发软吃不住力,一下子跪倒在地毯上。

用手撑住身体缓缓站起来,慢慢向前走。昨夜激烈的抽插使他仍有爸爸跨下的巨物留在自己身体中的错觉。

白威坐在地上一脸幸福地傻笑,秦空的话又浮现在耳边:只要他经历了人世间最难忘的快感,又怎麽能拒绝你呢?禁忌一旦打破,剩下的问题就简单许多了。只是你要记住因为服药之後快感直接作用於大脑,所以大脑除了那种绝顶的快感根本不会注意到别的事,所以你要抓紧时间表白喔,千万不要让别人捡到了便宜。你都不知道这种药是多麽的难得,我舅舅……

是不是表白後,爸爸就会永永远远和自己开心的生活在一起呢?这次一定要大声的说:爸爸,我爱你。不只是儿子对父亲的爱,还有对情人的爱!白威的笑容如同秋日最灿烂的阳光,满足而幸福,他想象著父亲开始拒绝的样子,然後发现事实震惊的样子,到最後接受自己抱住自己的样子……

走到客厅才发现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激爱後的味道。

“咦?爸爸到哪里去了?”自言自语地慢慢踱到厨房,白威快乐的开始做早餐。“应该出去散步了……”这时忽然想到爸爸说今早给自己一个惊喜,面部的表情更是明亮起来。甚至连这屋子也因为他的开心而明亮起来了。

精心烹制的早餐散发出勾人心魄的诱人香气,白威将煮得沸腾的汤盛出,用手轻扑蒸腾的热气,在碗沿轻轻吹了几口。

笑得甜甜蜜蜜的吹气:“爸爸一定会喜欢……”

“小威!”然後是敲门的声音。

是爸爸!世上还有什麽音乐比这个更动人呢?白威的心如同乍得自由的鸟儿,一阵欢喜,赶紧跑出厨房去开门。下体又隐隐的疼痛,但疼痛中隐隐有一丝甜蜜。白威忽然有几分明白刀尖上的小美人鱼的感受,那是混合著幸福的疼痛,所以疼痛也变成了幸福。

门开了,是两张欢乐的笑颜,两张满是激动欣悦的脸。

白龙渡的身子笔直,英俊的脸庞在晨光的照耀下更是完美,就连旁边的女人也仿佛因此拥有了几分光彩。

“小威,这是我说的惊喜哦!”白龙渡性感的声音反常的充满了欢快,指著被自己搂住的美女说。“你一定做梦也想不到她是谁!”

“她……她是?!”白威脸色苍白,彻底怔住了。

白龙渡後面是一位身材纤细,容貌秀丽的东方女人,红色的衣衫映著雪白的肌肤,如同冬日亮雪中的梅花,美得令人心动。她居然和白威有几分相似。

“她是你的母亲!终於找到她了,以後有她照顾你就不用再像以前那麽麻烦。是不是很开心,小威?”白龙渡的笑脸在此时看来更是完美得如同天神,比古希腊的美男子雕塑还要帅上无数倍。

白威的眼前却一下子变得模糊一片,後面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

口型还半开,里面隐藏著准备向爸爸表白时说的话。仿佛嘴里一下子窜入一条光滑的毒蛇,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只是觉得神经从头到脚一下子冰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然後眼泪不受控制的啪啪往下不停的掉。

她是自己的母亲?!白威又在恍惚中感到绝望的忧伤。当著她的面,自己怎麽可能将昨夜的事说出口?身体不停的抖,仿佛神经一寸寸的断掉,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白龙渡对著女人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那麽多年不见你,小威一定高兴惨了,你看,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语气有几分感受伤又有几分高兴:“没有母亲的孩子自小便格外辛苦,庆幸的是小威很懂事,一直抱歉不能给小威完整的幸福……”他吻了女人一下:“终於找到你了!”

女人的眼睛也有几分湿润,看著多年不见的儿子,又是激动又是愧疚,伸开双手唤道:“小……小威?”

16

妈……妈?……望著眼前称作自己母亲的人,白威心中五味俱陈。既然那麽多年都能抛下自己,为什麽偏偏在自己不再需要她的时候回来?难道这只是一个意外吗?如果是,那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发生?

命运真是吊诡,在自己最不能意料到的地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小威,让我来仔细看看你。”吴晓君伸出双手,眼里噙著泪花,带著几分愧疚对白威说。她真是狠心的母亲,居然把儿子扔下这麽久。

可是,她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吗?一个外地女人要想在巴黎出人头地,带著一个拖油瓶是万万不行的。白龙渡虽然是个理想的好男人,但不知为什麽在有了白威之後他的经济情况急剧恶化,连到豪华餐厅吃饭之类的事情都变得斤斤计较起来。这不是她想象中的西方式的富裕生活。

“妈妈也是迫不得已,所以你一定要原谅我喔!”zybg

白威看著自己的母亲,又是爱又是恨又是悲哀。悲哀的是,这恨的原因竟无法说出口。虽然没有哭出声音,但这种无法说出的难过仍让白威有几分气弱声嘶的感觉。

由极度的欢乐到极度的悲哀,让白威的神经先是被冰冻再是被火烧,大脑中一根看不见的弦轰轰隆隆的断掉。一下子,丧失了人类的所有感觉。白威木然看著两前的人,既不哭了,也不笑了,更没有说话。

直到几分锺後,才一下子惊醒过来。眼前是两张关怀的脸,也许自己不能绝望……毕竟还有两个人在关心自己。从泪痕隐隐的脸上硬排出一个笑容,声音有几分哽咽:“妈妈!你……好。”

如果自己注定不能幸福,那麽就让自己承担所有的不幸吧!至少,看著爸爸幸福自己也可以抚摸到幸福的味道。就如同冬日里看见暖融融的火光,哪怕与自己相隔几十米,但灵魂却可以感动到它散发出的暖意。

跟自己的母亲抢父亲,即使在最狂野的想象里,白威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吴晓君终於听到自己想听到的,激动的痛哭出声,儿子的承认让她同时感觉到了做母亲的骄傲和内疚。“谢谢你肯原谅我,小威!”

白龙渡看著一家人的“天伦之乐”,微笑著说:“大家进屋吧!以後相聚的日子还长得很。这麽多年没见,大家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爸爸!”白威低下头,泪光隐隐:“昨晚的事难道忘了吗?”

“昨晚……”白龙渡的俊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真的很快乐!不过发生了什麽事呢?怪事,怎麽会记不起来!”他将脸转向吴晓君:“昨晚我们有……”

“死人!” 吴晓君的脸红了,娇嗔的说:“居然当著孩子的面说这些事情。”

白威的心如同被砸下一桶冬日的冰水,感到一阵寒冷的悲哀。昨晚爸爸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她怎麽会这样说?也许很晚很晚的时候,在自己睡著後爸爸就出门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死死咬住下唇,出了血也不知,眼睛盯住白龙渡:“爸爸,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吴晓君见白威在昨晚的事上纠缠不休,劝解道:“好了好了,不要说昨天的事了,我们这麽多年没见面,说下高兴的事嘛。小威,你过的怎麽样,我真是对……不起你。”说著说著,吴晓君的眼眶又有一点红了。

“妈妈!”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毕竟五岁以前曾经无数次想象过母亲的样子……虽然积累的渴望变成了几分失望,但儿子对母亲的孺慕之情仍是无法替代的。想问一句:那时你又在哪里呢?

但看到母亲的样子,不由生出自己抛弃了母亲的感觉。强掩住心中的痛苦,反而去安慰吴晓君说:“没有关系,我还不是一样好好长大了。”

白龙渡露出满足的微笑,他是看著白威一寸寸由小变大的,作为父亲的喜悦自然也是无与伦比的。带著几分爱怜和骄傲:“小威是最出色的呢!”

一手搂住儿子,一手搂住妻子走进屋子。也许,天伦之乐便是这般了吧!

吴晓君皱皱鼻子,有几分不乐意:“什麽味道?”撒娇似的骂著说:“你们男人啊,就是不讲究!家里缺了女人就是不行。”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吴晓君轻抚著白威的额头,看著他的脸:“没有母亲的日子很难过吧,你一定受了好多苦吧?”

白威的心中如同被锯齿狠狠锯了过去,强忍住脱眶而出的泪,将头深深低下去:“还好!爸爸一直把我照顾得……很好。”虽然想说有了母亲的日子才难过,但他怎麽可能把心中想的这种事情说出来呢?

想到昨夜的事情,心里隐隐酸涩起来。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与爸爸相处吗?白威不由痴了,大脑一旦开始思念事情,自己便会有许多无端的猜测。难道是爸爸不喜欢自己,所以拿忘记了当借口?虽然室内有暖气,但身体仍一阵阵地发冷。

秦玄浩还有二年的时间,而自己呢?不过一晚而已。是的,仅仅一个夜晚。

“照顾的很好麽?” 吴晓君质疑的说:“你爸爸可小气得很……”

她横瞅了白龙渡一眼,娇嗔道:“看,小威都瘦成这个样子,咦?都在发抖呢。你就是舍不得花钱,以後钱还是由我来保管吧!给小威添几件衣服也好。”

听到她的话,白龙渡皱起眉头。

吴晓君有几分无奈,不满的说:“难道你信不过我吗?我还是听人家说才知道你有一家很大的公司呢!没想到居然瞒著我。我看你根本信不过我,那我还是走好了。你根本没有原谅我,我解释了那麽多便……”

白龙渡无奈的说:“好吧!我把存折给你,这些钱很重要,千万不要弄丢了。密码是小威的生日。”

“小威的生日是什麽时候?”说完後,吴晓君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你怎麽连这个都能忘记?”白龙渡的语气难得严厉起来:“你可以十几年不理他,可是连这个也不记得吗?”

吴晓君低下头,反驳说:“也是你的儿子啊,我一个人怎麽可能生出小威!有你……”看到白龙渡令人不敢逼视的眼神,她将头转向白威:“小威,你的生日是几月几日,妈妈一定要好好给你庆祝。”

白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不想答她,但仍有礼貌的说:“七月二日,妈妈。”

後两个字冷冷淡淡,全无感情。但吴晓君根本没有注意到,听到答案她喜上眉梢,欢天喜地的对白龙渡说:“放心吧!七月二日,我是不会忘记的。那个存折……”

白龙渡挑挑眉,淡淡道:“那你就好好记住吧!”

冷哼一声,便回到书房工作去了。

“你爸爸怎麽这样子!” 吴晓君抱怨道:“他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小威,这麽多年没见,你不怪妈妈吧!其实我也有自己的难处,你能原谅我吗?虽然你原谅了我,但是我仍然希望多听你说几遍,毕竟,这只是一个母亲最朴素的愿望。”

“这根本就不重要。”白威忍住心中的不耐。

“哪里儿子这样对母亲说话的。你可不要学你爸爸……”

“你很唠叨。”白威头也没有回便回去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终於不用控制自己的泪水,一下子扑到床上,抱著小熊将脸贴在小灰的身体上,吞声饮泣。泪水迅速濡湿了小灰毛茸茸的身体。

“小灰!小灰!”白威抱著小熊,哽咽著说:“我该怎麽办呢?如果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会不会就能开心呢?妈妈喜欢爸爸吗?她离开爸爸是否没有我离开爸爸悲痛?爸爸离开妈妈是否比离开我悲痛……”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再抬头发现已是正午时分了。

打开窗户,外面刮起了大风。居然有太阳,冬日金烂烂的阳光盛开在花园里,花儿们在风中跳舞,轻轻低下纤下的腰肢,尽情绽放出自己的笑颜。

白威叹口气:“我真是笨蛋。”忽然好想前去抱著爸爸,在他怀里发泄自己的委屈,可是,可是却只能泪眼汪汪的对著小熊倾诉。

将小灰轻轻放开床上,然後起身打电话。

“小空?是你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爸爸好像忘记了昨夜的事,我该怎麽办?你的药根本什麽作用都没有,他居然全忘记了!忘记了。”後面三个字已是低不可闻。

“什,什麽?居然会有这种事?”

“我,我妈妈回来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那样做。她……她毕竟是我妈妈。”

……

“好吧,我会考虑,再见!”

挂上电话,心情却没有好起来。即使爸爸以後只能跟自己做爱才会有反应又怎麽样?当著母亲的面,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诱惑爸爸吗?即使爸爸愿意,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同他做爱吗?这种事,已经超过了他的心理底限。

旁边传来母亲的不满声音,隔著墙都可以听到,是因为父亲雄风不振的关系吗?还是因为母亲因为对父亲的责怪不满?工作期间,无论谁打扰爸爸都会让他发怒的。他忽然有几分想念起令人讨厌的秦玄浩来。至少对他,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表现自己的讨厌而又不用担心爸爸的斥骂。可是,如今……

即使他们之间没有性爱,可是仍会表现卿卿我我的自己,而自己便要对父母的恩爱表现出很满足的幸福。

如果没有“性福”,妈妈会因此离开……白威的脸红了,自责自己:怎麽能因为可耻的原因这样想自己的母亲呢?

17

窗外的鸟语花香宣示了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白威望著靠近窗户一朵害羞花儿身上晶莹的露水,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打开卧室的门进入客厅,这才想起自己多了一个母亲。

客厅静悄悄的,白威进厨房做好早餐後发现爸爸还没有起床,便打算喊他吃早餐。白龙渡生活极为规律,这麽晚起床真是反常。

“爸爸!”打开父亲的卧室,看到白龙渡赤裸的身体被吴晓君如章鱼一样抱住,脸红得如同燃烧的大火:“对不起!”赶忙退出卧室。

唉!白威叹了一口气,望著桌了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发呆,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丧失殆尽。还是提前回学校算了!一种从灵魂深处的疲倦深深席郑了他的身体,他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吴晓君昨夜终於拿到存折,因此高兴的抱住了白龙渡,甚至对於他的“无能”也没有说什麽难听的话。

吴晓君推推身边英俊的男人,一脸兴奋:“快起床了,等一下我要给小威买衣服。”

白龙渡用手挡住照到床上的阳光,讶异道:“居然这麽晚了?”叹一口气:“的确是时间工作了。”

吴晓君轻蔑的道:“你越来越没情趣了,除了工作还有生活。”想到怀里的存折,心中一荡:“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麽?反正你又不懂。”

几日起床吃了早餐,吴晓君一脸急切:“小威,今天我去给你买衣服吧!瞧你穿得衣服,连什麽牌子都不知道,没有妈的孩子就是连根草都不如。”

白威淡淡道:“不用了。”

吴晓君笑得妩媚:“要,要,一定要的,也算是我这麽多年没照顾你的补偿。”

白龙渡也劝道:“既然你母亲要帮你买衣服你就去吧,我一直都没照顾好了。”

“不,爸爸,你把我照顾得很好。”白威低下头:“衣服根本不重要。”

“衣服怎麽会不重要呢?” 吴晓君一脸的不赞同:“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时看哪个女人不爱我们家小威。”

白龙渡皱起眉:“小威还是小孩子,不要说这些话。”

吴晓君也不愿再起争执,将碗和刀叉一扔,便强拉著白威出去买衣服去了。

到了巴黎市中心的知名专卖店,吴晓君挑了两件最贵的适合白威穿的衣服,将衣服塞给白威:“我现在去付款,你在这里等等喔。还有,妈妈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莫明其妙!结帐又能要多久?坐在这里还能出什麽事不成?

白威低下头坐在旁边供人休息的椅子上,闭上眼,打算理清大脑中纷乱的头绪。可是脑子一想事情,心情便一片黯然。转眼过了半个小时,吴晓君还没回来。又过了半个小时,吴晓君仍是没有回来。

心中奇怪,再也坐不住,走到收银台问:“刚才为这两套衣服付款的人去哪里了?”

金发碧眼的小姐寻思了一下,说:“付完钱她就从後门走了。看她也不像是明星,真是奇怪。”这里经常有知名人士过来买衣服,所以设置後门让他们遁走,以此应对狗仔队的骚扰。

白天又是气又是好笑,她把自己当什麽了?是儿子还是警察?从後门走明显是防备自己,有这个必要吗?

无心再逛下去,便回到家。

白龙渡还没下班,屋子里空荡荡的。白威烦躁的从卧室走到厨房,从厨房走到客厅,心里仍是不得安稳。中午的时候,父母两人仍旧没有回来。

到了晚上,白威终於等到爸爸回来。此时已是六点多,天边几粒星星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中散发出黄昏的味道。

“你妈妈呢?”白龙渡只见儿子,不见吴晓君,所以一脸奇怪。

“买完衣服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提到上午的事,白威有些生气:“害得我白等了一个多小时,走也不说一声,还是从後门。”

白龙渡心中一紧,拒绝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忧虑的说:“那就再等等吧!”

这一等便等了三个小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花园里花草的影子也是迷朦一片,只能见到一片轮廓,闻到一阵清香。

“不会不回来了吧?”白威的心跳得一阵快,有几分兴奋。说实话,对於以为用二件衣服便能完全补偿儿子的这个母亲,他实在没多少好感。

“不要瞎猜,她毕竟是你母亲。”白龙渡手脚冰凉,其实他心中何尝不相信白威的话,只是吴晓君昨晚才把存折交给她,即使走也没那麽快吧?存折里有公司相当一部分流动资产,虽然不是很多,但已足以致命……想到这里,不由叫糟!

爱怜的看著自己的儿子,小威还有一年便到二十岁,那时心脏需要作一个大手术,要很多很多钱!没想到自己没有家族的遗传病,反而隔代遗传到小威身上。这麽多年辛苦的工作,钱也赚得差不多了,小威的生命不容有失,一定有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设备……

白威搂住爸爸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用晶亮的眼睛看著白龙渡:“爸爸,我只要你就够了。”

感觉到男人跨下的性器有涨大的迹象,心里暗暗高兴。

白龙渡也尴尬的发现西装裤下居然鼓了起来,眉头紧皱,没想到昨日怎麽都不肯勃起的阳具居然在这时有了反应。

白威在爸爸性感的唇上一吻,伸出双手轻轻舒展他的眉头:“爸爸,我爱你。”

反搂住白威的腰,将心中的忧虑暂时放下:“我也爱你,宝贝。”

白威轻轻解开西服里面的白色衬衣扣子,将唇贴上白龙渡光滑结实的胸膛,那是令他熟悉和感动的好闻味道。

伸出舌头轻挑爸爸胸前的乳头,果然微微硬了起来。干脆张开双腿坐到爸爸的身体上,下体最敏感的部分即使隔著衣物也能轻易的感知:爸爸某个部位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舌头一路下滑,将脸迷恋的紧贴在爸爸的胸膛里,果然听到他吸气的微微呻吟声。

解开裤带,半跪到地上。

用嘴衔下白色底裤,似将薄薄衣料撑破的阳具一下子释放了出来。这是白威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爸爸的阳具,果然不但尺寸足够令每一个男人自傲,而且形状优美。

白龙渡的双手常常拉住白威的两个胳膊,由於用力过度,关节隐隐泛白。他的脸色潮红,英俊的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用尽全心的意志与情欲的力量对抗。

白威的腰几乎深埋在男人的下体中,迷醉在爸爸的味道里,发烫的脸碰到男人的阴茎只觉得比自己的温度还要高出几倍。

将爸爸的阳具的前端吞入,用舌头轻轻挑动,然後轻轻吮吸直到喉咙。不知为什麽,白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不停颤抖,如果不是因为口中被男人的阳具塞满,牙齿一定会不住打颤。

白龙渡忽然回过神,这才看到儿子在自己跨下的淫靡样子,清纯的脸因为过於激动如同盛开的玫瑰,脸上散发出动人心魄的光芒。

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将白威一把推开,声音不住颤抖:“小……威,……不,行!”

“为什麽?”白威的眼神满是悲哀:“你不爱我吗?爸,爸!为什麽跟其他人都可以,就跟我不行,我最爱你啊!爸爸。”

白龙渡英俊的脸几乎扭曲得变了形,声音痛苦的颤栗著:“你是我的儿子,我决不能做这种事!”

白威拼命的摇头:“不!不!!不!!!”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下面的泪还没来得及风干,上面的泪珠便又滑了下来。身体好像一下子变轻飘飘的,令人有随风逝去的感觉。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任何一个心软的人都目不忍睹。

“你是我最珍爱最珍爱的宝贝,我怎麽可以对你出会这麽残忍的事情!你以後会後悔的。”白龙渡将儿子紧紧嵌在自己怀里:“你听我说,小威,你以後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终有一天你会对今天的事情後悔甚至绝望,我怎麽给让你陷入那种痛苦呢?我爱你,但爱不是占有,小威,你是我最最珍爱的人,所以我无法对你做令你痛苦的下流事情。”

“做爱不是下流,爸爸!”白威的声音失去了表情,有了只是寒冷的悲哀。“我们生活在一起不好吗?没有人会知道……”

“可是上帝知道,宝贝。我爱你疼你就够了!”白龙渡又何尝不是痛苦的挣扎?可是,他怎麽能和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够,不够……”白威紧紧闭著眼睛不断摇著头,泪水顺著他长长捷毛流到脸颊:“那远远不够……”

18

白威悲哀的望著著爸爸,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白龙渡根本不敢看白威渴求的眼睛,只是低下头,轻搓自己的手。

“小威……”

“什麽都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爸爸。”白威飞快的擦干泪,突然变得坚强起来。不管怎样,生活都在继续,自己要尽快振作起来。至少,不能再让爸爸担心。

最近心脏开始隐痛起来,那种痛渐渐地变得真实剧烈起来,也许不仅仅再是自己的错觉。从父亲隐藏的愁容中似乎发现了什麽,白威却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什麽都不知道。

冷静的穿好衣服,仿佛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下体还有欢爱过後的隐痛,可是此刻除了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又能怎麽样呢?

“爸爸,我去做晚饭。”转过身逃一般去了厨房。

透过厨房的窗户往外望,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白日的欢笑与伤痛在深夜的掩护下似乎渐渐远去了。清亮的月光淡淡地将院子笼上了一层清辉,月光下清风带来的花儿幽微的芳香使白威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麽的难过了。

“也许,事情本来便是这个样子的吧!也许从出生的时候这一切便已经注定了……”

抛开大脑中纷挠的各种想法,开始认真的做起了晚餐。

白龙渡想到再次离自己远去的女人,心中一痛。第二次了?!而自己便是那个傻瓜,被骗时连为什麽都不知道的傻瓜。想到被她席卷而去的钱,不禁开始忧心冲冲起来。这些日子,正打算给小威做手术,因此家里的存款全部用来联系手术的事宜。正因为这样,才将公司一部分的流动资金交给了她,虽然想过她会背叛,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这麽快。

电话铃响了,居然是助理的电话。

“总裁,最近我们几大主要的竞争对手忽然联合起来,好象是准备共同打击我们。您要早做准备……”

“总裁,公司最近资金运转出现了问题,希望您尽快处理这个问题……”

……

纷至沓来的坏消息让白龙渡的脸色越来越沈,这麽晚打来的电话,自然是特别紧要的事情。没想到行动居然这麽快,而且时间这麽巧!小威的母亲上午走,下午就马上有人发难,即使再傻他也知道这绝不是巧合。

他之所以不将小威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消息告诉她只是怕她担心,放弃了自己最爱的音乐投身到商业中来自然不仅仅是简单为了钱。怎麽可以这样做呢?小威也是你的儿子啊?颓然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没想到烦恼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更加剧烈了。

不行,一定要借到足够的钱来渡过这次危机,小威的病一定不能拖延。这种心脏最好的治疗时间便是十八岁左右,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将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後果。

白威做好了晚餐,看到父亲从在沙发上心烦意乱的样子,以为只是母亲出走後所以难过而过。

“爸爸,吃饭了。”在白威很久远的记忆中熟悉的一幕让他有几分感动,家里终於只剩下自己和爸爸两个人,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静下来。

也许,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呢!只要爸爸只和自己在一起,总有一天会接受自己……想到这里,心里又升起隐隐的希望。希望本来就是这样,一旦升起,便无法遏制。

“小威,最近身体……有没有什麽不舒服?”白龙渡锁紧了双眉,满是忧色的看著自己的儿子。

“心脏有些不舒服,可能只是心情有些不好罢了。”白威幽怨的看了父亲一眼。

白龙渡露出一些苦笑,在心中暗暗祈祷小威能顺利渡过这一劫。

19

“抱歉!”

“抱歉!”

“抱歉!”

……

连打十几次电话,都是这种结果。放下电话,白龙渡无奈的躺在沙发上,双手捧著头失神的看著前方。以自己和银行的关系怎麽可能完全借不到钱?

只是,谁要对付自己?偶然,还是蓄意?如果说这一切是精心设计好的,那麽吴晓君是不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如果是……想到这里,心里隐隐浮起几分寒意。不管怎样,小威的病总是一定要治好的,之後把公司卖掉,剩下的钱已经足够和小威搬到乡村过很好的生活……只是,如果公司现在破产,清算完毕後恐怕根本没有什麽钱来付医疗费了。

只是一个不大而又没什麽影响力的公司而已,何必弄这麽大的声势来对付自己?

最後一个电话──白龙渡放下话筒又拿起,如此反复几次。他实在不想打这个电话,负责信贷的主管勒布雷和自己有过不止一次过节。那个家夥靠吃软饭才混到今天的位置,因此每次接近自己时都没给什麽好脸色他看,更曾在公众场合讽刺过他。

勒布雷虽然人很帅气,但却没什麽骨气。为了讨好银行的前所有者老洛奇,献谄还不算,更娶了他那奇丑无比的女儿,在老洛奇死後,终於将他家庭的银行交到勒布雷手里。没想到得到银行所有权後,勒布雷一反过去的乖巧温顺,花天酒地胡作非为,对老婆的态度连他们与他有过交往的人都看不过去。

咬咬牙,终於拔通最後一个电话。

“勒布雷,最後需要一笔贷款,很快就会还清……”虽然迫不得以,但仍心有芥蒂。

“没问题,不过……”

听到勒布雷一反常态,居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白龙渡不禁万分讶异。但听到“不过”这两个字,马上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自己想像中的简单。

“你要……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勒布雷用优雅舒缓的声音说道。

“什麽要求?”白龙渡有几分讶异,他实在想不清勒布雷会看上自己的什麽东西。

“这事并非我一个人能作主,还有三个也有权力管这件事……他们需要你的关照呢!如果你愿意,我们自然会满足你的要求。”

“我的关照?”白龙渡一头雾水,皱起了眉头。

勒布雷一改严肃,轻佻笑道:“说白了就是我想上你。只要你愿意,想借多少钱我都可以。”

“……”拿电话的手轻微的颤抖起来,咬牙切齿的说:“原来是你?”

“不错!你可知道吴晓君那贱女人求著我上他,还主动请求我答应她来骗你的钱呢!”电话那边传来了肆无忌惮的得意笑声,“十几万欧元,你倒大方,虽然钱不多,但在这种时候只怕仍能要你公司的命。”

白龙渡压抑住心中的火气:“我愿意把公司卖给你,只要一百万就够了。你知道,这只不过是实际价值的一半。”

勒布雷用充满情欲挑逗的语气说道:“我的钱已经够多了,要那麽多钱做什麽?我要的是你。我要所有的人都看到你在我跨下屈膝承欢的样子,我那里现在就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住嘴!” 用尽最後一丝理智,强忍将电话摔到地上的冲动。

“你自己考虑,我不强迫你。” 勒布雷的语气一下子转为冷酷坚定,“你要知道,没有我达不到的目的,不管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一定要做到。不怕告诉你,从我见你第一面便决定了,夺取这间该死的银行只是第一步而已。”

白龙渡一惊,不禁打了个颤栗。他明白有一种人意志特别坚定,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甚至能长久像毒蛇一样潜伏在你的身边,随时等著给你致命一击。

“我的事……你知道多少?”白龙渡的声音软弱下来。

“你的儿子的所有事,还有你。” 勒布雷说:“最了解你的总是敌人,不是吗?所以不要妄想从我心中逃脱。”他的语气又忽转轻佻:

“那个贱女人把你在床上的表现也详详细细的跟我说了呢!”

“你把她怎麽样了?”白龙渡的心不由自主的提起来,虽然吴晓君无情,他却没法无义。

“我知道你那里很大,不过你可没有机会用到……”

“你到底把他怎麽样了?”白龙渡吼道。

勒布雷表现出了胜利者的大度,对他的怒吼温柔的答道:“那个婊子为了让我上他,被这里所有对我来说有利用价值的男人玩过。你说她是不是很贱?”

“你……”白龙渡喉咙如同被一下子塞入一个鸡蛋,再也说不出话来,就连拿话筒的手也信念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你放心,你和他不同,只要你肯答应我的要求,我自然会很温柔的对你。”

“……”

“你想考虑多久都没有问题,我不急的。” 勒布雷体贴的说,富有磁性的声音听来如同全法国最优雅的绅士。“你知道,我一向很有耐心,特别是对你。”

“你到底想怎麽样?”

“说了那麽久,你还不明白麽?好,既然你想听,我就再仔仔细细的说一遍,我要慢慢脱光你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然後让你跪在我的跨下,吮吸我的鸡巴,用它在你的俊脸上慢慢摩擦……”

“够,了……”白龙渡气得浑身乱颤,手不住颤抖。

“如果你没有听够我还可以描述得更详细些,你知道我对你总是那麽温柔的。”

“你怎麽知道我一定借不到钱?难道那些银行都是你捣的鬼?”

“当然不是,我哪里舍得,是吴晓君那小美人,哈哈哈……”勒布雷笑得极为得意,故意叹一口气:“你要有她一半心疼我,我也不用费那麽多功夫呢!”

20

挂上电话,白龙渡颓然倒在沙发上。

干?还是不干?紧蹙双眉,双眼一片茫然,自己还有选择吗?

勒布雷倒是真会选时机,但整个事件本来就是处心积虑後设计的,不是吗?即使没有吴晓君,他恐怕也会想别的办法吧!什麽时候自己居然惹上了这麽危险的人?

反正自己是男人,就算怎麽样关系也不大吧。小威的手术却绝不能耽搁的……自他出生之日时被告知可能有家庭遗传病後自己便紧张没已,没想到最坏的结果仍然发生了。自己的父亲便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自己虽然没有,但并不代表後代没有,只是隔代遗传到小威身上仍让自己感到难以接受。幸好现代医学技术越来越发达,眼见还有一步便可成功推倒这麽多年一直压在自己心口中的巨石……

小威……不行,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小威知道。

吃饭的时候,白龙渡试探性的道:“小威,最近怎麽不出门?这个周末去迪斯尼玩好不好?你很久没见雷奈,他很想你。”

“爸爸也去吗?”白威的脸马上亮了起来。

“这个周末有事,下次再陪你吧!”

“爸爸,你从小到大一直这麽说,究竟什麽什麽时候到来?”

“三个月以内,我会陪你渡长假。”白龙渡下了决心,这件事情过後,一定要放下工作陪儿子好好旅游一番。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白威搂住父亲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你可不许骗我。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怎麽样?”白龙渡一挑眉。

望著爸爸令人忘掉呼吸的俊脸,白威神秘的一笑:“你自己猜吧!”

白龙渡也笑了,刚才那通不愉快的电话造成的阴影似乎也渐渐远去。但是他明白现实中事情不会那样的顺利,也许……是难以避免的了。

世界的万事万物运行都有其内在的规律,应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这次也不例外。

这个周末阳光特别温柔,轻风送来阵阵清香,白龙渡望著熟悉的院子里金烂烂的阳光在花枝树叶上跳舞。如果不是那件事情,这应该是一个很愉快的周末。本来离与该死的工作分手的时候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有时候,这一步、这一秒、这一次便足以决定许多事情。

陷入沈思中的白龙渡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心猝然惊心动魄地一跳。

没想到勒布雷已经这麽快便到了屋子外面。脚步声凌乱而杂碎,难道,竟然不止一个人?心不由沈了下去。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建设,但事到临头仍有几分心惊胆跳。

打开门,是勒布雷痞痞的笑容,跟在他身後的是一个身材极为壮硕的大汉,戴著黑色墨镜,肌肉凸出仿佛随时要涨破风衣;另一个长相俊美似是刚毕业不久,略有几分腼腆。

“宝贝,我来了。” 勒布雷抱住白龙渡,右手迫不急待伸入他的衣服里抚摸起来,“这位是银行董事会会长的儿子朗东,这个是法国警卫局的重要人物格德。我一个人同意可没用,要他们也都答应了才行。”

白龙渡不禁苦笑,没想到这人居然随时不忘利用资源。可能更重要的是他希望自己在人前受辱吧!二个人,自己是不是该庆幸他没有带来更多的人?

甫走进屋,勒布雷忍不住的开始将白龙渡的衣服一件件抛到地上,直到剩下一件底裤。

勒布雷让朗东关上窗户,自己将暖气开得大大的,室内的温度果然节节上升起来,室内一片暖意。望著勒布雷熟悉的动作,白龙渡禁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比自己还要熟悉自己的屋子。

格德的身材果然极好,肌肉块垒分明,跨下的巨物把内裤撑得高高鼓起,警卫处的重要人物?白龙渡苦心冥想都理不出头绪,自己居然此时还有空这些东西。这该算是黄莲树下唱小曲──苦中作乐吧!白龙渡此时想到了一个中国歇後语。

“宝贝,我们开始了。” 勒布雷用手抬起白龙渡的下巴,与他如同蓝宝石般深邃的眼睛对视:“今天你一定要好好表现,要不然你的努力可付诸东流了,你可考虑好了?”

白龙渡无奈的点点头,事情都到这种地步,还有什麽可考虑的。

室内的温暖让朗东感到几分热意,但可能仍有几分顾忌一直没有脱衣服。勒布雷见状不满的道:“你还等什麽?”

将沙发靠背放平,让白龙渡胸部垫在沙发前端的扶手上,使他身体半跪,并将身体後端高高抬起。手在他的白色底裤高端摸了起来,啧啧叹道:“没想到居然也有这麽大,怪不得让那些贵妇人心动不已。”

受激之後,男人的阳具不受控制的涨了起来。

勒布雷将手伸进底裤里面,摸到令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实物,大是性奋,细细感觉男人火热欲望在自己手中飞涨的感觉,在没人碰的情况下下面涨起的程度便与白龙渡也不逞多让了。

为了完全握住白龙渡的阴茎,手背贴在纯棉内裤上不断往外扩张,内裤被拉扯的不成样子。

朗东看到白龙渡几乎裸露的身体,呼吸不禁紧凑起来,不由离沙发越走越近,甚至几乎可以看见白色内裤下隐约的巨大。

格德更是直接,站在沙发正前方,使自己下体对准白龙渡的俊脸。成熟男人的身体带著阳光照射下的性感颜色,也许是暖气开得太大的缘故,室内几个人皆性奋得不成样子。格德的手在白龙渡胸前的暗红色的乳头上使劲的捏掐,跨前的巨大几乎将底裤涨破。

白龙渡硕大的性器被勒布雷从内裤的上端拿了出来,然後内裤便撕破,布料与空气的摩擦声让另外几个人更加兴奋。

朗东的手微微颤抖,抚上了白龙渡充满热力的身体。

白龙渡被要求身体後端高高抬起,双股被勒布雷分得大开。由於紧张的缘故,菊花的皱褶在急促地开合,隐约透出菊花里面的红嫩。

白龙渡皱紧眉头,紧闭著眼睛任他们施为。

勒布雷下流的大笑:“大家不想看看最具有艺术家气质的企业家的後门与大家有什麽不同吗?他可是每个贵妇人的梦想。”

格德居高临下,看得极为清楚,他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睡觉都不摘的墨镜也被摘了下来。就连朗东也暂停动作,观察这最受贵妇人欢迎男人的肛门,有几分犹豫的学著勒布雷的样子在白龙渡的肛周来回摸著。

因为白龙渡从来没有和男人上过床,所以肛门仍是非常紧,勒布雷满意的拍了拍他圆滑结实的屁股,笑道:“我看上的人果然不错,等下插入的时候一定很舒服。”

朗东略带几分犹豫和紧张的说道:“我也可以吗?”

勒布雷恨恨道:“为什麽不行?平时总是一幅高贵的样子,我就要看看他人尽可插的淫荡样子。”

把两个枕头垫在白龙渡的腰下,一只手用力的上下套弄他膨胀的阴茎,另一只手的一个手指揉著他後身的菊花开始进入。手指在白龙渡的直肠里使劲的开拓著空间,白龙渡随著手指用力的触及直肠壁终於忍不住痛叫出声来。

白龙渡身体弓得如同虾子一般,紧咬牙关,俊脸涨得通红,比肉体裂开更为苦痛的是尊严被践踏精神上的痛苦──令人绝望的痛苦。

勒布雷一把扯下底裤,抛到屋子另外一头,将阳具对准白龙渡後门缓缓插入进去。内壁的紧窒温暖又绝不过分的挤压著自己的阴茎,勒布雷快活得呻吟出来。

格德也忍不住,拉下底裤,强迫低头的男人含住自己跨下的欲望。抓住白龙渡的头发,使口腔与喉咙成一条直线,毫不怜惜的将硕大阳具的前端挤到喉咙的最深处。

白龙渡觉得身体後面好像被火烧一般,而前面更是好像连空气也吸不到,难过得不停颤抖,偏偏身体被人托住,只是不住发抖。除了咬牙挺住又有什麽办法呢?现在口腔被塞满,连嘴也合不拢,咬牙也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他明白现在叫停也是没有用的,即使他们肯停下来,自己也不能使前功尽弃。

勒布雷在白龙渡的後穴里尽情驰骋,尽泄积压多年的欲望。看著往日高傲的男人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觉得比肉体上极致的舒服还要舒服上一百倍。

朗东有几分不忍心,可更加抵不住欲望的折磨,将头伸进垫子与白龙渡下体之间的空间里,帮他口交。

……

天气这麽好,阳光下是孩子们充满暖意的笑声与欢乐。白威看著兴奋的雷奈,一脸无奈。干嘛这麽HIGH,大叫大嚷,害得自己也没面子。来到中国,白威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要面子。

“你不要这麽吵好不好?”

“小威,难道你变心了?”雷奈像大狗一样可怜,只恨没有尾巴来摇几下。“我们几年没见哪……是几年,不是几年,也不是几天。而且在游乐园发泄一下也是正常的嘛,除了在游乐园到处都安安静静的,我最讨厌安静,压抑死了。”

“我不管你,我要早点回家。”白威看著明媚阳光下的美好,空气清新,绿草如茵,迫不急待的想和爸爸散步。即使是工作……现在也该回家了吧!他盘算著时间。

“好吧好吧!不过你明天要陪我喔。”

“好好好,陪你就是。”一心想摆脱雷奈的白威根本无心再留在这里,心早已飞了回去。

21

“要不要我送你?”雷奈拉住半个身子已经开溜的白威,“等等,你走了我一个人怎麽玩啊!”

“怎麽好玩你就怎麽玩。”白威有几分不耐。

雷奈眉开眼笑:“当然是你陪著我玩好玩啦,不要那麽快走好不好,这麽久不见,难道不和我联络一下感情吗?”

“陪你的女生有好几打,找她们联络感情去。”

“她们又不是你。”雷奈的语气有几分撒娇。

白威有几分恶寒,比自己还高出一个头的雷奈以这种语气对自己撒娇……只好无奈的说:“真拿你没办法,不过最多只能再陪你一个小时。”

“我请你喝咖啡。”雷奈高兴的拉起白威的手向前走,“你一定要把这几年的情况详详细细完完整整的说给我听喔。”

雷奈的手温暖而干燥,时光是如此的奇妙,不知什麽时候昔日的小孩子已经开始变成男人。

“你还是说你吧!你的变化比我大多了。”白威顺著雷奈拉自己的方向向前走,语气有几分懊丧:“这几年我什麽都没有做成。”

“没有女朋友吗?”雷奈小心翼翼的问道。

白威摇摇头。

雷奈面有喜色,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真的没有吗?”

“你烦不烦?嫌我骗你就不要问。”

“你怎麽这麽凶啊?越来越不可爱了。”

白威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甩掉他的手:“不可爱关你什麽事?又没人让你来找我。”

正好旁边走过去一对母子,男孩听到白威的怒斥,吓白了脸。妈妈忙安慰可爱的小男孩说:“以後不要像那位哥哥那麽凶哦,要不然就没有女孩子喜欢你。”

白威的脸红了,抬头看见雷奈在偷笑,恼羞成怒的说:“笑什麽笑?走啦!”

这次换成雷奈的手被白威拉住,雷奈高兴的说:“你看我们像不像是情侣?”

白威涨红了脸,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著他:“你说什麽?”

“情侣!”雷奈加重了语气。

白威的脸嫣红,如同月光下的葡萄酒,不过这回却是没有再甩开雷奈的手。

两人手牵手来到咖啡厅,白威一边喝咖啡一边听著雷奈在学校的趣事,真是活宝一个!白威使劲捂住嘴以免因为笑出声影响到别人,脸涨得通红,从来不知道原来忍住笑声也是这麽辛苦的事。

喝完咖啡出来,已经是下午。和雷奈走在大街上,仿佛又回到了幼年的时光,那时他总是追著自己跑。心里泛起几分温馨,呵呵,小时候的自己就那麽酷了。

雷奈送白威直到家门口,两人才分手。

白威进门的时候,院子正好出来的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给人以凶神恶煞的感觉,不难想象肌肉里蕴藏的爆炸性力量。其中一个俊美的男人看到白威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一脸的邪气。

白威皱起眉:爸爸怎麽会把外人带到家里呢,真是奇怪。希望这次回家不要多什麽奇怪的人才好……

走进客厅,只见室内一片狼藉,爸爸赤身裸体躺在沙发上,下身点点血红。男人的精液由後穴直流到大腿,甚至连脸上嘴角都是白色的浊液……

谁可以告诉他这是怎麽一回事?

白龙渡双眉紧锁,因为捏嘴了拳头而关节发白,死死咬住唇,连血流出来都没有觉察到。

“爸爸!”白威觉得心一下子好疼,眼泪轻易地一滴滴落到白龙渡的脸上,仿佛泪水本来便该在那里。“为什麽?”

白龙渡好看的眉毛轻轻挑动了一下,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既然他们要自己的身体就拿去吧,就当自己是没有意识的木头好了。身体上的痛总有一天会恢复,可是如果小威出了什麽事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爸!爸!”白威提高了声音。

白龙渡睁开眼睛,看到儿子饱含泪水的脸,如同秋日暴雨後的海棠,心里一阵惊慌,声音嘶哑得厉害:“小威,你怎麽提前回来了?”

“都已经是晚上了,爸爸。”白威的泪簌籁而下,赶紧试著用手背去堵住。用哽咽的声音说:“这是怎麽一回事。”

“是吗?”白龙渡试图起身,大脑却一阵晕眩,下体更是疼得厉害,喉咙也火辣辣地疼。总算是熬过来了,望著桌子上的贷款合同,心里这才有一丝暖意。“不用难过,小威,只是同那几个王巴蛋做个交易罢了。”

“什麽交易?”白威有几分讶异。

“你听我说,小威,你有家族的遗传心脏病,最近要做手术……”白龙渡小心翼翼地组织著词汇,“你母亲带走了一部分流动资金,所以,如果这时卖掉公司可能钱不会够。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英俊的脸上露出几分温暖的笑,“小威,爸爸永远爱你。”

白威的身体抖得如同冬日阴暗海洋上暴风雨来临时的小舟,上下两排牙不停打颤,发出 “格格”的声响。他不是为自己的病而难过,而是为爸爸居然为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而心碎。“你太傻了,怎麽可以做出这种事?再说,不是有医疗保险吗?”

“小威,我希望是美国最顶尖的医生在最好的设备下为你动手术,所以绝不能出什麽乱子。”白龙渡的声音很虚弱,而这虚弱的声音却令白威的眼睛湿润了。

拿出纸巾将爸爸身体上男人遗留下来的污物清理干净,轻轻握住爸爸的性器,用舌头轻轻舔了起来。

白龙渡大骇,刚才一直没反应的阳具居然在这时硬了,心脏跳得厉害,这种声音甚至炸得耳膜发疼。“小威,这是不行的。”

白威将自己的身体贴上爸爸的胸,紧紧搂住白龙渡:“爸爸,我爱你。抱紧我和我做爱好不好?”白威的声音纯净的仿佛透明。

“小威!”白龙渡的双手握住白威的双臂,“你是我的宝贝,我怎麽能对你做出那几个禽兽对我所做同样的事情呢?我是你的父亲,父亲!懂吗?”他的声音是掩不住扭曲的喑哑,平日性感低沈的声音此刻听了却心酸:“我会一直保护你、爱你,你是我最最珍爱的宝贝,怎麽能做……那种事情……”他的眼神全然没有往日的神采,这番话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爸爸!”白威将脸贴在父亲的胸膛上,听他有力的心跳:“我不管我不管,我想和你一起……”

“你一定要让爸爸为难吗?小威!”白龙渡的眼神是扭曲的痛苦,他何尝不想?可是他何尝能?这种事情,怎麽可以对儿子做那样的事情?

白威更觉得心脏一寸寸破碎掉,声音里满是泪水:“你可以和所有的人做爱,为什麽和我不行?”

“和所有的人都行,就是和你不行!因为他们不是我儿子。”白龙渡用仅剩的所有力气大声吼道。这话不仅是说给儿子听,更是说给自己听。因为仿佛只要最轻微的风一吹,仅剩的可怜意志力便会散掉。

白威刚才还没风干的泪痕又被泪水濡湿了,虽然在爸爸的怀里,可身子仿佛结成了一块冰,眼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神采:“是吗?事情是这样吗?”声音由茫然到只痛到极至的哭意与咽呜。

白龙渡心酸的看著白威跌跌撞撞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想起身去追,没想到身体一酸,一下子摔倒在地板上。

22

回到家时天光便已经隐约地暗了下去,这时出门天更是已经完全变成了乌蓝,连对面的人影都难以分清了。

白威用手捂住脸,但泪水仍是不断由指缝间流下,什麽也不去想……任由双腿将自己带往不知名的地方。

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哀伤,更是痛恨爸爸的不理解。以前的种种忽然觉得难以原谅起来。夜风拂面一下子冷得厉害,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加衣服便跑了出来,这时身体一阵发抖。也不知是身体冷还是心冷。

爸爸的裸体在大脑中翻腾起来,自己撞见他与秦玄浩做爱的样子,与母亲做爱的做子……一齐翻腾起来,大脑似是乱成一锅粥。刚才颤栗的身体开始发热,甚至连惟一的一件外套都想脱掉。

月亮开始升起,昏黄的灯光笼罩在街道两旁的花木上泛出氤氲的湿气,这是属於夜的美。白威呆呆看著月光下隐秘树丛间的光柱,那是因为光线受树枝阻挡而形成的明灭对比。抬头望望天,月明星稀,忽然想起一句诗: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什麽宝贝,白威心中难过,而且越想越难过:那分明只是爸爸的借口罢了!如果他真的爱自己会在意那些吗?不与自己亲密就意味著爱自己吗?什麽狗屁理论。如果是那样,宁愿他不要爱自己。

不知不觉人开始多了起来,白威知道附近有一片公共绿地,设施齐全,树木隐秘,是情人约会的好去处。

可惜自己只有一个人……咬咬唇,走了进去。

在低矮的灌木丛旁边、高大的梧桐树下、草地的雕塑中间分布著远远近近几组长凳,一对对情侣坐上其中诉说著别人听不去的情话。

白威的眼睛有忽然点湿,他看到前面长凳上坐著的两个男人正旁若无人的接吻。路灯将在他们照亮他们身体周围的无数细密水汽,在银色的月夜下飞舞,那是一种温暖的美。

明明近在眼前,却难以企及。就好像无数次在梦中触摸到那种幸福的质感,水背又湿了,也不知是因为幸福还是因为哀伤。

身体喧嚣的厉害,情欲忽然呼啸而来,白威措手不及。只想要一个人抱抱自己……

下身一阵尿意,於是往洗手间走去。

这是远离公共绿地比较阴郁的地方,风吹过来白威甚至有走到阴间的错觉,突然吓了一跳,前面居然有一个高大的男人靠在墙上,冥冥的夜中甚至可以看到缭绕的白烟。

真是神经!怎麽会来洗手间吸烟?想到自己的寂寞,又有什麽资格来说别人?走到厕所里面,隔间居然传来因为压抑情欲而产生的满足与痛苦交杂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气声在这邪魅的夜里听来显得竟有几分惊心动魄。

听说有同志在厕所里聚会,没想到居然是真事……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禁吓了一跳。是因为这是一种不见光的爱情吗?如果说他们见不得光,那自己的爱情更是连想都是一种罪恶了。

你是我的宝贝,我怎麽能做那种事?白龙渡的声音此时不合时宜地在白威心中响了起来。一边悄悄用手背擦干泪,一边发誓再也不要哭了。

这里还算干净,卫生间角落里均燃著香,因此倒也显得没有异味。

出去的时候白威看到男人高大的身躯仍斜靠在那里,烟已经燃尽,随著一条暗红的萤光抛物线烟头被扔到垃圾筒。白威感到自己手心全是汗,鼓起勇气走上去:先生,你要吗?

男人的脸很模糊,白威只能判断出他的身材很好,如果这样被拒绝的话那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尽。白威缩了缩身子,外面树叶梭梭的摩擦声显然非常清晰。

“小鬼,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白威觉得他的声音有几分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在什麽时候听过这样一种声音。更何况,即使认识,他也不愿想起来。

“不要你管,你到底要不要?”白威觉得脸上的血液在燃烧。

“和我做爱吗?”男人的声音显得非常魅惑,“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本。”他伸出手在白威的身体里摸了几下,果然光滑而富有弹性,轻笑道:“还是处男吗?”

“真是见鬼,你怎麽这麽罗嗦。”白威故作成熟,带著不耐烦的腔调。

“你马上会得到教训的,小鬼。”男人将白威抱出这里,带到附近的树下,这里正是树与灌木交界的地方,在长凳後面形成一个人迹罕至的三角空间。一条长长的光带穿过树叶间的缝隙直照到长凳中间,投下一个温暖的光点。

男人搂住白威,在他脸上轻吻,右手轻轻解开裤子,在他後穴轻轻摩挲。

白威觉得全身都在燃烧,热得厉害,一阵凉风吹过,头脑才有几分清醒。隐隐有要逃的冲动,但却挪不开脚。

後穴不知被擦入什麽,先是一片冰凉,然後开始麻酥起来,不由低低开始呻吟。

这声音无疑比最好的催情剂还要管用,用手指将白威後面扩充开後,男人从内裤掏出早已涨得火热的阳具,一下子插入进去。虽然知道身下的人儿没什麽经验,但却没想到居然那麽紧,欲望被紧紧包裹住,那种热意仿佛要将它融化。轻轻抽动起来,发出愉快的声音。

白威虽然疼得厉害,但却死死咬牙不出声。渐渐的,那种疼痛变成一种快感。

“下雨了吗?”男人感到手背上的雨滴,奇怪的望望晴朗的天空。

“不要停。”白威紧紧闭著眼睛,在隐隐的光线下是他长长的捷毛,有一种别样的美。

爸爸,你可知道你所谓的宝贝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被随便找的一个男人上了,因为爱就不能做这种事情吗?我偏偏要做给你看。你是真的不记得上次我和你有过的欢爱……

男人加大冲刺的力度,死死抱住白威,终於忍不住射精。此时白威也浑身颤栗起来,最後男人阳具前端碰到他身体内部一个极端敏感的地方,在一阵几乎令他失禁快意的冲击下,白威第一次尝到了情欲的味道。

穿好衣服,白威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转身就走。真是方便,因为有保险套,连精液都不用清理了,扔掉保险套然後……一切就都完结了。

“也太没情义了吧!用完就甩……”男人望著白威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这下可省了我许多功夫!”

23

白威前走几步,却觉心跳得厉害,心跳咚咚的声音一声声直接撞击著耳膜,难过得要命。放慢速度,将手放在胸口试图使心跳平复下来,但却没有任何用处。

是做爱後太累了吗?是自己太激动了吗?白威皱紧眉,捂紧下腹然後蹲下身子,将右胳膊扶在旁边的一个长凳上。

满天细密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水滴如同飞舞的萤火虫,带著快乐的情绪,在昏黄路灯的照耀下散出柔美的光来。

白威望著夜晚的天空发呆,再望著路灯发呆,再望著灯下的花木发呆。隐隐中生出自己快要死掉了的幻觉,天国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美景?

身後传来沈重的脚步声,白威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额间全是细密的汗珠,手心里全部都是冷汗。放纵後不但没有开心,反而生出几分懊恼和不过如此的失望。

“白威,怎麽不回家?”男人的声音极富磁性,低低沈沈在这样的夜充满了魅惑。

听到後面的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大吃一惊,难道他认识自己麽?在这样凄清的冷夜里,居然可以碰到熟人?

缓缓的转过头往後望去,看见了一个非常帅的男人。五官深刻而分明,简直比古希腊的大理石像还要完美,还有一双睫毛长长的深邃黑眼睛,皮肤白皙光滑得几乎呈现晶莹的宝石般质感。

这种人即使在专业模特大赛上也未必能找出一个,怎麽会在此时此地出现?事情充满了诡异,白威瞪圆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难道刚才那个人是你?”

男人脸上荡起一丝让人心荡神移的笑容,得意的说:“不错,刚才让你满足的人就是我。宝贝,你在我跨下叫得可真是热情销魂……”

白威压住心中的恼怒,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男人走到白旁的身边,高大的身体给白威形成了巨大的压力,作出一个伤心欲绝的表情:“宝贝!你居然敢忘了我,真是太让我伤心了。你说,我该怎麽罚你才好呢?让你选,是你跟我做,还是我跟你做……”

白威却怎麽也想不出自己是何时见过他,这麽出色的人无论是谁见过都会有深刻的印象。男人帅气逼人的脸在眼前旋转起来,不仅如此,整个世界也仿佛旋转了起来。

男人俯下身子,玩弄著白威的头发,手指在他红润的唇边轻擦。似是不经意的道:“你怎麽会以为事情有那麽巧合?我可跟踪了你几年,你的行踪我比你还清楚。”

白威忽然想起他是谁了,那个莫名其妙说对自己负责任的网友。其实也不算网友,毕竟自己电脑是因为被他入侵而强制受到讯息……

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很愤怒,如何怎样一个陌生人能为自己做到这样也算难得。白威咬住下唇,声音有几分虚弱:“你出现在那里……你是算计好了的?”

“这倒是个令我惊喜的意外,本来打算几天後再跟你慢慢发展感情,没想到小宝贝居然这麽热情,一上来就要……”

男人低下头发现有几分不对劲,原来白威已然昏迷过去。摸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可恶的老家夥,连自己的儿子都敢赶出家,脑子是不是灌水了?”他并不清楚白龙渡与白威的关系,毕竟这是极端隐秘的事情。

不管了,先带回家,别的以後再说。可恶……为了来到法国都工作都耽误了几星期,回去文件一定又积满一大堆,不管了,自己的幸福比较重要。

◎◎◎

“龙先生,这位少爷的病很麻烦,除了因虚弱昏迷过去之外,还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必须马上治疗……”穿著白大褂的衣服戴著眼镜,一脸斯文。

龙慕白翻翻眼,不满的斥道:“那还等什麽?还不快做手术。”

“我们没有这种能力,必须……”

“你说什麽?我是不是听错了?”花了天价请来的私人医生,从国外进口了那麽多顶尖的设备,居然到了关键时刻就“萎了”。

“这种病极为罕见,即使放眼国际,能主刀的人也不多,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暂时稳住他的病情……”

龙慕白挥挥手,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你不用解释了。”他的小宝贝自己要勤加爱护,被这些庸药弄坏了怎麽办?瞧他们多麽有缘分,一个姓白,一个就叫慕白……

“还愣著做什麽?去照顾病人啊!”龙慕白见眼前的人还弯腰站在自己身前,不由火大。

“是,是,是……”医生一头冷汗,唯唯诺诺的退出了房间,真是危险,还好他命大……

医生出门後,龙慕白皱紧了眉头:“看来只能找那个人啦!可是代价也太大了,居然要我的裸照,而且还要各种姿势的。以後把柄被照在别人手里……唉!真是为难。”

龙慕白不停在屋内走来走去,蹙紧他那极为好看的眉毛,一副非常烦恼的样子。

24

白威悠悠睁开眼,胸口实在疼得厉害,嗓子也像在冒烟一样。顺著胸口的痛处望去,是一个粗大的吸管类的东西直通床底,连著胳膊的吊瓶里面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流入自己的身体。往上看是一片白,白的房顶,白的墙,白的床,空气中飘动著福尔马林的味道。

转头看後龙慕白伏在自己床边正睡得深沈,俊美不凡的脸上满是深深的倦意,两个黑黑的眼圈看上去极是搞笑。

已时深夜时分,一阵冷风吹来,空气仿佛结了冰一般,白威将身体紧紧蜷进温暖的被子里。

看到身边的龙慕白的身体颤栗著紧缩起来的样子,听到他和缓的呼吸,心里不禁有几分温暖的感动。这个傻瓜,找一个护士不就可以了吗?这个自大的家夥不会把护士赶出去自己取而代之吧!白威这时终於记起来这个自大家夥是谁了,想到那天晚上的事,脸上不禁一红……

如果他受凉生病了可就是自己的罪过……

用手轻轻推了推躺著的男人,龙慕白睁开朦胧的睡眼,打了个寒颤,本准备张口就发脾气,看到是白威转为惊喜的说:“宝贝,你醒过来了?我去喊医生。”

“嘘……我没事的!你不用麻烦了。”护士到了换药的时间自然会过来,而且没什麽事也不用麻烦她们。白威红著脸,小声的问:“你冷不冷?”

龙慕白一脸兴奋:“我就知道宝贝对我最好了。”

“你睡过来!” 白威横了他一眼,然後艰难移动身子空出可供一个人躺下的地方。

“果然是很冷啊!不过有了宝贝的爱,在冬季不再寒冷,在深夜不再彷徨……”龙慕白一边说一边脱下西服,西服下只有一件白色衬衣。

“闭嘴!是不是要我把你赶下去……”

龙慕白带著几分委屈,襟口不言了。

白威看到气宇轩昂的男人做出这样可怜的样子,不由轻笑出声,没想到这一笑牵动了伤口,他现在算是明白什麽叫哭笑不得了。

看著白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以及脸上的忍痛表情,龙慕白大是紧张,恨不得受苦的变成自己:“有没有怎麽样?”

躺到床上,左手手臂怀住白威的腰,右手拿出纸巾为他擦汗。

擦干了汗,顺手拿起床柜上的水,喝一大口,不由分说地轻轻渡入白威嘴里。“宝贝,喝完水就不疼了。”

白威想说:喝水与疼痛有什麽关系?看到龙慕白越来越逼近的俊脸,觉得脸有些微热,闭上眼睛任他施为。

“真乖!”龙慕白傻傻看著白威闭上眼睛听话的样子,他俊秀的脸微微带著红晕,真是美丽不可方言。他的眼睛真漂亮,眉毛真漂亮……近距离观察下龙慕白差点没把口中的水喝下去。

下体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白威手术的当天加上手术後的几天,龙慕白仿佛动手术的是自己,不停的叮嘱外加威胁医生护士们,忙得连觉都没有睡。搞到以前拼命往他身边挤的护士看到他就往回跑,而且是不顾淑女形象面色苍白的跑。小宝贝病了,哪有心思想那些,可是现在……

带著秋风中凉气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少年温暖的体温与自己的身体隔著薄薄的衣物紧紧贴在一起,龙慕白看著白威俊秀的脸,欲望又悄然退了下去。也许两个人在这种相偎相依,什麽都不做也是一种幸福。

与生理的幸福相比,这种心灵的幸福却是他很少感觉到的。

空气暗浮著淡淡的暧味,他们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中淡淡的暖意。白威将脸靠在龙慕白的胸前,闻著男人身上传过来好闻的令人安稳的味道,以前的种种不安与恐惧似乎被他的温柔消融了。如做梦般轻轻的问:“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不要对我这麽好,好不好?”

心中的某处开始有些松动起来,自己没有爱情可以回报,那麽怎麽能利用他的温柔疗伤呢?被爱的人伤害,便去伤害爱自己的人,这样的白威连自己都会觉得不耻。何况,这种手术又会需要多少钱,也许他是有钱人可以不在乎,但自己决不能不在乎。

龙慕白搂紧了他的身体,用带著满足的骄傲语气齐头并进:“你是我选中的爱人。”

“为什麽是我?”

“为什麽你有这麽多问题?”

“为什麽我不可以有这麽多问题?”

“因为这是不需要理由的,宝贝!”

男人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传来熹微的湿意,又是怜惜又是心疼,然而更多的却是满足。长达几年的爱情马拉松,终於小宝贝长大了,他可不想别人说他有恋童癖。再说他又是欲望很强烈的人,如果一个忍不住,强奸幼童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白威感动,但更多的是难过,为自己不能回报他的感情也难过。

25

“笨蛋,我喜欢你啊。”龙慕白的眼神里凝满温柔。“你只用接受就好了。”

“如果我不接受呢?”从龙慕白胸前传来白威闷闷的声音。

龙慕白一怔,笑著说:“那我也不会强迫你。像我这麽帅的人你会不喜欢我吗?”他捧住白威的头,轻轻亲吻他的眼睛,伸出舌头逗弄他的捷毛:“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喜欢你,那麽喜欢。等了你四年又五个月,你终於长大了。”

白威感觉到眼睛温暖的湿意,心中百感交集,又是茫然又觉得有些难过。

正在这时,一个穿著白衣的俏丽护士走了进来给白威换药,看见龙慕白虎视眈眈的眼神,手不住的发抖,连扎了三次才把针扎进去。换完药後双腿发软的快步走了出去,生怕一不小心迎来暴风骤雨般的批评。

白威奇怪的问道:“你很凶吗?”

龙慕白嘻嘻笑道:“我一向最温柔了,哪里有凶,全世界简直都找不到我这麽温柔的男人。”

白威眨眨眼:“可是没有找,你就自己来了。”

龙慕白瞪大眼睛,偏偏找不到话来反驳。

白威涨红了脸,低著头说:“我想……想……”

龙慕白高兴的问道:“难道想和我做爱?不用不好意思,我一定很满足你的。”

白威的声音如同蚊蚋:“不是──上厕所─”

龙慕白一怔,但马上再次高兴起来:“我用杯子接住就可以了,我是多麽好的情人。”他简直都开始自我陶醉了。

白威的脸红得如同熟透的石榴,这种事情真是丢脸,可是却是不能不解决的现实问题。

待龙慕白用杯子接住後,白威忽然一下子紧张起来,虽然尿意十足但就是出不来。直到五分锺後才算熬过了这人生中最窘迫的时刻。

“真抱歉……”

“不用这麽客气。”其实龙慕白自己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为别人做出这种事来。可见,命运有时真的很难以预料。“只要你病好了,肯让我做……”

“去死吧你──”白威的脸更红,气氛全被这家夥破坏掉了。

“我死了你会伤心的,宝贝,我可不忍心你难过……所以我决定好好活下去。”

白威的眼睛又开始模糊,低声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了。”

龙慕白见小情人终於同意,内心雀跃不已。他知道可爱的小威会不好意思,这样说一定是内心千肯万肯……我就说嘛,像我这麽帅的人。

白威想的却是:如果用这种办法能讨他欢喜就当报答他好了……心里隐隐有一丝不舍,可是他却明白,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麽。爱情是不能作为礼物送出去的,爱,毕竟不是什麽别的东西。

想到刚才的护士居然说汉语,白威不禁奇怪:“这里不是法国吗?怎麽……”

“白痴,我们早就到中国了。你坐了那麽久的飞机居然没感觉吗?”

“中国?”白威大惊失色的说,爸爸一定急得要死吧!那天任性的跑出来直到现在。

“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你爸爸说了。”

“你会法语?真是想不到!我爸爸的汉语很滥的,难为你听得懂。”

“我才没那麽笨,我有写信,塞到你家邮箱里去了。”

“你会写法语?”

“当然不会。” 龙慕白作出理所当然的样子:“像我这样的人当然要用时间做最有效率的事,再说,我是在美国留学,学那做什麽!”

“你用中文写的信?”

“是啊,有什麽问题?”

“我爸爸根本看不懂。”

……

七天後,白威手术缝合伤口的线才拆掉,这几天,实在依赖於龙慕白全力的照顾。一面工作一面照顾白威,医院都快变成龙慕白的办公室了。

白威几次想打电话,但却每每又抵制住自己的这股冲动。医生说养病期间不能激动,所以连龙慕白那麽嚣张的人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再跟自己开过份的玩笑,如果爸爸的话再令自己难过……他不能浪费龙慕白的苦心,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麽代价才劝说动了传说中那个奇怪的神医。何况,如果自己病好不了,爸爸恐怕也会很担心的。

可是,现在病好了。

从生病到病好,短短一个月不到,白威甚至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望著窗外白花花的阳光,他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26

“小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爸已经过来了,这几天积累了好多事没办,让他来照顾你。”龙慕白脸上荡漾著迷人的微笑,“我就说嘛,我写的字全球通用,哪有不认得的道理……你要乖乖的喔。”

龙慕白当然不会说出知道犯了错误後,马上找了个翻译打电话,又让人把白龙渡尽快接过来的事实。

阳光下,龙慕白的脸俊美如同天神一般。

白威怔住了,仿佛囫囵吞了一个毛鸡蛋,百般感情堵在嗓子眼,也不知是什麽滋味。

在他想来,再次爸爸是很久远以後的事情,他需要慢慢的酝酿感情,细细做好心理准备,事情来得这般快倒让白威有几分措手不及了。

特别看护房的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白威知道那不是护士的声音……

龙慕白在白威的脸上亲了一下,又笑嘻嘻的伸出舌头舔他的唇:“你的病终於治好了……今晚是不是可以……”

白威的脸上透出些许羞红,如同中国最精致的白瓷里上飞翔著的丹顶鹤的颜色。

龙慕白将手伸入白威的衣内,摸著他细致光滑的皮肤,口里喃喃抱怨道:“都怪你太迷人了,害得我下面又硬了,这几天我忍的可真是辛苦──”

……

门开了,先进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而後面便是白龙渡。二人看到室里的情景,不由呆惊了。

“老……老板……”嫩属下脸红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人……人已经来了。”

龙慕白瞪了他一眼,斥道:“我又不是没看见,还用你提醒?”他的目光转向白龙渡,“你是小威的父亲吗?你好。”对於他心目中未来的“岳丈大人”,他并不敢太放肆,关系到切身性福的事,他一向不马虎。

白龙渡见儿子与眼前男人亲昵的样子,俊脸闪过痛苦的表情,除了白威,谁也没有注意到。

“小威,你爸爸来了,那我走了哦,晚上再见。” 龙慕白脸上柔情似水,在他耳边低语:“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宝贝儿!”这才有礼貌地告别白龙渡,与属下一起离开。

白威的嗓子如同被堵住,鼻子也酸酸的,哽咽著喊道:“爸……爸!”

白龙渡望著儿子俊秀的脸在阳光中好像透明的精灵,似乎风一吹便消失不见。心里的巨恸与担忧才稍稍放下,便又被提了起来,自小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儿子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可能这一辈子自己都将活在痛苦与愧疚之中。

“小威──”

“爸爸,如果我这次死掉,你会伤心吗?很久以後,还会记得我吗?”白威的语气平淡得让人听不出情绪,但却让人听了想哭。

白龙渡怔住了,想到有这种可能,心隐隐的痛了起来,即使只是可能自己也绝对没有办法接受。看著儿子,眼睛里仿佛有什麽东西闪耀著,恍惚地温暖。时光过得那麽快,时光那麽蛮横不讲理,在自己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儿子便在时间的缝隙里长大了。

他想起儿子还是一个六岁小宝贝的时候:

“爸爸,我要喝水。”

“爸爸,我要尿尿。”

“爸爸,我要听故事。”

“爸爸,我要你过来陪我,我怕黑!”

……

“你烦不烦啊?这次你又要做什麽?”

“爸爸,我爱你!”小人儿的脸上盈满了泪水和委屈。

他想起儿子开始长大变成少年的时候:

“如果爸爸不工作,就没有人付给爸爸钱,我和宝贝生活就会陷入危机。”

“那麽爸爸,我可以买你一个小时吗?我已经攒了好多硬币,全部都给你。”

“不用买,爸爸这就陪你去散步!”

“可是,钱不够……”

“你是我的儿子,我怎麽会要你的钱。儿子,我爱你!”

他想起儿子离开自己前一晚那个风凄雨厉的夜:

“爸爸,我爱你。抱紧我和我做爱好不好?”

“小威!你是我的宝贝,我怎麽能对你做出那几个禽兽对我所做同样的事情呢?”

“爸爸!我不管我不管,我想和你一起……”

“你一定要让爸爸为难吗?小威!”

“你可以和所有的人做爱,为什麽和我不行?”

“和所有的人都行,就是和你不行!因为他们不是我儿子。”

心里最柔软的部分缩紧了,走过去紧紧搂住儿子,仿佛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不,最珍贵的宝贝怎麽比得上自己的儿子呢?离开自己的那个夜晚,他甚至以为再见不到小威,离去前儿子幽怨的眼神占据他的所有的意识,让他难过得快要无法呼吸无法吃饭无法睡觉。如果不是助理来到家中,可能小威也见不到自己了……

活著,是这样美好的一件事情。可是,为什麽让生命中充满不幸与哀伤?

白龙渡的声音低沈而哀伤,但却包含令人不能忽视的决心:“小威,我再也不能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上帝说男人爱上男人是一种原罪,那爱上儿子又算什麽呢?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我想我疯了,从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起我便疯了。看到你的第一天,我以为见到了天使,世界上最纯洁最可爱的天使。那是我最爱的儿子,一个新的透明的小生命,是我生命的延续,让我的心不再为我所控制,让我的呼吸时刻为你而呼吸,我逃避不开我的命运,十八年後历史又回到了原点。小威,爸爸绝不会再逃避了,不管是到上帝那边也好,是去撒旦那边也好,我再也不想与你分开,再也不想……”

白威感到自己肩上温暖的湿意,眼睛一酸,泪似乎又要流下来。白威,要坚强,现在还有什麽值得哭泣的呢?你不是说过再也不要哭了吗?

沈醉在爸爸如同暴风雨般的吻中,闻著他身体熟悉的男人味道,安稳的恍惚著。

除了做,还有什麽能表情出这各澎湃激昂的感情呢?

白龙渡动手拉下白威的裤链,将外裤褪了下来,隔著内裤轻抚儿子的後穴。唇却吻上了儿子胸前的两粒,用牙轻轻的咬,似乎想把印记烙到他身体的每一处。

白威解开爸爸衬衣的扣子,与他结实有力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两个人感觉著对方温暖的体温,一种比血肉相连更亲密的感情浮现在心间,一瞬间,仿佛已经融入一体。

拉下爸爸西裤,扯下白色底裤,白龙渡的欲望果然早已涨大得厉害。贴在爸爸胸前脸下滑吻上他的腹部,再到男人跨下的欲望。

用嘴唇裹著龟头,轻轻地一吮一啜。感觉到爸爸的身体大的一抖,仿佛神经还有肌肉一下子颤栗起来。

舌尖离开龟头逐渐舔向肉冠下的凹沟,绕著沟沿一圈圈地打转。心中的渴望让他忘掉羞耻,想到和爸爸最亲密的部分接触,心里一股满满的暖流四处流淌,仿佛在母亲的子宫里所感受到的那种安全。

龟头上的刺激一减弱,白龙渡射精的欲望舒缓了下来,酥麻感也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酸痒痒感觉,虽然没有方才那麽令人心神俱酥,但这种虫行蚁爬式的轻舐,让他的感官世界几乎完全崩溃。

终於再也忍不住,将儿子的後穴稍作润滑,迫不急待的插入进去。这种温暖的紧窒让他在快感中爆炸,呻吟丧失了意义,行为丧失了意识。除了本能,还是本能。

“爸……爸……不要……痛……”白威的声音饱含著痛苦与焦灼的渴望,仿佛想用这种充斥著罪恶快感的痛苦来证实自己的存在。这更加刺激了白龙渡的欲望。

白龙渡结实的肌肉已经布满了汗珠,双手搓揉著儿子的乳头,用尽腰部的力量,把粗硬的阳具送到白威的体内深处,不断地往上冲刺著他的後穴,龟头最敏感地方的酥麻持续地传导著阵阵即将射精的讯号。

白龙渡突然挺身向前,腹肌一块块地浮起,将阳具深深地插入白威身体深处,高潮达到最高点,龟头射出大量灼热的精液,全部射在儿子的体内……

然後又是接吻,直至拥吻得快要窒息了,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唇分,白威感觉到爸爸的阳具仍在自己体内,看到他眸子深处的深情,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掉。

不敢眨眼,生怕再次睁开眼睛时,这一切变成梦。耳边是爸爸让人沈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小威,我们永远在一起。”

永远有很远,虽然看不到那麽远的尽头有什麽,但白威却知道他已经得到了眼前的幸福,十八年的苦恋将化为人生以後很久很久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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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爸爸,我要喝水。”

“爸爸,我要尿尿。”

“爸爸,我要听故事。”

“爸爸,我要你过来陪我,我怕黑!”

英俊的男人一次又一次暂停自己的工作,去安慰自己那个疑似有好动症的小孩。随著次著的增多,脸上早已挂满了黑线,当第N次被打断思路时,他终於忍不住恨恨骂道:“你烦不烦啊?这次你又要做什麽?”

“爸爸,我爱你!”小人儿的脸上盈满了泪水和委屈。不待男人回答,便咚咚地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窗外的星星起床了,都争先恐後地向白威眨著眼睛。星星起床,白威睡觉。这是他早已懂得的道理。有星星的陪伴……白威不怕!

六岁的白威在心中喃喃低语,眼睛通红。可是为什麽爸爸不爱自己呢?为什麽自己没有妈妈呢?白威做错了什麽呢?

可是在下一刻,他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爸,爸。”

男人吻著白威脸上的泪水,紧紧搂著他,一脸愧疚:“都是爸爸不好,忙於工作没能好好照顾你,看来得找个人来照顾你了。”

“我只要爸爸。”白威眨著明亮的蓝眼睛。既然妈妈不要白威,白威也不想要妈妈。

“真是小孩子……”男人笑了,在白威柔嫩的脸上吻了一口:“男孩子长大了就不想要爸爸了。”

白威想了一会歪著头道:“白威永远喜欢爸爸。”

“小时候的话……作不得准的。”男人轻轻放下白威,帮他拉好被子:“睡吧,你现在可是一年级的学生了,明天可就要开始上学了。”

男人安抚好白威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

黑暗中,白威瞪大眼睛:为什麽小时候的话就从不了准?为什麽爸爸不相信自己的爱?难道自己真的是惹人讨厌的小孩麽?为什麽从来不见妈妈呢?为什麽自己有这麽多问题却从来没有人解答?

小时候的白威,常常为这种事情而伤心而难过。

可是现在他明白:自己的母亲是个爱虚荣的实际女子,她只是利用爸爸取得在法国的永久居留权罢了,利用完毕後便离开了父子两人,其中自己便是她遗留下来作为答谢男人的回馈。

其实只有爸爸也不错,所以白威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从未谋面的女子。

高中时候的白威,无论是面貌还是身材都已经很出色了,他的面目有东方人的婉约五官有西方人的俊美。这种奇特的气质让追求他的人可以从学校食堂一直排到市中心的凯旋门。

爸爸说过:白威如果不开心,他就会内疚。所以白威总是开开心心的。笑久了,自己就以为自己真的很开心,至於真与假就不太重要了。

“爸爸,陪我去散步好不好?”

“我很忙!”白龙渡凝神注视著手中的广告文案,头也不抬:“你自己去玩好不好?你已经长大了。”

“可是你好久都没陪我了。”白威将身子贴在男子身上,在他怀里扭动。

白龙渡微笑著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都这麽大了还粘爸爸?我是真的没时间,如果我不工作就会没有工资,我们可就要饿肚子了。”

“爸爸一个小时赚多少钱?”

“二百欧元,不过也与质量有关系。”白龙渡一挑眉:“你怎麽忽然对这个问题感兴趣起来?我给钱你你不是从来不要吗?”

白威心中一动,开心的留开男人的工作室,跑到自己寝室将心爱的小猪打破:五十欧元……七十五……一百二十……一百八十五元五角……

还是不够,白威皱起了眉头。

这些钱有自己为同学写作业赚的钱、有上街擦汽车的钱、有为人修剪草坪的钱……本来打算为爸爸买生日礼物的,攒了二年了,可是没想到还是不够!

怎麽办?

爸爸不会在意的,我的钱不都是他给的吗?想到这里,白威微笑起来。

男人望著一大堆硬币还有角票惊呆了:“拿这麽多零钱做什麽?”

白威搂著男人的腰,眼睛里满是渴望:“爸爸,我要买你一个小时。”

白龙渡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他扔下那该死的广告文案,抱紧白威。

“我们一起散步吧!”

“可是,钱不够……”

“你是我的儿子,我怎麽会要你的钱。儿子,我爱你!”白龙渡亲吻白威的唇。

外面阳光很好,天空像蓝宝石一样璀璨,挺拔的桷树生意盎然,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念。虽然是十一月,但天气却反常的暖和,葱郁茂密的枝柯之间,也许个别地方略见疏落,但并不起眼。

白威牵著爸爸的手,走在巴黎效区的林荫道上。时时有行人用爱慕的眼神望向白龙渡,因为他实在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这让白威撅起了嘴。

“干嘛不高兴了,儿子?”

“爸爸,你爱我吗?”

“干嘛要问这种傻问题,我当然爱你。”

“比爱任何其他的人都爱吗?”

“我爱白威比爱任何人都多。”

“可是你为什麽不陪我?”

白龙渡望著撒娇的儿子,嘴角不由泛起柔和的微笑:“那是为了让白威过的更幸福啊!我找个人陪你好不好?”

白威紧张起来,不安的说:“不要,我不要!”

这时期的小孩子一定要人陪的,因为正是叛逆的时候,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变成大街上发型著装均怪异的飙车党。再加上自己真的有些寂寞……想到这里,他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

2

时间如同流水般悄无声息的滑过,悠远而又绵长。

日落日出,日子一天天重复。白威高兴的以为自己和爸爸可以永远的这麽生活下去,虽然爸爸总是很忙碌的样子,可是白威不在乎,他只要看到爸爸就已经很满足了。

转眼间,白威便上了中学,多明白了许多事情。时光将一个不懂事的娃娃变成一个漂亮懂事的少年。

上学,上课,放学。这是生活另外一种形式的重复。听到放学的铃声,白威收好书包往外走。

“雷奈,不准你跟在我後面,讨厌!”听到脚步声,白威头也不回的说。

“白威!”身後比白威高出将近一个头的俊美少年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我也是为了保护你嘛!”

保护?白威在心中不屑。他虽然年龄也不大,但总觉得同龄人都是小孩子,一点都不成熟,他喜欢成熟的男人,比如爸爸……

虽然不情愿,却也没有再拒绝雷奈。出门後是车水马龙的大街,白威总是对交通规则非常迷糊,有几次都是在雷奈的帮助下才没被车撞。没有他白威便不会过马路!这便成为雷奈纠缠自己的理由。另外一个理由是他家和雷奈家离得很近,步行五分锺就到了。如果甩了这块“牛皮糖”,他就到自己家里打小报告,说自己不注意爱护同学。

这麽大的人了,还打小报告!果然是小孩子!

“白威白威,小心!你在想什麽?”眼疾手快的雷奈再一次将白威从一辆呼啸而过轿车的边缘拯救出来。“这样很危险ㄟ!”

眼前少年放大的关心的脸让白威吓了一跳,不满的说:“才不要你管。”

说完匆匆几步,将一脸愕然的雷奈扔在後面。

“你太不知好歹了!”追上白威,雷奈愤愤的说:“交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你说什麽?”白威转过脸,漂亮眼睛快要喷出火焰。

“没有没有!”雷奈诚惶诚恐的摆手,为什麽每次看到他的眼睛自己就变成了傻瓜呢?

白威哼了一声,又接著往前走。

雷奈只好无奈地跟在他後面,虽然被讨厌,但心中还是担心白威被车撞了。习惯成自然,现在过马路的时候自己好像比白威要紧张一百倍。自己果然是个博爱的人!雷奈再叹一口气。但为什麽又没这麽紧张过别人呢?奇怪。

摆摆脑袋,停止思索这麽复杂的问题,加快速度与白威并肩走在一起。

正是黄昏时分,塞纳河两岸的灯光正渐次亮起,这时的天空,尚有几丝最後的晚霞在天边呈玫瑰红,与塞纳河畔的灯光一起在两人的眼前轻轻划过。

白威加快了脚步,抬腕看看表,催促道:“快点儿。”

雷奈暗喜,看来他还是承认自己的存在嘛。“不用急,就当散步不好吗?”

白威恨恨瞪了他一眼,一字不发地加快了速度。

雷奈在心中哀叹,这小子怎麽又闹别扭了?真是比那帮女生还要难搞。啊……昨天那几个女生还真是热情,分别的时候约了自己却被自己拒绝了,为什麽要巴巴跟在那小子後面受罪?真是犯贱。

怎麽跑那麽快?雷奈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白威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影子。

被人抛弃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啊!雷奈沮丧的想。

◎◎◎

白威回到家,发现客厅灯光明亮。心中暗暗奇怪:爸爸不在书房吗?平时的时候爸爸总在书房工作,而白威也总是做好饭菜再喊他。

最近几天爸爸总是笑眯眯的看著白威,种种反常早已让白威心生警觉。

脱了鞋,从玄关处入内,一抬眼便望见坐在正对著电视的沙发上的二个男人。一个是白龙渡,另外一个却从来没有见过。

“小威,快过来!”白龙渡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与平日工作时的严谨迥然不同。“这位是我的助手秦玄浩,以後你们要多亲近喔!”

白威眨眨眼,心中本能地对眼前的人升起了敌意。

秦玄浩伸出右手,面带笑容:“你好,以後你什麽事情可以找我帮忙哦。你父亲让我照顾你呢!”

“谁要你照顾?”

“小威,你太没礼貌了。快向玄浩道歉。”白龙渡斥责道。

“不要!”白威转身奔入自己的房间,眼里盈满没有流出来的泪水。

3

白威低著头,望著床头的特迪熊发呆。

“小熊小熊,你是否就没有任何不开心呢?”

小熊微笑著不说话。

白威咬了咬嘴唇,勉强忍耐著痛,不让眼泪流下来:“我真没用,爸爸还是最喜欢我的,你说是吗?小灰?……喜欢哭的人不是男子汉。”他的脸飞起一丝红霞:“小灰,如果我不用人照顾爸爸是否就不要那个人了?”

小熊依旧微笑。

白威的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眼圈红红的,等了十几分锺爸爸终究没有来。他的心也随之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转过头死死盯著泛著金属色泽冷光的门背,白威既是期待门忽然会一下子打开又是害怕自己会一直这样等下去。

白龙渡认为白威被他惯坏了,这对小孩子决非什麽好事,偶尔教训一下也不是什麽坏事。看到秦玄浩他又想到白威的母亲,那个神秘美丽的女人。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

东方人虽然五官看起来都差不多,可是她还有他却是不同的。他们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吸引著白龙渡,正是这种气质让他一下子接受了秦玄浩。能找一个人照顾小威再好也不过了……特别是这个人很像他母亲呢。因此虽然秦玄浩是男人他也不在乎。

“白威!不要闹别扭了!”

“白威,快出来!”

“白威,你太不像话了!”

……

白龙渡悄了半天门也不见白威出来,心中有几分恼怒。看到秦玄浩抱疚的脸,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想到儿子不知为了什麽原因闹别扭一阵烦闷,眼见他是不可能做饭了,不想因此饿著客人,微笑著对秦玄浩说:“我们出去吃饭吧!”

望著英俊至极的男人,秦玄浩一阵心喜,但随即犹豫:“小威还在里面,你说介绍我们认识的……我们这样走了不太好吧!”

“没关系,冰箱里有食物,小威更喜欢吃中餐,饿了他会自己做的。”

秦玄浩早巴不得有两人相处的机会,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被眼前这个容貌身材都胜过专业模特许多的男人迷住了,上去搭讪之下竟没有遭到拒绝,放弃了在大公司的职位,骗他说自己是无业游民,在白龙渡的同情下终於有机会来他家照顾小孩子。

虽然小孩子很烦人,但是近水楼台永远会先得月,不是吗?

两人相偕去餐厅吃法国大餐,虽然是对男人,但白龙渡仍旧很有绅士风度,吃饭时一边给秦玄浩介绍法国名菜一边给他讲解法国文化。

秦玄浩鼻子一酸,在异国他乡孤独很久後首次有了被庞爱的错觉,何况对象正是梦想中那种完美的男人。来到法国的原因正是因为受不了大家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後的流言蜚语,还有男同事流露出的种种歧视怀疑的目光。

他明白:自己升迁过快早已引起很多人的不爽,这只是一个绝佳的使绊子的契机罢了。那些肚大如鼓面目猥琐的同事,自己才没兴趣呢!还一个个作出万人迷的样子,拜托照一下镜子……

“你在想什麽?”耳边传来白龙渡温和的声音。

“没有……没有……只是太高兴。”

白龙渡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惹得旁边几个身材惹火的“大波浪”频频往这边抛媚眼。

“饿了很久了吧,我们该点出来的。”心念电闪,白龙渡心中忽然隐隐生出一丝内疚:白威在家里做什麽呢?也许自己为了赚钱真的忽略他太久了。想到以後多了个人照顾他,心中涌起安慰的暖意。

白威眼望著天光一寸寸暗下来,而父亲依旧没有回来。

将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白威看到朦胧的夜色中窗外几朵小月季害羞地绽放了它们的笑颜,夜风吹来他们便弯下柔嫩的腰。

几只鸟儿在梧桐树上,在只有微光的夜色里,恰如五线谱上的音符。

白威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盯著那几只鸟儿,似是痴了。

白龙渡终於回到家,在秦玄浩有意无意的诱导下,他喝了很多酒。

白威看著一身酒气,连自己也认不出来的父亲,心彻底凉了。白龙渡用一种暧昧的姿势抱著秦玄浩,而秦玄浩也没有拒绝。何止没有拒绝,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挑逗。

白威怒道:“你怎麽喝了这麽多酒?”爸爸一向不嗜烟酒,现在一身酒气意味著什麽?他虽然话是对父亲在说,眼睛却死死盯著秦玄浩。

“不……要……无礼……”白龙渡看著儿子朦胧的脸,神识不清:

“小威,怎麽还不睡觉?”

“爸!爸!”白威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小威,去睡觉!”男人的脸变得威严起来,记忆中又出现那个带著泪说‘爸爸我爱你’可爱小孩子的脸。“睡觉喔,小威……”

白威紧紧咬住下唇,转身跑回自己房间。他怕自己抵制不住已经流下眼框的泪。

白龙渡卧室的门,关了。

月上柳梢头,清辉洒千里。

白威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又冷又饿。他的房间与白龙渡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可是从两岁起自己便被以独立为理由隔到另一个房间。而今天,爸爸怎能将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到卧室?

月色清明,没有风也没有雨,一点也没有。

可是白威的心里却难过的厉害。

心中的暴风雨引起的灾祸,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白威隐隐听到父亲的呼吸声,听到他的呼吸由沈重渐渐消失,听著呼吸声消失下去後传来的低低说话的声音。

“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白龙渡满脸歉意的对秦玄浩说。

3

白威低著头,望著床头的特迪熊发呆。

“小熊小熊,你是否就没有任何不开心呢?”

小熊微笑著不说话。

白威咬了咬嘴唇,勉强忍耐著痛,不让眼泪流下来:“我真没用,爸爸还是最喜欢我的,你说是吗?小灰?……喜欢哭的人不是男子汉。”他的脸飞起一丝红霞:“小灰,如果我不用人照顾爸爸是否就不要那个人了?”

小熊依旧微笑。

白威的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眼圈红红的,等了十几分锺爸爸终究没有来。他的心也随之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转过头死死盯著泛著金属色泽冷光的门背,白威既是期待门忽然会一下子打开又是害怕自己会一直这样等下去。

白龙渡认为白威被他惯坏了,这对小孩子决非什麽好事,偶尔教训一下也不是什麽坏事。看到秦玄浩他又想到白威的母亲,那个神秘美丽的女人。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

东方人虽然五官看起来都差不多,可是她还有他却是不同的。他们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吸引著白龙渡,正是这种气质让他一下子接受了秦玄浩。能找一个人照顾小威再好也不过了……特别是这个人很像他母亲呢。因此虽然秦玄浩是男人他也不在乎。

“白威!不要闹别扭了!”

“白威,快出来!”

“白威,你太不像话了!”

……

白龙渡悄了半天门也不见白威出来,心中有几分恼怒。看到秦玄浩抱疚的脸,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想到儿子不知为了什麽原因闹别扭一阵烦闷,眼见他是不可能做饭了,不想因此饿著客人,微笑著对秦玄浩说:“我们出去吃饭吧!”

望著英俊至极的男人,秦玄浩一阵心喜,但随即犹豫:“小威还在里面,你说介绍我们认识的……我们这样走了不太好吧!”

“没关系,冰箱里有食物,小威更喜欢吃中餐,饿了他会自己做的。”

秦玄浩早巴不得有两人相处的机会,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被眼前这个容貌身材都胜过专业模特许多的男人迷住了,上去搭讪之下竟没有遭到拒绝,放弃了在大公司的职位,骗他说自己是无业游民,在白龙渡的同情下终於有机会来他家照顾小孩子。

虽然小孩子很烦人,但是近水楼台永远会先得月,不是吗?

两人相偕去餐厅吃法国大餐,虽然是对男人,但白龙渡仍旧很有绅士风度,吃饭时一边给秦玄浩介绍法国名菜一边给他讲解法国文化。

秦玄浩鼻子一酸,在异国他乡孤独很久後首次有了被庞爱的错觉,何况对象正是梦想中那种完美的男人。来到法国的原因正是因为受不了大家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後的流言蜚语,还有男同事流露出的种种歧视怀疑的目光。

他明白:自己升迁过快早已引起很多人的不爽,这只是一个绝佳的使绊子的契机罢了。那些肚大如鼓面目猥琐的同事,自己才没兴趣呢!还一个个作出万人迷的样子,拜托照一下镜子……

“你在想什麽?”耳边传来白龙渡温和的声音。

“没有……没有……只是太高兴。”

白龙渡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惹得旁边几个身材惹火的“大波浪”频频往这边抛媚眼。

“饿了很久了吧,我们该点出来的。”心念电闪,白龙渡心中忽然隐隐生出一丝内疚:白威在家里做什麽呢?也许自己为了赚钱真的忽略他太久了。想到以後多了个人照顾他,心中涌起安慰的暖意。

白威眼望著天光一寸寸暗下来,而父亲依旧没有回来。

将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白威看到朦胧的夜色中窗外几朵小月季害羞地绽放了它们的笑颜,夜风吹来他们便弯下柔嫩的腰。

几只鸟儿在梧桐树上,在只有微光的夜色里,恰如五线谱上的音符。

白威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盯著那几只鸟儿,似是痴了。

白龙渡终於回到家,在秦玄浩有意无意的诱导下,他喝了很多酒。

白威看著一身酒气,连自己也认不出来的父亲,心彻底凉了。白龙渡用一种暧昧的姿势抱著秦玄浩,而秦玄浩也没有拒绝。何止没有拒绝,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挑逗。

白威怒道:“你怎麽喝了这麽多酒?”爸爸一向不嗜烟酒,现在一身酒气意味著什麽?他虽然话是对父亲在说,眼睛却死死盯著秦玄浩。

“不……要……无礼……”白龙渡看著儿子朦胧的脸,神识不清:

“小威,怎麽还不睡觉?”

“爸!爸!”白威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小威,去睡觉!”男人的脸变得威严起来,记忆中又出现那个带著泪说‘爸爸我爱你’可爱小孩子的脸。“睡觉喔,小威……”

白威紧紧咬住下唇,转身跑回自己房间。他怕自己抵制不住已经流下眼框的泪。

白龙渡卧室的门,关了。

月上柳梢头,清辉洒千里。

白威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又冷又饿。他的房间与白龙渡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可是从两岁起自己便被以独立为理由隔到另一个房间。而今天,爸爸怎能将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到卧室?

月色清明,没有风也没有雨,一点也没有。

可是白威的心里却难过的厉害。

心中的暴风雨引起的灾祸,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白威隐隐听到父亲的呼吸声,听到他的呼吸由沈重渐渐消失,听著呼吸声消失下去後传来的低低说话的声音。

4

那一夜,其实什麽都没发生,白威将耳朵贴在墙上并没有听到想象中的那种喘息。

这让白威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但是事情也有糟糕的一面,那就是他病了。脸烧得通红,脑子昏昏沈沈,看著房间的东西,好像都旋转起来。先是往左转,再是往右转。

由秋入冬天气本来就忽雨忽睛,变化无常。加上受了凉,心里又难过,一下子就病了。

生病後,学自然是上不成了。躺在被窝里发烧,心想不如这样死了算了。

白龙渡忧心忡忡的望著自己面色苍白的儿子,束手无策。心里隐约有些悔恨昨天将白威一个人留在家里,十几岁的孩子,自然难免任性一些……

幸好现在有个人照顾他,白威的病反而使白龙渡下定将秦玄浩留下来的决心。清晨醒来的时候,两人睡在一起,白龙渡知道昨夜醉得厉害,昨夜发生了什麽事情他也是全然不知,但秦玄浩不提,他也乐得不问。

掖好白威的被子,白龙渡柔声安慰道:“小威,你不要任性好不好?我知道你一直需要有个人来照顾的……”

“不需要!”白威打断了他的话,脸涨得通红。

“小浩他……”

“不,要提他!”白威咳嗽起来,脸上透出不健康的晕红。

“你……”白龙渡没办法了,只好不提这个话题。

起身打开窗户,让空气新鲜些。这时才看到外面居然又开始下起雨来,点点滴滴落到窗户上,发出轻脆的叫声。淡青色的雾霭腼腆的在天空漂浮,不肯散去。

秦玄浩一脸微笑,倒来一碗开水递给白威。

白威嗓子烧得厉害,虽然不情愿,也只好接受了。

“小威,以後我会好好照料你的。”秦玄浩认真的说。

白威撅起嘴,将头转过去。

“好可爱!”

白威气得心里冒烟,生气还会可爱吗?真是神经病。

白龙渡见到眼前的一幕安慰似的笑了笑,也许两个人真能好好相处!这种淡淡的温馨自从……已经多年没有感觉到了!虽然拼命赚钱,却……想到这里,他的面色沈了下来,心中的一丝欢喜被冲得干干净净。

秦玄浩望著白龙渡说:“你去工作吧!小威由我来照顾就可以了。”

白龙渡有点担忧的望著白威,但看到秦玄浩半是鼓励半是自信的眼光,终於转身回到书房。

白威眼角的余光瞟到这一幕,恨恨盯了秦玄浩一眼。

“我……没有恶意的。”秦玄浩的声音温柔又有磁性,“我和你爸爸没有什麽……”

白威的脸红得像火烧,不禁在心中呻吟他是怎麽知道的。如果不是站在敌对立场他倒真的会佩服秦玄浩,因为他看上去既可以当小受,又可以当小攻。

“我们才不是……”嘴里却条件反射似的开始反驳。他才不会这麽容易被收买,现在是没什麽,但是谁能又保证将来呢?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你可以讲一下你学校的生活吗?像你这麽漂亮的男生,一定有很多同学喜欢你吧?”

“哪有?”

“我打赌一定有。”

想到雷奈,白威不吭声了,这时又有点後悔和秦玄浩说了这麽多话,自己颇有不战而败的味道。

“我就说有吧?”秦玄浩似乎笑的很开心,漂亮的眉毛都飞扬起来。“是男生还是女生?”

白威大的一震,怎麽会问这种问题。

“喜欢和爱是没有年龄和性别的限制的,不是吗?”

5

白威点点头,没想到秦玄浩居然能说出这麽有深度的话。

不过自己喜欢爸爸,这算是爱吗?爱情是那麽蛮横、不讲理,不但来的时候没有预兆,而且即使想抗拒也抗拒不了。

“我不需要人照顾。”白威坚持自己的观点。

“那我们当朋友吧!”秦浩玄丝毫没有发火,只是好脾气的微笑。

“即使你不需要照顾,你爸爸也需要人照顾啊!他工作那麽努力你一个小孩子怎麽照顾得过来他呢?”

白威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说辞。虽然仍旧心存芥蒂,但他总算是接受了秦玄浩。

就算他不接受,又能怎样呢?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特别是在爸爸眼里。一味胡闹下去吃亏的也只是自己罢了!

於是从此白威多了一个朋友。

日子并没有大的变化,只是轻松很多。自己不需要做饭、洗衣服还有监督爸爸起床……白威虽然很是轻了口气,但隐隐又有些失落。

除此之外,白龙渡在家里严肃了很多,毕竟现在有了外人,他不好那麽随便。不再抱著白威胡亲一通;不再和白威开无伤大雅玩笑;不再穿很少的衣服在室内走来走去。

就算秦玄浩在,又能怎麽样呢?白威心里有些难过。从五岁起,白威便没有见过父亲的裸体。以前经常看到父亲穿著内裤走来走去,但现在在家里总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白威喜欢爸爸性感的身体,很好奇爸爸跨下的阳具是什麽样子,虽然没见过,但从底裤出来的轮廓大概可以猜出爸爸的阳具很大。但是现在连这轮廓也见不著了。

有人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白龙渡是个男人,而且是正当壮年的英俊男人。禁欲这麽多年,一直用手来解决问题。看到秦玄浩有意无意传过来的爱慕眼神,他的下体总是不受控制的勃起。可是,他是个男人,而自己也是个有孩子的男人。两人怎能在一起呢?再可是,为什麽秦玄浩和前妻那麽像呢?

冬季的阳光,迷人而温暖。

白龙渡在院子里浇花,好不容易才出太阳,如果再不出太阳别说是花,即使是人都要发霉了。金色阳光的碎片在花朵上跳跃,令人心情不禁愉快起来。

秦玄浩望著阳光下俊美如同天神般的男人,有些心驰神荡。

“要不要来点红酒?”秦玄浩拿著酒瓶,鼓起勇气对白龙渡说道。两人这样何时才是头呢?如果不加快行动,说不定一辈子都会後悔。随著时间的推移,他对白龙渡的迷恋也禁不住加深,真是完美的男人!不断有著完美的肉体,精神也同样无缺。

“好啊,我正好有些口渴。”白龙渡放下手中的水壶,起身坐到院子中央的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秦玄浩忐忑不安的抬高酒瓶,为白龙渡斟上了一杯。葡萄酒里加了少量的春药,现在是发情的最好季节,白威也刚好不在……有了这三个因素,秦玄浩相信自己会成功。

望著男人性感的唇将酒一饮而尽,秦玄浩的心开始缓缓地开始放了下来。

“还要麽?你刚才劳累了半天。”秦玄浩笑道。

白龙渡一挑眉:“修剪花草而已,也不算很累,你怎麽不喝?”

“我不习惯喝酒,我只喝茶。”

白龙渡望著秦玄浩清逸的脸,下腹一股热气升起:“茶……我也很喜欢,但总是分不清不同的茶。”

秦玄浩微笑:“你的脸好热呢!”他走近白龙渡,用手抚摸他微微发烫的额头。

白龙渡懊恼的望著涨起的下体,面红耳赤:“谢谢!”闻到秦玄浩身体的清香,身体被若有若无触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烫。

秦玄浩的头忽然低下来,用很快的速度拉开西裤的拉链,小心翼翼用手掏出白龙渡的阴茎,将硬起的巨大吮入自己的口中。

只要还是男人,面对这样诱惑的服务,这样充满迎合与情色的姿态,即使意外到极点,但本能的不会拒绝。望著刚才令自己勃起的男人一脸淫欲的样子在自己跨下吮吸,白龙渡非常震惊,脑子好像变成一片空白,只有身下欲望的悸动如同子弹在身体内部呼啸而过。

於是,白龙渡在矛盾的心情中,眼睁睁看著不可思议的事件逐步升级:秦玄浩用柔软湿润的舌在自己的阳具上轻轻摩擦,用喉咙最深处顶住阴茎的前端以增加自己的快感。

白龙渡的肌肉开始紧绷起来,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陌生但是令每一根血管都沸腾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多年来抑积在心中的欲望似乎想一下子顺著这个发泄渠道涌出来。

用手按住秦玄浩的头,让自己更深入他的喉咙。

……

酒後乱性,这话果然不错。

酒,不仅能点燃欲望,更能成为欲望的借口。

4

那一夜,其实什麽都没发生,白威将耳朵贴在墙上并没有听到想象中的那种喘息。

这让白威多多少少有了些安慰,但是事情也有糟糕的一面,那就是他病了。脸烧得通红,脑子昏昏沈沈,看著房间的东西,好像都旋转起来。先是往左转,再是往右转。

由秋入冬天气本来就忽雨忽睛,变化无常。加上受了凉,心里又难过,一下子就病了。

生病後,学自然是上不成了。躺在被窝里发烧,心想不如这样死了算了。

白龙渡忧心忡忡的望著自己面色苍白的儿子,束手无策。心里隐约有些悔恨昨天将白威一个人留在家里,十几岁的孩子,自然难免任性一些……

幸好现在有个人照顾他,白威的病反而使白龙渡下定将秦玄浩留下来的决心。清晨醒来的时候,两人睡在一起,白龙渡知道昨夜醉得厉害,昨夜发生了什麽事情他也是全然不知,但秦玄浩不提,他也乐得不问。

掖好白威的被子,白龙渡柔声安慰道:“小威,你不要任性好不好?我知道你一直需要有个人来照顾的……”

“不需要!”白威打断了他的话,脸涨得通红。

“小浩他……”

“不,要提他!”白威咳嗽起来,脸上透出不健康的晕红。

“你……”白龙渡没办法了,只好不提这个话题。

起身打开窗户,让空气新鲜些。这时才看到外面居然又开始下起雨来,点点滴滴落到窗户上,发出轻脆的叫声。淡青色的雾霭腼腆的在天空漂浮,不肯散去。

秦玄浩一脸微笑,倒来一碗开水递给白威。

白威嗓子烧得厉害,虽然不情愿,也只好接受了。

“小威,以後我会好好照料你的。”秦玄浩认真的说。

白威撅起嘴,将头转过去。

“好可爱!”

白威气得心里冒烟,生气还会可爱吗?真是神经病。

白龙渡见到眼前的一幕安慰似的笑了笑,也许两个人真能好好相处!这种淡淡的温馨自从……已经多年没有感觉到了!虽然拼命赚钱,却……想到这里,他的面色沈了下来,心中的一丝欢喜被冲得干干净净。

秦玄浩望著白龙渡说:“你去工作吧!小威由我来照顾就可以了。”

白龙渡有点担忧的望著白威,但看到秦玄浩半是鼓励半是自信的眼光,终於转身回到书房。

白威眼角的余光瞟到这一幕,恨恨盯了秦玄浩一眼。

“我……没有恶意的。”秦玄浩的声音温柔又有磁性,“我和你爸爸没有什麽……”

白威的脸红得像火烧,不禁在心中呻吟他是怎麽知道的。如果不是站在敌对立场他倒真的会佩服秦玄浩,因为他看上去既可以当小受,又可以当小攻。

“我们才不是……”嘴里却条件反射似的开始反驳。他才不会这麽容易被收买,现在是没什麽,但是谁能又保证将来呢?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你可以讲一下你学校的生活吗?像你这麽漂亮的男生,一定有很多同学喜欢你吧?”

“哪有?”

“我打赌一定有。”

想到雷奈,白威不吭声了,这时又有点後悔和秦玄浩说了这麽多话,自己颇有不战而败的味道。

“我就说有吧?”秦玄浩似乎笑的很开心,漂亮的眉毛都飞扬起来。“是男生还是女生?”

白威大的一震,怎麽会问这种问题。

“喜欢和爱是没有年龄和性别的限制的,不是吗?”

5

白威点点头,没想到秦玄浩居然能说出这麽有深度的话。

不过自己喜欢爸爸,这算是爱吗?爱情是那麽蛮横、不讲理,不但来的时候没有预兆,而且即使想抗拒也抗拒不了。

“我不需要人照顾。”白威坚持自己的观点。

“那我们当朋友吧!”秦浩玄丝毫没有发火,只是好脾气的微笑。

“即使你不需要照顾,你爸爸也需要人照顾啊!他工作那麽努力你一个小孩子怎麽照顾得过来他呢?”

白威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说辞。虽然仍旧心存芥蒂,但他总算是接受了秦玄浩。

就算他不接受,又能怎样呢?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特别是在爸爸眼里。一味胡闹下去吃亏的也只是自己罢了!

於是从此白威多了一个朋友。

日子并没有大的变化,只是轻松很多。自己不需要做饭、洗衣服还有监督爸爸起床……白威虽然很是轻了口气,但隐隐又有些失落。

除此之外,白龙渡在家里严肃了很多,毕竟现在有了外人,他不好那麽随便。不再抱著白威胡亲一通;不再和白威开无伤大雅玩笑;不再穿很少的衣服在室内走来走去。

就算秦玄浩在,又能怎麽样呢?白威心里有些难过。从五岁起,白威便没有见过父亲的裸体。以前经常看到父亲穿著内裤走来走去,但现在在家里总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白威喜欢爸爸性感的身体,很好奇爸爸跨下的阳具是什麽样子,虽然没见过,但从底裤出来的轮廓大概可以猜出爸爸的阳具很大。但是现在连这轮廓也见不著了。

有人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白龙渡是个男人,而且是正当壮年的英俊男人。禁欲这麽多年,一直用手来解决问题。看到秦玄浩有意无意传过来的爱慕眼神,他的下体总是不受控制的勃起。可是,他是个男人,而自己也是个有孩子的男人。两人怎能在一起呢?再可是,为什麽秦玄浩和前妻那麽像呢?

冬季的阳光,迷人而温暖。

白龙渡在院子里浇花,好不容易才出太阳,如果再不出太阳别说是花,即使是人都要发霉了。金色阳光的碎片在花朵上跳跃,令人心情不禁愉快起来。

秦玄浩望著阳光下俊美如同天神般的男人,有些心驰神荡。

“要不要来点红酒?”秦玄浩拿著酒瓶,鼓起勇气对白龙渡说道。两人这样何时才是头呢?如果不加快行动,说不定一辈子都会後悔。随著时间的推移,他对白龙渡的迷恋也禁不住加深,真是完美的男人!不断有著完美的肉体,精神也同样无缺。

“好啊,我正好有些口渴。”白龙渡放下手中的水壶,起身坐到院子中央的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秦玄浩忐忑不安的抬高酒瓶,为白龙渡斟上了一杯。葡萄酒里加了少量的春药,现在是发情的最好季节,白威也刚好不在……有了这三个因素,秦玄浩相信自己会成功。

望著男人性感的唇将酒一饮而尽,秦玄浩的心开始缓缓地开始放了下来。

“还要麽?你刚才劳累了半天。”秦玄浩笑道。

白龙渡一挑眉:“修剪花草而已,也不算很累,你怎麽不喝?”

“我不习惯喝酒,我只喝茶。”

白龙渡望著秦玄浩清逸的脸,下腹一股热气升起:“茶……我也很喜欢,但总是分不清不同的茶。”

秦玄浩微笑:“你的脸好热呢!”他走近白龙渡,用手抚摸他微微发烫的额头。

白龙渡懊恼的望著涨起的下体,面红耳赤:“谢谢!”闻到秦玄浩身体的清香,身体被若有若无触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烫。

秦玄浩的头忽然低下来,用很快的速度拉开西裤的拉链,小心翼翼用手掏出白龙渡的阴茎,将硬起的巨大吮入自己的口中。

只要还是男人,面对这样诱惑的服务,这样充满迎合与情色的姿态,即使意外到极点,但本能的不会拒绝。望著刚才令自己勃起的男人一脸淫欲的样子在自己跨下吮吸,白龙渡非常震惊,脑子好像变成一片空白,只有身下欲望的悸动如同子弹在身体内部呼啸而过。

於是,白龙渡在矛盾的心情中,眼睁睁看著不可思议的事件逐步升级:秦玄浩用柔软湿润的舌在自己的阳具上轻轻摩擦,用喉咙最深处顶住阴茎的前端以增加自己的快感。

白龙渡的肌肉开始紧绷起来,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陌生但是令每一根血管都沸腾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多年来抑积在心中的欲望似乎想一下子顺著这个发泄渠道涌出来。

用手按住秦玄浩的头,让自己更深入他的喉咙。

……

酒後乱性,这话果然不错。

酒,不仅能点燃欲望,更能成为欲望的借口。

6

待白龙渡清楚自己做了什麽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盯著秦玄浩苍白的脸:“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其实闻到红酒中微微传出不正常的味道时便该知道的,但那时完全没有警觉,只当是以为不小心让酒暴露在空气中所以让味道变了。

冬日的阳光,苍白干净,随著阵阵清风传来温和怡人的花香。

秦玄浩低下头,脸色比阳光还在苍白,咬著唇颤抖著说:“你……知道了?那,为什麽?”他的意思是为什麽还要让他得逞,但不知想到什麽嘴边的话又被他吞了进去。他的心意他难道完全不明白麽?他的心意他难道完全没有察觉麽?

白龙渡叹息道:“我是明白的。”

那麽,接下来会怎样呢?天堂还是地狱他都接受,可是再也受不了心飘荡在半空不著实地。秦玄浩苍白的脸忽然有了一丝红晕,眼睛比星光还亮:“我爱你,不管你接不接受,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他觉得自己的脸如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然後胸口却一下子舒服了许多,近日来一直堵在自己心里的一块巨石好像一下子被移走。

白龙渡轻轻的说:“我怎麽可以接受你?怎麽可以?”这话既像对秦玄浩说,但更像对自己说。

“难道就是因为我们都是男人?”秦玄浩的心凉了一半,指尖不住颤抖。

“你很像我的前妻。”白龙渡的声音听起既是悠远,又是落寞,“我说过今生只爱她一个女人,不过她却走了,连招呼都不打。”

秦玄浩的心揪痛起来,他希望能够抚平眼前男人俊脸上皱起的眉头,於是他真的这样做了。

“即使只是……替身,我也是情愿的。”

爱情是令人盲目的,轻易的将理智玩弄与股掌之上。

白龙渡充满磁性的声音多了一丝心疼:“傻瓜!”他并不是纵欲的人,可是如果能令世界多一个人幸福,他也不会吝惜自己的身体。

秦玄浩见他没有拒绝,心中不禁有些欢喜。得不到爱情,那麽得到身体也是好的;得不到身体,那麽得到些可供怀念的记忆也是好的。

一个人喜欢欢愉并没有什麽错,贪欲并非什麽罪过,而守贞也不是什麽惟一值得光荣的事。连自己身体都虐待的人又能爱别人到什麽程度呢?

白龙渡还要说什麽,但却被秦玄浩用唇堵住了。“什麽都不用说。”

这五个字如同低沈缠绵的玫瑰花香把白龙渡想说的话止住了。

事情就像这样发展了一步。看起来既是自然而然的,又是不可避免的。

◎◎◎

这一天,白威放学回家,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浮动著一股不寻常的暧昧,

他懵了,掩饰不住心中的委屈扑到白龙渡的怀中,再嗅到秦玄浩的味道更是难过。“爸爸!”终於失声哭泣起来。

“……别哭别哭……”白龙渡根本不知道儿子为什麽哭,自然安慰也无从谈起。

“你不爱我了。”白威红著眼睛控诉。

“我永远爱你。”面对儿子严厉的指控,白龙渡连连保证。

“你不再吻我,也不再抱我了!”

白龙渡吻上儿子精致的脸:“以後爸爸一定多找时间陪你的。”

白威得到保证也不好意思再闹下去,偷偷将眼泪蹭在父亲的白衬衣上。虽然想问一下他跟秦玄浩的关系,却不知如何开口。

“你为什麽那麽努力工作呢?难道钱不够吗?”父亲在工作上非同寻常的努力让白威颇为困惑。

白龙渡的脸黯然下来:“你不要想这些问题,好吗?只要看到你快快乐乐的……”

我怎麽能不想呢?我又不是小孩子。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子,但是在父亲眼中自己恐怕仍然什麽都不懂吧!“爸爸,我怕冷,要和你一起睡。”

“别任性……”白龙渡心中泛起无力的感觉,但看到白威足以融化一切的明亮眼睛,根本拒绝不了自己的宝贝。

“你白天没时间陪我……晚上不愿意陪我。”白威的声音听起来极是哀怨。“我知道你不想要我了……”

听到他越说越严重,白龙渡只好连连点头:“你到我床上睡。”心中一缕柔情升起,想起自小儿子的懂事和对自己他的忽视,又是内疚又是心疼。可是,不工作那麽就会没有足够的钱,那麽……他打了个寒颤,强压下这种可怕的想法。

白威在白龙渡怀中蹭了几下,搂住父亲的身子不住扭动。

白龙渡感觉到下体的勃起,心中不觉骇然。情欲一旦被挑起,就很难回到最初的样子。又想到和秦玄浩的关系,心中一团乱麻。难道自己也变成了只有欲而没有情的动物──那种自己最不耻的人类?在秦玄浩的曲意奉承下,白龙渡终於接受了和他做爱,可是心中却升不起对他的爱意。想到这里,心里又有一些愤恨。

儿子明亮如秋水般的眼睛让他既是负疚又是心乱,怎麽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那只是欲望的残余罢了,只要晚上……那麽一切就会恢复正常的样子。

◎◎◎

父亲的怀里非常温暖,白威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小时候,淡淡的麝香混合著男性身体的味道让他迷恋。

“爸爸,你很久没陪我睡觉了。”他的声音有三分睡梦中的恍惚。“很久没有给我讲故事……”

“对不起。”白龙渡轻轻抚摸著儿子黑亮的发,上面隐隐的香气让他陷入了悠远的回忆中。除了眼睛,倒没有别的地方像自己呢。

“你不用说……对……不起……爸爸,我……爱你,记不记得?”白威的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睡意和哭意:“可是……”

白龙渡想到了那个因打搅自己工作而被斥责的可爱小孩子,心隐隐作痛。那个时候白威才四岁,特别调皮,与现在的懂事烔然不同,总是不停的要求这要求那。在他睡前最後一次喊自己时,终於忍不住发火,没想到他居然只是为了说:我爱你!这样的儿子他怎麽能不爱,怎麽能不为之心痛。为了他,这麽多年的辛苦是值得的。

白龙渡用干燥有力的手抚摸白威的脸:“宝贝,睡吧!”

人皮肤散发的体温让白威睡得非常安稳,听到这如同天使咒语般温柔的话,白威终於睡著了。

两人赤裸的上身贴在一起,少年温柔的体温淡淡的呼吸让白龙渡的下体涨得厉害。幸好他睡了!要不自己情何以堪?

月亮没有倦意,花儿也没有睡眠。

白威的脸正迎著窗户,清冷的月光照耀著他如同白攻瑰花瓣般柔软光滑的脸上隐隐的泪珠,如同美丽的天使。

白龙渡看痴了,下体的邪火却越烧越厉害。

轻轻推开紧紧搂住自己的儿子,白龙渡起身去浴室。

◎◎◎

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一下子凉得厉害,身体忍不住轻微颤抖起来。

开灯并扭开热水,白龙渡闭上眼睛放松神经。

浴室灯光明亮,温暖的水从喷头源源不断下来,在十二月的天气下温暖著他的身躯。天气很冷,热水喷洒在空中,马上冒出丝丝寒气。

身体越热的厉害,刚才的情欲望跨下的巨物非同寻常的大。

完了!怎麽可以陷入这种邪恶的幻想中来?

右手撸动著阳具,左手却狠狠在自己胸上拧了几下。没想到不但没有带来痛感,反而使乳头硬了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是红得厉害。

欲望既凶又猛,以前骄傲的自制力一下子被撕得粉碎。

◎◎◎

听到白龙渡的脚步声,秦玄浩也起床。

身子在冰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想到那个温暖的怀抱,心才有了一丝暖意。

果然是白龙渡。

浴室的灯光亮了。由於玻璃门只门了一层,加上灯光明亮,所以可以清楚的望见内中景象。白日虽然做过爱,但那时心慌得厉害,手也不住颤抖,竟没有好好观察这男人的身体。这时才有机会仔细观察。

在黑暗的地方近距离观察明亮的地方不但清晰,而且隐蔽。以三十多岁的男人而言,他真的是非常性感,肩是臀部两倍宽,光滑的胸呈完美的倒三角形,肌肉也恰到好处。

想到白天的事,心窝又开始发热起来。

7

白威从迷梦中睁开眼,床边的人不知什麽时候已经不见,爸爸留下来的被窝的热意十分仅剩下了三分。

一股深沈而又清澈的冷气让他打了个寒颤,这正是夜静更深的时候。

屋子里静寂寂,月亮清冷的光如同淡淡的雾霭从窗户里倒流而入。黑暗中,一切只是隐隐的轮廓而已。白威蓝色的眼睛与淡淡的金色月光中隐约辉映,如同月亮宝石一般。

“爸──爸──”

白威低低的唤道。不过没有回应。

“爸!爸!!”

黑暗里好像要蹦出一个大嘴巴的妖怪,而爸爸倒像被它吃进了肚子里。顾不上寒冷,白威披上衣服跑下床。

打开卧室的门,可以隐约感觉到丝丝闪烁的灯光,昏黄的灯光如同霭霭的火焰给人带来几分融融的暖意。冬日夜幂深沈的时候,城市也仿佛睡去。白天猫儿懒洋洋的声音、狗警觉的叫声、人的喧嚣全部潜藏在这寂寥的黑暗里。

灯光是从浴室的方向传过来的,同时传来还有男人微微的喘息声。

白威的心一沈,在这样的夜晚能发生什麽事?他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自然清楚得很。最不愿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灯光仍旧明亮,浴室中雾气氤氲,薄薄的一层玻璃如同被浸了油的纸,白威透过这层纸可以清晰看到那两个人的影子。

再清楚不过了,即使是皮影戏也不过如此了。白威手足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一阵麻痹,如同被一块巨大的铅块死死绑住,在深海里不断下沈。死死咬住下唇,连血沁了出来都没有察觉。

白龙渡臂部前後不断地前刺,白威看到个秦玄浩正在为他口交的淫靡样子,当从秦玄浩口中抽出阳具时,白威甚至清清楚楚可以看到父亲巨大阳具前端的蘑菇头形状。

果然是值得每个男人都值得为之骄傲的巨大。

白威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用力……,对,就是这样……”白龙渡呻吟著,欲火烧得正旺的时候有人用仰慕的神情为自己口交,又有几个男人能拒绝这种诱惑呢?

白龙龙死死锢住秦玄浩的头,使自己的欲望更加深入。

呻吟、终於掩饰不住的吼叫和父亲与秦玄浩有节奏地的撞击声让白威完全呆滞了,他甚至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清醒地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骗子!明明说了最爱我的……手背上被无声无息的水濡湿,细察之下才知道居然是泪。

秦玄浩更用力的吸允著白龙渡的阳具,白龙渡跨下的阳具也的比平常还要大,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白龙渡将秦玄浩抱在怀里……

白威再也看不下去,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即使听到一些响动,正在临界状态的男人也根本没有觉察到。

天上很高,很远。上面点缀著清冷深邃的星,冷光由上流泻下来,如泼一般,

白威终於低声哭出声来。这是不是意味著一个开始?是爸爸和别人相爱相爱,离开自己的开始?心仿佛被尖锐的玻璃划出几道深刻的血痕来,一道道锐利的痛著。

冷风吹过,传来花木的咽咆响声,白威不禁一阵颤抖。这才惊觉自己只穿了个睡衣,刚才一时震惊没有感觉,这时回过神来却是冷得厉害。

要不要装作上洗手间的样子打断他们的好事?

白威左思右想,如同被囚在笼子里不安的小兽。事情挑明对自己只有坏处,而没有好处。他们由暗转明,说不定干脆放开手脚……看来只能暗中阻挠,除了装聋作哑,还能有什麽更好的办法呢?

想到这里,胸中一阵豪气生起,无论想得到什麽……哭泣,总是没有用的。

再回到床上,被子里更是冰得厉害。

将身子紧紧缩成一团,这才逐渐感觉到一丝暖意。可是心中的冰冷,又怎麽办呢?

约莫过了十几分锺,感觉到爸爸上了床,身上带著激情残余的味道与倦意。

白威睁著眼睛,却把眼皮合上装成睡著了的样子。爸爸抱住了自己,用他温暖的怀抱。不知道为什麽,身体的神经比平日敏感了十倍不止,几乎忍不住颤抖起来。好想扑到他怀里哭上一场……可是,只能死死的抓住被单不放,全身僵硬著不敢动。

“我该拿你怎麽办呢?”耳边传来爸爸低沈的有磁性的声音,虽然是喃喃低语,但在这样寂静的夜里,白威仍是听得清清楚楚。

白威想起了电视中加菲猫对阿布说的话:爱我,宠我,不要离开我。心里升起淡淡的悲哀,这悲哀反而使胸口有了融融的暖意,我也只要求你做到这几点。

白龙渡轻轻抱著儿子小小的身体,爱怜的吻上他光滑柔嫩的脸:我该拿你怎麽办呢?

爸爸的唇带著久远几乎是古老的记忆,还有下颌剃干净了胡子的皮肤与自己摩擦的粗糙感觉让白威一阵恍然。他隐忍住兴奋的感觉。

这代表什麽呢?是父亲对儿子的晚安吻吗?想到刚才的事情,又觉得心里升起不舒服的感觉,他不要爸爸用吻过别人的唇来吻自己。

8

事情总是这样的:一旦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白威看著父亲与秦玄浩一天比一天更亲密起来,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这一切。在学校里,比以前更沈默更沮丧。身边的低气压吓得同学们都不大敢接近他了。

“小威,这个周末陪我出去郊游好不好?” 这是雷奈的声音。

“不去。”

“你现这样就变成冷美人了。”

“你说什麽?”白威握起了拳头。

“效外新开了一家温泉浴场,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白威不答应,但也没有拒绝。雷奈见状几乎粘到他身上:“你一定要去喔,好不好?你如果不陪我……不行!那我每天都来劝你。”

周围异样的目光终於让白威妥协了,这个大的人,在自己身上撒娇耍赖算什麽?反正心情也不好,出去走一下也未免不好。“我告诉你,你可不准带丽娜,丽莎也不行,丽奈更不行。”

雷奈眉眼间全是笑意:“我知道,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嘛,我才不带她们。新浴场是我叔叔开的喔,我们去一定会有很多优待的。”

“什麽两人世界,你再胡说我就不去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雷奈在心中嘀咕:真是比女人还难搞,如果是那些女人其中的一个恐怕高兴惨了!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由於是新开的浴场,人并不多。

这是一片不大的湖,临近冬日,水面蒸腾而起的雾气氤氲一片,几米外便完全看不清人影。一片片狭小的水域被人工的湖光山色甚至水上房屋挡开,静谧宜人。

白威一见便喜欢上了这种空寂的环境,很满意的问道:“这是真的温泉还是假的温泉啊?”

雷奈挑挑眉:“我哪里知道啊,我又不是建筑师。我们快脱衣服吧!”说完便只脱得剩下了泳裤。

白威斜睨见他跨下的涨大,脸红扑扑的:“你……”幸好雾重,虽然脸红雷奈倒也看的不是太清楚。“如果有人过来怎麽办?”

“都是男人怕什麽?古代都是男女混浴,还不是一样洗。再说空间还是相对独立的,谁那麽不知趣啊。啊哟!你说的正确极了,在那棵假的柳树下做爱一定爽极了。”

“我什麽时候说过这种话啊?”

“这里是有人数限制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雷奈的回答与问题风马牛不相及。

两人脱得只剩下底裤,高一脚低一脚往湖的一边走去。

忽然白威听到男人隐隐的呻吟声,面红耳赤的问道:“这是什麽声音啊?”

雷奈张大了嘴,结结巴巴的说:“这样的环境,是同志的好去处,有人做爱也是……正常的嘛。”

“雷奈!”白威提高了声音。

“想不想偷窥啊?一定很刺激。”雷奈拉著白威的手往向走,对他的抗议根本不加理会。直到走到一个很小的人工湖边才停了下来。

这潭水刚好可容纳五六个人的样子,一寸左右的氲氲热气浮在水面,宛如人间仙境。湖底全部是白色的鹅卵石,并撒有细沙,走上去极为舒服。一棵茂密大树的垂下来的枝叶刚好挡住旁边人的视线。旁边也有一个稍大的水潭,从这里望去极为清晰。

“我选的地方不错吧!”雷奈一脸兴奋,“你怎样报答我,要不要以身相许。”

白威眯起了眼睛:“你是故意的吧!”他条件反射似的拧起雷奈的衣领,没有到忘了他根本赤裸著上身,手被抓住,整个人一下子跌到雷奈的怀里。

“混帐……放开我!”白威拼命挣扎。

雷奈将中指放到他的下唇:“嘘──你看哪!”

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望过去,居然看到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其中一个正是白龙渡。

白威大地一惊,连挣扎都忘了,任由雷奈抱著自己。

“居然是龙渡叔叔,哎,看不出来他的身材真棒!怎麽你就这麽干干扁扁的?”雷奈在白威胸前摸了一下,瞪圆了眼睛接著说:“还有一个男人!天,我要昏过去了。他们不会……我真是没想到。大叔一副正经的样子……”

白威直接用手捏住了雷奈的上下唇。“住嘴!”

雷奈想说:他是你爸爸,真刺激!没想到由於嘴唇被捏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

白龙渡与秦玄浩欢声低笑,隐隐可以听到白龙渡那非常性感低沈的声音。

两人抱在一起,白威如果双眼能喷火只怕两人早被烧成灰烬。

白龙渡脱下了泳裤甩到一边,他靠著稍高於腰的木制水岸,让秦玄浩低下头为自己口交。白威看著爸爸将挺直的阳具往秦玄浩嘴中抽送的样子,拼命忍住冲过去咬父亲的冲动。

呜……呜……雷奈要抗议,他的唇被白威捏得发青,这小子用这麽大的力,不用那麽兴奋吧?不就是男人吗?自己不也是男人嘛。不过看到这猗旎的风光,下体仍忍不住硬了。大叔真是好命,与他相比,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9

第一次会很伤心;第二次会很难过;第三次会很心碎。那麽,第四次呢?第五次呢?

白威想:麻醉的心不会痛,麻木的心更不会痛。

这次反而感觉不到以前那种难过的痛楚,万事万物总有它的限度,心也是一样。太多难过堆积起来反而会失去感觉,就如同大部分可悲的人感觉不到自己的不幸一样。

“雷奈!雷奈!!”望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好朋友,白威又好气又好笑。“难道没有见过男人做爱吗?”即使有凄凉,放在心底就够了,没有必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真是想不到……我们也可以……”

“想都不要想!”白威使劲敲敲雷奈的脑袋。

“小威,求求你了!”

“免谈!”

“求求你把底裤穿好。”雷奈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捉狭的笑容。“免谈吗?我正求之不得呢!我不会在乎你裸体的,你的皮肤比丽奈还要光滑比莎还要好摸……”说完伸手在他身体各处抚摸。

白威为自己的会错意而脸红,狠狠瞪了那个色狼一眼匆忙把底裤拉起来。原来刚才不小心与雷奈靠在一起,底裤不知什麽时候被蹭下去了。

“你看哪……”

虽然很不想看到那副情景,但眼睛仍然不由自主的顺著雷奈的手指望过去。

白龙渡不断的前後刺秦玄浩的菊穴,秦玄浩把向後仰享受著白龙渡跨下的硕大,由於白龙渡的後背呈四十五度对著白威,所以并不能清晰看到父亲阳具的形状。但能隐隐探出那巨大的轮廓。

秦玄浩很享受,呻吟的声音这边都能清晰的听见。

咿咿啊啊的声音如同一声声骨针刺向白威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可是,他又怎麽能表现出悲伤的样子呢?

半晌,白龙渡终於将刚才脱下的泳衣穿回身上,白威看到父亲的阳具将泳裤撑的鼓鼓的,以前听到的呻吟、喘息和撞击声,父亲满足射精的呻吟与眼前的现实混合在一起。令他几乎站不住。

雷奈及时扶住白威的身子,看著他苍白的脸,关切的问:“小威,怎麽了?有不舒服吗?”在封闭的热气蒸腾的空间内闭久了容易缺氧,问题是这里很通风啊!

“我们走吧!”刚才的不恬如同潮水一下子压了下来,令他无所适从。

逃走……逃到没有人的地方,可是在这之前自己难道不应该知道爸爸知道自己喜欢他吗?知道自己爱他吗?这个问题如同一个咒语在他心中萦绕。他宁愿不知道,维持一点点卑微的希望总比绝望要好。

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所以不可以像对待陌生的爱人那样。对陌生人有勇气勇敢的说出去,因为即使失败了也可以一辈子不来往。可是,对爸爸,也可以一辈子不相见吗?

出了浴场,外面冰凉的空气让白威头脑清醒了很多。他为自己感到悲哀,只是淡淡的悲哀而已。自己与爸爸在一起十几年,却比不上与一个陌生人与他的一个月。

这就是现实。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白威,你很喜欢……”下面的话,雷奈并没有说出口。毕竟这种事情,对於正常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但愿只是正常的父子之情,从来不相上帝的雷奈祈祷。

“你不要胡说。只是想象母亲变成一个男人而难受而已。”白威低下头,前半句话还正常,後面的话却变得哽咽起来。

也许,连个可以安慰自己的人都找不到。也许,连个可以说出真相的人都找不到。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到。

难道这是上天对“原罪”的处罚吗?人人都有罪,不过他的罪特别为人所不忍罢了!

“是吗?对不起啦,别难过了。我母亲就是你母亲,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兄弟。”

“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温柔哪,一定会对你好的。其实男人不一定比女人差,说不定更好。女人总是很唠叨,我妈每天总在我耳边说个不停,很烦哪。而你就不用受这些苦了。”见白威没有说话,雷奈用双手将眼角往上拉:“来,笑一个。”

“笨……笨蛋!”看到他的样子,白威果然笑了,但马上又扑到他的怀里痛哭起来,多日来的委屈仿佛终於找到一个发泄的渠道。

“真不知谁才是笨蛋哪!不过,也许你说的对,我就是笨蛋。”雷奈苦笑。长相俊美的他偏偏不理那麽多女生的追求,整日巴巴跟在白威後面。如果不是他帮忙白威挡掉那麽多男生女生的凯觎,他这些年哪有这麽舒服?可是,喜欢笨蛋的人难道不是更笨吗?

10

雨又下起来了,在车窗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晶莹细线。白威望著车窗上点点往下滴的晶莹的露珠,仿佛痴了。

下午的时光本来便特别容易感到寂寞,和雷奈并排坐在出租车里听著车内安雅缠绵清亮的歌声,白威感到身体内生出一股无力的懒洋洋感。

“雷奈,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需要理由吗?”

“我知道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既然是爱,那样没有理由。”

这个模糊的答案让白威怔住了,雷奈的意思他自然明白,从来没有这麽明白过。以前没有想通的事情也有了明晰的答案。也许是没有注意到……也许是注意到而心里不愿意正视,没想到自己在被别人伤心的同时却做著同样的事情。

可是,爱情能变成施舍的东西吗?

窗外的雨仍是滴历历落下来,天地间迷朦一片,望著雨中匆匆跑过的人们,白威找不到答案。爸爸是爱自己的!是爱自己的!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这样说。可心中似乎又另有一个声音说:不要麻痹自己了,正视现实吧!

雷奈没有继续说话,答案虽然重要……但总有比答案更重要的东西。何况,这麽多年都等过来了,还在乎这一刻吗?

下车时,雷奈在白威耳边低声道:“我会很有耐心的等待你的答案的。”

白威失魂落魄般走回到家里,家里没有人,显得冷冷清清。白威心中一恸,眼泪似乎又要掉下来。即使普通的父子也不应该把儿子一个人抛在家里……母亲是什麽样子呢?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如同幽灵般悄悄潜出。

想来想去却想却不明白:既觉得没什麽比现在更糟,又感到那样可能会更可怕。

百无聊奈打开电脑,恰好ICQ上闪动著一个帅哥的头像。

点开一看,即时信息上写著:你好,可以聊聊吗?对於中文,白威还是学得不错,自小白龙渡便有意识让他学习两种语言。所以用中文对他来说并不是什麽问题。

白威回复过去:恩!

遇到麻烦了?=^.^=

你怎麽知道???

我还知道你现在是无精打采的。怎麽了,失恋了?!来,对我笑一个!~_~

神经病,你又看不到。

谁说我看不到?嘿嘿……皮肤真好,果然是个美人,就是点嫩……

混蛋!白威抬起头,看到电脑上方的红外线摄像头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动打开了,又气又急。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电脑高手,自己连什麽时候被入侵都不知道,早知道聊天前把摄像头给拔掉。只是……为什麽会这样巧?

白威回复过去:你是谁?如果不说我可要关机了。

再厉害的电脑高手也不可能入侵一台没有电源的电脑。

对方果然有些惶恐,马上回复过来:不要这麽绝情,我查看了几千个人才找这麽一个符合标准的。★~★

什麽标准?^(oo)^

配得上我的标准!^_^

自恋!└_┘Shame on u!

屏幕亮了,对面出现的果然是一个非常帅的男人。五官深刻而分明,简直比古希腊的大理石像还要完美,还有一双睫毛长长的深邃黑眼睛,皮肤白皙光滑得几乎呈现晶莹的宝石般质感。虽然很讨厌,但是白威不得不承认他有自大的本钱。心中一动,不知道为什麽发过去一条:你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吗?你敢娶我吗?我们都是男人啊!

男子一脸陶醉,传过来一行字:看到我心动了吧!我就知道没有人能抵挡我的魅力。小美人,放心!我会是个负责的男人,绝不让你独守空闺的。^。^ 只有我骂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说我的份……

白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下子把电脑关掉。屏幕亮的最後一瞬间看到男人气急败坏的脸。白威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出门一看,果然是爸爸和秦玄浩回来了。

“小威……在家做什麽?爸爸又没照顾好你。”白龙渡掩饰不住自己的疚意。

“不是请了玄浩叔叔照顾我吗?”白威笑得天真,“虽然玄浩叔叔只喜欢和爸爸在一起,虽然没人喜欢我,但没关系,我一个人反正也习惯了。”

白龙渡更是不安,习惯……多麽可怕的两个字。

“小威……”

白威转身走进厨房:“你们还没吃饭吧!我来帮你们做。以前照顾一个人,现在要照顾两个人,好累哦,爸爸又不肯理我……”

说到最後一个字的时候,背影已经消失在厨房里。

吃完饭,白威一个人回到卧室里,关上门。

白龙渡虽然有心劝解,却无奈的发现根本没有办法接近自己的儿子了。

望著白龙渡结实光滑而有弹性的身体,加上极为英俊的脸。秦玄浩面色嫣红,用肯求的眼神望著白龙渡:今晚我晚在你的房间……好麽?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月球望向地球的目光特别猥琐,几只蝙蝠发错情爱上了叫春的猫。

白天的情景,上次家中的情景一幕幕在白威脑海里交错闪现,他终於忍不住悄悄走近父亲的房间里。没有开灯,房间显得很暗,乌蓝的天空上微弱的星光从窗户斜穿过来,但在黑夜里一切仍只能看到一个淡淡的轮廓。

周围寂静的可怕,空气凉凉的,白威悄悄钻进了被子里。一股男人浓烈地气息扑鼻而来。爸爸居然与那家夥睡在一起,白威又是恨又是难过。惨了!什麽都看不见,哪个是爸爸呢?一样的底裤让白威蒙了。爸爸的应该比较大!可是哪个比较大呢?应该是外面的这个吧,爸爸是绅士,不会让那个可恶的家夥睡在里面的。

把脸贴上他白色的内裤,也许受到微微的刺激,下面马上鼓了起来,巨大的阳具甚至要脱裤而出。白威还是微抖著手轻轻解开了男人的底裤,烫人的男根一下子打到他的脸上,虽然什麽都看不见但是白威知道自己的脸红得厉害。

11

双手捧住男人的性器,白威努力地用手上下套弄著,摸著男人烫人的男根,姑且把它当作爸爸的吧。突然涌起了一股冲动,白威低下了头把男人的粗大分身含入了嘴里仔细地舔著,从根部开始舔起直到涨红的龟头顶端,在那里不断地吸吮,他只觉得嘴巴里全部都是爸爸那强烈的味道和涨大的阴茎。

睡梦中的男人受到刺激忍不住翻了个身,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白威一惊,没想到居然认错了人,他抱住的人居然是秦玄浩。虽然秦玄浩也非常帅,但是由於他是自己情敌的缘故,一直觉得他很讨厌。

这下真是出了大糗,想到刚才对秦玄浩做的事情,不禁有几分反胃。

真是没想到同样的事情,对喜欢的人做与不喜欢的人做感觉居然完全不一样。身体内的情欲一下子消退了,想到爸爸居然开始与秦玄浩同居,心里隐隐难受起来。

静悄悄回到自己的卧室,躲进被子里,望著窗外的月亮发呆。真是冷啊!白威单薄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心冷还是身体冷。

想到以後的日子,不由悲从中来。烦躁的用被子将头捂住,努力让眼泪不流出来。

不知不觉间,白威沈沈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平日上学闹锺一响便会醒过来,没想到今天居然错过了上学的时间。白威穿好衣服,发现爸爸与秦玄浩反常的不在书房,反而都坐在大厅里。室内充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抑。

“小威,你昨天做什麽了?”白龙渡怒火中烧,他实在想不到儿子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秦玄浩拿出证据,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样荒谬的事情会在他眼下发生。

白威望著秦玄浩似笑非笑的脸,心中一寒。但他却知道自己是无从辩驳起了,秦玄浩不知掌握了什麽证据……想来他昨天一定是没有睡著了,可恶!

“我做什麽了?”白威装傻。

白龙渡恨恨将几张照片扔到白威面前,白威捡起来一看,正是昨天晚上自己对秦玄浩做的事。没想到他居然趁自己……的时候用红外线摄像机全部拍了下来。白威虽然心中愤怒,却作出无所谓的样子。

“玄浩本来便是来照顾我的嘛,最近从不见他的人影,我想他罢了。你喜欢他,为什麽我就不能喜欢他。”

白龙渡气得浑身乱颤,不知道为什麽听到这个事实心大地一震,居然生出惊慌的感觉:“你……你……”

“他本来便是你请来照顾自己的,照顾我只是一个借口罢了。我讨厌你这样自以为是,你们就算在一起又何必让我当挡箭牌,太自私了。”

“你喜欢玄浩?”白龙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他的面部表情却隐隐显示出几分悲哀来。

白威笑的甜蜜:“玄浩很照顾我,总对我说等我长大了好一起做快乐的事情。在他的教导下我终於明白了是什麽事情,自己要试一下,以免辜负了玄浩的教导呢?”

每听到一个玄浩,白龙渡的脸就青上一分。

“是这样吗?”白龙渡一字一顿。

秦玄浩的脸有些发白:“绝没有这样的事,我只喜欢你呀!”

白龙渡轻叹一口气,揉揉发痛的太阳穴。他实在不相信秦玄浩是那种人,但是小威只是个孩子,怎麽可能捏造出这种只有大人才懂的事情来?

“喜欢麽?”白龙渡喃喃低语,当初白威的母亲姬万贞也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没想到最後居然会发生那种事情。秦玄浩的表情依稀像极了当年的姬万贞,一阵怜惜从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泛起:“我相信你。”转过头来:“小威,说实话,你怎麽会做出这种事?”

“我爱你,爸爸。”白威哽咽著说,他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好像就要留下来。

白龙渡更是震惊,深叹一口气:“知道你喜欢玄浩叔叔,但是你是个小孩子,不懂这些。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什麽是爱了。”

白威的眼泪终於流了下来:“你自然不肯相我,我只是个小孩子罢了,无论做什麽总是惹你讨厌的。你明明说过爱我一辈子,可是还没等到一辈子那麽长你就不想要我了。”

秦玄浩插口说:“小威可能是不适应环境,毕竟他有中国人的血统。我和南方大学的校长有亲戚关系,可能帮忙安排他去中国,以了解以下他母亲国度的伟大文化。说不定散散心小威就可能就想开了,而且南方大学的教育也是很不错的,这样对他成长很有利。”

对不起了,小白威,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可怜你,又有谁来可怜我呢?在爱情的道路上受到伤害,抓住了温暖便不想再轻易的放过了。

白龙渡点点头,他本来就有让白威到中国体验一下的打算,既然出了这种事情……不管怎样,是不能让他和秦玄浩见面了。

“玄浩,你可以保证小威可以进南方大学吗?”白龙渡也隐隐知道中国的这所大学,毕竟南方大学在世界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秦玄浩连连点头:“外国学生尤其发达国家的学生进中国大学是很容易的事情,中国大学招收外国学生条件一向低,何况我又认识校长。小威也这麽优秀,我看过他的材料,一定能通过的。”

“原来你早有准备?”白龙渡有几分惊讶。

秦玄浩有几分脸红:“为了让小威受到好的教育,全世界的大学我都有注意呢。”

“难道你这样有心。”白龙渡赞扬道,随即把头转向白威:“小威,你去南方大学读书,怎麽样?”

白威实在无法相信亲爱的父亲居然连自己的解释都不听一句,就在外人那麽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之下,将自己送到一个遥远的陌生的国度。麻木的点点头:“随你好了。”

白龙渡心中也有几分难过,但想到昨天的事情强迫自己狠下心来。玄浩说的没错,小威应该到他母亲的国家并了解中国的文化。虽然姬万贞当年为了钱背叛了自己,但毕竟一个外族女子在异国他乡有诸多难处,自己应该谅解才对,何况对她心中仍有情义。小威若能熟练了解中国文化,她如果知道一定会非常喜悦。

“这几天你就走!”强迫自己不看儿子的眼睛,嘴中却说出如此残酷的话来。

白威觉得自己的世界破碎了,即使让他死他都不会有什麽反应,何况去中国。木然回到自己的卧室,再不理会那两个人。书桌上的爸爸抱著婴儿时期的自己笑的开心,这反而更添心中的苦涩。他望著白龙渡英俊至极的脸,喃喃低语:“你才是我爸爸。爸爸,你在哪里呢?”

12

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白威呆望著外面蔚蓝的美丽天空。

与云从来没有这样近过,海洋与天空是最能拓展人的心胸的事物,大自然的伟力使往日的忧伤,往日的苦痛变成遥远得如同另外一个世界发生的事物……好像从来没有与上帝这样接近过。远处的阳光为白云镀上了美丽的金边。身边美丽的空中小姐在身边走来走去,有意无意的视线会在白威身边多停留一会。

大概是奇怪这样漂亮的小孩子怎麽会一个人坐飞机?

上飞机前爸爸在耳边的低语此时不停响起:“小威,你要快快乐乐的!”快乐?白威在脸上试著挤出一个酸涩的微笑,我也想快乐,也也想幸福啊!可是……明明是你,都怪你,都怪你!现在让我怎麽去幸福?是拒绝爱还是换一个人去爱?如果做得到我早做了,可是心不肯听我的,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

这时对未知国度的恐惧这时不合时宜的浮现在脑海,攫取了他的心。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脸上的肌肉却还维持著微笑的表情,悲伤和微笑让白威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硬起来,恍惚间,白威觉得自己的脸丧失了表达感情的能力。

白威不哭,白威不哭,白威要快快乐乐的。

白威就这样不停的安慰自己,然而心中的难受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像越演越烈了。眼前出现了一方白色的手帕,白威将之接过,掩盖住自己不停溢出泪水的红眼睛,哽咽著说:“谢谢!”

“晕机吗?第一次坐飞机是这样的。”慈眉善目的老爷爷用令人安稳的声音说。“你的父母呢?真是不太负责了,怎麽能让一个小孩子……”

“我没有母亲。”白威低著头,低声说。

“真是对不起触到了你的伤处,小朋友,不要难过了。世间纵有千种痛苦,万般烦恼也都总会过去的。年轻的时候我也总以为我的痛苦超过了全世界所给给予的最大痛苦,自己的不幸超过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最大不幸。现在想来,真是好笑。其实这世界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年轻人,不要把事情想太严重了。”

白威拿下帕子,泪眼汪汪的望著眼前的老头。

看到他如同小狗儿般害怕被抛弃的可爱表情,老人笑了:“现在好点没有。”

白威点点头。听到安慰,堵在心里的石头好像变小了一点点。

老人的睿智和机智终於让白威忘记了自己的痛苦,下机时,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也许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糟糕。”白威对自己说。

的确,很多时候,事情既不会像想象中糟糕,也不会像想象中严重。

在来到中国的二年里,白威又认识了许多朋友,学会了许多事情。即使过圣诞节的时候都没有回去过,旧日的伤痕虽然会时时发作,但白威总算学会了去如何淡忘。

忘不了的是爸爸所说的:小威,你要快快乐乐的。

所以,白威是快快乐乐的。

体育馆内部巨大的空间内浮动著十几条浅蓝色的池水,碧波微荡,给人凉爽的感觉。陈寒枫正准备往下跳,却被白威拉住了。

“寒枫,你一定要答应哦,你看外面的女生多麽可怜啊!答应好不好?”白威耸耸陈寒枫的胳膊。

陈寒枫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不能,不行,不准。”总而言之,没得谈。

“没有美女助威,大家都没有精神哪,你看……”白威指著不远处畏缩不前不敢挡陈帅哥怒气的几个队员:“没有爱情的滋润,他们就像失去了滋润的小草。你就不要这麽心狠。”

“他们自找的。”陈寒枫的同情心一点也没有被激发出来。

陈寒枫摆好姿势,正待下去训练,却发现又被白威拦住了。

“自找的?”他竟然说他们是自找的?白威怒气冲冲在某号跳水池──陈寒枫的面前转来转去。这个死木头人!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

可怜的白威,哪里知道陈大帅哥这样只是因为怜取的非是眼前人罢了。

“该死的教练,为什麽只听你的话。”白威可怜楚楚的说:“寒枫!答应我好不好?”

“你根本不喜欢她们。”陈寒枫终於有了一丝表情──挑了挑眉。

“你怎麽知道?”白威的声音紧张的颤抖起来,难道……他知道自己不喜欢女生?

陈寒枫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那就是了。虽然你喜欢她们的信,但是从来没回过哪,笨蛋!”

“我……明明……有约会……”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了。你跟她们怎样又不关我事。只要你以後不要烦我就成了。”

想到这里,白威得意的说:“明明就是你自己输不起,上次我比你多一封信,你就想赖账。告诉你,我已经查出来那封信是谁写的了。”

提到那封见鬼的信,陈寒枫一脸怒气:“谁干的?不想活了?”

见鬼的信事件是这样的:前几天某爱慕陈寒枫的男生寄过来一封情书,偏偏被白威这只不识相的家夥当场读了出来,害得陈寒枫无端成了秦空的笑柄。

全信如下:

你是我的安眠药

没有你的影子我就睡不好

你是我的感冒药

没有你我的病就好不了

你是我的相思药

有了你我的金枪就会不倒

白威抱住陈寒枫的赤裸的背,说:“人家只是喜欢你呀!”这种久违的温暖让久远的记忆和缓的浮动起来,那是白威眷念的温度。

“是你?”陈寒枫感觉到空气变冷了,背部的温暖一下子凉嗖嗖的:“你喜欢我吗?”

“人家怎麽会是我?”白威一脸奇怪,忽然反应过来,狠狠在陈寒枫结实光滑的腰部拧了一把:“混帐!敢把我当女人。”男生与女生说人家通常是不同的意思,陈寒枫居然敢犯这种错误,敢把自己当女人就要承担後果。

“那是谁?”陈寒枫轻舒一口气,如果是白威还真不好办──他是他的唯一朋友,秦空不算。

“本市最神秘的帅哥。第一美男哪,你真是好福气。”

陈寒枫耸耸肩:“我要训练了。”写出那种没格调的话,想来人也不会高明到哪里去。

“喂,喂……”

望著陈寒枫在水中的身影,心底忽然没缘故的涌起淡淡的忧伤。

13

白威尽量排出一些微笑,心里默念我是快乐的!我是快乐的!!

虽然这话自己也不相信,但是谎言说一千遍就变成了真理,何况时间久了自己未必分得出真假。时间在昨天的伤痛与今日的现实划下一道鸿沟,白威看著时光把昨日的记忆一天天变得遥远,往日的痛苦真的似乎如老人所说──过去了。

装成快乐的样子未必会快乐,二年来了,小心翼翼的学著不去暴露自己的真心;学著露出很喜欢女孩子的样子;学著在所有人面前微笑、大笑、嘻笑、欢笑、巧笑、甚至皮笑肉不笑……

白威躲在床上──隐隐觉得自己的灵魂一下子轰轰烈烈的塌掉。

秦空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只要你爸爸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自然会把秦玄浩赶走。我舅舅刚制造出一种新药,只要你在药力发作期间和他作做,他就会得到顶级的快乐,以後便拒绝不了和你做爱了。只要控制了他的身体,自然有办法控制他的心。

这听起来真像是神话故事,虽然白威不相信如果简单的便可以得到幸福,但是……试一试总无妨吧。爱情是勉强不来的,这白威知道。可是不但得不到感情,而且连亲密的接触也从来没有过岂不是很悲哀吗?

两年是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但已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爸爸变成了什麽样子?雷奈变成了什麽样子?秦玄浩又变成了什麽样子?

又到了下雪的季节,虽然这里是南方不可能有雪,但是寒假快到了,不是吗?校园间隐隐节日快来到的喜庆让白威忽然想起爸爸富有磁性的声音还有记忆中温暖的怀抱,心有些酸涩,从出生便没有离开他那麽久。

明明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可是两年来却从来没有打过电话。哪怕父子关系不好,可是也不至於将儿子扔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完全不闻不吧。

这次放假是回去,还是不回去?看著陈寒枫陪著秦空的甜蜜样子,心里竟然有一丝隐隐的妒嫉和因为知道遥不可及而生出来的羡慕,那种幸福如同一根细微的针,在内心某处完全没有意料到的地方一次次狠狠地刺下去。

看到窗外阴云密布的天气,心也随之暗了下来。抑郁的天气掩不住人们因为新年将近而流露出的喜悦感和兴奋感。可是白威却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与这些欢乐格格不入。何况欢乐再多,也渗不进他寒冷的内心。

电话忽然响了,白威有些奇怪,是谁呢?如果是小空他一定会响手机……

从床上跳起来,接过话筒:“喂……”

拿著话筒的手忽然轻微的颤抖起来,用不相信的语气惊呼出来:“爸,爸?”

声音好像浸泡在泪水里,发出的是一种奇怪的呜咽声。

“小威,有没有想我?今年寒假回家好不好?”白龙渡的声音依然是非常有魅力的性感著,这种低迷的温柔又有谁能拒绝?

“……”白威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哽咽的声音传到话筒的那一边。

“小威,今年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你一定会非常……非常开心!”

“玄、浩?”白威用尽了力气才说出这二个完整的字。

“他已经离开了。”白龙渡华丽的低音透出淡淡的感伤:“小威,你还记著他吗?真是可惜了!我们都见不到他了。”

白威想说我不想见他,只想见到你,可是声带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功能。悲哀一下子散去,沈甸甸的喜悦让白威一下子失语起来。

两个人的节日……白威的心里闪过淡淡的满足,然後这种满足开始发酵开始膨胀。

“爸爸,二年来你都没有打电话给我。”即使再怎麽不计较,心里也不可能完全释然,至少自己需要一个答案。“为什麽?”

“小威,爸爸很忙……”白龙渡的声音透出焦灼的痛苦:“时间越来越近了。”

“什麽时间?”很……忙?这样的解释让白威的心一寸寸的龟裂,粉碎。

“你不用管这些事,只要快快乐乐的就好了!”

“爸爸,你知道快乐是什麽吗?”白威的声音透出一丝悲哀:“你以为将我放逐到一个见不到你的地方我会快乐吗?你根本不懂。你是不是瞒了我什麽?我已经够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小威,我爱你!也希望你永远幸福。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爸爸,你这是什麽意思?”隐隐的不安在白威心中扩散,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爸爸是在隐喻什麽吗?

“回家你会很高兴的,一定要记得早点回来。我……要工作了,宝贝。”白龙渡的声音透出一丝无奈。

白威茫然的听著电话里传出的忙音,觉得心中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山。为什麽秦玄浩走了,自己还是不安?心脏传来一丝搐痛,以前以为是幻觉,但最近这种痛楚越来越真实了。

挤出一丝苦笑,白威,乐观起来,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好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14

考试一结束,白威便迫不及待赶著上飞机──回家。

这几天,脑子魂牵梦萦全是爸爸的影子,思念好像疯了一样占据了白威全部的肉体、全部的灵魂。懵懂地几日很快的过去了,吃饭,睡觉,考试,甚至呼吸好像全在梦里完成的一样,记忆一片空白,灵魂专注於思念以至於忘记了肉体。

一定是疯了!白威恍著看著飞机越来越低,才惊觉马上就要到巴黎了。心仿佛变得温暖起来,一下下有生气的博动。“只是见爸爸而已,有必要这麽激动吗?”白威低下头拍拍自己的胸口,说。

一下飞机,远远的便看到白龙渡气宇轩昂的影子,仍然那麽英俊,即使在人流如织的机场中也显得卓尔不群。

“爸爸!”白威飞奔过去,一下子扑进男人温柔的怀抱里。“我好想你。”

白龙渡紧紧抱住儿子,声音流露几分热烈的感动:“我也很想你,小威。”他用低沈性感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说:“想你,小威……”

白威悄悄在他衣服上蹭干了泪,这才放开父亲,低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红眼睛。

来来往往的人群善意的看著这一对抢眼的父子。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吗……”声音中既有一丝热切的希望,又有隐隐的恐惧。

“秦玄浩已经走了,今晚只有我们两个。”白龙渡握住儿子的手,在他耳边微微吐著热气。“小威,明天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为什麽会离开?”白威有些不解,秦玄浩自然不会自己主动离开,以爸爸的性格也不可能赶人。

“不要谈这个好不好?”白龙渡的语气有几分无奈和感伤:“他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不得不?”

“因为我找到喜欢的人了。”白龙渡温柔的声音该死的性感,带著令人痴迷的魔力。

“喜欢的人?”白威的脸一下子红了,是自己吗?爸爸接受了自己的爱吗?想到秦空给的药,心跳再次跳快了一拍。

“是啊!我很爱的人。这与我给你的惊喜也有关呢!”

惊喜!很爱的人!自己!白威面红耳赤,他很难不往自己期望的那个方向想。难道自小便抱之睡觉的梦已经实现了吗?抱住白龙渡的腰,用撒娇的语气说:“现在说好不好?我等不急了。”

白龙渡笑著说:“不用急,回家再说吧!很久没吃到小威做的饭……”

白威眨眨眼,开心的说:“今晚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我真是迫不及待了……”白龙渡挑挑眉,又露出了那种令白威著迷的表情。

回到家,才发现屋子内的摆设基本没有改变,处处流露出自己熟悉的味道。两年的时光、尘封的记忆、秦玄浩……好像只是梦中一个不经意的错觉而已。

走进久违的厨房,白威用心将自己厨艺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这二年在中国厨艺长进了许多。中国和法国都是世界有名的美食大国,他取两家之长,做出来的食物自然也非同凡响。

小心的将药放入汤中,直到看著它融化到再也看不见的程度才微笑起来。

“爸爸,这汤你一定要喝,里面……有很多名贵中药。”白威低下头,不敢看白龙渡的眼睛。

白龙渡尝了一口,赞叹道:“果然味道很好!你不喝吗?”

白威有些心虚的摇摇头:“我经常自己煮汤自己喝,刚到中国,语言又不通,周围都是陌生人,天天哭……”

果然成功转移了男人的注意力,白龙渡这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多麽大一个错误:“对不起……”他知道小威自小就不是娇惯的孩子,这短短几句话中又蕴藏著多少辛酸?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只要以後给我补偿就行了。”白威的眼睛晶亮晶亮。

“我已经找到最好的补偿了。”

白威心中一阵甜蜜,最好的补偿?难道是?看著白龙渡前面盛汤的碗渐渐见底,白威的表情越来越明亮。

“爸爸,我要和你一起睡觉。”白威的脸红红的,仿佛映照著一支红蜡烛明晃晃的幽光。“好不好?”

看著他清澈动人乞请的眼神,白龙渡根本没办法拒绝自己的儿子,温柔的说:“好,我们洗完澡就去睡觉,你正好将这两年的经历说给我听。我今天就不工作了。”

“工作狂,你是我见过工作最努力的人了。你是我爸爸吗?”

“小鬼!”白龙渡爱怜的看著自己的儿子:“我有不得不工作的理由,小威!”英俊完美的脸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可惜白威并没有注意到。

“我去洗澡了。”白威脱掉衣服,往浴室里走。“你也快点喔!”

“小威,小威……”看著儿子的背影,白龙渡心中又是满足又是苦涩。

夜幕终於缓缓降临,上帝把天空由淡蓝涂成深蓝,再由深蓝涂出乌蓝。然後,金黄色的月亮出来的。夜晚院子的微风轻轻穿过窗户,带著鲜花和青草的味道。

这一切那麽熟悉,此时却让白威感动的想哭。

白威把头埋进白龙渡的胸前,抱著一丝希望静静的等待药力的发作。爸爸的身材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光滑而有弹性。最讨厌胸前有赘肉的男人了……

这是自己熟悉而又安稳的味道。两人都只剩下了底裤,搂住爸爸的背,两人的下体几乎贴在一起了,果然慢慢感觉到爸爸跨下之物一寸寸涨大起来。

“小威……”白龙渡的声音有几分性感喑哑。他反身紧紧抱著自己的儿子,盯著白威如同白玫瑰花瓣般精致无暇的脸:“你让我把你怎麽办呢?”

白威吻上他的唇,美丽的眼睛中仿佛蕴藏著整个星空:“爸爸,吻我。”

白威全身与爸爸皮肤接触的每个细胞都激动起来,久远的渴望让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在燃烧。灵魂寻找另一半,味蕾寻找皮肤。

紧紧搂住同样紧紧搂住自己的爸爸,白威陶醉在白龙渡清新但是阳刚的男人味道中,那是他自小熟悉的味道。

理智让位於情感,伦理让位於本能。两人陶醉在热烈甜蜜的吻中,在彼此的唇中深入交缠,让身体主宰了意志。

白龙渡用右手撑起身体,左手将白威最後的防线──底裤拉下,然後一下子扔到床下。

梦想一下子成真反而让白威有些不安:如果这仅仅是药力的作用,如果天亮後爸爸便忘记这一切……身体的寒冷很快被爸爸散发著热力的男性成熟的身体所融化,意识只剩下绝顶的快感,也许现在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右手胡乱的去拉爸爸的底裤,却因为胳膊不够长而不见成效,索性直接将手伸进白龙渡的内裤,一下子将他高涨的滚烫的欲望握在手里,仔细的感觉著父亲跨下的悸动。

15

白龙渡的欲望被白威握住,倒吸一口凉气。

舌头由唇一路往下,轻轻挑逗儿子胸前早已涨红的两粒。右手索性拉内裤扯下,随手将它扔得远远的。身体好像飘了起来,白龙渡觉得如同吃了人参果,身上十万八千个毛孔全部张开,无一处不舒坦,无一处不惬意。每根神经都颤栗著喧嚣起来,肉体的极致快乐如同海洋涨潮一般一波波冲向大脑。

全身微微热了起来,如同冬日握雪的手再放开所感觉到的那种熹微的暖意,极是舒服。贴在白威身上的皮肤一阵清洁,不由想要得更多。

白威躺在床上,用牙死死咬住唇,双手握得紧紧地,忍住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声。如果爸爸醒来,这一切会不会停止……

好像一个真实的梦。

感觉到父亲舌头在自己胸前濡动,敏感的部位一阵麻痒,如同一道电流一下穿过全身,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白龙威整个脸趴向儿子的胸部,用舌舔著、用牙咬著、用嘴巴擦磨著。手也不安分地伸入他的身体後面,搓揉著白威的洞穴入口。

後面酥麻奇怪的感觉让白威终於呻吟出来。“爸……爸……”破裂的单字中掩不住热烈的渴求与希冀。身体一下子被白龙渡翻转过来,背部嵌入到他结实而有弹性的胸膛里。菊穴刚好对准了白龙渡怒涨的欲望。

感觉到爸爸慢慢的将性器插入自己的菊穴,初次被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让白威皱起了眉头,脸涨得通红,试著尽量忍住这种极端的楚痛。想著平时在大脑中与爸爸做爱的情景,慢慢地感觉到痛苦渐渐可以忍受起来。

随著白龙渡跨下巨大的不断深入,白威忽然感觉到爸爸的龟头正顶著他的摄护腺,又是一阵颤抖,面色苍白:“不要动……”

每一下轻微的颤动仿佛都要把身体变成两半,下腹也开始涌动一种涨疼的感觉。

白龙渡的阳具被紧紧包裹在温暖的紧窒中,不由呻吟起来。慢慢停止加深入侵,怜惜的说:“疼不疼?”

白威紧紧闭著眼睛,试著习惯这种被塞满的感觉。这时性器被白龙渡温柔的握住上下撸动起来,下体的欲望仿佛燃烧起来,正待解放之时却发现白龙渡停了下来。带著哭泣的声调低声唤道:“爸……爸……”

白威开始呻吟了起来,白龙渡见他已经慢慢习惯先是慢慢的抽插他的後面,让白威习惯这种的感觉,然後越来越快。白威顺势抓住爸爸上下移动的有力的胳膊,口中不停呻吟。慢慢的那种疼痛转成一懂搔痒与满足,不住要求更多。

忽然感觉到父亲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冲撞更为猛烈,每一下阴茎的前端刚好撞到前列腺,一阵阵快感疯狂涌入四肢百骸,让白威几乎有失禁的感觉。

终於,身体内一阵热意,白威知道爸爸射在了自己的身体里既是满足又是惊恐,以前不想想象的事……不管怎样,在这种最亲密的关系过後心中轻了一口气。也许,打破的禁忌就不能成为爸爸禁忌的理由了。

这才发现不知什麽时候自己已经射了出来,精液顺著自己的身体流到爸爸完美的躯体上。射过後,才蓦然惊觉後面一下子火辣辣的疼痛,下腹也变得如同刀绞一般。

再也不能忽视刚才使自己HIGH到极点的男人性器,试著将身体里的阳具往外排。

“这样是不行的。”白龙渡轻抚著儿子的胸,感觉到下身又涨大起来。今天特别奇怪,脑子清明得近乎空白,除了欲望,仿佛连最简单的算术都算不了的样子。

白威感觉到身体内部男人的悸动,吓白了脸,不顾痛楚将身体从白龙渡的跨下解脱出来。

“小威……”

看到爸爸“可怜楚楚”的样子,白威羞红了脸,俯身向白龙渡的大腿处,整个脸深深地埋入他温暖充男性味道的私处!鼓起勇气,慢慢将他巨大的阳具纳入口中。

白龙渡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最深沈的梦中。感受著儿子的舌在自己阴茎上搅动摩擦的绝顶快感,那种温暖的湿热让他觉得好像要疯掉。

白威虽然把那散发著强烈雄性味道的阳具含入了口中,可是男人的分身实在是太过粗大了,即使用整张嘴填得满满的也只勉强吸吮了阴茎前端的部分。

忽然头被爸爸死死按住,阴茎的後半部分一下子插入喉咙深处,然後不断深入抽出,猛烈的撞击让白威几乎吐了出来,胃好像被打了几个结,绞疼得厉害。终於一股白白的液体射了出来,那腥膻的味道立刻溢满了白威的整个口腔。

……

阳光温温暖暖的透过窗户照了过来,白威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的人早已不见。

“大概是去工作了吧!”白威喃喃低语,想到昨夜的激情,面色绯红,禁不住满足的微笑起来。

“爸爸……爸爸……”

没有人答应。白威於是起身下床,没想到由於昨夜欢爱过度,双腿发软吃不住力,一下子跪倒在地毯上。

用手撑住身体缓缓站起来,慢慢向前走。昨夜激烈的抽插使他仍有爸爸跨下的巨物留在自己身体中的错觉。

白威坐在地上一脸幸福地傻笑,秦空的话又浮现在耳边:只要他经历了人世间最难忘的快感,又怎麽能拒绝你呢?禁忌一旦打破,剩下的问题就简单许多了。只是你要记住因为服药之後快感直接作用於大脑,所以大脑除了那种绝顶的快感根本不会注意到别的事,所以你要抓紧时间表白喔,千万不要让别人捡到了便宜。你都不知道这种药是多麽的难得,我舅舅……

是不是表白後,爸爸就会永永远远和自己开心的生活在一起呢?这次一定要大声的说:爸爸,我爱你。不只是儿子对父亲的爱,还有对情人的爱!白威的笑容如同秋日最灿烂的阳光,满足而幸福,他想象著父亲开始拒绝的样子,然後发现事实震惊的样子,到最後接受自己抱住自己的样子……

走到客厅才发现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激爱後的味道。

“咦?爸爸到哪里去了?”自言自语地慢慢踱到厨房,白威快乐的开始做早餐。“应该出去散步了……”这时忽然想到爸爸说今早给自己一个惊喜,面部的表情更是明亮起来。甚至连这屋子也因为他的开心而明亮起来了。

精心烹制的早餐散发出勾人心魄的诱人香气,白威将煮得沸腾的汤盛出,用手轻扑蒸腾的热气,在碗沿轻轻吹了几口。

笑得甜甜蜜蜜的吹气:“爸爸一定会喜欢……”

“小威!”然後是敲门的声音。

是爸爸!世上还有什麽音乐比这个更动人呢?白威的心如同乍得自由的鸟儿,一阵欢喜,赶紧跑出厨房去开门。下体又隐隐的疼痛,但疼痛中隐隐有一丝甜蜜。白威忽然有几分明白刀尖上的小美人鱼的感受,那是混合著幸福的疼痛,所以疼痛也变成了幸福。

门开了,是两张欢乐的笑颜,两张满是激动欣悦的脸。

白龙渡的身子笔直,英俊的脸庞在晨光的照耀下更是完美,就连旁边的女人也仿佛因此拥有了几分光彩。

“小威,这是我说的惊喜哦!”白龙渡性感的声音反常的充满了欢快,指著被自己搂住的美女说。“你一定做梦也想不到她是谁!”

“她……她是?!”白威脸色苍白,彻底怔住了。

白龙渡後面是一位身材纤细,容貌秀丽的东方女人,红色的衣衫映著雪白的肌肤,如同冬日亮雪中的梅花,美得令人心动。她居然和白威有几分相似。

“她是你的母亲!终於找到她了,以後有她照顾你就不用再像以前那麽麻烦。是不是很开心,小威?”白龙渡的笑脸在此时看来更是完美得如同天神,比古希腊的美男子雕塑还要帅上无数倍。

白威的眼前却一下子变得模糊一片,後面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

口型还半开,里面隐藏著准备向爸爸表白时说的话。仿佛嘴里一下子窜入一条光滑的毒蛇,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只是觉得神经从头到脚一下子冰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然後眼泪不受控制的啪啪往下不停的掉。

她是自己的母亲?!白威又在恍惚中感到绝望的忧伤。当著她的面,自己怎麽可能将昨夜的事说出口?身体不停的抖,仿佛神经一寸寸的断掉,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白龙渡对著女人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那麽多年不见你,小威一定高兴惨了,你看,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语气有几分感受伤又有几分高兴:“没有母亲的孩子自小便格外辛苦,庆幸的是小威很懂事,一直抱歉不能给小威完整的幸福……”他吻了女人一下:“终於找到你了!”

女人的眼睛也有几分湿润,看著多年不见的儿子,又是激动又是愧疚,伸开双手唤道:“小……小威?”

16

妈……妈?……望著眼前称作自己母亲的人,白威心中五味俱陈。既然那麽多年都能抛下自己,为什麽偏偏在自己不再需要她的时候回来?难道这只是一个意外吗?如果是,那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发生?

命运真是吊诡,在自己最不能意料到的地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小威,让我来仔细看看你。”吴晓君伸出双手,眼里噙著泪花,带著几分愧疚对白威说。她真是狠心的母亲,居然把儿子扔下这麽久。

可是,她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吗?一个外地女人要想在巴黎出人头地,带著一个拖油瓶是万万不行的。白龙渡虽然是个理想的好男人,但不知为什麽在有了白威之後他的经济情况急剧恶化,连到豪华餐厅吃饭之类的事情都变得斤斤计较起来。这不是她想象中的西方式的富裕生活。

“妈妈也是迫不得已,所以你一定要原谅我喔!”zybg

白威看著自己的母亲,又是爱又是恨又是悲哀。悲哀的是,这恨的原因竟无法说出口。虽然没有哭出声音,但这种无法说出的难过仍让白威有几分气弱声嘶的感觉。

由极度的欢乐到极度的悲哀,让白威的神经先是被冰冻再是被火烧,大脑中一根看不见的弦轰轰隆隆的断掉。一下子,丧失了人类的所有感觉。白威木然看著两前的人,既不哭了,也不笑了,更没有说话。

直到几分锺後,才一下子惊醒过来。眼前是两张关怀的脸,也许自己不能绝望……毕竟还有两个人在关心自己。从泪痕隐隐的脸上硬排出一个笑容,声音有几分哽咽:“妈妈!你……好。”

如果自己注定不能幸福,那麽就让自己承担所有的不幸吧!至少,看著爸爸幸福自己也可以抚摸到幸福的味道。就如同冬日里看见暖融融的火光,哪怕与自己相隔几十米,但灵魂却可以感动到它散发出的暖意。

跟自己的母亲抢父亲,即使在最狂野的想象里,白威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吴晓君终於听到自己想听到的,激动的痛哭出声,儿子的承认让她同时感觉到了做母亲的骄傲和内疚。“谢谢你肯原谅我,小威!”

白龙渡看著一家人的“天伦之乐”,微笑著说:“大家进屋吧!以後相聚的日子还长得很。这麽多年没见,大家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爸爸!”白威低下头,泪光隐隐:“昨晚的事难道忘了吗?”

“昨晚……”白龙渡的俊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真的很快乐!不过发生了什麽事呢?怪事,怎麽会记不起来!”他将脸转向吴晓君:“昨晚我们有……”

“死人!” 吴晓君的脸红了,娇嗔的说:“居然当著孩子的面说这些事情。”

白威的心如同被砸下一桶冬日的冰水,感到一阵寒冷的悲哀。昨晚爸爸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她怎麽会这样说?也许很晚很晚的时候,在自己睡著後爸爸就出门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死死咬住下唇,出了血也不知,眼睛盯住白龙渡:“爸爸,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吴晓君见白威在昨晚的事上纠缠不休,劝解道:“好了好了,不要说昨天的事了,我们这麽多年没见面,说下高兴的事嘛。小威,你过的怎麽样,我真是对……不起你。”说著说著,吴晓君的眼眶又有一点红了。

“妈妈!”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毕竟五岁以前曾经无数次想象过母亲的样子……虽然积累的渴望变成了几分失望,但儿子对母亲的孺慕之情仍是无法替代的。想问一句:那时你又在哪里呢?

但看到母亲的样子,不由生出自己抛弃了母亲的感觉。强掩住心中的痛苦,反而去安慰吴晓君说:“没有关系,我还不是一样好好长大了。”

白龙渡露出满足的微笑,他是看著白威一寸寸由小变大的,作为父亲的喜悦自然也是无与伦比的。带著几分爱怜和骄傲:“小威是最出色的呢!”

一手搂住儿子,一手搂住妻子走进屋子。也许,天伦之乐便是这般了吧!

吴晓君皱皱鼻子,有几分不乐意:“什麽味道?”撒娇似的骂著说:“你们男人啊,就是不讲究!家里缺了女人就是不行。”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吴晓君轻抚著白威的额头,看著他的脸:“没有母亲的日子很难过吧,你一定受了好多苦吧?”

白威的心中如同被锯齿狠狠锯了过去,强忍住脱眶而出的泪,将头深深低下去:“还好!爸爸一直把我照顾得……很好。”虽然想说有了母亲的日子才难过,但他怎麽可能把心中想的这种事情说出来呢?

想到昨夜的事情,心里隐隐酸涩起来。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与爸爸相处吗?白威不由痴了,大脑一旦开始思念事情,自己便会有许多无端的猜测。难道是爸爸不喜欢自己,所以拿忘记了当借口?虽然室内有暖气,但身体仍一阵阵地发冷。

秦玄浩还有二年的时间,而自己呢?不过一晚而已。是的,仅仅一个夜晚。

“照顾的很好麽?” 吴晓君质疑的说:“你爸爸可小气得很……”

她横瞅了白龙渡一眼,娇嗔道:“看,小威都瘦成这个样子,咦?都在发抖呢。你就是舍不得花钱,以後钱还是由我来保管吧!给小威添几件衣服也好。”

听到她的话,白龙渡皱起眉头。

吴晓君有几分无奈,不满的说:“难道你信不过我吗?我还是听人家说才知道你有一家很大的公司呢!没想到居然瞒著我。我看你根本信不过我,那我还是走好了。你根本没有原谅我,我解释了那麽多便……”

白龙渡无奈的说:“好吧!我把存折给你,这些钱很重要,千万不要弄丢了。密码是小威的生日。”

“小威的生日是什麽时候?”说完後,吴晓君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你怎麽连这个都能忘记?”白龙渡的语气难得严厉起来:“你可以十几年不理他,可是连这个也不记得吗?”

吴晓君低下头,反驳说:“也是你的儿子啊,我一个人怎麽可能生出小威!有你……”看到白龙渡令人不敢逼视的眼神,她将头转向白威:“小威,你的生日是几月几日,妈妈一定要好好给你庆祝。”

白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不想答她,但仍有礼貌的说:“七月二日,妈妈。”

後两个字冷冷淡淡,全无感情。但吴晓君根本没有注意到,听到答案她喜上眉梢,欢天喜地的对白龙渡说:“放心吧!七月二日,我是不会忘记的。那个存折……”

白龙渡挑挑眉,淡淡道:“那你就好好记住吧!”

冷哼一声,便回到书房工作去了。

“你爸爸怎麽这样子!” 吴晓君抱怨道:“他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小威,这麽多年没见,你不怪妈妈吧!其实我也有自己的难处,你能原谅我吗?虽然你原谅了我,但是我仍然希望多听你说几遍,毕竟,这只是一个母亲最朴素的愿望。”

“这根本就不重要。”白威忍住心中的不耐。

“哪里儿子这样对母亲说话的。你可不要学你爸爸……”

“你很唠叨。”白威头也没有回便回去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终於不用控制自己的泪水,一下子扑到床上,抱著小熊将脸贴在小灰的身体上,吞声饮泣。泪水迅速濡湿了小灰毛茸茸的身体。

“小灰!小灰!”白威抱著小熊,哽咽著说:“我该怎麽办呢?如果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会不会就能开心呢?妈妈喜欢爸爸吗?她离开爸爸是否没有我离开爸爸悲痛?爸爸离开妈妈是否比离开我悲痛……”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再抬头发现已是正午时分了。

打开窗户,外面刮起了大风。居然有太阳,冬日金烂烂的阳光盛开在花园里,花儿们在风中跳舞,轻轻低下纤下的腰肢,尽情绽放出自己的笑颜。

白威叹口气:“我真是笨蛋。”忽然好想前去抱著爸爸,在他怀里发泄自己的委屈,可是,可是却只能泪眼汪汪的对著小熊倾诉。

将小灰轻轻放开床上,然後起身打电话。

“小空?是你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爸爸好像忘记了昨夜的事,我该怎麽办?你的药根本什麽作用都没有,他居然全忘记了!忘记了。”後面三个字已是低不可闻。

“什,什麽?居然会有这种事?”

“我,我妈妈回来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那样做。她……她毕竟是我妈妈。”

……

“好吧,我会考虑,再见!”

挂上电话,心情却没有好起来。即使爸爸以後只能跟自己做爱才会有反应又怎麽样?当著母亲的面,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诱惑爸爸吗?即使爸爸愿意,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同他做爱吗?这种事,已经超过了他的心理底限。

旁边传来母亲的不满声音,隔著墙都可以听到,是因为父亲雄风不振的关系吗?还是因为母亲因为对父亲的责怪不满?工作期间,无论谁打扰爸爸都会让他发怒的。他忽然有几分想念起令人讨厌的秦玄浩来。至少对他,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表现自己的讨厌而又不用担心爸爸的斥骂。可是,如今……

即使他们之间没有性爱,可是仍会表现卿卿我我的自己,而自己便要对父母的恩爱表现出很满足的幸福。

如果没有“性福”,妈妈会因此离开……白威的脸红了,自责自己:怎麽能因为可耻的原因这样想自己的母亲呢?

17

窗外的鸟语花香宣示了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白威望著靠近窗户一朵害羞花儿身上晶莹的露水,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打开卧室的门进入客厅,这才想起自己多了一个母亲。

客厅静悄悄的,白威进厨房做好早餐後发现爸爸还没有起床,便打算喊他吃早餐。白龙渡生活极为规律,这麽晚起床真是反常。

“爸爸!”打开父亲的卧室,看到白龙渡赤裸的身体被吴晓君如章鱼一样抱住,脸红得如同燃烧的大火:“对不起!”赶忙退出卧室。

唉!白威叹了一口气,望著桌了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发呆,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丧失殆尽。还是提前回学校算了!一种从灵魂深处的疲倦深深席郑了他的身体,他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吴晓君昨夜终於拿到存折,因此高兴的抱住了白龙渡,甚至对於他的“无能”也没有说什麽难听的话。

吴晓君推推身边英俊的男人,一脸兴奋:“快起床了,等一下我要给小威买衣服。”

白龙渡用手挡住照到床上的阳光,讶异道:“居然这麽晚了?”叹一口气:“的确是时间工作了。”

吴晓君轻蔑的道:“你越来越没情趣了,除了工作还有生活。”想到怀里的存折,心中一荡:“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麽?反正你又不懂。”

几日起床吃了早餐,吴晓君一脸急切:“小威,今天我去给你买衣服吧!瞧你穿得衣服,连什麽牌子都不知道,没有妈的孩子就是连根草都不如。”

白威淡淡道:“不用了。”

吴晓君笑得妩媚:“要,要,一定要的,也算是我这麽多年没照顾你的补偿。”

白龙渡也劝道:“既然你母亲要帮你买衣服你就去吧,我一直都没照顾好了。”

“不,爸爸,你把我照顾得很好。”白威低下头:“衣服根本不重要。”

“衣服怎麽会不重要呢?” 吴晓君一脸的不赞同:“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时看哪个女人不爱我们家小威。”

白龙渡皱起眉:“小威还是小孩子,不要说这些话。”

吴晓君也不愿再起争执,将碗和刀叉一扔,便强拉著白威出去买衣服去了。

到了巴黎市中心的知名专卖店,吴晓君挑了两件最贵的适合白威穿的衣服,将衣服塞给白威:“我现在去付款,你在这里等等喔。还有,妈妈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莫明其妙!结帐又能要多久?坐在这里还能出什麽事不成?

白威低下头坐在旁边供人休息的椅子上,闭上眼,打算理清大脑中纷乱的头绪。可是脑子一想事情,心情便一片黯然。转眼过了半个小时,吴晓君还没回来。又过了半个小时,吴晓君仍是没有回来。

心中奇怪,再也坐不住,走到收银台问:“刚才为这两套衣服付款的人去哪里了?”

金发碧眼的小姐寻思了一下,说:“付完钱她就从後门走了。看她也不像是明星,真是奇怪。”这里经常有知名人士过来买衣服,所以设置後门让他们遁走,以此应对狗仔队的骚扰。

白天又是气又是好笑,她把自己当什麽了?是儿子还是警察?从後门走明显是防备自己,有这个必要吗?

无心再逛下去,便回到家。

白龙渡还没下班,屋子里空荡荡的。白威烦躁的从卧室走到厨房,从厨房走到客厅,心里仍是不得安稳。中午的时候,父母两人仍旧没有回来。

到了晚上,白威终於等到爸爸回来。此时已是六点多,天边几粒星星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中散发出黄昏的味道。

“你妈妈呢?”白龙渡只见儿子,不见吴晓君,所以一脸奇怪。

“买完衣服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提到上午的事,白威有些生气:“害得我白等了一个多小时,走也不说一声,还是从後门。”

白龙渡心中一紧,拒绝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忧虑的说:“那就再等等吧!”

这一等便等了三个小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花园里花草的影子也是迷朦一片,只能见到一片轮廓,闻到一阵清香。

“不会不回来了吧?”白威的心跳得一阵快,有几分兴奋。说实话,对於以为用二件衣服便能完全补偿儿子的这个母亲,他实在没多少好感。

“不要瞎猜,她毕竟是你母亲。”白龙渡手脚冰凉,其实他心中何尝不相信白威的话,只是吴晓君昨晚才把存折交给她,即使走也没那麽快吧?存折里有公司相当一部分流动资产,虽然不是很多,但已足以致命……想到这里,不由叫糟!

爱怜的看著自己的儿子,小威还有一年便到二十岁,那时心脏需要作一个大手术,要很多很多钱!没想到自己没有家族的遗传病,反而隔代遗传到小威身上。这麽多年辛苦的工作,钱也赚得差不多了,小威的生命不容有失,一定有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设备……

白威搂住爸爸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用晶亮的眼睛看著白龙渡:“爸爸,我只要你就够了。”

感觉到男人跨下的性器有涨大的迹象,心里暗暗高兴。

白龙渡也尴尬的发现西装裤下居然鼓了起来,眉头紧皱,没想到昨日怎麽都不肯勃起的阳具居然在这时有了反应。

白威在爸爸性感的唇上一吻,伸出双手轻轻舒展他的眉头:“爸爸,我爱你。”

反搂住白威的腰,将心中的忧虑暂时放下:“我也爱你,宝贝。”

白威轻轻解开西服里面的白色衬衣扣子,将唇贴上白龙渡光滑结实的胸膛,那是令他熟悉和感动的好闻味道。

伸出舌头轻挑爸爸胸前的乳头,果然微微硬了起来。干脆张开双腿坐到爸爸的身体上,下体最敏感的部分即使隔著衣物也能轻易的感知:爸爸某个部位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舌头一路下滑,将脸迷恋的紧贴在爸爸的胸膛里,果然听到他吸气的微微呻吟声。

解开裤带,半跪到地上。

用嘴衔下白色底裤,似将薄薄衣料撑破的阳具一下子释放了出来。这是白威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爸爸的阳具,果然不但尺寸足够令每一个男人自傲,而且形状优美。

白龙渡的双手常常拉住白威的两个胳膊,由於用力过度,关节隐隐泛白。他的脸色潮红,英俊的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用尽全心的意志与情欲的力量对抗。

白威的腰几乎深埋在男人的下体中,迷醉在爸爸的味道里,发烫的脸碰到男人的阴茎只觉得比自己的温度还要高出几倍。

将爸爸的阳具的前端吞入,用舌头轻轻挑动,然後轻轻吮吸直到喉咙。不知为什麽,白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不停颤抖,如果不是因为口中被男人的阳具塞满,牙齿一定会不住打颤。

白龙渡忽然回过神,这才看到儿子在自己跨下的淫靡样子,清纯的脸因为过於激动如同盛开的玫瑰,脸上散发出动人心魄的光芒。

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将白威一把推开,声音不住颤抖:“小……威,……不,行!”

“为什麽?”白威的眼神满是悲哀:“你不爱我吗?爸,爸!为什麽跟其他人都可以,就跟我不行,我最爱你啊!爸爸。”

白龙渡英俊的脸几乎扭曲得变了形,声音痛苦的颤栗著:“你是我的儿子,我决不能做这种事!”

白威拼命的摇头:“不!不!!不!!!”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下面的泪还没来得及风干,上面的泪珠便又滑了下来。身体好像一下子变轻飘飘的,令人有随风逝去的感觉。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任何一个心软的人都目不忍睹。

“你是我最珍爱最珍爱的宝贝,我怎麽可以对你出会这麽残忍的事情!你以後会後悔的。”白龙渡将儿子紧紧嵌在自己怀里:“你听我说,小威,你以後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终有一天你会对今天的事情後悔甚至绝望,我怎麽给让你陷入那种痛苦呢?我爱你,但爱不是占有,小威,你是我最最珍爱的人,所以我无法对你做令你痛苦的下流事情。”

“做爱不是下流,爸爸!”白威的声音失去了表情,有了只是寒冷的悲哀。“我们生活在一起不好吗?没有人会知道……”

“可是上帝知道,宝贝。我爱你疼你就够了!”白龙渡又何尝不是痛苦的挣扎?可是,他怎麽能和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够,不够……”白威紧紧闭著眼睛不断摇著头,泪水顺著他长长捷毛流到脸颊:“那远远不够……”

18

白威悲哀的望著著爸爸,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白龙渡根本不敢看白威渴求的眼睛,只是低下头,轻搓自己的手。

“小威……”

“什麽都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爸爸。”白威飞快的擦干泪,突然变得坚强起来。不管怎样,生活都在继续,自己要尽快振作起来。至少,不能再让爸爸担心。

最近心脏开始隐痛起来,那种痛渐渐地变得真实剧烈起来,也许不仅仅再是自己的错觉。从父亲隐藏的愁容中似乎发现了什麽,白威却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什麽都不知道。

冷静的穿好衣服,仿佛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下体还有欢爱过後的隐痛,可是此刻除了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又能怎麽样呢?

“爸爸,我去做晚饭。”转过身逃一般去了厨房。

透过厨房的窗户往外望,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白日的欢笑与伤痛在深夜的掩护下似乎渐渐远去了。清亮的月光淡淡地将院子笼上了一层清辉,月光下清风带来的花儿幽微的芳香使白威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麽的难过了。

“也许,事情本来便是这个样子的吧!也许从出生的时候这一切便已经注定了……”

抛开大脑中纷挠的各种想法,开始认真的做起了晚餐。

白龙渡想到再次离自己远去的女人,心中一痛。第二次了?!而自己便是那个傻瓜,被骗时连为什麽都不知道的傻瓜。想到被她席卷而去的钱,不禁开始忧心冲冲起来。这些日子,正打算给小威做手术,因此家里的存款全部用来联系手术的事宜。正因为这样,才将公司一部分的流动资金交给了她,虽然想过她会背叛,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这麽快。

电话铃响了,居然是助理的电话。

“总裁,最近我们几大主要的竞争对手忽然联合起来,好象是准备共同打击我们。您要早做准备……”

“总裁,公司最近资金运转出现了问题,希望您尽快处理这个问题……”

……

纷至沓来的坏消息让白龙渡的脸色越来越沈,这麽晚打来的电话,自然是特别紧要的事情。没想到行动居然这麽快,而且时间这麽巧!小威的母亲上午走,下午就马上有人发难,即使再傻他也知道这绝不是巧合。

他之所以不将小威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消息告诉她只是怕她担心,放弃了自己最爱的音乐投身到商业中来自然不仅仅是简单为了钱。怎麽可以这样做呢?小威也是你的儿子啊?颓然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没想到烦恼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更加剧烈了。

不行,一定要借到足够的钱来渡过这次危机,小威的病一定不能拖延。这种心脏最好的治疗时间便是十八岁左右,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将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後果。

白威做好了晚餐,看到父亲从在沙发上心烦意乱的样子,以为只是母亲出走後所以难过而过。

“爸爸,吃饭了。”在白威很久远的记忆中熟悉的一幕让他有几分感动,家里终於只剩下自己和爸爸两个人,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静下来。

也许,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呢!只要爸爸只和自己在一起,总有一天会接受自己……想到这里,心里又升起隐隐的希望。希望本来就是这样,一旦升起,便无法遏制。

“小威,最近身体……有没有什麽不舒服?”白龙渡锁紧了双眉,满是忧色的看著自己的儿子。

“心脏有些不舒服,可能只是心情有些不好罢了。”白威幽怨的看了父亲一眼。

白龙渡露出一些苦笑,在心中暗暗祈祷小威能顺利渡过这一劫。

19

“抱歉!”

“抱歉!”

“抱歉!”

……

连打十几次电话,都是这种结果。放下电话,白龙渡无奈的躺在沙发上,双手捧著头失神的看著前方。以自己和银行的关系怎麽可能完全借不到钱?

只是,谁要对付自己?偶然,还是蓄意?如果说这一切是精心设计好的,那麽吴晓君是不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如果是……想到这里,心里隐隐浮起几分寒意。不管怎样,小威的病总是一定要治好的,之後把公司卖掉,剩下的钱已经足够和小威搬到乡村过很好的生活……只是,如果公司现在破产,清算完毕後恐怕根本没有什麽钱来付医疗费了。

只是一个不大而又没什麽影响力的公司而已,何必弄这麽大的声势来对付自己?

最後一个电话──白龙渡放下话筒又拿起,如此反复几次。他实在不想打这个电话,负责信贷的主管勒布雷和自己有过不止一次过节。那个家夥靠吃软饭才混到今天的位置,因此每次接近自己时都没给什麽好脸色他看,更曾在公众场合讽刺过他。

勒布雷虽然人很帅气,但却没什麽骨气。为了讨好银行的前所有者老洛奇,献谄还不算,更娶了他那奇丑无比的女儿,在老洛奇死後,终於将他家庭的银行交到勒布雷手里。没想到得到银行所有权後,勒布雷一反过去的乖巧温顺,花天酒地胡作非为,对老婆的态度连他们与他有过交往的人都看不过去。

咬咬牙,终於拔通最後一个电话。

“勒布雷,最後需要一笔贷款,很快就会还清……”虽然迫不得以,但仍心有芥蒂。

“没问题,不过……”

听到勒布雷一反常态,居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白龙渡不禁万分讶异。但听到“不过”这两个字,马上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自己想像中的简单。

“你要……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勒布雷用优雅舒缓的声音说道。

“什麽要求?”白龙渡有几分讶异,他实在想不清勒布雷会看上自己的什麽东西。

“这事并非我一个人能作主,还有三个也有权力管这件事……他们需要你的关照呢!如果你愿意,我们自然会满足你的要求。”

“我的关照?”白龙渡一头雾水,皱起了眉头。

勒布雷一改严肃,轻佻笑道:“说白了就是我想上你。只要你愿意,想借多少钱我都可以。”

“……”拿电话的手轻微的颤抖起来,咬牙切齿的说:“原来是你?”

“不错!你可知道吴晓君那贱女人求著我上他,还主动请求我答应她来骗你的钱呢!”电话那边传来了肆无忌惮的得意笑声,“十几万欧元,你倒大方,虽然钱不多,但在这种时候只怕仍能要你公司的命。”

白龙渡压抑住心中的火气:“我愿意把公司卖给你,只要一百万就够了。你知道,这只不过是实际价值的一半。”

勒布雷用充满情欲挑逗的语气说道:“我的钱已经够多了,要那麽多钱做什麽?我要的是你。我要所有的人都看到你在我跨下屈膝承欢的样子,我那里现在就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住嘴!” 用尽最後一丝理智,强忍将电话摔到地上的冲动。

“你自己考虑,我不强迫你。” 勒布雷的语气一下子转为冷酷坚定,“你要知道,没有我达不到的目的,不管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一定要做到。不怕告诉你,从我见你第一面便决定了,夺取这间该死的银行只是第一步而已。”

白龙渡一惊,不禁打了个颤栗。他明白有一种人意志特别坚定,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甚至能长久像毒蛇一样潜伏在你的身边,随时等著给你致命一击。

“我的事……你知道多少?”白龙渡的声音软弱下来。

“你的儿子的所有事,还有你。” 勒布雷说:“最了解你的总是敌人,不是吗?所以不要妄想从我心中逃脱。”他的语气又忽转轻佻:

“那个贱女人把你在床上的表现也详详细细的跟我说了呢!”

“你把她怎麽样了?”白龙渡的心不由自主的提起来,虽然吴晓君无情,他却没法无义。

“我知道你那里很大,不过你可没有机会用到……”

“你到底把他怎麽样了?”白龙渡吼道。

勒布雷表现出了胜利者的大度,对他的怒吼温柔的答道:“那个婊子为了让我上他,被这里所有对我来说有利用价值的男人玩过。你说她是不是很贱?”

“你……”白龙渡喉咙如同被一下子塞入一个鸡蛋,再也说不出话来,就连拿话筒的手也信念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你放心,你和他不同,只要你肯答应我的要求,我自然会很温柔的对你。”

“……”

“你想考虑多久都没有问题,我不急的。” 勒布雷体贴的说,富有磁性的声音听来如同全法国最优雅的绅士。“你知道,我一向很有耐心,特别是对你。”

“你到底想怎麽样?”

“说了那麽久,你还不明白麽?好,既然你想听,我就再仔仔细细的说一遍,我要慢慢脱光你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然後让你跪在我的跨下,吮吸我的鸡巴,用它在你的俊脸上慢慢摩擦……”

“够,了……”白龙渡气得浑身乱颤,手不住颤抖。

“如果你没有听够我还可以描述得更详细些,你知道我对你总是那麽温柔的。”

“你怎麽知道我一定借不到钱?难道那些银行都是你捣的鬼?”

“当然不是,我哪里舍得,是吴晓君那小美人,哈哈哈……”勒布雷笑得极为得意,故意叹一口气:“你要有她一半心疼我,我也不用费那麽多功夫呢!”

20

挂上电话,白龙渡颓然倒在沙发上。

干?还是不干?紧蹙双眉,双眼一片茫然,自己还有选择吗?

勒布雷倒是真会选时机,但整个事件本来就是处心积虑後设计的,不是吗?即使没有吴晓君,他恐怕也会想别的办法吧!什麽时候自己居然惹上了这麽危险的人?

反正自己是男人,就算怎麽样关系也不大吧。小威的手术却绝不能耽搁的……自他出生之日时被告知可能有家庭遗传病後自己便紧张没已,没想到最坏的结果仍然发生了。自己的父亲便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自己虽然没有,但并不代表後代没有,只是隔代遗传到小威身上仍让自己感到难以接受。幸好现代医学技术越来越发达,眼见还有一步便可成功推倒这麽多年一直压在自己心口中的巨石……

小威……不行,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小威知道。

吃饭的时候,白龙渡试探性的道:“小威,最近怎麽不出门?这个周末去迪斯尼玩好不好?你很久没见雷奈,他很想你。”

“爸爸也去吗?”白威的脸马上亮了起来。

“这个周末有事,下次再陪你吧!”

“爸爸,你从小到大一直这麽说,究竟什麽什麽时候到来?”

“三个月以内,我会陪你渡长假。”白龙渡下了决心,这件事情过後,一定要放下工作陪儿子好好旅游一番。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白威搂住父亲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你可不许骗我。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怎麽样?”白龙渡一挑眉。

望著爸爸令人忘掉呼吸的俊脸,白威神秘的一笑:“你自己猜吧!”

白龙渡也笑了,刚才那通不愉快的电话造成的阴影似乎也渐渐远去。但是他明白现实中事情不会那样的顺利,也许……是难以避免的了。

世界的万事万物运行都有其内在的规律,应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这次也不例外。

这个周末阳光特别温柔,轻风送来阵阵清香,白龙渡望著熟悉的院子里金烂烂的阳光在花枝树叶上跳舞。如果不是那件事情,这应该是一个很愉快的周末。本来离与该死的工作分手的时候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有时候,这一步、这一秒、这一次便足以决定许多事情。

陷入沈思中的白龙渡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心猝然惊心动魄地一跳。

没想到勒布雷已经这麽快便到了屋子外面。脚步声凌乱而杂碎,难道,竟然不止一个人?心不由沈了下去。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建设,但事到临头仍有几分心惊胆跳。

打开门,是勒布雷痞痞的笑容,跟在他身後的是一个身材极为壮硕的大汉,戴著黑色墨镜,肌肉凸出仿佛随时要涨破风衣;另一个长相俊美似是刚毕业不久,略有几分腼腆。

“宝贝,我来了。” 勒布雷抱住白龙渡,右手迫不急待伸入他的衣服里抚摸起来,“这位是银行董事会会长的儿子朗东,这个是法国警卫局的重要人物格德。我一个人同意可没用,要他们也都答应了才行。”

白龙渡不禁苦笑,没想到这人居然随时不忘利用资源。可能更重要的是他希望自己在人前受辱吧!二个人,自己是不是该庆幸他没有带来更多的人?

甫走进屋,勒布雷忍不住的开始将白龙渡的衣服一件件抛到地上,直到剩下一件底裤。

勒布雷让朗东关上窗户,自己将暖气开得大大的,室内的温度果然节节上升起来,室内一片暖意。望著勒布雷熟悉的动作,白龙渡禁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比自己还要熟悉自己的屋子。

格德的身材果然极好,肌肉块垒分明,跨下的巨物把内裤撑得高高鼓起,警卫处的重要人物?白龙渡苦心冥想都理不出头绪,自己居然此时还有空这些东西。这该算是黄莲树下唱小曲──苦中作乐吧!白龙渡此时想到了一个中国歇後语。

“宝贝,我们开始了。” 勒布雷用手抬起白龙渡的下巴,与他如同蓝宝石般深邃的眼睛对视:“今天你一定要好好表现,要不然你的努力可付诸东流了,你可考虑好了?”

白龙渡无奈的点点头,事情都到这种地步,还有什麽可考虑的。

室内的温暖让朗东感到几分热意,但可能仍有几分顾忌一直没有脱衣服。勒布雷见状不满的道:“你还等什麽?”

将沙发靠背放平,让白龙渡胸部垫在沙发前端的扶手上,使他身体半跪,并将身体後端高高抬起。手在他的白色底裤高端摸了起来,啧啧叹道:“没想到居然也有这麽大,怪不得让那些贵妇人心动不已。”

受激之後,男人的阳具不受控制的涨了起来。

勒布雷将手伸进底裤里面,摸到令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实物,大是性奋,细细感觉男人火热欲望在自己手中飞涨的感觉,在没人碰的情况下下面涨起的程度便与白龙渡也不逞多让了。

为了完全握住白龙渡的阴茎,手背贴在纯棉内裤上不断往外扩张,内裤被拉扯的不成样子。

朗东看到白龙渡几乎裸露的身体,呼吸不禁紧凑起来,不由离沙发越走越近,甚至几乎可以看见白色内裤下隐约的巨大。

格德更是直接,站在沙发正前方,使自己下体对准白龙渡的俊脸。成熟男人的身体带著阳光照射下的性感颜色,也许是暖气开得太大的缘故,室内几个人皆性奋得不成样子。格德的手在白龙渡胸前的暗红色的乳头上使劲的捏掐,跨前的巨大几乎将底裤涨破。

白龙渡硕大的性器被勒布雷从内裤的上端拿了出来,然後内裤便撕破,布料与空气的摩擦声让另外几个人更加兴奋。

朗东的手微微颤抖,抚上了白龙渡充满热力的身体。

白龙渡被要求身体後端高高抬起,双股被勒布雷分得大开。由於紧张的缘故,菊花的皱褶在急促地开合,隐约透出菊花里面的红嫩。

白龙渡皱紧眉头,紧闭著眼睛任他们施为。

勒布雷下流的大笑:“大家不想看看最具有艺术家气质的企业家的後门与大家有什麽不同吗?他可是每个贵妇人的梦想。”

格德居高临下,看得极为清楚,他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睡觉都不摘的墨镜也被摘了下来。就连朗东也暂停动作,观察这最受贵妇人欢迎男人的肛门,有几分犹豫的学著勒布雷的样子在白龙渡的肛周来回摸著。

因为白龙渡从来没有和男人上过床,所以肛门仍是非常紧,勒布雷满意的拍了拍他圆滑结实的屁股,笑道:“我看上的人果然不错,等下插入的时候一定很舒服。”

朗东略带几分犹豫和紧张的说道:“我也可以吗?”

勒布雷恨恨道:“为什麽不行?平时总是一幅高贵的样子,我就要看看他人尽可插的淫荡样子。”

把两个枕头垫在白龙渡的腰下,一只手用力的上下套弄他膨胀的阴茎,另一只手的一个手指揉著他後身的菊花开始进入。手指在白龙渡的直肠里使劲的开拓著空间,白龙渡随著手指用力的触及直肠壁终於忍不住痛叫出声来。

白龙渡身体弓得如同虾子一般,紧咬牙关,俊脸涨得通红,比肉体裂开更为苦痛的是尊严被践踏精神上的痛苦──令人绝望的痛苦。

勒布雷一把扯下底裤,抛到屋子另外一头,将阳具对准白龙渡後门缓缓插入进去。内壁的紧窒温暖又绝不过分的挤压著自己的阴茎,勒布雷快活得呻吟出来。

格德也忍不住,拉下底裤,强迫低头的男人含住自己跨下的欲望。抓住白龙渡的头发,使口腔与喉咙成一条直线,毫不怜惜的将硕大阳具的前端挤到喉咙的最深处。

白龙渡觉得身体後面好像被火烧一般,而前面更是好像连空气也吸不到,难过得不停颤抖,偏偏身体被人托住,只是不住发抖。除了咬牙挺住又有什麽办法呢?现在口腔被塞满,连嘴也合不拢,咬牙也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他明白现在叫停也是没有用的,即使他们肯停下来,自己也不能使前功尽弃。

勒布雷在白龙渡的後穴里尽情驰骋,尽泄积压多年的欲望。看著往日高傲的男人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觉得比肉体上极致的舒服还要舒服上一百倍。

朗东有几分不忍心,可更加抵不住欲望的折磨,将头伸进垫子与白龙渡下体之间的空间里,帮他口交。

……

天气这麽好,阳光下是孩子们充满暖意的笑声与欢乐。白威看著兴奋的雷奈,一脸无奈。干嘛这麽HIGH,大叫大嚷,害得自己也没面子。来到中国,白威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要面子。

“你不要这麽吵好不好?”

“小威,难道你变心了?”雷奈像大狗一样可怜,只恨没有尾巴来摇几下。“我们几年没见哪……是几年,不是几年,也不是几天。而且在游乐园发泄一下也是正常的嘛,除了在游乐园到处都安安静静的,我最讨厌安静,压抑死了。”

“我不管你,我要早点回家。”白威看著明媚阳光下的美好,空气清新,绿草如茵,迫不急待的想和爸爸散步。即使是工作……现在也该回家了吧!他盘算著时间。

“好吧好吧!不过你明天要陪我喔。”

“好好好,陪你就是。”一心想摆脱雷奈的白威根本无心再留在这里,心早已飞了回去。

21

“要不要我送你?”雷奈拉住半个身子已经开溜的白威,“等等,你走了我一个人怎麽玩啊!”

“怎麽好玩你就怎麽玩。”白威有几分不耐。

雷奈眉开眼笑:“当然是你陪著我玩好玩啦,不要那麽快走好不好,这麽久不见,难道不和我联络一下感情吗?”

“陪你的女生有好几打,找她们联络感情去。”

“她们又不是你。”雷奈的语气有几分撒娇。

白威有几分恶寒,比自己还高出一个头的雷奈以这种语气对自己撒娇……只好无奈的说:“真拿你没办法,不过最多只能再陪你一个小时。”

“我请你喝咖啡。”雷奈高兴的拉起白威的手向前走,“你一定要把这几年的情况详详细细完完整整的说给我听喔。”

雷奈的手温暖而干燥,时光是如此的奇妙,不知什麽时候昔日的小孩子已经开始变成男人。

“你还是说你吧!你的变化比我大多了。”白威顺著雷奈拉自己的方向向前走,语气有几分懊丧:“这几年我什麽都没有做成。”

“没有女朋友吗?”雷奈小心翼翼的问道。

白威摇摇头。

雷奈面有喜色,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真的没有吗?”

“你烦不烦?嫌我骗你就不要问。”

“你怎麽这麽凶啊?越来越不可爱了。”

白威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甩掉他的手:“不可爱关你什麽事?又没人让你来找我。”

正好旁边走过去一对母子,男孩听到白威的怒斥,吓白了脸。妈妈忙安慰可爱的小男孩说:“以後不要像那位哥哥那麽凶哦,要不然就没有女孩子喜欢你。”

白威的脸红了,抬头看见雷奈在偷笑,恼羞成怒的说:“笑什麽笑?走啦!”

这次换成雷奈的手被白威拉住,雷奈高兴的说:“你看我们像不像是情侣?”

白威涨红了脸,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著他:“你说什麽?”

“情侣!”雷奈加重了语气。

白威的脸嫣红,如同月光下的葡萄酒,不过这回却是没有再甩开雷奈的手。

两人手牵手来到咖啡厅,白威一边喝咖啡一边听著雷奈在学校的趣事,真是活宝一个!白威使劲捂住嘴以免因为笑出声影响到别人,脸涨得通红,从来不知道原来忍住笑声也是这麽辛苦的事。

喝完咖啡出来,已经是下午。和雷奈走在大街上,仿佛又回到了幼年的时光,那时他总是追著自己跑。心里泛起几分温馨,呵呵,小时候的自己就那麽酷了。

雷奈送白威直到家门口,两人才分手。

白威进门的时候,院子正好出来的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给人以凶神恶煞的感觉,不难想象肌肉里蕴藏的爆炸性力量。其中一个俊美的男人看到白威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一脸的邪气。

白威皱起眉:爸爸怎麽会把外人带到家里呢,真是奇怪。希望这次回家不要多什麽奇怪的人才好……

走进客厅,只见室内一片狼藉,爸爸赤身裸体躺在沙发上,下身点点血红。男人的精液由後穴直流到大腿,甚至连脸上嘴角都是白色的浊液……

谁可以告诉他这是怎麽一回事?

白龙渡双眉紧锁,因为捏嘴了拳头而关节发白,死死咬住唇,连血流出来都没有觉察到。

“爸爸!”白威觉得心一下子好疼,眼泪轻易地一滴滴落到白龙渡的脸上,仿佛泪水本来便该在那里。“为什麽?”

白龙渡好看的眉毛轻轻挑动了一下,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既然他们要自己的身体就拿去吧,就当自己是没有意识的木头好了。身体上的痛总有一天会恢复,可是如果小威出了什麽事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爸!爸!”白威提高了声音。

白龙渡睁开眼睛,看到儿子饱含泪水的脸,如同秋日暴雨後的海棠,心里一阵惊慌,声音嘶哑得厉害:“小威,你怎麽提前回来了?”

“都已经是晚上了,爸爸。”白威的泪簌籁而下,赶紧试著用手背去堵住。用哽咽的声音说:“这是怎麽一回事。”

“是吗?”白龙渡试图起身,大脑却一阵晕眩,下体更是疼得厉害,喉咙也火辣辣地疼。总算是熬过来了,望著桌子上的贷款合同,心里这才有一丝暖意。“不用难过,小威,只是同那几个王巴蛋做个交易罢了。”

“什麽交易?”白威有几分讶异。

“你听我说,小威,你有家族的遗传心脏病,最近要做手术……”白龙渡小心翼翼地组织著词汇,“你母亲带走了一部分流动资金,所以,如果这时卖掉公司可能钱不会够。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英俊的脸上露出几分温暖的笑,“小威,爸爸永远爱你。”

白威的身体抖得如同冬日阴暗海洋上暴风雨来临时的小舟,上下两排牙不停打颤,发出 “格格”的声响。他不是为自己的病而难过,而是为爸爸居然为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而心碎。“你太傻了,怎麽可以做出这种事?再说,不是有医疗保险吗?”

“小威,我希望是美国最顶尖的医生在最好的设备下为你动手术,所以绝不能出什麽乱子。”白龙渡的声音很虚弱,而这虚弱的声音却令白威的眼睛湿润了。

拿出纸巾将爸爸身体上男人遗留下来的污物清理干净,轻轻握住爸爸的性器,用舌头轻轻舔了起来。

白龙渡大骇,刚才一直没反应的阳具居然在这时硬了,心脏跳得厉害,这种声音甚至炸得耳膜发疼。“小威,这是不行的。”

白威将自己的身体贴上爸爸的胸,紧紧搂住白龙渡:“爸爸,我爱你。抱紧我和我做爱好不好?”白威的声音纯净的仿佛透明。

“小威!”白龙渡的双手握住白威的双臂,“你是我的宝贝,我怎麽能对你做出那几个禽兽对我所做同样的事情呢?我是你的父亲,父亲!懂吗?”他的声音是掩不住扭曲的喑哑,平日性感低沈的声音此刻听了却心酸:“我会一直保护你、爱你,你是我最最珍爱的宝贝,怎麽能做……那种事情……”他的眼神全然没有往日的神采,这番话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爸爸!”白威将脸贴在父亲的胸膛上,听他有力的心跳:“我不管我不管,我想和你一起……”

“你一定要让爸爸为难吗?小威!”白龙渡的眼神是扭曲的痛苦,他何尝不想?可是他何尝能?这种事情,怎麽可以对儿子做那样的事情?

白威更觉得心脏一寸寸破碎掉,声音里满是泪水:“你可以和所有的人做爱,为什麽和我不行?”

“和所有的人都行,就是和你不行!因为他们不是我儿子。”白龙渡用仅剩的所有力气大声吼道。这话不仅是说给儿子听,更是说给自己听。因为仿佛只要最轻微的风一吹,仅剩的可怜意志力便会散掉。

白威刚才还没风干的泪痕又被泪水濡湿了,虽然在爸爸的怀里,可身子仿佛结成了一块冰,眼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神采:“是吗?事情是这样吗?”声音由茫然到只痛到极至的哭意与咽呜。

白龙渡心酸的看著白威跌跌撞撞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想起身去追,没想到身体一酸,一下子摔倒在地板上。

22

回到家时天光便已经隐约地暗了下去,这时出门天更是已经完全变成了乌蓝,连对面的人影都难以分清了。

白威用手捂住脸,但泪水仍是不断由指缝间流下,什麽也不去想……任由双腿将自己带往不知名的地方。

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哀伤,更是痛恨爸爸的不理解。以前的种种忽然觉得难以原谅起来。夜风拂面一下子冷得厉害,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加衣服便跑了出来,这时身体一阵发抖。也不知是身体冷还是心冷。

爸爸的裸体在大脑中翻腾起来,自己撞见他与秦玄浩做爱的样子,与母亲做爱的做子……一齐翻腾起来,大脑似是乱成一锅粥。刚才颤栗的身体开始发热,甚至连惟一的一件外套都想脱掉。

月亮开始升起,昏黄的灯光笼罩在街道两旁的花木上泛出氤氲的湿气,这是属於夜的美。白威呆呆看著月光下隐秘树丛间的光柱,那是因为光线受树枝阻挡而形成的明灭对比。抬头望望天,月明星稀,忽然想起一句诗: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什麽宝贝,白威心中难过,而且越想越难过:那分明只是爸爸的借口罢了!如果他真的爱自己会在意那些吗?不与自己亲密就意味著爱自己吗?什麽狗屁理论。如果是那样,宁愿他不要爱自己。

不知不觉人开始多了起来,白威知道附近有一片公共绿地,设施齐全,树木隐秘,是情人约会的好去处。

可惜自己只有一个人……咬咬唇,走了进去。

在低矮的灌木丛旁边、高大的梧桐树下、草地的雕塑中间分布著远远近近几组长凳,一对对情侣坐上其中诉说著别人听不去的情话。

白威的眼睛有忽然点湿,他看到前面长凳上坐著的两个男人正旁若无人的接吻。路灯将在他们照亮他们身体周围的无数细密水汽,在银色的月夜下飞舞,那是一种温暖的美。

明明近在眼前,却难以企及。就好像无数次在梦中触摸到那种幸福的质感,水背又湿了,也不知是因为幸福还是因为哀伤。

身体喧嚣的厉害,情欲忽然呼啸而来,白威措手不及。只想要一个人抱抱自己……

下身一阵尿意,於是往洗手间走去。

这是远离公共绿地比较阴郁的地方,风吹过来白威甚至有走到阴间的错觉,突然吓了一跳,前面居然有一个高大的男人靠在墙上,冥冥的夜中甚至可以看到缭绕的白烟。

真是神经!怎麽会来洗手间吸烟?想到自己的寂寞,又有什麽资格来说别人?走到厕所里面,隔间居然传来因为压抑情欲而产生的满足与痛苦交杂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气声在这邪魅的夜里听来显得竟有几分惊心动魄。

听说有同志在厕所里聚会,没想到居然是真事……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禁吓了一跳。是因为这是一种不见光的爱情吗?如果说他们见不得光,那自己的爱情更是连想都是一种罪恶了。

你是我的宝贝,我怎麽能做那种事?白龙渡的声音此时不合时宜地在白威心中响了起来。一边悄悄用手背擦干泪,一边发誓再也不要哭了。

这里还算干净,卫生间角落里均燃著香,因此倒也显得没有异味。

出去的时候白威看到男人高大的身躯仍斜靠在那里,烟已经燃尽,随著一条暗红的萤光抛物线烟头被扔到垃圾筒。白威感到自己手心全是汗,鼓起勇气走上去:先生,你要吗?

男人的脸很模糊,白威只能判断出他的身材很好,如果这样被拒绝的话那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尽。白威缩了缩身子,外面树叶梭梭的摩擦声显然非常清晰。

“小鬼,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白威觉得他的声音有几分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在什麽时候听过这样一种声音。更何况,即使认识,他也不愿想起来。

“不要你管,你到底要不要?”白威觉得脸上的血液在燃烧。

“和我做爱吗?”男人的声音显得非常魅惑,“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本。”他伸出手在白威的身体里摸了几下,果然光滑而富有弹性,轻笑道:“还是处男吗?”

“真是见鬼,你怎麽这麽罗嗦。”白威故作成熟,带著不耐烦的腔调。

“你马上会得到教训的,小鬼。”男人将白威抱出这里,带到附近的树下,这里正是树与灌木交界的地方,在长凳後面形成一个人迹罕至的三角空间。一条长长的光带穿过树叶间的缝隙直照到长凳中间,投下一个温暖的光点。

男人搂住白威,在他脸上轻吻,右手轻轻解开裤子,在他後穴轻轻摩挲。

白威觉得全身都在燃烧,热得厉害,一阵凉风吹过,头脑才有几分清醒。隐隐有要逃的冲动,但却挪不开脚。

後穴不知被擦入什麽,先是一片冰凉,然後开始麻酥起来,不由低低开始呻吟。

这声音无疑比最好的催情剂还要管用,用手指将白威後面扩充开後,男人从内裤掏出早已涨得火热的阳具,一下子插入进去。虽然知道身下的人儿没什麽经验,但却没想到居然那麽紧,欲望被紧紧包裹住,那种热意仿佛要将它融化。轻轻抽动起来,发出愉快的声音。

白威虽然疼得厉害,但却死死咬牙不出声。渐渐的,那种疼痛变成一种快感。

“下雨了吗?”男人感到手背上的雨滴,奇怪的望望晴朗的天空。

“不要停。”白威紧紧闭著眼睛,在隐隐的光线下是他长长的捷毛,有一种别样的美。

爸爸,你可知道你所谓的宝贝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被随便找的一个男人上了,因为爱就不能做这种事情吗?我偏偏要做给你看。你是真的不记得上次我和你有过的欢爱……

男人加大冲刺的力度,死死抱住白威,终於忍不住射精。此时白威也浑身颤栗起来,最後男人阳具前端碰到他身体内部一个极端敏感的地方,在一阵几乎令他失禁快意的冲击下,白威第一次尝到了情欲的味道。

穿好衣服,白威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转身就走。真是方便,因为有保险套,连精液都不用清理了,扔掉保险套然後……一切就都完结了。

“也太没情义了吧!用完就甩……”男人望著白威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这下可省了我许多功夫!”

23

白威前走几步,却觉心跳得厉害,心跳咚咚的声音一声声直接撞击著耳膜,难过得要命。放慢速度,将手放在胸口试图使心跳平复下来,但却没有任何用处。

是做爱後太累了吗?是自己太激动了吗?白威皱紧眉,捂紧下腹然後蹲下身子,将右胳膊扶在旁边的一个长凳上。

满天细密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水滴如同飞舞的萤火虫,带著快乐的情绪,在昏黄路灯的照耀下散出柔美的光来。

白威望著夜晚的天空发呆,再望著路灯发呆,再望著灯下的花木发呆。隐隐中生出自己快要死掉了的幻觉,天国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美景?

身後传来沈重的脚步声,白威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额间全是细密的汗珠,手心里全部都是冷汗。放纵後不但没有开心,反而生出几分懊恼和不过如此的失望。

“白威,怎麽不回家?”男人的声音极富磁性,低低沈沈在这样的夜充满了魅惑。

听到後面的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大吃一惊,难道他认识自己麽?在这样凄清的冷夜里,居然可以碰到熟人?

缓缓的转过头往後望去,看见了一个非常帅的男人。五官深刻而分明,简直比古希腊的大理石像还要完美,还有一双睫毛长长的深邃黑眼睛,皮肤白皙光滑得几乎呈现晶莹的宝石般质感。

这种人即使在专业模特大赛上也未必能找出一个,怎麽会在此时此地出现?事情充满了诡异,白威瞪圆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难道刚才那个人是你?”

男人脸上荡起一丝让人心荡神移的笑容,得意的说:“不错,刚才让你满足的人就是我。宝贝,你在我跨下叫得可真是热情销魂……”

白威压住心中的恼怒,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男人走到白旁的身边,高大的身体给白威形成了巨大的压力,作出一个伤心欲绝的表情:“宝贝!你居然敢忘了我,真是太让我伤心了。你说,我该怎麽罚你才好呢?让你选,是你跟我做,还是我跟你做……”

白威却怎麽也想不出自己是何时见过他,这麽出色的人无论是谁见过都会有深刻的印象。男人帅气逼人的脸在眼前旋转起来,不仅如此,整个世界也仿佛旋转了起来。

男人俯下身子,玩弄著白威的头发,手指在他红润的唇边轻擦。似是不经意的道:“你怎麽会以为事情有那麽巧合?我可跟踪了你几年,你的行踪我比你还清楚。”

白威忽然想起他是谁了,那个莫名其妙说对自己负责任的网友。其实也不算网友,毕竟自己电脑是因为被他入侵而强制受到讯息……

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很愤怒,如何怎样一个陌生人能为自己做到这样也算难得。白威咬住下唇,声音有几分虚弱:“你出现在那里……你是算计好了的?”

“这倒是个令我惊喜的意外,本来打算几天後再跟你慢慢发展感情,没想到小宝贝居然这麽热情,一上来就要……”

男人低下头发现有几分不对劲,原来白威已然昏迷过去。摸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可恶的老家夥,连自己的儿子都敢赶出家,脑子是不是灌水了?”他并不清楚白龙渡与白威的关系,毕竟这是极端隐秘的事情。

不管了,先带回家,别的以後再说。可恶……为了来到法国都工作都耽误了几星期,回去文件一定又积满一大堆,不管了,自己的幸福比较重要。

◎◎◎

“龙先生,这位少爷的病很麻烦,除了因虚弱昏迷过去之外,还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必须马上治疗……”穿著白大褂的衣服戴著眼镜,一脸斯文。

龙慕白翻翻眼,不满的斥道:“那还等什麽?还不快做手术。”

“我们没有这种能力,必须……”

“你说什麽?我是不是听错了?”花了天价请来的私人医生,从国外进口了那麽多顶尖的设备,居然到了关键时刻就“萎了”。

“这种病极为罕见,即使放眼国际,能主刀的人也不多,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暂时稳住他的病情……”

龙慕白挥挥手,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你不用解释了。”他的小宝贝自己要勤加爱护,被这些庸药弄坏了怎麽办?瞧他们多麽有缘分,一个姓白,一个就叫慕白……

“还愣著做什麽?去照顾病人啊!”龙慕白见眼前的人还弯腰站在自己身前,不由火大。

“是,是,是……”医生一头冷汗,唯唯诺诺的退出了房间,真是危险,还好他命大……

医生出门後,龙慕白皱紧了眉头:“看来只能找那个人啦!可是代价也太大了,居然要我的裸照,而且还要各种姿势的。以後把柄被照在别人手里……唉!真是为难。”

龙慕白不停在屋内走来走去,蹙紧他那极为好看的眉毛,一副非常烦恼的样子。

24

白威悠悠睁开眼,胸口实在疼得厉害,嗓子也像在冒烟一样。顺著胸口的痛处望去,是一个粗大的吸管类的东西直通床底,连著胳膊的吊瓶里面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流入自己的身体。往上看是一片白,白的房顶,白的墙,白的床,空气中飘动著福尔马林的味道。

转头看後龙慕白伏在自己床边正睡得深沈,俊美不凡的脸上满是深深的倦意,两个黑黑的眼圈看上去极是搞笑。

已时深夜时分,一阵冷风吹来,空气仿佛结了冰一般,白威将身体紧紧蜷进温暖的被子里。

看到身边的龙慕白的身体颤栗著紧缩起来的样子,听到他和缓的呼吸,心里不禁有几分温暖的感动。这个傻瓜,找一个护士不就可以了吗?这个自大的家夥不会把护士赶出去自己取而代之吧!白威这时终於记起来这个自大家夥是谁了,想到那天晚上的事,脸上不禁一红……

如果他受凉生病了可就是自己的罪过……

用手轻轻推了推躺著的男人,龙慕白睁开朦胧的睡眼,打了个寒颤,本准备张口就发脾气,看到是白威转为惊喜的说:“宝贝,你醒过来了?我去喊医生。”

“嘘……我没事的!你不用麻烦了。”护士到了换药的时间自然会过来,而且没什麽事也不用麻烦她们。白威红著脸,小声的问:“你冷不冷?”

龙慕白一脸兴奋:“我就知道宝贝对我最好了。”

“你睡过来!” 白威横了他一眼,然後艰难移动身子空出可供一个人躺下的地方。

“果然是很冷啊!不过有了宝贝的爱,在冬季不再寒冷,在深夜不再彷徨……”龙慕白一边说一边脱下西服,西服下只有一件白色衬衣。

“闭嘴!是不是要我把你赶下去……”

龙慕白带著几分委屈,襟口不言了。

白威看到气宇轩昂的男人做出这样可怜的样子,不由轻笑出声,没想到这一笑牵动了伤口,他现在算是明白什麽叫哭笑不得了。

看著白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以及脸上的忍痛表情,龙慕白大是紧张,恨不得受苦的变成自己:“有没有怎麽样?”

躺到床上,左手手臂怀住白威的腰,右手拿出纸巾为他擦汗。

擦干了汗,顺手拿起床柜上的水,喝一大口,不由分说地轻轻渡入白威嘴里。“宝贝,喝完水就不疼了。”

白威想说:喝水与疼痛有什麽关系?看到龙慕白越来越逼近的俊脸,觉得脸有些微热,闭上眼睛任他施为。

“真乖!”龙慕白傻傻看著白威闭上眼睛听话的样子,他俊秀的脸微微带著红晕,真是美丽不可方言。他的眼睛真漂亮,眉毛真漂亮……近距离观察下龙慕白差点没把口中的水喝下去。

下体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白威手术的当天加上手术後的几天,龙慕白仿佛动手术的是自己,不停的叮嘱外加威胁医生护士们,忙得连觉都没有睡。搞到以前拼命往他身边挤的护士看到他就往回跑,而且是不顾淑女形象面色苍白的跑。小宝贝病了,哪有心思想那些,可是现在……

带著秋风中凉气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少年温暖的体温与自己的身体隔著薄薄的衣物紧紧贴在一起,龙慕白看著白威俊秀的脸,欲望又悄然退了下去。也许两个人在这种相偎相依,什麽都不做也是一种幸福。

与生理的幸福相比,这种心灵的幸福却是他很少感觉到的。

空气暗浮著淡淡的暧味,他们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中淡淡的暖意。白威将脸靠在龙慕白的胸前,闻著男人身上传过来好闻的令人安稳的味道,以前的种种不安与恐惧似乎被他的温柔消融了。如做梦般轻轻的问:“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不要对我这麽好,好不好?”

心中的某处开始有些松动起来,自己没有爱情可以回报,那麽怎麽能利用他的温柔疗伤呢?被爱的人伤害,便去伤害爱自己的人,这样的白威连自己都会觉得不耻。何况,这种手术又会需要多少钱,也许他是有钱人可以不在乎,但自己决不能不在乎。

龙慕白搂紧了他的身体,用带著满足的骄傲语气齐头并进:“你是我选中的爱人。”

“为什麽是我?”

“为什麽你有这麽多问题?”

“为什麽我不可以有这麽多问题?”

“因为这是不需要理由的,宝贝!”

男人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传来熹微的湿意,又是怜惜又是心疼,然而更多的却是满足。长达几年的爱情马拉松,终於小宝贝长大了,他可不想别人说他有恋童癖。再说他又是欲望很强烈的人,如果一个忍不住,强奸幼童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白威感动,但更多的是难过,为自己不能回报他的感情也难过。

25

“笨蛋,我喜欢你啊。”龙慕白的眼神里凝满温柔。“你只用接受就好了。”

“如果我不接受呢?”从龙慕白胸前传来白威闷闷的声音。

龙慕白一怔,笑著说:“那我也不会强迫你。像我这麽帅的人你会不喜欢我吗?”他捧住白威的头,轻轻亲吻他的眼睛,伸出舌头逗弄他的捷毛:“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喜欢你,那麽喜欢。等了你四年又五个月,你终於长大了。”

白威感觉到眼睛温暖的湿意,心中百感交集,又是茫然又觉得有些难过。

正在这时,一个穿著白衣的俏丽护士走了进来给白威换药,看见龙慕白虎视眈眈的眼神,手不住的发抖,连扎了三次才把针扎进去。换完药後双腿发软的快步走了出去,生怕一不小心迎来暴风骤雨般的批评。

白威奇怪的问道:“你很凶吗?”

龙慕白嘻嘻笑道:“我一向最温柔了,哪里有凶,全世界简直都找不到我这麽温柔的男人。”

白威眨眨眼:“可是没有找,你就自己来了。”

龙慕白瞪大眼睛,偏偏找不到话来反驳。

白威涨红了脸,低著头说:“我想……想……”

龙慕白高兴的问道:“难道想和我做爱?不用不好意思,我一定很满足你的。”

白威的声音如同蚊蚋:“不是──上厕所─”

龙慕白一怔,但马上再次高兴起来:“我用杯子接住就可以了,我是多麽好的情人。”他简直都开始自我陶醉了。

白威的脸红得如同熟透的石榴,这种事情真是丢脸,可是却是不能不解决的现实问题。

待龙慕白用杯子接住後,白威忽然一下子紧张起来,虽然尿意十足但就是出不来。直到五分锺後才算熬过了这人生中最窘迫的时刻。

“真抱歉……”

“不用这麽客气。”其实龙慕白自己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为别人做出这种事来。可见,命运有时真的很难以预料。“只要你病好了,肯让我做……”

“去死吧你──”白威的脸更红,气氛全被这家夥破坏掉了。

“我死了你会伤心的,宝贝,我可不忍心你难过……所以我决定好好活下去。”

白威的眼睛又开始模糊,低声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了。”

龙慕白见小情人终於同意,内心雀跃不已。他知道可爱的小威会不好意思,这样说一定是内心千肯万肯……我就说嘛,像我这麽帅的人。

白威想的却是:如果用这种办法能讨他欢喜就当报答他好了……心里隐隐有一丝不舍,可是他却明白,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麽。爱情是不能作为礼物送出去的,爱,毕竟不是什麽别的东西。

想到刚才的护士居然说汉语,白威不禁奇怪:“这里不是法国吗?怎麽……”

“白痴,我们早就到中国了。你坐了那麽久的飞机居然没感觉吗?”

“中国?”白威大惊失色的说,爸爸一定急得要死吧!那天任性的跑出来直到现在。

“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你爸爸说了。”

“你会法语?真是想不到!我爸爸的汉语很滥的,难为你听得懂。”

“我才没那麽笨,我有写信,塞到你家邮箱里去了。”

“你会写法语?”

“当然不会。” 龙慕白作出理所当然的样子:“像我这样的人当然要用时间做最有效率的事,再说,我是在美国留学,学那做什麽!”

“你用中文写的信?”

“是啊,有什麽问题?”

“我爸爸根本看不懂。”

……

七天後,白威手术缝合伤口的线才拆掉,这几天,实在依赖於龙慕白全力的照顾。一面工作一面照顾白威,医院都快变成龙慕白的办公室了。

白威几次想打电话,但却每每又抵制住自己的这股冲动。医生说养病期间不能激动,所以连龙慕白那麽嚣张的人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再跟自己开过份的玩笑,如果爸爸的话再令自己难过……他不能浪费龙慕白的苦心,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麽代价才劝说动了传说中那个奇怪的神医。何况,如果自己病好不了,爸爸恐怕也会很担心的。

可是,现在病好了。

从生病到病好,短短一个月不到,白威甚至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望著窗外白花花的阳光,他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26

“小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爸已经过来了,这几天积累了好多事没办,让他来照顾你。”龙慕白脸上荡漾著迷人的微笑,“我就说嘛,我写的字全球通用,哪有不认得的道理……你要乖乖的喔。”

龙慕白当然不会说出知道犯了错误後,马上找了个翻译打电话,又让人把白龙渡尽快接过来的事实。

阳光下,龙慕白的脸俊美如同天神一般。

白威怔住了,仿佛囫囵吞了一个毛鸡蛋,百般感情堵在嗓子眼,也不知是什麽滋味。

在他想来,再次爸爸是很久远以後的事情,他需要慢慢的酝酿感情,细细做好心理准备,事情来得这般快倒让白威有几分措手不及了。

特别看护房的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白威知道那不是护士的声音……

龙慕白在白威的脸上亲了一下,又笑嘻嘻的伸出舌头舔他的唇:“你的病终於治好了……今晚是不是可以……”

白威的脸上透出些许羞红,如同中国最精致的白瓷里上飞翔著的丹顶鹤的颜色。

龙慕白将手伸入白威的衣内,摸著他细致光滑的皮肤,口里喃喃抱怨道:“都怪你太迷人了,害得我下面又硬了,这几天我忍的可真是辛苦──”

……

门开了,先进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而後面便是白龙渡。二人看到室里的情景,不由呆惊了。

“老……老板……”嫩属下脸红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人……人已经来了。”

龙慕白瞪了他一眼,斥道:“我又不是没看见,还用你提醒?”他的目光转向白龙渡,“你是小威的父亲吗?你好。”对於他心目中未来的“岳丈大人”,他并不敢太放肆,关系到切身性福的事,他一向不马虎。

白龙渡见儿子与眼前男人亲昵的样子,俊脸闪过痛苦的表情,除了白威,谁也没有注意到。

“小威,你爸爸来了,那我走了哦,晚上再见。” 龙慕白脸上柔情似水,在他耳边低语:“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宝贝儿!”这才有礼貌地告别白龙渡,与属下一起离开。

白威的嗓子如同被堵住,鼻子也酸酸的,哽咽著喊道:“爸……爸!”

白龙渡望著儿子俊秀的脸在阳光中好像透明的精灵,似乎风一吹便消失不见。心里的巨恸与担忧才稍稍放下,便又被提了起来,自小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儿子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可能这一辈子自己都将活在痛苦与愧疚之中。

“小威──”

“爸爸,如果我这次死掉,你会伤心吗?很久以後,还会记得我吗?”白威的语气平淡得让人听不出情绪,但却让人听了想哭。

白龙渡怔住了,想到有这种可能,心隐隐的痛了起来,即使只是可能自己也绝对没有办法接受。看著儿子,眼睛里仿佛有什麽东西闪耀著,恍惚地温暖。时光过得那麽快,时光那麽蛮横不讲理,在自己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儿子便在时间的缝隙里长大了。

他想起儿子还是一个六岁小宝贝的时候:

“爸爸,我要喝水。”

“爸爸,我要尿尿。”

“爸爸,我要听故事。”

“爸爸,我要你过来陪我,我怕黑!”

……

“你烦不烦啊?这次你又要做什麽?”

“爸爸,我爱你!”小人儿的脸上盈满了泪水和委屈。

他想起儿子开始长大变成少年的时候:

“如果爸爸不工作,就没有人付给爸爸钱,我和宝贝生活就会陷入危机。”

“那麽爸爸,我可以买你一个小时吗?我已经攒了好多硬币,全部都给你。”

“不用买,爸爸这就陪你去散步!”

“可是,钱不够……”

“你是我的儿子,我怎麽会要你的钱。儿子,我爱你!”

他想起儿子离开自己前一晚那个风凄雨厉的夜:

“爸爸,我爱你。抱紧我和我做爱好不好?”

“小威!你是我的宝贝,我怎麽能对你做出那几个禽兽对我所做同样的事情呢?”

“爸爸!我不管我不管,我想和你一起……”

“你一定要让爸爸为难吗?小威!”

“你可以和所有的人做爱,为什麽和我不行?”

“和所有的人都行,就是和你不行!因为他们不是我儿子。”

心里最柔软的部分缩紧了,走过去紧紧搂住儿子,仿佛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不,最珍贵的宝贝怎麽比得上自己的儿子呢?离开自己的那个夜晚,他甚至以为再见不到小威,离去前儿子幽怨的眼神占据他的所有的意识,让他难过得快要无法呼吸无法吃饭无法睡觉。如果不是助理来到家中,可能小威也见不到自己了……

活著,是这样美好的一件事情。可是,为什麽让生命中充满不幸与哀伤?

白龙渡的声音低沈而哀伤,但却包含令人不能忽视的决心:“小威,我再也不能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上帝说男人爱上男人是一种原罪,那爱上儿子又算什麽呢?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我想我疯了,从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起我便疯了。看到你的第一天,我以为见到了天使,世界上最纯洁最可爱的天使。那是我最爱的儿子,一个新的透明的小生命,是我生命的延续,让我的心不再为我所控制,让我的呼吸时刻为你而呼吸,我逃避不开我的命运,十八年後历史又回到了原点。小威,爸爸绝不会再逃避了,不管是到上帝那边也好,是去撒旦那边也好,我再也不想与你分开,再也不想……”

白威感到自己肩上温暖的湿意,眼睛一酸,泪似乎又要流下来。白威,要坚强,现在还有什麽值得哭泣的呢?你不是说过再也不要哭了吗?

沈醉在爸爸如同暴风雨般的吻中,闻著他身体熟悉的男人味道,安稳的恍惚著。

除了做,还有什麽能表情出这各澎湃激昂的感情呢?

白龙渡动手拉下白威的裤链,将外裤褪了下来,隔著内裤轻抚儿子的後穴。唇却吻上了儿子胸前的两粒,用牙轻轻的咬,似乎想把印记烙到他身体的每一处。

白威解开爸爸衬衣的扣子,与他结实有力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两个人感觉著对方温暖的体温,一种比血肉相连更亲密的感情浮现在心间,一瞬间,仿佛已经融入一体。

拉下爸爸西裤,扯下白色底裤,白龙渡的欲望果然早已涨大得厉害。贴在爸爸胸前脸下滑吻上他的腹部,再到男人跨下的欲望。

用嘴唇裹著龟头,轻轻地一吮一啜。感觉到爸爸的身体大的一抖,仿佛神经还有肌肉一下子颤栗起来。

舌尖离开龟头逐渐舔向肉冠下的凹沟,绕著沟沿一圈圈地打转。心中的渴望让他忘掉羞耻,想到和爸爸最亲密的部分接触,心里一股满满的暖流四处流淌,仿佛在母亲的子宫里所感受到的那种安全。

龟头上的刺激一减弱,白龙渡射精的欲望舒缓了下来,酥麻感也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酸痒痒感觉,虽然没有方才那麽令人心神俱酥,但这种虫行蚁爬式的轻舐,让他的感官世界几乎完全崩溃。

终於再也忍不住,将儿子的後穴稍作润滑,迫不急待的插入进去。这种温暖的紧窒让他在快感中爆炸,呻吟丧失了意义,行为丧失了意识。除了本能,还是本能。

“爸……爸……不要……痛……”白威的声音饱含著痛苦与焦灼的渴望,仿佛想用这种充斥著罪恶快感的痛苦来证实自己的存在。这更加刺激了白龙渡的欲望。

白龙渡结实的肌肉已经布满了汗珠,双手搓揉著儿子的乳头,用尽腰部的力量,把粗硬的阳具送到白威的体内深处,不断地往上冲刺著他的後穴,龟头最敏感地方的酥麻持续地传导著阵阵即将射精的讯号。

白龙渡突然挺身向前,腹肌一块块地浮起,将阳具深深地插入白威身体深处,高潮达到最高点,龟头射出大量灼热的精液,全部射在儿子的体内……

然後又是接吻,直至拥吻得快要窒息了,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唇分,白威感觉到爸爸的阳具仍在自己体内,看到他眸子深处的深情,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掉。

不敢眨眼,生怕再次睁开眼睛时,这一切变成梦。耳边是爸爸让人沈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小威,我们永远在一起。”

永远有很远,虽然看不到那麽远的尽头有什麽,但白威却知道他已经得到了眼前的幸福,十八年的苦恋将化为人生以後很久很久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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