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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旅 作者: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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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章 苍天的“施舍”

  《情旅》

  ——原子520

  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二苍天的“施舍”

  暑假在家,闲着没事,翻开初中时的毕业留言册,随着视线的转移,几行清秀的字映入幂:愿你变成一卡跳跃的热能,在燃烧中找到生命的价值;愿你是一只鹰,箭一般射向蓝天。任时光的飞逝,任岁月的蹉跎,长驻心中的永远是那份不变的友谊。祝天天开心!

  这是颖的留言,它使我想起了给她的留言:

  愿你变成一粒奔跑的光子,在晨曦中拥抱金色的黎明;愿你是一只燕,衔着春光飞来。真挚的友谊,并不需要时时刻刻的相聚,只要永不相忘。祝开心每一天!

  那时看着她的留言,我笑了,相信她也笑了。

  借助回忆的折光,许多往事才日益清晰起来。

  在米饭、青菜、人的依赖下使我逐渐成长。六岁那年,背着崭新的书包,迈着芳步开始了我的学业生涯。小学,我对友谊已有朦胧的概念,开始寻找要好的同学,一起学习,一起抓鱼,一起游泳,一起上山摘杨梅……

  伟人的指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使我顺利踏进了初中的门槛。学校离家有段距离,理所当然我成了寄宿生,一个星期可回家一次。

  进了新的学校,面对的大多是陌生的校友,年幼的我常想家,好几次想着想着泪就流了出来,糟糕的是,有一次这“精彩”的一幕让一个同班的女生给看见了,一会儿功夫,她传来一张纸条:为什么流泪啊,被欺负,想家,还是……,但你得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当自强!男孩子不应该随便流泪的,知道吗?祝开心!看完纸条,迅速把眼泪擦干,又顿时感觉脸火辣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我没怪她,她说得很对。她长得漂亮,同学常开玩笑问她是不是林志颖的妹妹?她的名字叫林颖。我是个羞涩男孩,每次遇见她我得低着头走,不敢正看她。时间一久可完了,班上有议论:她喜欢他可是肯定的,可从最近的形势来看她也好像喜欢上了她,他们可真配,一个会读书,一个长得漂亮,真是天上的一对,地造一双啊。我知道那个“他”指的就是我,流言,虚假的,我对自己说。因为我心理时时刻刻想着的是父母亲的教诲 ——“三白饭”:在唐宋八大家中,苏洵父子占三家,这在古今中外的文学史上是罕见的,他们能够成“龙”,成为中国古代文坛上的明亮的星,是与他们的艰苦磨练分不开的。苏氏兄弟在温书迎考时,每天都吃“三白饭”:一撮盐、一碟萝卜、一碗米饭。同僚们感到惊讶,像苏家这样的官宦之家,家境殷实,迎考正需吃好点,为何如此节俭?苏轼回答说:“家父明训,为人不吃苦就不易上进,尤其在富家,易成纨绔子弟,所以才如此严格要求我们。现在回想起来,若不听从教诲,恐怕我们也不会有所作为。”思想是才华之根,艰苦磨练是成才之本。这刻骨铭心的教诲,我不能忘记,绝对不能辜负他们对我的期望!于是我大胆地约了她:周末别回去,我们聊聊!

  周末到了,傍晚,我徘徊在本校门口,学校很静,过了会儿,她出现在我眼前,水灵灵的眼睛,可爱的脸蛋,再加上长发的衬托,真是美极了。

  “嗨,在这等很久了?”

  好一会儿我才答道:“哦,噢,你来了,没,没我才来一会儿。”

  她笑了,我知道又让她笑话了,羞得让我不敢再看她一眼,心跳得厉害。想说的话,又消失在胸口。

  “我们去走走吧,OK?”她问道。

  “噢,好的。”

  一路上,我们从生活中谈到学习上,又从学习上谈到生活中,有说有笑,我的那种害涩心理早飞到了九宵云外去了。为了搞活气氛,我又献上了一个笑话。

  “一个美国农民喂猪,有人来问:‘你用什么喂猪?’农民答:‘用吃剩的菜叶,’那人说:‘我是大众健康的视察员,你用营养欠佳的东西喂养大众吃的动物,这是犯法的,罚你100美元。’过了几天,又来人问农民:‘你用什么喂猪’农民说:‘鱼翅、鸡肝、海鲜之类。’那人听了说:‘我是国际食物协会的视察员,世界上三分之一的人在挨饿,不能容忍你用那么好的食物去喂猪,罚你100美元。’又过了几天,来了第三个人问农民:‘你用什么喂猪?’我先打住,你猜猜那农民会怎么回答?”我绘声绘色地讲道,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我这么一问,她皱起眉头,想了会儿。

  “我想那农民会说:‘我用什么喂猪,关你屁事!’”,她说完,微笑地盯着我看。

  “这样讲好像不礼貌吧,再想想看。”

  “嗯,他会说:‘我家的猪卖了,以后不喂猪了。’”

  “那要是问以前是用什么喂的呢?”

  “人家想不出来了,快告诉我,不然……呵呵。”威胁我???

  “好,好,那农民说:‘老弟,现在我每天发给它们一美元,它们爱吃什么就买什么!’想想这样回答既礼貌又……”还没等我说完,她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看着笑得如此开心,我真不想伤害她,说实话,我还真对她有了好感,可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为了学习,今晚我必须得和她说清楚!!

  “我们是朋友吗?”我问道。

  “当然是喽,你傻了,不当你朋友我会陪你聊天?”

  “呵呵,说得也是,有点晚了,我们回去吧。”我不知该怎么和她说,我太不善于言语了,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较多的是沉默,而我的心却无法安静下来,要是今晚没和她讲清楚,那误会将……,正当我想得头昏脑胀时,她突然牵住我的手,天啦,这怎么可以,条件反射,我把手缩了回来。虽然内心也曾掀起波澜,但终没为之所动。

  “很高兴,你能把我当朋友,可我要的是一份纯洁的友情,不带任何杂质的友谊,明白吗?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脱口而出。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声‘对不起’,捂住嘴,风一般地跑了。她哭了,我知道,我没去追她,我一个人呆站了会儿,我也想流泪,可我想起了那张她曾写给我的纸条,我忍住了。很庆幸,能被这样的一位女孩子喜欢,我想着。怕她出事,起身去找她,可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有见到她,顿时发觉自己太绝情,太冲动,完全可换一种理由,一种不太伤她心的理由,一种……,我迷惘,我思着,盼着。

  由于昨晚很迟才睡,第二天中午才醒来,洗刷完毕,拿起饭盒就往食堂跑,肚子叫着呢。刚下楼就遇上她和同班的几位女同学。

  “刚起来啊?”她问道。

  “嗯!”我低看头走过去。

  “看来我得发给你一美元,你爱吃什么就去买什么。”她笑着对我说。

  听她这么一说,先是一惊,想想,也许她已想明白并理解我了,我做了一个健美姿势加一个鬼脸说道:“谢了,我买吃的去了,主人,呵呵!”

  接下去的时间,我们互相帮助,互相学习,保持着不带任何杂质的友情!时间的飞逝,我们毕业了,她顺利地考上了县一中,而我由于一些原因,进了隔壁乡一所高中,继续我的学生生涯。

  或许是由于各自的生活与忙于学习,逐渐的就彼此遗忘了。

第三章 苍天无眼(一)

  三苍天无眼(一)

  上了高中,我爱上了文学,在每看一本书时,都要把好句子、好段落摘抄下来,理所当然也就喜欢上了写信、日记。写信当然就是爱交朋友,同学的同学或朋友!

  有阵子“笔友热”在校园里蔓延,在校园里燃烧。

  身边和许多人似乎都在忙着写信。不过我也不甘心落后,在班上还有“信王”的雅称,平均二天写一封信,不过没有写笔友的,这似乎与我无关,可我的学友中有人交笔友,我心里也直发痒。不过不要认为交笔友是件很轻松的事,其实很累。得时时编几个笑话来显示自己的“幽默感”等等。

  总之,必须费尽心计。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好友云的一封信。云在信中说,有一位女孩很欣赏我的字,想和我交笔友。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回了信,由于是我第一封,像开清单似的一串自我介绍,而后随便谈了几句。

  初次通信,我把字写得端端正正,铁了心要超过印刷体,当然,以后通信,其字体还得楷书的工整端正,或行草的气势磅礴,或隶书的飘逸飞扬,毕竟人家是很欣赏我的字。

  交笔友的心态是双重性的,既希望坦诚想见,又想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可糟糕的是初次与笔友通信,把她的名字给写错了,“祯”字写成了“祯(当时写‘祯’字时把它的右部分写成了‘负’)”,天哪,字典里根本没有“祯”的安身之地。这也怪云,介绍时没写清楚,唉!回想起来还真有点内疚。

  过了不久收到了笔友的回信,起先是赞赏几句——字漂亮呗,许是先让我乐乐罢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随着我视线的移动,她写的言语也变了,“最令我不满的是你既然把我的名字给写错了,有机会见到你的话,我得找你好好算算。”嘿!这等语气还了得。

  由于时间的紧迫,为了应付期考,就没回信了。

  正月还没玩够,就被“送”进了学校,真是的。没事儿,就给同学写信。给笔友的信中,时时地来几“Sorry”,毕竟上次写信,把人家的名字给写错了。两天下来,写了好几封信。噢!差点忘了,云还要求我返校时打个电话给她,算了,还是过几天再说。

  N天后。

  “喂,您好,请问找谁?”嘿,还挺有礼貌的。

  “您好,麻烦您叫云接电话,谢了。”这样该够客气了吧。

  一会儿,云接了电话。

  “Hello,是atom吧!现在才打电话给我,不想混了,知道刚才是谁接的电话吗?”

  “这么问我,那非祯丽不可。”我猜道。

  “噢,小子还不错嘛!老想着咱祯丽,好会计算时间哦,她在情人节那天收到你的信,哇!好浪漫啊!……”。

  云说了一大串,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嘿!情人节?在我脑中还没存储这个词呢,误会,天大的误会,于是我要求和笔友聊聊,可不知为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许是过于激动吧,随便扯了几句。

  “喂,您好,信收到了吗?”怎么老感觉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哈,哈,哈……,你以为我是她啊!猴急!”一个古怪的声音。噢,上当了,她……,好男不跟女斗,放她一马,不骂她也罢。

  “喂”。凭感觉该是她了。

  “刘小姐,第一次和你聊天,你就捉弄我,我……”

  “我,我,我什么啊,是不是想报复啊?”

  “非也,非也,没什么,什么时候收到信的?”验证一下刚才云说的。

  “情人节那天。”答得还挺爽快的,小丫头。

  “真的?那很巧。”

  “是的,很巧。”

  一时不知再问什么好,只好沉默。

  继续沉默。

  还是沉默。

  “怎么不说话?”她问道。

  “没,没什么,回信了吗?”

  “今天刚寄出去。”

  “那好,麻烦叫云接电话,谢了。”

  接下来和云随便聊了几句便挂了。那天我特别高兴。

  不久收到云和笔友的来信,在信中,她们各自吹捧对方,笔友说情人节那天有很多男孩子送了鲜花给云,云就说笔友她大方、温柔、体贴、美丽……,一大串的,总之把她给描述得美如天仙。云在结尾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情人节有哪位白雪公主陪你呢?若没有,你钦点的幸运星是谁?本想和云开个玩笑说是她,可万万没有想到她们宿舍竟是有信同看的。唉!

  在一次打电话给她们时,被笔友问得脸红耳赤的,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树叶在无形中吸收了太阳光,而我却在无形中也喜欢上了云。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有千个万个她的影子……

  对于我追求云一事,笔友帮了我很多,可……,她向我提出一个要求说,最近,她也帮了你不少的忙,信就不回了,我没答应她。

  一天,二天,一个星期,二个星期,还是杳无音信。于是又写了一封信,要求她速回,否则对她不客气。

  一天,二天,一个星期,二个星期,照旧。

  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于是我写了一封类似绝交的信寄过去,其目的也就是要求她说几个Sorry罢了。寄信的那天晚上,我打了电话给,她向我解释没回信的原因:要自考,时间紧,想在愚人节之后回信给我,目的是想看看我的怎么个不客气法。但信已寄出去,咋办?

  “我写了一封信给你,别看,当我没写,OK?否则我会很后悔的!”我说道。

  她口口声声说好,我也以为会风平浪静。可不久收到她的信——“标准”的绝交信,真搞不懂为什么,不是口口声声说好吗?打电话问个究竟,她却说,没你那般风度。

  那晚,我看见被惊雷撞伤的星星们,都在送入医途中,不治而亡了——失眠了。

  后来听云说她休学几个月,于是这件事暂告一段落。

  暑假一返校,就给她写了一封信,信中向她解释了那场误会,说明了友爱之间应没有篱墙,阐述了友谊可贵,还望她能原谅我,重新拉起将要走向灭亡的友谊……

  我的诚心没有唤回这段友情,我不后悔,因为我努力过。别以为人群是一片汪洋大海,其实不过是一条拥挤的河,人就是河中靠得很紧的旋涡,随时都有可能相遇。

  但愿有一天我能遇见她,向她说明一切!

  细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这次使我更加懂得了友谊的可贵与重要,它能让我开心,使我奋进!

  无论是多情的诗句,漂亮的文章,还是闲暇的欢乐,什么都不能代替亲密无间的友情。我在乎它,因为朋友是另一个自己!

  我同学看着我为友情而如此奋斗,颇为惊讶。问我,友情真有那么重要?怎么样的才能叫朋友?我告诉他们友谊的重要性,并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偷苹果的那个名字叫朋友》。

  从前有两个情同手足,生死与共的朋友,尽管生活潦倒,居无定所,可他们相互扶持,不分彼此。

  上帝不相信人世间有这样一份牢不可破的友情,便设计考验他们。

  有一次这两个人在穿过一片沙漠时,水尽粮绝,陷入死亡的边缘,这时上帝指引他们说:“前方有一棵果树,上面长了两苹果,吃了小的只能解燃眉之急,吃了大的才可以给你足够多的力量走出沙漠和死亡。”

  天色暗了,他们却一直争辩不休,谁也不肯吃那个大果子,这样一直僵持到深夜,他们依偎着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其中一个醒来发现,他的朋友不见了,他将信将疑的朝前方的果树走去,果不其然,果树上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果子,他顿时心灰意冷,绝望地摘下果子,茫然无助地朝前方走去。

  走出不多远,他发现他的朋友晕倒在地上,手里还紧握着一个苹果——那个苹果比他手中的小了整整一圈。

  讲完了,我还告诉他们:友谊不需要天平计算,需要天平计算是交换.

  对于云我也没有真正表白过,一直到现在都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这样很好,我感觉!这是我的初恋吗?这问题我问地球了,我想它还在思考着!

第四章 苍天无眼(二)

  四 苍天无眼(二)

  似乎在学业上我总是混不出个样,在高二,成绩总名列前茅,常常在内心不断告诫自己:一定不能陷进感情的旋涡里,而因此让自己的既定目标付诸东流。可到了高三这么重要的时刻,我却疏忽了它,忘记了家人的教诲。那年我喜欢上她!

  青春,这一生最绚烂的季节,这里有欢乐、有甜蜜、有苦恼、有痛楚。无论是谁,生活在这个季节,永不可抗拒的是青春的年龄,永不可平静的是年轻、驿动的心!

  九月一号又来了,时间过得还真快,两年在不知不觉中飞走了。我和几个同学在学校闲逛,看着学校里来来往往的新生。一个从保卫科里,手拿着饭盆,高高的女孩,让我大吃一惊——太像我的一个朋友云了。我俩对视了一秒钟,那刻我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莫非这就是被“电”的感觉?我同学往我肩上一拍,说道:“还愣着,都走了,没见过美女啊,真是的!”于是又跟着他们逛了去。

  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的那一幕,想着当时我为何心跳得厉害?难道这就是感觉,爱的感觉?

  第二天,得知她是高一的新生,傍晚我和同学在走廊上看书,突然她出现在我的视野,我赶忙问我同学:“嘿嘿,那个女孩怎样,不错吧!”,并紧盯着同学看,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光,生怕同学会否认我的说法。呵呵!

  “怎么,喜欢上人家了,她是我邻居的邻居呢,告诉你她叫XX娇,她无哥、姐、弟,只有一个妹妹,听她家人说是不嫁的。”同学说道。

  当时我没太在意他的这么一段话,我只记住她的名字。我很高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的名字给打听到了,我傻笑着。

  接下去,我把心思都花在了她身上,中午或下午放学,我第一个冲出教室,在她的必经之路等候她,并目送她回宿舍,晚上直到她那座宿舍楼的灯都熄灭了,我才依依不舍地去睡觉,没法,总想捕捉她的身影。

  这样暗恋下去不是办法,我得认识她!咋办?信,通过写信。凭着自己丰富的写信经验与丰厚的文采积累,再加上灵感,一封普通的交友信一会儿功夫搞定。信是写好了,可怎么个送法?直接?再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叫别人,也不太好,真急死我了。哈,有个万全之策,以发信的名誉给她不就得了,因为当时发信都是高三年级的事儿。这样就可亲自拿给她了。

  可老天就爱捉弄人。

  发信的那天我高高兴兴地拿着信往高一(1)班走,由于不知她是哪个班级的,我问道:“请问,XX 娇是在你们班上吗?”刚问完,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孩上来拿,不会吧,怎么会是她,难道我同学骗我的?我赶紧说:“噢,不好意思,这封信是(2)班的,看错了,抱歉。”我发现自己已抖得不行了,把那封信往口袋里一藏,其余的放在讲台上了,然后一个“凌波微步”跑回了班级!好险啊!

  经过详细打听,原来高一新生当中有两个XX娇,一个在(1)班,一个在(2)班,哎,真是衰,这事情也会发生在我身上,差点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了。怎么办?再用同样的办法,不行,算了,只有等待机会喽!

  机会可是自己创造的,经过自己的一系列观察,发现她晚上经常洗衣服,有时洗得很晚,一个人回宿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何不趁此机会把信拿给她,人少好办事哦!我梳理了紧张的情绪,再加上同学的再三鼓励,踉跄地出发了。她正在井边打水,我全身哆嗦着,四肢抖得厉害,当然,头脑还是清醒的。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她身边,嘴上结巴地说道:

  “同,同,同学,我,我写给你的信。”

  “我不认识你啊!”她楞了几秒钟后说道。

  “没,没关系,可,可交个朋友啊!”我手抖得厉害,差点把信抖进井里面,她迟疑了片刻,收下了我的信。我很是担心会被她误会为我口吃,真羞死人了!上天保佑!看着她接过信后,急速并踉跄地回到同学那,并以一个昏倒的姿势倒在同学的“怀抱”中,因为我已紧张得站不稳了。我的天啦,女人绝对胜于老虎!

  我同学当中也有写过类似的信给她,她也有回信,当然只是答应做朋友,其他感情之事一概拒绝!我默默地等待回信,做朋友总该不会拒绝吧,爱情总是友情的升华呢,我想着。可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是没回我信,此时我想象力超常发挥:莫非,难道她喜欢上了我不成,所以就不敢回信?当然,需要说明的是,在追求女孩时的男孩,心是火热的,思想是活跃的,信心是十足的,感觉是敏感的!过了几天还是没回信,OK,不理我,男人主动点,是应该的,我得发起“进攻”,我又傻想着!我开始大概以“二天三封”的速度写信给她,一个星期下来,还是没有回音。信中的文采加上语句的含情脉脉,我想足够可以感动任何一个女孩,于是觉得时机该成熟了,可以约她了。

  时间:周五晚上,播中央新闻联播前一分钟;地点:校门口。

  那天,毕竟是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女孩约会,我梳妆打扮了一翻,提前了十分钟在校门口等她,哦,已经58分了,一秒,二秒,三秒……,正当新闻联播的音乐响起时,她来了。

  “去走走吧。”我文质彬彬地说道,因《论语雍也》里有:“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哦,不了,有什么事吗?”她看着我说道。

  “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为啥不回信啊?”奇怪?脚怎么不抖了?

  “噢,不好意思,那天晚上没看清楚你!”

  我的天啦,希望这只是借口非事实,否则我的心血就白费了,我默默地祈祷着。看,看,看,完了,肯定是那天“口吃”被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心里狠狠地怪着自己!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这些信还是还给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说完,把一堆信拿给我,转身离去。

  我失落极了,就这样结束了?突然感觉一股难以压抑的怒火在我胸膛里燃烧,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向天空大吼一声:不可能!她停下,回头看了我片刻又慢慢离去。

  那晚,我又失眠了。

  接下去的日子是痛苦的,当然我不会去借酒消愁,因为我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我也不会想不开,因为我知道生命是美好的;我选择了音乐,用它来“麻醉”自己。在音乐中,寻找心灵的寄托。无论自己是快乐,还是忧伤,无论自己的脸上有着笑容还是泪水,都让音乐去倾听,去感受,去抚慰。

  为什么当年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面前,而不去珍惜它,现在却……,我不是立意要错过,可是我一直都在这样做,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难道又得错过今朝?不,不,不能就这样放弃。

  黄昏,我孤独地徘徊在夕阳下,看血色的晚霞燃烧着苍穹,然而夕阳却梳理了身上的羽毛,翩翩沉入霞光中。夜静得出奇,一轮满月镶在天幕,月光如银般泻下来,给山石草木镀上一层银色。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纱照在我脸上,朦朦胧胧地犹如梦境。梦?梦是什么?梦是深思人的财产,你不能以时间来衡量它的久暂,能舍者能获,惟其蹇厄于现世乃克腾达于梦乡。梦,像一滴雨,从天上下来,想去捧它,它已经着陆了;梦,像一阵风,从远方吹来,想捉它,它已经离开了;梦,像一条小鱼,在水里游玩,想抓它,它已经跑了。

  翻开我曾写给她的信:

  ……是两朵美丽的流云飘动时,偶然相遇,还是两棵相邻的绿树生长中结成连理,或许有热心的喜鹊架桥……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也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着单调的歌曲 ……

  ……我对你的思念,像一条波涛滚滚的江河,日日夜夜奔腾不息……

  ……人生是一条随时改变河道的河流,只有大海才是终极不变的命运。选择爱你,选择一种无法抗拒的宿命……

  ……我猜爱情是属于春天的,因为泰戈尔说过:“爱情不要等到年纪大了才考虑,早晨的歌声,到中午再听,就显得索然无味了。”……

  ……

  ……爱要说,爱要做,做个男人应该这样,付出后才会知道结果,不后悔,不退缩,不要反反复复想得太多……

  对呀,不后悔,不要反反复复想得太多!“倒”下了还可以再“站”起来,失败乃成功之母。

  半期考不知不觉到了,由于前段时间的“奋斗”,让我“遍体鳞伤”,进入考场,脑袋一片空白,走出考场,脑袋发昏。此次考试,四科就有三科挂红灯,成绩一落千丈。开高中段会时,被点名批评!

  不久,收到了她写给我的一封信:

  ……我知道,你这次半期考考得如此糟的原因都是因为我,别在折磨自己了,振作起来,人应该要面对现实,现在是读书的时候,别再胡思乱想了,明年七月份可要高考了,高考不是儿戏,时间不等人……

  我没回她信,我烦请了我班上的一位女同学帮我问她家的电话号码。她给了,最后三位数竟然还和我叔叔家的一模一样——038!过目一遍我便记下了。周末,我怀着紧张的心情拨通了既陌生又熟悉的电话号码,通话中聊些学习上与生活的事情,其它事一概没提,挂上电话,感觉心情特别的舒爽。

  在学校遇见她,都得绕道而行,不敢正面走过,我想见她,但又怕见到她。下次通电话,她可提起了此事,我呢美言几句:没什么,只是你长得太漂亮了,我走着走着会撞墙的,这样岂不是闹笑话?一个周末,我同学扔了二封信给我,说:

  “这两封信,上次忘记发下去了,麻烦你了,来不及了,车快到了,拜拜。”

  看他急成那样子,我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看了看这两封信,噢,有封竟是娇的,没错高一(2)班!正好那个周末,她也没回家。机会!!!已过好一段时间了,再表白一次吧,我想着。于是我写了一封信给她,叫她晚上六点五十九在校门口见,有事找她。

  像上次赴约一样,小打扮了一回,提前十分钟在校门口等候。这次她来得及时,一秒未差,我目光直盯着她看,入神了。她故意咳嗽了几声,才让我回过神来,和她说明信一事后,邀请她去走走,她答应了,我们往公路上走,一路上有说有笑,一刻下来,两人都沉默了,我的心在颤抖,寻思该如何表白,我闭上眼,深呼吸后,对她说道:

  “我喜欢你,娇,做我女朋友好吗?我日想,夜也想着你,我很难受!”

  她沉默。

  “我喜欢你,娇,做我女朋友好吗?”

  她又沉默。莫非她是为了保持女性矜持的一面?

  “我喜欢你,娇,做我女朋友好吗?”

  她还是沉默。

  ……

  “我是真心喜欢你,娇,做我女朋友好吗?”已是第七遍了。

  “问了几遍了。”或许是我的诚心打动了她,她“发言”了!

  “第七遍了。”

  “可是……”

  “可是什么?”我急切的问道。

  “我害怕。”

  “害怕什么?”

  “怕我爸妈,他们不允许我在学校谈恋爱。”

  “我们不告诉他们不就行了?”

  “好吧,不过有个条件,不允许在学校公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答应了。

  这时的我,心已经飘了起来,真想对天大吼一声:我可以恋爱了!可我不能这样做,因为夜已经很深了,我更想向全世界宣布:娇是我的女朋友!可我也不行,因为我答应她不能公开!所以我只得向自己、植物、动物、细菌、微生物宣布了。这是我20个春秋以来最高兴的一刻,我简直快乐“疯”了!20年来就这么“疯”一次我想该不为过分!

  走着走着,我鼓起勇气拉起她的手,她本能地甩开。黑暗中,我们停了下来,我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然后慢慢地拉起她的手,相信她此刻能感觉到我的内心世界,一句“我爱你”脱口而出(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俗:)),然后一个不知叫啥的动作把她拥入怀中,开始她还有些不自然,稍有些挣扎,慢慢的慢慢的已不再挣扎。心想:自己好棒,坚持就是胜利,毛主席万岁!怎么感觉比我高???经证实,我低着头,感觉出错!不过呢,她的海拔只低我点儿。此时两颗心跳得厉害,许是两颗心正对着话呢。我高兴,我激动,我兴奋,魂差点飞上了天。

  一会儿,我要求和她接吻,她拒绝了我说道:

  “未免太快了吧,我还没那个心理准备!”

  其实我也不知道接吻的滋味,只是好奇罢了。我想:恋爱的过程,应该就是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吧。

  “哦,不好意思,抱歉!”我小声地说道。

  此时的我,不知该如何来形容其愉快的心情,比捡了一百万还激动,杀了人还紧张,稍作解释,我可没杀人!比吃了蜜还甜……我得把初吻献给她,因为她是我最爱的人。

  一会,我用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她早已闭上了眼,我也闭上了眼睛,吻了过去。心与心在交流……

  “很晚了,我得回去睡觉了。”她小声地对我说。哦,把时间遗忘了,于是我送她回了宿舍,自己也回了宿舍。我不知自己是怎样睡着的,听我同学讲,早上他起来时,看到的我还在笑。啊?有这么夸张吗?我寻思着。

  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她竟然躲着我,不敢看我,像我以前躲着她一样,开始还纳闷,后来想想笑了。快期末考了,我们各自准备应战,我们俩的事暂告一个段落。那时不像现在普遍手机,所以联系较少,偶尔遇见时多看几眼以解相思之情。期末考,我的成绩又是名列前茅,这是意料之中,毕竟,前段时间,春光满面,春风得意,有了爱情,就有了精神支柱!当然也就有学习动力!

  由于时间关系,学校规定:高中段期末考后还得续读一个星期。我拿着成绩单,笑了。那天,她约了我,告诉我,她考得一塌糊涂,回家怎么向家人交待,说完靠在我肩膀上哭了起来,我没告诉她自己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只是再三安慰她,由于天冷,我把她拥入怀中,紧紧的,紧紧的……

  转眼,一个星期快过去了,中午吃完饭上班级的时候,她和她同学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后面,当我回头一看时,她马上叫她同学把信拿给了我,她自己却跑了。凭我的第六感得知,有事情发生,事实给予了证明。信中之意:谢谢我对她的爱,她心领了,要求分手,说她不是个好女孩,希望我能原谅她……

  看完信,我的情绪降至低谷,为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分手?难道就因为期末考差的原因?难道我们那用年少的纯真与青春的浪漫建立起来的情感,可能超越世俗的一切,却无法替代她心目中理想的爱情?还是上天已经安排好的,让她在我生命中只是个小插曲?我害怕心灵的伤害,害怕虚假的情感毁灭了在我心中对爱情虔诚的神圣的渴望和憧憬,我无法再想象下去。我必须找她问个明白。

  “为什么会有如此想法,我配不上你?”我大声问道。

  “你有了爱情,也能把学习成绩搞上去,而我,你有想过我吗?我背着父母恋爱,成绩又一塌糊涂,我良心过不去啊。”说着流起了眼泪,我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可她拒绝了,我无语,我只知道,我现在不能没有她。离开她,也就失去了精神支柱,更谈不上什么学习动力,没人可替代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我不甘心!

  “希望你能三思,能考虑考虑我这方面。”我说道。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对不起,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

  “可我不能没有你。”

  “我们可做朋友啊,你别这么固执好不好?”

  “你以为想分就分,你玩弄感情?”我愤怒了。

  “你认为,那就是!”

  “我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这么不可理喻,不理你了。”说完,转身走了,我没去追她。我发现现在的我们都很自私,自私到无可救药。

  留下一个假设,她真的走了,我在想什么?我可以大哭一场,难过是应该,就这么一个结果,爱真的没了,痛苦的回忆着,不用管谁犯的错,先也许面对,空荡的双手……

  过几天,春节就到了,该撤就要撤,于是拔通了她的电话,正好是她接,我说道:

  “好吧,我们分手吧,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该不该问?”

  “谢谢你能理解我,说吧。”

  “那天晚上,我得到的是你的初吻吗?”

  “是啊,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开开心心地过个年,好吗?”

  “好吧,预祝你春节愉快。”

  “你也一样,我家人在旁边,不能久聊,就先这样吧。”她挂了电话,不知此时我为何还在乎那是不是初吻,眼泪不听使唤地流了出来,就这样结束了?真不敢相信。

  那个春节,我过得很无趣,整天沉尽于失恋的痛苦当中,我想我不会再有动力去读书了,弃学打工算了,免得到时榜上无名,丢家人的脸。我想这事得先和她打个招呼,有始有终嘛!于是又拔通了她的电话号码,巧的是又是她接的电话,我问道:

  “春节过得还不错吧?”

  “嗯,你呢?”

  “差不多,过几天我准备去打工。”

  “你,你干嘛,就半年了,读了十多年的书就是看这半年了,这也放弃,值吗?”

  “我,我已经没心思读书了,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我榜上无名吧。”

  “我知道,又是我的原因,你冷静点,别胡思乱想,就算我求你了。”

  “此次打电话,我不是要你同情我、可怜我,你放心!”

  “你不要那样,要是我在学校没看到你,那我也不读了。”

  “你神经啊你,早知道如此就不跟你说了,真是的!”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不想看到我,我……”她已经哭了。

  “别这样,我怎么会讨厌你,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知该怎么说。”

  “我爸来了,如果真喜欢我的话,你就把这半年读完,学校再谈,我求你了,拜拜!”耳边传来嘟嘟嘟嘟的声音,我挂上电话,想着:我这样做许是太自私了,没考虑到别人,特别是父母亲。每个人都有颗善良的心,我明白娇的意思,于是我放弃了“弃学打工”的念头。

  过完元宵节,我回到了学校继续我的学业,第一天,我没看见她,不过她同学拿了封她写给我的信:

  ……很高兴能在学校看到你,别人过春节回来变胖,可你却瘦了许多,别再折磨自己了,振作起来,好吗?……

  在回信中,我没提到感情一事,我只提了二个要求:一、做我的妹妹(我有一个姐姐,无亲哥亲弟亲妹,有个妹妹是我一个小小的心愿);二、得帮我洗衣服(小妹嘛~~)。她爽快地答应了。

  在学校的几天里,我发现自己根本没心思读书,这样下去不行,趁学费还没交走人算了,但这事得让娇知道,明说好像不妥,便在拿衣服给她洗时,故意将自己小小的日记本放在口袋里,日记里写着:

  ……其实,我根本忘不了妹,在此也只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如不读。老天这么对我,可以,我就跟它斗一次,我会深深并默默地爱着她,相信,诚心加上耐心,会成功的,会感动她的!学校永别了……

  人是一种固执的生物,闲暇时专爱打听别人的隐私,对自身的一切又讳莫如深,相信她也不例外。

  在我拿衣服时,她也交给了我一封信:

  哥,我想问一个问题,一定要回答我,从他人眼中,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变得陌生了,陌生得让人吃惊,以前的好朋友(男同学)一个个远离我,避忌我,更有甚者鄙视我,我感到委屈,真的可说我特别让人生厌了,连我自己也无法明白,我到底成了何方“罪人”?会受到那么多的非议,你是如何看待的,对我的说法如何?

  看完信,心情很沉重、复杂。我知道,在高中年段有很多人追求过她,且都被拒绝,关于帮我洗衣服一事,早已有人在议论,许他们误会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许再加上她自己的高傲心理与别人的嫉妒等等,才使得她让人生厌,变得陌生。突然间感觉自己有愧对她,许我真该走了,我写封信给她:

  妹,别难过也别胡思乱想,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许多事情由于我们的胡乱猜忌而变得荒唐。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心胸坦荡者,自然无禁忌。安然让一些无聊的禁忌抛到脑后,把生活中真正需要的勇气留下来,世界本来美好的,不要让荒谬来捣乱,要好好读书,别辜负了家人对你的期望!

  那天,我偷偷收拾好行李,傍晚,她把衣服还我的同时给了我一封信:

  哥,也许我该向你检讨,我把你落在裤袋里的那笔记本弄得面目全非了,且还弄破了几处,对不起了,我在纳闷,这东西是你忘了取出的还是故意留在口袋里的?顺便问一句,既然那么多人都讨厌我,为什么你却一直不肯放弃那个最初的念头,为什么?我想应该不会是我倒了“迷魂药”给你喝吧,让你如此不忘旧情?别再胡思乱想了,晚上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晚上,我们走到一个较偏僻的角落座了下来,沉默了会。

  “为什么变得如此之快,为什么你还是决定要走那条本不该属于你走的路,为什么决定放弃,不是有人生决不轻言放弃之谈吗?我感到惋惜,更觉得好笑,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完了?我真的感到力不从心了,一次又一次的。”她停了会儿,我无言,默默地倾听。

  “我知道一切都是因我而惹出的是非,要不是我,你决不会这样了,要不是我的出现,你肯定能好好学习,安心的顺利的考上大学,我真的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来这个学校读书,来了,却弄得满城风雨,还连累别人,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了,别走好吗?”她哭着说道,我心里也很难受,此时,我心里有好多好多话想对她说,可说不出口,很想帮她拭去眼泪,很想抱住她,用我并不宽的肩膀给她靠,可我动弹不了,我还是沉默。

  “真的,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此时真的好烦,根本不知道如何劝你别走,我知道,也很清楚你此刻的复杂心情。台湾作家林清玄说过:恋爱是难言的苦,是灼人的痛,是挥之不去的辗转反侧,是剪不断的刻骨铭心。而失恋则是残酷的,但残酷之中仿佛又浸透着美,如果不去感受那残酷,谁能真正懂得爱的真谛,爱的内涵?爱的赋予?爱的赋予又必须付出爱的代价,我总算领会过了,既然是这么透彻了,我,我还是选择最初,做你的女朋友,不知道你还答应吗?”听她讲完,我迷惘了,我走只是为了她不再让人生厌,让她能够安心读书啊,许是我的想法太简单了吧。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可我留下来,你不是又要被议论?”

  “没关系,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心胸坦荡者,自然……”没等她说完,把她拥入怀中,紧紧的,再一次体验心与心的交流!

  爱情总算有了“着落”,有了精神支柱,学习当然也就有了动力,接下去的时间除了吃、喝、拉、撒、读书,就是和她在一起。不过我俩得偷着恋爱,所以,周末是我们最期盼的日子,毕竟周末可以离开学校,去分享属于我们的每一秒钟。有时,我们坐在小山头,依偎在一起谈谈邓小平的丰功伟绩;改革开放,强国富民;“三步走”之发展战略;倡导科教兴国等等;有时,我们坐在草地上,谈名人养生;辛弃疾知酒为害;袁枚“七不”说:不嗜音、不举觞、不信佛、不信仙疲乏、不求长生不老、不信相地风水之术、不懂亦不好赌博之道;康熙的“宽怀”康寿术;赵丽蓉越活越年轻之诀窍等等;有时,两人坐在石壁下谈古代君王;西楚王项羽、汉高祖刘邦、汉武帝刘彻、魏武帝曹操、唐太宗李世民、吐蕃君王松赞干布、女皇武则天、宋太祖赵匡胤、成吉思汗铁木真、无世祖忽必烈、明太祖朱元璋、明成祖朱棣、唐熙帝玄烨,乾隆帝弘历等等;有时觉得天空中那晶莹细小的雨珠密密地喧哗成雨丝,是那样的纯洁,那样的素雅,那样迷迷蒙蒙来到人间,于是我们来了个浪漫的雨中漫步。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很开心、很快乐,那样的无忧无虑,过着童话般的生活。

  可真正的爱情总是幸福伴随着痛苦一块到来的,因为哪里有阳光,哪里就有阴影。你逃避阴影也就拒绝了太阳的播惠,我们最终的目标只能是让幸福大于痛苦——这是爱的最高艺术。

  一天傍晚,她告诉我她心情不好总想哭,原因是被她家人大骂了一顿。起初问她个为什么,可她不说,我猜她定有事隐瞒我,再三追问之下,她告诉我了:在她后排坐的一位男同学一直很喜欢她,成绩也很好,可她却一直是把他当“哥们”看待,他也常听说我与她已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可他却不愿相信这个是事实,相信她,她怕他越陷越深,于是爱理不理他,这可让他难过了,常不回家吃饭,不回家睡觉(他是非寄宿生),其间又学会了抽烟、喝酒,这样自然成绩一落千丈,纯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他家人知道其真相后一气之下,打电话到她家里,骂她没家教,害了他……,我第一次意识到红颜祸水。说句公道话,他老爸做得太过分了。那天,我没怎么安慰她,因为我怪她不早把事情告诉我,竟瞒我这么久,换种切确的说法那就是我吃醋了!许她知道我生气了,又写了封信给我:

  ……或许是逐渐成熟的大脑意识到了感情的幼稚,于是开始压抑自己,并且强令自己视而不见,形同陌路,但那种感觉更使人觉得麻如可悲。即使如此,心灵的捆扰则更加肆虐。

  心不流浪,心很诚实,心裹着青荷,心包不住火……

  心对大脑说:相信日子,相信将来。

  心对大海说:相信风浪,相信风帆。

  心对大路说:相信脚印,相信泥巴。

  ……心不再演说,心不再争辩。心只要相信一句意味深长的“相信我,相信你。”

  心不再歇斯底里,心不再以毒攻毒,心倒尽了霉,仍咬着冷牙,相信日子,相信未来。

  心很累,心很苦,心很酸,几乎数次的碎过——缝缝补补,只能够御寒过冬……

  青春在,红颜更改,心在丝绸之路上徘徊,月缺月圆,只为一轮圆了的太阳……

  心寂寞,心孤独,心纵有千千结也系满了诚实的小舟……

  为什么不相信心的许诺,不相信心的存在?朝朝暮暮,心总是不甘,心总在呐喊,何时才是彼此相信日?千种余悸总是百般折磨,时间流逝,不再当初的夜晚。淡泊了对感情的再次挣扎,只有让空间距离来定夺!

  只为初衷,而……

  看完此信,又一次发现我很自私,对,我要坚持我的最终目标――让幸福大于痛苦。我原谅她并且与她商量好,为了让浪子回头,让他重新发奋读书,必须得对他撒个谎,让她亲自对他说,我和她只是兄妹关系,并愿意做他的妹妹,他同意了,且还称我为哥。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起,我班上的一位同学写了情书给她,听较好的朋友说,是因为看不惯她,想捉弄她而已,可她却不以为事,许是高傲之心又来了,我要求看看我同学写给她的情书,她拒绝了。

  经过一波又一波的事情,我发现她变了,对于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有遇到挫折时才会想我,老是让我担心,让我伤心,为什么她不把快乐也一起与我分享?有时我心烦,她也爱理不理,于是我们冷战。一段时间后,她向我道歉,并请求原谅她的不逊,我知道她定是受了挫折又想起了我,因为她知道我很在乎她,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很自私,但我发觉我和她之间有了一层隔膜,挥之不去。我原谅了她,并抄了一篇关于爱的文章给,只希望她能为“爱”负责。此文章为:《给爱一个容器》。

  (一)

  对爱人有一种诗意盎然和称呼,叫做“牵手”。

  “牵手”的称谓起源于台湾高山族平浦人,平浦人是母系家庭制度,嫁娶都由男女青年自己挑选,自由组合。女孩子长大后,父母就给她建一间房子,让她单独居住。到了适婚年龄,姑娘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孩相中了意中人,便以芍药或玉兰等带有象征意义的花来赠给对方。女孩子如果中意,便将男子迎入同居,怀孕后牵着丈夫的手去禀告父母双亲,请求“承认”。据《凤山县志》载:“男女于山间弹嘴琴吹鼻箫,歌唱相和意相投,各以佩物相赠。告知父母……名曰:牵手。”

  人类居然也可以这样相爱,不计贫富贵贱,只是为了爱而爱,单纯得使聪明的现代人不敢相信。我喜欢“牵手”这个朴素的,而且带有动感的词语,爱的真谛,尽在其中,爱的温馨,扑面而来。当人类进化到不相信爱情的阶段。“牵手”则成为一组不褪色的照片,剪辑着互相阻隔的时空。伸出手去,牵住的仅是另一只手,而且是跟自己的生命一样重要的人。百听不厌的是苏芮的《牵手》。汉语的张力,在歌词中达到了极致。“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牵了你的手,牵到来世一起走。”那歌声,不是单纯热烈而是苍凉激越,使人怅然若失。

  确实,牵手时,能感受到拥有的喜悦,也能感受到沉重厚实的责任。牵手,意味着爱的成熟,爱的丰厚。牵手与其说是一种行动,不如说是一种姿态。《诗经》中有这样闪光的句子:“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千百年来,平凡和卑微的人类,就这样走了过来,牵着手,涉过一条条的不归河。

  张爱玲说,“执子之手”是最悲哀不过的诗句。因为“牵手”之后又是“放手”。“放手”是一个恐惧动词,看似潇洒,实际上是泪干心枯之后的绝望。“放手”的时候已然无爱,即使当年的爱溢满万水千山,倾国倾城。“放手”是人间最凄烈的场景,尤其是在渡口之类的地方,汗流岸凝,帆起舟行,此岸彼岸,“放手”——放即成永绝。那么“放手”之后呢?“微雨燕双飞,落荒人独立。”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才发现已经无手可握,空荡荡的只有满神的秋风。

  想伸出手去,牵住那只有缘的手,但又害怕出现“放手”的那一断肠时刻。爱会永远存在于尴尬不安之中。

  (二)

  给爱一个容器。这个容器,其实就是时间。对有的人来说,时间就是温柔的刀,割去了三千烦恼丝,也劈开了一双相牵的手;对另一些人而言,时间则是爱的容器,爱无形,容器也无形,俩鬓青青变星星,只是为了一颗痴心。毁灭爱的是时间,证明爱的是时间。这些道理,为什么年轻时候总不明白?

  1996年5月3日,英国老人约翰˙布朗去世了,两天后,他的妻子朱迪丝也阖然长逝。他们便是本世纪最动人的爱情故事“戴红玫瑰的丑女人”的主人公。

  1942年,二十出头的布朗赶到北非的第八集团军。此时,英军处境艰难,隆美尔攻势凌厉。布朗在大炮和坦克的轰鸣里染上了战争的恐怖症,甚至想逃走和自杀。有一天,他偶然读到一本《在战火中如何保持心灵平衡》的书,他被深深地打动了。这本书成为他心灵的支柱,尤其令他惊异的是作者是一名年轻的女性:朱迪丝。他开始给朱迪丝写信,经过三年的通信两人相爱了。1945年,战争结束了。已晋升为中校的布朗急切地给朱迪丝写信,要求会面。朱迪丝回电说:“在伦敦地铁一号口等我。你的手拿本我写的书,我的胸前将佩带一朵英国国花——红玫瑰。不过,我不会先认你,让你先见到我,如果你觉得我不适合做你的女友,你可以不认我。”

  布朗在约定的时间来到地铁口。还有一分钟,他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平静如水的心却情不自禁地猛跳起来。这时,一位绰约多姿的绿衣女郎从容地走来。是她吗?她没有戴红玫瑰,布朗再次张望四周,一位戴着红玫瑰的女人慢慢地走上前来。布朗定睛一看,张口结舌:这是一个重度烧伤,拄着拐杖的女人!怎么办?不认她?布朗的内心激烈冲突起来。“她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伸出可援助之手。经过战火的考验,我们的爱情是神圣的,我没有理由不认她。”于是,布朗追了上去,叫住那名“奇丑无比的女人”,微笑着说:

  “我是布朗,我们终于见面了,非常高兴!”

  “不,您认错了。五分钟前,刚才过去的那位绿衣姑娘请求我戴上这朵玫瑰,从您前面走过。她一定要求我不主动认您,只有当您按照约定,先同我相认识,才把真相告诉您,您已成功地接受了一场或许比战争更残酷的考验。她正在对面的餐馆等您。”

  我既为朱迪丝喝彩,也为布朗喝彩。布朗伸出手去的时候,他们的爱已经升华得无比神圣。布朗给了爱一个能够容纳海洋和天空的容器,他便获得了人生的真爱。

  伸出手去,牵住一段不了的情缘,牵住一份永恒的真爱。

  看到这里,广大读者是否有种不够过瘾之意?但我想,天下有情人看了《给爱一个容器》都会为之感动,会惜情如命,不愿看到“放手”这一刻,而那些正在感情边缘挣扎的人也会清醒,做出最适当的选择——为爱而爱。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是写美女的名句。“姗姗作细步,精妙世无双。”非窈窕淑女不足以当之。女人的美丽如同春雨般芬芳、细润、亮丽而又温柔地驻留人间。智慧和自尊则是美丽女人妩媚娇柔背后不可或缺的脊梁。失去了智慧和尊严,即使女人美丽无双,充其量也不过是别人舌尖上的调味品而已。布朗则认识到这点,不以貌取人。从而牵住一段不了的情缘,牵住一份永恒的真爱。

  娇看过此篇文章后,对我的态度改变了许多,虽谈不上立竿见影,但我还是笑了。由于高考的即将来与“电话挨骂”一事,她家里人不再让她接男孩打来的电话,加上平时的用功读书,我们较少联系。

  高考结束,我考得不好也不坏,这是我意料之中的,毕竟高三我花费了不少时间在感情上,我知足了,她得知后也笑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填志愿那天,填完之后,东西打包好后准备回家,刚出校门就被一群人围住,是娇结拜的哥,我知道我与娇的真正关系迟早有一天会让她哥知道的。我无言,他给了我两记耳光,并在我胸口上来了一拳,我说,若打够了,气消了就让我走。其他人还想动手,被他拦住,许是良心发现,让我走了。当时也许我失去了做男人的尊严,又想想,退一步海阔天空,接下去我不是可光明正大的去爱她吗,无需再顾虑什么了,为了她,这一点点皮肉之苦算不了什么,值!

  没过几天,不知什么风把那事吹到她的耳里,她找到了我,对我说,对不起,一切都是她的错,为什么老天总是惩罚我……,我捂住了她的嘴,没让她说下去,因为我知道她想,她要说什么。我告诉她,我从来没怪她,我只是在努力地爱着她。那天,她伏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许久,我也流泪了。再过几天,是我生日,她买了一大堆礼物送给我,那天我喝醉了,人生中第一次喝醉!

  时间飞逝,开学了,是爸送我去学校的,我父子俩拿着行李第一次出远门,我的心情既激动、又复杂,激动紧张的是即将进入大学的校门,复杂的是离开了心爱的人。到了学校,我惊呆了——学校太烂了,和我梦寐以求大学有着天壤之别,我很失望。许爸爸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慰我说,学校烂,并不代表学校差,既来之,则安之!我爸是第二天回去的,看着爸离去的背影,我感到孤独,这陌生的城市,你会欢迎我吗?会容纳我吗?我想着。

  在这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加剧了我对娇的思念,刚来到学校,顾不上认识新同学、新朋友,奋笔疾书写起了给她的信:

  ……要我怎么说,我不知道,有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头顶着蓝天,沉默高原,有你在我身边,让我感到安详。走不完的路,望不尽的天涯,在燃烧的肺,这么长的等待,在寂静的夜,曾经为你祈祷,希望自己是你生命中的礼物。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我想有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在信中,我把对她的思念都容纳在《礼物》一歌当中,希望她能感受到我对她的思念。不久,收到她的回信:

  ……当你的信出现在我眼前,我想了很久——该不该看,因为我害怕是一封告别信,我真的好怕,好怕。看完了信后,我的心才似一块石头落下地,原来是自己多想了。

  思,

  一种淡淡的愁绪,

  絮着纷繁的花边,

  挂着莫名的骚动。

  思,

  一袭深深的孤寂,

  套着沉重的铁环,

  忆着消逝的尘封。

  思,

  一方浓浓的眷念,

  唤着动人的歌谣,

  想着远方的可人儿。

  天之崖,海之角,

  这是思的情怀。

  ……

  看完她的来信,发现她并不很了解我,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随其自然。

  进了大学,向我展示的情爱画卷就是头碰头不顾卫生共用一个饭盒,做秀式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若无人地亲热。我佩服他们的大胆与豪放,也羡慕他们的浪漫,许在这“性”逐渐开放的时代,人们早已习以为常了。由于无聊,我学会了上网,聊天或玩游戏,当然只是娱乐娱乐,不会通宵达旦地混在网吧里。我有两个QQ,一个是同学给我的,取名为“花太香”,另一个是她给我的,取名为“再出发”。这两个网名都是小齐的歌,一首伤感,一首乐观,分别代表着我对她的爱与自己所追求的生活。

  一次上网,我聊得正来趣,一个网名为“等爱男孩”的头像一闪一闪,我点击了它。

  等爱男孩:你是FJ吗?怎么资料上填的是男孩,还好我记性好,还记得你告诉的QQ,现在过得还好吧,我好想你。

  看着此信息,我迷惑了,FJ是谁?

  再出发:FJ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等爱男孩:你不是雪娇子?

  雪娇子,不是我女友的小名吗?FJ,噢,原来是我女友名字拼音的第一个字母,我恍然大悟。

  再出发:我是雪娇子啊,你是哪位啊?

  我故意问道。

  等爱男孩:你是 FJ?怎么有空去上网,晚上没课?

  许对方起了疑心。

  再出发:我心情不好啊,你是哪位,不说不理你了。

  为了演得逼真,学了女同胞这招。

  等爱男孩:我是GC啊……

  我下线了,据刚才经验得知,“等爱男孩”就是以前写信捉弄我女友的那位同学,我不明白为什么娇还会把QQ告诉他,后来又听高补的同学说她与他有通信。我问过她怎么一回事,她说只是朋友关系,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还当他是朋友,但我忍了,没追究下去,因为我对于爱情,我都以理解与宽容之心来对待。

  在学校她很少打电话给我,我打给她,没多久就得催我挂,原因就怕家人责备,我不知道她现在心理想着什么,但我发现我与她越来越陌生了。一次,我们说好这个周末她打电话给我,可到了周末,我怕错过她的电话,连饭连也没去吃,我傻等了两个小时,我向高补的同学问个究竟,他告诉我,她同学生日,做客去了。第二天,她打电话告诉我病了,我问她,开生日Party,怎么会得病?她说了实情,病了是真的,去参加生日Party也是真的,且那“寿星”是她以前结拜过的哥哥,并请求原谅她昨天没打电话给我与一切的不逊。我无言地挂上电话,她再打,我没接。

  她是我在青春岁月里的初恋,她是我第一个女人。每一次,当她伤害我的时候,我会用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来原谅她。然而再美的回忆也有用完的一天,到了最后,只剩下回忆的残骸,一切都变成了折磨。

  傍晚,我独自一人坐在河岸边的草地上,看着晚空弥漫着落日的余光,晚霞如火似烟,识遍了天空与静静的河水相辉耀。安吉勒斯说过:“恋爱之始,好像新酿的葡萄酒发醇,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它将变得清澈而又平静。”大都的恋爱情节:邂逅,热恋,误会,分手,痛苦,伤心.我在想:我和她有将来吗?在信中她会说些关心的话,可上大学以来和她在一起时从来感受不到她的关心、体贴和温柔。有时想和她说点正经事,她却“顾左右而言他”,以表示对我的话不感兴趣.现在我与她的感情平淡,又被一层层乌云笼罩着,我们该结束了吗?突然间又想起我同学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她是不嫁的!人应该生活在现实当中,晚上,我提起笔,写起我给她的最后一封信:

  ……对不起,我发觉我爱你爱得很累很痛苦,我尽力了,但还是不能使我们的爱幸福大于痛苦。我害怕心灵的再次伤害,害怕自己掉入万劫不复的情感深渊,爱情这精神天堂中的玫瑰,这人类永恒的向往和追求,我不禁深深地苦恼着……,也许我们的爱早该结束,因为冷的雪欺骗了我们,蜡制的花不会盛开,也不会融化……,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也不会判你死刑,只希望你忘记我们的过去……

  不久,收到她的回信:

  ……轻轻的风在吹

  皑皑的雪在飞

  冰冻世界怎么也催不醒

  那眠眠的睡

  荧荧的泪在滴

  颤颤的血在流

  悲哀世界

  何以就解得开

  那痴痴的醉

  轻轻的风吹干了荧荧的泪

  皑皑的雪冻结了颤颤的血

  冰冻世界走近了悲哀世界

  于是

  那眠眠的睡也就成了痴痴的醉

  ……

  我的心在流血,在哭泣,还在呐喊,为什么你还是不相信心的许诺,心的存在?……

  看完她的来信,我不再流泪,不再去想她此刻的心情,因为这样只会增加我的痛苦,我不想再继续这段没结果的爱情,我想解脱!于是我不再写信给她,打电话给她,慢慢的慢慢的让彼此淡忘!

  或许经历过爱情的人都会随之成长,是的,爱情是让人成长的,而令彼此成长的人有时却无法在一起。

  ——我们相爱过吗?

  ——相爱过。

  ——多久?

  ——好像是一瞬间。

  ——那剩下呢?

  ——剩下的,是无尽的挣扎和掂念。生命中是没有奇迹的。

  ——那你要我相信什么?

  ——我要你相信,我曾经努力过。

  黄磊与刘若英在剧中的经典对白,真实地记录了这份让人成长的爱情。对于此次的决定,我不后悔,若加个期限的话,便是这一生。因为我曾经努力过。是的,曾经努力过,仅此而已。

  以前的同学曾劝过我说,你还是早些结束这段爱情,她太善于伪装自己,其实她很虚伪,很自私……。对于他们所说的,我何曾不知道呢,我只想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去改变她,可我失败了。

  世界最纯净的组合:白雪与红玫瑰——毫无瑕疵的、纯白与艳红的相映,可是它们的纯净的美又是多么的难以把握啊!雪易融化,花易凋谢……

  不久又收到娇的来信:

  ……曾经我们有过相拥痛哭,也互相祝福过,或许在人生以后的岁月里,永远会令彼此怀念,思忆常存。然而,现实的告别,却粗糙许多。你说得对,也许,我真正爱过的,只有自己,我从来不懂得爱你和珍惜你,我也没资格要求你回来……

  看完她的来信我不再沉思该怎么做,或许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地祝福她。

  爱情有多么的善良和高尚,可她却不一定聪明。恨里面,有无法解释的,幽暗的爱。因为只有爱才会有恨,没恨就谈不上爱。

  我常常想,两个曾经相爱,曾经没有对方不行的人,一旦不再找对方了,是不是就完了?直到死也不相来往。谁说爱情是痴顽愚昧的?爱,也可以是很脆弱的,只是,漫长的夜里,思念依然泛滥成灾。

  没有了爱情是,发现自己很孤独,但不寂寞。也许该学学张五庭《品味孤独》:

  孤独是一种心境,孤独者并非一无所有,而是因找不到知音才独处一隅。孤独不是寂寞,不是百般聊赖,寂寞是单薄的、无奈的、冷漠的,而孤独却是沉重的、厚实的,温暖的。安慰寂寞的方式可以是玩,是比寂寞更浅薄的游戏;但,安慰孤独的方式却必须是心,是来自灵魂的阳光。寂寞加寂寞可以是热闹,但内涵仍然是肤浅的,而两个孤独的灵魂一但谈起心来可就成了深刻哲学。寂寞是一种悲哀而孤独是一种悲凉。海上的白帆是孤独的,但,那白帆却不失为一道风景;窗前的少女是孤独的,但,她等待归帆的眼神却是现实的。因此,最可怕的不是孤独,而是寂寞。被孤独拥抱在怀里,是一个亮亮晶晶的希望,被寂寞搂在怀里,却只能是个苍白的无奈。

  蓝天沉默不语,大海没有边际,我像一颗星星挂在天上与月亮谈心。那么蓝的月亮,陪我一起期待黑夜后的黎明。今夜,我紧闭双眼听从灵魂的指引,在无数明星的召唤中跨过银河,平凡的生命中只有在远远的夜幕下才能作鲜血浇铸不朽的火焰,黑色给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去寻找光明。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我会调转自己人生的航向,以一种恢宏,平静的心态去面对沸沸扬扬的人生——因为我知道:活着,必须有一种最美的梦想,滋润着心灵的土壤以抵抗形形色色的诱惑与撑着度过岁月的风风雨雨,从而走向人生的最佳境界。

  一天傍晚,下着雨,细细粒粒,落在地上又溅起,化作大大小小的水点向四处乱窜,似在躲避什么,一瞬间又与地上的水混在一块,往低处流去。快到宿舍时,看见了这一幕:一个高高的男孩手扶着栏杆站在雨中,任由风吹雨打,偶尔抬头看看灰色的天空。他的样子极度失落,我想定是为了感情之事,或许失恋了。我想以前他的她也爱过他吧,是什么让这种感觉消失呢?现代爱情总是有太多的冲动在里面,天长地久的爱情已经是童话了。不知他是否有流泪,也许我也该这么淋一次雨,并在雨中大哭一场,让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并让痛苦随它们一起流走,让伤心往事随它们一起流走,让曾经的快乐也随它们一起流走,然后便可以在记忆里划一个叉。

  生活充满了苦难与无奈,也充满了希望与机遇,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力减少遗憾,其余的只能顺应天意。世界并不完美,人生当有不是。有时留些遗憾,反倒可使人清醒,催人自进。

第五章苍天无眼(三)

  五 苍天无眼(三)之一 爱情花开

  大学,是多少莘莘学子所向往的地方。读了高中,要是没进大学的门,将会非常遗憾,甚至终身后悔——这句话是我们读高中时的口头禅,因为那时我们把大学神化了。可当我跨进大学的门那一刻,我清醒了,同时也失望了,大学?这就是我日想夜想的大学?其学校和高中的学校相比,无非就面积大了点,花草树木多了点,人多了点,房子多了点,和我理想中的大学有着天渊之别。往往梦想是难以实现的,不必过多的去追求,既来之,则安之,我想着。

  在大学里,最能给我新鲜感的要属各个地方的语言。学校里的学生可谓来自五湖四海,有N种语言,闽南话、海南话、广东话、山东话、四川话、福州话、客家话等等等等。据各地地方腔的不同,这些话还可细分。中国真是地大物博、资源丰富,就连语言也丰富多彩。语言是活生生的千年老树,盘根错节,深深扎根在文化和历史的土壤中。我宿舍当中有着四种语言:闽南话、闽北话、客家话,福州话。我所讲的是客家话,客家祖地就在我家乡,还请广大读者欢迎光临。不知什么原因,我很喜欢闽南话,我曾努力学过且还买了《闽南语“一点通”》一书,再加上“名师”的指导,可以说上几句,许是没天赋,收获甚少,同学和他老乡聊天时,只有根据当时情况,偶尔能听懂一些,不过讲闽南话的爱“国骂”,说着说着就来一句,真他妈的粗,呵呵!

  在大学的日子里,特别无聊,许是学风不很浓厚的原因,考试大家都抱着"六十万岁,多一分浪费,少一分受罪"的心理。认真学习的同学,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不认真学习的呢,大考小玩,不考大玩特玩。我呢也搞不清楚属哪类的学生,保持中立吧。无聊时,几个要好的一撮合,喝酒去;或八十分大战;或逛学校,看美女,美女,只可欣赏,非能搭讪也,因其身旁有雄物!

  由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我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年半,直到我与初恋女友分手时,才发现自己无一长物,一无所有。长大了,成熟了,不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该以“人生难得几回博”为座右铭,抛弃“人生难得几回醉”的庸人哲学,自学抑制“青春不乐,一生白过”这种玩世不恭,及时行乐的颓废思想,弃燕雀之志小,慕鸿鹄以高翔。于是大二下学期,经常上图书馆读书、看书,因为图书馆里,飘逸着阵阵书香,会令你倍感清凉;这里,“嗖嗖”的翻书声,能使你觉得舒爽;这里宁静得像一片幽谷,柔和得像舒伯特迷人的《小夜曲》。从那一张张陶醉于书山文海的面孔上,你会发现知识有着如此巨大的魅力:同学们有的抬头思索,有的伏案疾书,有的舒展眉梢……,当然在打瞌睡也有,呵呵!

  一天和几个同学早早地在图书馆占了好位置,那晚我们的计划如下:首先,半个小时欣赏美女,然后半个小时做作业,然后后半个小时复习功课,然后后后半个小时随便,爱干啥就干啥,比如发呆、睡觉、看美女、傻坐等等,当然不能太夸张,然后后后后打道回府!刚讨论完,图书馆拥进了几个MM,在我们对面的背面的对面坐了下来,经过我火眼金睛的扫描,其中一女孩子深深吸引了我,苗条型,瓜子脸,挺可爱的!

  “嘿嘿,兄弟们,那个穿黑衣服,披肩发的MM,你们觉得怎么样?”我指着她问道,噢,我的天啦,好像被她发现,我赶忙把手划了个大圈,好掩饰其窘态。

  “还可以,不知道此花有无主就是。”

  “不错,马虎六十分吧,因为太小了些。”

  “小明(同学们都这么称我),喜欢就得上,心动不如行动,先下手为强哦!”

  “谁上,我帮谁当一次'邮差'。”

  “三围如何?”

  “去去去,小心我禀报你老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我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专家们,静一静,静一静,心急呢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观察观察再说。”我说道。

  做作业的时间到了,大伙开始忙于做作业,我嘛当然没心思去做作业,偷偷地看着她。说实话,给我的感觉挺好的,可心里老担心名花有主了,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下定决心:有主也无所谓,大不了交个朋友喽。于是利用做作业,复习课本的时间,偷偷地写了一封交友信并且在信中留下了自己的QQ号码作为联系方式。剩最后半个小时,同学们一致认为去阅览室看书,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推托,顺便把那“邮差”给拽住了,毕竟别人自告奋勇,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喽!我交代“邮差”:一、不准把这事告诉别人;二、拿给她的时候,得和她说清楚是我写给她的。三、……。当“邮差”拿给她并用手指指了我一下时,我一溜烟地跑回了宿舍。

  接下去呢,老爱往网吧走,开开QQ,看看有没陌生人加我,希望有“奇迹”出现。正好,那网吧离我宿舍很近,方便得很,翻一座大约我高的墙便到,常去者翻墙之速度绝对超越飞虎队!!!哈哈,有了,一个网名为——“爱‘晴’海”的陌生人加了我,请求通过验证的内容:我是那个女孩。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通过验证”,还在QQ里给她留下我的手机号码,并简略的自我介绍了一翻。

  第二天下午没课,我宿舍竟开了两桌八十分,气氛好不热闹,当然我是其中之一,许是七分牌技加上三分运气,我方以10比2的成绩遥遥领先。噢,中午汤喝太多的了,尿急。上帝保佑,不要上完二号,运气就开始衰了。憋着难受,匆忙解决了问题,好轻松上阵。由于本人时间观念较强,比较爱看看多少点,拿出手机一看,竟有条未读信息。我匆忙打开:好啊,你写信给她的那个女孩是我的五妹,我们是03应电班的,你是02机电班的?那我们的辅导员岂不是同一个?我是她二姐,打扰了,有空请回!

  哇,前一个小时就已收到了,得赶紧回,免得引起误会,我以最快速度回到宿舍。

  “小子,尿啥啊你,都快半天了,快抓牌!”同学嚷道。

  “哦,不好意思有点事,不奉陪了,小平,你接我的班吧,江山替我保住,千万别给丢了,嘿嘿,否则……”说完,摆了个“杀”的手势,然后跑到了另一个宿舍,打开手机发起了短信,通过短信聊天,得知她叫晴,难怪网名取为——爱“晴”海,在宿舍中年龄排第五,并和二姐说好今晚上图书馆,当然我与二姐聊天没涉及到感情方面,总得给人些好印象,不然被人家我是个披着羊皮的色狼,岂不是很委屈?再说呢,欲速则不达嘛!

  傍晚,我和同学早早来到图书馆等候,还好,她们还不认识我,还可以见机行事。一会儿,她们来了,共五人,在我们的左侧坐了下来,我给二姐发起了短信。

  我:好啊,我看见你们了。哈哈!

  二姐:哦,我还不认识你呢,你在哪里啊?

  我:在你们右侧啊,看见没?

  二姐:我们右侧有好多人,鬼知道你是哪个?

  我:呵呵,不好意思,先不告诉你们。

  二姐:我五妹说,要是你再不现身,就懒得理你了。

  用她压我,聪明!

  我:好好好,你们正右侧第四个头发长长的,白色短袖的。

  二姐:看到了,挺酷的,呵呵!嗯,先聊到这吧,做作业要紧,我们好多作业,累死了!

  我没再回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做起了作业,复习课本,并像往常一样,时间一到便打道回府。刷完牙,洗完脚,就上床睡觉,看着舍友,有的正玩手机游戏,有的正打着电话,有的正聊着天,真是五花八门。我呢也没啥睡意,拿起了手机给二姐发起了短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好啊,睡觉了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嗯,但你不能告诉五妹,OK?

  二姐:正好我们都没睡意,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我知道的定会告诉人你,答应你不和她讲就是。

  我:哦,那先谢了,嗯,五妹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二姐:有啊,呵呵,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

  我:那,那我不是没戏唱了?唉,真衰,早点认识她就好了。

  二姐:不用这么泄气嘛,她和他没什么感情了,已经到了名存实亡的地步了,他还在高补。

  我:可我不是个优秀的男孩,我想还是退出吧,免得搞出个尴尬的局面。

  二姐:怎么这么没志气啊,还没开始就想退出,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们会很看不起你的。

  我:她会给我机会吗?

  二姐:那要看你自己的造化喽,诚心加耐心,我们姐妹会支持你的。

  我:谢谢你的提醒,我会以诚相待的,噢,很晚了,该睡了,明天还得上课,晚安!

  二姐:晚安,加油哦!

  其实,我并没有睡意,只是不想打扰人家。想想,初恋刚结束不久,美好的记忆像风中般落叶散,我害怕爱情,但又渴望爱情再次降临,这次,我能成功吗?

  第二天,二姐发给我一条短信:今晚你得到图书馆且要和我们同桌,无条件可谈,因为上次我们还没看清楚你,呵呵,就这样,晚上见!

  不会吧,单枪匹马上阵?我?天啦,乃八虎也!带同学过去,又不太合适,又一次剧烈的思想斗争决定:千年就死这么一回!

  傍晚,牛仔裤,短袖,外披一件夹克,今天怎么搞的,天气咋这么冷?唉,为了风度,只得舍弃温度。时间未到,在宿舍里踱来踱去,心里想着:见到她们该说些什么呢?唉,算了,算了,越想越紧张,还是自然些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是了。一会儿,我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来到了图书馆,偌大的图书馆,不知怎么的,我随便一走便瞧见了她们,好像有人带路似的。

  “大家好,不好意思,来迟了些。”我打着招呼在晴的对面坐了下来,也只有这么一个位置了,许是她们故意给我留的!

  “没什么的,我们也刚刚来,随便聊,千万别紧张,都是人嘛,呵呵!”二姐说道,许是看出了我的紧张情绪。都是人,鬼也知道,可你们是雌性,我是雄性。再说,我是单枪匹马的,不紧张才不是人呢,我想着。

  “我来帮她们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大姐,四妹,七妹,小妹,这位呢就是五妹,可要认真看清楚哦,还有两个,没来,下次吧,我就免了。”二姐一位一位向我介绍,我也一一打了招呼,二姐这人呢,挺爱说话,胖胖的,不过挺可爱的。难怪为宿舍一把手,连大姐都不放在眼里。

  “回宿舍再找你算账。”五妹对二姐说道,二姐朝她做了个鬼脸。

  “我叫廖新明,崭新的新,明天的明,很高兴认识你们,以后请多指教。”

  “多多指教?这话该我们说吧,毕竟你是我们的学长啊,请多多指教。”小妹说完,右手握拳,左手半握拳,对着我作了个鞠躬的姿势,而后她们大笑,我也跟着凑了凑热闹。

  “小孩子,今天给我的感觉好像长大了,懂事多了,来奖励一个糖果!”二姐说完,还真给了小妹一个糖果,她们还真逗。

  “谢二姐表扬,可你老是奖励我糖果,下次人该换其它的了吧,比如棒棒糖啦!”小妹接过糖果说道,大家又大笑一场。

  由于我们的辅导员是同一个,自然话题较多,OK,就这样混熟了。突然感觉肚子不对劲,咕噜咕噜直叫,噢,还没吃饭呢,于是我写了张纸条:不好意思,有些事情得先走,待会儿请你们吃夜宵,九点半一餐门口见,希望到时能赏脸。写完,我将纸条给了晴,打了个招呼,拿起书走了。

  刚走出图书馆,发现气温咋还这么低,竟抖了起来,冷死了,加快速度回到宿舍,加了件线衣。

  “小子,不错,发展得怎样了?”舍友问道。

  “还早着呢,才刚认识,晚上还没吃饭,饿死我了,二十分钟后还得请她们吃夜宵。”我答道。

  “服了You,刚转为单身,自自由由的,现在又得开始忙碌了,不觉得累吗?”舍友又说道。

  “无聊喽,你还不是一个样,令儿咋还没去陪你家的她啊?”

  “待会儿,爱情,没有,会想,有了,又觉得是一种负担。唉,也许这就所谓的人生吧!”舍友感叹道,我应了一声,手摸了摸口袋,确信钱包在,一切就绪,出发。

  到了一餐,过了一会,来了,共三位。

  “怎么才来三位啊,其她人有事情吗?”我走过去招呼道。

  “嗯,是的,还记得她们不?”晴说道。

  “小妹,四姐,没错吧,开玩笑,我是谁啊,呵呵!你们都想吃些什么啊?”

  “随便吧,你是做东的,你点什么,我们就跟你吃什么!”小妹笑着说道。算你还说了“跟你”二字,否则,得点特辣辣椒给你尝尝,看你嘴还硬不,天冷,沙锅吧,我想着。我点了四份沙锅,再加上四根火腿肠。我们边吃边聊,语言、学习,生活方面等。得知小妹来自福州,四姐来自江西,晴来自南平。吃完,我又点了八根炸白果让她们带回去宿舍给其他人,小妹和四妹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说了声先走,便一溜烟地跑回了宿舍,当然我知道她们让我送晴回宿舍,给我机会罢了。

  “谢了,这可是我来学校第一次男孩子请吃夜宵,呵呵!刚才你好像没穿线衣吧!” 晴说道。

  “你们能赏脸,我高兴还来不及,谢就不用了。哦,刚才发现有点冷所以就加上了。”我说道。

  “可别为了风度,就不要温度喽,要是感冒了可不好办哦。”

  “呵呵,这都被猜到了,没事,我身子硬着呢。”

  “我的宿舍到了,请留步吧,明天见,晚安!”

  “晚安,明天见。”我目送着她上楼,然后依依不舍地往宿舍走。那晚,我应该是笑着睡着的吧!这就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

  由于她报了两学自考——心理学与教育学。时间还剩两个月左右。我几乎天天晚上陪她读书,俗话说得好,感情是靠培养出来的,只有在一起,才能更好地培养感情嘛。当然,每次陪她读书,我都会带一大堆零食去,吃不完就让她打包回宿舍。看书看累了,讲个笑话,聊聊天,或啃啃零食,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快快乐乐。说到这笑话,可累死我了,每天都得到阅览室去查找,一天至少得五个,且还得保证能逗她笑起来,因为这能增加我的幽默感嘛,我们称之为“爱情必修课”,女孩子嘛,就是得宠!

  我们认识的第三天,我陪她在公共教室读书,夜已经很深了,公共教室里的人寥寥无几,可我俩并没睡意,为了赶走周公,我给她讲了个笑话,无题。

  有一个法国将军,当他遇到了他团队中的新兵时,总是向他们顺序提出三个问题:

  “你多少岁?”

  “你在我这个团有多久了?”

  “你满意我这儿的伙食,对吗?”

  有一个不会说法国话的年轻英国人到这位将军的团队里入伍。

  他的上尉连长对他再三叮嘱说:

  “你要知道,我们的将军老是向新兵顺序提出三个问题。你不懂我们的语言,但只要背熟三个问题的法文回答就行了,到时候你按顺序回答。”

  过了一个星期,当将军看见了这个新兵时,就向他提出了三个问题。可是这一回却是从第三个问题开始的:

  “你在我这个团有多久了?”

  “二十二年了(法语中年与岁是同一词)。”年轻的英国兵答道。

  “噢,那么你多少岁?”

  “才三个月呢,我的将军!”

  “混蛋!”将军气得冒火了,“你把我当成疯子吗?”

  “对,我的将军!”士兵不慌不忙地回答。

  讲完,她先是愣了一会儿,而后大笑。

  “小声点,别影响别人读书,若笑完了,拿个小测试给你做。”说完,我把早已准备好的纸张递给了她,其内容为:

  请在1至10当中选出一个你自己最喜欢的一个数字,然后再乘以9,再将所得数字当中的个位数与十位数相加,其得数再乘以3,再加上你真心喜欢过的男孩人数,那年将是你运气最佳年!

  几分钟后,相信她已经得出答案了,我问道:

  “你将最后答案告诉我,我还会给你一个惊喜!”

  “31。”

  “你……,真心喜欢过四个男孩,对吗?”我将“你”字拉得长长的。

  “你怎么知道?”她惊奇地望着我,我笑着不回答,一会儿,她用起了女人“狠毒”的一招:捏!由于顶不住其“皮肉之苦”。我拱出了原因:1和10当中任何一个数乘以9后其个位数与十位数相加后都为9,又一阵“狂”捏“暴”打,嘴里直喊着:敢戏弄我,找打,欠扁。我心里想着:被她打的滋味好爽啊,重举轻落嘛,再说恋人之间“打是亲,骂是爱”喽,呵呵!

  我们认识的第五天,我已和她“混”得很熟了。傍晚我拨通了她的电话,正好是她接,因为每天的这时候我都会给她打电话,我问道:

  “吃过饭了没?”

  “刚吃过啊,你呢?”她反问道。

  “一样,嗯,为了助于消化,我讲个故事给你听,OK?”

  “我正洗耳恭听呢!”

  “注意了,从前有个笨蛋,别人问他问题时,只会回答没有二字,你有没听过这个故事啊?”我兴奋地说道,显然是个小陷阱。

  “没有。”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回答了“没有”二字,听她回答完毕,我哈哈大笑,许她已意识到自己受骗上当,接着说道:

  “你行,拿别人的愚昧来当笑料,不觉得有失男人风度?”说完,我正想向她解释,她便挂上了电话,我知道她生气了。我赶忙又拨了一遍,可电话无情地提示:现在忙,请稍后再拨。许她知道我会再打,故意把电话给放歪了。没法,我只得发短信给二姐求救了。

  我:好啊,在忙什么呢?刚才我惹五妹生气了,可我不是有意的,现在她不接我电话,没得向她解释,所以只能找你帮忙,希望你能帮我向她解释,谢了!

  二姐:没忙什么,女孩子嘛,撒撒娇而已,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一会儿帮你搞定,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晚,我一个人早早来到图书馆门口等候她的到来,许久,她们都没有出现,我失望地走进阅览室,心不在焉地看起了报纸。一会儿,手机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晴。

  “你现在哪里?”她问道。

  “我在阅览室看报纸,刚才真的很抱歉,原本我只想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竟惹你生气了,后来我一直打你宿舍电话,可就是打不通,希望你别再生气,能原谅我。”我小声地解释道。

  “哦,我去阅览室找你吧,就这样。”她挂上电话。

  一会儿,她来了,我们俩看了会报纸,一会她要求出去走走。我想:完了完了,难道她要对我说‘我们性格不和’?廖新明啊廖新明,咋就这么笨呢。要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了,不是完了?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等待着她给我判刑。我们在学校闲逛了会儿,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我正襟危坐,不敢妄动。

  “其实,傍晚我不应该向你发脾气,说对不起的该是我。”她突然说道,怎么和我想的恰恰相反?真是谢天谢地!我忙说道:

  “没,没关系,其实我也不对。事情已过去,我们呢不要去追究谁的责任。康德先生说过:‘生气是用别人的缺点惩罚自己。’我对这句名言,可谓佩服之至。但是,像理发师不了解自己的头发那样,我却不能在生活中运用这句名言。”

  “‘生气是用别人的缺点惩罚自己’着句话还挺有哲理性的。”她点头说着。

  “有时自己常因一些人气愤的事大为恼火。等到冷静下来,才会默念康德先生的名言,有如雨后送伞,一次次后悔不迭。于是给自己加了一条做人原则:生气不得超过三分钟,因外生气很容易使人衰老的。前几天,读到一篇文章,讲一位84岁老妪的长寿之秘诀。一是不用自己的缺点惩罚自己;二是不用自己的缺点惩罚别人;三是不用别人的缺点惩罚自己。不知老人的三秘诀是否从康德先生的名言中生发而出,还是从自己生活中悟出。总之,三秘诀很值得借鉴。心灵少一份宁静,思想常处紧张状态,动辄剑拔弩张。不用自己的缺点惩罚自己,意不在要自怨自艾,正视缺点,吸取教训,不用自己的缺点惩罚别人,就是不要为自己的错去找客观的原因,迁怒他人。不用别人的缺点惩罚自己,就是遇事冷静,不要动怒。若能做到以上三点者,可称得上很有修养的人了。”她静静地听着我讲,像小孩听老人讲故事一般,样子可爱至极。那晚,我们谈得很投机。

  我们认识的第七天,我感觉表白的时机已成熟,于是,我写了一封表白信给她,当晚,她回了信:

  ……这几天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快乐,感觉到你是个温柔、体贴,有责任感的男孩,可我们女孩子不怎么相信一见钟情,需要的感情的日益积累。那绝对性的问题我不能回答,再说,你不知情的一件事,我刚结束一段失败的感情,还没来得及梳理好零乱的情绪和清理好一些杂质,还望谅解!你信中问我真心喜欢过的四个男孩中有没有你的存在?说了你别生气,告诉你吧,我把你当半个四舍五入了……

  看完她的回信,我松了口气,还好没拒绝我,当然也没答应我,沉默是金!后来,二姐发短信责怪我心急。我想想也是,还是顺其自然。

  我们认识的第八天,二姐邀请我晚上十一点后去她班上看鬼片,并附:若胆小,怕,可别来。看来二姐小看我了,以为我长得较瘦小就胆小。开玩笑,堂堂N尺男儿,阎王爷我都不怕,还怕鬼?

  晚上,我准时来到她们班级,她们姐妹当中来了七个,还有一个可能是胆小的原故吧。其他还有几个许是她们的同学或朋友。一会儿,开始了,片名《山村老尸》,阴森森的,再加其配音,百分之百的恐怖!晴坐在我旁边,我的位置靠窗户很近,突然一阵风吹来,吹得我毛骨悚然,《醒世恒言》三十四中:“突然一阵风,吹得毛骨悚然。”以前,我死活不肯相信,一阵风能吹得我毛骨悚然,现在终有所体会。片中有两次,那“厉鬼”突然袭击,女孩子当然是尖叫,一个比一个大声。晴也一样,吓得把眼睛闭上,伏在我肩上不敢看,第一次,我没勇气碰她,只是安慰了几句,倒是弄得我很尴尬。第二次,我坚强、勇敢地把她的手拉下并抓紧,片刻她放了手,弄得我比上次的局面更尴尬,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连自己也搞不懂是因为片中的恐怖引起的还是紧张激动引起的,总之我不敢正视她,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一个半小时近后,播放完毕,得各自打道回府,二姐笑着对我说道:

  “要不要我们先送你回宿舍啊?”

  “开玩笑,鬼有什么好怕的,那些还不都是人演的,不过呢,你们我就不送了!”我硬着脸皮说道,看着阴森森的黑夜,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二姐正和她们讨论着回去如何吓唬今晚没来观看的那位胆小鬼。晴对我说:

  “那你自己回去小心些,睡个好觉,明天你还得上课,晚安,做个好梦。”说完,以大到小排成一行,手挽手地走了回去,我想,那她们上楼梯的时候该怎么走,谁愿意在最后,最前?一会,我回过神,天啦,我怎么还在班级门口,深呼吸了几声,以百米速度一口气跑回了宿舍,连脚也没洗,口也没漱就上了床,外套一脱便躲进了被窝,头也没敢露地睡了。

  我们认识的第九天,周末,正好我班上开舞会,为了让此次舞会成功举办,当然以人的多少来衡量,捧场的人越多就越成功。于是班长分配任务:有女朋友的尽量把其宿舍的邀请来。我想何必不借此机会邀请她们来参加,有可能,还可以和晴来一曲慢三或慢四呢。傍晚,我拔通了她的宿舍电话,许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又是她接的电话,我说道:

  “呵呵,在干啥呢?”

  “我们在聊天啊,正讨论晚上去哪混呢。”

  “噢,你们没看海报,今晚我班上开舞会啊,希望八位小姐到时能捧场呢。”

  “哦,我嘛,保持中立,要是有一半的愿意去,我就跟着走,否则,呵呵,我总不能脱离群体单独行动吧!”晴说道。

  “嗯,没问题,从大到小吧。”我说,一会儿大姐接了电话,“大姐,晚上好,听说上次你没去看《山村老尸》,聪明,还有自知之明,不像她们想看又怕看。再说呢,今晚夜色暗淡,可我班却五光十色,我想,我班上应该是你们度过今晚无聊时间的最佳之地了,希望大姐到时能捧场,先谢了。”如此盛情邀请,大姐当然一口答应了我,二姐又接过电话,“二姐,晚上好,你……”还没等我开口邀请,她就答应了我,够义气,也许她早看上我班上的某位帅哥了,答应得如此爽快。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接下来的三姐、四姐也答应了。至于六妹、七妹嘛,大哥的话敢不听么?若不听,再加少许的“威胁”,她们便答应了。小妹嘛,“威胁”这招行不通,毕竟是“小孩子”,哭了怎么办?不过对我如此“聪明”的人来说,说服她还不是小菜一碟,一根棒棒糖不就可以了。这个保持中立的晴,呵呵,别人左脚跨出门后,她就得把右脚提起来乖乖地跟着走。

  晚上七点,音乐响起,五光十色的灯亮时,舞会正式开始。我和班上的几个同学先跳一曲《阿拉伯之夜》,一个字,爽!那晚可多人了,班上满座,走廊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半个小时后,晴她们来了,这次八位全到齐,我走过去打了招呼,由于人多,我们只得在走廊上聊天,一会儿,她们跳了一曲《兔子舞》,由于人多,音乐又非常的刺耳,她们想离开,我全力留客,眼睛一直盯着晴看,因为我想邀请她跳慢三,可最后以失败告终。后来听晴说,我用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的那刻,喜欢上了我,那犹豫眼神,那清秀的脸。她们正讨论着,接下的时间去哪儿。大姐是个淑女型女孩,自然发话权落在二姐手里。

  “嗯,要去上网的,约会的,一分钟之内给我消失,其余的,跟我走,公共教室去!”二姐“下令”完毕,有三个一阵风似地跑了。

  “噢,你们先去公共教室吧,我得回宿舍拿书。”我说完,往宿舍奔去,唉,原本可尽情的跳一个晚上,可现在得去读书去了,也怪自己,没招待好她们,为了表示歉意,我买了九个特大号苹果和一些巧克力往公共教室走,到了公共教室时,几十又眼睛盯着我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肯定认为我是卖东西的,我三步并作二步地走到她们面前,一个个发过去,剩下的放在抽屉里。解决了难堪局面后,与她们尽情的聊着天,累了,各自看书,不过,一个晚上我的书本可没打开过,东看看,西瞧瞧,或看看晴。一会儿,发现晴在写着什么,我担心她会……。她写完递给我,我紧张的打开了它:以后得记住:一、不准在大众场合打赤膊;二、不准在大众场合穿拖鞋;三、头发最长不要超过眼睛;四、裤子或衣服不准剪成丝状。现我只想到这些,以后再补充。看完,发现今天除了第一点外,其它三点都没做到,想想觉得自己好幸福,到少说明她还是有些在乎我的!我向她保证:没问题。

  我们认识的第十天,中午跑去把头发理短了些。傍晚,我邀请她吃饭,起先她拒绝我,在我的再三说服下,她答应了我。到了小炒部,我点了一份小白菜,一碗黄瓜肉丝汤,一份炒肉片,再加上一盘炒田螺,这盘炒田螺可是有意义的,该知道‘接吻‘的另一说法就是‘吃田螺‘吧!三菜一汤奔小康!吃完饭,我们在学校闲逛,不知哪来的勇气,走着走着,拉住了她的手,这次,她没甩开,互相感觉温度的传递。想当年逛学校的时候,看着别人一对对牵着手,自己却左手牵右手。想想,觉得好幸福。累了,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聊着天。正聊得来劲的时候,我把手指向西边说,看,流星,她还真转了过去看,趁这短短的时候,我想亲一下她的脸,可不知怎么搞的,她又转了过来,竟吻到了她的嘴唇,她害羞得把脸转向另一边,我拉起她的手,然后把拥入怀中,她没反抗。我说,做我女朋友,好吗?她沉默,只是把耳朵紧贴在我的胸上听着我的心跳声。最后我们俩“研究”决定:今天她答应我50%,接下来,一天加1%,我明白这只是一种形式,事实上她已答应了!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刻都是开心的。

  “今天”我们聊《十字令》:

  描绘泥塑菩萨画像的《十字令》:“一声不响,二目无光,三餐不食,四肢无力,五官不正,六亲不认,七窍不通,八面威风,久(九)坐不动,十分无用。”

  描绘中小学教师困苦生活的《十字令》:“一身平价布,两袖粉笔灰,三餐难吃饭,四季常皱眉,五更就起床,六堂要你讲,七天一星期,八方去求援,九天不发饷,十家八断炊。”

  描绘赌徒的《十字令》:“一心赢钱,两眼血红,三餐无味,四肢乏力,五业荒废,六亲难认,七窍生烟,八方借债,久(九)瘾泥潭,十成灾难。”

  描绘廉官的《十字令》:“一尘不染,两袖清风,三思而行,四方赞誉,五湖四海,六神镇定,七情安然,八路作风,九泉无愧,十分可贵。”

  “明天”我们谈著名战役:

  三峰山之战:正当金朝连年入侵南宋,在战争中消耗大量实力之时,蒙古人却在它的背后迅速兴起,把金人赶出东北老家,逼迫她们从燕京迁都汴梁(今河南开封),退居中原一线。在金人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强大的蒙古兵又向金军发动了全面进攻。三峰山之战,是蒙古灭金的一个重大战役。公元1232年,蒙古军队绕过金朝的军事重镇潼关,越过秦岭,出汉中盆地迂回到南方,然后直奔汴京。金将完颜哈达率主力15万前往拦截,双方在三峰山(河南禹县西背)展开会战。蒙古军队采取了疲劳金兵的战术:当金兵进击时,蒙军不战自退;金兵刚扎营寨,蒙军就来偷袭。金兵昼夜不得休息,甚至三天吃不上饭,结果被蒙军包围在三峰山。当时恰逢天降大雪,气候非常寒冷,蒙军在四面烤火、煮肉,轮番休息,金兵却披甲僵立雪中,饥寒交迫,蒙军知道金兵急于突围,就故意让出一条路。当金兵争相逃跑之时,蒙军伏兵四起,大败金兵。三峰山一战,金兵主力被歼灭殆尽,金朝的灭亡已是不可避免了。

  长平之战:“纸上谈兵”这个成语的典故就出于“长平之战”中的赵军统帅赵括身上……

  巨鹿之战:“破釜沉舟”这个成语的典故就出在秦末的巨鹿之战中……

  此战还有围魏救赵,官渡之战,火烧赤壁,淝水之战,黄天荡之战,万历援朝战争,赤嵌之战,萨尔浒之战,土木之变等战役。

  “后天”我们论国花:

  中华民族的象征——梅花不畏寒,傲霜斗雪的精神及清雅的形象,是中华民族的象征,向来为中人民所尊崇。北宋爱国诗人林和靖,终身不娶,以“梅妻”为伴,曾用“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造句,歌颂梅花清雅高洁的形象和风韵。孙中山先生推翻清五朝后,建立了中华民国,用五色国旗象征各民族的团结,并用梅花五个花瓣象征五色旗。从此,梅花被人们尊为中华民族的象征。

  英、美国花——玫瑰,日本国花——樱花,菲律宾国花——茉莉,荷兰国花——郁金香,西班牙国花——石榴花,泰国国花——睡莲,德国国花——矢车菊,法国国花——鸢尾,意大利国花——雏菊,比利时国花——虞美人,墨西哥国花——大丽花,澳大利亚国花——金合欢。等等。

  “大后天”我们……

  一次,我们谈到上网一事,我说,我们系有人玩《传奇》或MU通宵达旦,课从来不去上,真佩服他们,她说:

  “有什么好佩服的,我觉得他们远离了英雄主义,所有正义、崇高、忠恕、豪迈,剑胆琴心和阳刚之气等统率男性的一切美好品质在其身上荡然无存;他们浑身上下弥漫一地鸡毛:猥亵、琐碎、冷漠、自私,丧失责任感;他们堪称是贫贱能移,富贵能淫,威武能屈的能手和认钱可作父,有奶便是娘的空用主义大师;他们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伪男人。作为男人应具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气概,‘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舍生取义精神,‘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高风亮节,和‘天子呼来不上船’的铮铮傲骨……”说完我奖励了她几个热吻。出口成章,总算碰到了,还好,还好,我不是那种人,至从这以后我也较少去上网了。

  一次,她问我,快乐是什么?我告诉她:

  “如果有两个冬天,也就多了一次春的信念——这就是快乐。快乐是心灵的舞蹈,是心境的放松;快乐是无牵无挂的坦诚,是得失自由之间的潇洒;快乐是一个人间绝色的美女,被她垂青的却不一定是世上难寻的帅哥;快乐是一张洞眼疏松的网,网住的是心甘情愿的快乐者自己;快乐没有商标,犹如云朵居无定所;快乐来去匆匆,只有纯真洁白的心可以挽留它的踪影。”说完,她奖励了我几个热吻。

  ……

  我们就这样彼此的慢慢的互相了解!

  不知不觉,两学考试的时间到了,那天,晴告诉我能争二保一,意思就是说争取二科都过,保证可以过一科。由于她们姐妹也报了两学,那天我就没陪她去。傍晚,考完后,她告诉我,教育学过过应该没问题,只是优还是良的问题了,不过心理学的简答题答得很糟,过的希望不大。一个星期后,成绩出来,她告诉我,教育学她们班只她一个过,且还是优,心理学呢没一个人过,她才五十七分,很遗憾差三分。我对她说,许是我占用了她太多时间。她说,她不怪我,要不是我的出现,也许会像她们一样全军覆没。她们姐妹们也对我说,看我以前天天陪她读书,要是一科都没过,才很对不起你,这叫做爱情的力量。

  当灾难降临时,一个人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面对灾难:我们无奈,无助和虚弱,我们不知道何去何从。这时候,也许该学学玛格丽和露丝,她们的故事让我们懂得了:“爱让我们相互扶持,爱使得我们创造奇迹!

  五十天终于过去了,100%的时刻到了,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那天正好是星期六,我们上午逛市区,中午麦当劳,下午休息,晚上一份精致的礼物再加上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交给了晴。上面写着:

  如果你是一株美丽的树,我愿是一只深情的鸟,

  如果你是大海中的一叶帆,我就是那一朵痴情的浪花,

  如果你是一条决意东去的河,我是那泉那溪间那滂沱的泪雨,

  如果你是那正绽放的鲜花,我就无疑是那恋着鲜花的蜜蜂。

  自从你的出现,我已学会把每一个失眠的夜晚,安排好想你的课程,从你的发梢到你的指尖,从你的背影到你的容颜……。每个城市的冬季都容易下雨,就像我到哪里都想你,因此我不再分黑夜还是白天,冰天还是雪地,我对你的爱,我想不必再用任何美丽的言语来表达。

  青春的絮语是爱情的絮语,青春的证明是不本分的证明,青春的季节是浪漫的季节,青春的衣裳是透明的衣裳,因为青春是挡不住的。

  也许你会问我“如果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变成了一只小虫,停在鼻子上,你怎么办?”“那以后只要花一个人的费用就可以去旅行了!我还会帮你做一张可爱的小床,还要练习轻轻地接吻,才不会把你压扁。”“如果我突然说‘我要一个人环游世界’呢?”“好啊……不过,你回来的时候,我应该泪水淹死了。”“那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呢?”“那我就找一个风景好的小山丘,一整天和你亲吻。”……

  之所以请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也请同样相信我的心——永恒!

  她看完,绵羊般躺在我怀里,那一整天我们沉醉于爱情的幸福之中。

  夫妻之间也有闹矛盾的时候,何况情侣,因为真正的爱情总是幸福伴随着痛苦一块到来的。

  一次,我和晴约好晚上去图书馆,和往常一样,我和同学早早去了图书馆,占好了位置,我还特意在我旁边留了个位置给晴。一会儿,她来了,一个人,我举起手和她打招呼,叫她到我这边坐,可她却走到了后排和一位男孩坐在一块。顿时我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拿我开玩笑,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又看她和那位男孩在一起讨论问题,猜想应该是她的同班同学,心总是不甘,一会儿我一个先回了宿舍,睡觉去了。这可是我进大学来最早上床睡觉的一次,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大概是十点钟左右,被手机铃声吵醒了,看了看,是晴打的,我没接,一会儿,她又打,我还是没接,那天,手机上显示六个未接电话。

  第二天傍晚,我没打电话给她,并把手机关了,整个晚上都呆在宿舍。许是她知道我生气了,打电话到我宿舍,是我舍友接的,当然,我早通知过舍友,若有找我的就说我在班上。一会儿,晴和四姐、七妹、小妹竟到我宿舍门口叫我。

  “廖新明,我知道你在宿舍,你到底想怎么样,手机又关机,打你宿舍电话又说在班上,去你班上找你,你同学又说你在宿舍,干嘛这样对我?” 晴大声说道,我知道她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一点反应也没有,静静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

  “廖新明,你就出来见见五妹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商量嘛,何必搞成这种局面呢”。四姐说着,我还是静静地听着。

  “再给你一分钟时间,要再不出来,后果自负,不要后悔!六十、五十九、五十八……”小妹说完开始倒计时,舍友也劝我出去见见人家,小妹啊小妹,没想到如此可爱幼稚,竟也会用出如此狠一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想着。而后我被电触了一般翻了起来,迅速穿好衣服、裤子走了出去,小妹她们看见我出来了,也就散去,我和晴呆站了会儿后走到不远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这时的蚊子可猖狂,她直拍打着蚊子,而我心静如麻,早已无视它们的存在,看着满天星空,圆圆的月儿,我在想:我该怎么做?脑袋一片空白,我们俩一直沉默着,最后她以一句“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一下吧”结束这短暂而又似漫长的约会,她拒绝了我送她回宿舍,她哭了,哭得很伤心,我也很难过,直想流泪。多少次在心里说着无所谓,可一句:分开,却让我隐隐的心痛,原来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坚强,因为我拥有一颗平凡的心:失意时悲伤,得意时欢笑。

  过几天,轮到我们“机电一体化”这一专业值周劳动,我班上的人许都是孝子,想家了,比罢工还夸张,一个个未经允许都跑回了家,我也不例外。劳动之事留给新生,我们想,也该让他们锻炼了吧,因为当初我们班也受到过如此“待遇”!

  在家的时间,不是做做家务,就是看看电视,听听音乐,特无聊。无聊自然就想起了晴,尤其是到了晚上,对她的思念剧增,辗转反侧,总是没睡意。黎明,用它那浅白的手指,熄灭了我那通宵的夜灯,却又点燃了我孕育一夜的情思,花开如梦,风过如痕。我想着,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呢?到了傍晚,我拔通她的宿舍电话,这次不再是晴接的电话,而是二姐,我问道:

  “二姐好,晴在吗?”

  “噢,真不巧,刚下去操场看球赛去了,怎么,想人家了?”二姐笑着问道。

  “嗯,在家很无聊啊,所以……”

  “你们呢也真是的,就为那一丁点儿小事闹成那样,值吗?”

  “我也不知会闹成那样,不过冷静冷静也好,我们和好只是迟早的事情,谢二姐的关心,放心好了,麻烦你去试探一下,问问她有没想我,再发短信告诉我。”

  “好的,没问题,祝你们早日和好,你们有矛盾,尽管找我二姐,我可是化矛高手哦,没事,那就聊到这里,我还有些事,拜拜,玩得开心点。”

  “谢了,你也一样,拜拜。”

  晚上,二姐发短信告诉我,晴这几天特别无聊,做什么事情都没劲,心情不怎么好,晚上常一个人待在宿舍,不肯出去。那问题有问过她,她说很想念我。看着二姐发来的短信我笑了,同时又心疼晴和自己一样折磨自己,许是太高兴得忘了回二姐,道个谢了!

  几天后,我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找晴,见到她,给了她一张小纸条,她看后,笑了,我也笑了。我拥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其实纸条上也就写了这么一句话:生气是用别人的缺点来惩罚自己!

  那晚,我俩互相指出对方所存在的缺点与不足之处,因为我们知道,爱情赐于万事万物的魅力,其实绝不应该是人生中短暂的现象,这一道绚烂的生命的光芒,不应该仅仅照耀着探求、渴慕时期,这个时期应该相当于一天中的黎明,黎明虽然可爱美丽,但在接踵而来的白天,那光和热却比黎明时分更大得多,绚丽得多。太伦斯曾说过:“恋人之间的争吵,会更新爱的力量。”

  一次我在报纸上看到这么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书生和一位女孩,从小青梅竹马,可到了约定好要结为连理的那一天,发现她另一位公子成亲拜过堂了,这位书生始终不肯相信从小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已成为别人的娘子。一天,书生家来了个化缘的和尚,书生给了那和尚一些斋饭和银子,并告诉他所经历的事。和尚听罢,拿出一块铜镜,一会儿镜子里出现了这么一段情景:一堆人正围着一具女尸议论着,一会儿,来了个书生,拔开人群,把自己的衣裳脱下并把它盖在女尸身上,然后离去。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位公子,拔开人群,看见是一具未埋的女尸,于是这位公子用手挖了好大一个坑把女尸给埋了,然后才离去。一会儿情景从镜子中消失,书生发现铜镜中那位书生正是自己,女尸正是那位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那位公子便是她现在的相公。书生不知其意,便向和尚指教,和尚说:“前世你帮她盖了一件衣裳,今生,她便还你一件衣裳的情,而那位公子埋了她,今生她得还她一辈子的情!”

  我发觉这个故事很有趣,好像又和自己有什么牵连:许是晴的初恋男友便象故事中的书生一样,而我便是上辈子埋了她的那个人。于是我把这个故事摘抄下来并给了晴看,她看完问我有什么意义,我告诉她,我就是上辈子埋了她的那个人,她听了,感动得流起了泪,我用手把她眼泪给拭去,并把她拥入怀中,轻吻着她。

  一次,我心血来潮竟和她谈论起了将来。

  “嫁给我吧,我的爱人!”我学着电视剧中的样儿,不同的是我手上拿着的是一块石头,“跪”在草地上,深情地对她说道。

  “一块石头就想我做你太太,我有这么不值钱?”她边说着边拉起我。

  “呵呵,礼轻情谊重嘛,开个玩笑啦,不过话说回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我这样年龄的差不多也该考虑考虑了吧!”

  “呵呵,我相信有情人终会成眷属!”

  “那你以后打算生男孩还是还女孩啊?”我带吃惊的样子问道。

  “干嘛问这个问题,还早着呢。”她说着并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脑袋,戳得我晕乎乎。

  “我只是随便问问嘛,不过你不能随便回答。”

  “嗯,男孩。”她思了片刻说道。

  “噢?怎么和我想法一样?有想过怎么教育孩子吗?”

  “当然要严加管教喽,严是爱子之道嘛。俗话说:‘严是爱,溺是害,不爱不教孩儿变坏’。这家庭教育是微妙、最细腻、最有感情的教育。严中有爱,爱而非溺,是最得体的教育方式。”她一口气说完,并傻傻地盯着我,似等待着我的肯定或赞扬。

  “哎呀,不错,不错,这么长远的事情都计划好了,比我还想得周到哦。”我笑着说道,她一听,用手使命捏我,撒起娇来。

  我祈祷:希望自己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礼物。

  青春灿烂之时似乎各有各的乐趣,一旦流逝之后,便各有各的隐痛。

  我总喜欢回忆过去,可人不能生活在过去,常听人说,回忆是老人的专利,于是觉得自己迅速地走向苍老并迅速地苍老了。我害怕这是事实,我并非怕死,怕的是“鬃毛不觉白毵毵,一事无成百不堪。”

  暑假至今,我与晴已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只是偶尔通通电话以解思念之情,暑假也快过了,我期待着开学,期待着“久别如新婚”的感觉。现在我只得把我的悠悠情思,系在蓝天的彩云里,托风儿悄悄捎给她。

  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因为我们俩已各自为自己创造了一颗不朽的灵魂,去爱对方,并被对方所爱。

  爱,是人类最美的情感,是无比芳醇的精神体验,爱着心灵在净化,感情在沸腾,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在升华。纯净的爱是美的化身,美的诗。

  稚嫩的爱,是眸子里闪烁的星光;年轻是爱,是心中的呼唤,那是心灵里每一场温柔风雨留下的吻痕;成熟的爱则是一轮新月,它普通至极,没有太阳炽热的外表,也没有彩霞华丽的衣裳,它静静、明朗、深远,却持之地发着它的光辉。

  我与云属于稚嫩的爱,是眸子里闪烁的星光;我与娇属于年轻的爱,是心中的呼唤;而我与晴则属于成熟的爱,是轮新月,能持之地散发着爱的光辉!

  如果缘深,何愁缘来得迟?倘若有路,何惧路途遥远?(写于2004.07.22——2004.08.22)

  五 苍天无眼(三)之二 爱情花谢

  时光荏苒,转眼开学了,大三这一年,我将在主校区度过。车上颠簸了七八个小时才到了新学校。新学校让我大吃一惊:每座楼都是纯现代化建筑结构,环境优美,花草树木多得惊我!随着先来同学的指引下,找到了学生公寓,其宿舍也让我大吃一惊:“三八二一式”,八张电脑桌,八个衣柜,八张床,一洗手间再加上一个小小阳台。从此告别了污七八黑,蚊虫无数,百号人共用四个卫生间的时代。由于长途跋涉之累,随便收拾了一翻,再洗了个痛快澡后,便倒在床上,在多台风扇的散热下酣然大睡。

  第二天醒来已阳光灿烂,洗完该洗的,刷完该刷的之后,便和同学吃早餐去了。住在四楼还真有些不习惯,走上走下,够累。这饭后一爬,肚子又饿了。早餐吃完后和同学一撮合,逛校园去。一路上边走,边玩,边说,边笑,边欣赏风景,这儿风景还真不错,一看便让我心旷神怡。一圈下来,竟花了两个小时之多!想想以前“芝麻”大的分校区,逛一圈还不需二十分钟。由于太阳之猛烈,我们迅速回了宿舍。无聊便找了二副牌,开起了八十分大战……

  午饭后,突然有种去市区逛逛的冲动。刚来学校嘛,挺多东西要买的。由于天气的炎热。小睡了一会儿。由于对市区的陌生,到市区后随便逛了逛,发现这市区挺小,但繁华。以前听说这武夷山很美,很繁华,其言不虚啊!走着走着,突然几个硕大的字吸引了我:非凡网吧任君“游”!N久没过网虫的瘾了,一个疾步走进了非凡网吧,过起了网瘾,打开QQ,里面有好几条留言。

  莲子:臭小子,听说你暑假也去了福州,怎么不和我联系?两年不见你了,还好吧……

  雨中破伞:怎么这么久没上网,死到哪里去了?返校时记得和我联系。

  吻到最后:终于和她分手了,没了感情包袱还真活得较轻松,自由。你和她发展得怎么样了?

  ……

  爱“晴”海:明,你相信命运吗?

  看完留言,我一一回复了他们,不知晴为何会问此问题,许是玩游戏心切,没过多的考虑,简单的回了晴:也许吧,有时觉得命运上帝控制着,如某人骑自行车被酒后架车者撞着。有时觉得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不管如何乐观去面对。并加了个QQ搞笑版表情:一只动漫猪直起身子,扭动着屁股,背上刻着:气死你!而后又转过身来哈哈大笑,并一直这样重复着。搞定后,便玩起了泡泡堂,由于本人技术好,加上运气又不错,常杀得敌方片甲不留。过完网瘾后,去超市买了吃的,喝的,用的,确定没事之后,便打道回府。回到宿舍已是二十一点整,洗完吃完后,和同学聊了会天。上了床,可就是没睡意,脑子里总构思着次日接晴的情景,因为暑假在家我们已联系好几号来学校,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久别如新婚”的感觉还真有魅力,早上六点便醒了,心里激动得再也睡不着.洗完,刷完,吃完,便坐在床上看起了小说。当然,没用心去看,只是走马观花,消磨时间罢了。心里想着的是晴,手里握着手机,等待她到站时给我的电话。我时不时地看看时间,8:48,9:20,9:29,9:47,10:02,10:21,怎么还没到?这人等人还真是急死人啊。我曾问过我同学(晴的同乡)她那坐车到武夷山只需两个小时左右。由于无聊便看起了同学下棋,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我教红方走了一步好棋,黑方发话了:观棋不语真君子。我道歉表示下不为例。一会,黑方“车”将军抽红方“炮”,放下后又认真一看,竟会被马“日”了,又把“车”子捡起,我说:起手无悔大丈夫。黑方作了个猩猩发怒状,又把“车”子放下,“车”被“日”后,一语之仇已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跑回了宿舍。一会,吃饭时间到了,同学吆喝着往食堂走,巧的是在食堂门口遇见四姐,我打招呼问道:

  “四姐好啊,刚来吗?”

  “是啊,上午刚到,你来很久了?”

  “已两天了,晴来了吗?”

  ‘来了啊,昨天就来了,你不知道吗?“昨天???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昨天就来了?我不知道啊,噢,麻烦你叫她下午打个电话给我,我吃饭去了。”

  “好的。”

  一听到“昨天”二字,似被泼了一盆冷水,心灰意冷,心里怨晴,提早了一天来也不给我打电话。由于心情不好,随便吃了点饭,便回宿舍睡觉去了。下午晴并没有打电话给我,不知道是四姐未通知到还是晴不想打电话给我,由于心情不好,想着想着,心里难受极了。傍晚,在回宿舍的路上遇见了晴,发现她变瘦了,我心疼,我叫她晚上打电话给我,迟疑了片刻后,她答应了。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默默等待晴的电话。大约一刻钟,熟悉的“土耳其进行曲”铃声响了,我猜该是晴打的,果不其然,0599开头的我问道:

  “嗯,你现在在干嘛啊?”

  “没什么,电话一事,四姐和我说过,不好意思,下午没打电话给。”

  “没关系,在宿舍无聊死了,去学校逛逛吧。”

  “嗯,等等吧,我还没洗澡。”

  “现在是七点三十五,八点在你楼下等你吧。”

  “好的,拜拜!”

  挂上电话,心里莫名的激动,我洗了把脸,漱了漱口,穿起了运动鞋,提前了十分钟来到她楼下等候,这等人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一分钟似一个世纪。也许是生活环境变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感觉自己像是个新生,一切变得陌生起来。十五分钟后,晴,下来了。我们沿着柏油路走,一路上,我们聊着暑假里遇见的有趣事儿。一会儿,逛到了学校的明月湖边,我和晴在湖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望眼湖边,男男女女,稀稀的坐着一对,或是一堆,二三个,三四个,四五个不等。情侣久别后的重逢,或朋友久别后的团聚,想必他们或她们定聊得很开心,把快乐一同分享。我拉起她的手,我想我该拉起她的手,也不是为了表示什么。否则也许我们就会一直这样相敬如宾地处下去。可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她竟松了手。她的神情和姿态有些矜持。此时发觉我与她之间好像变得陌生。我不够热情?还是时间冲淡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此时她的心思,我猜不着,摸不透。局面有点尴尬,为了解决此局面,我说道:

  “嗯,讲个笑话给你听吧,名叫《热菜》,听好了,一对新婚夫妇度完了蜜月。丈夫上班前,太太问他回来时想吃什么,丈夫温柔地说:‘我只要吃你。’丈夫下班打开家门时,却发现太太穿着内衣在房间里跑步,先生很惊奇地问:‘你在干什么?’太笑着说:‘我在热菜!’”说完,看着她,两道视线接触,便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她笑了,我的心情也如风吹走了乌云之后的蓝天,好舒畅。

  “嗯,做道小题目,如何?”我来趣又问道。

  “可以啊,说吧。”

  “先提醒你是个陷阱题,Are you ready?Let‘s go!One day,you go 宿舍,突然,发现一堆大便on your bed,你是先大吃一惊(斤),or报警(抱紧)?”说完,我盯着她笑。

  “半洋半中的,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嗯,这大吃一惊我是肯定不会选的,傻B都知道,至于报警倒想不出什么,我想呢肯定是另一意思,告诉我‘报警’是代表什么意思?”说完盯着我看。

  “就是抱紧啊。”我笑着说道。

  “快说啦。”她开始用手拍打着我。

  “就是抱紧啊。”

  “什么啊,再不讲我就……呵呵!”说完,做出捏的姿势。

  “我没骗你啊,就是抱紧嘛。”

  “好小子,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招的。”说完,捏起我来。

  “就是这个抱紧。”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闻她的发香,感受着已久感觉的温馨,世界似静止一般,两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沉默着。

  “假如有一天,我卧病在床,你还会守在我身旁吗?”沉默一会后突然问道,问得我头晕脑胀的,是在考验我吗?可我们已相爱半年了,还需要这种方式考验吗?也许女孩的心思善于变化罢了。

  “别乌鸦嘴的乱诅咒自己,我会是那种人吗?别胡思乱想。”我轻吻她的额头,举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蛋说道。可不知怎么的,她竟流起了泪,真是个爱哭鬼,心里想着。

  “怎么流泪了?”我安慰着问道,并帮她拭去眼泪。

  “没,只是自己多想了。”

  “好了,别哭了,以后可别再随便流泪了,眼泪可是很宝贵的哦,我听说啊,女孩子出嫁那天可要大哭一场呢。”说完,想帮她试去又流出的眼泪,可她却抱紧我,哭得更伤心,眼泪滑落在我肩膀上,湿湿的,我措手不及,我说错了?还是太感动了?我糊涂了。

  “想哭就尽情的哭吧,把一切的伤痛随眼泪流走。”我安慰着说道。我一手拿着纸巾,一手轻抚着她的背。是我的言语让她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心里乱乱的。

  次日晚上,收到二姐的一条短信:有空吗?若有,能出来一会儿吗?我有事找你。我回了二姐,并说好在食堂门口见面。到了食堂门口,二姐黯然神伤地看了我一眼,把一封信交给我,叹了一口气,遂飘然离去。我没问她个究竟,我知道答案在信里面,我目送着二姐消失在夜幕之中。突然右眼跳得厉害,感觉有事儿发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轻打了下右眼,翻开二姐拿给我的信,借助路灯的微光阅读起来,从笔迹可知,这信是晴写的。

  ……人的一生悲欢离合很多,天底下也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已大三了,半年后,你将要在社会上立足,成为社会上的一分子。……不知你是否有看过《毕业后我们一起失恋》这本书,那时的“离”,也许更为伤感。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看完此信后,请你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一切的一切留给时间去淡化。若有缘,以后再相会,保重。

  我不敢相信这是晴写的,我们彼此都爱着对方,在我印象里,她不是这种人,不会的,她不会这么做的。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一遍一遍地看着这封信,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刺得我好痛,突然,我压抑不了自己的情绪,把它撕得粉碎,抛向天空,碎纸一片片扎在我身上,很痛很痛。我怎么想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如此对待我。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我打电话到她宿舍,电话无情地提示:现在忙,请稍后再拔。发短信给二姐问个什么?二姐回复说:她初恋男友来这学校读书了,可能是旧情复发吧,在你和他中选择了他,信中没说吗?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了,对不起,你想开点吧!看完二姐的短信,虽已解开了迷团,但我的心却犹如万箭刺过一样,痛不欲生。从没想到,爱我的晴为了寻回初恋的感觉,竟如此负我。终于明白她来时为什么不让我去接她,也不打电话给我,昨晚为何哭得那么伤心。对于爱情,我真的是绝望了,一次又一次的如镜中花水中月。徘徊在路灯下,寻思着自己到底有多让人厌恶,自己的人生为何走得如此失败……看着自己孤单单的影子,似无奈的丝丝折磨。也许现在最形单影孤的便是我。人的一生悲欢离合很多?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算是分手的理由吗?痴情的脚步跟不上变心的翅膀,恐龙灭绝了,蚂蚱灭绝了,爱情灭绝了……,我煞有介事地想着。

  望着天上孤独的月亮,我不能克制心里的失落感与失败感,流起了泪。可能我的行为有些怪异,经过我身旁的人都投以诧异的眼光。顿时,我希望天空能落下雨滴,打在我脸上,因为那样没人会看见我眼泪的滑落。

  欢笑满世界,本人独憔悴。爱情总是曲折的,玫瑰花总是带刺的。

  回到宿舍,舍友们看到我如此憔悴,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没犹豫就告之于他们。我想,这样自己会更好些。他们一个劲地安慰起我。

  “小明,不值得为这种女人伤心!”

  “是啊,没了她,还有兄弟我们啊。”

  “其实,单身很自由的,自由得好像一条游泳的鱼。”

  “痛苦的邻居是快乐,想开点。”

  ……

  “好兄弟,谢谢你们,去喝酒怎么样?”我建议道,我想发泄,酒是最好的对象。

  “既然当我们是好兄弟,哪有不去的理由!”酒桶——老甲说道,他比我还瘦,可酒量却是宿舍第一。记得上次他失恋的时候,连续喝了三瓶,真不知道酒到他的肚中后变成了什么!

  那晚,我喝得烂醉如泥,不是为了表示什么,只是希望能在酒精的作用下忘记不美妙的生活,让一切都变得那么坦然和无畏。

  人总是在矛盾的自我剖析中成熟的。我想凡是陷入感情纠葛的人,往往会理智失控,剪不短理还乱。刚分手的日子,我的心里常常有几许失落与惆怅,茶不思,饭不下。也许是怕我伤心过头,晴常常打我的电话,可我硬是不去接她打来的电话,每天生活在对她的思念与抵制对她的思念当中,有时痛苦得快要爆发。有人说爱情是瘟疫,我同意。自己的免疫力如何,我不知道。也许是我给她的爱情不符合她的爱情观罢了,我并没有太多的责怪她,因为我知道做任何事情,保持一个中庸的余裕与平常心是很重要的。没有人恋爱是完全快乐的,只要有爱,就有痛苦和疲惫,就会有失落和寂寞,快乐只是短暂的,可正是因为这样,爱情才是有致命的吸引力,不是吗?

  在斐济,到处是面包树,称之为面包树是因为它的果实形状酷似面包,且很大。那里曾有这么一个故事:

  一天,一个男孩与他的女朋友在一株面包树下面谈情,一个巨型的果实突然掉下来,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他的脑袋瓜。临死之前,他刚刚跟她说“我会永远爱你!”,没想到他说完了,就死了,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死了,那便真的是永远了。是的,他没有机会爱别的女人了。“我会永远爱你!”,到底是谎言,还是诅咒呢?我想起了牛顿,他坐在苹果树下,同样是被一颗果实砸中,可他却发现了地心吸力和万有引力。上帝有多么的不公平,坐在苹果树下的,成为了伟大的科学家,在面包树下面信誓旦旦的,却成了孤魂野鬼。如果牛顿当年是坐在一株面包树下,那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上帝是叫世界男女不要相信永远的爱情吗?

  人生总是要我们在遗憾中领略圆满。不是吗?我们从分离的思念中领略相聚的幸福;我们从背叛的痛苦中领略忠诚的难能可贵;我们从失恋的悲伤中领略长相厮守的深情。

  我们常说一个人要拿得起,放得下,而在付诸行动时,“拿得起”容易,“放得下”难。放不下又有何用呢,毕竟人不能生活在过去。“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随意;望天上云卷云舒。”,要学得会“放得下”。

  以前我选择音乐来“麻醉”自己,现在我却用文学来改变自己,书可以开启心志,畅游灵性,丰富阅历,增长见识,指点迷津,它还能使我陶醉于书山文海而忘记一切。在这如此郁闷的日子,或许我只能这么做。看着《毕业后我们一起失恋》这本书时,我竟幻想起了吃“散伙饭”时的情景,我想那时大家都会喝得很多,也许会哭成一团,当然那时的哭是诚心诚意的。因为那是为了一个时代结束而哭,为自己而哭。是啊,在大学里,每个人都学会了在咀嚼自己内心的痛苦中获得精神上的满足。走上社会时,也许那种痛苦已没有,将要面对的是一种更肤浅更无奈的生活,而这些生活并不是我们想要过的。想到这里,我无奈地笑了一下,这是与晴分手以来脸上第一次有笑容。很久没看到晴了,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但我希望她能比以前更快乐,更幸福!

  偶然看了看墙上的日历,发现来学校已有一个星期之多。我的目光突然搜索到一个即将到来的日子——明天,我的生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岁月无情啊!无形当中,岁月竟夺走我二十一个春秋,留给我的却是一个乱糟糟的局面。于是开始寻思着该如何过好这一次生日。与同学一起?太热闹了!心灵的伤还没愈合,不想有热闹的场面,一个人,对就一个人,反正我的出身和相貌都普通得像一把刷子。总思路:分三“大”走,大睡,大吃,大玩。虽有一句俚语,叫做傻吃憨睡,但我觉得这早已是过时的陈词滥调了。人以食为天,睡为本。能睡能喝,江湖大哥,这些才是真!

  次日早上,起来,已是阳光明媚,鸟声啁啾,我未把手机开机,感觉心中有种莫名的快感!因为今天我不想听到任何人对我的祝福,能无忧无虑过好这一天,是我最大的奢侈。吃完早餐,上完两节课后便一个人去了市区。小逛了一下市区后,进行第二个环节:吃。德克士吧,我想着。我费尽力量的在德克士占了一个位置,独自享用了一块脆皮炸鸡,一个双鸡腿汉堡和二杯中可。吃饱了,喝足了,那就玩呗,首先得过把网瘾,网络世界是一个虚拟的空间,不用顾及什么,把心中的苦闷、彷徨、愤怒、喜悦等等统统发泄出来。网络世界是个绚丽多姿的世界。过完网瘾,下线结账后,逛了逛街又逛了逛公园,逛了公园又逛街。累了,石椅上坐坐,或是草地上躺躺。天色已渐渐暗下来,可以看见夕阳的余晖。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已快八点了,这座城市慢慢地进入它的高潮。宣泄也好,消遣也好,人们开始了一天中最放纵的一段时间。

  我也常选择这种生活方式,大多同学也一样,白天除了上课就是睡觉,晚上的夜生活却很丰富。但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我却宁愿选择宁静,可以让我思考。最近的思绪有些纷乱,夜生活会加速它的泛滥,所以我想一个人独处。

  九月份的白天依旧严热,夜晚却有点寒意,我不禁用双手抱住自己,但却无法使自己温暖起来。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寒冷加上孤独,让我想家了。想起了父母,打个电话回家吧,我想着。我掏出手机,并开机。熟悉的开机音乐响起,感觉好悦耳。我拔通了家里的电话。

  “是阿明吗?”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我乖巧地叫着,因为在父母眼里,我永远只是个孩子。虽然父母离我很远,远在一个很小的乡下,但我可以感觉到声音所传递过来的那份温情。

  “怎么把手机关了啊,都打了好几次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还是先祝你生日快乐!”妈定是担心了,也许真不该把手机关机,我默默责怪自己多想。

  “我知道,谢谢妈!”

  “你在哪里啊?”妈又关切地问道。

  “我还在市区逛,正想回去!”

  “最近天气转凉了,你要多穿衣服!我跟你爸爸总是不放心你!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要常打电话回来,但别总是报喜不报忧,有事一定要和爸妈说,阿明,新搬的学校条件好吗?这段时间过得怎样啊?”在家中,我年龄最小,爸妈总当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已慢慢地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却阻止不了父母远在他乡的挂念,听妈这么一说,我鼻子酸酸的,感动得差点留下泪。

  “妈,在这挺好的,学校的条件也不错,比以前好多了,你也让爸爸放心。”

  “那就好,嗯,你和学校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啊?”妈有些兴奋和诡秘地问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提到这,我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像被电击了一般,发麻发痛。

  “我们不说这个好吗?今天是我的生日嘛。”我强笑着说道。

  “好吧,现在大学里的恋爱都不很真实,工作后再谈也不迟……”

  妈提到“恋爱”一事,让我想起了自己那晚失落的样子,心痛慢慢地涌了上来。手机快没电了,发出了第一声警告,把我从回忆中迅速地拉了回来。

  “妈,手机快没电了,我回宿舍再打给你吧!”如果手机突然中断,又会让妈担心的。

  “好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时再打吧!要记住让爸妈知道你的近况,知道吗?”妈千叮咛万嘱咐说道。

  “好!”我答应着,可实际上我早已会如何隐瞒自己的不快乐,不论我的近况如何,我都不会让父母为我担心的。

  挂断电话,我心里暖暖的,远方的一句问候和一份关怀常常是我解除寂寞的良药,更何况我的父母是那样的爱我。

  我买了些零食后,便打算回学校。繁华的都市,夜晚比白天更明亮,而且亮得耀眼,随时闪现一种挑逗的光芒。在这里穿梭的每一个人都在享受着夜景所带来的快感。

  回到了宿舍,舍友看我突然出现,竟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叨”起来。

  “阿明,一整天都不见你,去武夷宫玩了?”大玩家——阿倪神秘兮兮地说道。

  “小明,一天不见你,想死你了,是不可能的,呵呵!”猛男——老颜意马心猿地说着。

  “廖新明同学,据南平师专,二区工程3号楼403舍规规定,早出晚归者罚款五元,充当舍费!”理论家——小平井进有条地说道。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年轻人,好好奋斗才是!别一时的贪图而误了前程。”文学大师——锋子搔首蹙眉那专注样子地说着。

  “小伙子,俺的球赛竟敢不去观看,这还了得!”罗纳尔多——阿肯一个健美姿势加个笑脸地说道。

  老甲呢,最近“业务”忙,每天晚上不是打电话就是发短信,交上了桃花运。Last one是个标准的“早出晚归”的‘妻管严’阿麦,至令未归本舍。我从包里拿出零食放在桌上拍着说道:

  “难得你们兄台这么关心我,嘴巴痒了吧,不要给我面子,给我啃!”说完,他们便分享起它们,边吃边聊。由于累,洗漱完毕便上床准备睡觉。可心里总想为自己的生日写点什么,冥思苦想,终于想出——《美猪王》:

  本人生肖为猪,自称“美猪王”。又名“聪明猪”,因我长得较瘦小,无论如何吃也胖不起来。

  自从齐天大圣孙悟空做了美猴王后,猴迷们多如牛毛,可八戒常让人当笑料,我“美猪王”义愤填膺,不过最近猪的地位也逐渐渐升高,首先,已有人为猪写歌了:“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其次呢,猪已进了宠物的行列。再看看最近热播的电视剧:《春光灿烂猪八戒》与《影子猪》,可让我的猪兄弟出尽了风头,也为我猪同胞争了口气,让猴价大跌,猪迷们远远超过了猴迷们。

  不过让我“美猪王”头痛的一事:大多猪子猪孙们太懒子,吃完了睡,睡醒了又吃,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猪少爷生活,可没想到自己的最终结局:人为刀俎,我为猪肉。命运悲哉!

  我曾托梦提醒它们,猪的一生不只是为了吃,睡,出了猪窝,有着更精彩的世界。可大多数却认为我是个“白吃”,不懂享受,仍继续吃,睡等待死亡。少数刚破“门”而出,享受着阳光的沐浴,感受着大自然的新鲜气息。可往往好景不长,在人类的吆喝下,或遇上强敌而打道回府。猪子猪孙们,何时才能清醒,还自己一个自由?也许我“美猪王”要有“愚公移山”那样的意志,要像美猴王拥有“花果山”一样拥有“自由山”!

  生日之际,“国家”大事先放一旁。猪,你生日快乐!

  写完已深夜,舍友们已经熟睡,我关灯躺下,我想我们的明天会更好!

  不知不觉周末又到了,舍友商量着去武夷山玩,问我建议如何,我欣然答应,因为我早奢望去景区玩,散散心。我已认识到,过多地沉浸在过去不能抽身,是一种痛苦,我必须学会遗忘。

  清晨,我们怀着兴奋的心情坐上了开往天游景区的大型旅游车。在欢声笑语中,到达了目的地。导游讲完游玩中的注意事项后,我们开始出发了。在路途中,经过一处饮茶避暑的茶园,在入口处有一大石块,据导游介绍说大石上面的“御茶园”是乾隆所为。对于茶园,我们只能似“走马观花”,没驻足多久。继续前进,跟着导游走过几处弯曲小径,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大窝状的山谷,由悬崖峭壁所至,导游介绍说此谷叫做“云窝”,云的“家”,云在这里产生后,再飘向别处。云窝一侧有一座笔直得像屏障的山峰,此乃“玉屏峰”,相传有仙女在云窝里嬉戏、沐浴,需要屏峰来作屏帐。在“玉屏峰”的对面是一座老虎似的山峰,在山脚下有红色的提名——伏虎,传说这是一只伏在这的天虎,细细一看还真有点像。对于这些传说,我们只能半信半疑,重要的是留恋,此时相机响声不断。一会儿,继续向天游峰进军,在途中,导游介绍路边“茶”牌的由来。“茶”字,在古代“柴米油盐酱醋茶”中“茶”排在最后,表明当人们已经满足前面六种需求的情况下才能去品茶,去享受生活的乐趣。农民为生活奔波,较少享用。但从字的构成来看,是由戴草帽的人做的事情,而享用的却不是农民。导游还说喝茶可以延年益寿,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从“茶”字的构成中可以看出,“茶”字的顶部是古代的“廿”,下部细分为“八”,“十”,“八”,喝了之后都会变得更年轻,“二十八”变成“十八”嘛,在此,劝君多饮有益茶!

  不知不觉天游峰已在我们的面前了。在天游峰脚下,导游介绍说,天游峰有828个台阶,陡的地方接近90度,天游峰的入口处像一只乌龟,相传说是一只龙凤麒麟龟把头伸出来,得由龟头往上登,细看十足的像。原本疲劳的双腿,现在却登劲十足!登山的人很多,远远望去,人流似龙在涌动。一步一个脚印,台阶在我们脚下延伸。途中有休息之用,驻足眺望的凉亭,凭栏俯瞰,让人心旷神怡,山脚下的九曲溪回绕着山峰缓缓流动,阴湿而迷散的雾霭,慢慢悠悠地翻过了山谷,围绕着蜿蜒的山脊滚动开来,远处的山脉在云雾的衬托下显得绚丽多姿。好一副有高山,有流水,有游人的美景画卷!我们拿起来相机拍下了欣赏后还意犹未尽的美景,并以“白鹤晾翅”,“螳螂腿”等姿势附于其中。将近一小时的攀登,我们终于征服了天游峰,体会“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两天,武夷山的大多景区已尽收眼底,一线天,九曲溪,大王峰,玉女峰……。用一个字形容的话,就是“爽”!大自然具有这等非凡的造化力和鬼斧神工,千载万代的风霜雪雨硬是把座座山脉精雕细刻成“艺术品”。

  武夷山一游,发现自己心情舒爽多了,有种心旷神怡、如释重负的感觉。也许一次旅行真的可以让人忘却许多伤痛,摆脱那些让你不快乐的,投身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去感受全新的事物,的确是治疗伤口的好方法。

  五 苍天无眼(三)之三 爱情花又开

  四季周而复始,地球还是一样转个不停,似乎冥冥中自有定数,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柳暗花明却顺理成章。也许是冥冥中天意自有安排。

  很多时候,我们经常过多的顾及自己的感受而忽视了设身处地为别人想一想,这其实也是一种自私,生命是可以相互感动的,爱是可以相互传递的,有时只要我们伸一伸手,就可以握住一份人世的温馨。

  在一个慵懒的午后,我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阳光在肌肤上流淌的温柔。一声悦耳的铃声扰乱了我的思绪,是一条新短信,我懒洋洋地拿出手机,阅读起短信,是二姐发来的。

  二姐:最近过的好吗?想和你聊聊,是否觉得你的命运很坎坷?

  看着二姐发来的短信,让我觉得莫名奇妙,命运?坎坷?我的?

  我:还好吧,我命运坎坷?不懂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吧.

  二姐:关于那晚上的事,我常懊悔,因为欺骗了你,但我也是迫不得已。对不起,一切还是见面后再说吧。半个小时后湖边见!

  二姐的突然邀请,让我摸不着,猜不透,什么事如此着急?那天晚上的事?欺骗?我与晴之间的事?不可能啊,都已经分手了。晴,很就没有见到她了,一想起她,突然有想了解她近况的冲动!她过的好吗?快乐吗?

  起身去洗了把脸后,带着疑问来到了湖边。二姐早已在那等候,看见我的到来,她并没有笑脸相迎,只是淡淡一句:你来了!我微笑回应。看着二姐那憔悴的样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问道:

  “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先问你一些问题,可以吗?”

  “尼姑头上虱子是明摆着的,要问什么尽管问吧!”我感觉有些不耐烦,心里开始怨二姐,大中午的,阳光又强,有话就说呗,还拐弯抹角的。

  “哦,你恨晴吗?”二姐无奈的笑了一声问道。晴?二姐以往总称晴为五妹,今天却改称晴?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对于二姐,我是越来越糊涂了。

  “恨她?也许作为爱情的受害者确实该恨对方的不忠或不逊,可恨有什么用呢?到头来只会使自己更为懦弱,更沉沦。我选择的是遗忘她!”说完,望了二姐一眼,怎么她流泪了?我的那翻话感动了她?我忙从口袋掏出纸巾递给她。

  “怎么啦?”我茫然的问道。

  “没什么,你太傻了,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晴的做法吗?”二姐这么一说,我便更摸不着头脑,我盯着二姐,渴望她能尽快说出实情,免得自己坐在这干着急。

  “当一个女孩拥有一份新的爱情时就不会去接受旧爱,何况她是多么的在乎你。她病了,病的很重,来学校三天后便回去了。”

  二姐依旧流着泪,我呆呆地坐着,听到晴病了的一刹那,无异于晴天霹雳,眼前一团漆黑,似掉进了冰窟窿。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想起所发生的一切,我措手不及,悔之已晚,又一次感到自己的浅薄,无知,自私与冲动。

  “晴只把这事告之于我,并叫我不准外传,特别是你,我曾有过无数次的思想斗争,该不该把此事告诉你.”二姐依旧流着泪,偶尔试去脸上的热泪,我还是呆呆地坐着,完全没有知觉自己是个活人.

  “你们俩之间有一份纯洁的爱情,我不忍心那个‘借口’把你们给拆散,甚至要让一方恨另一方,另一方却忍受着被恨,被误会的痛苦,我不忍心,……”

  “不要再说了。”不知为什么,复杂,超乱的心情,自己还能用如此平静的口气说话。

  “一直已来你都很关心我和晴,谢谢你,也替晴谢谢你,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送你回去吧!”是,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因为我知道没有人会在原处等我,我绝不会轻率地放弃。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回到宿舍后,我呆呆地坐在走廊上。太阳仍然高高地照着,空气炎热,光线明亮刺眼。这么美丽的一天,我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脑子里浮现开学以来的一幕幕。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爱是需要理由的。晴为了让我安心读书,为了使我能够彻底的忘记她,竟忍痛割爱,花了如此大的勇气在我面前撒了个谎——不再爱我,我想她现在所承受的痛苦远远大于我。晴,你用这种方式爱我吗?你为什么这么傻,让痛苦独自你一个人承受?我的心开始呐喊,呼唤。同时也开始怨自己,为何如此无知?明明知道晴不是那种水性扬花,见异思迁的人,为何当时就不会换过一个角度去考虑一下,而一味只会责骂别人,安慰自己,承明,你笨猪一条!晴这样做,值吗?也许这个问题地球正在思考着。

  晚上我将这事告诉小平,他感叹道:

  “唉,想不到人世间竟还有这么一段感人的爱情!”

  “呵!明天我想去福州看她,麻烦你替我请假,就说我有急事吧。”听完小平感叹,我苦笑着说道。

  “放心,有事兄弟顶着,我们都支持你!”小平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收拾好行李后,便早早上床休息了,因为我得用饱满的精神去见晴。

  次日,天上下着蒙蒙细雨,我端端地坐在车上,想着所发生的一切。窗外的水波起伏,我的心情好沉重。到了福州,已经停了,天却仍旧是阴的,风有点凉,空气新鲜。在这样的天气里,我去看一个人,一个爱我,想我,却又……

  这一刻,我忽然对漫长的“旅途”感到深恶痛绝。我想列车开得再快些,我想时间在我身边飞速流逝,这样,我就能快些出现在晴身边,告诉她我这个月来对她的挂念……

  “爱上离别,只在幻想中美丽,离别的美丽,缘于离别之后的重逢。”在路途中我的脑子里交织无数这样的念头,虽然它不含任何智慧的元素,但它却足以让我为将要面对的事情欣喜而不安。

  由于第二次来福州,地形还不很熟,于是开始祈求那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好事,希望能发生在我身上,可老天总是不尽如人意。花了好一翻劲才找到了晴所在的医院。我没急着往里走,徘徊在医院门口,寻思着见到晴后该怎么说,怎么做。也许一切只能用微笑去面对!我深呼一口气,向医院里走去,经过礼貌的询问后,一位热心的护士小姐,带着我到了晴所住的房间,谢过护士小姐后,我敲了敲门,出来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熊猫眼,满脸写着憔悴,看着我提着一大堆东西,似惊讶或奇怪。

  “请问找谁?”她问道。

  “小晴是住在这个房间吗”?我反问道,晴曾告诉我,她父母都这么称她。

  “你是?”

  “我,我是她朋友,同学,朋友都称我阿明,你是她母亲?”我猜道。

  “是的,阿明?你就是阿明?小晴常常在梦中叫这个名字,梦醒时,常以泪洗面!问她,她又不说话,让我这做母亲的好心痛。她前世到底做错了什么,今世老天要如此折磨她!”她说着说着,流起了泪来,父母的爱永远是无私的。

  “其实,伯母并不用这么悲观,生病是不可避免的,相信医学。而我们要做的是鼓励她,让她坚强起来同病魔战斗!”

  “让你笑话了,进去里面坐吧。”她擦干眼睛泪说道。

  “哪里,能在此听你那翻话,说明伯母没当我是外人。等等再进去吧,我想先和你聊聊。”

  “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只想和你聊聊关于小晴的事。”

  我们在医院找了个地方坐下。她告诉我,暑假,一次小晴买菜回来后,在做饭的时候突然晕倒,送去医院检查得知是一种病(没说什么病,但看她的表情我知道这病不轻)。在一次他们夫妻吵口时,说漏了嘴,让晴听到了,从此,一家人便陷入了痛苦当中。快开学的时候,晴坚持要去学校几天,一是想看看新学校,二是和朋友道别……。我告诉她,晴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善良,温柔,体贴,还挺会关心人……

  我们回到病房门口时,我与她商量好,她先进去和晴打个招呼,我再进去。门开着大概三分之一,我看不见晴,但我能清楚地听见她们母女俩的对话。

  “小晴,妈妈想和你聊聊天。”

  “嗯,噢,妈,刚才去哪儿了啊?”似乎有些责怪。

  “到外面走了走,妈想问你,你很想阿明是不是?”

  “妈,你怎么老是提他啊?”她的语气似乎是撒娇、生气或无奈。

  “小晴,妈知道你很想他,更希望能见到他,对不对?”

  “想他,想见他,是,可有什么用呢,他不会原谅我的,不会来看我的,永远也不会!”我想此时的晴,眼角定有泪,一种百般无奈与痛苦的泪。

  上帝曾说过:人啊,总是期待那些未到手的,而不好好珍惜手中所有,怎么可能获得幸福呢?来,闭上眼睛祈祷,只要有心,上帝会恩准你的!”

  不知道晴是否有闭上眼睛,我猜她会的,毕竟她是真的想我,更想见我。待伯母说完,我赶紧按下播放键,然后把耳机放在房间的地板上,里面传出的是一首我与晴再熟悉不过的歌曲,是首小齐的歌,是认识晴后,她第一次生日时为她点的一首祝福歌——《不再让你孤单》。

  让我轻轻地吻着你的脸 擦干你伤心的眼泪

  让你知道在孤单的时候还有一个我 陪着你

  尽管有一天我们都会变老 老得可能模糊了眼睛

  但是我要写出人间最美丽的歌 送给你

  路很遥远 我们一起走

  我要飞翔在你每个彩色的梦中 对你说 我爱你

  我不再让你孤单 我的风霜你的单纯

  我不再让你孤单 一起走到地老天荒

  我不再让你孤单 我的疯狂你的天真

  我不再让你孤单 一起走到地老天荒

  我手握一束花随着清脆的歌声慢慢走进房间,走到晴旁边,顿时我们的目光融化在一起,形成一条直线。此时的晴,脸色憔悴,精神疲惫,失去了以前的娇眉,娇柔,但文雅,端庄。当歌声接近尾声时,我将花献上,并深情地对晴说声:我爱你!此时的我与晴早已泪流满面,脸上却带着笑容。是甜蜜?是感动?是羞涩?是惆怅?是幸福?真希望时光永滞。不知什么时候,伯母已经离开了房间。晴想再听一遍《不再让你孤单》,这次我把声音调小了些,为的是不给宁静的医院带来噪音。我拭去眼泪,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的咳嗽声,打破了万籁俱静的“沉默”,我用手轻轻地捶着她的背。

  “是二姐告诉你的?”晴问道。

  “嗯,现在好些了吗?”我边捶边说。

  “好多了,谢谢!”

  “呵呵,还来这套。”我笑着说道,又习惯地搓了下鼻子。

  “老是学我。”她这么一说,才想起她经常搓鼻子的习惯。

  “逢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在涅,与之惧黑。和什么样的人相处,久而久之,就会有相同的味道喽!”说完,一副很笃定的样子,她笑了,那笑容让我感觉像早晨荷叶上的一颗露珠,清新而诱人。

  片刻,伯母回来了,看着她手里提着三份盒饭,我才意识到肚子饿了。洗完手后,我们开始用餐,其间我向她们介绍武夷山的景色,气氛很融洽。饭后我向伯母提议,周末让我来照顾小晴,好让她回家休息和照顾伯父。起先,伯母不同意,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再三说服下勉强同意,或许是不好意思麻烦我吧。伯母买了下午的车票,上车前,我对她说:

  “好好休息两天吧,放心,小晴有我在,我会照顾好她的!”

  “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麻烦你了。”我以微笑点头回应,并目送着车消失在人流。送走伯母后,我到超市买了些水果、罐头、泡面等,然后火速回了医院,怕晴一个人太寂寞。回到病房,晴在看书。

  “我回来了,在看什么书呢?”我问道。

  “中国四大名著之一《红楼梦》。”

  “哦,里面的文字好像有点文言文样儿,是吗?”

  “嗯,你有看过?”

  “一点点,不睡会儿吗?”

  “不了,你睡吧,做了一上午的车,挺累的。”

  “不会啊,你睡会儿吧,病人需要多休息!”

  晴靠在床边,把头别向一边,突然发现她流泪了,我赶紧拿出纸巾想帮她擦眼泪,她拒绝了。

  “病人,是,我是一个病人,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我也没资格受到你的照顾!”我后悔说了“病人”二字,我知道已触及到了她的伤口。

  “对不起。”我忙道歉,我觉得晴变了,变得任性、可笑,这么小点的不逐意就闹,以前她的语言常常奇警,笑谑而不失风雅。也许病人的心情往往很沉重,都容易生气,闹脾气,尤其是重病的人。

  “我受不起。”看她这样,只能用苦肉计了。

  “别这样好吗?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大笨猪,大蠢猪……”我边说边打自己的耳光,出手不轻。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别打了,我不生气就是了。”她抓住我的手,扑在我的怀里,泪湿了我的衣服,拈在我胸上,好温暖,我如释负重。

  “因为你爱我,我也爱你!”她依旧哭泣。

  “答应我,振作起来,心情放松些,生气对身体不好。”

  “嗯。”她答应并停止了哭泣。

  “好了,躺下睡会儿,我讲故事给你听。”我擦干她脸夹上的泪痕,扶着她慢慢躺下后,开始讲故事给她听,其内容为:

  有一个人,从小双目失明,懂事后,他深深烦恼,认定这是老天在责罚他,感到一辈子完了。亲友,社会都来关怀他,但他不愿在被怜悯中度过一生。后来一位老师对他说:“世界每个人都是被上帝咬过一口的苹果,都是有缺陷的。有的人缺陷比较大,因为上帝特别喜欢他的芬芳。”他很受鼓舞,从此把失明看作是上帝的特殊钟爱,开始振作起来。若干年后,当地传诵着一位德艺双馨的盲人推拿师的故事。

  上帝知道了这件事,笑说:“我很喜欢这个美丽而睿智的比喻。但要声明一点:所谓缺陷是指生理上的,那些道德上缺陷的人是烂苹果,不是我咬的,是虫蛀的!”

  我讲完,看她两眼亮晶晶的,似乎还想听。

  “怎么还没睡着啊?”我问道。

  “因为我不是小孩啊,小孩才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好了,闭上眼睛,脑子里只能想一个字:睡!”我用手遮住她的眼睛。

  一会儿,她睡着了,也许是累了吧,我恍恍惚惚地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晴正在看书,看着我醒了,问候了一声:

  “醒了?”

  “嗯,泡面!好香啊!”我伸了个懒腰,松动松动了以下胳膊后,开始寻找。

  “猪鼻子怎么也这么灵啊,先漱口去!”

  执行完“命令”后,把泡面端到床边,福满多,我最爱吃的一种!我从包装袋里拿出罐头,花生牛奶,八宝粥等,说道:

  “莲子八宝粥,你吃,我呢吃泡面就行,泡面,泡面,再等一会儿,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吃完后,为了活跃气氛,让晴开心、快乐起来,我激活了身上所有的幽默细胞。

  “来点脑筋急转弯,怎么样?”我问道。

  “好啊,说吧!”

  “一斤米更重,还是一斤糖更重?”

  “当然是一样重,都是一斤嘛,太简单了。”听她讲完,让我想起当时看到这一题时,我搞不清米与糖之间,到底孰轻孰重,想起了半天还是选择了糖,唉!丢人啊!

  “好,不错,再来一题,两个抬滑竿的其中一人是坐滑竿的人的亲生子,而坐滑竿的人不是抬滑竿的人的亲生父亲,请问那两人是什么关系?”

  “让我想想,亲生子,不是亲生父亲,有点不可能啊。”她嘴里轻声嘟哝着,一会儿又茅塞顿开之势说道:

  “哦,知道了,是母子关系!”

  “不错,不错,好,换一换类型,我问你,这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该怎么样去理解?”

  “这嘛讲的不是实际上的尺与寸,是一种比喻。比如你用治世的尺子来量,诚信是长处,用乱世的尺子来量,那诚信就是短处了。再说大臣的尺子来量太监的档下之物,它是短的,如用皇上的尺子去量,它就有很大的长处。这就所谓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懂吗?”我对晴投以惊诧的目光,呆呆的。

  “当,当然,在你的指点下,我还能不懂?”我说完,晴欣慰地笑了。

  深夜,晴已经熟睡。我打开窗户,抬头看着月亮,新月如钩,秋夜的星空高远而清丽,柔柔的细风从天际飘来,掠过头发,拂过双眼,就如鲜花之于蜜蜂,把人撩拨得想人非非,陷入无边无际的遐想。

  次日,由于晴要做检查什么的,我并不太清楚。无聊便去了市区,闲着没事,去书店看起了书。随手拿起一本,竟是《烹调大全》。书里面有一种叫做——清润滋补汤。其配料为:沙参、枸杞、杏仁、莲子、淮山、玉竹、薏米、蜜枣等。将排骨先在开水里过一遍,大火煲滚然后改小火。想想,就这么简单,何不试试呢?于是两腿一抬,开始了购物。由于对地形不熟悉、某些配料名字的陌生,东跑西跑,左逛右逛,“漫长”的购物可累死我了,竟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凑齐其汤所需要的配料,不过,想想还觉得挺有成就感的。看看时间已是中午十一点三十几分了,打包了两盒饭便往医院走,回到病房已是十二点半了,晴正睡着,我没把她叫醒。这医院颇有绿意,木棂窗格上满是婆娑的树影,下午的阳光从窗外的树叶洒进,最后驻足在她的左脸上,留下一些白色的光点。窗外的树叶随着风,轻轻摇曳。于是她左脸上的白色光点也随着移动,有时分散成许多椭圆,有时则连成一片。我把东西往抽屉里放,也许是拉抽屉的声音惊醒了晴。

  “醒了,漱漱口吧。”我扶起了晴。把口杯递给了她。

  “谢谢,你上午去哪里了?”

  “又来,以后别左谢右谢的,我呢,上午到市区逛了逛,顺便买了一些东西,回来迟了,让你挨饿了对不起。” 我自责道。

  “没关系,我不怎么饿,你吃吧,我不想吃。”

  “饿了对胃不好的,饭随便吃点,然后吃点别的”

  “好吧。”

  看晴那样勉强的回答,知道她没有胃口。看着她日渐削瘦的脸我好心痛。吃完后,和晴聊起了天。

  “给你讲个哑巴卖刀的哲理故事。”我说道。

  “哑巴?他怎么叫卖啊?”

  “不急,且听我慢慢道来,哑巴无法叫卖,但他用的是‘实践’法。他坐在地上用刀一截截地切铁丝,人们看到他的菜刀如此坚硬,削铁如泥,便纷纷购买,一抢而光。”

  我讲完《哑巴卖刀》,又讲了《卞庄子刺虎》。许是逛了一个上午,太累了,很想睡,为了能多陪陪晴,我强忍着睡意,频频以手掩嘴,偷偷打哈欠。

  “真是糍粑心肠的男人,你睡会儿吧,逛了一上午,也累了。”

  “何所谓糍粑心肠?”我不解地问道。

  “就是你的心像糍粑一样老是粘着我的心啊。”

  “哦,我的柏拉图式的女人。”我似懂非懂点了点头绕道。

  “何所谓柏拉图式?”

  “就是在精神上能给予我心灵慰藉的啊。”

  “呵,你还是睡会儿吧。”她的笑有点无奈。

  “哪里,一点儿也不累,看我表演一段打斗片给你看。”

  我手握一根笔,学着电视剧打斗场面的样儿舞了起来,最后以侠客挥剑杀敌后收剑回鞘的姿势收场。晴看后格格地笑了。

  “睡会儿吧,看你刚才都快倒下了!”

  “你吻我一下,我就睡。”我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害羞或腼腆。

  “开玩笑的啦。”我说完,不知怎么的,发现她的眼角已有了泪花,这次,我又产错话了?

  “怎么又哭了啊?”

  “没什么,只是想了想自己的人生。”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值得留恋的就珍藏起来。面对人生,我们有得有失。我也常审视过云,搞不清楚得到底大于失,还是小于失。得与失,常常发生在一闪念间,不必耿耿于失去的和得不到的,该得的,不要错过,该失的,洒脱的放弃,珍惜自己拥有的和你将要拥有的,就能享受生活的馈赠,获得心理上的宁静,知道吗?”晴看着我点了点头。

  “好了,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我又说道。

  “嗯,你睡吧,我就不了,我看看书。”她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

  “那好,我睡会儿,三点时叫醒我!”

  “好的。”

  这一睡竟睡到了下午五点,晴仍旧看着书。

  “醒了?”

  “嗯,怎么不叫醒我啊?”我用的语气不是责怪式的而是温柔式的,这病人可不好“惹”。

  “累了,就多休息一会儿啊。”

  “呵呵,有道理。”

  也许她看我熟睡的样子不忍心叫醒我罢了。其实,我也只想多陪陪她,不让她觉得空虚而已。漱完口,想起了还得做清润滋补汤,留下一句话:我出去一会儿。然后提起了清润滋补汤的配料往外走。

  花了好大劲才找到医院的食堂,经“交涉”成功!自己亲自动手,再加上厨师们的指导,几十分钟后,一壶清润滋补成功完成。谢过厨师们后,以风速赶回病房,晴还是在看书。

  “开饭喽!”一进门我就嚷道。

  “这么久你去哪里啊?”

  “看看便知。”我把清润滋补汤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啊?”晴用惊异的眼光看着我。

  “这嘛就叫做清润滋补汤,在厨师的指导下,我亲自动手做成的。”我得意地说道。

  “真的?”

  “那是当然!”

  “真是糍粑心肠的男人。”

  “没办法,为了我柏拉图式的女人,好了,不玩了,尝尝吧。”此时的我,得意得差点忘形。

  “哇,很难吃,是不可能的。”她先是眉头一皱,而后笑着说道,吓“死”我了!

  吃完饭后,我靠在床边,晴依偎在我怀里。夕阳快熔于烧得通红的晚霞之中,水面金光鳞鳞,城市完全笼罩在金光烂灿之中,远处的空中,悠悠云朵,像无数只黄鹤,飘然而来。我幻想着与晴一起看世界之窗的演出,或许那里欢欣盛大,五彩缤纷,流光溢彩、美仑美奂……

  没过多久,晴睡着了,我丝毫没有睡意,因为明天面对的又是分离。夜越来越深,我的思绪随之混乱。不知过了多久,晴突然抱紧我,嘴里喊着:“阿明,别离开我,阿明,救救我,救救我……”

  我抱住她,紧紧地。一会儿,她醒了,看到我,抱得更紧。

  “我刚才做梦,被鬼抓去,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阿明?”她的越哭越大声。

  “傻丫头,好了,别老是哭,我在这儿,鬼?阎王爷来都没用。别胡思乱想。没事的,都会过去。你吉人天相,冥冥之中自有上苍保佑。”

  死?这个可怕的结束字,让人谈“死”色变。在人生的旅途上,各种摧折命运之树的量风大雪常常会不期而至。生命,有可能在无形当中被夺走。人活在这个世上,考虑生的太多,忘记了死是一种必然,一旦面临死亡时,就手足无措。牵挂越多,就越痛苦,创造得越多,就越留恋。

  “人的敌人是自己,一个人遇到困难,畏缩不前,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临事而迷,惊恐万状,胆怯懦弱时,如果他或她没有勇气战胜自己的胆怯,懦弱,犹豫,裹足不前的心理,他或她就不可能逾越这道阻碍,他或她向前的壁障。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与病魔抗战,知道吗?”她默默听着我讲。

  “对待生活,还需要有乐观的精神。就如老天打雷时,可理解为老天在给人们拍照;老天地震时,可理解为老天开心时笑了一笑。”

  她还是默默地听着,偶尔皱眉头,若有所思。那晚我失眠了。

  次日,我醒来时,伯母已来。

  “醒了,辛苦你了。”伯母说道。

  “没事儿,坐了一上午的车累了吧,坐坐,我漱口去。”我好似主人的样子。

  洗漱完毕后,我向她们打了一声招呼后,就买火车票去了,是中午12:46的火车。回到病房时已是10:40,我赶紧把剩下的清润滋补汤的配料拿出,往医院的食堂跑去,再回到病房时,已是11:20,时间很紧。

  “时间快到了,这壶清润滋补汤趁热喝了,不准再胡思乱想,我要回学校了,快到国庆节了,到时再来看你,拜 拜。”晴点了点头。

  “我送你去火车站吧!”伯母说道。

  “不用了,你留下来陪小晴吧。这地方我熟悉!”

  “那我送你到医院门口,这样让我心里踏实些。”

  “那好吧。”我最后看了一眼晴,她流泪了,我的心情和来时一样沉重。

  “这封信,上火车再看,谢谢你这两天对小晴的照顾。”

  “好的,公交车来了,你回去陪小晴,再见。”

  由于时间之急,我把信往包里一塞,便上了公交车,伯母挥动着手,我们就像一对将要离别很久的母子俩。

  晚上七点多才回到宿舍,舍友一看到我回来,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对我“狂轰乱炸”、问寒问暖,对他们所提的问题,我一一答之。宿舍是片净土,含着真挚纯洁的友情。那天,我在日记本里学着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中的句子写下这么一段话: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就冲得了晴对我浓浓的思念。

  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晴不会离开我。

  五 苍天无眼(三)之四 爱情花永“开”

  如白驹过隙,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到国庆了,我盼望着它的到来,盼着与晴见面。

  一天傍晚,天空下着大雨,并夹着雷声,风,推波助澜。舍友各自躺在床上看书。一会儿,手机响了。是福州打来的。

  “小晴走了,安静的走了……”

  是伯母的声音,我呆了一会儿后,疯子一样的往楼下走,然后往外跑,任狂风大雨的吹打,雷声依旧轰隆隆,我狂跑了几百米后停下。路灯照着地面,湿漉漉的,很亮,雨在灯光中摇晃,那一切在此时却只像一场梦游,飘渺,空洞,难以触及。

  回到宿舍,舍友们有的已熟睡,有的还在看书,宿舍里静悄悄的,我听见身上的水珠不断滑落的声音,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尾从海里被捞起来的鱼,舍友看着我满身湿湿的,投以我惊奇的目光。

  “淋雨的感觉真爽,要不要试一试?”我强作镇定的说。

  舍友摇摇头,继续看起了书。突然想起上次回来时,伯母给我的那封信,找到后,站在阳台上,借着微弱的灯光阅读起来。

  明儿,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一次吧,谢谢你两天来对小晴的照顾,非常感谢。很感激你能在小晴走之前唤回一份真爱,我想知足了。她得的是一种不治之症,化疗只能稍微延长她的生命,不久将要离开人世,也许这是命运。我知道你对她好,国庆时还会来看她,若能挺到国庆,你也别来了。最后希望你早日忘记小晴去迎接新的一份爱情。珍重。伯母字。

  一会,对面计算机系那座楼传来郑智化的《别哭,我最爱的人》。

  别哭我最爱的人 今夜我如昙花绽放

  在最美的一刹那凋落 你的泪也换不回的枯萎

  别哭我最爱的人 可知我将不会再醒

  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 我的眸是最美丽的星光

  是否记得我骄傲的说 这世界我曾经来过

  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 我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是否记得我骄傲的说 这世界我曾经来过

  不要告诉我成熟是什么 我在刚开始的瞬间结束

  一会,又传来羽泉的《蜡人》。

  落下最后一滴眼泪 卸下一身最重情节

  在渐渐暗下来的世界里 哪里有无奈的星光闪烁

  如果燃尽了我的躯壳 燃尽了为爱绽放的花朵

  在孤孤单单的影子里 是不是无奈的丝丝折磨

  ……

  我在浑浑噩噩当中度过两天。奇怪,从没收过信的我,竟然收到一封信,我好奇怪的打开,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条水晶手链,是晴写的。

  ……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离开了人世。

  自从我住院以来,已苦苦挣扎了一个月,打针,化疗,西药调理,我非常认真配合治疗,我渴望自己早日康复,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友,可我失败了,化疗使我头发严重脱落,癌细胞已向肺部,肝部扩散。尽管父母,医生隐瞒了这事实,可我还是从我父母焦虑的眼神中得出真相。也许我只能像所有癌症病人那样等待死亡,可我不能,看着你,父母亲为了我日渐消瘦的脸,我的心好痛,我爱你们,我现在好想再轻吻你一次,可我怕切开处的痰液弄脏你清秀的脸。我想我自己已不能再给你带来幸福,我选择了离开,永远的沉睡。

  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找个好媳妇,做个好男人,千万别学会抽烟,上网熬夜,还有坐姿,要规矩,得体,不可翘二郎腿。身体可以微微往前倾,这样显得诚恳和谦虚,但背一定要挺直,挺直的背是自信,自尊的教养。

  “得其所利,必虑其所害;乐其所成,必顾其所败。”还要学会处理好利害成败的关系。……

  你我曾有过漫无边际的高谈阔论。

  也有过争得不可开交的舌战。

  更有过一起举杯畅饮的欢娱。

  一切的一切都将铭刻在我心中。

  若有来世,来世再见!

  这条水晶手链送给你,听说水晶可以辟邪,还听说水晶可以转运,希望它会给你带来好运。我走了,别再牵挂我……

  看完信,眼泪早已模糊我的眼睛,晴再也不会回来了……

  俗话说: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想可以被体谅。晚上,我来到小溪旁,叠了一只又一只小纸船,每只小纸船上都嵌着一只小小的白色蜡烛并点燃它,放入水中。小纸船在水上,漂漂悠悠,由着惯性,顺着水,不知流到哪里,我想最好是天堂,因为它们都装着我对晴的爱。我想天堂那洁白的地方,有小河在流淌……

  五 苍天无眼(三)之五 心灵的“升华”

  十月一号,终于到了,我坐在开往北方的火车上,去远方旅游。

  许久才到达目的地,我漫无目的的在城市中走着。一路上,我抬头看夜空,红绿灯,商店发亮的招牌,擦身而过的人。在这陌生的城市中走路,有时甚至对自己陌生。隐隐约约听见一对男女在交谈。

  女: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你是野兽!

  男:再凶猛的野兽,也有一丝怜悯。我丝毫无怜悯,所以不是野兽。

  女:那你就连野兽都不如。

  ……

  我佩服男的文采,舌战时还用起了文学,这《查理三世》中的句子确实挺管用的。这使我想起了那晚在日记本里写下的句子: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就冲得了晴对我浓浓的思念。

  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晴不会离开我。

  晴不会离开我的,是的,永远也不会,她在我心里永远是一道不会消失的彩虹,留下永恒的记忆。想到晴,突然感到有些疲累,还有那种不知名的孤单和寂寞。

  偶然想起自己曾在电视中看过的这么一个真实故事:

  屏幕上的女孩儿身材小小的,脸上带着微笑,眼里却闪着泪光。女孩儿小学毕业考试成绩,是他们全县的第一名,可是却没有一个中学录取她,因为她没有双手。她的双手是因为她母亲的出走而失去的,她母亲是个精神病患者,可她并没怨恨过她母亲。没有了双手又失去了母亲,也上不了中学,可女孩儿却写了一篇作文,题目叫做《我最幸福》,作文在全县的一次征文中,获得了一等奖。文中没有一句抱怨,全是对生活的感激。女孩儿说她什么饭都会做,像米饭,炒菜都是小菜一碟,她还会蒸包子和包饺子。女孩不仅用双脚学会了做饭,还学会了画画和书法。并在现场表演了书法,写的还是那四个字:我最幸福!字体端正大方。女孩儿后来被一所大学破格录取了。独自生活的她,她说特别自豪,因为她学会了自己上厕所了。军训时她叠的被子,让部队的领导感到惊讶,她叠被子的录像,领导留下了,说要让新兵入伍时都看看……

  女孩儿没有双手,经历坎坷,可她却感觉“我最幸福”,我想自己与她相比,好多了。也许该像那女孩儿一样,大声地说出:我最幸福!我想我定能在以后的生活中发现更多美好的东西,精神也会随之焕然一新。

  远处,不知谁在放烟花,尚未放尽,远远地我可以看到一个一个亮点,嗖地升上黑暗的夜空,化作无数盛开的花朵,转瞬即去,说不尽的绚丽与灿烂。也许人活着就应该像烟花一样,在于过程,而不是结果。

  上网曾在一个flash里面看到过这样一段文字:

  人的一生会遇到四个人

  第一个是自己

  第二个是你最爱的人

  第三个是最爱你的人

  第四个是你将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首先会遇到你最爱的人

  体会爱的感觉

  因为了解被爱的感觉

  所以才能发现最爱你的人

  当你经历了爱与被爱

  学会了爱才会知道什么是你需要的

  你才会找到最适合你

  能够相处一辈子的人

  但很悲哀

  在现实中

  这三个人通常不是一个人

  你最爱的

  往往没有选择你

  最爱你的

  往往不是你爱的

  而最长久的偏偏不是你最爱的和最爱你的

  只有在最合适的时间出现的那个人

  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人生在世,活不过百岁,识不过千人。自己追求的人更是不多,如果追求的过程是一种缘分的话,还是珍惜这种缘分。

  我来自偶然 像一粒尘土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 我情归何处 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 这条路却很难走 我看遍人间坎坷、辛苦……

第六章苍天回报第七章尾声

  六 苍天回报之一 有缘有分有情

  至晴走后的这一个来月里,时间、欢笑、鼓励、关心……慢慢将我从痛苦的悬崖边拉回。每当我看到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或者晚上梦见她时,我的心似被一块冰冻结起来,痛苦不堪,有时,突然会鼻子一酸,眼泪瞬间跃出,不可抑止地流出来,似为了逃离以前那黑暗的世界。

  于是,我开始害怕自己,讨厌自己。我不了解自己,甚至对自己感到陌生,或许从来就没有试着去了解自己,如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类型、怎么样的人。过去懵懵懂懂,现在混混噩噩,将来?将来于我是什么概念?我不敢去猜测,甚至害怕猜测。我是在自暴自弃?或许有那么一点吧。怨天尤人?或许是世俗太浮华了,可又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它的浮华。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黑暗埋没。

  于是,我幻想自己是只肥笨的大鸟,没有生之留念,也没有死之犹豫,这样多好!

  我喜欢幻想,常常幻想自己是一个大英雄,打抱不平、拔刀相助、行侠丈义;或是一个奥特曼,消灭群怪、保护人类、捍卫地球;或是一个现代包青天,为民着想、为民而生、为民而死……

  我喜欢所有影片里拯救千万人于危难之际的大英雄、奥特曼、包青天。可我这辈子注定成不了英雄,哪怕是像香港郑伊健和陈小春塑造出来的那种街头英雄;也成不了奥特曼、包青天。我们必须承认这是个物欲的社会,在我们生活的城市里,有一条汹涌的黑色河流,它在任何一个不经意的时候都会漫过我们的身体,我们的自由和痛楚。

  一切只因为我的出身、长相、家庭以及与我有关的一切都普通得像一把刷子。每每自己从幻想的天空坠落到现实的生活中时,那种失落感会随之而到,它让我感到无奈,甚至痛苦不堪。与此同时这种失落感会冲破我的思绪之门,思绪开始在我脑中游荡、呐喊,于是,我便“迫不得已”让它们从我的笔尖流出,变成一堆堆的字。我常常这样用来融化光临我的失落感。

  可人不能生活在幻想中,终究还得回到残酷的现实当中,因为幻想会令你更加沉沦、堕落。

  人类战胜磨难的过程,就是灵魂再生的过程。在悲惨的遭遇中,决定命运的只有意志。所以,在流泪之后,我会对自己说,与历史分别,生活才可以重新开始。现实当中,人会长大,成熟,然后结婚,生儿育女,为生活奔波,最后老死。这似乎是人生不变的规律,大多数的人都遵守着它。英雄也好,“狗熊”也好;富人也好,穷人也一样。在这汹涌的人流中还生活着一种新新人类,他们不结婚,享受无妻束缚的自由,无子女负担的轻松;或婚后不生育,说是为计划生育作贡献等等。有时觉得他们在躲避压力、逃避生活,从而失去了一家聚在一起的天伦之乐。但不管怎样,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也许在失去天伦之乐的同时获得了另一种快乐。上帝是吝啬的,它制定的“鱼和熊掌不可得兼”是永远不会更改。

  偶然想起自己已经逝去的爱情,曾经以真诚的心灵,热烈地追求初恋的幸福。“凤兴夜寐,靡有朝矣。”我编织着夫妻偕老的美梦,甚至在一个短暂的时光里,我们曾经以为自己将会与一个人长相厮守。后来,我们才知道,长相厮守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它如天上月,水中花。现代人的思想、感情太脆弱了,每个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就说一对男女吧,今而个还好好的,说不定明早起床就会各奔东西了。所以一切都没有什么意思,一切都是过眼烟云。

  我想,过去的恋爱,无论是悠长的,还是短暂的,是甜蜜的,还是糟糕的,终究使我们变得坚强。流逝的光阴,也有它的作用。也许我也将成为新新人类中的一员,自自由由,没太重的感情包袱,活得轻轻松松……

  “大中午的,发什么呆啊,时间快到了,走吧。第一次和人家聚餐可别迟到了,我们是学长呢,得给人家个好印象。”舍友锋子用手在我眼旁上下摆动几回后说道。

  唉,怎么又在幻想,看来这个“狗改不了吃骨头”的习惯得改改了,否则,我们宿舍将会出现一个幻想家,继而成为SB。

  “呵呵,我洗把脸去,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我对舍友们笑着说道。

  锋子的妹妹也许是被“武夷山,山好,水好,气候好,人更好!”的影响,于2004年也来此学校‘奋斗‘了。她就读于中文系的文秘专业。她们班“狼少肉多”,听说才三个BOY,因此我们宿舍有了联谊之想法。联谊之目的嘛,友情为主,爱情为辅。

  至“黑色九月”后,学生时代于我不再渴望爱神的再次降临,害怕爱情,对于爱情已经麻木不仁,或许可以这么说吧,一切的一切只得随其自然,该来的会来,该走的还是会走。

  洗完脸后,以最快之速度到达目的地,嘿嘿,还好她们没到。深呼一口气后便和舍友开始点菜,什么那些天上飞的,路上走的,还有水中游的统统都来点,人嘛,活着就是为了吃。一会儿,在锋子同学的带领下,她们来了,看到我们后,她们的神情略带羞涩,互相打过招呼后,恳请她们入座,她们左拥右挤地坐下,也许是生怕与我们男同胞之一邻坐,想想也挺正常的,平常都只面对三个男生,现在呢,得面对平常的好几倍,确实会有点不习惯。

  由于人多,我们坐得挺挤的,菜还没上,当然得先认识认识,一个个的开始自我介绍,用讲,太罗嗦,再加上紧张,继而颤抖,使得咬字不清,嫌麻烦,便寻了根笔,在纸上按座位顺序一一记录。好了之后,双方舍长便以点名似的一一念起,被“点”到者,只需以一个笑脸回应即可,能语会道者还可以“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之势自由发挥,大家都不会嫌烦,聚餐要的就是热闹,偶尔幽人一默更为佳。“点”到我时,当然只以微笑回应,本人向来就视女人为老虎,甚至看她们一眼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点完名之后,我们开始无话题限制的聊天,来自哪里?一个星期的课程排得很紧吗?为啥会报这个学校?这学校如何?你们也是刚刚搬过来的吧?怕军训吗?……,如此之类酷似调查户口。

  聊天中,菜、汤陆陆续续地端上了桌,一会儿便开始用餐,相信个个肚子早就饿坏了,用餐时,我发现一个异常现象,个个都文质彬彬,女孩子表示理解,可平日里舍友们狼吞虎咽的男人本性今日里全改了,此时安静得可听到夹菜,嚼饭的声音,偶尔邻坐窃窃丝语。如此气氛,哪叫聚餐,我深呼一口气,正准备发言时,我方舍长竟拿起酒杯开始敬女方舍长的酒,没辙,只能把想说的话连同汤吞回了肚子里。我打量着女方舍长,眉目清秀,修长的个子,明朗的外表,皮肤又好,加上长发的衬托,虽然称不上美女,却颇有姿色,嘴角始终保持着一丝笑意,神情里似乎没有入世的躁动和感伤。但由于她过于羞涩,而因此掩盖了她的某些气质,不过那样又表现出淑女之相。当然在此得声明我不是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睛看着人家,只是出至于一种欣赏的角度。

  大多数人的饭碗差不多可见底了,接下来的一道程序,便是相互敬酒,这回当舍长的可糟了殃,我们“小辈”们群起而攻之,呵,这两位舍长还挺能喝的,不愧为一舍之长,此时心里打心儿佩服起女方舍长的酒量。这酒一喝,气氛可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这酒桌上讲话可得用点心眼儿,一不小心就会被罚喝酒。我之舍友小平就中了此奖项,称女儿家为大个子,太不礼貌了。我想,虽然人家个子高了点,女儿家终究是女儿家,那眉清目秀的,文静的样儿,怎能称其为大个子呢?罚是应该的。

  这餐聚了也快三个小时了,该收场了,可桌上的菜还多着呢,不吃完它们挺浪费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可这嘴现在偏不谗,打包嘛又不雅观,没辙,便玩起了游戏,其规则为:从1开始一直数,凡遇到7或7的倍数时,得用筷子敲一下碗,不得说出来,否则,罚!若该数的没说出来,而是用敲来替之的话,也得罚。当然,此时罚的是吃菜。气氛好不热闹。平常提到这些水中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口水直往肚里咽,可这回个个集中精力、全神贯注、两耳高耸……。这人啊,就是这副德性。这游戏还真有趣,每个人都有被罚,多则八九次,少则二三次,女方的花同学光荣获得冠军,她也许是激动吧,老是搞错,不过挺好的,美美地享了口福,哈哈!那时的气氛如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比一浪高……

  收场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回到宿舍便上了床,在酒精的作用下,一会儿便睡着了,醒来时已是黑夜。填饱肚子后,便看起了八十分大战,剁掉,摁倒,洗主,全甩,搂底……,这里,你喊我骂的,唾沫溅飞酷似硝烟弥漫,十足战场味道,热闹非凡。经不起噪音刺激的我回了宿舍。回到宿舍,小平,锋子正讨论着一个手机号码。

  “你俩讨论个啥子哟?”我凑过去并学着四川话说道。

  “这是联谊宿舍舍长的手机号码,要不要?”小平问道。

  “噢,满存一下吧,无聊时便可以和她聊聊天,这白送的一百条短信不能浪费。”我说道。

  平常我很少用发短信来和同学或朋友聊天,只是偶尔发些搞笑的短信,所以呢,这送的一百条短信往往得浪费,闲着没事,要过手机号码后,给舍长发起了短信。

  我:呵呵,知道我是谁吗?

  舍长:我又不是神仙,哪知道啊。

  好长时间才回复我,起先我还以为她不理会陌生人呢。

  我:我是你的一个朋友啊,下午还见过你呢?呵呵,猜猜啊!

  舍长:我那么多的朋友,哪猜得到啊,你到底是谁啊?

  也是好长一段时间才回我,看来还是别玩这“猫抓老鼠”的游戏。

  我:我是承明啊,呵呵,在干嘛呢,舍长?

  舍长:别叫我舍长啦,挺不好意思的,无聊在宿舍看小说啊,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这次她回复挺迅速的,看来这“猫抓老鼠”的游戏已经过时了。

  我:听舍友说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舍长也是个“长”啊,我这辈子可 什么长都没当过呢,你也爱看小说吗?

  舍长:无聊时看看。我才不想当这舍长,只是自己的运气不好,抓阄时,我第一个抓,打开一看,纸上写的就是:舍长。你说是不是很衰?当时真想把它给吞下去。

  我:其实,当舍长也不错啊,既可锻炼锻炼组织能力什么,又有权力?

  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发出了第一声警告,快没电了,看看墙上的时钟,十一点多了,时间已不早。我赶紧打出“时间不早了,祝你做个好梦,晚安!”字样后发送,然后关机。

  不知什么原因,新生竟有好几天不用上课,听锋子说她们宿舍的大都买好了周五下午的火车票,那天我们没去送她们。没送人家总得问候问候吧,我想。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嘛。

  我:好啊,舍长,回家的感觉爽吧,祝你们一路顺风,玩得愉快。

  舍长:我好可怜哦,就我一个人明天早上7:56的火车,还好有两个不回家的,不然晚上就惨了。

  我:你这么胆小啊,又没鬼,晚上我们去你们宿舍参观如何?明天回去啊,要不要我们送送你啊?

  舍长:我和同学一起回去,不麻烦你们送了,鬼倒是不怕,就是太多老鼠了。至于参观嘛,我看就不用了,我们宿舍很乱的。

  我:没关系啊,我们的宿舍也很乱,要是看到太整齐的宿舍,心里倒会不舒服,呵呵!你们宿舍有老鼠?

  舍长:对呀,我最怕老鼠了,看到它,我就想到“贼眉鼠眼”这成语,好讨厌哦,算了,还是别来了,我们宿舍只有三个人,会不好意思的。

  我:都是朋友嘛,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这样说定了,呵呵,晚上见!

  来这学校还没去过女生宿舍呢,再说这文科类的女生宿舍,我这辈子可从来没踏进过一步,我想该有一翻新奇或者诗情画意的布置吧。由于舍友最近忙这忙那的,有时连人影都难看到,能看到其人之时也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还好,还有小平与锋子加入了这只不能再短的探访队伍。

  日薄西山,月亮悠悠升起时,我们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苹果、橘子、釉子之类的水果出发了。一路上,我们商量着到她们宿舍后要注意什么形象之类的问题,我和锋子再三提醒小平讲话时得注意“别人家长得像猪便说人家长得像猪”的态度,不能太直接。

  到了她们宿舍楼下时,我和锋子一致决定让小平打电话给舍长,问问她这里的楼管态度如何。还好,舍长告诉我们这楼管较和蔼。刚进门时,一位老人走过来对我们说,上去探访得先登记。这等小事当然是由小平摆平,无聊便端详起这位老人,我想他该是楼管,看上去,他是位饱经风霜的老人,满脸皱纹,步履蹒跚。登记好好后,直奔它们宿舍,迎接我们的是舍长。进宿舍一看,我们三人同时发出同样的感叹:我的天啦,这么整齐!女生宿舍就是不一样,哪像我们的宿舍,被子从来不叠,说是为了节约时间;东西也乱丢乱放,简直就像猪窝。

  “孝敬你们的,呵呵。”我说着,同时我们把手中的水果放在桌上。

  “这么客气,多不好意思。”舍长说道。

  “礼轻莫怪。”小平说道,这句话不错,有进步。

  随之锋子说了一句闽南方言,大概意思为“不用客气,请收下。”,我没问个是非。舍长笑着招呼我们坐下,并拿了些零食,泡了茶。

  “其他两个人呢?”我问道。

  “呵呵,一个在打电话,一个去上班了。”舍长总是保持一副笑脸。

  “噢,上班?谁?”锋子惊奇地问道。

  “我们花姐啊,在我们学校的‘本色吧’当服务员。”

  “哦,1986年5月,你们宿舍所有人的家庭电话、生日都贴在墙上干嘛?”小平不解问道。

  “这有什么好问的,这都不知道,方便嘛。”锋子抢着回答道。

  “呵呵,她们闹着玩的。你们先坐会儿,我去把那个打电话的明姐给叫回来。”舍长说完,一溜烟跑了。

  舍长其人,挺害羞的,都不敢讲话,我们问一句,她答一句,脸上总是保持微笑,准是太害羞了,才跑去找那打电话的明姐回来。那打电话的,名字中的最后一字和我一样,所以我们称其为明同学。明同学,也算是我的半个老乡吧,同市不同县,也长得眉清目秀,修长的个子,披肩长发,十足江南女子。

  一会儿后,舍长和明同学回来了,一进来便学长前学长后的与我们打招呼,叫得我们怪不好意思的,想想在校两年,学到了什么,心里没个底,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自己成熟了些。明同学比舍长好些,比较善于交谈,不会像舍长那么害羞与腼腆。

  “锋子,别乱动人家东西!”小平玩笑式地说道。

  “什么哦,这是我妹妹的抽屉呢。”锋子反驳道。

  “哦,我说锋子今天怎么这么不老实了呢,呵呵!”我凑合着说道。

  舍长和明同学在一旁笑着,或许是由于半个老乡的原故,我看起了明同学的书本。

  “哇哈!明同学,你的字怎么棒?”我似发现宝一样地叫道。

  “那当然,她可是我们班上的书法家,黑板报可都是咱明姐出的。”舍长“幸灾乐祸”地说道。

  “哪里,我们阿舍的字写得才好看,那墙上的一览表可是阿舍两分钟之内写出完的,真人不露相,像我露相的就不叫真人。”明同学反击道。

  “没有啦。”舍长害羞地底下头。

  大学里就这样,不管其好坏,即使绞尽脑汁都得耍耍小聪明,钻人家空子,以用来幽默幽默。我直盯着舍长看,在此还得声明非色迷迷的眼神,纯好奇心。与她的目光相遇时,她又迅速地底下头,也许是我的眼神过于奇怪或深情吧,她不知所措,随手拿起一本书胡乱地翻了起来,我甚至怀疑她此时倒着看书。我想,她该是个超纯的女孩,是个爱情文盲。一时不知要讲些什么,大家沉默着,喝着茶,啃着零食。

  “你们俩会不会八十分啊?”我想除了聊天外,唯一还能娱乐的游戏便是玩牌了,因为我们还不太熟悉。

  “会啊,只不过技术不好就是,阿舍你来吧!”

  “我不会啊,我只会玩红2啊!你们四个正好,我当你们的观众,呵呵!”

  舍长说的“红2”指的是争上游,只是各个地方的叫法不一样罢了,打法类似于“斗地主”。说起这“斗地主”,我们班级曾掀起一阵争霸风波。我们刚开始在“中国在线游戏”里接触“斗地主”这游戏时,感觉挺好的,因为一局下来,时间不会太长。初学者的积分往往会是“负”的,其实它是在考验玩家的意志,只要你坚持不懈,在“战败”中吸取经验,积分定会由“负”转“正”。转“正”后又得继续努力,得让分数更上一层楼,因为竞争太激烈。开始的两个星期里,“帮主”的头衔我稳坐,可在一次“作战”时,计算机死机好几次,不仅逃跑率上升,而且还要罚分,使我的积分大减,“副帮主”得知后,高兴得捧着肚子直偷笑。大伤元气的我决定,让出“帮主”之位,退隐“斗地主”之江湖,不再问江湖是非。“斗地主”争霸风起云涌的同时,升级、三打哈等游戏也在我们当中相继开赛,年轻人嘛,好胜心就是强。

  经“研究”决定,我与小平一国,明同学与锋子一国,舍长嘛,当然充当起了服务生的角色,泡泡茶,倒倒茶水,削削苹果,拨拨釉子、橘子……。玩牌其间有说有笑,楼管也曾两次催我们该走了,说男生在女生宿舍不能逗留太久,否则,要是让经理知道的话,会挨骂的。看着楼管步履蹒跚的样子,不忍心他老人家再一次来催足,做人嘛,不能太自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很不好的。最后我们以6比5友谊收场。回到宿舍后,舍友问我混得怎么样,当然此问题该由小平发话,“理论专家”嘛,能语善道。

  第二天醒来时已八点多,突然想起了火车上的舍长,问候一声吧,我想。

  我:好啊,舍长,那么早起来,现在是不是很累啊?呵呵,我还窝在床上呢。

  舍长:好啊,累倒是没什么,只是在火车上太无聊了。

  我:那你还回家,在学校不是很自由,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玩就玩。无聊可以看看书啊。

  舍长:想家啊,刚来的时候,我们整个宿舍常常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刚来嘛,女孩子都这样,慢慢的就会习惯了。

  舍长:不知道,呵呵!现在还赖在床上,你不准备去玩吗?

  我:没有啊,我这人比较懒得动,不太喜欢玩,再说,这几天里,我要完成一项任务。

  舍长:噢,学长,能告诉我什么任务吗?

  我:现在我还不想把它告诉别人,呵呵,不过迟早的事,你喜欢看小说吗?

  舍长:偶尔看看,什么任务呢,搞得这么神秘,告诉我,或许可以帮助你哦,学长。

  我知道舍长定是误会我看上了她们宿舍的明同学认为这几天我的任务便是“搞定”明同学。想想她会有如此想法也挺正常的,毕竟我与明同学是半个老乡,近水楼台,方便。再说这男女之间,一不小心便会摩擦出爱的火花。其实,我的任务只是在这几天内完成我的小说罢了。呵!这小女孩!我说过,我不再奢望爱神之箭会射中我。

  我:帮助我?呵呵,或许有可能哦。我问你,你喜欢写作吗?

  舍长:虽说是中文系的,可我最怕的就是写作了,只要我一听到要写作时,头便开始痛。能帮上你的话,我尽量就是,但你得告诉我是什么任务啊?

  我:希望你能帮得上,不过在告诉你之前,你得答应我不准告诉别人。OK?

  她误会了我,呵呵,就得故意装得神秘兮兮的,好让她知道真相后大失所望。心里突然有种“阴谋”得逞后的欢快。

  舍长:我都快急“死”了,还来这套,得了,答应你就是,什么任务快说吧。

  我:呵呵,注意看哦,我的任务就是这几天我得完成一部小说,算长篇吧。

  舍长:写小说?学长,这么厉害!可惜这任务帮不上了,不过我会欣赏,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读者吗?

  舍长:呵呵,我还是当你第二个读者吧,你女朋友总得先看吧,否则,非得把你给休了不可。

  我正思绪着该怎么回复,她又专来一条短信。女朋友?呵,我苦笑并自信自语道。

  我:女朋友?早分了啊,呵呵,我想你这次回去的主要目的是与某一个他团聚吧。

  舍长:才不是呢,我很乖的。没女朋友?我还想下次叫你带来宿舍呢,呵呵,那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读者吗?

  我想起了晴,忽然一种莫名的痛在我心中悠悠升起,并向别处曼延,让我想流泪。

  我:可以啊,我写的内容较为伤感,若你是个善感的女孩,那得准备些眼泪。

  ……

  我们一直聊到中午十二点多,肚子的叫声提醒我该吃饭了。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与女孩子聊天,我发现自己的心情一下变得轻松起来。吃完午饭,美美的睡上了一觉。傍晚,运动完回到宿舍,闲着没事玩起了COPY在电脑上的游戏,美其名曰:电动。正玩得热火朝天时,来了一条短信,舍长的。她告诉我说,她到家了,迎接她的是全家了,差点让她感动得流出泪来。

  舍长是个幸福的女孩。从聊天中得知,她有两个伯伯,大伯家三个儿子,二伯家一儿一女,舍长有个弟弟。她堂姐已经是个大姑娘,很有主见,自立性很强,用不着为其操心。自古以来物以稀为贵,舍长自然成了家族中的掌中宝,哭一次都怕她少掉两斤肉。

  由于舍长刚到家,我也还没洗澡,吃饭,于是说好晚点再聊。洗完澡,吃完饭后,便上床写起了小说,与小说中的故事主人公同喜同悲。累了,床头靠了靠,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哇哈,时间过得还真是快,不知不觉已十点半了。我想起了舍长,拿起手机,想和舍长聊聊天,打开手机,发现有条未读短信,舍长的。

  舍长:好啊,学长,在干什么呢?在家的感觉就是爽,该听过华仔的《回家的感觉真好》吧,本人深有体会啊!

  是前一个小时传来的,我赶紧回复。

  我:好啊,舍长,睡着了吗?不好意思,刚刚在写小说,没注意到有短信。回家的感觉确实很好,我也深有体会。

  舍长:呵呵,没关系啦,小说写好了吗?要记得我是你的第一个读者哦,睡?没到零点哪睡得着啊?

  我:没有啊,还得几天吧,坐了一天的车不累吗?还零点!嗯,你相信缘分吗?

  舍长:还可以,呵呵!我还在看电视呢,缘分嘛,有点相信。

  我:还看电视啊,小心累坏了。能告诉我,你对缘分的理解吗?

  舍长:我觉得我和舍友的认识就是缘分,你觉得呢?

  我:某时某刻,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在某地相遇,并相识或相爱,我想这就是缘分。缘是上天给的,分是人为的。当然,你和你舍友的认识也是缘分。你有恋爱过吗?

  舍长:学长,怎么跟调查户口似的啊,呵呵,可以不回答吗?

  我:聊天嘛,该无话题限制吧,呵呵,当然,你有权力不回答。看你那么害羞,该是内向型的吧?

  舍长:你们还不了解我,了解我之后就不会认为我是内向型的。

  我:看着学校里一对对手牵手的,相互拥着的,你会想恋爱吗?

  舍长:对爱情与单身都有点向往。我想,恋爱后肯定会失去很多自由吧,一个人嘛,挺自由的。

  看着这条短信,我确信舍长还是向往爱情的,想想,现在的她就是单身,还用得向往吗?当然,此时是我没打她的主意,自己有多少斤重,脸有多白,自己清楚得很。再说,对于爱情,已没当年那种激情了。以前的我,没爱情时,整天都在冥思苦想,任自己愁白了头,熬红了眼,也得想出个良法来拯救情场的穷途末路。

  我:当然,有了爱情就必定会失去某些自由,鱼和熊掌是不可得兼的。

  ……

  那晚,我们聊到凌晨一点多,而后便含着甜甜的笑睡着了。

  次日下午,我与小平邀请明同学和花同学去上网,由于她们是网络新手,我与小平便成了她们的师傅,手把手的教她们,将我们所学的知识毫无保留的传授给她们,可她们最终操作速度形如蜗牛,并还时常问这问那。咋今儿名师出不了高徒了呢?不就是聊QQ,有这么难学吗?要不是女孩子,非得敲敲脑袋不可(听说脑袋不敲不开窍)。

  偶然想起了舍长,我发短信告诉她,现在和小平、明同学、花同学在一起上网,并问她QQ号码。她告诉我,以前的QQ号码不能用了,来学校时再申请一个。我说,申请就不用了,给你一个,咱穷得只剩QQ了,呵呵。她说,先谢了,你们玩吧,开心点。

  说起QQ,我可多了。我同学在他的学校里的机房里安装了N多木马程序,那些未申请密码保护的同学们得与他们心爱的QQ永别了。打开我们共用的邮箱,要十个有十个,要一百个有一百个,要八位数有八位数的,要七位数有七位数的。当然,我可没干过这种“硬抢”的事儿,因为我没学会,呵呵!

  看着花同学与明同学正热火朝天地聊着QQ,虽然那操作与打字速度如蜗牛,但是心里还是有少许的成就感。当她们QQ里的头像变为灰色时,便和她们玩起了《中国在线游戏》里的游戏。小平与花同学玩起了“斗地主”,我与明同学玩起了“升级”。今天的运气就是他妈的旺,打得对方落花流水,什么大光啦,小光是常有的事儿,眼睁睁看着积分由“负”转“正”,心里是那个的爽啊,这种“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天色渐晚,我们师徒四人坐车返校,这晚饭嘛,是一块吃的,可钱却被明同学抢先付了。唉!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吃完饭后,送她们到了楼下,正准备回宿舍时,听到明同学和花同学同时发出感叹:完了,我们的被子忘记收起来了。看着放在凳子上的被子,定有些露水。我和小平马上成了搬运工,三楼,还好。回去也没什么事,我和小平也就在那和她们聊起了天,生活方面,学习方面等等。也许是无聊吧,没多久,我方舍长、锋子还有其他一些同学也来了,那些同学也是去他们联谊宿舍玩的,是明同学她们的学姐们,只是顺路来此逗留一会儿便走。我和小平把锋子给拽下,八十分,花同学不会,三缺一,所以……

  我发短信给舍长说,呵呵,我又在你们宿舍,正准备玩八十分呢。

  舍长回复说,学长,你是男生呢,怎么老是往女生跑啊,不可以的,不打扰了,你们玩吧。

  我总感觉舍长的话带几分醋意,莫非?难道?唉,算了,还是别太敏感,不过呢,心里头还是乐滋滋的。我没再回复她,与小平、锋子,还有明同学玩起了八十分。与上次一样,我与小平一国,锋子与明同学一国,用的还是幽默式打法,有说有笑。也许是上了一下午的网,累了,玩了不久便与她们道别回了宿舍。回宿舍后便匆匆上了床,睡觉去了。

  在列车上,几个歹徒公然抢劫,手拿西瓜刀,逼着乘客交出钱与贵重之物。我是乘客中的一员,由于害怕,钱乖乖交给了他们,虽然不多,却很心痛。面对众多手持西瓜刀的歹徒又能如何呢?破财消灾吧!钱交出去不久,听到后座的一女孩苦苦哀求道,钱都给你们了,你就放过我吧!劫色!这帮歹徒,得寸进尺,我想,这帮歹徒没事怎么不到大街小巷转悠转悠?厕所电线杆上到处是给他们治病的方法!是可忍,孰不可忍。原本有些正义感、爱打抱不平的我,拍桌起身,一脚将那劫色的歹徒踢了个狗吃屎,这一幕可惹火了歹徒们,他们疯狂地向我砍来,我一个连环腿踢倒三个,可由于寡不敌众,来不及闪躲,手臂中了一刀……

  突然惊醒,我睁开惺忪的睡眼,阳光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我摸摸手臂,并无痛的感觉,才确信是一场梦。这生我注定成不了英雄,可在梦里实现了。或许每个人的梦想都会在梦里实现,这样使得人们在生活中得到无形的力量,支配着人们往梦想的终点站靠近。

  我把被子一撑,盖住了头,继续睡,可那该死的手机闹钟在此时响起了,我拿起手机,关了闹钟,顺便瞧了一下HAO TIME,七点五分,同时又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今天可是星期一呢,环顾四周,还有两个睡得挺香的,我三下五除二做完该做的事后,便匆匆往班级赶,到了班级后,想起了还有要交的作业,于是随便“偷”了一份COPY,OK之后,阅读起短信,是舍长的。

  舍长:好啊,学长,睡着了吗?好无聊啊,电视有不好看。我明天要去剪头发,呵呵!

  剪头发?为什么告诉我?莫非她?又多想了,说不定别人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而已,没其它目的。不防自己装装傻也可以。

  我:好啊,舍长,在干嘛呢?不好意思,昨天太累了,可能是因为上了一下午的网,早早便上床睡觉了。剪头发?天凉了,我想就不用了吧!

  舍长:好困啊,我在睡觉呢,吃完早餐,无聊没事做,所以就睡觉。我下午去剪头发,呵呵!

  我:睡了吃,吃了睡,那不是和猪没两样?呵呵!女孩子留长发更好看啊,会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所以还是不用去剪了。

  舍长:我才不是猪呢,猪都是笨笨的,有什么好的。我看自己的头发不爽,所以就去剪啊!

  我:猪其实挺好的,不愁吃、住,活得逍遥自在,像我这样吃了又长不胖的“聪明猪”多好!看不爽也不用去剪啊,你可以去拉直或削脆啊,为什么非要剪?

  舍长:这么说来,你的生肖是“猪”喽,呵呵!我当然是稍微剪短一点啊,我哪舍得剪掉自己辛辛苦苦留的长发呢,猪哥哥,呵呵!

  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剪成男式头呢,以后这“剪”字还是少用,用“削”多清爽,我的生肖是“猪”啊,你呢?

  我想,我的“担心”定会让舍长很开心,不过话说回来,女孩子嘛,应该留长发,大都男孩子较喜欢长发女孩,当一个男人心烦时便想埋在自己爱人的长发里,闻其发香,这样会让男人感到一种回家后温馨、轻松的感觉。

  舍长:呵呵,我的生肖是“兔”啊,兔子多可爱。男式头,我才不要呢。

  我:兔子是很可爱,对自由很向往,但又惧怕种种包袱,所以不想离开自己心爱的家,对吗?你是只懒惰的兔子,以后就叫你“小懒兔”,呵呵!

  舍长:兔子可留不了“长发”,呵呵!

  我:“长发”的兔子还没看过哦,反正“猪”也不喜欢“长发”,呵呵!

  ……

  晚上,舍长发短信告诉我说,这回可真把头发给剪了。当我知道这一消息时,有些心痛的感觉,并以责怪的口气与她聊天,不知为什么,她并无生气的表现。当她告诉我,刚才是骗我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刚刚做了回鱼,把她当作鱼饵,可事实上她却是那个钓鱼的那个人。不知道刚刚自己为何会心痛,我又触动爱情了吗?我们的一生到底能面对多少爱情?

  或许爱总是悄悄的来临,离去,有时却是无情的。爱情是个神秘的东西,神秘得如同浓雾中的山脉。有时,当你追求爱情时,它却视你而不见,留给你的只是痛苦的单相思;有时,它却悄悄逼近你,当你发现时会让你手足无措,进退失据。但我想只要你耐心等待,用心追求,相信爱情定会降临于你,因为浓雾终究是会散开的。

  或许降临于你的爱情不是你梦想中的那种,因为梦想往往难以实现。比如你喜欢的,人家看不上你,看着你顺眼的,你又不能违心屈服于她(他),这个历来是个千古难题,多少痴男怨女成天为这发愁!所以现实中的爱情常常会以“链”的形式出现。如(同事或朋友之间较为常见):A喜欢B,B喜欢C,C喜欢D,D喜欢E……,或A喜欢B,B喜欢C,C喜欢D,D却喜欢A。可最终的组合常常会出乎人的意料,一切都需要缘分。

  晚上我梦到晴,梦里的晴,面若桃花,如出水芙蓉一般惹人喜爱。我问她,人的一生可以面对很多爱情吗?她告诉我说,当然可以经历许多爱情,这样,当人在最后碰上真正的爱情时,才能够知道它的与众不同。我伸手想抱住晴,可她却消失了,留给我一句话:不要错过任何一次爱情。我醒了,失落感随之而来。看着黑乎乎的夜,想着晴,心里一阵阵的痛,直想流泪。此时,思绪开始泛滥,舍友的呼噜声,加速了思绪的泛滥,我很想找根笔让它们流走,可我却动弹不了。

  南极极夜,整整一个多月,那里只有黑夜,没有白昼,冰天雪地,生灵灭绝,与世隔绝,与光明隔绝。我想,我该去那里呆上一个月,当然不是去送死,而是希望在苦难的磨练中遗忘过去……

  第二天,下着淅淅沥沥,密密麻麻的那种细雨,把空间弄成雾蒙蒙的一片。坐在教室的我,无心思听课,我支着下巴对窗外的雨帘想心事。想晴?可她消失了。念小懒兔?或许现在的我只能想小懒兔,因为她将慢慢占领我的心灵。蒙蒙的雨中仿佛出现小懒兔的脸,一张微笑的脸……

  由于心烦,一放学便一个人去了市区。走在街上的我,面对着无数神色安然的行人,所有的人在我看起来都很幸福,包括街上替人补鞋的老人。心中的郁闷浓烈,如这雾蒙蒙的空间,心里的怨愤便飘了起来。我低低地喘息,感觉到力量正缓缓从我体内溜走,我的身体越来越虚空,虚空到只要一阵微风便可以把我吹得飘起来。肚子咕噜了几声,才想起还没吃午饭,走进一家小吃店,要了碗牛肉面。小吃店的旁边是一座高楼,那高大肃穆的银白色建筑在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小吃店、时装屋与发廊间孤单耸立,令人怀疑它的故作深沉与落落寡欢,隔着玻璃窗,我可以看见五彩缤纷的少女招摇过市。少女人体是上帝选的衣架子,如果没有少女们穿得五彩缤纷装点江山,就像花园里没有花朵……

  吃完饭,心情舒畅了许多,由于城市之小,逛来逛去就那些地方,逛着逛着,便不由自主地走进了一家名为“直线”的网吧,环境还可以。唯一能消遣时间的我想只有上网了。于是,我决定狂上一次网。一会儿,一位头发染了N种颜色的“新时代”男子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嘴里叼了根烟。他的吞云吐雾,熏得我这不抽烟的好学生直呛,经不起“乌烟瘴气”考验的我,换了一台机子,旁边是位女孩。可老天就是爱捉弄人。一会儿,听见旁边“叮”的一声,是打火机打火时发出的声音,那女孩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又从鼻孔吸进,然后一个个烟围成的圆圈从她嘴里吐出。我不敢多看她几眼,否则会被人认为我是个涉世未深的小毛孩,虽然我的长相与打扮像一个初中生,可我害怕别人这样认为,因为我已经是个大人。唉,这年头,什么事没有,别人说你古板不开化,你就穿条开裆裤便又帅又酷了;失业了,哑着嗓子哭喊一场,没准能成为歌星;冬天穿T血,那叫爽,有风度;或像郑智化的《年轻时代》里唱的一样:衬衫的纽扣,要故意松开几个,露一点胸膛才叫男子汉;蓝色牛仔裤,要割几个破洞……。总之,一切都逆转乾坤,仿佛几千年老祖宗该用头走路才对,一切都变得那么出人意料。

  下机的时候已快九点,夜里飘荡着一缕轻柔的音乐,它飘忽不定,若隐若现,却又真实地响在我们身边。走在街上,我想着刚才上网时,在聊天室里的情景。一个网名为“红尘里漂泊者”的人问,我们的一生可以面对很多爱情吗?大多数的回答都很简单、明了。可以,当然可以,也许可以,应该可以如此之类。其中一网名为“红尘永不飞逝”的回答让我颇为惊讶说,当然可以经历许多爱情,这样,当你在最后碰上真正的爱情时,才能够知道它的与众不同,人的一生只有一次真正的爱情,有时为它牺牲都值得。当人们问“红尘永不飞逝”是MM还是GG的时候,“红尘永不飞逝”退出了房间。这句话总感觉很耳熟,可当时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过。不过“红尘永不飞逝”的话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在斐济,每逢月满的晚上,人们会到海边去提螃蟹和比目鱼,然后举行丰盛的筵席。因为只有在月满的晚上,螃蟹才会大批地爬到沙滩上,而比目鱼也会游到浅水的地方。

  也许,螃蟹和比目鱼都约定了自己的情人,每逢月满在沙滩上相会。它们却不知道,月亮是死亡对它们的召唤。又或许,它们不是不知道,然而,为了见心爱的一面,即使会死,它们也愿意冒险。

  真正的爱情一生只有一次,它是神圣的,美好的,我们有必要用生命去捍卫它,为它付出甚至牺牲都是美好的。

  我坐在往学校开的最后一班公交车,看着窗外,阴雨绵绵凄风苦雨之秋夜。我看着寂静,乌黑的夜空发呆,所有城市的夜晚有着一样的荒靡。在安静的街道后面,更深的都市深处,夜的故事在上演,无数的爱情在滋生,在毁灭。网上有人说,在表面渐显寂静的深夜都市,最活跃的是冥界与网界。冥界因为黑暗,网界因为速度。

  我在想,我与小懒兔之间会滋生出爱情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小懒兔疯狂的用短信聊天,免费赠送的一百条短信早已发完,对于我来说是史无前例的。有一次为了让她自愿说出她喜欢过多少男孩子,我用起了老方法:请在1至10当中选出一个你自己最喜欢的一个数字,然后再乘以9,再将所得数字当中的个位数与十位数相加,其得数再乘以3,再加上你真心喜欢过的男孩人数,那年将是你运气最佳年!可她不吃这一套,倒反问起我,没法,我告诉她是29,于我真正的喜欢的只有两个,娇与晴!没想到她竟对我说,你真正喜欢过两个女孩?

  反奸计!那天气得我罚自己吃午饭时不得喝清汤,好好反思反思,怎么会变得如此之笨。

  不知不觉周末又到了,周末对于我们光棍来说,并不是太向往,因为无聊。周末,唯一能吸引我们的地方便是早上可以睡懒觉。晚上,走在校园里,看着一对对情侣那亲昵的样态,会让你羡慕得直叹气,同时便开始怜悯自己,怪自己不争气。甚至有时还会滋生出一丝的嫉妒,怪丘比特不公平,心里呐喊着:我哪点比他们差?所以我较常窝在宿舍,与同学打打牌、玩玩电动,或看看书之类。没记错的话,小懒兔今天晚上十点得踏上返校之路。无聊便与小懒兔聊起了天。

  我:小懒兔,好啊,呵呵!返校的感觉怎么样啊?在宿舍无聊死了,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小懒兔:学长,好啊,返校?说实话我真不想回学校,家里多温馨。好可怜哦,要做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我在火车上也很无聊啊!

  我:做火车当然无聊喽,我最讨厌做火车了。这么恋家,以后工作怎么办?再说,你是个女孩子,要嫁的呢。

  小懒兔:就因为我是女孩子才较恋家啊,所以嫁的时候会哭得死去活来的,呵呵!学长,好无聊哦,讲点笑话给我听喽!

  我:哦,你等会儿,我想想,耐心点。

  此时的我,激活了脑中所储存了幽默笑话的细胞,好不容易才想出一些,然后赶紧打出,发送。

  我:以前我买了两只小狗,叫脸的给你,叫屁股的给自己,可没几天脸死于车祸。三年后,每当我看见屁股就想起你的脸,如果你的脸还在,也有屁股那么大了吧。

  我:黑猩猩不小心踩到长臂猿的大便,长臂猿细心温柔地帮黑猩猩擦洗干净,它们相爱了。当问起它们相爱的经历时,黑猩猩感慨地说:猿粪,都是猿粪啊。

  小懒兔:呵呵,挺好笑的,谢谢啦。你的小说写好了吗?

  我:写是写好了,还没整理好就是,谢谢就不用了,只要你高兴,我义不容辞,呵呵!明天多少点到车站啊?

  小懒兔:我也不太清楚,大概中午十二点吧,怎么,学长要去接哪位MM呢?

  我:当然是接你啊,笨啊,看来这“小懒兔”要改为“小笨兔”了,呵呵!

  小懒兔:接我?呵呵,这样多不好意思,虽然这次带的东西挺多的,还是不麻烦你了,我同学会帮我拿。

  我:没关系,反正呆在宿舍也挺无聊的,明天到站时打个电话给我就行。

  女人毕竟是女人,她即使有欲望也只能暗示而不能明说。

  小懒兔:再说吧,时间不早了,你睡吧,不打扰你了,我也睡会儿。

  我:好吧,祝你做个好梦,梦到我是你的同学且同桌,天天欺负你,呵呵!晚安,明天见!

  看看时间已十一点多,每次与小懒兔聊完天后,总感觉心情很舒爽、轻松,能在她那我找到快乐。发现与她聊天已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想着明天接小懒兔的情景,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第二天,我十一点边到了火车站等候,一会儿,小懒兔打电话告诉我她坐的那班火车十一点二十四分到站。时间一分一秒地在逼近,我的心情激动、兴奋。见到她时,发现她换了一种发型,我坚强、勇敢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还真重,还好,每天有坚持做俯卧撑,能坚持一会儿。她边走边对我说,不好意思。且保持一副笑脸,反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上了公交车,我小心的,偷偷的端详着她,身段不错,柔若无骨,由于瘦,少女凹凸分明的高山峡谷在她身上不是显露得很清楚。或许该聊的都在短信聊天中聊完,路上我们交谈甚少。到了她宿舍,她们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舒服,便借口说,有事。溜之大吉。

  晚上在我的倡议下,我们宿舍邀请她们过来玩,花了我们好大一翻口舌才说服她们,我们整理了一翻宿舍,一切就绪,只欠东风。女儿家就是女儿家,拖拖拉拉的,过了N久才到我们宿舍楼下,共来了六位。我和锋子下去迎接,然后领着她们到了宿舍。我们以茶,饮料,零食待之。不知怎么的,大家较沉默,偶尔几句问候语,我想也是经过大脑多次筛选才讲出来的。我想起在班级念书的小平,便偷偷打了个电话给他。我想,有他在该不会这么安静。一会儿,小平回来了,他一进门便热闹起来。过了一会儿,玩牌的玩牌,玩电动的玩电动,聊天的聊天,有说有笑。好奇的我把目光落在小懒兔明净秀美的脸靥上,并把她的脸牢牢“抓”住不放,当她的目光与我相遇时,便怯怯地低下了头。

  她们离开的时候,已九点多,是锋子送她们下楼的。约莫她们到宿舍后,我发了条短信给小懒兔。

  我:小懒兔,好啊,刚才你怎么都不说话呢?你今天好美,真的!

  我赞赏式地窥视她的心灵。

  小懒兔:呵呵,谢谢学长的夸奖。刚才你们宿舍挺不好意思的。中午帮我提行李还没向你说声谢谢呢,真是不好意思。

  我:不用这么客气啦。呵呵,小懒兔,能请我吃一次饭和一次夜宵吗?我想感受一下被女孩子请的滋味,长这么大了,还没女孩子请过我呢。

  我只是想找这借口,并非想吃霸王餐。因为那样能单独和她在一起。再说,这种借口遭到拒绝的机率特小。若真有机会在一起吃饭的话,这最终付钱的人,我想该会是我。

  小懒兔:可以啊,什么时候?

  我:再说吧,嗯,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呢,小懒兔?

  小懒兔:至于是什么类型的,没去想过,有感觉就可以。

  ……

  小懒兔对我有感觉吗?我开始担心,我怕我的努力会付诸东流。

  东北人的儿化音,使我们听起来极为不习惯。瞧,现在这东北教授给我们讲课时,同学们,睡的睡,看小说的看小说,玩手机的玩手机,真是五花八门。反感这一教授的主要原因并不是他操的东北腔,而是缘于一次的课程设计。想起那次课程设计,我们男生便来气,足足两周的时间,我们泡在天文数字的计算与得精确到毫米的尺规作图里,吃、喝、拉、撒的时候都得赶,可最终成绩:女生八个,我们称其为“天龙八部”,七“良”一“优”。而我们男生仅一个为“中”,其余的都为“及格”。同志们呢,可要知道,她们所作的图可比“天龙八部”还“天龙八部”,凭什么得“良”“优”?至此之后,我们为这一东北教授编了一首歌谣:东北一教授,皆称是一兽,看他批成绩:不管其好坏,有奶便是“良”,波大便是“优”。哪有冤枉他?

  无聊,便又给小懒兔发起了短信。

  我:好啊,小懒兔,呵呵,在干什么呢?上课太无聊了,听不懂,又无睡意,真不知道要做写什么。

  小懒兔:好啊,学长,我在宿舍看书呢,我们三四节课没课,呵呵!

  我:看书?这么积极,今天天气真好啊,阳光灿烂,微风徐徐,要是和心爱的人在这样的天气里漫步、戏耍、相依相偎,该多好啊!

  我:有谁孤单却不想期盼一个梦想的伴,相依相偎相知,爱得又美又暖。没人分享,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没人安慰,苦过了还是酸……真正的爱情,

  我:一生只有一次,为它付出甚至牺牲都是美好的。你可以试抬头看窗外,看着蔚蓝的天空,郁郁葱葱的绿山,或温暖的阳光,也许你会觉得单调。

  我:倘若有个人搂着你一起欣赏这美丽的画卷,也许会给你带来另一种感觉,那就是幸福!你觉得是吗?

  由于刚才她没回复我,也许她一时不该讲些什么好,我又连续发了三条短信给她,讲述着爱情的美好,以及所带来的幸福感。我想用爱的魔杖尽快点化她。

  小懒兔:该是这样吧,呵呵!学长,你写的小说什么时候给我看呢?

  我:中午我送下来给你,记得看的时候替我纠正错别字。下课了,哈哈!

  她没再回复我,中午取钱的时候顺便把小说带给了小懒兔。小说写的是自己的两次恋爱,不知她是否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男孩?

  晚上,她告诉我说,你的小说写得好棒哦,真的可以当作家了,舍友们抢着看呢。

  或许人人都喜欢被夸奖,被称赞。我没回复她,只看着她发来的短信傻笑,似乎带着甜蜜。那晚,我们宿舍的人竟都无睡意,神侃鬼聊,彻夜长吹,至于内容,并不重要,能达到消遣的目的就行。

  第二天傍晚,小懒兔告诉我她哭了,是因为想家,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安慰她,同时心里被一种蓦然而至的痛俘获了。有人说,爱情其实就是心痛,当你为一个女孩心痛时,那么你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反之,也一样。或许我真的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小懒兔,一个没有极其夸张的身体造型,没有百般媚态,也没有万种风情的普通女孩,但是,在我眼中,她却是独一无二的。爱情就这样发生了,我没法阻止。忆往惜峥嵘岁月,这时我毅然决定:晚上向她表白。于是我打电话约她,可她说,眼睛哭得很肿,不想出来。用短信的方式,我想。

  我:小懒兔,心情好些了吗?前几天不是刚回家吗?怎么又想家了呢?

  小懒兔:好些了,我特想我妈妈。

  我:其实你完全可以找一个你对他有感觉的男孩来替代你这种思乡之情。

  她没回我。

  我:恕我直言。我发现与你聊天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确切地说,我喜欢上了你,你的飘飘长发,白里透红的皮肤,还有你那种温柔的性格……

  我凝聚起身上所有的勇气按了发送键。她依然沉默,这是我的意料之中,因为在这样的时刻,女孩总会保持着她们矜持的一面。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害怕被她一口回绝,我知道,被拒绝会有多心痛。失败了,我会流泪吗?或许会。因为失败会触及到我的伤口。

  我:这几天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你,做什么事情都没劲。听说你哭了,我的心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痛。这种心痛的感觉,我想就是爱情。

  我:你渴望爱情,但你又害怕失去自由。我会努力,让自己能给你一份你心目中所要的爱情。回复我好吗?

  小懒兔:其实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只是今天我的心情真的很烦。

  ……

  直觉告诉我,小懒兔喜欢上了我。或许是因为小懒兔没出过远门,离家在校,感觉孤单,常常想家想得眼泪稀里哗啦地流,所以很需要找个温柔的避风港。

  爱上一个人,就像张爱玲所说的“时间的无崖的荒野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好说,唯有轻轻地问一声,哎,你也在这里。”我真想我们俩就在这轻轻地问候声中不分彼此了。如果一生就这样,最好。

  与小懒兔的第一次约会,我们聊得很投机,也许是我们俩有默契的原故吧。我们在学校里逛了一圈后便送她回了宿舍。如果这是一次感情的邀约,我便允诺了一个开始。

  烛光、夕阳、明月、沙滩、海浪……,梦一样的轻柔,诗一样的情调,我幻想着我们之间的爱情。

  为了浪漫,我构思了一份情书。打开情书便可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猪牵着一只可爱的小兔,“猪”代表我,“兔”代表她。图下面是一行字:21世纪的某一天,“小懒兔”与“美猪王”相爱了,没有玫瑰,没有巧克力……,但浪漫、幸福……。接下来又可看见一只可爱的小猪对着一只可爱的小兔说:我这么笨,不会再有剩余的“智商”去爱别人;我这么懒, 或许只能让你过上平凡的生活,但我可以给你精神上的满足;我这么瘦,但只要我还活着,就能保护你,我想,老虎来时吃了我,它已经饱了;我这么丑,但我有一颗真诚、火热的心……。或许我们将要分离一段时间,当然我不会走太远。距离能体现美,思念会让我们懂得爱的内涵。你不用担心,像我这条笨、懒、瘦、丑的“猪”只有你不嫌弃我。

  我不期盼这会让小懒兔感动一翻,只希望她能明白我的心,这颗真诚的心。因为我快毕业了,我要做的是尽快将她的心俘获。

  下午,山仔邀请我一同去市区上网,正好我也想去市区买份德克士给小懒兔,好同情书一起给她。要攻陷她的心,得先攻陷她的胃,我想。我发短信告诉小懒兔晚上别吃饭,我找她有事。

  山仔是我的同学,玩“泡泡堂”使我们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他是个超现实主义者,考试从不作弊,导致成绩在班上总是倒数第一。当我把德克士和情书送到小懒兔手中后,山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小子,什么时候又搞定一个?

  我说,呵呵,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他笑着对我说,嘿嘿,好小子,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怎么样才能讨得女孩子心欢?

  我说,听着,理由少一点,胆量大一点,嘴巴甜一点,行动快一点,微笑露一点,脑筋活一点。

  ……

  晚上,我“迫不及待”地发短信向我表弟告喜说,我又快有女朋友了,她还没恋爱过呢。一会儿他便打电话过来。

  “恭喜你啊,她长得漂亮吗?”

  “一定要漂亮吗?老婆嘛,不能太漂亮,自己喜欢就可以。你一个屁孩子知道女人?”

  “我当然知道女人,我认识的女人比你多多了。”

  “你那是哪年月的观点,现在的女人和女孩你不深入了解是没法知道的。”

  “我辩不过你,行吧!没其它事就这样,别浪费电话费,长途呢,记得多打点电话给你爸妈,少熬点夜,注意身体,上次看到你时,瘦成那样子,你爸妈不心疼,我都心疼……”

  “行了行了,知道了,比我爸妈还罗嗦,你也一样。替我向你未来女友问好,读书就是好啊,没生活压力,又可以开开心心,甜甜蜜蜜地恋爱。唉!不多说了,就这样吧,再聊。”

  他刚才说的那话都是双关词,我知道,他这里所谓的“深入了解”是什么意思,却不想再和他争辩。他是个乐观一族,较想得开,性子较直,不相信读书有前途。他初三读完便打工去了,我们百般劝阻,最终还是徒劳。他刚刚或许意识到自己与校园真正绝缘,一种强烈的眷恋意识在他脑中油然而生。现在他上社会已两年了,或许他的性格已像钢铁般见棱见角,隐隐柔情藏匿在侠骨之中。一切都得靠自己,在此,只能祝他好运。

  又是黄昏,静谧的夕阳将大片的昏黄披在校园中,尘世的喧嚣便在这些昏黄里变得静谧了。我与小懒兔并排坐在湖边的草地上聊天。

  “建国门的男人长得帅,又有钱,也会玩;中关村的男人长得也很帅,也有钱,可他不会玩;三里屯的男人长得也很帅,可他没钱,但是很会玩。你会选择那种男人?”

  “呵呵,你先告诉我,你属于哪种男人。”

  “我应该属于三里屯的那种男人吧。”

  “哦,呵呵!”

  “快告诉我咯,兔小姐,别老是笑。”笑得我恨不得立马就将她拿下,可人家的手都没牵过,谈何拿下?

  “呵呵!保密!”

  “少来,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三里屯的那种男人,对吗?”

  “凭什么这么肯定?”

  “建国门这种类型的男人是美丽成熟的女人的目标;中关村这种类型的男人,事业心太重,只有笨女人才会喜欢;像你这种青春浪漫型的小女孩只对三里屯这种类型的男人有兴趣!”

  “说得蛮有道理的,可我就是不告诉你答案,呵呵!”

  任我在这唾沫乱溅,她就是不松口告诉我。小女孩就是喜欢玩,也许这样更能体现其可爱吧!一会儿,我提议去逛逛校园,她同意。路上我蓄意要握住她的手,可她总是巧妙地滑脱,并粲然而得意地一笑,笑得我心旌摇荡。或许是因为有路灯的原因吧,她是个害羞的女孩。我问她,你害怕黑吗?她说,单独时怕。我们走到了篮球场,那是个露天篮球场。那里煞是清静,上空偶尔有飞机掠过,在不远处的公寓楼里的灯光照射下,篮球场不会太黑。

  “想不想听故事?”我问

  “想啊,你讲吧,我洗耳恭听。”

  “不仅得洗耳恭听,还得清目细看,我边讲边表演。你呢,站着不许动,扮演一棵树,看我表演,OK?”

  “好的,没问题!”

  “OK,农村的学校没有开体育课,转到城市里的学校,第一次上体育课。我跟着班里的同学一块儿在操场上排成了四队,块头大得像一头牛的体育老师说:同学们,我数一二三之后,你们开始报数。我没有报过数,我不知道报数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当体育老师数完数后,同学们一二一二地报数时,我却撒腿就跑。”我扮演着体育老师与学生的两种角色,她认真地看着我这并不精彩的表演。当我讲到此时,我绕到她身后突然抱住了她,抓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到:

  “我跑到学校门口,我紧紧地抱住你这棵树。”

  她没有挣扎,任由我轻抚着她的手,同时我将唇埋进她的发际,那些清香让我微醺了。我转过她的身子,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想,这是少女矜持或羞涩的自然表现吧,可事实上不堪一击。当她再次抬起头面对我这双眼睛时,便涨红了脸,但却不再不知所措地躲避。当我嘴慢慢地向她靠近的时候,她闭上了眼,似乎知道该要做什么。我轻吻着她,舌头在她口中小心翼翼地鱼惯而行。她虽然知晓接吻的所有内涵,但她并不娴熟的技巧与甚至有些笨拙的动作,却让我欣喜。十八岁并不成熟丰韵的身子揽在怀里,隔着薄薄的衣裳,仍然可以感觉到肌体真实的温软。

  一会儿,手机响了,我按了接收键接通了手机。

  “喂,哪位?”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听不出来吗?”

  “听不出来啊,我又不是神童。”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亏我这么久还惦记着你。”

  这句非常容易让人误会、让人联想的话,可我这会儿因为有了小懒兔刀枪不入不受任何诱惑。

  “你到底是谁呢,小姐?别以为你的声音里搁点糖就能把我懵住。”小懒兔听了呵呵直笑。

  “我是贝儿啊!”

  贝儿是我的初恋女友的同学兼死党,她们今年高中毕业。娇何去何处,没去理会,也没必要去理会。或许我该把她当作芸芸众生一面之交的一个陌生人,在匆匆擦身而过之后就很快忘了对方。贝儿告诉我,她现在在福州读书,所在学校是分校,学校很烂,环境又不好。在校特想家,常偷偷躲在被窝里哭。

  我玩笑式地说,若这样的话,去找个男朋友,流泪时可替你擦眼泪,疲倦了,借他的肩膀靠靠。我现在的女朋友也和你一样,大一的,刚来的时也特想家,常流泪,现在有了我,一点儿也不想家了。

  说完,旁边的小懒兔用力地捏了我一下,我“啊”的一声惨叫。

  贝儿说,在QQ上给我留言吧,我现在在IC电话亭呢,我记忆力很差的,不打扰你们了,有空的话多打点电话给我哦!

  贝儿说完便把电话挂上了,真是急性子,她的电话号码还没告诉我呢。我放好手机后,将嘴唇又埋进小懒兔的发际,闻着它所散发出来的清香,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讲到此,得花开两朵,另表一枝。

  斌是我高中的同学,且还是一个学期的同桌,理所当然成为了好兄弟。现在是南京师范大学里的高材生,比起自己所在的“南大”(我们学校的简称)可谓“大巫见小巫”,我家人常拿他来与我作比较,我……,唉!自愧不如啊!他与贝儿有一段爱情。贝儿是我介绍给他的,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是当年公认的班花。斌是个读书狂,成绩在年段数一数二,尤其是英语特强!斌的目标:非重点大学不读!美女配才子,理所当然,何况斌长相也不赖。也许是因为斌踏上了爱情路,当年高考没上重点,转到县城回读了一年。回读期间,贝儿为了不打扰他,来了个“人间蒸发”,任他怎么联系,就是不理。一年后,斌考上了重点,当贝儿重现他眼前时,他却不再理会她,恨她当年绝情的做法。贝儿哭了,哭得很伤心,但她没有后悔自己的做法,也没放弃过斌,仍默默地爱着他,直到现在。我曾几次找斌谈过此事,可他固执的性格,都让我以失败告终。但我想,只要贝儿努力,再加上我的努力,斌,他会理解贝儿的做法的。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午后的阳光,温煦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和小懒兔坐在去市区的公交车上,一路看着风景,一刻钟左右便到了市区。由于害羞,走路时,小懒兔不让我牵着她的手。其实,那样我也会觉得挺别扭的。呵呵!逛街,晚上才是时候,所以我们先去上网,最近她闹着要我教她QQ炸弹,顺便也去查一些资料。我们走进一家名为“西林”的网吧,听同学说,这家网吧的环境很好,网速也还可以,服务态度也不差。上机打开QQ后,小懒兔便叫我教她QQ炸弹。

  现在在网上流行的QQ炸弹十分常见,有名的有这么几个:QQ千夫指、蓝雪攻击器、QQ蜗牛等。最有名,最常用的是QQ千夫指。我搜索出飘叶网站,其首页界面很漂亮,当然,一般恐怖的东西都有一个美丽的外表来掩饰自己。可看着界面上飘落着的叶子,又会让人觉得伤感。下载完QQ千夫指,打开它,其界面也很漂亮。它有两个功能:QQ信息炸弹和IP炸弹。

  我在小懒兔QQ里面选择了一个在线的QQ号,她说,是她高中同学的。选择其“对话模式”,并嘱咐她,切忌不要使用“普通模式”。经连接,然后在QQ千夫指中点击“发送”按钮,这样就开始消息攻击了。她在一旁认真地看我操作。

  我说,此时你同学的QQ正在“鬼哭狼嚎”,无法正常聊天,只能郁闷下线,呵呵!当你有一点点怜悯之心的时候,你就点击“停止”按钮结束对它的轰炸。够狠,够简单吧!

  她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接着说,不信你发短信问问你同学。

  她同学的QQ旁边有个手机图样,我想该有手机。

  一会儿,她同学传来短信说,原来是你搞的鬼,你得将功赎罪,教我方法,否则,呵呵,黑名单见!

  她急着问我该怎么办。她定是怕告诉他后会遭到“报复”。

  我说,女孩子,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放心地告诉他方法。

  她往我手臂上捏了一下后,开始拨号码。我赶紧点击她QQ中的“个人设定”里的“基本资料”标签,在“用户昵称”前加上“275297”这六个数字,接下来在该对话框中的“联系方法”中,把“电子邮件”中的E-mail改成“275297”,OK!因为这样,只要她同学用“飘叶QQ千夫指”向她发消息时,他的计算机就会重新启动!这个方法的原理很简单,其实这是作者飘叶在该软件中留下一后门造成的。因为飘叶在程序中做了处理,屏蔽了对号码“275297”的攻击,一旦该号码遭到“飘叶QQ千夫指”的攻击,就会调动程序中相关代码,重新启动攻击者的电脑!想想,作者怎么会让自己的软件攻击自己呢?我将这些一一向她解说,此时她用的是羡慕的眼光看着我,我迅速吻了她一下,回报我的是“被捏”。

  一会儿,她同学发短信告诉她说,我的计算机怎么老是会重新启动呢?

  我们看着她同学发来的短信笑得跟弥陀佛似的……

  我们走出网吧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夜街道像星河般璀璨。听人说,每个女孩都有虚荣心,如果能让她们的虚荣心最大限度的满足,那么她一定会对你感激涕零。我没太多的钱,不能带她到星级酒店。我不顾她的羞涩,拉着她的手走进火锅城。我想,我只能带她到这里。一切就绪,我往锅里放菜,然后用小勺一边给油碟加味精,一边又开始说笑话:

  “一个老外在中国餐馆内独自吃火锅。他首先生吃掉锅里所有的菜,然后喝完锅里的汤,还吃得津津有味,最后对服务说:‘OK,这道菜不错,与我们的西餐很相似。’。”

  她微笑地看着我,在那须臾的时光里,我觉得她也和我一样,分享着一份无奈的童真。吃完火锅,我们逛起了街。一会,我们停在一个烤肉串的摊子前,看着像新疆人的本地土著熟练地为一对情侣烤制肉串。女的在等待时百无聊赖的样子,站那儿四处转圈子四处瞧。嘴里还磕着瓜子,鲜红的嘴唇灵巧地翻动,两片完整的瓜子壳随即吐出来,落在地上。磕瓜子的水平还真高,我想。烤好后,男的搂着女的腰离去。我要了两根烤羊肉,等待期间,我与小懒兔聊着天,飘来的香味,让我直咽口水。烤好后,我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它,然后,然后我们便回了学校。

  据我所知,小懒兔的家人过于宠爱她,这种“宠”其实是溺爱。使她从小便形成一种大小姐脾气,“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再加上她的害羞,于我,有些事常常拒我于千里之外,不会去体会别人的感受。有时伤我到体无完肤。

  或许是因为太小,或因为没恋爱过。于爱情,小懒兔似雾里看花似懂非懂。

  爱情总是让人愁肠百转,愁心千结。

  明天又是周末,我期盼着时间快些飞逝,好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和小懒兔在一起。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手机号码,想告诉她这个周末的过法。

  “周末又来了,好爽啊!小兔兔,周末你属于我的,周末万岁!”

  “呵呵,别高兴得太早,这个周末,我可没时间陪你哦,明天下午我同学会来武夷山玩,周末要陪他们一起去风景区玩呢。”

  “哦,那晚上总有空吧?”我有点沮丧地说道。

  “没空啊,呵呵!你想想,接完同学,然后要洗澡,洗衣服……”

  没等她说完,我便挂了。我满腔热血地准备向她说说计划,却被她泼了一盆冷水。我渐渐发现她的性格有点类似于娇。有人说,一个人寻觅的,都是同一类人。我也是这种人吗?还是,我是被这类人爱上的人?我想起了自己失败的初恋,心又痛了起来。

  一会,小懒兔发短信给我说,生气来了?刚才开玩笑的啦,晚上有空啦,白天才要陪我同学去风景去玩。

  我回复说,不是我爱吃醋,上周,我们班组织去玩,你拒绝陪我,这周末你却陪你同学去,我觉得不公平。我讨厌你那种大小姐脾气,还有常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

  她说,对不起啦,我下次会改啦,别生气好吗?我同学难得来一次,我白天陪他们,晚上可以陪你啊!

  我说,我没生气,一个女孩子若喜欢一个男孩,会为他改变(某些不良的习惯),反之也一样。除非你不是真正的喜欢我。

  她说,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已经改了很多了,真的,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我宿舍的人也这么认为。

  “别生气了,好吗?” 小懒兔突然拨通了我的手机。

  “我根本就没生气。”我镇定地回答道。

  “真的?”

  “嗯。”

  “好,为了证明你没生我的气,这周末帮我写一份调查报告,是关于对大学生勤工俭学的看法,字数一千五百,OK?”

  “小蚂蚁劈叉多大的事儿,没问题。别说是一千五百字,一万五千字我也义不容辞。”

  “你嘴上这么说,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委屈?我不仅不能陪你,而且还要你帮我写调查报告。”

  “你别这儿得了便宜还买乖。早点睡吧,别明天起来顶着一对熊猫眼去陪你同学玩。”

  “I—LOVE—YOU--!” 小懒兔小声并带点节奏地说出,然后挂了。

  或许是为了给我些安慰吧,接手那份事儿,我心里确实挺委屈的,一千五百字,不是搞K的!唉!为了这句“I—LOVE—YOU--!”,拼了!

  或许我不该再想起娇,也不能将小懒兔与娇相比。回忆是不可代替的,人也不可代替。旧的思想会被新的爱情永远代替。常听人说,爱一个人,就应该爱她的一切,不管优点还是缺点。爱可以使人改变很多,它具有神奇的力量。我承认小懒兔不是很优秀。在我们周围,美女固然很多,优秀的女孩也不少。可我们没时间、能力去挑选。就像头上同时有几百颗星星在闪亮,你能一眼看出哪颗星星最亮吗?一切都需要缘分。这山望着那山高,到了那山更糟糕。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对于爱情,这次我不能再失败。就像等待看昙花的人一样,宁可寂寞的守侯,也不再错过它开花的样子。正如我不再错过我的爱情。

  第二天下午没课,山仔叫我去上网,我欣然同意。我们泡在网吧里,把统统的不快都发泄到网络世界当中。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山仔说,再上就没公交车了。

  真的,要不是山仔的提醒,真不知道要疯狂到何时,很久没这样疯狂过了。天气开始转冷,我两手拥抱着自己走在校园中,呵出的气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行人很少,隐约可见一些情侣相拥在一起。

  “其实,我是因为心情不好,今天才这么疯狂的上网。”我对山仔说。

  “我能看出来,我也一样,我被女孩子刺激了。”

  “刺激?被你老乡吗?”山仔是个稳重型男孩,从不轻易表露感情,暗恋他的女孩不少,老乡居多。

  “老乡,也算吧。”山仔停了会儿,又说:

  “暑假分手的女友,今天打电话告诉我,她订婚。”

  我心里一震,我没继续问他是如何分手的,也没怎么去安慰他,我知道他此时最需要的是冷静。我想,他们之间该有个感人的故事吧!

  回到宿舍,宿舍里静悄悄的,舍友们大多已经睡着。只有小平还在“火拼”英语四级,我们互相给对方一个笑脸当作打招呼。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小懒兔的三个未接电话,我没有回,我也需要冷静。我躺在床上想,我与小懒兔会有订婚的那天吗?

  “死人了,分校区有人跳江了。”同学的叫声把我给惊醒了,原本疲惫的双眼,顿时格外精神起来。

  “听说是大一建筑系的。”

  “什么时候OVER的?”

  “不知道,尸体是昨天捞上来的,听说是为情而死的。”

  “男的还是女的?”

  “BOY!是往九峰桥那跳下去的。我的天啦!”

  ……

  我探着脑袋听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九峰桥?不会吧,在我的记忆里,桥下波涛滚滚,浊浪拍岸,一般人站在桥面向桥下看一眼也会感到头晕目眩,别说是往下跳了。这位轻生者,我想是因为一时冲动吧,从桥面飞身跃下,扑向滚滚江水,从此来结束自己的生命,留下的却是一声声的叹息。或许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的解脱会给家庭带来什么。殉情?我还以为是古老的传说。失恋的确是很痛苦的事情,但不至于寻死,生命是美好的,世界是美好的。我想,他该是丘比特的忠臣,把爱情过于神圣化了。我想起一个故事:

  三伏天,禅院的草地枯黄了一大片。

  “快撒些草籽吧,好难看啊。”徒弟说。

  “天凉了,”师傅挥挥手,“随时。”

  中秋,师傅买了一大包草籽,叫弟子去播种。

  秋风突起,草籽飘舞。“不好,许多草籽被吹飞了。”小和尚喊。

  “没关系,吹去者多半中空,留下来也不会发芽,”师傅说,“随性。”

  撒完草籽,几只小鸟来啄食,小和尚又急。

  “没关系,草籽本来就多准备了,吃不完,”师傅继续翻着经书,“随遇。”

  半夜,一阵大雨,弟子冲进禅房说:“这下完了,草籽被冲起了。”

  “冲到哪儿,就在哪儿发芽,”师傅在打坐,眼皮都没有抬,“随缘。”

  半个多月过去了,光秃秃的禅院长出青苗,一些未播种的院角也泛出绿意,弟子高兴地直拍手。

  师傅挽手站在禅房前,点点头:“随喜。”

  禅师的这份平常心,看似随意,其实都是洞察了世界玄机后豁然开朗。怀平常心,有时能把事做得更多更好,因为他心无滞碍,自然能发挥出全部潜力。

  所谓“像一个凡人那样活着,像一个诗人那样体验,像一个哲人那样思考。”

  为什么我们在心境上会反反复复振荡于浮躁、得意、狂喜、傲慢、迷茫、不安、沮丧、焦虑、恐惧,甚至绝望之间?一切只因为缺少一份平常心,有着过于狭隘的价值观,树立了急功近利的成就导向。

  对于爱情,其实也该“随时,随性,随遇,随缘,随喜。”,不必过多地去追求。对待爱情也得保持一份平常心。

  我想起了晴,思绪便又开始乱了起来,如秋雨中瑟缩的叶子般,宠辱“皆”惊,阵脚纷乱。心也跟着痛了起来。一会儿又想起了小懒兔,慢慢地痛苦变得轻盈了,思念和眷恋的重量仿佛也减轻了。

  傍晚吃完饭便急急地往小懒兔宿舍走,因为我想她了。与小懒兔的目光相遇的那一刻,我找到了一份温柔的慰藉。我不顾她同学的目光,上前拥抱她,在她耳边说,我想你。这举动让她有些诧异,呆呆站着没动。她同学挤眉弄眼地朝我们扮了个鬼脸后走了。待她洗完澡后,我们在校园中散步。一会儿又逛到了篮球场。

  “讲个笑话给你听,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县城里,人们的地方腔很重。有一 天,当地一位副县长去一村子里作报告。他清清嗓子说:‘兔子们,虾米们,猪尾巴!不要酱瓜,咸菜太贵啦。’。”我背剪双手,挺着肚子,一板一眼地模仿道。此时,小懒兔的眼睛睁得铜铃般大。

  “县长讲完后,村长站起来说道:‘咸菜,请香肠酱瓜!’。”我把手一挥,然后收拢鼓掌。小懒兔瞪着眼睛看我,不知所云。我这才翻译道:

  “那县长说的是:同志们,乡亲们,注意吧!不要讲话,现在开会啦!村长说的是:现在,请乡长讲话。明白了吗?”

  好一会儿,小懒兔才点了点头。我轻打着她的脸说,小笨兔!

  她撒娇地说,你打我。

  我说,打是情,骂是爱,天天打打谈恋爱。呵呵!

  我环绕着她的腰,把嘴唇埋进她的发际,闻着她的发香。温柔的男人容易让女人迷恋,而迷恋这样男人的女人也更迷人,更浪漫。我想入非非。异性相吸乃天地运行之道。突然有种想占有她的欲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年轻女人肉体的吸引里和诱惑里是很强大的。我想起了舍友去三姑摄影展拍回来的“五壑婉转,水木凄清”的绝色胴体,胴体上“销魂的巫山,美丽的粮仓。”……,我的手不知不觉地移到她最圣洁的地方。她抓住我的手说,不行啦!

  我调侃地说,为什么不行?

  她捏了一下我的手轻声地说,大色狼。

  我反驳说,呵!无论是严肃正派的学者,风流倜傥的才子,还是道貌岸然的政客,只要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就免不了向往女人,进攻女人。区别之在于方式方法。

  她说,噢,是吗?

  我说,大都是虚假的,就像商场里搞内衣模特现场秀,一半人会遮遮掩掩,不会专注欣赏,但心却跟着模特一起扭起猫步了;另一半人会把头转向别处,好像正在上演伤风败俗的戏,心里其实恨不得跑上去把模特的三点式都剥下来。就是你真有点惟美意识,也会被这些平庸刻薄的现实氛围磨换掉,还谈什么圣洁,自然?

  我说完,小懒兔挣脱了我的怀抱。或许,她真认为我是个大色狼。很久以来,在网上这样一句话非常流行,先占有身体,后占有心灵。我不是色狼,我是一个普通人。我有着普通人的七情六欲,当一个女孩与我心相印时,我想到尽量多地占有,这并不算卑劣。但是,我要让一切自自然然地发生,不能让小懒兔觉得这像是一个阴谋。她绕着一篮球架转了一圈,我走到她跟前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生怕她会离我而去。一会,她便上来拥抱我一下说,没事啦,天晚了,早些回去吧。

  我紧紧地抱住她,紧紧的。这一刻我心里忽然生出些失去的痛感了,这些痛让我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

  我觉得我与小懒兔的感情正在发生质的变化。

  六 苍天回报之二 幸福的感觉

  我们坐在开往市区的公交车上,望着窗外,风景都淋浴在明媚温暖的阳光下,心里洋溢着一种难言的安宁和惬意。

  她的一颦一笑都是我想念的理由。风中,她的回眸总是扯乱我的思绪,感觉着她,每时每刻都是莫大的满足。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脸上会浮出幸福的微笑。也许这就是爱情的甜蜜。看着她,刹那间心中涌起一股幸福的感觉。

  下了公交车,这会儿,她任由我轻揽着她的肩头,居然一副很温顺的样子。轻轻的微风,扬起她长长的秀发,有嫩嫩的粉红,悠悠的素白,宛如春风中微绽的小花。渐渐地,柔柔的情愫悄悄地在我心中蔓延。长发的她,在我臂弯下,像藤萝缠绕树枝环紧我的身体。我开始迷恋这种被依附的感觉,它让我内心被一些坚定的物质充满,我知道那就是爱情。我和她走在阳光下的街道上,我们放肆地相拥行走,不惧任何落在我们身上的目光。在万丈红尘中,只有她才是我最终的去处。

  世界上本来没有海,只因为我每想小懒兔一次,上帝就掉下一滴眼泪,想得多了,也就有了太平洋。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就可以浇灭我对小懒兔的爱。

  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注定我会爱小懒兔到永远。

  我祈祷:希望小懒兔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礼物。

  七 尾声

  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其实不然!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

  情人之间重要有八个字,那就是:信任、理解、宽容、默契。我用这八个字来祝福天下所有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并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地过一生!

  写于2004.09.15——2004.11.15

外篇 后记

  后记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描述的也许是伤感的爱情故事。“爱情”从古至今都是永恒的主题。爱的范围很广,有幼稚的爱,年轻的爱,成熟的爱,老年的爱……

  爱情能催人奋进,也能使人沉沦。结果如何都要靠自己去把握。爱是可以相互传递的,有时只要伸一伸手,就可以握住一份美好的情缘,握住一份人世的温馨。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爱需要理由,爱是无私的。基于这一目的,笔者就写了此小说希望能给广大读者以启迪。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各自有各自的爱情故事。“我”的故事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友谊是爱情的升华,之所以小说开头先小叙了友情,假若连友情都不懂,谈何爱情?初恋,也许每个人都会铭记在心。许是初恋,不知道珍惜缘分,所以有一句俗语叫:初恋是没结果的。若初恋者能成为终身伴侣的话,最好不过,这种爱情或许有某种神奇的力量在支配着它。我们每个人,都怀念成长的岁月。虽然那段日子已经远远一去不可回了,却是生命里悠长的记忆。

  需要说明的是,这小说是分两段时间来写的,所以其写作风范跟着自己的成熟而成熟起来。小说中的几次恋爱,只有“我”与娇、“我”与小懒兔的爱情故事原型是真的,只是某些细节是假的。“我”与娇没分手时,心里就运量着想把它给写下来,也许是时间问题或其它原因,没拿起手中的笔。分手后,或许是心情不好,借写小说来忘记她。回忆的时候,时而冷淡,时而激昂,总之很矛盾,不能自己。遇见了小懒兔,她让我学会怎么样去对待一个女孩子,所以用“我”与小懒兔的爱情作了结尾。

  爱的境界有三个:第一个境界是“为伊消得人憔悴。”;第二个境界是“迷尽千凡皆不是。”;第三个境界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拙作基于本人能力及资料的局限,不足之处,定然不少,敬请广大读者朋友多多包涵,不吝赐教。

  笔者:原子520

  2004.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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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章 苍天的“施舍”

  《情旅》

  ——原子520

  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二苍天的“施舍”

  暑假在家,闲着没事,翻开初中时的毕业留言册,随着视线的转移,几行清秀的字映入幂:愿你变成一卡跳跃的热能,在燃烧中找到生命的价值;愿你是一只鹰,箭一般射向蓝天。任时光的飞逝,任岁月的蹉跎,长驻心中的永远是那份不变的友谊。祝天天开心!

  这是颖的留言,它使我想起了给她的留言:

  愿你变成一粒奔跑的光子,在晨曦中拥抱金色的黎明;愿你是一只燕,衔着春光飞来。真挚的友谊,并不需要时时刻刻的相聚,只要永不相忘。祝开心每一天!

  那时看着她的留言,我笑了,相信她也笑了。

  借助回忆的折光,许多往事才日益清晰起来。

  在米饭、青菜、人的依赖下使我逐渐成长。六岁那年,背着崭新的书包,迈着芳步开始了我的学业生涯。小学,我对友谊已有朦胧的概念,开始寻找要好的同学,一起学习,一起抓鱼,一起游泳,一起上山摘杨梅……

  伟人的指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使我顺利踏进了初中的门槛。学校离家有段距离,理所当然我成了寄宿生,一个星期可回家一次。

  进了新的学校,面对的大多是陌生的校友,年幼的我常想家,好几次想着想着泪就流了出来,糟糕的是,有一次这“精彩”的一幕让一个同班的女生给看见了,一会儿功夫,她传来一张纸条:为什么流泪啊,被欺负,想家,还是……,但你得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当自强!男孩子不应该随便流泪的,知道吗?祝开心!看完纸条,迅速把眼泪擦干,又顿时感觉脸火辣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我没怪她,她说得很对。她长得漂亮,同学常开玩笑问她是不是林志颖的妹妹?她的名字叫林颖。我是个羞涩男孩,每次遇见她我得低着头走,不敢正看她。时间一久可完了,班上有议论:她喜欢他可是肯定的,可从最近的形势来看她也好像喜欢上了她,他们可真配,一个会读书,一个长得漂亮,真是天上的一对,地造一双啊。我知道那个“他”指的就是我,流言,虚假的,我对自己说。因为我心理时时刻刻想着的是父母亲的教诲 ——“三白饭”:在唐宋八大家中,苏洵父子占三家,这在古今中外的文学史上是罕见的,他们能够成“龙”,成为中国古代文坛上的明亮的星,是与他们的艰苦磨练分不开的。苏氏兄弟在温书迎考时,每天都吃“三白饭”:一撮盐、一碟萝卜、一碗米饭。同僚们感到惊讶,像苏家这样的官宦之家,家境殷实,迎考正需吃好点,为何如此节俭?苏轼回答说:“家父明训,为人不吃苦就不易上进,尤其在富家,易成纨绔子弟,所以才如此严格要求我们。现在回想起来,若不听从教诲,恐怕我们也不会有所作为。”思想是才华之根,艰苦磨练是成才之本。这刻骨铭心的教诲,我不能忘记,绝对不能辜负他们对我的期望!于是我大胆地约了她:周末别回去,我们聊聊!

  周末到了,傍晚,我徘徊在本校门口,学校很静,过了会儿,她出现在我眼前,水灵灵的眼睛,可爱的脸蛋,再加上长发的衬托,真是美极了。

  “嗨,在这等很久了?”

  好一会儿我才答道:“哦,噢,你来了,没,没我才来一会儿。”

  她笑了,我知道又让她笑话了,羞得让我不敢再看她一眼,心跳得厉害。想说的话,又消失在胸口。

  “我们去走走吧,OK?”她问道。

  “噢,好的。”

  一路上,我们从生活中谈到学习上,又从学习上谈到生活中,有说有笑,我的那种害涩心理早飞到了九宵云外去了。为了搞活气氛,我又献上了一个笑话。

  “一个美国农民喂猪,有人来问:‘你用什么喂猪?’农民答:‘用吃剩的菜叶,’那人说:‘我是大众健康的视察员,你用营养欠佳的东西喂养大众吃的动物,这是犯法的,罚你100美元。’过了几天,又来人问农民:‘你用什么喂猪’农民说:‘鱼翅、鸡肝、海鲜之类。’那人听了说:‘我是国际食物协会的视察员,世界上三分之一的人在挨饿,不能容忍你用那么好的食物去喂猪,罚你100美元。’又过了几天,来了第三个人问农民:‘你用什么喂猪?’我先打住,你猜猜那农民会怎么回答?”我绘声绘色地讲道,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我这么一问,她皱起眉头,想了会儿。

  “我想那农民会说:‘我用什么喂猪,关你屁事!’”,她说完,微笑地盯着我看。

  “这样讲好像不礼貌吧,再想想看。”

  “嗯,他会说:‘我家的猪卖了,以后不喂猪了。’”

  “那要是问以前是用什么喂的呢?”

  “人家想不出来了,快告诉我,不然……呵呵。”威胁我???

  “好,好,那农民说:‘老弟,现在我每天发给它们一美元,它们爱吃什么就买什么!’想想这样回答既礼貌又……”还没等我说完,她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看着笑得如此开心,我真不想伤害她,说实话,我还真对她有了好感,可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为了学习,今晚我必须得和她说清楚!!

  “我们是朋友吗?”我问道。

  “当然是喽,你傻了,不当你朋友我会陪你聊天?”

  “呵呵,说得也是,有点晚了,我们回去吧。”我不知该怎么和她说,我太不善于言语了,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较多的是沉默,而我的心却无法安静下来,要是今晚没和她讲清楚,那误会将……,正当我想得头昏脑胀时,她突然牵住我的手,天啦,这怎么可以,条件反射,我把手缩了回来。虽然内心也曾掀起波澜,但终没为之所动。

  “很高兴,你能把我当朋友,可我要的是一份纯洁的友情,不带任何杂质的友谊,明白吗?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脱口而出。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声‘对不起’,捂住嘴,风一般地跑了。她哭了,我知道,我没去追她,我一个人呆站了会儿,我也想流泪,可我想起了那张她曾写给我的纸条,我忍住了。很庆幸,能被这样的一位女孩子喜欢,我想着。怕她出事,起身去找她,可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有见到她,顿时发觉自己太绝情,太冲动,完全可换一种理由,一种不太伤她心的理由,一种……,我迷惘,我思着,盼着。

  由于昨晚很迟才睡,第二天中午才醒来,洗刷完毕,拿起饭盒就往食堂跑,肚子叫着呢。刚下楼就遇上她和同班的几位女同学。

  “刚起来啊?”她问道。

  “嗯!”我低看头走过去。

  “看来我得发给你一美元,你爱吃什么就去买什么。”她笑着对我说。

  听她这么一说,先是一惊,想想,也许她已想明白并理解我了,我做了一个健美姿势加一个鬼脸说道:“谢了,我买吃的去了,主人,呵呵!”

  接下去的时间,我们互相帮助,互相学习,保持着不带任何杂质的友情!时间的飞逝,我们毕业了,她顺利地考上了县一中,而我由于一些原因,进了隔壁乡一所高中,继续我的学生生涯。

  或许是由于各自的生活与忙于学习,逐渐的就彼此遗忘了。

第三章 苍天无眼(一)

  三苍天无眼(一)

  上了高中,我爱上了文学,在每看一本书时,都要把好句子、好段落摘抄下来,理所当然也就喜欢上了写信、日记。写信当然就是爱交朋友,同学的同学或朋友!

  有阵子“笔友热”在校园里蔓延,在校园里燃烧。

  身边和许多人似乎都在忙着写信。不过我也不甘心落后,在班上还有“信王”的雅称,平均二天写一封信,不过没有写笔友的,这似乎与我无关,可我的学友中有人交笔友,我心里也直发痒。不过不要认为交笔友是件很轻松的事,其实很累。得时时编几个笑话来显示自己的“幽默感”等等。

  总之,必须费尽心计。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好友云的一封信。云在信中说,有一位女孩很欣赏我的字,想和我交笔友。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回了信,由于是我第一封,像开清单似的一串自我介绍,而后随便谈了几句。

  初次通信,我把字写得端端正正,铁了心要超过印刷体,当然,以后通信,其字体还得楷书的工整端正,或行草的气势磅礴,或隶书的飘逸飞扬,毕竟人家是很欣赏我的字。

  交笔友的心态是双重性的,既希望坦诚想见,又想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可糟糕的是初次与笔友通信,把她的名字给写错了,“祯”字写成了“祯(当时写‘祯’字时把它的右部分写成了‘负’)”,天哪,字典里根本没有“祯”的安身之地。这也怪云,介绍时没写清楚,唉!回想起来还真有点内疚。

  过了不久收到了笔友的回信,起先是赞赏几句——字漂亮呗,许是先让我乐乐罢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随着我视线的移动,她写的言语也变了,“最令我不满的是你既然把我的名字给写错了,有机会见到你的话,我得找你好好算算。”嘿!这等语气还了得。

  由于时间的紧迫,为了应付期考,就没回信了。

  正月还没玩够,就被“送”进了学校,真是的。没事儿,就给同学写信。给笔友的信中,时时地来几“Sorry”,毕竟上次写信,把人家的名字给写错了。两天下来,写了好几封信。噢!差点忘了,云还要求我返校时打个电话给她,算了,还是过几天再说。

  N天后。

  “喂,您好,请问找谁?”嘿,还挺有礼貌的。

  “您好,麻烦您叫云接电话,谢了。”这样该够客气了吧。

  一会儿,云接了电话。

  “Hello,是atom吧!现在才打电话给我,不想混了,知道刚才是谁接的电话吗?”

  “这么问我,那非祯丽不可。”我猜道。

  “噢,小子还不错嘛!老想着咱祯丽,好会计算时间哦,她在情人节那天收到你的信,哇!好浪漫啊!……”。

  云说了一大串,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嘿!情人节?在我脑中还没存储这个词呢,误会,天大的误会,于是我要求和笔友聊聊,可不知为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许是过于激动吧,随便扯了几句。

  “喂,您好,信收到了吗?”怎么老感觉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哈,哈,哈……,你以为我是她啊!猴急!”一个古怪的声音。噢,上当了,她……,好男不跟女斗,放她一马,不骂她也罢。

  “喂”。凭感觉该是她了。

  “刘小姐,第一次和你聊天,你就捉弄我,我……”

  “我,我,我什么啊,是不是想报复啊?”

  “非也,非也,没什么,什么时候收到信的?”验证一下刚才云说的。

  “情人节那天。”答得还挺爽快的,小丫头。

  “真的?那很巧。”

  “是的,很巧。”

  一时不知再问什么好,只好沉默。

  继续沉默。

  还是沉默。

  “怎么不说话?”她问道。

  “没,没什么,回信了吗?”

  “今天刚寄出去。”

  “那好,麻烦叫云接电话,谢了。”

  接下来和云随便聊了几句便挂了。那天我特别高兴。

  不久收到云和笔友的来信,在信中,她们各自吹捧对方,笔友说情人节那天有很多男孩子送了鲜花给云,云就说笔友她大方、温柔、体贴、美丽……,一大串的,总之把她给描述得美如天仙。云在结尾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情人节有哪位白雪公主陪你呢?若没有,你钦点的幸运星是谁?本想和云开个玩笑说是她,可万万没有想到她们宿舍竟是有信同看的。唉!

  在一次打电话给她们时,被笔友问得脸红耳赤的,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树叶在无形中吸收了太阳光,而我却在无形中也喜欢上了云。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有千个万个她的影子……

  对于我追求云一事,笔友帮了我很多,可……,她向我提出一个要求说,最近,她也帮了你不少的忙,信就不回了,我没答应她。

  一天,二天,一个星期,二个星期,还是杳无音信。于是又写了一封信,要求她速回,否则对她不客气。

  一天,二天,一个星期,二个星期,照旧。

  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于是我写了一封类似绝交的信寄过去,其目的也就是要求她说几个Sorry罢了。寄信的那天晚上,我打了电话给,她向我解释没回信的原因:要自考,时间紧,想在愚人节之后回信给我,目的是想看看我的怎么个不客气法。但信已寄出去,咋办?

  “我写了一封信给你,别看,当我没写,OK?否则我会很后悔的!”我说道。

  她口口声声说好,我也以为会风平浪静。可不久收到她的信——“标准”的绝交信,真搞不懂为什么,不是口口声声说好吗?打电话问个究竟,她却说,没你那般风度。

  那晚,我看见被惊雷撞伤的星星们,都在送入医途中,不治而亡了——失眠了。

  后来听云说她休学几个月,于是这件事暂告一段落。

  暑假一返校,就给她写了一封信,信中向她解释了那场误会,说明了友爱之间应没有篱墙,阐述了友谊可贵,还望她能原谅我,重新拉起将要走向灭亡的友谊……

  我的诚心没有唤回这段友情,我不后悔,因为我努力过。别以为人群是一片汪洋大海,其实不过是一条拥挤的河,人就是河中靠得很紧的旋涡,随时都有可能相遇。

  但愿有一天我能遇见她,向她说明一切!

  细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这次使我更加懂得了友谊的可贵与重要,它能让我开心,使我奋进!

  无论是多情的诗句,漂亮的文章,还是闲暇的欢乐,什么都不能代替亲密无间的友情。我在乎它,因为朋友是另一个自己!

  我同学看着我为友情而如此奋斗,颇为惊讶。问我,友情真有那么重要?怎么样的才能叫朋友?我告诉他们友谊的重要性,并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偷苹果的那个名字叫朋友》。

  从前有两个情同手足,生死与共的朋友,尽管生活潦倒,居无定所,可他们相互扶持,不分彼此。

  上帝不相信人世间有这样一份牢不可破的友情,便设计考验他们。

  有一次这两个人在穿过一片沙漠时,水尽粮绝,陷入死亡的边缘,这时上帝指引他们说:“前方有一棵果树,上面长了两苹果,吃了小的只能解燃眉之急,吃了大的才可以给你足够多的力量走出沙漠和死亡。”

  天色暗了,他们却一直争辩不休,谁也不肯吃那个大果子,这样一直僵持到深夜,他们依偎着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其中一个醒来发现,他的朋友不见了,他将信将疑的朝前方的果树走去,果不其然,果树上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果子,他顿时心灰意冷,绝望地摘下果子,茫然无助地朝前方走去。

  走出不多远,他发现他的朋友晕倒在地上,手里还紧握着一个苹果——那个苹果比他手中的小了整整一圈。

  讲完了,我还告诉他们:友谊不需要天平计算,需要天平计算是交换.

  对于云我也没有真正表白过,一直到现在都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这样很好,我感觉!这是我的初恋吗?这问题我问地球了,我想它还在思考着!

第四章 苍天无眼(二)

  四 苍天无眼(二)

  似乎在学业上我总是混不出个样,在高二,成绩总名列前茅,常常在内心不断告诫自己:一定不能陷进感情的旋涡里,而因此让自己的既定目标付诸东流。可到了高三这么重要的时刻,我却疏忽了它,忘记了家人的教诲。那年我喜欢上她!

  青春,这一生最绚烂的季节,这里有欢乐、有甜蜜、有苦恼、有痛楚。无论是谁,生活在这个季节,永不可抗拒的是青春的年龄,永不可平静的是年轻、驿动的心!

  九月一号又来了,时间过得还真快,两年在不知不觉中飞走了。我和几个同学在学校闲逛,看着学校里来来往往的新生。一个从保卫科里,手拿着饭盆,高高的女孩,让我大吃一惊——太像我的一个朋友云了。我俩对视了一秒钟,那刻我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莫非这就是被“电”的感觉?我同学往我肩上一拍,说道:“还愣着,都走了,没见过美女啊,真是的!”于是又跟着他们逛了去。

  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的那一幕,想着当时我为何心跳得厉害?难道这就是感觉,爱的感觉?

  第二天,得知她是高一的新生,傍晚我和同学在走廊上看书,突然她出现在我的视野,我赶忙问我同学:“嘿嘿,那个女孩怎样,不错吧!”,并紧盯着同学看,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光,生怕同学会否认我的说法。呵呵!

  “怎么,喜欢上人家了,她是我邻居的邻居呢,告诉你她叫XX娇,她无哥、姐、弟,只有一个妹妹,听她家人说是不嫁的。”同学说道。

  当时我没太在意他的这么一段话,我只记住她的名字。我很高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的名字给打听到了,我傻笑着。

  接下去,我把心思都花在了她身上,中午或下午放学,我第一个冲出教室,在她的必经之路等候她,并目送她回宿舍,晚上直到她那座宿舍楼的灯都熄灭了,我才依依不舍地去睡觉,没法,总想捕捉她的身影。

  这样暗恋下去不是办法,我得认识她!咋办?信,通过写信。凭着自己丰富的写信经验与丰厚的文采积累,再加上灵感,一封普通的交友信一会儿功夫搞定。信是写好了,可怎么个送法?直接?再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叫别人,也不太好,真急死我了。哈,有个万全之策,以发信的名誉给她不就得了,因为当时发信都是高三年级的事儿。这样就可亲自拿给她了。

  可老天就爱捉弄人。

  发信的那天我高高兴兴地拿着信往高一(1)班走,由于不知她是哪个班级的,我问道:“请问,XX 娇是在你们班上吗?”刚问完,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孩上来拿,不会吧,怎么会是她,难道我同学骗我的?我赶紧说:“噢,不好意思,这封信是(2)班的,看错了,抱歉。”我发现自己已抖得不行了,把那封信往口袋里一藏,其余的放在讲台上了,然后一个“凌波微步”跑回了班级!好险啊!

  经过详细打听,原来高一新生当中有两个XX娇,一个在(1)班,一个在(2)班,哎,真是衰,这事情也会发生在我身上,差点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了。怎么办?再用同样的办法,不行,算了,只有等待机会喽!

  机会可是自己创造的,经过自己的一系列观察,发现她晚上经常洗衣服,有时洗得很晚,一个人回宿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何不趁此机会把信拿给她,人少好办事哦!我梳理了紧张的情绪,再加上同学的再三鼓励,踉跄地出发了。她正在井边打水,我全身哆嗦着,四肢抖得厉害,当然,头脑还是清醒的。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她身边,嘴上结巴地说道:

  “同,同,同学,我,我写给你的信。”

  “我不认识你啊!”她楞了几秒钟后说道。

  “没,没关系,可,可交个朋友啊!”我手抖得厉害,差点把信抖进井里面,她迟疑了片刻,收下了我的信。我很是担心会被她误会为我口吃,真羞死人了!上天保佑!看着她接过信后,急速并踉跄地回到同学那,并以一个昏倒的姿势倒在同学的“怀抱”中,因为我已紧张得站不稳了。我的天啦,女人绝对胜于老虎!

  我同学当中也有写过类似的信给她,她也有回信,当然只是答应做朋友,其他感情之事一概拒绝!我默默地等待回信,做朋友总该不会拒绝吧,爱情总是友情的升华呢,我想着。可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是没回我信,此时我想象力超常发挥:莫非,难道她喜欢上了我不成,所以就不敢回信?当然,需要说明的是,在追求女孩时的男孩,心是火热的,思想是活跃的,信心是十足的,感觉是敏感的!过了几天还是没回信,OK,不理我,男人主动点,是应该的,我得发起“进攻”,我又傻想着!我开始大概以“二天三封”的速度写信给她,一个星期下来,还是没有回音。信中的文采加上语句的含情脉脉,我想足够可以感动任何一个女孩,于是觉得时机该成熟了,可以约她了。

  时间:周五晚上,播中央新闻联播前一分钟;地点:校门口。

  那天,毕竟是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女孩约会,我梳妆打扮了一翻,提前了十分钟在校门口等她,哦,已经58分了,一秒,二秒,三秒……,正当新闻联播的音乐响起时,她来了。

  “去走走吧。”我文质彬彬地说道,因《论语雍也》里有:“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哦,不了,有什么事吗?”她看着我说道。

  “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为啥不回信啊?”奇怪?脚怎么不抖了?

  “噢,不好意思,那天晚上没看清楚你!”

  我的天啦,希望这只是借口非事实,否则我的心血就白费了,我默默地祈祷着。看,看,看,完了,肯定是那天“口吃”被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心里狠狠地怪着自己!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这些信还是还给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说完,把一堆信拿给我,转身离去。

  我失落极了,就这样结束了?突然感觉一股难以压抑的怒火在我胸膛里燃烧,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向天空大吼一声:不可能!她停下,回头看了我片刻又慢慢离去。

  那晚,我又失眠了。

  接下去的日子是痛苦的,当然我不会去借酒消愁,因为我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我也不会想不开,因为我知道生命是美好的;我选择了音乐,用它来“麻醉”自己。在音乐中,寻找心灵的寄托。无论自己是快乐,还是忧伤,无论自己的脸上有着笑容还是泪水,都让音乐去倾听,去感受,去抚慰。

  为什么当年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面前,而不去珍惜它,现在却……,我不是立意要错过,可是我一直都在这样做,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难道又得错过今朝?不,不,不能就这样放弃。

  黄昏,我孤独地徘徊在夕阳下,看血色的晚霞燃烧着苍穹,然而夕阳却梳理了身上的羽毛,翩翩沉入霞光中。夜静得出奇,一轮满月镶在天幕,月光如银般泻下来,给山石草木镀上一层银色。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纱照在我脸上,朦朦胧胧地犹如梦境。梦?梦是什么?梦是深思人的财产,你不能以时间来衡量它的久暂,能舍者能获,惟其蹇厄于现世乃克腾达于梦乡。梦,像一滴雨,从天上下来,想去捧它,它已经着陆了;梦,像一阵风,从远方吹来,想捉它,它已经离开了;梦,像一条小鱼,在水里游玩,想抓它,它已经跑了。

  翻开我曾写给她的信:

  ……是两朵美丽的流云飘动时,偶然相遇,还是两棵相邻的绿树生长中结成连理,或许有热心的喜鹊架桥……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也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着单调的歌曲 ……

  ……我对你的思念,像一条波涛滚滚的江河,日日夜夜奔腾不息……

  ……人生是一条随时改变河道的河流,只有大海才是终极不变的命运。选择爱你,选择一种无法抗拒的宿命……

  ……我猜爱情是属于春天的,因为泰戈尔说过:“爱情不要等到年纪大了才考虑,早晨的歌声,到中午再听,就显得索然无味了。”……

  ……

  ……爱要说,爱要做,做个男人应该这样,付出后才会知道结果,不后悔,不退缩,不要反反复复想得太多……

  对呀,不后悔,不要反反复复想得太多!“倒”下了还可以再“站”起来,失败乃成功之母。

  半期考不知不觉到了,由于前段时间的“奋斗”,让我“遍体鳞伤”,进入考场,脑袋一片空白,走出考场,脑袋发昏。此次考试,四科就有三科挂红灯,成绩一落千丈。开高中段会时,被点名批评!

  不久,收到了她写给我的一封信:

  ……我知道,你这次半期考考得如此糟的原因都是因为我,别在折磨自己了,振作起来,人应该要面对现实,现在是读书的时候,别再胡思乱想了,明年七月份可要高考了,高考不是儿戏,时间不等人……

  我没回她信,我烦请了我班上的一位女同学帮我问她家的电话号码。她给了,最后三位数竟然还和我叔叔家的一模一样——038!过目一遍我便记下了。周末,我怀着紧张的心情拨通了既陌生又熟悉的电话号码,通话中聊些学习上与生活的事情,其它事一概没提,挂上电话,感觉心情特别的舒爽。

  在学校遇见她,都得绕道而行,不敢正面走过,我想见她,但又怕见到她。下次通电话,她可提起了此事,我呢美言几句:没什么,只是你长得太漂亮了,我走着走着会撞墙的,这样岂不是闹笑话?一个周末,我同学扔了二封信给我,说:

  “这两封信,上次忘记发下去了,麻烦你了,来不及了,车快到了,拜拜。”

  看他急成那样子,我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看了看这两封信,噢,有封竟是娇的,没错高一(2)班!正好那个周末,她也没回家。机会!!!已过好一段时间了,再表白一次吧,我想着。于是我写了一封信给她,叫她晚上六点五十九在校门口见,有事找她。

  像上次赴约一样,小打扮了一回,提前十分钟在校门口等候。这次她来得及时,一秒未差,我目光直盯着她看,入神了。她故意咳嗽了几声,才让我回过神来,和她说明信一事后,邀请她去走走,她答应了,我们往公路上走,一路上有说有笑,一刻下来,两人都沉默了,我的心在颤抖,寻思该如何表白,我闭上眼,深呼吸后,对她说道:

  “我喜欢你,娇,做我女朋友好吗?我日想,夜也想着你,我很难受!”

  她沉默。

  “我喜欢你,娇,做我女朋友好吗?”

  她又沉默。莫非她是为了保持女性矜持的一面?

  “我喜欢你,娇,做我女朋友好吗?”

  她还是沉默。

  ……

  “我是真心喜欢你,娇,做我女朋友好吗?”已是第七遍了。

  “问了几遍了。”或许是我的诚心打动了她,她“发言”了!

  “第七遍了。”

  “可是……”

  “可是什么?”我急切的问道。

  “我害怕。”

  “害怕什么?”

  “怕我爸妈,他们不允许我在学校谈恋爱。”

  “我们不告诉他们不就行了?”

  “好吧,不过有个条件,不允许在学校公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答应了。

  这时的我,心已经飘了起来,真想对天大吼一声:我可以恋爱了!可我不能这样做,因为夜已经很深了,我更想向全世界宣布:娇是我的女朋友!可我也不行,因为我答应她不能公开!所以我只得向自己、植物、动物、细菌、微生物宣布了。这是我20个春秋以来最高兴的一刻,我简直快乐“疯”了!20年来就这么“疯”一次我想该不为过分!

  走着走着,我鼓起勇气拉起她的手,她本能地甩开。黑暗中,我们停了下来,我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然后慢慢地拉起她的手,相信她此刻能感觉到我的内心世界,一句“我爱你”脱口而出(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俗:)),然后一个不知叫啥的动作把她拥入怀中,开始她还有些不自然,稍有些挣扎,慢慢的慢慢的已不再挣扎。心想:自己好棒,坚持就是胜利,毛主席万岁!怎么感觉比我高???经证实,我低着头,感觉出错!不过呢,她的海拔只低我点儿。此时两颗心跳得厉害,许是两颗心正对着话呢。我高兴,我激动,我兴奋,魂差点飞上了天。

  一会儿,我要求和她接吻,她拒绝了我说道:

  “未免太快了吧,我还没那个心理准备!”

  其实我也不知道接吻的滋味,只是好奇罢了。我想:恋爱的过程,应该就是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吧。

  “哦,不好意思,抱歉!”我小声地说道。

  此时的我,不知该如何来形容其愉快的心情,比捡了一百万还激动,杀了人还紧张,稍作解释,我可没杀人!比吃了蜜还甜……我得把初吻献给她,因为她是我最爱的人。

  一会,我用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她早已闭上了眼,我也闭上了眼睛,吻了过去。心与心在交流……

  “很晚了,我得回去睡觉了。”她小声地对我说。哦,把时间遗忘了,于是我送她回了宿舍,自己也回了宿舍。我不知自己是怎样睡着的,听我同学讲,早上他起来时,看到的我还在笑。啊?有这么夸张吗?我寻思着。

  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她竟然躲着我,不敢看我,像我以前躲着她一样,开始还纳闷,后来想想笑了。快期末考了,我们各自准备应战,我们俩的事暂告一个段落。那时不像现在普遍手机,所以联系较少,偶尔遇见时多看几眼以解相思之情。期末考,我的成绩又是名列前茅,这是意料之中,毕竟,前段时间,春光满面,春风得意,有了爱情,就有了精神支柱!当然也就有学习动力!

  由于时间关系,学校规定:高中段期末考后还得续读一个星期。我拿着成绩单,笑了。那天,她约了我,告诉我,她考得一塌糊涂,回家怎么向家人交待,说完靠在我肩膀上哭了起来,我没告诉她自己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只是再三安慰她,由于天冷,我把她拥入怀中,紧紧的,紧紧的……

  转眼,一个星期快过去了,中午吃完饭上班级的时候,她和她同学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后面,当我回头一看时,她马上叫她同学把信拿给了我,她自己却跑了。凭我的第六感得知,有事情发生,事实给予了证明。信中之意:谢谢我对她的爱,她心领了,要求分手,说她不是个好女孩,希望我能原谅她……

  看完信,我的情绪降至低谷,为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分手?难道就因为期末考差的原因?难道我们那用年少的纯真与青春的浪漫建立起来的情感,可能超越世俗的一切,却无法替代她心目中理想的爱情?还是上天已经安排好的,让她在我生命中只是个小插曲?我害怕心灵的伤害,害怕虚假的情感毁灭了在我心中对爱情虔诚的神圣的渴望和憧憬,我无法再想象下去。我必须找她问个明白。

  “为什么会有如此想法,我配不上你?”我大声问道。

  “你有了爱情,也能把学习成绩搞上去,而我,你有想过我吗?我背着父母恋爱,成绩又一塌糊涂,我良心过不去啊。”说着流起了眼泪,我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可她拒绝了,我无语,我只知道,我现在不能没有她。离开她,也就失去了精神支柱,更谈不上什么学习动力,没人可替代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我不甘心!

  “希望你能三思,能考虑考虑我这方面。”我说道。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对不起,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

  “可我不能没有你。”

  “我们可做朋友啊,你别这么固执好不好?”

  “你以为想分就分,你玩弄感情?”我愤怒了。

  “你认为,那就是!”

  “我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这么不可理喻,不理你了。”说完,转身走了,我没去追她。我发现现在的我们都很自私,自私到无可救药。

  留下一个假设,她真的走了,我在想什么?我可以大哭一场,难过是应该,就这么一个结果,爱真的没了,痛苦的回忆着,不用管谁犯的错,先也许面对,空荡的双手……

  过几天,春节就到了,该撤就要撤,于是拔通了她的电话,正好是她接,我说道:

  “好吧,我们分手吧,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该不该问?”

  “谢谢你能理解我,说吧。”

  “那天晚上,我得到的是你的初吻吗?”

  “是啊,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开开心心地过个年,好吗?”

  “好吧,预祝你春节愉快。”

  “你也一样,我家人在旁边,不能久聊,就先这样吧。”她挂了电话,不知此时我为何还在乎那是不是初吻,眼泪不听使唤地流了出来,就这样结束了?真不敢相信。

  那个春节,我过得很无趣,整天沉尽于失恋的痛苦当中,我想我不会再有动力去读书了,弃学打工算了,免得到时榜上无名,丢家人的脸。我想这事得先和她打个招呼,有始有终嘛!于是又拔通了她的电话号码,巧的是又是她接的电话,我问道:

  “春节过得还不错吧?”

  “嗯,你呢?”

  “差不多,过几天我准备去打工。”

  “你,你干嘛,就半年了,读了十多年的书就是看这半年了,这也放弃,值吗?”

  “我,我已经没心思读书了,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我榜上无名吧。”

  “我知道,又是我的原因,你冷静点,别胡思乱想,就算我求你了。”

  “此次打电话,我不是要你同情我、可怜我,你放心!”

  “你不要那样,要是我在学校没看到你,那我也不读了。”

  “你神经啊你,早知道如此就不跟你说了,真是的!”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不想看到我,我……”她已经哭了。

  “别这样,我怎么会讨厌你,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知该怎么说。”

  “我爸来了,如果真喜欢我的话,你就把这半年读完,学校再谈,我求你了,拜拜!”耳边传来嘟嘟嘟嘟的声音,我挂上电话,想着:我这样做许是太自私了,没考虑到别人,特别是父母亲。每个人都有颗善良的心,我明白娇的意思,于是我放弃了“弃学打工”的念头。

  过完元宵节,我回到了学校继续我的学业,第一天,我没看见她,不过她同学拿了封她写给我的信:

  ……很高兴能在学校看到你,别人过春节回来变胖,可你却瘦了许多,别再折磨自己了,振作起来,好吗?……

  在回信中,我没提到感情一事,我只提了二个要求:一、做我的妹妹(我有一个姐姐,无亲哥亲弟亲妹,有个妹妹是我一个小小的心愿);二、得帮我洗衣服(小妹嘛~~)。她爽快地答应了。

  在学校的几天里,我发现自己根本没心思读书,这样下去不行,趁学费还没交走人算了,但这事得让娇知道,明说好像不妥,便在拿衣服给她洗时,故意将自己小小的日记本放在口袋里,日记里写着:

  ……其实,我根本忘不了妹,在此也只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如不读。老天这么对我,可以,我就跟它斗一次,我会深深并默默地爱着她,相信,诚心加上耐心,会成功的,会感动她的!学校永别了……

  人是一种固执的生物,闲暇时专爱打听别人的隐私,对自身的一切又讳莫如深,相信她也不例外。

  在我拿衣服时,她也交给了我一封信:

  哥,我想问一个问题,一定要回答我,从他人眼中,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变得陌生了,陌生得让人吃惊,以前的好朋友(男同学)一个个远离我,避忌我,更有甚者鄙视我,我感到委屈,真的可说我特别让人生厌了,连我自己也无法明白,我到底成了何方“罪人”?会受到那么多的非议,你是如何看待的,对我的说法如何?

  看完信,心情很沉重、复杂。我知道,在高中年段有很多人追求过她,且都被拒绝,关于帮我洗衣服一事,早已有人在议论,许他们误会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许再加上她自己的高傲心理与别人的嫉妒等等,才使得她让人生厌,变得陌生。突然间感觉自己有愧对她,许我真该走了,我写封信给她:

  妹,别难过也别胡思乱想,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许多事情由于我们的胡乱猜忌而变得荒唐。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心胸坦荡者,自然无禁忌。安然让一些无聊的禁忌抛到脑后,把生活中真正需要的勇气留下来,世界本来美好的,不要让荒谬来捣乱,要好好读书,别辜负了家人对你的期望!

  那天,我偷偷收拾好行李,傍晚,她把衣服还我的同时给了我一封信:

  哥,也许我该向你检讨,我把你落在裤袋里的那笔记本弄得面目全非了,且还弄破了几处,对不起了,我在纳闷,这东西是你忘了取出的还是故意留在口袋里的?顺便问一句,既然那么多人都讨厌我,为什么你却一直不肯放弃那个最初的念头,为什么?我想应该不会是我倒了“迷魂药”给你喝吧,让你如此不忘旧情?别再胡思乱想了,晚上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晚上,我们走到一个较偏僻的角落座了下来,沉默了会。

  “为什么变得如此之快,为什么你还是决定要走那条本不该属于你走的路,为什么决定放弃,不是有人生决不轻言放弃之谈吗?我感到惋惜,更觉得好笑,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完了?我真的感到力不从心了,一次又一次的。”她停了会儿,我无言,默默地倾听。

  “我知道一切都是因我而惹出的是非,要不是我,你决不会这样了,要不是我的出现,你肯定能好好学习,安心的顺利的考上大学,我真的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来这个学校读书,来了,却弄得满城风雨,还连累别人,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了,别走好吗?”她哭着说道,我心里也很难受,此时,我心里有好多好多话想对她说,可说不出口,很想帮她拭去眼泪,很想抱住她,用我并不宽的肩膀给她靠,可我动弹不了,我还是沉默。

  “真的,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此时真的好烦,根本不知道如何劝你别走,我知道,也很清楚你此刻的复杂心情。台湾作家林清玄说过:恋爱是难言的苦,是灼人的痛,是挥之不去的辗转反侧,是剪不断的刻骨铭心。而失恋则是残酷的,但残酷之中仿佛又浸透着美,如果不去感受那残酷,谁能真正懂得爱的真谛,爱的内涵?爱的赋予?爱的赋予又必须付出爱的代价,我总算领会过了,既然是这么透彻了,我,我还是选择最初,做你的女朋友,不知道你还答应吗?”听她讲完,我迷惘了,我走只是为了她不再让人生厌,让她能够安心读书啊,许是我的想法太简单了吧。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可我留下来,你不是又要被议论?”

  “没关系,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心胸坦荡者,自然……”没等她说完,把她拥入怀中,紧紧的,再一次体验心与心的交流!

  爱情总算有了“着落”,有了精神支柱,学习当然也就有了动力,接下去的时间除了吃、喝、拉、撒、读书,就是和她在一起。不过我俩得偷着恋爱,所以,周末是我们最期盼的日子,毕竟周末可以离开学校,去分享属于我们的每一秒钟。有时,我们坐在小山头,依偎在一起谈谈邓小平的丰功伟绩;改革开放,强国富民;“三步走”之发展战略;倡导科教兴国等等;有时,我们坐在草地上,谈名人养生;辛弃疾知酒为害;袁枚“七不”说:不嗜音、不举觞、不信佛、不信仙疲乏、不求长生不老、不信相地风水之术、不懂亦不好赌博之道;康熙的“宽怀”康寿术;赵丽蓉越活越年轻之诀窍等等;有时,两人坐在石壁下谈古代君王;西楚王项羽、汉高祖刘邦、汉武帝刘彻、魏武帝曹操、唐太宗李世民、吐蕃君王松赞干布、女皇武则天、宋太祖赵匡胤、成吉思汗铁木真、无世祖忽必烈、明太祖朱元璋、明成祖朱棣、唐熙帝玄烨,乾隆帝弘历等等;有时觉得天空中那晶莹细小的雨珠密密地喧哗成雨丝,是那样的纯洁,那样的素雅,那样迷迷蒙蒙来到人间,于是我们来了个浪漫的雨中漫步。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很开心、很快乐,那样的无忧无虑,过着童话般的生活。

  可真正的爱情总是幸福伴随着痛苦一块到来的,因为哪里有阳光,哪里就有阴影。你逃避阴影也就拒绝了太阳的播惠,我们最终的目标只能是让幸福大于痛苦——这是爱的最高艺术。

  一天傍晚,她告诉我她心情不好总想哭,原因是被她家人大骂了一顿。起初问她个为什么,可她不说,我猜她定有事隐瞒我,再三追问之下,她告诉我了:在她后排坐的一位男同学一直很喜欢她,成绩也很好,可她却一直是把他当“哥们”看待,他也常听说我与她已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可他却不愿相信这个是事实,相信她,她怕他越陷越深,于是爱理不理他,这可让他难过了,常不回家吃饭,不回家睡觉(他是非寄宿生),其间又学会了抽烟、喝酒,这样自然成绩一落千丈,纯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他家人知道其真相后一气之下,打电话到她家里,骂她没家教,害了他……,我第一次意识到红颜祸水。说句公道话,他老爸做得太过分了。那天,我没怎么安慰她,因为我怪她不早把事情告诉我,竟瞒我这么久,换种切确的说法那就是我吃醋了!许她知道我生气了,又写了封信给我:

  ……或许是逐渐成熟的大脑意识到了感情的幼稚,于是开始压抑自己,并且强令自己视而不见,形同陌路,但那种感觉更使人觉得麻如可悲。即使如此,心灵的捆扰则更加肆虐。

  心不流浪,心很诚实,心裹着青荷,心包不住火……

  心对大脑说:相信日子,相信将来。

  心对大海说:相信风浪,相信风帆。

  心对大路说:相信脚印,相信泥巴。

  ……心不再演说,心不再争辩。心只要相信一句意味深长的“相信我,相信你。”

  心不再歇斯底里,心不再以毒攻毒,心倒尽了霉,仍咬着冷牙,相信日子,相信未来。

  心很累,心很苦,心很酸,几乎数次的碎过——缝缝补补,只能够御寒过冬……

  青春在,红颜更改,心在丝绸之路上徘徊,月缺月圆,只为一轮圆了的太阳……

  心寂寞,心孤独,心纵有千千结也系满了诚实的小舟……

  为什么不相信心的许诺,不相信心的存在?朝朝暮暮,心总是不甘,心总在呐喊,何时才是彼此相信日?千种余悸总是百般折磨,时间流逝,不再当初的夜晚。淡泊了对感情的再次挣扎,只有让空间距离来定夺!

  只为初衷,而……

  看完此信,又一次发现我很自私,对,我要坚持我的最终目标――让幸福大于痛苦。我原谅她并且与她商量好,为了让浪子回头,让他重新发奋读书,必须得对他撒个谎,让她亲自对他说,我和她只是兄妹关系,并愿意做他的妹妹,他同意了,且还称我为哥。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起,我班上的一位同学写了情书给她,听较好的朋友说,是因为看不惯她,想捉弄她而已,可她却不以为事,许是高傲之心又来了,我要求看看我同学写给她的情书,她拒绝了。

  经过一波又一波的事情,我发现她变了,对于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有遇到挫折时才会想我,老是让我担心,让我伤心,为什么她不把快乐也一起与我分享?有时我心烦,她也爱理不理,于是我们冷战。一段时间后,她向我道歉,并请求原谅她的不逊,我知道她定是受了挫折又想起了我,因为她知道我很在乎她,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很自私,但我发觉我和她之间有了一层隔膜,挥之不去。我原谅了她,并抄了一篇关于爱的文章给,只希望她能为“爱”负责。此文章为:《给爱一个容器》。

  (一)

  对爱人有一种诗意盎然和称呼,叫做“牵手”。

  “牵手”的称谓起源于台湾高山族平浦人,平浦人是母系家庭制度,嫁娶都由男女青年自己挑选,自由组合。女孩子长大后,父母就给她建一间房子,让她单独居住。到了适婚年龄,姑娘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孩相中了意中人,便以芍药或玉兰等带有象征意义的花来赠给对方。女孩子如果中意,便将男子迎入同居,怀孕后牵着丈夫的手去禀告父母双亲,请求“承认”。据《凤山县志》载:“男女于山间弹嘴琴吹鼻箫,歌唱相和意相投,各以佩物相赠。告知父母……名曰:牵手。”

  人类居然也可以这样相爱,不计贫富贵贱,只是为了爱而爱,单纯得使聪明的现代人不敢相信。我喜欢“牵手”这个朴素的,而且带有动感的词语,爱的真谛,尽在其中,爱的温馨,扑面而来。当人类进化到不相信爱情的阶段。“牵手”则成为一组不褪色的照片,剪辑着互相阻隔的时空。伸出手去,牵住的仅是另一只手,而且是跟自己的生命一样重要的人。百听不厌的是苏芮的《牵手》。汉语的张力,在歌词中达到了极致。“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牵了你的手,牵到来世一起走。”那歌声,不是单纯热烈而是苍凉激越,使人怅然若失。

  确实,牵手时,能感受到拥有的喜悦,也能感受到沉重厚实的责任。牵手,意味着爱的成熟,爱的丰厚。牵手与其说是一种行动,不如说是一种姿态。《诗经》中有这样闪光的句子:“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千百年来,平凡和卑微的人类,就这样走了过来,牵着手,涉过一条条的不归河。

  张爱玲说,“执子之手”是最悲哀不过的诗句。因为“牵手”之后又是“放手”。“放手”是一个恐惧动词,看似潇洒,实际上是泪干心枯之后的绝望。“放手”的时候已然无爱,即使当年的爱溢满万水千山,倾国倾城。“放手”是人间最凄烈的场景,尤其是在渡口之类的地方,汗流岸凝,帆起舟行,此岸彼岸,“放手”——放即成永绝。那么“放手”之后呢?“微雨燕双飞,落荒人独立。”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才发现已经无手可握,空荡荡的只有满神的秋风。

  想伸出手去,牵住那只有缘的手,但又害怕出现“放手”的那一断肠时刻。爱会永远存在于尴尬不安之中。

  (二)

  给爱一个容器。这个容器,其实就是时间。对有的人来说,时间就是温柔的刀,割去了三千烦恼丝,也劈开了一双相牵的手;对另一些人而言,时间则是爱的容器,爱无形,容器也无形,俩鬓青青变星星,只是为了一颗痴心。毁灭爱的是时间,证明爱的是时间。这些道理,为什么年轻时候总不明白?

  1996年5月3日,英国老人约翰˙布朗去世了,两天后,他的妻子朱迪丝也阖然长逝。他们便是本世纪最动人的爱情故事“戴红玫瑰的丑女人”的主人公。

  1942年,二十出头的布朗赶到北非的第八集团军。此时,英军处境艰难,隆美尔攻势凌厉。布朗在大炮和坦克的轰鸣里染上了战争的恐怖症,甚至想逃走和自杀。有一天,他偶然读到一本《在战火中如何保持心灵平衡》的书,他被深深地打动了。这本书成为他心灵的支柱,尤其令他惊异的是作者是一名年轻的女性:朱迪丝。他开始给朱迪丝写信,经过三年的通信两人相爱了。1945年,战争结束了。已晋升为中校的布朗急切地给朱迪丝写信,要求会面。朱迪丝回电说:“在伦敦地铁一号口等我。你的手拿本我写的书,我的胸前将佩带一朵英国国花——红玫瑰。不过,我不会先认你,让你先见到我,如果你觉得我不适合做你的女友,你可以不认我。”

  布朗在约定的时间来到地铁口。还有一分钟,他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平静如水的心却情不自禁地猛跳起来。这时,一位绰约多姿的绿衣女郎从容地走来。是她吗?她没有戴红玫瑰,布朗再次张望四周,一位戴着红玫瑰的女人慢慢地走上前来。布朗定睛一看,张口结舌:这是一个重度烧伤,拄着拐杖的女人!怎么办?不认她?布朗的内心激烈冲突起来。“她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伸出可援助之手。经过战火的考验,我们的爱情是神圣的,我没有理由不认她。”于是,布朗追了上去,叫住那名“奇丑无比的女人”,微笑着说:

  “我是布朗,我们终于见面了,非常高兴!”

  “不,您认错了。五分钟前,刚才过去的那位绿衣姑娘请求我戴上这朵玫瑰,从您前面走过。她一定要求我不主动认您,只有当您按照约定,先同我相认识,才把真相告诉您,您已成功地接受了一场或许比战争更残酷的考验。她正在对面的餐馆等您。”

  我既为朱迪丝喝彩,也为布朗喝彩。布朗伸出手去的时候,他们的爱已经升华得无比神圣。布朗给了爱一个能够容纳海洋和天空的容器,他便获得了人生的真爱。

  伸出手去,牵住一段不了的情缘,牵住一份永恒的真爱。

  看到这里,广大读者是否有种不够过瘾之意?但我想,天下有情人看了《给爱一个容器》都会为之感动,会惜情如命,不愿看到“放手”这一刻,而那些正在感情边缘挣扎的人也会清醒,做出最适当的选择——为爱而爱。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是写美女的名句。“姗姗作细步,精妙世无双。”非窈窕淑女不足以当之。女人的美丽如同春雨般芬芳、细润、亮丽而又温柔地驻留人间。智慧和自尊则是美丽女人妩媚娇柔背后不可或缺的脊梁。失去了智慧和尊严,即使女人美丽无双,充其量也不过是别人舌尖上的调味品而已。布朗则认识到这点,不以貌取人。从而牵住一段不了的情缘,牵住一份永恒的真爱。

  娇看过此篇文章后,对我的态度改变了许多,虽谈不上立竿见影,但我还是笑了。由于高考的即将来与“电话挨骂”一事,她家里人不再让她接男孩打来的电话,加上平时的用功读书,我们较少联系。

  高考结束,我考得不好也不坏,这是我意料之中的,毕竟高三我花费了不少时间在感情上,我知足了,她得知后也笑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填志愿那天,填完之后,东西打包好后准备回家,刚出校门就被一群人围住,是娇结拜的哥,我知道我与娇的真正关系迟早有一天会让她哥知道的。我无言,他给了我两记耳光,并在我胸口上来了一拳,我说,若打够了,气消了就让我走。其他人还想动手,被他拦住,许是良心发现,让我走了。当时也许我失去了做男人的尊严,又想想,退一步海阔天空,接下去我不是可光明正大的去爱她吗,无需再顾虑什么了,为了她,这一点点皮肉之苦算不了什么,值!

  没过几天,不知什么风把那事吹到她的耳里,她找到了我,对我说,对不起,一切都是她的错,为什么老天总是惩罚我……,我捂住了她的嘴,没让她说下去,因为我知道她想,她要说什么。我告诉她,我从来没怪她,我只是在努力地爱着她。那天,她伏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许久,我也流泪了。再过几天,是我生日,她买了一大堆礼物送给我,那天我喝醉了,人生中第一次喝醉!

  时间飞逝,开学了,是爸送我去学校的,我父子俩拿着行李第一次出远门,我的心情既激动、又复杂,激动紧张的是即将进入大学的校门,复杂的是离开了心爱的人。到了学校,我惊呆了——学校太烂了,和我梦寐以求大学有着天壤之别,我很失望。许爸爸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慰我说,学校烂,并不代表学校差,既来之,则安之!我爸是第二天回去的,看着爸离去的背影,我感到孤独,这陌生的城市,你会欢迎我吗?会容纳我吗?我想着。

  在这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加剧了我对娇的思念,刚来到学校,顾不上认识新同学、新朋友,奋笔疾书写起了给她的信:

  ……要我怎么说,我不知道,有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头顶着蓝天,沉默高原,有你在我身边,让我感到安详。走不完的路,望不尽的天涯,在燃烧的肺,这么长的等待,在寂静的夜,曾经为你祈祷,希望自己是你生命中的礼物。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我想有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在信中,我把对她的思念都容纳在《礼物》一歌当中,希望她能感受到我对她的思念。不久,收到她的回信:

  ……当你的信出现在我眼前,我想了很久——该不该看,因为我害怕是一封告别信,我真的好怕,好怕。看完了信后,我的心才似一块石头落下地,原来是自己多想了。

  思,

  一种淡淡的愁绪,

  絮着纷繁的花边,

  挂着莫名的骚动。

  思,

  一袭深深的孤寂,

  套着沉重的铁环,

  忆着消逝的尘封。

  思,

  一方浓浓的眷念,

  唤着动人的歌谣,

  想着远方的可人儿。

  天之崖,海之角,

  这是思的情怀。

  ……

  看完她的来信,发现她并不很了解我,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随其自然。

  进了大学,向我展示的情爱画卷就是头碰头不顾卫生共用一个饭盒,做秀式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若无人地亲热。我佩服他们的大胆与豪放,也羡慕他们的浪漫,许在这“性”逐渐开放的时代,人们早已习以为常了。由于无聊,我学会了上网,聊天或玩游戏,当然只是娱乐娱乐,不会通宵达旦地混在网吧里。我有两个QQ,一个是同学给我的,取名为“花太香”,另一个是她给我的,取名为“再出发”。这两个网名都是小齐的歌,一首伤感,一首乐观,分别代表着我对她的爱与自己所追求的生活。

  一次上网,我聊得正来趣,一个网名为“等爱男孩”的头像一闪一闪,我点击了它。

  等爱男孩:你是FJ吗?怎么资料上填的是男孩,还好我记性好,还记得你告诉的QQ,现在过得还好吧,我好想你。

  看着此信息,我迷惑了,FJ是谁?

  再出发:FJ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等爱男孩:你不是雪娇子?

  雪娇子,不是我女友的小名吗?FJ,噢,原来是我女友名字拼音的第一个字母,我恍然大悟。

  再出发:我是雪娇子啊,你是哪位啊?

  我故意问道。

  等爱男孩:你是 FJ?怎么有空去上网,晚上没课?

  许对方起了疑心。

  再出发:我心情不好啊,你是哪位,不说不理你了。

  为了演得逼真,学了女同胞这招。

  等爱男孩:我是GC啊……

  我下线了,据刚才经验得知,“等爱男孩”就是以前写信捉弄我女友的那位同学,我不明白为什么娇还会把QQ告诉他,后来又听高补的同学说她与他有通信。我问过她怎么一回事,她说只是朋友关系,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还当他是朋友,但我忍了,没追究下去,因为我对于爱情,我都以理解与宽容之心来对待。

  在学校她很少打电话给我,我打给她,没多久就得催我挂,原因就怕家人责备,我不知道她现在心理想着什么,但我发现我与她越来越陌生了。一次,我们说好这个周末她打电话给我,可到了周末,我怕错过她的电话,连饭连也没去吃,我傻等了两个小时,我向高补的同学问个究竟,他告诉我,她同学生日,做客去了。第二天,她打电话告诉我病了,我问她,开生日Party,怎么会得病?她说了实情,病了是真的,去参加生日Party也是真的,且那“寿星”是她以前结拜过的哥哥,并请求原谅她昨天没打电话给我与一切的不逊。我无言地挂上电话,她再打,我没接。

  她是我在青春岁月里的初恋,她是我第一个女人。每一次,当她伤害我的时候,我会用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来原谅她。然而再美的回忆也有用完的一天,到了最后,只剩下回忆的残骸,一切都变成了折磨。

  傍晚,我独自一人坐在河岸边的草地上,看着晚空弥漫着落日的余光,晚霞如火似烟,识遍了天空与静静的河水相辉耀。安吉勒斯说过:“恋爱之始,好像新酿的葡萄酒发醇,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它将变得清澈而又平静。”大都的恋爱情节:邂逅,热恋,误会,分手,痛苦,伤心.我在想:我和她有将来吗?在信中她会说些关心的话,可上大学以来和她在一起时从来感受不到她的关心、体贴和温柔。有时想和她说点正经事,她却“顾左右而言他”,以表示对我的话不感兴趣.现在我与她的感情平淡,又被一层层乌云笼罩着,我们该结束了吗?突然间又想起我同学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她是不嫁的!人应该生活在现实当中,晚上,我提起笔,写起我给她的最后一封信:

  ……对不起,我发觉我爱你爱得很累很痛苦,我尽力了,但还是不能使我们的爱幸福大于痛苦。我害怕心灵的再次伤害,害怕自己掉入万劫不复的情感深渊,爱情这精神天堂中的玫瑰,这人类永恒的向往和追求,我不禁深深地苦恼着……,也许我们的爱早该结束,因为冷的雪欺骗了我们,蜡制的花不会盛开,也不会融化……,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也不会判你死刑,只希望你忘记我们的过去……

  不久,收到她的回信:

  ……轻轻的风在吹

  皑皑的雪在飞

  冰冻世界怎么也催不醒

  那眠眠的睡

  荧荧的泪在滴

  颤颤的血在流

  悲哀世界

  何以就解得开

  那痴痴的醉

  轻轻的风吹干了荧荧的泪

  皑皑的雪冻结了颤颤的血

  冰冻世界走近了悲哀世界

  于是

  那眠眠的睡也就成了痴痴的醉

  ……

  我的心在流血,在哭泣,还在呐喊,为什么你还是不相信心的许诺,心的存在?……

  看完她的来信,我不再流泪,不再去想她此刻的心情,因为这样只会增加我的痛苦,我不想再继续这段没结果的爱情,我想解脱!于是我不再写信给她,打电话给她,慢慢的慢慢的让彼此淡忘!

  或许经历过爱情的人都会随之成长,是的,爱情是让人成长的,而令彼此成长的人有时却无法在一起。

  ——我们相爱过吗?

  ——相爱过。

  ——多久?

  ——好像是一瞬间。

  ——那剩下呢?

  ——剩下的,是无尽的挣扎和掂念。生命中是没有奇迹的。

  ——那你要我相信什么?

  ——我要你相信,我曾经努力过。

  黄磊与刘若英在剧中的经典对白,真实地记录了这份让人成长的爱情。对于此次的决定,我不后悔,若加个期限的话,便是这一生。因为我曾经努力过。是的,曾经努力过,仅此而已。

  以前的同学曾劝过我说,你还是早些结束这段爱情,她太善于伪装自己,其实她很虚伪,很自私……。对于他们所说的,我何曾不知道呢,我只想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去改变她,可我失败了。

  世界最纯净的组合:白雪与红玫瑰——毫无瑕疵的、纯白与艳红的相映,可是它们的纯净的美又是多么的难以把握啊!雪易融化,花易凋谢……

  不久又收到娇的来信:

  ……曾经我们有过相拥痛哭,也互相祝福过,或许在人生以后的岁月里,永远会令彼此怀念,思忆常存。然而,现实的告别,却粗糙许多。你说得对,也许,我真正爱过的,只有自己,我从来不懂得爱你和珍惜你,我也没资格要求你回来……

  看完她的来信我不再沉思该怎么做,或许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地祝福她。

  爱情有多么的善良和高尚,可她却不一定聪明。恨里面,有无法解释的,幽暗的爱。因为只有爱才会有恨,没恨就谈不上爱。

  我常常想,两个曾经相爱,曾经没有对方不行的人,一旦不再找对方了,是不是就完了?直到死也不相来往。谁说爱情是痴顽愚昧的?爱,也可以是很脆弱的,只是,漫长的夜里,思念依然泛滥成灾。

  没有了爱情是,发现自己很孤独,但不寂寞。也许该学学张五庭《品味孤独》:

  孤独是一种心境,孤独者并非一无所有,而是因找不到知音才独处一隅。孤独不是寂寞,不是百般聊赖,寂寞是单薄的、无奈的、冷漠的,而孤独却是沉重的、厚实的,温暖的。安慰寂寞的方式可以是玩,是比寂寞更浅薄的游戏;但,安慰孤独的方式却必须是心,是来自灵魂的阳光。寂寞加寂寞可以是热闹,但内涵仍然是肤浅的,而两个孤独的灵魂一但谈起心来可就成了深刻哲学。寂寞是一种悲哀而孤独是一种悲凉。海上的白帆是孤独的,但,那白帆却不失为一道风景;窗前的少女是孤独的,但,她等待归帆的眼神却是现实的。因此,最可怕的不是孤独,而是寂寞。被孤独拥抱在怀里,是一个亮亮晶晶的希望,被寂寞搂在怀里,却只能是个苍白的无奈。

  蓝天沉默不语,大海没有边际,我像一颗星星挂在天上与月亮谈心。那么蓝的月亮,陪我一起期待黑夜后的黎明。今夜,我紧闭双眼听从灵魂的指引,在无数明星的召唤中跨过银河,平凡的生命中只有在远远的夜幕下才能作鲜血浇铸不朽的火焰,黑色给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去寻找光明。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我会调转自己人生的航向,以一种恢宏,平静的心态去面对沸沸扬扬的人生——因为我知道:活着,必须有一种最美的梦想,滋润着心灵的土壤以抵抗形形色色的诱惑与撑着度过岁月的风风雨雨,从而走向人生的最佳境界。

  一天傍晚,下着雨,细细粒粒,落在地上又溅起,化作大大小小的水点向四处乱窜,似在躲避什么,一瞬间又与地上的水混在一块,往低处流去。快到宿舍时,看见了这一幕:一个高高的男孩手扶着栏杆站在雨中,任由风吹雨打,偶尔抬头看看灰色的天空。他的样子极度失落,我想定是为了感情之事,或许失恋了。我想以前他的她也爱过他吧,是什么让这种感觉消失呢?现代爱情总是有太多的冲动在里面,天长地久的爱情已经是童话了。不知他是否有流泪,也许我也该这么淋一次雨,并在雨中大哭一场,让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并让痛苦随它们一起流走,让伤心往事随它们一起流走,让曾经的快乐也随它们一起流走,然后便可以在记忆里划一个叉。

  生活充满了苦难与无奈,也充满了希望与机遇,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力减少遗憾,其余的只能顺应天意。世界并不完美,人生当有不是。有时留些遗憾,反倒可使人清醒,催人自进。

第五章苍天无眼(三)

  五 苍天无眼(三)之一 爱情花开

  大学,是多少莘莘学子所向往的地方。读了高中,要是没进大学的门,将会非常遗憾,甚至终身后悔——这句话是我们读高中时的口头禅,因为那时我们把大学神化了。可当我跨进大学的门那一刻,我清醒了,同时也失望了,大学?这就是我日想夜想的大学?其学校和高中的学校相比,无非就面积大了点,花草树木多了点,人多了点,房子多了点,和我理想中的大学有着天渊之别。往往梦想是难以实现的,不必过多的去追求,既来之,则安之,我想着。

  在大学里,最能给我新鲜感的要属各个地方的语言。学校里的学生可谓来自五湖四海,有N种语言,闽南话、海南话、广东话、山东话、四川话、福州话、客家话等等等等。据各地地方腔的不同,这些话还可细分。中国真是地大物博、资源丰富,就连语言也丰富多彩。语言是活生生的千年老树,盘根错节,深深扎根在文化和历史的土壤中。我宿舍当中有着四种语言:闽南话、闽北话、客家话,福州话。我所讲的是客家话,客家祖地就在我家乡,还请广大读者欢迎光临。不知什么原因,我很喜欢闽南话,我曾努力学过且还买了《闽南语“一点通”》一书,再加上“名师”的指导,可以说上几句,许是没天赋,收获甚少,同学和他老乡聊天时,只有根据当时情况,偶尔能听懂一些,不过讲闽南话的爱“国骂”,说着说着就来一句,真他妈的粗,呵呵!

  在大学的日子里,特别无聊,许是学风不很浓厚的原因,考试大家都抱着"六十万岁,多一分浪费,少一分受罪"的心理。认真学习的同学,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不认真学习的呢,大考小玩,不考大玩特玩。我呢也搞不清楚属哪类的学生,保持中立吧。无聊时,几个要好的一撮合,喝酒去;或八十分大战;或逛学校,看美女,美女,只可欣赏,非能搭讪也,因其身旁有雄物!

  由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我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年半,直到我与初恋女友分手时,才发现自己无一长物,一无所有。长大了,成熟了,不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该以“人生难得几回博”为座右铭,抛弃“人生难得几回醉”的庸人哲学,自学抑制“青春不乐,一生白过”这种玩世不恭,及时行乐的颓废思想,弃燕雀之志小,慕鸿鹄以高翔。于是大二下学期,经常上图书馆读书、看书,因为图书馆里,飘逸着阵阵书香,会令你倍感清凉;这里,“嗖嗖”的翻书声,能使你觉得舒爽;这里宁静得像一片幽谷,柔和得像舒伯特迷人的《小夜曲》。从那一张张陶醉于书山文海的面孔上,你会发现知识有着如此巨大的魅力:同学们有的抬头思索,有的伏案疾书,有的舒展眉梢……,当然在打瞌睡也有,呵呵!

  一天和几个同学早早地在图书馆占了好位置,那晚我们的计划如下:首先,半个小时欣赏美女,然后半个小时做作业,然后后半个小时复习功课,然后后后半个小时随便,爱干啥就干啥,比如发呆、睡觉、看美女、傻坐等等,当然不能太夸张,然后后后后打道回府!刚讨论完,图书馆拥进了几个MM,在我们对面的背面的对面坐了下来,经过我火眼金睛的扫描,其中一女孩子深深吸引了我,苗条型,瓜子脸,挺可爱的!

  “嘿嘿,兄弟们,那个穿黑衣服,披肩发的MM,你们觉得怎么样?”我指着她问道,噢,我的天啦,好像被她发现,我赶忙把手划了个大圈,好掩饰其窘态。

  “还可以,不知道此花有无主就是。”

  “不错,马虎六十分吧,因为太小了些。”

  “小明(同学们都这么称我),喜欢就得上,心动不如行动,先下手为强哦!”

  “谁上,我帮谁当一次'邮差'。”

  “三围如何?”

  “去去去,小心我禀报你老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我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专家们,静一静,静一静,心急呢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观察观察再说。”我说道。

  做作业的时间到了,大伙开始忙于做作业,我嘛当然没心思去做作业,偷偷地看着她。说实话,给我的感觉挺好的,可心里老担心名花有主了,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下定决心:有主也无所谓,大不了交个朋友喽。于是利用做作业,复习课本的时间,偷偷地写了一封交友信并且在信中留下了自己的QQ号码作为联系方式。剩最后半个小时,同学们一致认为去阅览室看书,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推托,顺便把那“邮差”给拽住了,毕竟别人自告奋勇,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喽!我交代“邮差”:一、不准把这事告诉别人;二、拿给她的时候,得和她说清楚是我写给她的。三、……。当“邮差”拿给她并用手指指了我一下时,我一溜烟地跑回了宿舍。

  接下去呢,老爱往网吧走,开开QQ,看看有没陌生人加我,希望有“奇迹”出现。正好,那网吧离我宿舍很近,方便得很,翻一座大约我高的墙便到,常去者翻墙之速度绝对超越飞虎队!!!哈哈,有了,一个网名为——“爱‘晴’海”的陌生人加了我,请求通过验证的内容:我是那个女孩。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通过验证”,还在QQ里给她留下我的手机号码,并简略的自我介绍了一翻。

  第二天下午没课,我宿舍竟开了两桌八十分,气氛好不热闹,当然我是其中之一,许是七分牌技加上三分运气,我方以10比2的成绩遥遥领先。噢,中午汤喝太多的了,尿急。上帝保佑,不要上完二号,运气就开始衰了。憋着难受,匆忙解决了问题,好轻松上阵。由于本人时间观念较强,比较爱看看多少点,拿出手机一看,竟有条未读信息。我匆忙打开:好啊,你写信给她的那个女孩是我的五妹,我们是03应电班的,你是02机电班的?那我们的辅导员岂不是同一个?我是她二姐,打扰了,有空请回!

  哇,前一个小时就已收到了,得赶紧回,免得引起误会,我以最快速度回到宿舍。

  “小子,尿啥啊你,都快半天了,快抓牌!”同学嚷道。

  “哦,不好意思有点事,不奉陪了,小平,你接我的班吧,江山替我保住,千万别给丢了,嘿嘿,否则……”说完,摆了个“杀”的手势,然后跑到了另一个宿舍,打开手机发起了短信,通过短信聊天,得知她叫晴,难怪网名取为——爱“晴”海,在宿舍中年龄排第五,并和二姐说好今晚上图书馆,当然我与二姐聊天没涉及到感情方面,总得给人些好印象,不然被人家我是个披着羊皮的色狼,岂不是很委屈?再说呢,欲速则不达嘛!

  傍晚,我和同学早早来到图书馆等候,还好,她们还不认识我,还可以见机行事。一会儿,她们来了,共五人,在我们的左侧坐了下来,我给二姐发起了短信。

  我:好啊,我看见你们了。哈哈!

  二姐:哦,我还不认识你呢,你在哪里啊?

  我:在你们右侧啊,看见没?

  二姐:我们右侧有好多人,鬼知道你是哪个?

  我:呵呵,不好意思,先不告诉你们。

  二姐:我五妹说,要是你再不现身,就懒得理你了。

  用她压我,聪明!

  我:好好好,你们正右侧第四个头发长长的,白色短袖的。

  二姐:看到了,挺酷的,呵呵!嗯,先聊到这吧,做作业要紧,我们好多作业,累死了!

  我没再回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做起了作业,复习课本,并像往常一样,时间一到便打道回府。刷完牙,洗完脚,就上床睡觉,看着舍友,有的正玩手机游戏,有的正打着电话,有的正聊着天,真是五花八门。我呢也没啥睡意,拿起了手机给二姐发起了短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好啊,睡觉了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嗯,但你不能告诉五妹,OK?

  二姐:正好我们都没睡意,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我知道的定会告诉人你,答应你不和她讲就是。

  我:哦,那先谢了,嗯,五妹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二姐:有啊,呵呵,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

  我:那,那我不是没戏唱了?唉,真衰,早点认识她就好了。

  二姐:不用这么泄气嘛,她和他没什么感情了,已经到了名存实亡的地步了,他还在高补。

  我:可我不是个优秀的男孩,我想还是退出吧,免得搞出个尴尬的局面。

  二姐:怎么这么没志气啊,还没开始就想退出,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们会很看不起你的。

  我:她会给我机会吗?

  二姐:那要看你自己的造化喽,诚心加耐心,我们姐妹会支持你的。

  我:谢谢你的提醒,我会以诚相待的,噢,很晚了,该睡了,明天还得上课,晚安!

  二姐:晚安,加油哦!

  其实,我并没有睡意,只是不想打扰人家。想想,初恋刚结束不久,美好的记忆像风中般落叶散,我害怕爱情,但又渴望爱情再次降临,这次,我能成功吗?

  第二天,二姐发给我一条短信:今晚你得到图书馆且要和我们同桌,无条件可谈,因为上次我们还没看清楚你,呵呵,就这样,晚上见!

  不会吧,单枪匹马上阵?我?天啦,乃八虎也!带同学过去,又不太合适,又一次剧烈的思想斗争决定:千年就死这么一回!

  傍晚,牛仔裤,短袖,外披一件夹克,今天怎么搞的,天气咋这么冷?唉,为了风度,只得舍弃温度。时间未到,在宿舍里踱来踱去,心里想着:见到她们该说些什么呢?唉,算了,算了,越想越紧张,还是自然些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是了。一会儿,我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来到了图书馆,偌大的图书馆,不知怎么的,我随便一走便瞧见了她们,好像有人带路似的。

  “大家好,不好意思,来迟了些。”我打着招呼在晴的对面坐了下来,也只有这么一个位置了,许是她们故意给我留的!

  “没什么的,我们也刚刚来,随便聊,千万别紧张,都是人嘛,呵呵!”二姐说道,许是看出了我的紧张情绪。都是人,鬼也知道,可你们是雌性,我是雄性。再说,我是单枪匹马的,不紧张才不是人呢,我想着。

  “我来帮她们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大姐,四妹,七妹,小妹,这位呢就是五妹,可要认真看清楚哦,还有两个,没来,下次吧,我就免了。”二姐一位一位向我介绍,我也一一打了招呼,二姐这人呢,挺爱说话,胖胖的,不过挺可爱的。难怪为宿舍一把手,连大姐都不放在眼里。

  “回宿舍再找你算账。”五妹对二姐说道,二姐朝她做了个鬼脸。

  “我叫廖新明,崭新的新,明天的明,很高兴认识你们,以后请多指教。”

  “多多指教?这话该我们说吧,毕竟你是我们的学长啊,请多多指教。”小妹说完,右手握拳,左手半握拳,对着我作了个鞠躬的姿势,而后她们大笑,我也跟着凑了凑热闹。

  “小孩子,今天给我的感觉好像长大了,懂事多了,来奖励一个糖果!”二姐说完,还真给了小妹一个糖果,她们还真逗。

  “谢二姐表扬,可你老是奖励我糖果,下次人该换其它的了吧,比如棒棒糖啦!”小妹接过糖果说道,大家又大笑一场。

  由于我们的辅导员是同一个,自然话题较多,OK,就这样混熟了。突然感觉肚子不对劲,咕噜咕噜直叫,噢,还没吃饭呢,于是我写了张纸条:不好意思,有些事情得先走,待会儿请你们吃夜宵,九点半一餐门口见,希望到时能赏脸。写完,我将纸条给了晴,打了个招呼,拿起书走了。

  刚走出图书馆,发现气温咋还这么低,竟抖了起来,冷死了,加快速度回到宿舍,加了件线衣。

  “小子,不错,发展得怎样了?”舍友问道。

  “还早着呢,才刚认识,晚上还没吃饭,饿死我了,二十分钟后还得请她们吃夜宵。”我答道。

  “服了You,刚转为单身,自自由由的,现在又得开始忙碌了,不觉得累吗?”舍友又说道。

  “无聊喽,你还不是一个样,令儿咋还没去陪你家的她啊?”

  “待会儿,爱情,没有,会想,有了,又觉得是一种负担。唉,也许这就所谓的人生吧!”舍友感叹道,我应了一声,手摸了摸口袋,确信钱包在,一切就绪,出发。

  到了一餐,过了一会,来了,共三位。

  “怎么才来三位啊,其她人有事情吗?”我走过去招呼道。

  “嗯,是的,还记得她们不?”晴说道。

  “小妹,四姐,没错吧,开玩笑,我是谁啊,呵呵!你们都想吃些什么啊?”

  “随便吧,你是做东的,你点什么,我们就跟你吃什么!”小妹笑着说道。算你还说了“跟你”二字,否则,得点特辣辣椒给你尝尝,看你嘴还硬不,天冷,沙锅吧,我想着。我点了四份沙锅,再加上四根火腿肠。我们边吃边聊,语言、学习,生活方面等。得知小妹来自福州,四姐来自江西,晴来自南平。吃完,我又点了八根炸白果让她们带回去宿舍给其他人,小妹和四妹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说了声先走,便一溜烟地跑回了宿舍,当然我知道她们让我送晴回宿舍,给我机会罢了。

  “谢了,这可是我来学校第一次男孩子请吃夜宵,呵呵!刚才你好像没穿线衣吧!” 晴说道。

  “你们能赏脸,我高兴还来不及,谢就不用了。哦,刚才发现有点冷所以就加上了。”我说道。

  “可别为了风度,就不要温度喽,要是感冒了可不好办哦。”

  “呵呵,这都被猜到了,没事,我身子硬着呢。”

  “我的宿舍到了,请留步吧,明天见,晚安!”

  “晚安,明天见。”我目送着她上楼,然后依依不舍地往宿舍走。那晚,我应该是笑着睡着的吧!这就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

  由于她报了两学自考——心理学与教育学。时间还剩两个月左右。我几乎天天晚上陪她读书,俗话说得好,感情是靠培养出来的,只有在一起,才能更好地培养感情嘛。当然,每次陪她读书,我都会带一大堆零食去,吃不完就让她打包回宿舍。看书看累了,讲个笑话,聊聊天,或啃啃零食,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快快乐乐。说到这笑话,可累死我了,每天都得到阅览室去查找,一天至少得五个,且还得保证能逗她笑起来,因为这能增加我的幽默感嘛,我们称之为“爱情必修课”,女孩子嘛,就是得宠!

  我们认识的第三天,我陪她在公共教室读书,夜已经很深了,公共教室里的人寥寥无几,可我俩并没睡意,为了赶走周公,我给她讲了个笑话,无题。

  有一个法国将军,当他遇到了他团队中的新兵时,总是向他们顺序提出三个问题:

  “你多少岁?”

  “你在我这个团有多久了?”

  “你满意我这儿的伙食,对吗?”

  有一个不会说法国话的年轻英国人到这位将军的团队里入伍。

  他的上尉连长对他再三叮嘱说:

  “你要知道,我们的将军老是向新兵顺序提出三个问题。你不懂我们的语言,但只要背熟三个问题的法文回答就行了,到时候你按顺序回答。”

  过了一个星期,当将军看见了这个新兵时,就向他提出了三个问题。可是这一回却是从第三个问题开始的:

  “你在我这个团有多久了?”

  “二十二年了(法语中年与岁是同一词)。”年轻的英国兵答道。

  “噢,那么你多少岁?”

  “才三个月呢,我的将军!”

  “混蛋!”将军气得冒火了,“你把我当成疯子吗?”

  “对,我的将军!”士兵不慌不忙地回答。

  讲完,她先是愣了一会儿,而后大笑。

  “小声点,别影响别人读书,若笑完了,拿个小测试给你做。”说完,我把早已准备好的纸张递给了她,其内容为:

  请在1至10当中选出一个你自己最喜欢的一个数字,然后再乘以9,再将所得数字当中的个位数与十位数相加,其得数再乘以3,再加上你真心喜欢过的男孩人数,那年将是你运气最佳年!

  几分钟后,相信她已经得出答案了,我问道:

  “你将最后答案告诉我,我还会给你一个惊喜!”

  “31。”

  “你……,真心喜欢过四个男孩,对吗?”我将“你”字拉得长长的。

  “你怎么知道?”她惊奇地望着我,我笑着不回答,一会儿,她用起了女人“狠毒”的一招:捏!由于顶不住其“皮肉之苦”。我拱出了原因:1和10当中任何一个数乘以9后其个位数与十位数相加后都为9,又一阵“狂”捏“暴”打,嘴里直喊着:敢戏弄我,找打,欠扁。我心里想着:被她打的滋味好爽啊,重举轻落嘛,再说恋人之间“打是亲,骂是爱”喽,呵呵!

  我们认识的第五天,我已和她“混”得很熟了。傍晚我拨通了她的电话,正好是她接,因为每天的这时候我都会给她打电话,我问道:

  “吃过饭了没?”

  “刚吃过啊,你呢?”她反问道。

  “一样,嗯,为了助于消化,我讲个故事给你听,OK?”

  “我正洗耳恭听呢!”

  “注意了,从前有个笨蛋,别人问他问题时,只会回答没有二字,你有没听过这个故事啊?”我兴奋地说道,显然是个小陷阱。

  “没有。”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回答了“没有”二字,听她回答完毕,我哈哈大笑,许她已意识到自己受骗上当,接着说道:

  “你行,拿别人的愚昧来当笑料,不觉得有失男人风度?”说完,我正想向她解释,她便挂上了电话,我知道她生气了。我赶忙又拨了一遍,可电话无情地提示:现在忙,请稍后再拨。许她知道我会再打,故意把电话给放歪了。没法,我只得发短信给二姐求救了。

  我:好啊,在忙什么呢?刚才我惹五妹生气了,可我不是有意的,现在她不接我电话,没得向她解释,所以只能找你帮忙,希望你能帮我向她解释,谢了!

  二姐:没忙什么,女孩子嘛,撒撒娇而已,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一会儿帮你搞定,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晚,我一个人早早来到图书馆门口等候她的到来,许久,她们都没有出现,我失望地走进阅览室,心不在焉地看起了报纸。一会儿,手机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晴。

  “你现在哪里?”她问道。

  “我在阅览室看报纸,刚才真的很抱歉,原本我只想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竟惹你生气了,后来我一直打你宿舍电话,可就是打不通,希望你别再生气,能原谅我。”我小声地解释道。

  “哦,我去阅览室找你吧,就这样。”她挂上电话。

  一会儿,她来了,我们俩看了会报纸,一会她要求出去走走。我想:完了完了,难道她要对我说‘我们性格不和’?廖新明啊廖新明,咋就这么笨呢。要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了,不是完了?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等待着她给我判刑。我们在学校闲逛了会儿,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我正襟危坐,不敢妄动。

  “其实,傍晚我不应该向你发脾气,说对不起的该是我。”她突然说道,怎么和我想的恰恰相反?真是谢天谢地!我忙说道:

  “没,没关系,其实我也不对。事情已过去,我们呢不要去追究谁的责任。康德先生说过:‘生气是用别人的缺点惩罚自己。’我对这句名言,可谓佩服之至。但是,像理发师不了解自己的头发那样,我却不能在生活中运用这句名言。”

  “‘生气是用别人的缺点惩罚自己’着句话还挺有哲理性的。”她点头说着。

  “有时自己常因一些人气愤的事大为恼火。等到冷静下来,才会默念康德先生的名言,有如雨后送伞,一次次后悔不迭。于是给自己加了一条做人原则:生气不得超过三分钟,因外生气很容易使人衰老的。前几天,读到一篇文章,讲一位84岁老妪的长寿之秘诀。一是不用自己的缺点惩罚自己;二是不用自己的缺点惩罚别人;三是不用别人的缺点惩罚自己。不知老人的三秘诀是否从康德先生的名言中生发而出,还是从自己生活中悟出。总之,三秘诀很值得借鉴。心灵少一份宁静,思想常处紧张状态,动辄剑拔弩张。不用自己的缺点惩罚自己,意不在要自怨自艾,正视缺点,吸取教训,不用自己的缺点惩罚别人,就是不要为自己的错去找客观的原因,迁怒他人。不用别人的缺点惩罚自己,就是遇事冷静,不要动怒。若能做到以上三点者,可称得上很有修养的人了。”她静静地听着我讲,像小孩听老人讲故事一般,样子可爱至极。那晚,我们谈得很投机。

  我们认识的第七天,我感觉表白的时机已成熟,于是,我写了一封表白信给她,当晚,她回了信:

  ……这几天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快乐,感觉到你是个温柔、体贴,有责任感的男孩,可我们女孩子不怎么相信一见钟情,需要的感情的日益积累。那绝对性的问题我不能回答,再说,你不知情的一件事,我刚结束一段失败的感情,还没来得及梳理好零乱的情绪和清理好一些杂质,还望谅解!你信中问我真心喜欢过的四个男孩中有没有你的存在?说了你别生气,告诉你吧,我把你当半个四舍五入了……

  看完她的回信,我松了口气,还好没拒绝我,当然也没答应我,沉默是金!后来,二姐发短信责怪我心急。我想想也是,还是顺其自然。

  我们认识的第八天,二姐邀请我晚上十一点后去她班上看鬼片,并附:若胆小,怕,可别来。看来二姐小看我了,以为我长得较瘦小就胆小。开玩笑,堂堂N尺男儿,阎王爷我都不怕,还怕鬼?

  晚上,我准时来到她们班级,她们姐妹当中来了七个,还有一个可能是胆小的原故吧。其他还有几个许是她们的同学或朋友。一会儿,开始了,片名《山村老尸》,阴森森的,再加其配音,百分之百的恐怖!晴坐在我旁边,我的位置靠窗户很近,突然一阵风吹来,吹得我毛骨悚然,《醒世恒言》三十四中:“突然一阵风,吹得毛骨悚然。”以前,我死活不肯相信,一阵风能吹得我毛骨悚然,现在终有所体会。片中有两次,那“厉鬼”突然袭击,女孩子当然是尖叫,一个比一个大声。晴也一样,吓得把眼睛闭上,伏在我肩上不敢看,第一次,我没勇气碰她,只是安慰了几句,倒是弄得我很尴尬。第二次,我坚强、勇敢地把她的手拉下并抓紧,片刻她放了手,弄得我比上次的局面更尴尬,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连自己也搞不懂是因为片中的恐怖引起的还是紧张激动引起的,总之我不敢正视她,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一个半小时近后,播放完毕,得各自打道回府,二姐笑着对我说道:

  “要不要我们先送你回宿舍啊?”

  “开玩笑,鬼有什么好怕的,那些还不都是人演的,不过呢,你们我就不送了!”我硬着脸皮说道,看着阴森森的黑夜,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二姐正和她们讨论着回去如何吓唬今晚没来观看的那位胆小鬼。晴对我说:

  “那你自己回去小心些,睡个好觉,明天你还得上课,晚安,做个好梦。”说完,以大到小排成一行,手挽手地走了回去,我想,那她们上楼梯的时候该怎么走,谁愿意在最后,最前?一会,我回过神,天啦,我怎么还在班级门口,深呼吸了几声,以百米速度一口气跑回了宿舍,连脚也没洗,口也没漱就上了床,外套一脱便躲进了被窝,头也没敢露地睡了。

  我们认识的第九天,周末,正好我班上开舞会,为了让此次舞会成功举办,当然以人的多少来衡量,捧场的人越多就越成功。于是班长分配任务:有女朋友的尽量把其宿舍的邀请来。我想何必不借此机会邀请她们来参加,有可能,还可以和晴来一曲慢三或慢四呢。傍晚,我拔通了她的宿舍电话,许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又是她接的电话,我说道:

  “呵呵,在干啥呢?”

  “我们在聊天啊,正讨论晚上去哪混呢。”

  “噢,你们没看海报,今晚我班上开舞会啊,希望八位小姐到时能捧场呢。”

  “哦,我嘛,保持中立,要是有一半的愿意去,我就跟着走,否则,呵呵,我总不能脱离群体单独行动吧!”晴说道。

  “嗯,没问题,从大到小吧。”我说,一会儿大姐接了电话,“大姐,晚上好,听说上次你没去看《山村老尸》,聪明,还有自知之明,不像她们想看又怕看。再说呢,今晚夜色暗淡,可我班却五光十色,我想,我班上应该是你们度过今晚无聊时间的最佳之地了,希望大姐到时能捧场,先谢了。”如此盛情邀请,大姐当然一口答应了我,二姐又接过电话,“二姐,晚上好,你……”还没等我开口邀请,她就答应了我,够义气,也许她早看上我班上的某位帅哥了,答应得如此爽快。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接下来的三姐、四姐也答应了。至于六妹、七妹嘛,大哥的话敢不听么?若不听,再加少许的“威胁”,她们便答应了。小妹嘛,“威胁”这招行不通,毕竟是“小孩子”,哭了怎么办?不过对我如此“聪明”的人来说,说服她还不是小菜一碟,一根棒棒糖不就可以了。这个保持中立的晴,呵呵,别人左脚跨出门后,她就得把右脚提起来乖乖地跟着走。

  晚上七点,音乐响起,五光十色的灯亮时,舞会正式开始。我和班上的几个同学先跳一曲《阿拉伯之夜》,一个字,爽!那晚可多人了,班上满座,走廊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半个小时后,晴她们来了,这次八位全到齐,我走过去打了招呼,由于人多,我们只得在走廊上聊天,一会儿,她们跳了一曲《兔子舞》,由于人多,音乐又非常的刺耳,她们想离开,我全力留客,眼睛一直盯着晴看,因为我想邀请她跳慢三,可最后以失败告终。后来听晴说,我用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的那刻,喜欢上了我,那犹豫眼神,那清秀的脸。她们正讨论着,接下的时间去哪儿。大姐是个淑女型女孩,自然发话权落在二姐手里。

  “嗯,要去上网的,约会的,一分钟之内给我消失,其余的,跟我走,公共教室去!”二姐“下令”完毕,有三个一阵风似地跑了。

  “噢,你们先去公共教室吧,我得回宿舍拿书。”我说完,往宿舍奔去,唉,原本可尽情的跳一个晚上,可现在得去读书去了,也怪自己,没招待好她们,为了表示歉意,我买了九个特大号苹果和一些巧克力往公共教室走,到了公共教室时,几十又眼睛盯着我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肯定认为我是卖东西的,我三步并作二步地走到她们面前,一个个发过去,剩下的放在抽屉里。解决了难堪局面后,与她们尽情的聊着天,累了,各自看书,不过,一个晚上我的书本可没打开过,东看看,西瞧瞧,或看看晴。一会儿,发现晴在写着什么,我担心她会……。她写完递给我,我紧张的打开了它:以后得记住:一、不准在大众场合打赤膊;二、不准在大众场合穿拖鞋;三、头发最长不要超过眼睛;四、裤子或衣服不准剪成丝状。现我只想到这些,以后再补充。看完,发现今天除了第一点外,其它三点都没做到,想想觉得自己好幸福,到少说明她还是有些在乎我的!我向她保证:没问题。

  我们认识的第十天,中午跑去把头发理短了些。傍晚,我邀请她吃饭,起先她拒绝我,在我的再三说服下,她答应了我。到了小炒部,我点了一份小白菜,一碗黄瓜肉丝汤,一份炒肉片,再加上一盘炒田螺,这盘炒田螺可是有意义的,该知道‘接吻‘的另一说法就是‘吃田螺‘吧!三菜一汤奔小康!吃完饭,我们在学校闲逛,不知哪来的勇气,走着走着,拉住了她的手,这次,她没甩开,互相感觉温度的传递。想当年逛学校的时候,看着别人一对对牵着手,自己却左手牵右手。想想,觉得好幸福。累了,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聊着天。正聊得来劲的时候,我把手指向西边说,看,流星,她还真转了过去看,趁这短短的时候,我想亲一下她的脸,可不知怎么搞的,她又转了过来,竟吻到了她的嘴唇,她害羞得把脸转向另一边,我拉起她的手,然后把拥入怀中,她没反抗。我说,做我女朋友,好吗?她沉默,只是把耳朵紧贴在我的胸上听着我的心跳声。最后我们俩“研究”决定:今天她答应我50%,接下来,一天加1%,我明白这只是一种形式,事实上她已答应了!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刻都是开心的。

  “今天”我们聊《十字令》:

  描绘泥塑菩萨画像的《十字令》:“一声不响,二目无光,三餐不食,四肢无力,五官不正,六亲不认,七窍不通,八面威风,久(九)坐不动,十分无用。”

  描绘中小学教师困苦生活的《十字令》:“一身平价布,两袖粉笔灰,三餐难吃饭,四季常皱眉,五更就起床,六堂要你讲,七天一星期,八方去求援,九天不发饷,十家八断炊。”

  描绘赌徒的《十字令》:“一心赢钱,两眼血红,三餐无味,四肢乏力,五业荒废,六亲难认,七窍生烟,八方借债,久(九)瘾泥潭,十成灾难。”

  描绘廉官的《十字令》:“一尘不染,两袖清风,三思而行,四方赞誉,五湖四海,六神镇定,七情安然,八路作风,九泉无愧,十分可贵。”

  “明天”我们谈著名战役:

  三峰山之战:正当金朝连年入侵南宋,在战争中消耗大量实力之时,蒙古人却在它的背后迅速兴起,把金人赶出东北老家,逼迫她们从燕京迁都汴梁(今河南开封),退居中原一线。在金人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强大的蒙古兵又向金军发动了全面进攻。三峰山之战,是蒙古灭金的一个重大战役。公元1232年,蒙古军队绕过金朝的军事重镇潼关,越过秦岭,出汉中盆地迂回到南方,然后直奔汴京。金将完颜哈达率主力15万前往拦截,双方在三峰山(河南禹县西背)展开会战。蒙古军队采取了疲劳金兵的战术:当金兵进击时,蒙军不战自退;金兵刚扎营寨,蒙军就来偷袭。金兵昼夜不得休息,甚至三天吃不上饭,结果被蒙军包围在三峰山。当时恰逢天降大雪,气候非常寒冷,蒙军在四面烤火、煮肉,轮番休息,金兵却披甲僵立雪中,饥寒交迫,蒙军知道金兵急于突围,就故意让出一条路。当金兵争相逃跑之时,蒙军伏兵四起,大败金兵。三峰山一战,金兵主力被歼灭殆尽,金朝的灭亡已是不可避免了。

  长平之战:“纸上谈兵”这个成语的典故就出于“长平之战”中的赵军统帅赵括身上……

  巨鹿之战:“破釜沉舟”这个成语的典故就出在秦末的巨鹿之战中……

  此战还有围魏救赵,官渡之战,火烧赤壁,淝水之战,黄天荡之战,万历援朝战争,赤嵌之战,萨尔浒之战,土木之变等战役。

  “后天”我们论国花:

  中华民族的象征——梅花不畏寒,傲霜斗雪的精神及清雅的形象,是中华民族的象征,向来为中人民所尊崇。北宋爱国诗人林和靖,终身不娶,以“梅妻”为伴,曾用“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造句,歌颂梅花清雅高洁的形象和风韵。孙中山先生推翻清五朝后,建立了中华民国,用五色国旗象征各民族的团结,并用梅花五个花瓣象征五色旗。从此,梅花被人们尊为中华民族的象征。

  英、美国花——玫瑰,日本国花——樱花,菲律宾国花——茉莉,荷兰国花——郁金香,西班牙国花——石榴花,泰国国花——睡莲,德国国花——矢车菊,法国国花——鸢尾,意大利国花——雏菊,比利时国花——虞美人,墨西哥国花——大丽花,澳大利亚国花——金合欢。等等。

  “大后天”我们……

  一次,我们谈到上网一事,我说,我们系有人玩《传奇》或MU通宵达旦,课从来不去上,真佩服他们,她说:

  “有什么好佩服的,我觉得他们远离了英雄主义,所有正义、崇高、忠恕、豪迈,剑胆琴心和阳刚之气等统率男性的一切美好品质在其身上荡然无存;他们浑身上下弥漫一地鸡毛:猥亵、琐碎、冷漠、自私,丧失责任感;他们堪称是贫贱能移,富贵能淫,威武能屈的能手和认钱可作父,有奶便是娘的空用主义大师;他们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伪男人。作为男人应具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气概,‘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舍生取义精神,‘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高风亮节,和‘天子呼来不上船’的铮铮傲骨……”说完我奖励了她几个热吻。出口成章,总算碰到了,还好,还好,我不是那种人,至从这以后我也较少去上网了。

  一次,她问我,快乐是什么?我告诉她:

  “如果有两个冬天,也就多了一次春的信念——这就是快乐。快乐是心灵的舞蹈,是心境的放松;快乐是无牵无挂的坦诚,是得失自由之间的潇洒;快乐是一个人间绝色的美女,被她垂青的却不一定是世上难寻的帅哥;快乐是一张洞眼疏松的网,网住的是心甘情愿的快乐者自己;快乐没有商标,犹如云朵居无定所;快乐来去匆匆,只有纯真洁白的心可以挽留它的踪影。”说完,她奖励了我几个热吻。

  ……

  我们就这样彼此的慢慢的互相了解!

  不知不觉,两学考试的时间到了,那天,晴告诉我能争二保一,意思就是说争取二科都过,保证可以过一科。由于她们姐妹也报了两学,那天我就没陪她去。傍晚,考完后,她告诉我,教育学过过应该没问题,只是优还是良的问题了,不过心理学的简答题答得很糟,过的希望不大。一个星期后,成绩出来,她告诉我,教育学她们班只她一个过,且还是优,心理学呢没一个人过,她才五十七分,很遗憾差三分。我对她说,许是我占用了她太多时间。她说,她不怪我,要不是我的出现,也许会像她们一样全军覆没。她们姐妹们也对我说,看我以前天天陪她读书,要是一科都没过,才很对不起你,这叫做爱情的力量。

  当灾难降临时,一个人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面对灾难:我们无奈,无助和虚弱,我们不知道何去何从。这时候,也许该学学玛格丽和露丝,她们的故事让我们懂得了:“爱让我们相互扶持,爱使得我们创造奇迹!

  五十天终于过去了,100%的时刻到了,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那天正好是星期六,我们上午逛市区,中午麦当劳,下午休息,晚上一份精致的礼物再加上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交给了晴。上面写着:

  如果你是一株美丽的树,我愿是一只深情的鸟,

  如果你是大海中的一叶帆,我就是那一朵痴情的浪花,

  如果你是一条决意东去的河,我是那泉那溪间那滂沱的泪雨,

  如果你是那正绽放的鲜花,我就无疑是那恋着鲜花的蜜蜂。

  自从你的出现,我已学会把每一个失眠的夜晚,安排好想你的课程,从你的发梢到你的指尖,从你的背影到你的容颜……。每个城市的冬季都容易下雨,就像我到哪里都想你,因此我不再分黑夜还是白天,冰天还是雪地,我对你的爱,我想不必再用任何美丽的言语来表达。

  青春的絮语是爱情的絮语,青春的证明是不本分的证明,青春的季节是浪漫的季节,青春的衣裳是透明的衣裳,因为青春是挡不住的。

  也许你会问我“如果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变成了一只小虫,停在鼻子上,你怎么办?”“那以后只要花一个人的费用就可以去旅行了!我还会帮你做一张可爱的小床,还要练习轻轻地接吻,才不会把你压扁。”“如果我突然说‘我要一个人环游世界’呢?”“好啊……不过,你回来的时候,我应该泪水淹死了。”“那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呢?”“那我就找一个风景好的小山丘,一整天和你亲吻。”……

  之所以请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也请同样相信我的心——永恒!

  她看完,绵羊般躺在我怀里,那一整天我们沉醉于爱情的幸福之中。

  夫妻之间也有闹矛盾的时候,何况情侣,因为真正的爱情总是幸福伴随着痛苦一块到来的。

  一次,我和晴约好晚上去图书馆,和往常一样,我和同学早早去了图书馆,占好了位置,我还特意在我旁边留了个位置给晴。一会儿,她来了,一个人,我举起手和她打招呼,叫她到我这边坐,可她却走到了后排和一位男孩坐在一块。顿时我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拿我开玩笑,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又看她和那位男孩在一起讨论问题,猜想应该是她的同班同学,心总是不甘,一会儿我一个先回了宿舍,睡觉去了。这可是我进大学来最早上床睡觉的一次,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大概是十点钟左右,被手机铃声吵醒了,看了看,是晴打的,我没接,一会儿,她又打,我还是没接,那天,手机上显示六个未接电话。

  第二天傍晚,我没打电话给她,并把手机关了,整个晚上都呆在宿舍。许是她知道我生气了,打电话到我宿舍,是我舍友接的,当然,我早通知过舍友,若有找我的就说我在班上。一会儿,晴和四姐、七妹、小妹竟到我宿舍门口叫我。

  “廖新明,我知道你在宿舍,你到底想怎么样,手机又关机,打你宿舍电话又说在班上,去你班上找你,你同学又说你在宿舍,干嘛这样对我?” 晴大声说道,我知道她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一点反应也没有,静静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

  “廖新明,你就出来见见五妹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商量嘛,何必搞成这种局面呢”。四姐说着,我还是静静地听着。

  “再给你一分钟时间,要再不出来,后果自负,不要后悔!六十、五十九、五十八……”小妹说完开始倒计时,舍友也劝我出去见见人家,小妹啊小妹,没想到如此可爱幼稚,竟也会用出如此狠一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想着。而后我被电触了一般翻了起来,迅速穿好衣服、裤子走了出去,小妹她们看见我出来了,也就散去,我和晴呆站了会儿后走到不远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这时的蚊子可猖狂,她直拍打着蚊子,而我心静如麻,早已无视它们的存在,看着满天星空,圆圆的月儿,我在想:我该怎么做?脑袋一片空白,我们俩一直沉默着,最后她以一句“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一下吧”结束这短暂而又似漫长的约会,她拒绝了我送她回宿舍,她哭了,哭得很伤心,我也很难过,直想流泪。多少次在心里说着无所谓,可一句:分开,却让我隐隐的心痛,原来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坚强,因为我拥有一颗平凡的心:失意时悲伤,得意时欢笑。

  过几天,轮到我们“机电一体化”这一专业值周劳动,我班上的人许都是孝子,想家了,比罢工还夸张,一个个未经允许都跑回了家,我也不例外。劳动之事留给新生,我们想,也该让他们锻炼了吧,因为当初我们班也受到过如此“待遇”!

  在家的时间,不是做做家务,就是看看电视,听听音乐,特无聊。无聊自然就想起了晴,尤其是到了晚上,对她的思念剧增,辗转反侧,总是没睡意。黎明,用它那浅白的手指,熄灭了我那通宵的夜灯,却又点燃了我孕育一夜的情思,花开如梦,风过如痕。我想着,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呢?到了傍晚,我拔通她的宿舍电话,这次不再是晴接的电话,而是二姐,我问道:

  “二姐好,晴在吗?”

  “噢,真不巧,刚下去操场看球赛去了,怎么,想人家了?”二姐笑着问道。

  “嗯,在家很无聊啊,所以……”

  “你们呢也真是的,就为那一丁点儿小事闹成那样,值吗?”

  “我也不知会闹成那样,不过冷静冷静也好,我们和好只是迟早的事情,谢二姐的关心,放心好了,麻烦你去试探一下,问问她有没想我,再发短信告诉我。”

  “好的,没问题,祝你们早日和好,你们有矛盾,尽管找我二姐,我可是化矛高手哦,没事,那就聊到这里,我还有些事,拜拜,玩得开心点。”

  “谢了,你也一样,拜拜。”

  晚上,二姐发短信告诉我,晴这几天特别无聊,做什么事情都没劲,心情不怎么好,晚上常一个人待在宿舍,不肯出去。那问题有问过她,她说很想念我。看着二姐发来的短信我笑了,同时又心疼晴和自己一样折磨自己,许是太高兴得忘了回二姐,道个谢了!

  几天后,我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找晴,见到她,给了她一张小纸条,她看后,笑了,我也笑了。我拥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其实纸条上也就写了这么一句话:生气是用别人的缺点来惩罚自己!

  那晚,我俩互相指出对方所存在的缺点与不足之处,因为我们知道,爱情赐于万事万物的魅力,其实绝不应该是人生中短暂的现象,这一道绚烂的生命的光芒,不应该仅仅照耀着探求、渴慕时期,这个时期应该相当于一天中的黎明,黎明虽然可爱美丽,但在接踵而来的白天,那光和热却比黎明时分更大得多,绚丽得多。太伦斯曾说过:“恋人之间的争吵,会更新爱的力量。”

  一次我在报纸上看到这么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书生和一位女孩,从小青梅竹马,可到了约定好要结为连理的那一天,发现她另一位公子成亲拜过堂了,这位书生始终不肯相信从小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已成为别人的娘子。一天,书生家来了个化缘的和尚,书生给了那和尚一些斋饭和银子,并告诉他所经历的事。和尚听罢,拿出一块铜镜,一会儿镜子里出现了这么一段情景:一堆人正围着一具女尸议论着,一会儿,来了个书生,拔开人群,把自己的衣裳脱下并把它盖在女尸身上,然后离去。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位公子,拔开人群,看见是一具未埋的女尸,于是这位公子用手挖了好大一个坑把女尸给埋了,然后才离去。一会儿情景从镜子中消失,书生发现铜镜中那位书生正是自己,女尸正是那位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那位公子便是她现在的相公。书生不知其意,便向和尚指教,和尚说:“前世你帮她盖了一件衣裳,今生,她便还你一件衣裳的情,而那位公子埋了她,今生她得还她一辈子的情!”

  我发觉这个故事很有趣,好像又和自己有什么牵连:许是晴的初恋男友便象故事中的书生一样,而我便是上辈子埋了她的那个人。于是我把这个故事摘抄下来并给了晴看,她看完问我有什么意义,我告诉她,我就是上辈子埋了她的那个人,她听了,感动得流起了泪,我用手把她眼泪给拭去,并把她拥入怀中,轻吻着她。

  一次,我心血来潮竟和她谈论起了将来。

  “嫁给我吧,我的爱人!”我学着电视剧中的样儿,不同的是我手上拿着的是一块石头,“跪”在草地上,深情地对她说道。

  “一块石头就想我做你太太,我有这么不值钱?”她边说着边拉起我。

  “呵呵,礼轻情谊重嘛,开个玩笑啦,不过话说回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我这样年龄的差不多也该考虑考虑了吧!”

  “呵呵,我相信有情人终会成眷属!”

  “那你以后打算生男孩还是还女孩啊?”我带吃惊的样子问道。

  “干嘛问这个问题,还早着呢。”她说着并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脑袋,戳得我晕乎乎。

  “我只是随便问问嘛,不过你不能随便回答。”

  “嗯,男孩。”她思了片刻说道。

  “噢?怎么和我想法一样?有想过怎么教育孩子吗?”

  “当然要严加管教喽,严是爱子之道嘛。俗话说:‘严是爱,溺是害,不爱不教孩儿变坏’。这家庭教育是微妙、最细腻、最有感情的教育。严中有爱,爱而非溺,是最得体的教育方式。”她一口气说完,并傻傻地盯着我,似等待着我的肯定或赞扬。

  “哎呀,不错,不错,这么长远的事情都计划好了,比我还想得周到哦。”我笑着说道,她一听,用手使命捏我,撒起娇来。

  我祈祷:希望自己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礼物。

  青春灿烂之时似乎各有各的乐趣,一旦流逝之后,便各有各的隐痛。

  我总喜欢回忆过去,可人不能生活在过去,常听人说,回忆是老人的专利,于是觉得自己迅速地走向苍老并迅速地苍老了。我害怕这是事实,我并非怕死,怕的是“鬃毛不觉白毵毵,一事无成百不堪。”

  暑假至今,我与晴已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只是偶尔通通电话以解思念之情,暑假也快过了,我期待着开学,期待着“久别如新婚”的感觉。现在我只得把我的悠悠情思,系在蓝天的彩云里,托风儿悄悄捎给她。

  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因为我们俩已各自为自己创造了一颗不朽的灵魂,去爱对方,并被对方所爱。

  爱,是人类最美的情感,是无比芳醇的精神体验,爱着心灵在净化,感情在沸腾,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在升华。纯净的爱是美的化身,美的诗。

  稚嫩的爱,是眸子里闪烁的星光;年轻是爱,是心中的呼唤,那是心灵里每一场温柔风雨留下的吻痕;成熟的爱则是一轮新月,它普通至极,没有太阳炽热的外表,也没有彩霞华丽的衣裳,它静静、明朗、深远,却持之地发着它的光辉。

  我与云属于稚嫩的爱,是眸子里闪烁的星光;我与娇属于年轻的爱,是心中的呼唤;而我与晴则属于成熟的爱,是轮新月,能持之地散发着爱的光辉!

  如果缘深,何愁缘来得迟?倘若有路,何惧路途遥远?(写于2004.07.22——2004.08.22)

  五 苍天无眼(三)之二 爱情花谢

  时光荏苒,转眼开学了,大三这一年,我将在主校区度过。车上颠簸了七八个小时才到了新学校。新学校让我大吃一惊:每座楼都是纯现代化建筑结构,环境优美,花草树木多得惊我!随着先来同学的指引下,找到了学生公寓,其宿舍也让我大吃一惊:“三八二一式”,八张电脑桌,八个衣柜,八张床,一洗手间再加上一个小小阳台。从此告别了污七八黑,蚊虫无数,百号人共用四个卫生间的时代。由于长途跋涉之累,随便收拾了一翻,再洗了个痛快澡后,便倒在床上,在多台风扇的散热下酣然大睡。

  第二天醒来已阳光灿烂,洗完该洗的,刷完该刷的之后,便和同学吃早餐去了。住在四楼还真有些不习惯,走上走下,够累。这饭后一爬,肚子又饿了。早餐吃完后和同学一撮合,逛校园去。一路上边走,边玩,边说,边笑,边欣赏风景,这儿风景还真不错,一看便让我心旷神怡。一圈下来,竟花了两个小时之多!想想以前“芝麻”大的分校区,逛一圈还不需二十分钟。由于太阳之猛烈,我们迅速回了宿舍。无聊便找了二副牌,开起了八十分大战……

  午饭后,突然有种去市区逛逛的冲动。刚来学校嘛,挺多东西要买的。由于天气的炎热。小睡了一会儿。由于对市区的陌生,到市区后随便逛了逛,发现这市区挺小,但繁华。以前听说这武夷山很美,很繁华,其言不虚啊!走着走着,突然几个硕大的字吸引了我:非凡网吧任君“游”!N久没过网虫的瘾了,一个疾步走进了非凡网吧,过起了网瘾,打开QQ,里面有好几条留言。

  莲子:臭小子,听说你暑假也去了福州,怎么不和我联系?两年不见你了,还好吧……

  雨中破伞:怎么这么久没上网,死到哪里去了?返校时记得和我联系。

  吻到最后:终于和她分手了,没了感情包袱还真活得较轻松,自由。你和她发展得怎么样了?

  ……

  爱“晴”海:明,你相信命运吗?

  看完留言,我一一回复了他们,不知晴为何会问此问题,许是玩游戏心切,没过多的考虑,简单的回了晴:也许吧,有时觉得命运上帝控制着,如某人骑自行车被酒后架车者撞着。有时觉得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不管如何乐观去面对。并加了个QQ搞笑版表情:一只动漫猪直起身子,扭动着屁股,背上刻着:气死你!而后又转过身来哈哈大笑,并一直这样重复着。搞定后,便玩起了泡泡堂,由于本人技术好,加上运气又不错,常杀得敌方片甲不留。过完网瘾后,去超市买了吃的,喝的,用的,确定没事之后,便打道回府。回到宿舍已是二十一点整,洗完吃完后,和同学聊了会天。上了床,可就是没睡意,脑子里总构思着次日接晴的情景,因为暑假在家我们已联系好几号来学校,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久别如新婚”的感觉还真有魅力,早上六点便醒了,心里激动得再也睡不着.洗完,刷完,吃完,便坐在床上看起了小说。当然,没用心去看,只是走马观花,消磨时间罢了。心里想着的是晴,手里握着手机,等待她到站时给我的电话。我时不时地看看时间,8:48,9:20,9:29,9:47,10:02,10:21,怎么还没到?这人等人还真是急死人啊。我曾问过我同学(晴的同乡)她那坐车到武夷山只需两个小时左右。由于无聊便看起了同学下棋,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我教红方走了一步好棋,黑方发话了:观棋不语真君子。我道歉表示下不为例。一会,黑方“车”将军抽红方“炮”,放下后又认真一看,竟会被马“日”了,又把“车”子捡起,我说:起手无悔大丈夫。黑方作了个猩猩发怒状,又把“车”子放下,“车”被“日”后,一语之仇已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跑回了宿舍。一会,吃饭时间到了,同学吆喝着往食堂走,巧的是在食堂门口遇见四姐,我打招呼问道:

  “四姐好啊,刚来吗?”

  “是啊,上午刚到,你来很久了?”

  “已两天了,晴来了吗?”

  ‘来了啊,昨天就来了,你不知道吗?“昨天???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昨天就来了?我不知道啊,噢,麻烦你叫她下午打个电话给我,我吃饭去了。”

  “好的。”

  一听到“昨天”二字,似被泼了一盆冷水,心灰意冷,心里怨晴,提早了一天来也不给我打电话。由于心情不好,随便吃了点饭,便回宿舍睡觉去了。下午晴并没有打电话给我,不知道是四姐未通知到还是晴不想打电话给我,由于心情不好,想着想着,心里难受极了。傍晚,在回宿舍的路上遇见了晴,发现她变瘦了,我心疼,我叫她晚上打电话给我,迟疑了片刻后,她答应了。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默默等待晴的电话。大约一刻钟,熟悉的“土耳其进行曲”铃声响了,我猜该是晴打的,果不其然,0599开头的我问道:

  “嗯,你现在在干嘛啊?”

  “没什么,电话一事,四姐和我说过,不好意思,下午没打电话给。”

  “没关系,在宿舍无聊死了,去学校逛逛吧。”

  “嗯,等等吧,我还没洗澡。”

  “现在是七点三十五,八点在你楼下等你吧。”

  “好的,拜拜!”

  挂上电话,心里莫名的激动,我洗了把脸,漱了漱口,穿起了运动鞋,提前了十分钟来到她楼下等候,这等人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一分钟似一个世纪。也许是生活环境变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感觉自己像是个新生,一切变得陌生起来。十五分钟后,晴,下来了。我们沿着柏油路走,一路上,我们聊着暑假里遇见的有趣事儿。一会儿,逛到了学校的明月湖边,我和晴在湖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望眼湖边,男男女女,稀稀的坐着一对,或是一堆,二三个,三四个,四五个不等。情侣久别后的重逢,或朋友久别后的团聚,想必他们或她们定聊得很开心,把快乐一同分享。我拉起她的手,我想我该拉起她的手,也不是为了表示什么。否则也许我们就会一直这样相敬如宾地处下去。可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她竟松了手。她的神情和姿态有些矜持。此时发觉我与她之间好像变得陌生。我不够热情?还是时间冲淡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此时她的心思,我猜不着,摸不透。局面有点尴尬,为了解决此局面,我说道:

  “嗯,讲个笑话给你听吧,名叫《热菜》,听好了,一对新婚夫妇度完了蜜月。丈夫上班前,太太问他回来时想吃什么,丈夫温柔地说:‘我只要吃你。’丈夫下班打开家门时,却发现太太穿着内衣在房间里跑步,先生很惊奇地问:‘你在干什么?’太笑着说:‘我在热菜!’”说完,看着她,两道视线接触,便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她笑了,我的心情也如风吹走了乌云之后的蓝天,好舒畅。

  “嗯,做道小题目,如何?”我来趣又问道。

  “可以啊,说吧。”

  “先提醒你是个陷阱题,Are you ready?Let‘s go!One day,you go 宿舍,突然,发现一堆大便on your bed,你是先大吃一惊(斤),or报警(抱紧)?”说完,我盯着她笑。

  “半洋半中的,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嗯,这大吃一惊我是肯定不会选的,傻B都知道,至于报警倒想不出什么,我想呢肯定是另一意思,告诉我‘报警’是代表什么意思?”说完盯着我看。

  “就是抱紧啊。”我笑着说道。

  “快说啦。”她开始用手拍打着我。

  “就是抱紧啊。”

  “什么啊,再不讲我就……呵呵!”说完,做出捏的姿势。

  “我没骗你啊,就是抱紧嘛。”

  “好小子,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招的。”说完,捏起我来。

  “就是这个抱紧。”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闻她的发香,感受着已久感觉的温馨,世界似静止一般,两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沉默着。

  “假如有一天,我卧病在床,你还会守在我身旁吗?”沉默一会后突然问道,问得我头晕脑胀的,是在考验我吗?可我们已相爱半年了,还需要这种方式考验吗?也许女孩的心思善于变化罢了。

  “别乌鸦嘴的乱诅咒自己,我会是那种人吗?别胡思乱想。”我轻吻她的额头,举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蛋说道。可不知怎么的,她竟流起了泪,真是个爱哭鬼,心里想着。

  “怎么流泪了?”我安慰着问道,并帮她拭去眼泪。

  “没,只是自己多想了。”

  “好了,别哭了,以后可别再随便流泪了,眼泪可是很宝贵的哦,我听说啊,女孩子出嫁那天可要大哭一场呢。”说完,想帮她试去又流出的眼泪,可她却抱紧我,哭得更伤心,眼泪滑落在我肩膀上,湿湿的,我措手不及,我说错了?还是太感动了?我糊涂了。

  “想哭就尽情的哭吧,把一切的伤痛随眼泪流走。”我安慰着说道。我一手拿着纸巾,一手轻抚着她的背。是我的言语让她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心里乱乱的。

  次日晚上,收到二姐的一条短信:有空吗?若有,能出来一会儿吗?我有事找你。我回了二姐,并说好在食堂门口见面。到了食堂门口,二姐黯然神伤地看了我一眼,把一封信交给我,叹了一口气,遂飘然离去。我没问她个究竟,我知道答案在信里面,我目送着二姐消失在夜幕之中。突然右眼跳得厉害,感觉有事儿发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轻打了下右眼,翻开二姐拿给我的信,借助路灯的微光阅读起来,从笔迹可知,这信是晴写的。

  ……人的一生悲欢离合很多,天底下也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已大三了,半年后,你将要在社会上立足,成为社会上的一分子。……不知你是否有看过《毕业后我们一起失恋》这本书,那时的“离”,也许更为伤感。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看完此信后,请你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一切的一切留给时间去淡化。若有缘,以后再相会,保重。

  我不敢相信这是晴写的,我们彼此都爱着对方,在我印象里,她不是这种人,不会的,她不会这么做的。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一遍一遍地看着这封信,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刺得我好痛,突然,我压抑不了自己的情绪,把它撕得粉碎,抛向天空,碎纸一片片扎在我身上,很痛很痛。我怎么想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如此对待我。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我打电话到她宿舍,电话无情地提示:现在忙,请稍后再拔。发短信给二姐问个什么?二姐回复说:她初恋男友来这学校读书了,可能是旧情复发吧,在你和他中选择了他,信中没说吗?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了,对不起,你想开点吧!看完二姐的短信,虽已解开了迷团,但我的心却犹如万箭刺过一样,痛不欲生。从没想到,爱我的晴为了寻回初恋的感觉,竟如此负我。终于明白她来时为什么不让我去接她,也不打电话给我,昨晚为何哭得那么伤心。对于爱情,我真的是绝望了,一次又一次的如镜中花水中月。徘徊在路灯下,寻思着自己到底有多让人厌恶,自己的人生为何走得如此失败……看着自己孤单单的影子,似无奈的丝丝折磨。也许现在最形单影孤的便是我。人的一生悲欢离合很多?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算是分手的理由吗?痴情的脚步跟不上变心的翅膀,恐龙灭绝了,蚂蚱灭绝了,爱情灭绝了……,我煞有介事地想着。

  望着天上孤独的月亮,我不能克制心里的失落感与失败感,流起了泪。可能我的行为有些怪异,经过我身旁的人都投以诧异的眼光。顿时,我希望天空能落下雨滴,打在我脸上,因为那样没人会看见我眼泪的滑落。

  欢笑满世界,本人独憔悴。爱情总是曲折的,玫瑰花总是带刺的。

  回到宿舍,舍友们看到我如此憔悴,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没犹豫就告之于他们。我想,这样自己会更好些。他们一个劲地安慰起我。

  “小明,不值得为这种女人伤心!”

  “是啊,没了她,还有兄弟我们啊。”

  “其实,单身很自由的,自由得好像一条游泳的鱼。”

  “痛苦的邻居是快乐,想开点。”

  ……

  “好兄弟,谢谢你们,去喝酒怎么样?”我建议道,我想发泄,酒是最好的对象。

  “既然当我们是好兄弟,哪有不去的理由!”酒桶——老甲说道,他比我还瘦,可酒量却是宿舍第一。记得上次他失恋的时候,连续喝了三瓶,真不知道酒到他的肚中后变成了什么!

  那晚,我喝得烂醉如泥,不是为了表示什么,只是希望能在酒精的作用下忘记不美妙的生活,让一切都变得那么坦然和无畏。

  人总是在矛盾的自我剖析中成熟的。我想凡是陷入感情纠葛的人,往往会理智失控,剪不短理还乱。刚分手的日子,我的心里常常有几许失落与惆怅,茶不思,饭不下。也许是怕我伤心过头,晴常常打我的电话,可我硬是不去接她打来的电话,每天生活在对她的思念与抵制对她的思念当中,有时痛苦得快要爆发。有人说爱情是瘟疫,我同意。自己的免疫力如何,我不知道。也许是我给她的爱情不符合她的爱情观罢了,我并没有太多的责怪她,因为我知道做任何事情,保持一个中庸的余裕与平常心是很重要的。没有人恋爱是完全快乐的,只要有爱,就有痛苦和疲惫,就会有失落和寂寞,快乐只是短暂的,可正是因为这样,爱情才是有致命的吸引力,不是吗?

  在斐济,到处是面包树,称之为面包树是因为它的果实形状酷似面包,且很大。那里曾有这么一个故事:

  一天,一个男孩与他的女朋友在一株面包树下面谈情,一个巨型的果实突然掉下来,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他的脑袋瓜。临死之前,他刚刚跟她说“我会永远爱你!”,没想到他说完了,就死了,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死了,那便真的是永远了。是的,他没有机会爱别的女人了。“我会永远爱你!”,到底是谎言,还是诅咒呢?我想起了牛顿,他坐在苹果树下,同样是被一颗果实砸中,可他却发现了地心吸力和万有引力。上帝有多么的不公平,坐在苹果树下的,成为了伟大的科学家,在面包树下面信誓旦旦的,却成了孤魂野鬼。如果牛顿当年是坐在一株面包树下,那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上帝是叫世界男女不要相信永远的爱情吗?

  人生总是要我们在遗憾中领略圆满。不是吗?我们从分离的思念中领略相聚的幸福;我们从背叛的痛苦中领略忠诚的难能可贵;我们从失恋的悲伤中领略长相厮守的深情。

  我们常说一个人要拿得起,放得下,而在付诸行动时,“拿得起”容易,“放得下”难。放不下又有何用呢,毕竟人不能生活在过去。“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随意;望天上云卷云舒。”,要学得会“放得下”。

  以前我选择音乐来“麻醉”自己,现在我却用文学来改变自己,书可以开启心志,畅游灵性,丰富阅历,增长见识,指点迷津,它还能使我陶醉于书山文海而忘记一切。在这如此郁闷的日子,或许我只能这么做。看着《毕业后我们一起失恋》这本书时,我竟幻想起了吃“散伙饭”时的情景,我想那时大家都会喝得很多,也许会哭成一团,当然那时的哭是诚心诚意的。因为那是为了一个时代结束而哭,为自己而哭。是啊,在大学里,每个人都学会了在咀嚼自己内心的痛苦中获得精神上的满足。走上社会时,也许那种痛苦已没有,将要面对的是一种更肤浅更无奈的生活,而这些生活并不是我们想要过的。想到这里,我无奈地笑了一下,这是与晴分手以来脸上第一次有笑容。很久没看到晴了,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但我希望她能比以前更快乐,更幸福!

  偶然看了看墙上的日历,发现来学校已有一个星期之多。我的目光突然搜索到一个即将到来的日子——明天,我的生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岁月无情啊!无形当中,岁月竟夺走我二十一个春秋,留给我的却是一个乱糟糟的局面。于是开始寻思着该如何过好这一次生日。与同学一起?太热闹了!心灵的伤还没愈合,不想有热闹的场面,一个人,对就一个人,反正我的出身和相貌都普通得像一把刷子。总思路:分三“大”走,大睡,大吃,大玩。虽有一句俚语,叫做傻吃憨睡,但我觉得这早已是过时的陈词滥调了。人以食为天,睡为本。能睡能喝,江湖大哥,这些才是真!

  次日早上,起来,已是阳光明媚,鸟声啁啾,我未把手机开机,感觉心中有种莫名的快感!因为今天我不想听到任何人对我的祝福,能无忧无虑过好这一天,是我最大的奢侈。吃完早餐,上完两节课后便一个人去了市区。小逛了一下市区后,进行第二个环节:吃。德克士吧,我想着。我费尽力量的在德克士占了一个位置,独自享用了一块脆皮炸鸡,一个双鸡腿汉堡和二杯中可。吃饱了,喝足了,那就玩呗,首先得过把网瘾,网络世界是一个虚拟的空间,不用顾及什么,把心中的苦闷、彷徨、愤怒、喜悦等等统统发泄出来。网络世界是个绚丽多姿的世界。过完网瘾,下线结账后,逛了逛街又逛了逛公园,逛了公园又逛街。累了,石椅上坐坐,或是草地上躺躺。天色已渐渐暗下来,可以看见夕阳的余晖。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已快八点了,这座城市慢慢地进入它的高潮。宣泄也好,消遣也好,人们开始了一天中最放纵的一段时间。

  我也常选择这种生活方式,大多同学也一样,白天除了上课就是睡觉,晚上的夜生活却很丰富。但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我却宁愿选择宁静,可以让我思考。最近的思绪有些纷乱,夜生活会加速它的泛滥,所以我想一个人独处。

  九月份的白天依旧严热,夜晚却有点寒意,我不禁用双手抱住自己,但却无法使自己温暖起来。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寒冷加上孤独,让我想家了。想起了父母,打个电话回家吧,我想着。我掏出手机,并开机。熟悉的开机音乐响起,感觉好悦耳。我拔通了家里的电话。

  “是阿明吗?”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我乖巧地叫着,因为在父母眼里,我永远只是个孩子。虽然父母离我很远,远在一个很小的乡下,但我可以感觉到声音所传递过来的那份温情。

  “怎么把手机关了啊,都打了好几次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还是先祝你生日快乐!”妈定是担心了,也许真不该把手机关机,我默默责怪自己多想。

  “我知道,谢谢妈!”

  “你在哪里啊?”妈又关切地问道。

  “我还在市区逛,正想回去!”

  “最近天气转凉了,你要多穿衣服!我跟你爸爸总是不放心你!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要常打电话回来,但别总是报喜不报忧,有事一定要和爸妈说,阿明,新搬的学校条件好吗?这段时间过得怎样啊?”在家中,我年龄最小,爸妈总当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已慢慢地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却阻止不了父母远在他乡的挂念,听妈这么一说,我鼻子酸酸的,感动得差点留下泪。

  “妈,在这挺好的,学校的条件也不错,比以前好多了,你也让爸爸放心。”

  “那就好,嗯,你和学校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啊?”妈有些兴奋和诡秘地问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提到这,我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像被电击了一般,发麻发痛。

  “我们不说这个好吗?今天是我的生日嘛。”我强笑着说道。

  “好吧,现在大学里的恋爱都不很真实,工作后再谈也不迟……”

  妈提到“恋爱”一事,让我想起了自己那晚失落的样子,心痛慢慢地涌了上来。手机快没电了,发出了第一声警告,把我从回忆中迅速地拉了回来。

  “妈,手机快没电了,我回宿舍再打给你吧!”如果手机突然中断,又会让妈担心的。

  “好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时再打吧!要记住让爸妈知道你的近况,知道吗?”妈千叮咛万嘱咐说道。

  “好!”我答应着,可实际上我早已会如何隐瞒自己的不快乐,不论我的近况如何,我都不会让父母为我担心的。

  挂断电话,我心里暖暖的,远方的一句问候和一份关怀常常是我解除寂寞的良药,更何况我的父母是那样的爱我。

  我买了些零食后,便打算回学校。繁华的都市,夜晚比白天更明亮,而且亮得耀眼,随时闪现一种挑逗的光芒。在这里穿梭的每一个人都在享受着夜景所带来的快感。

  回到了宿舍,舍友看我突然出现,竟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叨”起来。

  “阿明,一整天都不见你,去武夷宫玩了?”大玩家——阿倪神秘兮兮地说道。

  “小明,一天不见你,想死你了,是不可能的,呵呵!”猛男——老颜意马心猿地说着。

  “廖新明同学,据南平师专,二区工程3号楼403舍规规定,早出晚归者罚款五元,充当舍费!”理论家——小平井进有条地说道。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年轻人,好好奋斗才是!别一时的贪图而误了前程。”文学大师——锋子搔首蹙眉那专注样子地说着。

  “小伙子,俺的球赛竟敢不去观看,这还了得!”罗纳尔多——阿肯一个健美姿势加个笑脸地说道。

  老甲呢,最近“业务”忙,每天晚上不是打电话就是发短信,交上了桃花运。Last one是个标准的“早出晚归”的‘妻管严’阿麦,至令未归本舍。我从包里拿出零食放在桌上拍着说道:

  “难得你们兄台这么关心我,嘴巴痒了吧,不要给我面子,给我啃!”说完,他们便分享起它们,边吃边聊。由于累,洗漱完毕便上床准备睡觉。可心里总想为自己的生日写点什么,冥思苦想,终于想出——《美猪王》:

  本人生肖为猪,自称“美猪王”。又名“聪明猪”,因我长得较瘦小,无论如何吃也胖不起来。

  自从齐天大圣孙悟空做了美猴王后,猴迷们多如牛毛,可八戒常让人当笑料,我“美猪王”义愤填膺,不过最近猪的地位也逐渐渐升高,首先,已有人为猪写歌了:“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其次呢,猪已进了宠物的行列。再看看最近热播的电视剧:《春光灿烂猪八戒》与《影子猪》,可让我的猪兄弟出尽了风头,也为我猪同胞争了口气,让猴价大跌,猪迷们远远超过了猴迷们。

  不过让我“美猪王”头痛的一事:大多猪子猪孙们太懒子,吃完了睡,睡醒了又吃,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猪少爷生活,可没想到自己的最终结局:人为刀俎,我为猪肉。命运悲哉!

  我曾托梦提醒它们,猪的一生不只是为了吃,睡,出了猪窝,有着更精彩的世界。可大多数却认为我是个“白吃”,不懂享受,仍继续吃,睡等待死亡。少数刚破“门”而出,享受着阳光的沐浴,感受着大自然的新鲜气息。可往往好景不长,在人类的吆喝下,或遇上强敌而打道回府。猪子猪孙们,何时才能清醒,还自己一个自由?也许我“美猪王”要有“愚公移山”那样的意志,要像美猴王拥有“花果山”一样拥有“自由山”!

  生日之际,“国家”大事先放一旁。猪,你生日快乐!

  写完已深夜,舍友们已经熟睡,我关灯躺下,我想我们的明天会更好!

  不知不觉周末又到了,舍友商量着去武夷山玩,问我建议如何,我欣然答应,因为我早奢望去景区玩,散散心。我已认识到,过多地沉浸在过去不能抽身,是一种痛苦,我必须学会遗忘。

  清晨,我们怀着兴奋的心情坐上了开往天游景区的大型旅游车。在欢声笑语中,到达了目的地。导游讲完游玩中的注意事项后,我们开始出发了。在路途中,经过一处饮茶避暑的茶园,在入口处有一大石块,据导游介绍说大石上面的“御茶园”是乾隆所为。对于茶园,我们只能似“走马观花”,没驻足多久。继续前进,跟着导游走过几处弯曲小径,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大窝状的山谷,由悬崖峭壁所至,导游介绍说此谷叫做“云窝”,云的“家”,云在这里产生后,再飘向别处。云窝一侧有一座笔直得像屏障的山峰,此乃“玉屏峰”,相传有仙女在云窝里嬉戏、沐浴,需要屏峰来作屏帐。在“玉屏峰”的对面是一座老虎似的山峰,在山脚下有红色的提名——伏虎,传说这是一只伏在这的天虎,细细一看还真有点像。对于这些传说,我们只能半信半疑,重要的是留恋,此时相机响声不断。一会儿,继续向天游峰进军,在途中,导游介绍路边“茶”牌的由来。“茶”字,在古代“柴米油盐酱醋茶”中“茶”排在最后,表明当人们已经满足前面六种需求的情况下才能去品茶,去享受生活的乐趣。农民为生活奔波,较少享用。但从字的构成来看,是由戴草帽的人做的事情,而享用的却不是农民。导游还说喝茶可以延年益寿,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从“茶”字的构成中可以看出,“茶”字的顶部是古代的“廿”,下部细分为“八”,“十”,“八”,喝了之后都会变得更年轻,“二十八”变成“十八”嘛,在此,劝君多饮有益茶!

  不知不觉天游峰已在我们的面前了。在天游峰脚下,导游介绍说,天游峰有828个台阶,陡的地方接近90度,天游峰的入口处像一只乌龟,相传说是一只龙凤麒麟龟把头伸出来,得由龟头往上登,细看十足的像。原本疲劳的双腿,现在却登劲十足!登山的人很多,远远望去,人流似龙在涌动。一步一个脚印,台阶在我们脚下延伸。途中有休息之用,驻足眺望的凉亭,凭栏俯瞰,让人心旷神怡,山脚下的九曲溪回绕着山峰缓缓流动,阴湿而迷散的雾霭,慢慢悠悠地翻过了山谷,围绕着蜿蜒的山脊滚动开来,远处的山脉在云雾的衬托下显得绚丽多姿。好一副有高山,有流水,有游人的美景画卷!我们拿起来相机拍下了欣赏后还意犹未尽的美景,并以“白鹤晾翅”,“螳螂腿”等姿势附于其中。将近一小时的攀登,我们终于征服了天游峰,体会“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两天,武夷山的大多景区已尽收眼底,一线天,九曲溪,大王峰,玉女峰……。用一个字形容的话,就是“爽”!大自然具有这等非凡的造化力和鬼斧神工,千载万代的风霜雪雨硬是把座座山脉精雕细刻成“艺术品”。

  武夷山一游,发现自己心情舒爽多了,有种心旷神怡、如释重负的感觉。也许一次旅行真的可以让人忘却许多伤痛,摆脱那些让你不快乐的,投身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去感受全新的事物,的确是治疗伤口的好方法。

  五 苍天无眼(三)之三 爱情花又开

  四季周而复始,地球还是一样转个不停,似乎冥冥中自有定数,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柳暗花明却顺理成章。也许是冥冥中天意自有安排。

  很多时候,我们经常过多的顾及自己的感受而忽视了设身处地为别人想一想,这其实也是一种自私,生命是可以相互感动的,爱是可以相互传递的,有时只要我们伸一伸手,就可以握住一份人世的温馨。

  在一个慵懒的午后,我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阳光在肌肤上流淌的温柔。一声悦耳的铃声扰乱了我的思绪,是一条新短信,我懒洋洋地拿出手机,阅读起短信,是二姐发来的。

  二姐:最近过的好吗?想和你聊聊,是否觉得你的命运很坎坷?

  看着二姐发来的短信,让我觉得莫名奇妙,命运?坎坷?我的?

  我:还好吧,我命运坎坷?不懂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吧.

  二姐:关于那晚上的事,我常懊悔,因为欺骗了你,但我也是迫不得已。对不起,一切还是见面后再说吧。半个小时后湖边见!

  二姐的突然邀请,让我摸不着,猜不透,什么事如此着急?那天晚上的事?欺骗?我与晴之间的事?不可能啊,都已经分手了。晴,很就没有见到她了,一想起她,突然有想了解她近况的冲动!她过的好吗?快乐吗?

  起身去洗了把脸后,带着疑问来到了湖边。二姐早已在那等候,看见我的到来,她并没有笑脸相迎,只是淡淡一句:你来了!我微笑回应。看着二姐那憔悴的样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问道:

  “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先问你一些问题,可以吗?”

  “尼姑头上虱子是明摆着的,要问什么尽管问吧!”我感觉有些不耐烦,心里开始怨二姐,大中午的,阳光又强,有话就说呗,还拐弯抹角的。

  “哦,你恨晴吗?”二姐无奈的笑了一声问道。晴?二姐以往总称晴为五妹,今天却改称晴?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对于二姐,我是越来越糊涂了。

  “恨她?也许作为爱情的受害者确实该恨对方的不忠或不逊,可恨有什么用呢?到头来只会使自己更为懦弱,更沉沦。我选择的是遗忘她!”说完,望了二姐一眼,怎么她流泪了?我的那翻话感动了她?我忙从口袋掏出纸巾递给她。

  “怎么啦?”我茫然的问道。

  “没什么,你太傻了,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晴的做法吗?”二姐这么一说,我便更摸不着头脑,我盯着二姐,渴望她能尽快说出实情,免得自己坐在这干着急。

  “当一个女孩拥有一份新的爱情时就不会去接受旧爱,何况她是多么的在乎你。她病了,病的很重,来学校三天后便回去了。”

  二姐依旧流着泪,我呆呆地坐着,听到晴病了的一刹那,无异于晴天霹雳,眼前一团漆黑,似掉进了冰窟窿。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想起所发生的一切,我措手不及,悔之已晚,又一次感到自己的浅薄,无知,自私与冲动。

  “晴只把这事告之于我,并叫我不准外传,特别是你,我曾有过无数次的思想斗争,该不该把此事告诉你.”二姐依旧流着泪,偶尔试去脸上的热泪,我还是呆呆地坐着,完全没有知觉自己是个活人.

  “你们俩之间有一份纯洁的爱情,我不忍心那个‘借口’把你们给拆散,甚至要让一方恨另一方,另一方却忍受着被恨,被误会的痛苦,我不忍心,……”

  “不要再说了。”不知为什么,复杂,超乱的心情,自己还能用如此平静的口气说话。

  “一直已来你都很关心我和晴,谢谢你,也替晴谢谢你,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送你回去吧!”是,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因为我知道没有人会在原处等我,我绝不会轻率地放弃。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回到宿舍后,我呆呆地坐在走廊上。太阳仍然高高地照着,空气炎热,光线明亮刺眼。这么美丽的一天,我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脑子里浮现开学以来的一幕幕。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爱是需要理由的。晴为了让我安心读书,为了使我能够彻底的忘记她,竟忍痛割爱,花了如此大的勇气在我面前撒了个谎——不再爱我,我想她现在所承受的痛苦远远大于我。晴,你用这种方式爱我吗?你为什么这么傻,让痛苦独自你一个人承受?我的心开始呐喊,呼唤。同时也开始怨自己,为何如此无知?明明知道晴不是那种水性扬花,见异思迁的人,为何当时就不会换过一个角度去考虑一下,而一味只会责骂别人,安慰自己,承明,你笨猪一条!晴这样做,值吗?也许这个问题地球正在思考着。

  晚上我将这事告诉小平,他感叹道:

  “唉,想不到人世间竟还有这么一段感人的爱情!”

  “呵!明天我想去福州看她,麻烦你替我请假,就说我有急事吧。”听完小平感叹,我苦笑着说道。

  “放心,有事兄弟顶着,我们都支持你!”小平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收拾好行李后,便早早上床休息了,因为我得用饱满的精神去见晴。

  次日,天上下着蒙蒙细雨,我端端地坐在车上,想着所发生的一切。窗外的水波起伏,我的心情好沉重。到了福州,已经停了,天却仍旧是阴的,风有点凉,空气新鲜。在这样的天气里,我去看一个人,一个爱我,想我,却又……

  这一刻,我忽然对漫长的“旅途”感到深恶痛绝。我想列车开得再快些,我想时间在我身边飞速流逝,这样,我就能快些出现在晴身边,告诉她我这个月来对她的挂念……

  “爱上离别,只在幻想中美丽,离别的美丽,缘于离别之后的重逢。”在路途中我的脑子里交织无数这样的念头,虽然它不含任何智慧的元素,但它却足以让我为将要面对的事情欣喜而不安。

  由于第二次来福州,地形还不很熟,于是开始祈求那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好事,希望能发生在我身上,可老天总是不尽如人意。花了好一翻劲才找到了晴所在的医院。我没急着往里走,徘徊在医院门口,寻思着见到晴后该怎么说,怎么做。也许一切只能用微笑去面对!我深呼一口气,向医院里走去,经过礼貌的询问后,一位热心的护士小姐,带着我到了晴所住的房间,谢过护士小姐后,我敲了敲门,出来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熊猫眼,满脸写着憔悴,看着我提着一大堆东西,似惊讶或奇怪。

  “请问找谁?”她问道。

  “小晴是住在这个房间吗”?我反问道,晴曾告诉我,她父母都这么称她。

  “你是?”

  “我,我是她朋友,同学,朋友都称我阿明,你是她母亲?”我猜道。

  “是的,阿明?你就是阿明?小晴常常在梦中叫这个名字,梦醒时,常以泪洗面!问她,她又不说话,让我这做母亲的好心痛。她前世到底做错了什么,今世老天要如此折磨她!”她说着说着,流起了泪来,父母的爱永远是无私的。

  “其实,伯母并不用这么悲观,生病是不可避免的,相信医学。而我们要做的是鼓励她,让她坚强起来同病魔战斗!”

  “让你笑话了,进去里面坐吧。”她擦干眼睛泪说道。

  “哪里,能在此听你那翻话,说明伯母没当我是外人。等等再进去吧,我想先和你聊聊。”

  “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只想和你聊聊关于小晴的事。”

  我们在医院找了个地方坐下。她告诉我,暑假,一次小晴买菜回来后,在做饭的时候突然晕倒,送去医院检查得知是一种病(没说什么病,但看她的表情我知道这病不轻)。在一次他们夫妻吵口时,说漏了嘴,让晴听到了,从此,一家人便陷入了痛苦当中。快开学的时候,晴坚持要去学校几天,一是想看看新学校,二是和朋友道别……。我告诉她,晴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善良,温柔,体贴,还挺会关心人……

  我们回到病房门口时,我与她商量好,她先进去和晴打个招呼,我再进去。门开着大概三分之一,我看不见晴,但我能清楚地听见她们母女俩的对话。

  “小晴,妈妈想和你聊聊天。”

  “嗯,噢,妈,刚才去哪儿了啊?”似乎有些责怪。

  “到外面走了走,妈想问你,你很想阿明是不是?”

  “妈,你怎么老是提他啊?”她的语气似乎是撒娇、生气或无奈。

  “小晴,妈知道你很想他,更希望能见到他,对不对?”

  “想他,想见他,是,可有什么用呢,他不会原谅我的,不会来看我的,永远也不会!”我想此时的晴,眼角定有泪,一种百般无奈与痛苦的泪。

  上帝曾说过:人啊,总是期待那些未到手的,而不好好珍惜手中所有,怎么可能获得幸福呢?来,闭上眼睛祈祷,只要有心,上帝会恩准你的!”

  不知道晴是否有闭上眼睛,我猜她会的,毕竟她是真的想我,更想见我。待伯母说完,我赶紧按下播放键,然后把耳机放在房间的地板上,里面传出的是一首我与晴再熟悉不过的歌曲,是首小齐的歌,是认识晴后,她第一次生日时为她点的一首祝福歌——《不再让你孤单》。

  让我轻轻地吻着你的脸 擦干你伤心的眼泪

  让你知道在孤单的时候还有一个我 陪着你

  尽管有一天我们都会变老 老得可能模糊了眼睛

  但是我要写出人间最美丽的歌 送给你

  路很遥远 我们一起走

  我要飞翔在你每个彩色的梦中 对你说 我爱你

  我不再让你孤单 我的风霜你的单纯

  我不再让你孤单 一起走到地老天荒

  我不再让你孤单 我的疯狂你的天真

  我不再让你孤单 一起走到地老天荒

  我手握一束花随着清脆的歌声慢慢走进房间,走到晴旁边,顿时我们的目光融化在一起,形成一条直线。此时的晴,脸色憔悴,精神疲惫,失去了以前的娇眉,娇柔,但文雅,端庄。当歌声接近尾声时,我将花献上,并深情地对晴说声:我爱你!此时的我与晴早已泪流满面,脸上却带着笑容。是甜蜜?是感动?是羞涩?是惆怅?是幸福?真希望时光永滞。不知什么时候,伯母已经离开了房间。晴想再听一遍《不再让你孤单》,这次我把声音调小了些,为的是不给宁静的医院带来噪音。我拭去眼泪,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的咳嗽声,打破了万籁俱静的“沉默”,我用手轻轻地捶着她的背。

  “是二姐告诉你的?”晴问道。

  “嗯,现在好些了吗?”我边捶边说。

  “好多了,谢谢!”

  “呵呵,还来这套。”我笑着说道,又习惯地搓了下鼻子。

  “老是学我。”她这么一说,才想起她经常搓鼻子的习惯。

  “逢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在涅,与之惧黑。和什么样的人相处,久而久之,就会有相同的味道喽!”说完,一副很笃定的样子,她笑了,那笑容让我感觉像早晨荷叶上的一颗露珠,清新而诱人。

  片刻,伯母回来了,看着她手里提着三份盒饭,我才意识到肚子饿了。洗完手后,我们开始用餐,其间我向她们介绍武夷山的景色,气氛很融洽。饭后我向伯母提议,周末让我来照顾小晴,好让她回家休息和照顾伯父。起先,伯母不同意,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再三说服下勉强同意,或许是不好意思麻烦我吧。伯母买了下午的车票,上车前,我对她说:

  “好好休息两天吧,放心,小晴有我在,我会照顾好她的!”

  “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麻烦你了。”我以微笑点头回应,并目送着车消失在人流。送走伯母后,我到超市买了些水果、罐头、泡面等,然后火速回了医院,怕晴一个人太寂寞。回到病房,晴在看书。

  “我回来了,在看什么书呢?”我问道。

  “中国四大名著之一《红楼梦》。”

  “哦,里面的文字好像有点文言文样儿,是吗?”

  “嗯,你有看过?”

  “一点点,不睡会儿吗?”

  “不了,你睡吧,做了一上午的车,挺累的。”

  “不会啊,你睡会儿吧,病人需要多休息!”

  晴靠在床边,把头别向一边,突然发现她流泪了,我赶紧拿出纸巾想帮她擦眼泪,她拒绝了。

  “病人,是,我是一个病人,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我也没资格受到你的照顾!”我后悔说了“病人”二字,我知道已触及到了她的伤口。

  “对不起。”我忙道歉,我觉得晴变了,变得任性、可笑,这么小点的不逐意就闹,以前她的语言常常奇警,笑谑而不失风雅。也许病人的心情往往很沉重,都容易生气,闹脾气,尤其是重病的人。

  “我受不起。”看她这样,只能用苦肉计了。

  “别这样好吗?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大笨猪,大蠢猪……”我边说边打自己的耳光,出手不轻。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别打了,我不生气就是了。”她抓住我的手,扑在我的怀里,泪湿了我的衣服,拈在我胸上,好温暖,我如释负重。

  “因为你爱我,我也爱你!”她依旧哭泣。

  “答应我,振作起来,心情放松些,生气对身体不好。”

  “嗯。”她答应并停止了哭泣。

  “好了,躺下睡会儿,我讲故事给你听。”我擦干她脸夹上的泪痕,扶着她慢慢躺下后,开始讲故事给她听,其内容为:

  有一个人,从小双目失明,懂事后,他深深烦恼,认定这是老天在责罚他,感到一辈子完了。亲友,社会都来关怀他,但他不愿在被怜悯中度过一生。后来一位老师对他说:“世界每个人都是被上帝咬过一口的苹果,都是有缺陷的。有的人缺陷比较大,因为上帝特别喜欢他的芬芳。”他很受鼓舞,从此把失明看作是上帝的特殊钟爱,开始振作起来。若干年后,当地传诵着一位德艺双馨的盲人推拿师的故事。

  上帝知道了这件事,笑说:“我很喜欢这个美丽而睿智的比喻。但要声明一点:所谓缺陷是指生理上的,那些道德上缺陷的人是烂苹果,不是我咬的,是虫蛀的!”

  我讲完,看她两眼亮晶晶的,似乎还想听。

  “怎么还没睡着啊?”我问道。

  “因为我不是小孩啊,小孩才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好了,闭上眼睛,脑子里只能想一个字:睡!”我用手遮住她的眼睛。

  一会儿,她睡着了,也许是累了吧,我恍恍惚惚地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晴正在看书,看着我醒了,问候了一声:

  “醒了?”

  “嗯,泡面!好香啊!”我伸了个懒腰,松动松动了以下胳膊后,开始寻找。

  “猪鼻子怎么也这么灵啊,先漱口去!”

  执行完“命令”后,把泡面端到床边,福满多,我最爱吃的一种!我从包装袋里拿出罐头,花生牛奶,八宝粥等,说道:

  “莲子八宝粥,你吃,我呢吃泡面就行,泡面,泡面,再等一会儿,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吃完后,为了活跃气氛,让晴开心、快乐起来,我激活了身上所有的幽默细胞。

  “来点脑筋急转弯,怎么样?”我问道。

  “好啊,说吧!”

  “一斤米更重,还是一斤糖更重?”

  “当然是一样重,都是一斤嘛,太简单了。”听她讲完,让我想起当时看到这一题时,我搞不清米与糖之间,到底孰轻孰重,想起了半天还是选择了糖,唉!丢人啊!

  “好,不错,再来一题,两个抬滑竿的其中一人是坐滑竿的人的亲生子,而坐滑竿的人不是抬滑竿的人的亲生父亲,请问那两人是什么关系?”

  “让我想想,亲生子,不是亲生父亲,有点不可能啊。”她嘴里轻声嘟哝着,一会儿又茅塞顿开之势说道:

  “哦,知道了,是母子关系!”

  “不错,不错,好,换一换类型,我问你,这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该怎么样去理解?”

  “这嘛讲的不是实际上的尺与寸,是一种比喻。比如你用治世的尺子来量,诚信是长处,用乱世的尺子来量,那诚信就是短处了。再说大臣的尺子来量太监的档下之物,它是短的,如用皇上的尺子去量,它就有很大的长处。这就所谓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懂吗?”我对晴投以惊诧的目光,呆呆的。

  “当,当然,在你的指点下,我还能不懂?”我说完,晴欣慰地笑了。

  深夜,晴已经熟睡。我打开窗户,抬头看着月亮,新月如钩,秋夜的星空高远而清丽,柔柔的细风从天际飘来,掠过头发,拂过双眼,就如鲜花之于蜜蜂,把人撩拨得想人非非,陷入无边无际的遐想。

  次日,由于晴要做检查什么的,我并不太清楚。无聊便去了市区,闲着没事,去书店看起了书。随手拿起一本,竟是《烹调大全》。书里面有一种叫做——清润滋补汤。其配料为:沙参、枸杞、杏仁、莲子、淮山、玉竹、薏米、蜜枣等。将排骨先在开水里过一遍,大火煲滚然后改小火。想想,就这么简单,何不试试呢?于是两腿一抬,开始了购物。由于对地形不熟悉、某些配料名字的陌生,东跑西跑,左逛右逛,“漫长”的购物可累死我了,竟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凑齐其汤所需要的配料,不过,想想还觉得挺有成就感的。看看时间已是中午十一点三十几分了,打包了两盒饭便往医院走,回到病房已是十二点半了,晴正睡着,我没把她叫醒。这医院颇有绿意,木棂窗格上满是婆娑的树影,下午的阳光从窗外的树叶洒进,最后驻足在她的左脸上,留下一些白色的光点。窗外的树叶随着风,轻轻摇曳。于是她左脸上的白色光点也随着移动,有时分散成许多椭圆,有时则连成一片。我把东西往抽屉里放,也许是拉抽屉的声音惊醒了晴。

  “醒了,漱漱口吧。”我扶起了晴。把口杯递给了她。

  “谢谢,你上午去哪里了?”

  “又来,以后别左谢右谢的,我呢,上午到市区逛了逛,顺便买了一些东西,回来迟了,让你挨饿了对不起。” 我自责道。

  “没关系,我不怎么饿,你吃吧,我不想吃。”

  “饿了对胃不好的,饭随便吃点,然后吃点别的”

  “好吧。”

  看晴那样勉强的回答,知道她没有胃口。看着她日渐削瘦的脸我好心痛。吃完后,和晴聊起了天。

  “给你讲个哑巴卖刀的哲理故事。”我说道。

  “哑巴?他怎么叫卖啊?”

  “不急,且听我慢慢道来,哑巴无法叫卖,但他用的是‘实践’法。他坐在地上用刀一截截地切铁丝,人们看到他的菜刀如此坚硬,削铁如泥,便纷纷购买,一抢而光。”

  我讲完《哑巴卖刀》,又讲了《卞庄子刺虎》。许是逛了一个上午,太累了,很想睡,为了能多陪陪晴,我强忍着睡意,频频以手掩嘴,偷偷打哈欠。

  “真是糍粑心肠的男人,你睡会儿吧,逛了一上午,也累了。”

  “何所谓糍粑心肠?”我不解地问道。

  “就是你的心像糍粑一样老是粘着我的心啊。”

  “哦,我的柏拉图式的女人。”我似懂非懂点了点头绕道。

  “何所谓柏拉图式?”

  “就是在精神上能给予我心灵慰藉的啊。”

  “呵,你还是睡会儿吧。”她的笑有点无奈。

  “哪里,一点儿也不累,看我表演一段打斗片给你看。”

  我手握一根笔,学着电视剧打斗场面的样儿舞了起来,最后以侠客挥剑杀敌后收剑回鞘的姿势收场。晴看后格格地笑了。

  “睡会儿吧,看你刚才都快倒下了!”

  “你吻我一下,我就睡。”我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害羞或腼腆。

  “开玩笑的啦。”我说完,不知怎么的,发现她的眼角已有了泪花,这次,我又产错话了?

  “怎么又哭了啊?”

  “没什么,只是想了想自己的人生。”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值得留恋的就珍藏起来。面对人生,我们有得有失。我也常审视过云,搞不清楚得到底大于失,还是小于失。得与失,常常发生在一闪念间,不必耿耿于失去的和得不到的,该得的,不要错过,该失的,洒脱的放弃,珍惜自己拥有的和你将要拥有的,就能享受生活的馈赠,获得心理上的宁静,知道吗?”晴看着我点了点头。

  “好了,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我又说道。

  “嗯,你睡吧,我就不了,我看看书。”她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

  “那好,我睡会儿,三点时叫醒我!”

  “好的。”

  这一睡竟睡到了下午五点,晴仍旧看着书。

  “醒了?”

  “嗯,怎么不叫醒我啊?”我用的语气不是责怪式的而是温柔式的,这病人可不好“惹”。

  “累了,就多休息一会儿啊。”

  “呵呵,有道理。”

  也许她看我熟睡的样子不忍心叫醒我罢了。其实,我也只想多陪陪她,不让她觉得空虚而已。漱完口,想起了还得做清润滋补汤,留下一句话:我出去一会儿。然后提起了清润滋补汤的配料往外走。

  花了好大劲才找到医院的食堂,经“交涉”成功!自己亲自动手,再加上厨师们的指导,几十分钟后,一壶清润滋补成功完成。谢过厨师们后,以风速赶回病房,晴还是在看书。

  “开饭喽!”一进门我就嚷道。

  “这么久你去哪里啊?”

  “看看便知。”我把清润滋补汤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啊?”晴用惊异的眼光看着我。

  “这嘛就叫做清润滋补汤,在厨师的指导下,我亲自动手做成的。”我得意地说道。

  “真的?”

  “那是当然!”

  “真是糍粑心肠的男人。”

  “没办法,为了我柏拉图式的女人,好了,不玩了,尝尝吧。”此时的我,得意得差点忘形。

  “哇,很难吃,是不可能的。”她先是眉头一皱,而后笑着说道,吓“死”我了!

  吃完饭后,我靠在床边,晴依偎在我怀里。夕阳快熔于烧得通红的晚霞之中,水面金光鳞鳞,城市完全笼罩在金光烂灿之中,远处的空中,悠悠云朵,像无数只黄鹤,飘然而来。我幻想着与晴一起看世界之窗的演出,或许那里欢欣盛大,五彩缤纷,流光溢彩、美仑美奂……

  没过多久,晴睡着了,我丝毫没有睡意,因为明天面对的又是分离。夜越来越深,我的思绪随之混乱。不知过了多久,晴突然抱紧我,嘴里喊着:“阿明,别离开我,阿明,救救我,救救我……”

  我抱住她,紧紧地。一会儿,她醒了,看到我,抱得更紧。

  “我刚才做梦,被鬼抓去,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阿明?”她的越哭越大声。

  “傻丫头,好了,别老是哭,我在这儿,鬼?阎王爷来都没用。别胡思乱想。没事的,都会过去。你吉人天相,冥冥之中自有上苍保佑。”

  死?这个可怕的结束字,让人谈“死”色变。在人生的旅途上,各种摧折命运之树的量风大雪常常会不期而至。生命,有可能在无形当中被夺走。人活在这个世上,考虑生的太多,忘记了死是一种必然,一旦面临死亡时,就手足无措。牵挂越多,就越痛苦,创造得越多,就越留恋。

  “人的敌人是自己,一个人遇到困难,畏缩不前,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临事而迷,惊恐万状,胆怯懦弱时,如果他或她没有勇气战胜自己的胆怯,懦弱,犹豫,裹足不前的心理,他或她就不可能逾越这道阻碍,他或她向前的壁障。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与病魔抗战,知道吗?”她默默听着我讲。

  “对待生活,还需要有乐观的精神。就如老天打雷时,可理解为老天在给人们拍照;老天地震时,可理解为老天开心时笑了一笑。”

  她还是默默地听着,偶尔皱眉头,若有所思。那晚我失眠了。

  次日,我醒来时,伯母已来。

  “醒了,辛苦你了。”伯母说道。

  “没事儿,坐了一上午的车累了吧,坐坐,我漱口去。”我好似主人的样子。

  洗漱完毕后,我向她们打了一声招呼后,就买火车票去了,是中午12:46的火车。回到病房时已是10:40,我赶紧把剩下的清润滋补汤的配料拿出,往医院的食堂跑去,再回到病房时,已是11:20,时间很紧。

  “时间快到了,这壶清润滋补汤趁热喝了,不准再胡思乱想,我要回学校了,快到国庆节了,到时再来看你,拜 拜。”晴点了点头。

  “我送你去火车站吧!”伯母说道。

  “不用了,你留下来陪小晴吧。这地方我熟悉!”

  “那我送你到医院门口,这样让我心里踏实些。”

  “那好吧。”我最后看了一眼晴,她流泪了,我的心情和来时一样沉重。

  “这封信,上火车再看,谢谢你这两天对小晴的照顾。”

  “好的,公交车来了,你回去陪小晴,再见。”

  由于时间之急,我把信往包里一塞,便上了公交车,伯母挥动着手,我们就像一对将要离别很久的母子俩。

  晚上七点多才回到宿舍,舍友一看到我回来,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对我“狂轰乱炸”、问寒问暖,对他们所提的问题,我一一答之。宿舍是片净土,含着真挚纯洁的友情。那天,我在日记本里学着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中的句子写下这么一段话: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就冲得了晴对我浓浓的思念。

  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晴不会离开我。

  五 苍天无眼(三)之四 爱情花永“开”

  如白驹过隙,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到国庆了,我盼望着它的到来,盼着与晴见面。

  一天傍晚,天空下着大雨,并夹着雷声,风,推波助澜。舍友各自躺在床上看书。一会儿,手机响了。是福州打来的。

  “小晴走了,安静的走了……”

  是伯母的声音,我呆了一会儿后,疯子一样的往楼下走,然后往外跑,任狂风大雨的吹打,雷声依旧轰隆隆,我狂跑了几百米后停下。路灯照着地面,湿漉漉的,很亮,雨在灯光中摇晃,那一切在此时却只像一场梦游,飘渺,空洞,难以触及。

  回到宿舍,舍友们有的已熟睡,有的还在看书,宿舍里静悄悄的,我听见身上的水珠不断滑落的声音,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尾从海里被捞起来的鱼,舍友看着我满身湿湿的,投以我惊奇的目光。

  “淋雨的感觉真爽,要不要试一试?”我强作镇定的说。

  舍友摇摇头,继续看起了书。突然想起上次回来时,伯母给我的那封信,找到后,站在阳台上,借着微弱的灯光阅读起来。

  明儿,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一次吧,谢谢你两天来对小晴的照顾,非常感谢。很感激你能在小晴走之前唤回一份真爱,我想知足了。她得的是一种不治之症,化疗只能稍微延长她的生命,不久将要离开人世,也许这是命运。我知道你对她好,国庆时还会来看她,若能挺到国庆,你也别来了。最后希望你早日忘记小晴去迎接新的一份爱情。珍重。伯母字。

  一会,对面计算机系那座楼传来郑智化的《别哭,我最爱的人》。

  别哭我最爱的人 今夜我如昙花绽放

  在最美的一刹那凋落 你的泪也换不回的枯萎

  别哭我最爱的人 可知我将不会再醒

  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 我的眸是最美丽的星光

  是否记得我骄傲的说 这世界我曾经来过

  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 我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是否记得我骄傲的说 这世界我曾经来过

  不要告诉我成熟是什么 我在刚开始的瞬间结束

  一会,又传来羽泉的《蜡人》。

  落下最后一滴眼泪 卸下一身最重情节

  在渐渐暗下来的世界里 哪里有无奈的星光闪烁

  如果燃尽了我的躯壳 燃尽了为爱绽放的花朵

  在孤孤单单的影子里 是不是无奈的丝丝折磨

  ……

  我在浑浑噩噩当中度过两天。奇怪,从没收过信的我,竟然收到一封信,我好奇怪的打开,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条水晶手链,是晴写的。

  ……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离开了人世。

  自从我住院以来,已苦苦挣扎了一个月,打针,化疗,西药调理,我非常认真配合治疗,我渴望自己早日康复,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友,可我失败了,化疗使我头发严重脱落,癌细胞已向肺部,肝部扩散。尽管父母,医生隐瞒了这事实,可我还是从我父母焦虑的眼神中得出真相。也许我只能像所有癌症病人那样等待死亡,可我不能,看着你,父母亲为了我日渐消瘦的脸,我的心好痛,我爱你们,我现在好想再轻吻你一次,可我怕切开处的痰液弄脏你清秀的脸。我想我自己已不能再给你带来幸福,我选择了离开,永远的沉睡。

  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找个好媳妇,做个好男人,千万别学会抽烟,上网熬夜,还有坐姿,要规矩,得体,不可翘二郎腿。身体可以微微往前倾,这样显得诚恳和谦虚,但背一定要挺直,挺直的背是自信,自尊的教养。

  “得其所利,必虑其所害;乐其所成,必顾其所败。”还要学会处理好利害成败的关系。……

  你我曾有过漫无边际的高谈阔论。

  也有过争得不可开交的舌战。

  更有过一起举杯畅饮的欢娱。

  一切的一切都将铭刻在我心中。

  若有来世,来世再见!

  这条水晶手链送给你,听说水晶可以辟邪,还听说水晶可以转运,希望它会给你带来好运。我走了,别再牵挂我……

  看完信,眼泪早已模糊我的眼睛,晴再也不会回来了……

  俗话说: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想可以被体谅。晚上,我来到小溪旁,叠了一只又一只小纸船,每只小纸船上都嵌着一只小小的白色蜡烛并点燃它,放入水中。小纸船在水上,漂漂悠悠,由着惯性,顺着水,不知流到哪里,我想最好是天堂,因为它们都装着我对晴的爱。我想天堂那洁白的地方,有小河在流淌……

  五 苍天无眼(三)之五 心灵的“升华”

  十月一号,终于到了,我坐在开往北方的火车上,去远方旅游。

  许久才到达目的地,我漫无目的的在城市中走着。一路上,我抬头看夜空,红绿灯,商店发亮的招牌,擦身而过的人。在这陌生的城市中走路,有时甚至对自己陌生。隐隐约约听见一对男女在交谈。

  女: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你是野兽!

  男:再凶猛的野兽,也有一丝怜悯。我丝毫无怜悯,所以不是野兽。

  女:那你就连野兽都不如。

  ……

  我佩服男的文采,舌战时还用起了文学,这《查理三世》中的句子确实挺管用的。这使我想起了那晚在日记本里写下的句子: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就冲得了晴对我浓浓的思念。

  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晴不会离开我。

  晴不会离开我的,是的,永远也不会,她在我心里永远是一道不会消失的彩虹,留下永恒的记忆。想到晴,突然感到有些疲累,还有那种不知名的孤单和寂寞。

  偶然想起自己曾在电视中看过的这么一个真实故事:

  屏幕上的女孩儿身材小小的,脸上带着微笑,眼里却闪着泪光。女孩儿小学毕业考试成绩,是他们全县的第一名,可是却没有一个中学录取她,因为她没有双手。她的双手是因为她母亲的出走而失去的,她母亲是个精神病患者,可她并没怨恨过她母亲。没有了双手又失去了母亲,也上不了中学,可女孩儿却写了一篇作文,题目叫做《我最幸福》,作文在全县的一次征文中,获得了一等奖。文中没有一句抱怨,全是对生活的感激。女孩儿说她什么饭都会做,像米饭,炒菜都是小菜一碟,她还会蒸包子和包饺子。女孩不仅用双脚学会了做饭,还学会了画画和书法。并在现场表演了书法,写的还是那四个字:我最幸福!字体端正大方。女孩儿后来被一所大学破格录取了。独自生活的她,她说特别自豪,因为她学会了自己上厕所了。军训时她叠的被子,让部队的领导感到惊讶,她叠被子的录像,领导留下了,说要让新兵入伍时都看看……

  女孩儿没有双手,经历坎坷,可她却感觉“我最幸福”,我想自己与她相比,好多了。也许该像那女孩儿一样,大声地说出:我最幸福!我想我定能在以后的生活中发现更多美好的东西,精神也会随之焕然一新。

  远处,不知谁在放烟花,尚未放尽,远远地我可以看到一个一个亮点,嗖地升上黑暗的夜空,化作无数盛开的花朵,转瞬即去,说不尽的绚丽与灿烂。也许人活着就应该像烟花一样,在于过程,而不是结果。

  上网曾在一个flash里面看到过这样一段文字:

  人的一生会遇到四个人

  第一个是自己

  第二个是你最爱的人

  第三个是最爱你的人

  第四个是你将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首先会遇到你最爱的人

  体会爱的感觉

  因为了解被爱的感觉

  所以才能发现最爱你的人

  当你经历了爱与被爱

  学会了爱才会知道什么是你需要的

  你才会找到最适合你

  能够相处一辈子的人

  但很悲哀

  在现实中

  这三个人通常不是一个人

  你最爱的

  往往没有选择你

  最爱你的

  往往不是你爱的

  而最长久的偏偏不是你最爱的和最爱你的

  只有在最合适的时间出现的那个人

  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人生在世,活不过百岁,识不过千人。自己追求的人更是不多,如果追求的过程是一种缘分的话,还是珍惜这种缘分。

  我来自偶然 像一粒尘土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 我情归何处 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 这条路却很难走 我看遍人间坎坷、辛苦……

第六章苍天回报第七章尾声

  六 苍天回报之一 有缘有分有情

  至晴走后的这一个来月里,时间、欢笑、鼓励、关心……慢慢将我从痛苦的悬崖边拉回。每当我看到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或者晚上梦见她时,我的心似被一块冰冻结起来,痛苦不堪,有时,突然会鼻子一酸,眼泪瞬间跃出,不可抑止地流出来,似为了逃离以前那黑暗的世界。

  于是,我开始害怕自己,讨厌自己。我不了解自己,甚至对自己感到陌生,或许从来就没有试着去了解自己,如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类型、怎么样的人。过去懵懵懂懂,现在混混噩噩,将来?将来于我是什么概念?我不敢去猜测,甚至害怕猜测。我是在自暴自弃?或许有那么一点吧。怨天尤人?或许是世俗太浮华了,可又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它的浮华。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黑暗埋没。

  于是,我幻想自己是只肥笨的大鸟,没有生之留念,也没有死之犹豫,这样多好!

  我喜欢幻想,常常幻想自己是一个大英雄,打抱不平、拔刀相助、行侠丈义;或是一个奥特曼,消灭群怪、保护人类、捍卫地球;或是一个现代包青天,为民着想、为民而生、为民而死……

  我喜欢所有影片里拯救千万人于危难之际的大英雄、奥特曼、包青天。可我这辈子注定成不了英雄,哪怕是像香港郑伊健和陈小春塑造出来的那种街头英雄;也成不了奥特曼、包青天。我们必须承认这是个物欲的社会,在我们生活的城市里,有一条汹涌的黑色河流,它在任何一个不经意的时候都会漫过我们的身体,我们的自由和痛楚。

  一切只因为我的出身、长相、家庭以及与我有关的一切都普通得像一把刷子。每每自己从幻想的天空坠落到现实的生活中时,那种失落感会随之而到,它让我感到无奈,甚至痛苦不堪。与此同时这种失落感会冲破我的思绪之门,思绪开始在我脑中游荡、呐喊,于是,我便“迫不得已”让它们从我的笔尖流出,变成一堆堆的字。我常常这样用来融化光临我的失落感。

  可人不能生活在幻想中,终究还得回到残酷的现实当中,因为幻想会令你更加沉沦、堕落。

  人类战胜磨难的过程,就是灵魂再生的过程。在悲惨的遭遇中,决定命运的只有意志。所以,在流泪之后,我会对自己说,与历史分别,生活才可以重新开始。现实当中,人会长大,成熟,然后结婚,生儿育女,为生活奔波,最后老死。这似乎是人生不变的规律,大多数的人都遵守着它。英雄也好,“狗熊”也好;富人也好,穷人也一样。在这汹涌的人流中还生活着一种新新人类,他们不结婚,享受无妻束缚的自由,无子女负担的轻松;或婚后不生育,说是为计划生育作贡献等等。有时觉得他们在躲避压力、逃避生活,从而失去了一家聚在一起的天伦之乐。但不管怎样,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也许在失去天伦之乐的同时获得了另一种快乐。上帝是吝啬的,它制定的“鱼和熊掌不可得兼”是永远不会更改。

  偶然想起自己已经逝去的爱情,曾经以真诚的心灵,热烈地追求初恋的幸福。“凤兴夜寐,靡有朝矣。”我编织着夫妻偕老的美梦,甚至在一个短暂的时光里,我们曾经以为自己将会与一个人长相厮守。后来,我们才知道,长相厮守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它如天上月,水中花。现代人的思想、感情太脆弱了,每个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就说一对男女吧,今而个还好好的,说不定明早起床就会各奔东西了。所以一切都没有什么意思,一切都是过眼烟云。

  我想,过去的恋爱,无论是悠长的,还是短暂的,是甜蜜的,还是糟糕的,终究使我们变得坚强。流逝的光阴,也有它的作用。也许我也将成为新新人类中的一员,自自由由,没太重的感情包袱,活得轻轻松松……

  “大中午的,发什么呆啊,时间快到了,走吧。第一次和人家聚餐可别迟到了,我们是学长呢,得给人家个好印象。”舍友锋子用手在我眼旁上下摆动几回后说道。

  唉,怎么又在幻想,看来这个“狗改不了吃骨头”的习惯得改改了,否则,我们宿舍将会出现一个幻想家,继而成为SB。

  “呵呵,我洗把脸去,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我对舍友们笑着说道。

  锋子的妹妹也许是被“武夷山,山好,水好,气候好,人更好!”的影响,于2004年也来此学校‘奋斗‘了。她就读于中文系的文秘专业。她们班“狼少肉多”,听说才三个BOY,因此我们宿舍有了联谊之想法。联谊之目的嘛,友情为主,爱情为辅。

  至“黑色九月”后,学生时代于我不再渴望爱神的再次降临,害怕爱情,对于爱情已经麻木不仁,或许可以这么说吧,一切的一切只得随其自然,该来的会来,该走的还是会走。

  洗完脸后,以最快之速度到达目的地,嘿嘿,还好她们没到。深呼一口气后便和舍友开始点菜,什么那些天上飞的,路上走的,还有水中游的统统都来点,人嘛,活着就是为了吃。一会儿,在锋子同学的带领下,她们来了,看到我们后,她们的神情略带羞涩,互相打过招呼后,恳请她们入座,她们左拥右挤地坐下,也许是生怕与我们男同胞之一邻坐,想想也挺正常的,平常都只面对三个男生,现在呢,得面对平常的好几倍,确实会有点不习惯。

  由于人多,我们坐得挺挤的,菜还没上,当然得先认识认识,一个个的开始自我介绍,用讲,太罗嗦,再加上紧张,继而颤抖,使得咬字不清,嫌麻烦,便寻了根笔,在纸上按座位顺序一一记录。好了之后,双方舍长便以点名似的一一念起,被“点”到者,只需以一个笑脸回应即可,能语会道者还可以“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之势自由发挥,大家都不会嫌烦,聚餐要的就是热闹,偶尔幽人一默更为佳。“点”到我时,当然只以微笑回应,本人向来就视女人为老虎,甚至看她们一眼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点完名之后,我们开始无话题限制的聊天,来自哪里?一个星期的课程排得很紧吗?为啥会报这个学校?这学校如何?你们也是刚刚搬过来的吧?怕军训吗?……,如此之类酷似调查户口。

  聊天中,菜、汤陆陆续续地端上了桌,一会儿便开始用餐,相信个个肚子早就饿坏了,用餐时,我发现一个异常现象,个个都文质彬彬,女孩子表示理解,可平日里舍友们狼吞虎咽的男人本性今日里全改了,此时安静得可听到夹菜,嚼饭的声音,偶尔邻坐窃窃丝语。如此气氛,哪叫聚餐,我深呼一口气,正准备发言时,我方舍长竟拿起酒杯开始敬女方舍长的酒,没辙,只能把想说的话连同汤吞回了肚子里。我打量着女方舍长,眉目清秀,修长的个子,明朗的外表,皮肤又好,加上长发的衬托,虽然称不上美女,却颇有姿色,嘴角始终保持着一丝笑意,神情里似乎没有入世的躁动和感伤。但由于她过于羞涩,而因此掩盖了她的某些气质,不过那样又表现出淑女之相。当然在此得声明我不是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睛看着人家,只是出至于一种欣赏的角度。

  大多数人的饭碗差不多可见底了,接下来的一道程序,便是相互敬酒,这回当舍长的可糟了殃,我们“小辈”们群起而攻之,呵,这两位舍长还挺能喝的,不愧为一舍之长,此时心里打心儿佩服起女方舍长的酒量。这酒一喝,气氛可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这酒桌上讲话可得用点心眼儿,一不小心就会被罚喝酒。我之舍友小平就中了此奖项,称女儿家为大个子,太不礼貌了。我想,虽然人家个子高了点,女儿家终究是女儿家,那眉清目秀的,文静的样儿,怎能称其为大个子呢?罚是应该的。

  这餐聚了也快三个小时了,该收场了,可桌上的菜还多着呢,不吃完它们挺浪费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可这嘴现在偏不谗,打包嘛又不雅观,没辙,便玩起了游戏,其规则为:从1开始一直数,凡遇到7或7的倍数时,得用筷子敲一下碗,不得说出来,否则,罚!若该数的没说出来,而是用敲来替之的话,也得罚。当然,此时罚的是吃菜。气氛好不热闹。平常提到这些水中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口水直往肚里咽,可这回个个集中精力、全神贯注、两耳高耸……。这人啊,就是这副德性。这游戏还真有趣,每个人都有被罚,多则八九次,少则二三次,女方的花同学光荣获得冠军,她也许是激动吧,老是搞错,不过挺好的,美美地享了口福,哈哈!那时的气氛如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比一浪高……

  收场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回到宿舍便上了床,在酒精的作用下,一会儿便睡着了,醒来时已是黑夜。填饱肚子后,便看起了八十分大战,剁掉,摁倒,洗主,全甩,搂底……,这里,你喊我骂的,唾沫溅飞酷似硝烟弥漫,十足战场味道,热闹非凡。经不起噪音刺激的我回了宿舍。回到宿舍,小平,锋子正讨论着一个手机号码。

  “你俩讨论个啥子哟?”我凑过去并学着四川话说道。

  “这是联谊宿舍舍长的手机号码,要不要?”小平问道。

  “噢,满存一下吧,无聊时便可以和她聊聊天,这白送的一百条短信不能浪费。”我说道。

  平常我很少用发短信来和同学或朋友聊天,只是偶尔发些搞笑的短信,所以呢,这送的一百条短信往往得浪费,闲着没事,要过手机号码后,给舍长发起了短信。

  我:呵呵,知道我是谁吗?

  舍长:我又不是神仙,哪知道啊。

  好长时间才回复我,起先我还以为她不理会陌生人呢。

  我:我是你的一个朋友啊,下午还见过你呢?呵呵,猜猜啊!

  舍长:我那么多的朋友,哪猜得到啊,你到底是谁啊?

  也是好长一段时间才回我,看来还是别玩这“猫抓老鼠”的游戏。

  我:我是承明啊,呵呵,在干嘛呢,舍长?

  舍长:别叫我舍长啦,挺不好意思的,无聊在宿舍看小说啊,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这次她回复挺迅速的,看来这“猫抓老鼠”的游戏已经过时了。

  我:听舍友说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舍长也是个“长”啊,我这辈子可 什么长都没当过呢,你也爱看小说吗?

  舍长:无聊时看看。我才不想当这舍长,只是自己的运气不好,抓阄时,我第一个抓,打开一看,纸上写的就是:舍长。你说是不是很衰?当时真想把它给吞下去。

  我:其实,当舍长也不错啊,既可锻炼锻炼组织能力什么,又有权力?

  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发出了第一声警告,快没电了,看看墙上的时钟,十一点多了,时间已不早。我赶紧打出“时间不早了,祝你做个好梦,晚安!”字样后发送,然后关机。

  不知什么原因,新生竟有好几天不用上课,听锋子说她们宿舍的大都买好了周五下午的火车票,那天我们没去送她们。没送人家总得问候问候吧,我想。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嘛。

  我:好啊,舍长,回家的感觉爽吧,祝你们一路顺风,玩得愉快。

  舍长:我好可怜哦,就我一个人明天早上7:56的火车,还好有两个不回家的,不然晚上就惨了。

  我:你这么胆小啊,又没鬼,晚上我们去你们宿舍参观如何?明天回去啊,要不要我们送送你啊?

  舍长:我和同学一起回去,不麻烦你们送了,鬼倒是不怕,就是太多老鼠了。至于参观嘛,我看就不用了,我们宿舍很乱的。

  我:没关系啊,我们的宿舍也很乱,要是看到太整齐的宿舍,心里倒会不舒服,呵呵!你们宿舍有老鼠?

  舍长:对呀,我最怕老鼠了,看到它,我就想到“贼眉鼠眼”这成语,好讨厌哦,算了,还是别来了,我们宿舍只有三个人,会不好意思的。

  我:都是朋友嘛,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这样说定了,呵呵,晚上见!

  来这学校还没去过女生宿舍呢,再说这文科类的女生宿舍,我这辈子可从来没踏进过一步,我想该有一翻新奇或者诗情画意的布置吧。由于舍友最近忙这忙那的,有时连人影都难看到,能看到其人之时也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还好,还有小平与锋子加入了这只不能再短的探访队伍。

  日薄西山,月亮悠悠升起时,我们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苹果、橘子、釉子之类的水果出发了。一路上,我们商量着到她们宿舍后要注意什么形象之类的问题,我和锋子再三提醒小平讲话时得注意“别人家长得像猪便说人家长得像猪”的态度,不能太直接。

  到了她们宿舍楼下时,我和锋子一致决定让小平打电话给舍长,问问她这里的楼管态度如何。还好,舍长告诉我们这楼管较和蔼。刚进门时,一位老人走过来对我们说,上去探访得先登记。这等小事当然是由小平摆平,无聊便端详起这位老人,我想他该是楼管,看上去,他是位饱经风霜的老人,满脸皱纹,步履蹒跚。登记好好后,直奔它们宿舍,迎接我们的是舍长。进宿舍一看,我们三人同时发出同样的感叹:我的天啦,这么整齐!女生宿舍就是不一样,哪像我们的宿舍,被子从来不叠,说是为了节约时间;东西也乱丢乱放,简直就像猪窝。

  “孝敬你们的,呵呵。”我说着,同时我们把手中的水果放在桌上。

  “这么客气,多不好意思。”舍长说道。

  “礼轻莫怪。”小平说道,这句话不错,有进步。

  随之锋子说了一句闽南方言,大概意思为“不用客气,请收下。”,我没问个是非。舍长笑着招呼我们坐下,并拿了些零食,泡了茶。

  “其他两个人呢?”我问道。

  “呵呵,一个在打电话,一个去上班了。”舍长总是保持一副笑脸。

  “噢,上班?谁?”锋子惊奇地问道。

  “我们花姐啊,在我们学校的‘本色吧’当服务员。”

  “哦,1986年5月,你们宿舍所有人的家庭电话、生日都贴在墙上干嘛?”小平不解问道。

  “这有什么好问的,这都不知道,方便嘛。”锋子抢着回答道。

  “呵呵,她们闹着玩的。你们先坐会儿,我去把那个打电话的明姐给叫回来。”舍长说完,一溜烟跑了。

  舍长其人,挺害羞的,都不敢讲话,我们问一句,她答一句,脸上总是保持微笑,准是太害羞了,才跑去找那打电话的明姐回来。那打电话的,名字中的最后一字和我一样,所以我们称其为明同学。明同学,也算是我的半个老乡吧,同市不同县,也长得眉清目秀,修长的个子,披肩长发,十足江南女子。

  一会儿后,舍长和明同学回来了,一进来便学长前学长后的与我们打招呼,叫得我们怪不好意思的,想想在校两年,学到了什么,心里没个底,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自己成熟了些。明同学比舍长好些,比较善于交谈,不会像舍长那么害羞与腼腆。

  “锋子,别乱动人家东西!”小平玩笑式地说道。

  “什么哦,这是我妹妹的抽屉呢。”锋子反驳道。

  “哦,我说锋子今天怎么这么不老实了呢,呵呵!”我凑合着说道。

  舍长和明同学在一旁笑着,或许是由于半个老乡的原故,我看起了明同学的书本。

  “哇哈!明同学,你的字怎么棒?”我似发现宝一样地叫道。

  “那当然,她可是我们班上的书法家,黑板报可都是咱明姐出的。”舍长“幸灾乐祸”地说道。

  “哪里,我们阿舍的字写得才好看,那墙上的一览表可是阿舍两分钟之内写出完的,真人不露相,像我露相的就不叫真人。”明同学反击道。

  “没有啦。”舍长害羞地底下头。

  大学里就这样,不管其好坏,即使绞尽脑汁都得耍耍小聪明,钻人家空子,以用来幽默幽默。我直盯着舍长看,在此还得声明非色迷迷的眼神,纯好奇心。与她的目光相遇时,她又迅速地底下头,也许是我的眼神过于奇怪或深情吧,她不知所措,随手拿起一本书胡乱地翻了起来,我甚至怀疑她此时倒着看书。我想,她该是个超纯的女孩,是个爱情文盲。一时不知要讲些什么,大家沉默着,喝着茶,啃着零食。

  “你们俩会不会八十分啊?”我想除了聊天外,唯一还能娱乐的游戏便是玩牌了,因为我们还不太熟悉。

  “会啊,只不过技术不好就是,阿舍你来吧!”

  “我不会啊,我只会玩红2啊!你们四个正好,我当你们的观众,呵呵!”

  舍长说的“红2”指的是争上游,只是各个地方的叫法不一样罢了,打法类似于“斗地主”。说起这“斗地主”,我们班级曾掀起一阵争霸风波。我们刚开始在“中国在线游戏”里接触“斗地主”这游戏时,感觉挺好的,因为一局下来,时间不会太长。初学者的积分往往会是“负”的,其实它是在考验玩家的意志,只要你坚持不懈,在“战败”中吸取经验,积分定会由“负”转“正”。转“正”后又得继续努力,得让分数更上一层楼,因为竞争太激烈。开始的两个星期里,“帮主”的头衔我稳坐,可在一次“作战”时,计算机死机好几次,不仅逃跑率上升,而且还要罚分,使我的积分大减,“副帮主”得知后,高兴得捧着肚子直偷笑。大伤元气的我决定,让出“帮主”之位,退隐“斗地主”之江湖,不再问江湖是非。“斗地主”争霸风起云涌的同时,升级、三打哈等游戏也在我们当中相继开赛,年轻人嘛,好胜心就是强。

  经“研究”决定,我与小平一国,明同学与锋子一国,舍长嘛,当然充当起了服务生的角色,泡泡茶,倒倒茶水,削削苹果,拨拨釉子、橘子……。玩牌其间有说有笑,楼管也曾两次催我们该走了,说男生在女生宿舍不能逗留太久,否则,要是让经理知道的话,会挨骂的。看着楼管步履蹒跚的样子,不忍心他老人家再一次来催足,做人嘛,不能太自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很不好的。最后我们以6比5友谊收场。回到宿舍后,舍友问我混得怎么样,当然此问题该由小平发话,“理论专家”嘛,能语善道。

  第二天醒来时已八点多,突然想起了火车上的舍长,问候一声吧,我想。

  我:好啊,舍长,那么早起来,现在是不是很累啊?呵呵,我还窝在床上呢。

  舍长:好啊,累倒是没什么,只是在火车上太无聊了。

  我:那你还回家,在学校不是很自由,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玩就玩。无聊可以看看书啊。

  舍长:想家啊,刚来的时候,我们整个宿舍常常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刚来嘛,女孩子都这样,慢慢的就会习惯了。

  舍长:不知道,呵呵!现在还赖在床上,你不准备去玩吗?

  我:没有啊,我这人比较懒得动,不太喜欢玩,再说,这几天里,我要完成一项任务。

  舍长:噢,学长,能告诉我什么任务吗?

  我:现在我还不想把它告诉别人,呵呵,不过迟早的事,你喜欢看小说吗?

  舍长:偶尔看看,什么任务呢,搞得这么神秘,告诉我,或许可以帮助你哦,学长。

  我知道舍长定是误会我看上了她们宿舍的明同学认为这几天我的任务便是“搞定”明同学。想想她会有如此想法也挺正常的,毕竟我与明同学是半个老乡,近水楼台,方便。再说这男女之间,一不小心便会摩擦出爱的火花。其实,我的任务只是在这几天内完成我的小说罢了。呵!这小女孩!我说过,我不再奢望爱神之箭会射中我。

  我:帮助我?呵呵,或许有可能哦。我问你,你喜欢写作吗?

  舍长:虽说是中文系的,可我最怕的就是写作了,只要我一听到要写作时,头便开始痛。能帮上你的话,我尽量就是,但你得告诉我是什么任务啊?

  我:希望你能帮得上,不过在告诉你之前,你得答应我不准告诉别人。OK?

  她误会了我,呵呵,就得故意装得神秘兮兮的,好让她知道真相后大失所望。心里突然有种“阴谋”得逞后的欢快。

  舍长:我都快急“死”了,还来这套,得了,答应你就是,什么任务快说吧。

  我:呵呵,注意看哦,我的任务就是这几天我得完成一部小说,算长篇吧。

  舍长:写小说?学长,这么厉害!可惜这任务帮不上了,不过我会欣赏,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读者吗?

  舍长:呵呵,我还是当你第二个读者吧,你女朋友总得先看吧,否则,非得把你给休了不可。

  我正思绪着该怎么回复,她又专来一条短信。女朋友?呵,我苦笑并自信自语道。

  我:女朋友?早分了啊,呵呵,我想你这次回去的主要目的是与某一个他团聚吧。

  舍长:才不是呢,我很乖的。没女朋友?我还想下次叫你带来宿舍呢,呵呵,那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读者吗?

  我想起了晴,忽然一种莫名的痛在我心中悠悠升起,并向别处曼延,让我想流泪。

  我:可以啊,我写的内容较为伤感,若你是个善感的女孩,那得准备些眼泪。

  ……

  我们一直聊到中午十二点多,肚子的叫声提醒我该吃饭了。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与女孩子聊天,我发现自己的心情一下变得轻松起来。吃完午饭,美美的睡上了一觉。傍晚,运动完回到宿舍,闲着没事玩起了COPY在电脑上的游戏,美其名曰:电动。正玩得热火朝天时,来了一条短信,舍长的。她告诉我说,她到家了,迎接她的是全家了,差点让她感动得流出泪来。

  舍长是个幸福的女孩。从聊天中得知,她有两个伯伯,大伯家三个儿子,二伯家一儿一女,舍长有个弟弟。她堂姐已经是个大姑娘,很有主见,自立性很强,用不着为其操心。自古以来物以稀为贵,舍长自然成了家族中的掌中宝,哭一次都怕她少掉两斤肉。

  由于舍长刚到家,我也还没洗澡,吃饭,于是说好晚点再聊。洗完澡,吃完饭后,便上床写起了小说,与小说中的故事主人公同喜同悲。累了,床头靠了靠,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哇哈,时间过得还真是快,不知不觉已十点半了。我想起了舍长,拿起手机,想和舍长聊聊天,打开手机,发现有条未读短信,舍长的。

  舍长:好啊,学长,在干什么呢?在家的感觉就是爽,该听过华仔的《回家的感觉真好》吧,本人深有体会啊!

  是前一个小时传来的,我赶紧回复。

  我:好啊,舍长,睡着了吗?不好意思,刚刚在写小说,没注意到有短信。回家的感觉确实很好,我也深有体会。

  舍长:呵呵,没关系啦,小说写好了吗?要记得我是你的第一个读者哦,睡?没到零点哪睡得着啊?

  我:没有啊,还得几天吧,坐了一天的车不累吗?还零点!嗯,你相信缘分吗?

  舍长:还可以,呵呵!我还在看电视呢,缘分嘛,有点相信。

  我:还看电视啊,小心累坏了。能告诉我,你对缘分的理解吗?

  舍长:我觉得我和舍友的认识就是缘分,你觉得呢?

  我:某时某刻,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在某地相遇,并相识或相爱,我想这就是缘分。缘是上天给的,分是人为的。当然,你和你舍友的认识也是缘分。你有恋爱过吗?

  舍长:学长,怎么跟调查户口似的啊,呵呵,可以不回答吗?

  我:聊天嘛,该无话题限制吧,呵呵,当然,你有权力不回答。看你那么害羞,该是内向型的吧?

  舍长:你们还不了解我,了解我之后就不会认为我是内向型的。

  我:看着学校里一对对手牵手的,相互拥着的,你会想恋爱吗?

  舍长:对爱情与单身都有点向往。我想,恋爱后肯定会失去很多自由吧,一个人嘛,挺自由的。

  看着这条短信,我确信舍长还是向往爱情的,想想,现在的她就是单身,还用得向往吗?当然,此时是我没打她的主意,自己有多少斤重,脸有多白,自己清楚得很。再说,对于爱情,已没当年那种激情了。以前的我,没爱情时,整天都在冥思苦想,任自己愁白了头,熬红了眼,也得想出个良法来拯救情场的穷途末路。

  我:当然,有了爱情就必定会失去某些自由,鱼和熊掌是不可得兼的。

  ……

  那晚,我们聊到凌晨一点多,而后便含着甜甜的笑睡着了。

  次日下午,我与小平邀请明同学和花同学去上网,由于她们是网络新手,我与小平便成了她们的师傅,手把手的教她们,将我们所学的知识毫无保留的传授给她们,可她们最终操作速度形如蜗牛,并还时常问这问那。咋今儿名师出不了高徒了呢?不就是聊QQ,有这么难学吗?要不是女孩子,非得敲敲脑袋不可(听说脑袋不敲不开窍)。

  偶然想起了舍长,我发短信告诉她,现在和小平、明同学、花同学在一起上网,并问她QQ号码。她告诉我,以前的QQ号码不能用了,来学校时再申请一个。我说,申请就不用了,给你一个,咱穷得只剩QQ了,呵呵。她说,先谢了,你们玩吧,开心点。

  说起QQ,我可多了。我同学在他的学校里的机房里安装了N多木马程序,那些未申请密码保护的同学们得与他们心爱的QQ永别了。打开我们共用的邮箱,要十个有十个,要一百个有一百个,要八位数有八位数的,要七位数有七位数的。当然,我可没干过这种“硬抢”的事儿,因为我没学会,呵呵!

  看着花同学与明同学正热火朝天地聊着QQ,虽然那操作与打字速度如蜗牛,但是心里还是有少许的成就感。当她们QQ里的头像变为灰色时,便和她们玩起了《中国在线游戏》里的游戏。小平与花同学玩起了“斗地主”,我与明同学玩起了“升级”。今天的运气就是他妈的旺,打得对方落花流水,什么大光啦,小光是常有的事儿,眼睁睁看着积分由“负”转“正”,心里是那个的爽啊,这种“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天色渐晚,我们师徒四人坐车返校,这晚饭嘛,是一块吃的,可钱却被明同学抢先付了。唉!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吃完饭后,送她们到了楼下,正准备回宿舍时,听到明同学和花同学同时发出感叹:完了,我们的被子忘记收起来了。看着放在凳子上的被子,定有些露水。我和小平马上成了搬运工,三楼,还好。回去也没什么事,我和小平也就在那和她们聊起了天,生活方面,学习方面等等。也许是无聊吧,没多久,我方舍长、锋子还有其他一些同学也来了,那些同学也是去他们联谊宿舍玩的,是明同学她们的学姐们,只是顺路来此逗留一会儿便走。我和小平把锋子给拽下,八十分,花同学不会,三缺一,所以……

  我发短信给舍长说,呵呵,我又在你们宿舍,正准备玩八十分呢。

  舍长回复说,学长,你是男生呢,怎么老是往女生跑啊,不可以的,不打扰了,你们玩吧。

  我总感觉舍长的话带几分醋意,莫非?难道?唉,算了,还是别太敏感,不过呢,心里头还是乐滋滋的。我没再回复她,与小平、锋子,还有明同学玩起了八十分。与上次一样,我与小平一国,锋子与明同学一国,用的还是幽默式打法,有说有笑。也许是上了一下午的网,累了,玩了不久便与她们道别回了宿舍。回宿舍后便匆匆上了床,睡觉去了。

  在列车上,几个歹徒公然抢劫,手拿西瓜刀,逼着乘客交出钱与贵重之物。我是乘客中的一员,由于害怕,钱乖乖交给了他们,虽然不多,却很心痛。面对众多手持西瓜刀的歹徒又能如何呢?破财消灾吧!钱交出去不久,听到后座的一女孩苦苦哀求道,钱都给你们了,你就放过我吧!劫色!这帮歹徒,得寸进尺,我想,这帮歹徒没事怎么不到大街小巷转悠转悠?厕所电线杆上到处是给他们治病的方法!是可忍,孰不可忍。原本有些正义感、爱打抱不平的我,拍桌起身,一脚将那劫色的歹徒踢了个狗吃屎,这一幕可惹火了歹徒们,他们疯狂地向我砍来,我一个连环腿踢倒三个,可由于寡不敌众,来不及闪躲,手臂中了一刀……

  突然惊醒,我睁开惺忪的睡眼,阳光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我摸摸手臂,并无痛的感觉,才确信是一场梦。这生我注定成不了英雄,可在梦里实现了。或许每个人的梦想都会在梦里实现,这样使得人们在生活中得到无形的力量,支配着人们往梦想的终点站靠近。

  我把被子一撑,盖住了头,继续睡,可那该死的手机闹钟在此时响起了,我拿起手机,关了闹钟,顺便瞧了一下HAO TIME,七点五分,同时又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今天可是星期一呢,环顾四周,还有两个睡得挺香的,我三下五除二做完该做的事后,便匆匆往班级赶,到了班级后,想起了还有要交的作业,于是随便“偷”了一份COPY,OK之后,阅读起短信,是舍长的。

  舍长:好啊,学长,睡着了吗?好无聊啊,电视有不好看。我明天要去剪头发,呵呵!

  剪头发?为什么告诉我?莫非她?又多想了,说不定别人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而已,没其它目的。不防自己装装傻也可以。

  我:好啊,舍长,在干嘛呢?不好意思,昨天太累了,可能是因为上了一下午的网,早早便上床睡觉了。剪头发?天凉了,我想就不用了吧!

  舍长:好困啊,我在睡觉呢,吃完早餐,无聊没事做,所以就睡觉。我下午去剪头发,呵呵!

  我:睡了吃,吃了睡,那不是和猪没两样?呵呵!女孩子留长发更好看啊,会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所以还是不用去剪了。

  舍长:我才不是猪呢,猪都是笨笨的,有什么好的。我看自己的头发不爽,所以就去剪啊!

  我:猪其实挺好的,不愁吃、住,活得逍遥自在,像我这样吃了又长不胖的“聪明猪”多好!看不爽也不用去剪啊,你可以去拉直或削脆啊,为什么非要剪?

  舍长:这么说来,你的生肖是“猪”喽,呵呵!我当然是稍微剪短一点啊,我哪舍得剪掉自己辛辛苦苦留的长发呢,猪哥哥,呵呵!

  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剪成男式头呢,以后这“剪”字还是少用,用“削”多清爽,我的生肖是“猪”啊,你呢?

  我想,我的“担心”定会让舍长很开心,不过话说回来,女孩子嘛,应该留长发,大都男孩子较喜欢长发女孩,当一个男人心烦时便想埋在自己爱人的长发里,闻其发香,这样会让男人感到一种回家后温馨、轻松的感觉。

  舍长:呵呵,我的生肖是“兔”啊,兔子多可爱。男式头,我才不要呢。

  我:兔子是很可爱,对自由很向往,但又惧怕种种包袱,所以不想离开自己心爱的家,对吗?你是只懒惰的兔子,以后就叫你“小懒兔”,呵呵!

  舍长:兔子可留不了“长发”,呵呵!

  我:“长发”的兔子还没看过哦,反正“猪”也不喜欢“长发”,呵呵!

  ……

  晚上,舍长发短信告诉我说,这回可真把头发给剪了。当我知道这一消息时,有些心痛的感觉,并以责怪的口气与她聊天,不知为什么,她并无生气的表现。当她告诉我,刚才是骗我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刚刚做了回鱼,把她当作鱼饵,可事实上她却是那个钓鱼的那个人。不知道刚刚自己为何会心痛,我又触动爱情了吗?我们的一生到底能面对多少爱情?

  或许爱总是悄悄的来临,离去,有时却是无情的。爱情是个神秘的东西,神秘得如同浓雾中的山脉。有时,当你追求爱情时,它却视你而不见,留给你的只是痛苦的单相思;有时,它却悄悄逼近你,当你发现时会让你手足无措,进退失据。但我想只要你耐心等待,用心追求,相信爱情定会降临于你,因为浓雾终究是会散开的。

  或许降临于你的爱情不是你梦想中的那种,因为梦想往往难以实现。比如你喜欢的,人家看不上你,看着你顺眼的,你又不能违心屈服于她(他),这个历来是个千古难题,多少痴男怨女成天为这发愁!所以现实中的爱情常常会以“链”的形式出现。如(同事或朋友之间较为常见):A喜欢B,B喜欢C,C喜欢D,D喜欢E……,或A喜欢B,B喜欢C,C喜欢D,D却喜欢A。可最终的组合常常会出乎人的意料,一切都需要缘分。

  晚上我梦到晴,梦里的晴,面若桃花,如出水芙蓉一般惹人喜爱。我问她,人的一生可以面对很多爱情吗?她告诉我说,当然可以经历许多爱情,这样,当人在最后碰上真正的爱情时,才能够知道它的与众不同。我伸手想抱住晴,可她却消失了,留给我一句话:不要错过任何一次爱情。我醒了,失落感随之而来。看着黑乎乎的夜,想着晴,心里一阵阵的痛,直想流泪。此时,思绪开始泛滥,舍友的呼噜声,加速了思绪的泛滥,我很想找根笔让它们流走,可我却动弹不了。

  南极极夜,整整一个多月,那里只有黑夜,没有白昼,冰天雪地,生灵灭绝,与世隔绝,与光明隔绝。我想,我该去那里呆上一个月,当然不是去送死,而是希望在苦难的磨练中遗忘过去……

  第二天,下着淅淅沥沥,密密麻麻的那种细雨,把空间弄成雾蒙蒙的一片。坐在教室的我,无心思听课,我支着下巴对窗外的雨帘想心事。想晴?可她消失了。念小懒兔?或许现在的我只能想小懒兔,因为她将慢慢占领我的心灵。蒙蒙的雨中仿佛出现小懒兔的脸,一张微笑的脸……

  由于心烦,一放学便一个人去了市区。走在街上的我,面对着无数神色安然的行人,所有的人在我看起来都很幸福,包括街上替人补鞋的老人。心中的郁闷浓烈,如这雾蒙蒙的空间,心里的怨愤便飘了起来。我低低地喘息,感觉到力量正缓缓从我体内溜走,我的身体越来越虚空,虚空到只要一阵微风便可以把我吹得飘起来。肚子咕噜了几声,才想起还没吃午饭,走进一家小吃店,要了碗牛肉面。小吃店的旁边是一座高楼,那高大肃穆的银白色建筑在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小吃店、时装屋与发廊间孤单耸立,令人怀疑它的故作深沉与落落寡欢,隔着玻璃窗,我可以看见五彩缤纷的少女招摇过市。少女人体是上帝选的衣架子,如果没有少女们穿得五彩缤纷装点江山,就像花园里没有花朵……

  吃完饭,心情舒畅了许多,由于城市之小,逛来逛去就那些地方,逛着逛着,便不由自主地走进了一家名为“直线”的网吧,环境还可以。唯一能消遣时间的我想只有上网了。于是,我决定狂上一次网。一会儿,一位头发染了N种颜色的“新时代”男子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嘴里叼了根烟。他的吞云吐雾,熏得我这不抽烟的好学生直呛,经不起“乌烟瘴气”考验的我,换了一台机子,旁边是位女孩。可老天就是爱捉弄人。一会儿,听见旁边“叮”的一声,是打火机打火时发出的声音,那女孩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又从鼻孔吸进,然后一个个烟围成的圆圈从她嘴里吐出。我不敢多看她几眼,否则会被人认为我是个涉世未深的小毛孩,虽然我的长相与打扮像一个初中生,可我害怕别人这样认为,因为我已经是个大人。唉,这年头,什么事没有,别人说你古板不开化,你就穿条开裆裤便又帅又酷了;失业了,哑着嗓子哭喊一场,没准能成为歌星;冬天穿T血,那叫爽,有风度;或像郑智化的《年轻时代》里唱的一样:衬衫的纽扣,要故意松开几个,露一点胸膛才叫男子汉;蓝色牛仔裤,要割几个破洞……。总之,一切都逆转乾坤,仿佛几千年老祖宗该用头走路才对,一切都变得那么出人意料。

  下机的时候已快九点,夜里飘荡着一缕轻柔的音乐,它飘忽不定,若隐若现,却又真实地响在我们身边。走在街上,我想着刚才上网时,在聊天室里的情景。一个网名为“红尘里漂泊者”的人问,我们的一生可以面对很多爱情吗?大多数的回答都很简单、明了。可以,当然可以,也许可以,应该可以如此之类。其中一网名为“红尘永不飞逝”的回答让我颇为惊讶说,当然可以经历许多爱情,这样,当你在最后碰上真正的爱情时,才能够知道它的与众不同,人的一生只有一次真正的爱情,有时为它牺牲都值得。当人们问“红尘永不飞逝”是MM还是GG的时候,“红尘永不飞逝”退出了房间。这句话总感觉很耳熟,可当时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过。不过“红尘永不飞逝”的话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在斐济,每逢月满的晚上,人们会到海边去提螃蟹和比目鱼,然后举行丰盛的筵席。因为只有在月满的晚上,螃蟹才会大批地爬到沙滩上,而比目鱼也会游到浅水的地方。

  也许,螃蟹和比目鱼都约定了自己的情人,每逢月满在沙滩上相会。它们却不知道,月亮是死亡对它们的召唤。又或许,它们不是不知道,然而,为了见心爱的一面,即使会死,它们也愿意冒险。

  真正的爱情一生只有一次,它是神圣的,美好的,我们有必要用生命去捍卫它,为它付出甚至牺牲都是美好的。

  我坐在往学校开的最后一班公交车,看着窗外,阴雨绵绵凄风苦雨之秋夜。我看着寂静,乌黑的夜空发呆,所有城市的夜晚有着一样的荒靡。在安静的街道后面,更深的都市深处,夜的故事在上演,无数的爱情在滋生,在毁灭。网上有人说,在表面渐显寂静的深夜都市,最活跃的是冥界与网界。冥界因为黑暗,网界因为速度。

  我在想,我与小懒兔之间会滋生出爱情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小懒兔疯狂的用短信聊天,免费赠送的一百条短信早已发完,对于我来说是史无前例的。有一次为了让她自愿说出她喜欢过多少男孩子,我用起了老方法:请在1至10当中选出一个你自己最喜欢的一个数字,然后再乘以9,再将所得数字当中的个位数与十位数相加,其得数再乘以3,再加上你真心喜欢过的男孩人数,那年将是你运气最佳年!可她不吃这一套,倒反问起我,没法,我告诉她是29,于我真正的喜欢的只有两个,娇与晴!没想到她竟对我说,你真正喜欢过两个女孩?

  反奸计!那天气得我罚自己吃午饭时不得喝清汤,好好反思反思,怎么会变得如此之笨。

  不知不觉周末又到了,周末对于我们光棍来说,并不是太向往,因为无聊。周末,唯一能吸引我们的地方便是早上可以睡懒觉。晚上,走在校园里,看着一对对情侣那亲昵的样态,会让你羡慕得直叹气,同时便开始怜悯自己,怪自己不争气。甚至有时还会滋生出一丝的嫉妒,怪丘比特不公平,心里呐喊着:我哪点比他们差?所以我较常窝在宿舍,与同学打打牌、玩玩电动,或看看书之类。没记错的话,小懒兔今天晚上十点得踏上返校之路。无聊便与小懒兔聊起了天。

  我:小懒兔,好啊,呵呵!返校的感觉怎么样啊?在宿舍无聊死了,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小懒兔:学长,好啊,返校?说实话我真不想回学校,家里多温馨。好可怜哦,要做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我在火车上也很无聊啊!

  我:做火车当然无聊喽,我最讨厌做火车了。这么恋家,以后工作怎么办?再说,你是个女孩子,要嫁的呢。

  小懒兔:就因为我是女孩子才较恋家啊,所以嫁的时候会哭得死去活来的,呵呵!学长,好无聊哦,讲点笑话给我听喽!

  我:哦,你等会儿,我想想,耐心点。

  此时的我,激活了脑中所储存了幽默笑话的细胞,好不容易才想出一些,然后赶紧打出,发送。

  我:以前我买了两只小狗,叫脸的给你,叫屁股的给自己,可没几天脸死于车祸。三年后,每当我看见屁股就想起你的脸,如果你的脸还在,也有屁股那么大了吧。

  我:黑猩猩不小心踩到长臂猿的大便,长臂猿细心温柔地帮黑猩猩擦洗干净,它们相爱了。当问起它们相爱的经历时,黑猩猩感慨地说:猿粪,都是猿粪啊。

  小懒兔:呵呵,挺好笑的,谢谢啦。你的小说写好了吗?

  我:写是写好了,还没整理好就是,谢谢就不用了,只要你高兴,我义不容辞,呵呵!明天多少点到车站啊?

  小懒兔:我也不太清楚,大概中午十二点吧,怎么,学长要去接哪位MM呢?

  我:当然是接你啊,笨啊,看来这“小懒兔”要改为“小笨兔”了,呵呵!

  小懒兔:接我?呵呵,这样多不好意思,虽然这次带的东西挺多的,还是不麻烦你了,我同学会帮我拿。

  我:没关系,反正呆在宿舍也挺无聊的,明天到站时打个电话给我就行。

  女人毕竟是女人,她即使有欲望也只能暗示而不能明说。

  小懒兔:再说吧,时间不早了,你睡吧,不打扰你了,我也睡会儿。

  我:好吧,祝你做个好梦,梦到我是你的同学且同桌,天天欺负你,呵呵!晚安,明天见!

  看看时间已十一点多,每次与小懒兔聊完天后,总感觉心情很舒爽、轻松,能在她那我找到快乐。发现与她聊天已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想着明天接小懒兔的情景,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第二天,我十一点边到了火车站等候,一会儿,小懒兔打电话告诉我她坐的那班火车十一点二十四分到站。时间一分一秒地在逼近,我的心情激动、兴奋。见到她时,发现她换了一种发型,我坚强、勇敢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还真重,还好,每天有坚持做俯卧撑,能坚持一会儿。她边走边对我说,不好意思。且保持一副笑脸,反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上了公交车,我小心的,偷偷的端详着她,身段不错,柔若无骨,由于瘦,少女凹凸分明的高山峡谷在她身上不是显露得很清楚。或许该聊的都在短信聊天中聊完,路上我们交谈甚少。到了她宿舍,她们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舒服,便借口说,有事。溜之大吉。

  晚上在我的倡议下,我们宿舍邀请她们过来玩,花了我们好大一翻口舌才说服她们,我们整理了一翻宿舍,一切就绪,只欠东风。女儿家就是女儿家,拖拖拉拉的,过了N久才到我们宿舍楼下,共来了六位。我和锋子下去迎接,然后领着她们到了宿舍。我们以茶,饮料,零食待之。不知怎么的,大家较沉默,偶尔几句问候语,我想也是经过大脑多次筛选才讲出来的。我想起在班级念书的小平,便偷偷打了个电话给他。我想,有他在该不会这么安静。一会儿,小平回来了,他一进门便热闹起来。过了一会儿,玩牌的玩牌,玩电动的玩电动,聊天的聊天,有说有笑。好奇的我把目光落在小懒兔明净秀美的脸靥上,并把她的脸牢牢“抓”住不放,当她的目光与我相遇时,便怯怯地低下了头。

  她们离开的时候,已九点多,是锋子送她们下楼的。约莫她们到宿舍后,我发了条短信给小懒兔。

  我:小懒兔,好啊,刚才你怎么都不说话呢?你今天好美,真的!

  我赞赏式地窥视她的心灵。

  小懒兔:呵呵,谢谢学长的夸奖。刚才你们宿舍挺不好意思的。中午帮我提行李还没向你说声谢谢呢,真是不好意思。

  我:不用这么客气啦。呵呵,小懒兔,能请我吃一次饭和一次夜宵吗?我想感受一下被女孩子请的滋味,长这么大了,还没女孩子请过我呢。

  我只是想找这借口,并非想吃霸王餐。因为那样能单独和她在一起。再说,这种借口遭到拒绝的机率特小。若真有机会在一起吃饭的话,这最终付钱的人,我想该会是我。

  小懒兔:可以啊,什么时候?

  我:再说吧,嗯,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呢,小懒兔?

  小懒兔:至于是什么类型的,没去想过,有感觉就可以。

  ……

  小懒兔对我有感觉吗?我开始担心,我怕我的努力会付诸东流。

  东北人的儿化音,使我们听起来极为不习惯。瞧,现在这东北教授给我们讲课时,同学们,睡的睡,看小说的看小说,玩手机的玩手机,真是五花八门。反感这一教授的主要原因并不是他操的东北腔,而是缘于一次的课程设计。想起那次课程设计,我们男生便来气,足足两周的时间,我们泡在天文数字的计算与得精确到毫米的尺规作图里,吃、喝、拉、撒的时候都得赶,可最终成绩:女生八个,我们称其为“天龙八部”,七“良”一“优”。而我们男生仅一个为“中”,其余的都为“及格”。同志们呢,可要知道,她们所作的图可比“天龙八部”还“天龙八部”,凭什么得“良”“优”?至此之后,我们为这一东北教授编了一首歌谣:东北一教授,皆称是一兽,看他批成绩:不管其好坏,有奶便是“良”,波大便是“优”。哪有冤枉他?

  无聊,便又给小懒兔发起了短信。

  我:好啊,小懒兔,呵呵,在干什么呢?上课太无聊了,听不懂,又无睡意,真不知道要做写什么。

  小懒兔:好啊,学长,我在宿舍看书呢,我们三四节课没课,呵呵!

  我:看书?这么积极,今天天气真好啊,阳光灿烂,微风徐徐,要是和心爱的人在这样的天气里漫步、戏耍、相依相偎,该多好啊!

  我:有谁孤单却不想期盼一个梦想的伴,相依相偎相知,爱得又美又暖。没人分享,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没人安慰,苦过了还是酸……真正的爱情,

  我:一生只有一次,为它付出甚至牺牲都是美好的。你可以试抬头看窗外,看着蔚蓝的天空,郁郁葱葱的绿山,或温暖的阳光,也许你会觉得单调。

  我:倘若有个人搂着你一起欣赏这美丽的画卷,也许会给你带来另一种感觉,那就是幸福!你觉得是吗?

  由于刚才她没回复我,也许她一时不该讲些什么好,我又连续发了三条短信给她,讲述着爱情的美好,以及所带来的幸福感。我想用爱的魔杖尽快点化她。

  小懒兔:该是这样吧,呵呵!学长,你写的小说什么时候给我看呢?

  我:中午我送下来给你,记得看的时候替我纠正错别字。下课了,哈哈!

  她没再回复我,中午取钱的时候顺便把小说带给了小懒兔。小说写的是自己的两次恋爱,不知她是否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男孩?

  晚上,她告诉我说,你的小说写得好棒哦,真的可以当作家了,舍友们抢着看呢。

  或许人人都喜欢被夸奖,被称赞。我没回复她,只看着她发来的短信傻笑,似乎带着甜蜜。那晚,我们宿舍的人竟都无睡意,神侃鬼聊,彻夜长吹,至于内容,并不重要,能达到消遣的目的就行。

  第二天傍晚,小懒兔告诉我她哭了,是因为想家,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安慰她,同时心里被一种蓦然而至的痛俘获了。有人说,爱情其实就是心痛,当你为一个女孩心痛时,那么你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反之,也一样。或许我真的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小懒兔,一个没有极其夸张的身体造型,没有百般媚态,也没有万种风情的普通女孩,但是,在我眼中,她却是独一无二的。爱情就这样发生了,我没法阻止。忆往惜峥嵘岁月,这时我毅然决定:晚上向她表白。于是我打电话约她,可她说,眼睛哭得很肿,不想出来。用短信的方式,我想。

  我:小懒兔,心情好些了吗?前几天不是刚回家吗?怎么又想家了呢?

  小懒兔:好些了,我特想我妈妈。

  我:其实你完全可以找一个你对他有感觉的男孩来替代你这种思乡之情。

  她没回我。

  我:恕我直言。我发现与你聊天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确切地说,我喜欢上了你,你的飘飘长发,白里透红的皮肤,还有你那种温柔的性格……

  我凝聚起身上所有的勇气按了发送键。她依然沉默,这是我的意料之中,因为在这样的时刻,女孩总会保持着她们矜持的一面。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害怕被她一口回绝,我知道,被拒绝会有多心痛。失败了,我会流泪吗?或许会。因为失败会触及到我的伤口。

  我:这几天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你,做什么事情都没劲。听说你哭了,我的心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痛。这种心痛的感觉,我想就是爱情。

  我:你渴望爱情,但你又害怕失去自由。我会努力,让自己能给你一份你心目中所要的爱情。回复我好吗?

  小懒兔:其实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只是今天我的心情真的很烦。

  ……

  直觉告诉我,小懒兔喜欢上了我。或许是因为小懒兔没出过远门,离家在校,感觉孤单,常常想家想得眼泪稀里哗啦地流,所以很需要找个温柔的避风港。

  爱上一个人,就像张爱玲所说的“时间的无崖的荒野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好说,唯有轻轻地问一声,哎,你也在这里。”我真想我们俩就在这轻轻地问候声中不分彼此了。如果一生就这样,最好。

  与小懒兔的第一次约会,我们聊得很投机,也许是我们俩有默契的原故吧。我们在学校里逛了一圈后便送她回了宿舍。如果这是一次感情的邀约,我便允诺了一个开始。

  烛光、夕阳、明月、沙滩、海浪……,梦一样的轻柔,诗一样的情调,我幻想着我们之间的爱情。

  为了浪漫,我构思了一份情书。打开情书便可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猪牵着一只可爱的小兔,“猪”代表我,“兔”代表她。图下面是一行字:21世纪的某一天,“小懒兔”与“美猪王”相爱了,没有玫瑰,没有巧克力……,但浪漫、幸福……。接下来又可看见一只可爱的小猪对着一只可爱的小兔说:我这么笨,不会再有剩余的“智商”去爱别人;我这么懒, 或许只能让你过上平凡的生活,但我可以给你精神上的满足;我这么瘦,但只要我还活着,就能保护你,我想,老虎来时吃了我,它已经饱了;我这么丑,但我有一颗真诚、火热的心……。或许我们将要分离一段时间,当然我不会走太远。距离能体现美,思念会让我们懂得爱的内涵。你不用担心,像我这条笨、懒、瘦、丑的“猪”只有你不嫌弃我。

  我不期盼这会让小懒兔感动一翻,只希望她能明白我的心,这颗真诚的心。因为我快毕业了,我要做的是尽快将她的心俘获。

  下午,山仔邀请我一同去市区上网,正好我也想去市区买份德克士给小懒兔,好同情书一起给她。要攻陷她的心,得先攻陷她的胃,我想。我发短信告诉小懒兔晚上别吃饭,我找她有事。

  山仔是我的同学,玩“泡泡堂”使我们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他是个超现实主义者,考试从不作弊,导致成绩在班上总是倒数第一。当我把德克士和情书送到小懒兔手中后,山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小子,什么时候又搞定一个?

  我说,呵呵,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他笑着对我说,嘿嘿,好小子,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怎么样才能讨得女孩子心欢?

  我说,听着,理由少一点,胆量大一点,嘴巴甜一点,行动快一点,微笑露一点,脑筋活一点。

  ……

  晚上,我“迫不及待”地发短信向我表弟告喜说,我又快有女朋友了,她还没恋爱过呢。一会儿他便打电话过来。

  “恭喜你啊,她长得漂亮吗?”

  “一定要漂亮吗?老婆嘛,不能太漂亮,自己喜欢就可以。你一个屁孩子知道女人?”

  “我当然知道女人,我认识的女人比你多多了。”

  “你那是哪年月的观点,现在的女人和女孩你不深入了解是没法知道的。”

  “我辩不过你,行吧!没其它事就这样,别浪费电话费,长途呢,记得多打点电话给你爸妈,少熬点夜,注意身体,上次看到你时,瘦成那样子,你爸妈不心疼,我都心疼……”

  “行了行了,知道了,比我爸妈还罗嗦,你也一样。替我向你未来女友问好,读书就是好啊,没生活压力,又可以开开心心,甜甜蜜蜜地恋爱。唉!不多说了,就这样吧,再聊。”

  他刚才说的那话都是双关词,我知道,他这里所谓的“深入了解”是什么意思,却不想再和他争辩。他是个乐观一族,较想得开,性子较直,不相信读书有前途。他初三读完便打工去了,我们百般劝阻,最终还是徒劳。他刚刚或许意识到自己与校园真正绝缘,一种强烈的眷恋意识在他脑中油然而生。现在他上社会已两年了,或许他的性格已像钢铁般见棱见角,隐隐柔情藏匿在侠骨之中。一切都得靠自己,在此,只能祝他好运。

  又是黄昏,静谧的夕阳将大片的昏黄披在校园中,尘世的喧嚣便在这些昏黄里变得静谧了。我与小懒兔并排坐在湖边的草地上聊天。

  “建国门的男人长得帅,又有钱,也会玩;中关村的男人长得也很帅,也有钱,可他不会玩;三里屯的男人长得也很帅,可他没钱,但是很会玩。你会选择那种男人?”

  “呵呵,你先告诉我,你属于哪种男人。”

  “我应该属于三里屯的那种男人吧。”

  “哦,呵呵!”

  “快告诉我咯,兔小姐,别老是笑。”笑得我恨不得立马就将她拿下,可人家的手都没牵过,谈何拿下?

  “呵呵!保密!”

  “少来,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三里屯的那种男人,对吗?”

  “凭什么这么肯定?”

  “建国门这种类型的男人是美丽成熟的女人的目标;中关村这种类型的男人,事业心太重,只有笨女人才会喜欢;像你这种青春浪漫型的小女孩只对三里屯这种类型的男人有兴趣!”

  “说得蛮有道理的,可我就是不告诉你答案,呵呵!”

  任我在这唾沫乱溅,她就是不松口告诉我。小女孩就是喜欢玩,也许这样更能体现其可爱吧!一会儿,我提议去逛逛校园,她同意。路上我蓄意要握住她的手,可她总是巧妙地滑脱,并粲然而得意地一笑,笑得我心旌摇荡。或许是因为有路灯的原因吧,她是个害羞的女孩。我问她,你害怕黑吗?她说,单独时怕。我们走到了篮球场,那是个露天篮球场。那里煞是清静,上空偶尔有飞机掠过,在不远处的公寓楼里的灯光照射下,篮球场不会太黑。

  “想不想听故事?”我问

  “想啊,你讲吧,我洗耳恭听。”

  “不仅得洗耳恭听,还得清目细看,我边讲边表演。你呢,站着不许动,扮演一棵树,看我表演,OK?”

  “好的,没问题!”

  “OK,农村的学校没有开体育课,转到城市里的学校,第一次上体育课。我跟着班里的同学一块儿在操场上排成了四队,块头大得像一头牛的体育老师说:同学们,我数一二三之后,你们开始报数。我没有报过数,我不知道报数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当体育老师数完数后,同学们一二一二地报数时,我却撒腿就跑。”我扮演着体育老师与学生的两种角色,她认真地看着我这并不精彩的表演。当我讲到此时,我绕到她身后突然抱住了她,抓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到:

  “我跑到学校门口,我紧紧地抱住你这棵树。”

  她没有挣扎,任由我轻抚着她的手,同时我将唇埋进她的发际,那些清香让我微醺了。我转过她的身子,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想,这是少女矜持或羞涩的自然表现吧,可事实上不堪一击。当她再次抬起头面对我这双眼睛时,便涨红了脸,但却不再不知所措地躲避。当我嘴慢慢地向她靠近的时候,她闭上了眼,似乎知道该要做什么。我轻吻着她,舌头在她口中小心翼翼地鱼惯而行。她虽然知晓接吻的所有内涵,但她并不娴熟的技巧与甚至有些笨拙的动作,却让我欣喜。十八岁并不成熟丰韵的身子揽在怀里,隔着薄薄的衣裳,仍然可以感觉到肌体真实的温软。

  一会儿,手机响了,我按了接收键接通了手机。

  “喂,哪位?”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听不出来吗?”

  “听不出来啊,我又不是神童。”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亏我这么久还惦记着你。”

  这句非常容易让人误会、让人联想的话,可我这会儿因为有了小懒兔刀枪不入不受任何诱惑。

  “你到底是谁呢,小姐?别以为你的声音里搁点糖就能把我懵住。”小懒兔听了呵呵直笑。

  “我是贝儿啊!”

  贝儿是我的初恋女友的同学兼死党,她们今年高中毕业。娇何去何处,没去理会,也没必要去理会。或许我该把她当作芸芸众生一面之交的一个陌生人,在匆匆擦身而过之后就很快忘了对方。贝儿告诉我,她现在在福州读书,所在学校是分校,学校很烂,环境又不好。在校特想家,常偷偷躲在被窝里哭。

  我玩笑式地说,若这样的话,去找个男朋友,流泪时可替你擦眼泪,疲倦了,借他的肩膀靠靠。我现在的女朋友也和你一样,大一的,刚来的时也特想家,常流泪,现在有了我,一点儿也不想家了。

  说完,旁边的小懒兔用力地捏了我一下,我“啊”的一声惨叫。

  贝儿说,在QQ上给我留言吧,我现在在IC电话亭呢,我记忆力很差的,不打扰你们了,有空的话多打点电话给我哦!

  贝儿说完便把电话挂上了,真是急性子,她的电话号码还没告诉我呢。我放好手机后,将嘴唇又埋进小懒兔的发际,闻着它所散发出来的清香,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讲到此,得花开两朵,另表一枝。

  斌是我高中的同学,且还是一个学期的同桌,理所当然成为了好兄弟。现在是南京师范大学里的高材生,比起自己所在的“南大”(我们学校的简称)可谓“大巫见小巫”,我家人常拿他来与我作比较,我……,唉!自愧不如啊!他与贝儿有一段爱情。贝儿是我介绍给他的,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是当年公认的班花。斌是个读书狂,成绩在年段数一数二,尤其是英语特强!斌的目标:非重点大学不读!美女配才子,理所当然,何况斌长相也不赖。也许是因为斌踏上了爱情路,当年高考没上重点,转到县城回读了一年。回读期间,贝儿为了不打扰他,来了个“人间蒸发”,任他怎么联系,就是不理。一年后,斌考上了重点,当贝儿重现他眼前时,他却不再理会她,恨她当年绝情的做法。贝儿哭了,哭得很伤心,但她没有后悔自己的做法,也没放弃过斌,仍默默地爱着他,直到现在。我曾几次找斌谈过此事,可他固执的性格,都让我以失败告终。但我想,只要贝儿努力,再加上我的努力,斌,他会理解贝儿的做法的。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午后的阳光,温煦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和小懒兔坐在去市区的公交车上,一路看着风景,一刻钟左右便到了市区。由于害羞,走路时,小懒兔不让我牵着她的手。其实,那样我也会觉得挺别扭的。呵呵!逛街,晚上才是时候,所以我们先去上网,最近她闹着要我教她QQ炸弹,顺便也去查一些资料。我们走进一家名为“西林”的网吧,听同学说,这家网吧的环境很好,网速也还可以,服务态度也不差。上机打开QQ后,小懒兔便叫我教她QQ炸弹。

  现在在网上流行的QQ炸弹十分常见,有名的有这么几个:QQ千夫指、蓝雪攻击器、QQ蜗牛等。最有名,最常用的是QQ千夫指。我搜索出飘叶网站,其首页界面很漂亮,当然,一般恐怖的东西都有一个美丽的外表来掩饰自己。可看着界面上飘落着的叶子,又会让人觉得伤感。下载完QQ千夫指,打开它,其界面也很漂亮。它有两个功能:QQ信息炸弹和IP炸弹。

  我在小懒兔QQ里面选择了一个在线的QQ号,她说,是她高中同学的。选择其“对话模式”,并嘱咐她,切忌不要使用“普通模式”。经连接,然后在QQ千夫指中点击“发送”按钮,这样就开始消息攻击了。她在一旁认真地看我操作。

  我说,此时你同学的QQ正在“鬼哭狼嚎”,无法正常聊天,只能郁闷下线,呵呵!当你有一点点怜悯之心的时候,你就点击“停止”按钮结束对它的轰炸。够狠,够简单吧!

  她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接着说,不信你发短信问问你同学。

  她同学的QQ旁边有个手机图样,我想该有手机。

  一会儿,她同学传来短信说,原来是你搞的鬼,你得将功赎罪,教我方法,否则,呵呵,黑名单见!

  她急着问我该怎么办。她定是怕告诉他后会遭到“报复”。

  我说,女孩子,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放心地告诉他方法。

  她往我手臂上捏了一下后,开始拨号码。我赶紧点击她QQ中的“个人设定”里的“基本资料”标签,在“用户昵称”前加上“275297”这六个数字,接下来在该对话框中的“联系方法”中,把“电子邮件”中的E-mail改成“275297”,OK!因为这样,只要她同学用“飘叶QQ千夫指”向她发消息时,他的计算机就会重新启动!这个方法的原理很简单,其实这是作者飘叶在该软件中留下一后门造成的。因为飘叶在程序中做了处理,屏蔽了对号码“275297”的攻击,一旦该号码遭到“飘叶QQ千夫指”的攻击,就会调动程序中相关代码,重新启动攻击者的电脑!想想,作者怎么会让自己的软件攻击自己呢?我将这些一一向她解说,此时她用的是羡慕的眼光看着我,我迅速吻了她一下,回报我的是“被捏”。

  一会儿,她同学发短信告诉她说,我的计算机怎么老是会重新启动呢?

  我们看着她同学发来的短信笑得跟弥陀佛似的……

  我们走出网吧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夜街道像星河般璀璨。听人说,每个女孩都有虚荣心,如果能让她们的虚荣心最大限度的满足,那么她一定会对你感激涕零。我没太多的钱,不能带她到星级酒店。我不顾她的羞涩,拉着她的手走进火锅城。我想,我只能带她到这里。一切就绪,我往锅里放菜,然后用小勺一边给油碟加味精,一边又开始说笑话:

  “一个老外在中国餐馆内独自吃火锅。他首先生吃掉锅里所有的菜,然后喝完锅里的汤,还吃得津津有味,最后对服务说:‘OK,这道菜不错,与我们的西餐很相似。’。”

  她微笑地看着我,在那须臾的时光里,我觉得她也和我一样,分享着一份无奈的童真。吃完火锅,我们逛起了街。一会,我们停在一个烤肉串的摊子前,看着像新疆人的本地土著熟练地为一对情侣烤制肉串。女的在等待时百无聊赖的样子,站那儿四处转圈子四处瞧。嘴里还磕着瓜子,鲜红的嘴唇灵巧地翻动,两片完整的瓜子壳随即吐出来,落在地上。磕瓜子的水平还真高,我想。烤好后,男的搂着女的腰离去。我要了两根烤羊肉,等待期间,我与小懒兔聊着天,飘来的香味,让我直咽口水。烤好后,我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它,然后,然后我们便回了学校。

  据我所知,小懒兔的家人过于宠爱她,这种“宠”其实是溺爱。使她从小便形成一种大小姐脾气,“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再加上她的害羞,于我,有些事常常拒我于千里之外,不会去体会别人的感受。有时伤我到体无完肤。

  或许是因为太小,或因为没恋爱过。于爱情,小懒兔似雾里看花似懂非懂。

  爱情总是让人愁肠百转,愁心千结。

  明天又是周末,我期盼着时间快些飞逝,好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和小懒兔在一起。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手机号码,想告诉她这个周末的过法。

  “周末又来了,好爽啊!小兔兔,周末你属于我的,周末万岁!”

  “呵呵,别高兴得太早,这个周末,我可没时间陪你哦,明天下午我同学会来武夷山玩,周末要陪他们一起去风景区玩呢。”

  “哦,那晚上总有空吧?”我有点沮丧地说道。

  “没空啊,呵呵!你想想,接完同学,然后要洗澡,洗衣服……”

  没等她说完,我便挂了。我满腔热血地准备向她说说计划,却被她泼了一盆冷水。我渐渐发现她的性格有点类似于娇。有人说,一个人寻觅的,都是同一类人。我也是这种人吗?还是,我是被这类人爱上的人?我想起了自己失败的初恋,心又痛了起来。

  一会,小懒兔发短信给我说,生气来了?刚才开玩笑的啦,晚上有空啦,白天才要陪我同学去风景去玩。

  我回复说,不是我爱吃醋,上周,我们班组织去玩,你拒绝陪我,这周末你却陪你同学去,我觉得不公平。我讨厌你那种大小姐脾气,还有常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

  她说,对不起啦,我下次会改啦,别生气好吗?我同学难得来一次,我白天陪他们,晚上可以陪你啊!

  我说,我没生气,一个女孩子若喜欢一个男孩,会为他改变(某些不良的习惯),反之也一样。除非你不是真正的喜欢我。

  她说,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已经改了很多了,真的,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我宿舍的人也这么认为。

  “别生气了,好吗?” 小懒兔突然拨通了我的手机。

  “我根本就没生气。”我镇定地回答道。

  “真的?”

  “嗯。”

  “好,为了证明你没生我的气,这周末帮我写一份调查报告,是关于对大学生勤工俭学的看法,字数一千五百,OK?”

  “小蚂蚁劈叉多大的事儿,没问题。别说是一千五百字,一万五千字我也义不容辞。”

  “你嘴上这么说,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委屈?我不仅不能陪你,而且还要你帮我写调查报告。”

  “你别这儿得了便宜还买乖。早点睡吧,别明天起来顶着一对熊猫眼去陪你同学玩。”

  “I—LOVE—YOU--!” 小懒兔小声并带点节奏地说出,然后挂了。

  或许是为了给我些安慰吧,接手那份事儿,我心里确实挺委屈的,一千五百字,不是搞K的!唉!为了这句“I—LOVE—YOU--!”,拼了!

  或许我不该再想起娇,也不能将小懒兔与娇相比。回忆是不可代替的,人也不可代替。旧的思想会被新的爱情永远代替。常听人说,爱一个人,就应该爱她的一切,不管优点还是缺点。爱可以使人改变很多,它具有神奇的力量。我承认小懒兔不是很优秀。在我们周围,美女固然很多,优秀的女孩也不少。可我们没时间、能力去挑选。就像头上同时有几百颗星星在闪亮,你能一眼看出哪颗星星最亮吗?一切都需要缘分。这山望着那山高,到了那山更糟糕。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对于爱情,这次我不能再失败。就像等待看昙花的人一样,宁可寂寞的守侯,也不再错过它开花的样子。正如我不再错过我的爱情。

  第二天下午没课,山仔叫我去上网,我欣然同意。我们泡在网吧里,把统统的不快都发泄到网络世界当中。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山仔说,再上就没公交车了。

  真的,要不是山仔的提醒,真不知道要疯狂到何时,很久没这样疯狂过了。天气开始转冷,我两手拥抱着自己走在校园中,呵出的气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行人很少,隐约可见一些情侣相拥在一起。

  “其实,我是因为心情不好,今天才这么疯狂的上网。”我对山仔说。

  “我能看出来,我也一样,我被女孩子刺激了。”

  “刺激?被你老乡吗?”山仔是个稳重型男孩,从不轻易表露感情,暗恋他的女孩不少,老乡居多。

  “老乡,也算吧。”山仔停了会儿,又说:

  “暑假分手的女友,今天打电话告诉我,她订婚。”

  我心里一震,我没继续问他是如何分手的,也没怎么去安慰他,我知道他此时最需要的是冷静。我想,他们之间该有个感人的故事吧!

  回到宿舍,宿舍里静悄悄的,舍友们大多已经睡着。只有小平还在“火拼”英语四级,我们互相给对方一个笑脸当作打招呼。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小懒兔的三个未接电话,我没有回,我也需要冷静。我躺在床上想,我与小懒兔会有订婚的那天吗?

  “死人了,分校区有人跳江了。”同学的叫声把我给惊醒了,原本疲惫的双眼,顿时格外精神起来。

  “听说是大一建筑系的。”

  “什么时候OVER的?”

  “不知道,尸体是昨天捞上来的,听说是为情而死的。”

  “男的还是女的?”

  “BOY!是往九峰桥那跳下去的。我的天啦!”

  ……

  我探着脑袋听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九峰桥?不会吧,在我的记忆里,桥下波涛滚滚,浊浪拍岸,一般人站在桥面向桥下看一眼也会感到头晕目眩,别说是往下跳了。这位轻生者,我想是因为一时冲动吧,从桥面飞身跃下,扑向滚滚江水,从此来结束自己的生命,留下的却是一声声的叹息。或许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的解脱会给家庭带来什么。殉情?我还以为是古老的传说。失恋的确是很痛苦的事情,但不至于寻死,生命是美好的,世界是美好的。我想,他该是丘比特的忠臣,把爱情过于神圣化了。我想起一个故事:

  三伏天,禅院的草地枯黄了一大片。

  “快撒些草籽吧,好难看啊。”徒弟说。

  “天凉了,”师傅挥挥手,“随时。”

  中秋,师傅买了一大包草籽,叫弟子去播种。

  秋风突起,草籽飘舞。“不好,许多草籽被吹飞了。”小和尚喊。

  “没关系,吹去者多半中空,留下来也不会发芽,”师傅说,“随性。”

  撒完草籽,几只小鸟来啄食,小和尚又急。

  “没关系,草籽本来就多准备了,吃不完,”师傅继续翻着经书,“随遇。”

  半夜,一阵大雨,弟子冲进禅房说:“这下完了,草籽被冲起了。”

  “冲到哪儿,就在哪儿发芽,”师傅在打坐,眼皮都没有抬,“随缘。”

  半个多月过去了,光秃秃的禅院长出青苗,一些未播种的院角也泛出绿意,弟子高兴地直拍手。

  师傅挽手站在禅房前,点点头:“随喜。”

  禅师的这份平常心,看似随意,其实都是洞察了世界玄机后豁然开朗。怀平常心,有时能把事做得更多更好,因为他心无滞碍,自然能发挥出全部潜力。

  所谓“像一个凡人那样活着,像一个诗人那样体验,像一个哲人那样思考。”

  为什么我们在心境上会反反复复振荡于浮躁、得意、狂喜、傲慢、迷茫、不安、沮丧、焦虑、恐惧,甚至绝望之间?一切只因为缺少一份平常心,有着过于狭隘的价值观,树立了急功近利的成就导向。

  对于爱情,其实也该“随时,随性,随遇,随缘,随喜。”,不必过多地去追求。对待爱情也得保持一份平常心。

  我想起了晴,思绪便又开始乱了起来,如秋雨中瑟缩的叶子般,宠辱“皆”惊,阵脚纷乱。心也跟着痛了起来。一会儿又想起了小懒兔,慢慢地痛苦变得轻盈了,思念和眷恋的重量仿佛也减轻了。

  傍晚吃完饭便急急地往小懒兔宿舍走,因为我想她了。与小懒兔的目光相遇的那一刻,我找到了一份温柔的慰藉。我不顾她同学的目光,上前拥抱她,在她耳边说,我想你。这举动让她有些诧异,呆呆站着没动。她同学挤眉弄眼地朝我们扮了个鬼脸后走了。待她洗完澡后,我们在校园中散步。一会儿又逛到了篮球场。

  “讲个笑话给你听,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县城里,人们的地方腔很重。有一 天,当地一位副县长去一村子里作报告。他清清嗓子说:‘兔子们,虾米们,猪尾巴!不要酱瓜,咸菜太贵啦。’。”我背剪双手,挺着肚子,一板一眼地模仿道。此时,小懒兔的眼睛睁得铜铃般大。

  “县长讲完后,村长站起来说道:‘咸菜,请香肠酱瓜!’。”我把手一挥,然后收拢鼓掌。小懒兔瞪着眼睛看我,不知所云。我这才翻译道:

  “那县长说的是:同志们,乡亲们,注意吧!不要讲话,现在开会啦!村长说的是:现在,请乡长讲话。明白了吗?”

  好一会儿,小懒兔才点了点头。我轻打着她的脸说,小笨兔!

  她撒娇地说,你打我。

  我说,打是情,骂是爱,天天打打谈恋爱。呵呵!

  我环绕着她的腰,把嘴唇埋进她的发际,闻着她的发香。温柔的男人容易让女人迷恋,而迷恋这样男人的女人也更迷人,更浪漫。我想入非非。异性相吸乃天地运行之道。突然有种想占有她的欲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年轻女人肉体的吸引里和诱惑里是很强大的。我想起了舍友去三姑摄影展拍回来的“五壑婉转,水木凄清”的绝色胴体,胴体上“销魂的巫山,美丽的粮仓。”……,我的手不知不觉地移到她最圣洁的地方。她抓住我的手说,不行啦!

  我调侃地说,为什么不行?

  她捏了一下我的手轻声地说,大色狼。

  我反驳说,呵!无论是严肃正派的学者,风流倜傥的才子,还是道貌岸然的政客,只要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就免不了向往女人,进攻女人。区别之在于方式方法。

  她说,噢,是吗?

  我说,大都是虚假的,就像商场里搞内衣模特现场秀,一半人会遮遮掩掩,不会专注欣赏,但心却跟着模特一起扭起猫步了;另一半人会把头转向别处,好像正在上演伤风败俗的戏,心里其实恨不得跑上去把模特的三点式都剥下来。就是你真有点惟美意识,也会被这些平庸刻薄的现实氛围磨换掉,还谈什么圣洁,自然?

  我说完,小懒兔挣脱了我的怀抱。或许,她真认为我是个大色狼。很久以来,在网上这样一句话非常流行,先占有身体,后占有心灵。我不是色狼,我是一个普通人。我有着普通人的七情六欲,当一个女孩与我心相印时,我想到尽量多地占有,这并不算卑劣。但是,我要让一切自自然然地发生,不能让小懒兔觉得这像是一个阴谋。她绕着一篮球架转了一圈,我走到她跟前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生怕她会离我而去。一会,她便上来拥抱我一下说,没事啦,天晚了,早些回去吧。

  我紧紧地抱住她,紧紧的。这一刻我心里忽然生出些失去的痛感了,这些痛让我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

  我觉得我与小懒兔的感情正在发生质的变化。

  六 苍天回报之二 幸福的感觉

  我们坐在开往市区的公交车上,望着窗外,风景都淋浴在明媚温暖的阳光下,心里洋溢着一种难言的安宁和惬意。

  她的一颦一笑都是我想念的理由。风中,她的回眸总是扯乱我的思绪,感觉着她,每时每刻都是莫大的满足。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脸上会浮出幸福的微笑。也许这就是爱情的甜蜜。看着她,刹那间心中涌起一股幸福的感觉。

  下了公交车,这会儿,她任由我轻揽着她的肩头,居然一副很温顺的样子。轻轻的微风,扬起她长长的秀发,有嫩嫩的粉红,悠悠的素白,宛如春风中微绽的小花。渐渐地,柔柔的情愫悄悄地在我心中蔓延。长发的她,在我臂弯下,像藤萝缠绕树枝环紧我的身体。我开始迷恋这种被依附的感觉,它让我内心被一些坚定的物质充满,我知道那就是爱情。我和她走在阳光下的街道上,我们放肆地相拥行走,不惧任何落在我们身上的目光。在万丈红尘中,只有她才是我最终的去处。

  世界上本来没有海,只因为我每想小懒兔一次,上帝就掉下一滴眼泪,想得多了,也就有了太平洋。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就可以浇灭我对小懒兔的爱。

  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注定我会爱小懒兔到永远。

  我祈祷:希望小懒兔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礼物。

  七 尾声

  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其实不然!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

  情人之间重要有八个字,那就是:信任、理解、宽容、默契。我用这八个字来祝福天下所有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并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地过一生!

  写于2004.09.15——2004.11.15

外篇 后记

  后记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描述的也许是伤感的爱情故事。“爱情”从古至今都是永恒的主题。爱的范围很广,有幼稚的爱,年轻的爱,成熟的爱,老年的爱……

  爱情能催人奋进,也能使人沉沦。结果如何都要靠自己去把握。爱是可以相互传递的,有时只要伸一伸手,就可以握住一份美好的情缘,握住一份人世的温馨。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爱需要理由,爱是无私的。基于这一目的,笔者就写了此小说希望能给广大读者以启迪。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各自有各自的爱情故事。“我”的故事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友谊是爱情的升华,之所以小说开头先小叙了友情,假若连友情都不懂,谈何爱情?初恋,也许每个人都会铭记在心。许是初恋,不知道珍惜缘分,所以有一句俗语叫:初恋是没结果的。若初恋者能成为终身伴侣的话,最好不过,这种爱情或许有某种神奇的力量在支配着它。我们每个人,都怀念成长的岁月。虽然那段日子已经远远一去不可回了,却是生命里悠长的记忆。

  需要说明的是,这小说是分两段时间来写的,所以其写作风范跟着自己的成熟而成熟起来。小说中的几次恋爱,只有“我”与娇、“我”与小懒兔的爱情故事原型是真的,只是某些细节是假的。“我”与娇没分手时,心里就运量着想把它给写下来,也许是时间问题或其它原因,没拿起手中的笔。分手后,或许是心情不好,借写小说来忘记她。回忆的时候,时而冷淡,时而激昂,总之很矛盾,不能自己。遇见了小懒兔,她让我学会怎么样去对待一个女孩子,所以用“我”与小懒兔的爱情作了结尾。

  爱的境界有三个:第一个境界是“为伊消得人憔悴。”;第二个境界是“迷尽千凡皆不是。”;第三个境界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拙作基于本人能力及资料的局限,不足之处,定然不少,敬请广大读者朋友多多包涵,不吝赐教。

  笔者:原子520

  2004.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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