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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胞记忆》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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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册书是免费书籍 2020-06-30

非常像我的长子--魏尼。」

  「你在今生的长子,对不对?就是你捐给他一颗肾脏的人?」

  文博点了点头。我告诉他,魏尼有三个前世是和他在一起的。第一个前世在意大利;第二个前世他们是好朋友,也是很好的生意伙伴,在阿拉斯加;第三个前世在摩洛哥,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女性表亲。在每一个前世里,他们互相扶持,文博一直都是扮演照顾者的角色,两人彼此间的关系非常密切,一直没有分开。

  但是塔斯卡尼那一世,文博试图扮演新的角色,离开葛隆(魏尼),所以才曾有年轻时的意外;在这同时,葛隆(魏尼)也开始变换角色,希望报答文博的救命之恩。

  「你对我与魏尼的解释真是太神奇了!」他露齿而笑:「事实上,当医生宣布我得了多重硬化症时,是魏尼跟我在一起的,他听到这个消息比我自己听到时更难过,甚至还说,希望得病的人是他不是我‥‥」。我对他说,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

  文博望着我说:「不过,如果你的前世今生说是对的话,我想魏尼的内心真的会非常难过」。看文博的表情,我知道刚才的说法令他不舒服。文博继续说:「所以,等一下我要告诉魏尼:『嗨,魏尼,我今天去看一个灵媒,她说我们有四个前世是在一起的。』然后他会很紧张,立刻叫救护车,但这一次不是为了多重硬化症,而是直接把我送到精神病院。」

  我们大笑起来,我说:「所以,不能告诉他。但是,如果你认为我可以帮助他,请不要客气,打电话给我。如果你觉得没必要,也请保持联络,让我知道你的情况;如果不跟我联络,我可要警告你,我会找到你的。」

  此后文博与我都有定期的联络,他一直很勇敢的在和多重硬化症博斗,也持续帮助多重硬化症患者。而且更加上一道功课:每天祈祷,把细胞记忆的负面能量释放到圣灵的白光里。

  他的胃部、小腹还有大腿一带已经不再疼痛,甚至生出积极力量,不再害怕自己的疾病,也不害怕死亡,因为他曾目睹千年之前义大利前世的死亡经历,而他的双胞胎弟弟,今生化身成为他的长子--魏尼。

  去年我在德州演讲,文博带着他的长子魏尼前来听讲。魏尼说,在冥想的时候,他匆匆一瞥意大利前世的市场,货车上有好多的水果与蔬菜,前世的哥哥让他想起现在的父亲。文博后来打电话问我,这样的演变可以吗?

  还用说吗,这样的演变好!

周莉莉.厌食症

  我想治好多重硬化症的人,就如同我想治好有厌食症(anorexia)的当事人一样。厌食症是一种复杂、令人伤心的疾病。这种致命性的命运很难理解,也很难克服,它的根源往往隐藏在难以发现的地方,包括细胞记忆。感谢上苍,周莉莉的个案已经浮现出某个端倪。

  二十一岁的周莉莉患有厌食症已经四年,算起来那是她就读长春藤联盟大学的新鲜人时代。一百六十五公分的她特别削瘦,刚好四十公斤。皮肤灰白,黑色的长头发看起来像干草,而且空洞的眼睛毫无光彩。

  转介她来我这里的精神科医生描述说,治疗周莉莉的三年期间是他最挫败的经验:「我不是因为想放弃,才转介给你‥‥」他保证说:「就算一直到她儿孙满堂,一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我也不会放弃她的。你认识我已经二十年了,你知道我不会认输,不过我担心,如果不打出王牌,可能就要大费周章了,因为 以前你有接手的纪录,所以请不要介意我说你是我最后的王牌。」

  「少来了,这么客气。请她尽快来我这里,我会把她放在最优先的名单上。我心归属于宁静丛林 周莉莉还染患严重的习惯性痢疾。可是经过了将近「千次」的肠胃检查,所有的报告都说正常。

  她哭了起来:「我很正常,但我却必须休学。我太『正常』了,正常到早上几乎没有力气起床:『我太正常了』,正常到家人每次看到我都流眼泪。如果我继续『正常』下去,也许就离死不远。」

  那不是一种自怨自艾,而是事实的陈述,我可以听出弦外之音,她认为死亡也许是她的解脱。这位聪明美丽又才华洋溢的年轻姑娘,有大好的前程、有支持她的家人,但却宁愿饿死。我必须帮助她!至少让她在走出我的办公室之后,知道什么叫「希望」。

  周莉莉病得很重,可是她的灵魂很健康,而且也希望有人听到她内心的呼喊声。进入催眠状态后,她的声音有了很大的转变,从呆滞平缓,到变得肯定、充满朝气与能量。

  她回到过去的第一个前世,是西北太平洋岛上的年轻原住民勇士。茂密的丛林是他的故乡,他可以远离部落,独自一个人在丛林中生活好几个星期,追捕猎物、收只珍贵的皮毛。每一棵树、每一种植物,都是食物与治病药物的来源。每一枝折断的朽木、每一堆被翻动的枯叶都在诉说着故事,就像在阅读儿童绘本一样。

  天空是他的引导者与定时器;每一阵微风都带来香气,即使是最安静的黑夜,也都充满着秘密,充满着只有他才能听到的轻声细语。他可以感受到周遭的动物;感受到居住在大地与天空的精灵,也感受到万物的神圣。

  每一次的月圆,他都会带着捕猎到的皮毛与食物回到部落。家人与部落中的长老则以尊敬的心盛大欢迎他的归来,因为他可以造福族人。可是在族人祭神狂欢热闹过后,他不免有些怅然若失,虽然有人相陪,但他感觉到有如染上幽闭恐惧症一般,只能再次偷偷溜入茂密丛林──他最爱的归属地。

  二十几岁的他还很年轻,可是某日在回部落途中,却出现严重的发烧症状。等到被人发现时已几近昏迷。他的母亲还有祖母不眠不休地照顾他,喂他热汤与自制草药,并请来巫医作法,可是没有起什么作用。

  整个部落的人围在他旁边,念咒祝祷,希望这名勇士好转,可是他越来越虚弱‥‥。

  「他们太吵了‥‥」周莉莉告诉我:「他们太忙了,也太大声,我听不到‥‥。」

  「你听不到什么?」我问。

  「大地的声音。」

  他弥留了六天之久。「我得到了解放,我的灵魂可以感受到上帝的平静。」他很感激。对于他即将要去的地方他也感到很兴奋。在弥留的六天之中,他的灵魂遨游了他最喜欢的丛林,然后再向它道别。

以「独行侠」为生命课题

  周莉莉又拜访了两个前世,细节没那么丰富。其中一个因为叛国罪被关了三十年,被释放后因为下腹部感染,仅仅自由了两个月就被腹膜炎夺走生命。第二个前世在1900年初期,她在乡下学校的游戏场被绑架,年仅十二岁就被卖到迈阿密当雏妓。十五岁那一年,她因为不堪折磨企图逃跑,结果被逮到而遭人活活打死。

  从周莉莉的前世今生,我们可以发现她的「生命课题」(life theme)。每一次降生凡尘之时,我们都会写出自己的生命蓝图,这份生命蓝图有如地图,是我们活在尘世的目标指南。

  而且我们也会在四十四个生命「课题」中选择一个,这个课题定义我们的本质,成为我们生命的主要驱动力。有关四十四个生命课题的详细描述,可以参考拙著《灵魂之旅》(The Other Side and Back)。不过我们现在把焦点放在周莉莉所选择的课题:独行侠(loner)。

  选择独行侠做为生命课题的人,可能在社交、能见度以及公共议题上有特别的发挥,可是他们真正的本质、真正感觉到舒服的生活方式就是独来独往,希望有自由自在做自己的选择,并藉此控制环境。

  当独行侠被一大群人包围,那就是他们最孤独的时刻,特别是这些人全然是陌生人或认识不深的人。当其它人在群体中找到舒适的安全感与感情滋润时,独行侠却发现自己烦躁不安与迷惑,他们急需一个稳定心神的隐密小空间,即使只是短暂的逃避。这样他才能恢复控

制感;隐私才能让他们的生命电池重新充电、重新补充能量。

  在周莉莉的前世里,她都是处在平静、简单的环境之中,不习惯吵闹、喧嚣。人群的杂沓只会令她心神不宁。这些讯息都存放在她的细胞记忆里,单纯的隐私才能带来安全感;被一大群人包围代表着死亡。

  而现在的这一世,周莉莉己经离开父母亲自己独立,虽然她家并不持别注重她的隐私需求,但是会尽可能给予她尊重。不过在到处都是追求知识者的大学校园内,并无法为学生提供完全隐密的个人空间。

  学校宿舍、室友.拥挤的教室、餐厅、人来人往的社团活动,就像细胞记忆里原住民部落的祭典庆祝;像是被禁锢二十年之后获得自由乍听热闹鼎沸的人声;像是绑架者呼啸来去的吆喝。

  她觉得被包围、觉得受到威胁,就像前世的情况。她的细胞提供消息给身体,就像前世里不可避免的命运,必须准备接受死亡的洗礼。

告诉细胞:我不想死!

  三个前世的死亡都跟胃部与下腹部有关,所以现在的痢疾与饥饿是必然的演变结果。

  由于周莉莉的生命课题是「独行侠」,所以很讽刺的是,每一个人对她厌食症的关心,反而会让她的病情更加恶化。因为,每一个人都想要确定她有没有吃东西、有没有去看医生;或者是想分析她、想要明白造成这个可怕毛病的原因是什么。如此一来,反而让周莉莉更觉反感,急欲逃避。

  我必须重申:并不是每一个厌食症个案,他们的生命课题都是「独行侠」。或者说,并不是所有的厌食症都可以透过前世回溯而获得治疗。但是周莉莉的个案真的出现疗效,感谢上帝。首先,她必须释放细胞记忆的负面信息。接下来,周莉莉必须与自己独行侠的生命课题合作,而不是对抗,甚至指责自己,这样才能够转入积极面。

  回到学校的周莉莉搬出校区宿舍,到附近的民宅找到一间小型套房,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么小的房间可能引起幽闭恐怖症,但是周莉莉却觉得待在天堂──因为只有简单一人。

  周莉莉也婉拒了社团的邀请,很客气地说:「我现在不想参加,谢谢。」她同时退掉了几门人多嘈杂的课程,也推辞一些社交活动,把重心放在帮助城市小孩、受虐妇女的专线服务。而且,她所选择的运动是个人色彩较重的高尔夫球。另外,周莉莉也找上一名她喜欢的教授,志愿参与教授所提供的实验室研究计划,并且乐在其中。

  在冥想的时候,周莉莉告诉她的细胞说,她不想死,想要活下去。如此一来,她才开始比较能吃点东西。连续一个月正常的三餐饮食之后,在三个月内,她的体重增加至二点五公斤,而且痢疾也完全消失。

  我是在六年前帮周莉莉做催眠回溯的。现在的她依然苗条,但是体重比当初增加了八公斤。她很快乐、很健康,是一个成功的病理学家。她的学术天赋来自于在不受别人的打扰下,可以长时间专注。

  至于转介周莉莉过来的精神科医生,在他知道周莉莉己经康复之后,打电话来向我道贺。 他扭扭捏捏地说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希望我帮他做催眠回溯,因为他的左脚足踝有习惯性牛皮癣。

  在催眠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于1507年的保加利亚。因为家中失火,造成他左脚烧伤,深及骨头,最后因感染丧生。

  后来,我答应教这位精神科医师与他的皮肤科医生催眠回溯技巧,这名皮肤科医生治疗牛皮癣已经有两年的时间,而且宣称这种癣治不好。最近他们两人合写了一封信给我:「我们认为,如果细胞记忆的治疗方式广为流行,那么我们很可能会失业;但也有可能病人会增加四倍。我们当然乐见后者。」

瑞奇.严重颈痛.晕船

  瑞奇是「自动自发」的另一个例证,也就是说,在催眠的过程中我不必刻意引导,他自然会走出自己的路。

  其实我只是帮助当事人抵达前世的门口,让他们的情感不受伤害,并帮助他们处理自己的经验、释放痛苦,除此之外,整个旅程是他们自己的,不是我走出来的。而且,他们自动自发冒出来的东西,往往出乎我的预料。

  瑞奇三十二岁,一名相当成功的鼓手。是录音工作室与许多乐团中的自由工作者,留长头发,不喜欢刻板不变的生活,长相端正、风趣、能言善道、不嗑药、衣着整洁。他拥有一部Volvo汽车、妻子与两个孩子。而且第三个孩子即将出世,所以他们正在布置婴儿房。

  瑞奇的颈部经常痛得要命,像是被人施以酷刑,而且发作时毫无征兆。第一次发作的时候他二十五岁,正在跟邻居、朋友与小孩玩软式棒球,由他当裁判。

  他的颈部疼痛没有明显的原因,没有受过外伤、没有被撞击,也没有扭到或身体上感觉任何的不适,他描述说:「似乎有莫名的力量撞到我,然后像一只大铁槌一样猛敲我的后颈。」

  他照过X光做计算机断层扫描,接受脊椎指压按摩冶疗、注射可体松、服用每一种消炎药、肌肉松弛剂,可是情况却越来越严重,而且比第一次发作时更加疼痛──现在,除了颈部疼痛之外,他的医疗保险费节节高升,令人「心痛」。

晕船的海盗

  「我的工作越来越受干扰,打鼓的时候头没办法转动。我无法再这样下去了‥‥」他停顿一下继续说:「我的颈部真的好痛。而且,就算一直不断去看医生也是一点效都没有。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需要帮助,现在就需要,而且是越快越好!」

  「很好‥‥」我微笑着说:「在这里你不会有压力的。我相信要舒缓你的病症是可以办到,而且我也会尽最大努力。可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急于解除疼痛呢?」

  他说:「这是因为同时有好消息与坏消息的缘故。好消息是:我刚刚签下合约,跟巡回邮轮舞厅的乐团合作两个月;坏消息是:我签下两个月的合约,可以有很丰厚的收入,这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可是因为我有颈部疼痛,一天要演奏四个小时,能不能撑两个礼拜我都不敢保证了,何况是两个月,更令人担心的是──我会晕船。」

  「赶快躺下来,我们要立刻进行。」我半开玩笑说。

  回溯到1716年,瑞奇是西印度群岛海盗船上的水手。这艘海盗船的船长非常残忍,如果犯了一点小过错,或者只要他想当然耳认为你有错,不只是针对受害人,对船员也是一样,一定施以无情的鞭打,或让人饿肚子。船上的人大部分都是罪犯,所以咬牙忍受一切折磨。

可是瑞奇跟少部分船员忍无可忍,趁着没有月亮的夜晚,偷偷跳入寒冷水中,在汪洋大海中飘荡。他们的目标是游到岸上逃走。

  没想倒有人告密,船长派出小船追赶他们。有些人当场在海中被杀,瑞奇还有其它两三名水手被捕,五花大绑、塞住嘴巴、双眼蒙上,送回海盗船。

  他们捱饿、被拷打‥‥瑞奇记不得过了几天或者是过了几星期,只知道躺在暗无天日的厚木板上,全身伤痕累累非常疼痛,空空如也的胃肠也痉挛绞痛不已。当船只在猛烈的暴风雨中行驶时,瑞奇只能力不从心滚来滚去。有一天,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被人提了

上来,猛力丢入海中,淹死。

我的指导灵名叫「阿隆」

  在催眠回溯的时候,我不会加入个人的评论,不过我对于瑞奇签下巡回邮轮舞厅演奏的合约,印象深刻。在他的细胞记忆里,船应该是令人害怕的。不过我知道,一旦他释放了这个经验的负面讯息,就不受晕船所苦。

  接下来瑞奇到了一个友善、快乐又熟悉的酒吧里。他坐着,旁边围着一群好朋友。从酒吧的窗户看出去,可以遥望远方的白金汉宫。他二十五岁,已经结婚,是一名铁匠,日子过得很幸福。

  他模糊感觉到有两个男人进入酒吧,其中一人怨恨瑞奇,因为他在店里面偷东西被瑞奇革职。瑞奇继续与朋友聊天,没有注意这个男人的怨毒眼光。突然间,瑞奇感觉到后颈的部分被人重重一击,因而倒地。他睁开眼睛,正好看到那个男人站在面前,手持铁橇。两天后,

瑞奇因为严重脑水肿离开人世。

  我振笔疾书,写下:「前世二十五岁时,因为颈部受伤而亡;在这一世里,严重的颈部疼痛开始于二十五岁。」

  任何人都可以看出这两件事的关联性。

  我继续请瑞奇描述死亡后看到了什么。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始告诉我,他看到了一座石凳,附近有一处像水晶般明亮的瀑布,他置身于难以形容的美丽花园,可以望见远方的白色大理石建筑与石柱,那里似乎是花园的入口。瑞奇从来没有读过拙著《灵魂之旅》,所以根本不晓得他所描述的地方正是「另一界」的花园与正义之殿。

  「你在石凳上干什么,瑞奇?旁边发生了什么事吗?」我问。

  他告诉我:「我只是坐着,等着。有人要我来这里,有一个男人回我走来,我就是在等他他很年轻,大约是我的岁数,不过他的头发是白的,垂到肩膀上,穿着有带子的长袖金黄色长袍。」

  「你认识他吗?」

  「他说他是我的指导灵,名字叫阿隆。」

   我不知不觉身体往前倾。阿隆?我知道那是瑞奇今生的指导灵,而不是我预期中他的前世指导灵。我问瑞奇:阿隆是不是正巧来到花园碰上的。

   真是奇妙。瑞奇似乎是从催眠状态直接跳入现在的灵魂之旅中,也就是说,他的灵魂离开身体进人「另一界」。

   我没有向瑞奇说明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只是问他:「为什么阿隆要你来这里?你知道什么原因吗?他正在说什么?」

   他仔细聆听了一两分钟,没有说半句话。然后开始说了,用很欣喜、很不可思议的口吻说:「阿隆说,光是想起酒吧被袭的经验,仍然无法避免颈痛的问题。那同时也是一种警告,必须注意『背后』的状况,类似的悲剧才不会再度发生。」

指导灵的警告不可小觑

  当瑞奇从催眠状态清醒过来,我们讨论了他的细胞记忆,以及如何释放这些痛苦的经验,然后才能让他在巡回邮轮上好好演奏。我也告诉他:催眠的时候指导灵出现,并给予未来忠告,这件事不可小觑。

  「记住,你的指导灵可以阅读你这辈子的生命蓝图,以前我就是一直不在意指导灵法兰欣的忠告,所以后悔莫及」我这么对他说。

  他很困惑问道:「好,如果说我在生命蓝图里,再来一次背后受伤害,那么,我怎么知道可以事先避过不幸?顶多只能在事后了解原因,不是吗?」

  「问得好‥‥」我也提出问题回答他:「你怎能知道在生命蓝图里没有安排这次的催眠,然后得到指导灵的警告,避免发生不幸?」

  他点头称是。在离开之前,我答应他一定会保持联络,特别是在他巡回演奏时,以及第三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向他保证,这个孩子一定是圆圆胖胖的健康男孩。

  四个多月之后,我收到一封瑞奇用手写的长信。信的内容是:整个巡回演奏非常愉快,没有晕船的迹象;而且他颈部的疼痛,在经过催眠后的几天内消失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复发。

  瑞奇还有一件不吐不快的「小插曲」

  那就是他们在船上的大厅演奏时,当演奏台慢慢升起来,乐团的钢琴师介绍下一首曲子的同时,瑞育听到他的后上方出现模糊低沉的爆裂声,抬头一望,说时迟那时快,他奋力一闪,二十尺高的天鹅绒覆盖物,里面夹着支撑铁柱,倒了下来,压坏瑞奇的鼓架,也撞破柚

木表演台。

  他写道:「我很平安,只是接下来一个星期的演奏有点提心吊胆。如果当时我有点迟疑,或是指导灵没有事先警告,那么我很可能就是被压到的人!所以,你跟阿隆救了我的命,没有让我的颈部受到伤害。」

  信上还附有一张照片:只有一周大的新生儿,果然圆圆胖胖又很健康。他的名字叫伊瑞。

罗娜.气喘.慢性背痛

  三十五岁的罗娜怀孕两个月。她曾经怀孕过一次,但流产了,现在她决定无论如何要生下孩子,但前提是要先把身体养健康一点、强壮一点。但在这之前,她必须先治好少女时代就出现的气喘,而且希望也能一并解决在上滑雪课时,从山坡失足所造成的背痛问题。

  现在,她对于滑雪仍余悸犹存,而且也很讨厌其它的运动。罗娜心里清楚,怀孕的时间越久,她的背痛就会加剧。

  可是检查身体的专家却说,罗娜毫无问题,特别是医生正色告诉她:所有的毛病「只是想象」。这一点更令她挫折,所以罗娜故意回医生说:「很抱歉,我用背痛的问题来烦你。噢,对了,下个星期我要去见一名灵媒,我相信他会好好处理我的问题。」医生很不以为然,说把钱花在「疯狂的灵媒身上」真是浪费,医生懒得阻止她。

  相信我,罗娜没有浪费钱,而且九十分钟的会面,钱用得非常、非常有价值。

很想会见未来的孩子

  她很快就找到气喘的根源。那是在1110年的英格兰,那年她十四岁,蜷缩在又小又暗的寒冷地下室角落,努力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

  她正在躲藏,如果被发现的话,不是被囚禁就是被处刑,因为她是「反抗教会的罪犯」。她属于一个膜拜「母神」、研究巫术的小团体,这样的团体在现代很平常,是所谓的草药学或芳香疗法。

  有一天晚上,他们在举行仪式时遭到「突袭」。罗娜顺利逃走,并躲在树根下的隐密地下室逃过一劫,不过她因为肺部吸入过多菌状芽胞与霉菌,身体非常衰弱,四年之后死于肋膜炎。

  造成罗娜「背痛」的「进入点」发生在1822年的法国。当时罗娜只有八岁大,模样己经出落得与母亲一样美丽。她的母亲则是有名的女歌手。罗娜的哥哥大她五岁,是一个傲慢、被宠坏的孩子,很像他英俊、高大、肌肉发达的父亲。而她的父亲拥有许多夜店俱乐部,这些都是她母亲唱歌的地方。

  罗娜出生前,哥哥吉达每天晚上都会被父母带到这些夜店。母亲穿着闪亮礼服唱歌,父亲在店内热情招呼客人,这时的小吉达被伺候得有如贵族。可是罗娜出生后,两名社交忙碌的父母只好请全职的奶妈来照顾他们,每天晚上很放心地把两个孩子留在家里。

  已经习惯外出的吉达发现,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妹妹,而且,他还必须与妹妹分享父母亲的关爱。

  吉达开始怨恨,对妹妹产生敌意。可是罗娜很健康,也很独立,小小的年纪就知道哥哥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怨恨是出在他自己的问题,不是她的,所以妨碍不了罗娜的快乐生活。

  吉达与罗娜一直处于冷战之中。一直到罗娜庆祝八岁生日时,盛大的庆祝正在后院等着她,有好多的小朋友、小马、小丑,还有热闹的音乐。当罗娜正要走下楼梯时,吉达的嫉妒与怒火沸腾到极点,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力把罗娜推下去。罗娜翻了几个大滚,重重摔到地面,背脊骨断了,痛入骨髓。她看到吉达从楼梯上方一溜烟跑掉。医生抵达之前,罗娜失去了性命。

  从楼梯上滚落,或者从滑雪场的山坡摔落,两者其实没什么不同。她的细胞记忆不会做这种区分的。罗娜后来也告诉我,她这一辈子都很怕高,即使搭乘电扶梯也会手心出汗。好几年前她曾经让丈夫非常不高兴,因为到百货公司购物时,除了一楼的地方,她什么楼层也不去。

  我正准备带领罗娜通过这一次的死亡时,突然听到她自言自语:「我必须见见我的孩子。」

  「你有失去孩子吗?,我问。

  「就是现在怀孕的孩子。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见到他?」

灵魂在明亮小溪上相遇

  我向她解释,理论上我们可以请求会见任何的灵魂,只是某个特定的灵魂会不会出现,就不敢保证了。

  罗娜的指导灵是男的,名字叫多米尼克。我告诉她,要选择一个见面的特定地方,而且细节的描述越详细越好,然后让多米尼克邀请罗娜未出生孩子的灵魂在那个地方相见。至于有什么结果发生,决定权在孩子。

  罗娜描述了在绵延不尽的青青草原上,一条特别明亮的小溪,上头有人行桥。青草原上有一栋宏伟的白色大理石建筑,而且有很长的石阶通到入口。我问她,知不知道她处于什么地方?

  「看起来很熟悉,但是说不上来。」她回答。

  我不准备中途插嘴告诉她,那是「另一界」的入口,而且她已经进出好几次了。她所看到的白色大理石建筑物,就是美得令人震惊的智慧之殿,是每一个初抵达者的必经之处。

  刚开始她只有单独一人。然后一名黑头发的女性出现在她旁边,这个女人的皮肤是毫无瑕疵的橄榄色、棕色大眼睛、天使般的圆脸、优雅的体态。

  「她是谁呢?」我问。

  罗娜的脸上出现蹙眉疑惑。「她说她的名字叫瑞秋,就是我怀孕中的女儿。」

  「你相信吗?」

  「我喜欢。她是那么的漂亮。而且有我丈夫的皮肤颜色、我母亲的眼睛。我并没有期待会遇见成熟的女人。」

  我微笑着向她解释:在「另一界」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是三十岁模样,不过不一定要完全相信我的话,对瑞秋所说的话也是一样。要等到七个月之后孩子生下来,她才能够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说:「不论她是谁,能够跟你见面已经很好了,所以你最好别再问,她还有没有什么事想说的。」

  「她要我知道,她就是以前我曾流产过的那个婴儿,因为当时对我们俩来说,时机不对。不过这一次的机会非常完美,而且这是我们第四度的生命相会。我们有两次是好朋友,一次是兄弟,还有一次我是她儿子。」罗娜停顿了一下,补充说:「她说实在等不及在十一月出生,她会比预产期提早三个星期出来和我们见面。」

  罗娜遇见了自己未出生的女儿,整个情节似乎非常清晰、非常真实。不过她还是心存怀疑,不大相信。

  我向他表示,我不会责怪她,也不责怪任何怀疑论者,因为我自己也曾怀疑过。不过,她可以在十月的时候欢迎健康的宝贝女儿诞生。时间会证明我与瑞秋的说法是不是正确。

  然而,催眠的效果不必等那么久。还不到一个月,罗娜就报告说,她的气喘与背痛完全消失,而且不免怀疑当初所承受的痛苦会不会真的「只是想象」。

  七个月之后,我接到了罗娜的贺卡,她在卡片上说,「瑞秋」在十月二十四日出生,三千公克左右。她有橄榄色的皮肤,就跟父亲一样,而且一对棕色大眼睛,与祖母如出一辙。

  我相信有一天罗娜会告诉她的女儿说,她们曾经在明亮小溪上的人行桥上相遇,而且是在她出生之前见的面。如果说,罗娜在女儿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把这件事讲出来,那么瑞秋极可能会想起这件事,真的非常有可能!

☆ ☆ ☆ ☆ ☆ ☆ ☆

  毫无疑问,没有办法诊断出来的疾病与痛苦,是前来接受回溯催眠当事人的头号关心事情,也是转介医生最为惦记的。不过再一次重申也无妨──细胞记忆并不是所有健康问题的原因,而且,所有的灵媒,包括我,不应该以此取代经过严整训练的正统医药。我不断指出,

医生也是上帝创造的,我一直坚持,必须与他们一起合作,而不是取代他们。所以,当你觉得自己有问题的时候,请多加关心身体与心理的健康与幸福。同时也请记住,我关心每一个来找我的当事人,我非常希望,我不是他们想打电话求助的唯一人选。

第四章 正面细胞记忆与今生细胞记忆

  我们已经知道,来自前世的负面细胞记忆,应该释放到圣灵的白光里。灵魂的完美记忆是天赋的,可以回想出任何经验过的事情。我们已经看到许多身体与情感痛苦的个案。但是,我们在尘世与「另一界」的生活还会经验到快乐、胜利、健康与平静,这些正面的细胞记忆对我们现在的生活有极大的价值。

  既然提到现在的生活,我们就不能抱持刻板印象,认为所有的细胞记忆跟现在无关,完全来自前世。

  在时间与事件的不断交替之中,所有的「现实」不能仅仅局限在意识心灵的记忆里,所谓的「现实」应该是,意识记忆与灌注在细胞里的灵魂记忆,不断互动交融。

  我们的意识心灵是有缺陷的、是容易遗忘的,而且会自我保护它们尽最大努力,相信自己所要相信的,以自己的利害观点诠释「事实」,所以,他们的经验是无法被信赖的。如果所发生的一切经验,只能限制在我们的意识记忆里,那么很明显地,没有人记得曾经在子宫内住过,也没有人记得曾经被生出来,我们的生命从三岁凭空开始。

  所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不管记忆是正面还是负面,灵魂一直把所有的记忆都管理得有条不紊,然后才让我们的身体细胞去运作,

吉儿.生涯十字路口

  吉儿三十四岁,理论上她应该是非常成功的人。二十一岁就进入大型销售公司工作,表现杰出,一直往上晋升,成为干部主管。六年的婚姻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最后以好来好去的方式收场。她用卖掉房子的收入,在城里面买了一间漂亮的小公寓。吉儿的社交生活相当活

跃,但是因为工作关系,她很忙碌也必须经常出差,所以没有机会找到另一个「白马王子」。

她的问题只有一个──不快乐。

  她告诉我:「我觉得自己太不知恩感恩了,事实上我很幸运,工作上没甚么好抱怨。这年来忙得晕头转向的,我的工作虽然可以剌激我的脑,但是碰触不到我的心。现在我觉得人生越来越苦短,热情也没有寄托的地方。我有换跑道的冲动,如果能够兼顾我的热情与专长,那就更好了。」

  

「正义使者」的生命课题

  「从事法律工作。」我说。

  「我是认真的。」她一脸狐疑。

   我很坚定的说:「我也是。你有很大的天分可以解开谜团、线索,破解神秘等等的事情。而且我不认为,有人可以成功欺骗你。你就是一部移动的测谎机,你是高明的侦探。听我的话准没错,我与许多的法界人士合作过,在这个领域发展,你一定很被看好。」

   「我不知道,苏菲亚,这好像是一个大跳跃,从犯罪小说的读者跳到警察的身分。」她的好奇心多过于信心。

   「吉儿,从事法律工作不一定表示要当『警察』,」我指出:「你说想要兼顾热情与专长,我就是在告诉你方向。你不快乐,是因为销售的工作无法发挥你的生命课题,而这个课题就是『正义使者』。」

   什么『正义使者』?」她争辩说:「事实上我自己知道,不公平的事情往往令我气结。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这样子?」

   我问她想不想知道原因出在哪里,她微笑点头。

   二十分钟之后她进入英格兰的城镇。那是1923年的春天,她是个四十一岁的男人,名字叫摩根。她不确定那是姓或名字,只知道每一个人都这样叫他。

   摩根是一家小诊所的医生,不眠不休的看诊,很关心病人。而且,如果需要外诊,再怎么远的路程他都会到。摩根的老婆是一名不快乐的泼妇,名字叫做海丝博,她经常发牢骚说摩根是「整个东部最最穷的医生」。她讨厌摩根出外诊,但更痛恨他待在家里。她用挥霍钱财的方式表达恨意,而且外遇不断,更常常在家里与其它男人幽会。

   不知道什么缘故,海丝博活活被人打死在家中,手臂上还有鲜明的针孔。摩根立刻遭警察逮捕,被控一级谋杀。每一个人都知道,他应该有杀人动机,而且房子没有被闯入的破坏痕迹,再加上药物与注射器都是他的,他甚至没有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

每天往前看才叫成功

  摩根是无辜的,他一辈子牺牲奉献拯救别人的生命,但现在他的处境真是情何以堪。

  他的律师也相信摩根犯下杀人罪,可是摩根拒绝提供犯罪自白交换减刑,律师因此愤而撤回对他的辩护。在热心朋友的协助下,摩根小心翼翼分析案情,而且也发现了一些警察没有注意到的小线索。最后他终于证明真正的杀手是:海丝博的情夫,他是个有妇之夫,因为

担心奸情曝光,准备分手,可是海丝博却威胁说要公布他们的秘密,于是情夫怒而杀人。

摩根最后证明自己的清白而获释。

  催眠之后讨论时,吉儿深觉不可思议,咯咯笑着说:「我必须承认,在那种情况下,我应该会和摩根一样这么做。」

  「难道你不能再思考一下,其实你有可能实际上真的作过这些事情吗?」我问她。

  她耸了耸肩,没有反对的意思,但还是怀疑。

  「这件事可以说明『正义使者』的生命课题来源,一切都是细胞记忆,这也正是你有能力解开谜团的天分,从前世到今生。当然,要不要发挥天分,最后的决定权在你。既然你来找我,说想要换跑道,现在我已经告诉你了,而且你也听到内心的声音。难道不应该再多加

考虑从事法律实务的工作吗?」

  再度有吉儿的消息是四年后的事了。这段期间我经常想到她,不知道她从事那方面的新工作?不过我对于自己的通灵阅读与她的催眠回溯一直充满信心,我不认为吉儿会把这项珍贵的经验视为内心的胡说八道。

  终于,我收到她的一封感谢笺,还附了一张名片,在她的名字上的头衔是「私人征信调查」。

  她在感谢笺上表示,现在所赚的钱比从事营销工作还少,可是却从来没这么快乐过,感觉生活更充实、更有价值。而且现在她的客户快速增加。感谢笺最后的那句话说得实在太好了:「每天早上起床之后,我都是往前看。现在的这种态度,才叫成功。」

赛斯.家有生重病女儿

  三十岁的赛斯有一名漂亮的四岁女儿──玫瑰。赛斯高中毕业后就一直在父亲的汽车保养场当技工。这段期间赛斯与他的高中爱人詹妮斯结婚,她也是玫瑰的母亲。詹妮斯从事美容业,工作认真。夫妻两人生活简单,巴望着有一个孩子。

  就在他们结婚八年的时候,喜获麟儿,开心的不得了。

  没有任何迹象,也找不出基因上的问题,玫瑰在三岁的时候大病一场,被诊断为很罕见的肾脏疾病。玫瑰是勇敢的孩子,像老虎一样与疾病搏斗,可是只有肾脏移植才能救她的命。

  赛斯告诉我:「我必须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捐赠者,还有,我的小女儿会不会平安?请不要给我一个虚假的期望,我想知道最后的结局,所以才来找你。我曾在电视节目上看过你,你讲真话,不会忌讳讲出坏消息,这种话才是我最需要的。」

惊慌不会无缘无故发生

  「大约四个月后,你们会找到捐赠者。非常幸运,就在你女儿住的同一家医院。第一次的检验不会过关,要他们再做一次。第二次的检验结果很完美,移植手术很成功,你的女儿会好起来的。」

  赛斯端详我老半天,然后问:「真的吗,不是在骗我?」

  「是的,我是说真的,我保证玫瑰将顺利度过难关。坦白说,我反而比较担心你。」我答道。

  「哦,我会出什么问题吗?」他低声问。

  「不是身体上的,你的身体很健康;是情感方面‥‥这个部份比较麻烦,因为别人看不到。」

  「对我麻烦,对我老婆也麻烦,对我们都很麻烦,怎么会不麻烦!」他大吼。

  「我不想讨论你们所有的问题,我只想谈你。」我尽量让声音平稳、镇静。

要赛斯敞开自己并不容易,而且我也不想惹他生气。「为什么不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昨天的事?」他很镇静。

  我笑着说:「我是灵媒。」他也回我一丝笑容。

  我继续说:「你从医院跑了出去后‥‥你想告诉我了吗,还是要我告诉你?」

  他耸肩,很轻蔑的样子:「我讨厌医院。」

  「每一个人都不喜欢医院。不过,并不是每个人在医院里都会惊慌失措。」我说。

  他转过脸看别的地方,并用手拨弄头发,吐一口气说:「我不明白,这没有道理,过去一年来,我陪玫瑰在医院不知道度过多少时间,

  这就像一场恶梦,我开始变得怕她,但我尽量表现得很自然。昨天詹娓斯在玫瑰的病房陪她,我则到大厅去买咖啡,无意中听到两名护士的交谈‥‥」。

  其中一人说:「我不认为她会好起来。另外一名护士附合说:『我也有同感。』」其实,我并不知道她们讨论的是不是我的女儿。但是突然间我全身冰冷,一步也无法移动,开始冒冷汗、头昏眼花。我开始发抖,耳朵呜鸣叫,双腿发软,我觉得就快昏倒了。当然,在医院昏倒很方便,但是我老婆可有得忙了。我不能再这样吓她,所以我转身开始奔跑,越跑越快,跑到车子里静静坐两小时,一直到心神恢复,才回到玫瑰的病房,并假装我很正常。」

  我问他,有没有告诉太太发生了什么事。

  他摇着头说:「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实在是很羞愧的一件事。」

  「为什么?你的惊慌又不是故意的,那是一种突发状况。」

 「不管是不是突发状况,我的女儿病情很重,老婆也筋疲力竭,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内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可是我在哪里?躲入车子里发抖,歇斯底里像他妈一样的儒夫。我知道我会这么脆弱。这真是一种可怕的感觉。」

 「你不是脆弱,赛斯,任何的惊慌绝不会无缘无故发生,一定有什么事情触发,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他说。

 「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让你来告诉我,效果更好。你愿意尝试吗?」

灵媒也可能说错

  他非常愿意,而且很开放、很配合。赛斯开始慢慢回溯今生,超越意识心灵,进入出生的第十八个月。他记得他生了重病,非常虚弱,小小的心脏跳动缓慢。他躺在医院的保温箱,旁边有许多奇怪的机器,还有戴白色口罩的人。

  父母亲经常出现在他旁边,可是有一天却不见人影,只有两名护士站在婴儿床旁边。正在换尿片的护士说:「可怜的小婴儿,真希望他好起来。」另外一名护士看着病历说:「我听说,好像没什么希望。」

  赛斯记得,听到这番话他觉得非常恐慌,只能静静地躺着,既无法移动也无法说话,心里很不开心。为什么有人在他面前说出这种令人沮丧的对话,就像当他不存在一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恐慌转成愤怒,他下定决心,必须活下去。医生改变用药对他很有帮助,一个星期之后,他健健康康地被抱回家里。

  从催眠中清醒时,这么清晰的记亿令赛斯非常惊讶。他听父母说过,婴儿期间曾经住过院,可是赛斯不知道前因后果,而且对这个事件毫无印象。

  我告诉他:「你有严重的乳糖过敏症,可以去问你的父母,他们会证实这件事。感谢上帝,你终于知道真相。不过,以前那两位护士在婴儿床边的对话,和你昨天在大厅上所听到的交谈,其中有一定的关联,所以会令你害怕、受到伤害,因为你关心女儿。在医院里,护士的交谈触动了你心中的痛,同时,也引发你以前那种恐慌以及有口难言的压迫感。」

  「也许我把自己的恐慌投射到玫瑰身上,我害怕失去她。」他补充说。

  「赛斯,以前的那个经验里,还有一项重点,我希望你注意。」他很想知道。

  「当你还是小baby的时候,乳糖过敏症夺去许多孩子的生命,所以,许多人决定放弃你,可是你勇敢搏斗,存活下来。可以看得出你不是软弱.可怜的懦夫,就像你刚来时所说的那样。」

  他开心地笑了起来:「真的是这样。」

  就在他即将离开我的办公室,他对我做了三项承诺:让我知道他一岁半时住院的真正原因;告诉医院的医护人员,不可以在玫瑰的面前讲一些负面评语;还有,必须跟我保持联络,让我知道玫瑰的健康情形,以及肾脏捐助者的消息。

  第一项承诺可以让我知道,乳糖过敏症为赛斯带来什么疾病与并发症。

  第二项承诺可以让赛斯告诉玫瑰的医生与护士他的催眠心得。

  非常有意思,这些医护人员开始鼓励玫瑰,并给予正面的赞美,不只这样,他们对住院的其它儿童也给予相同待遇,然后发生了令人振奋的事情,就是这些儿童的健康改善程度,「出奇地好」。

  至于第三项承诺,当我正前往圣路易市的演讲途中,办公室的助理转接给我「紧急」来电,我可以听到赛斯充满激奋的声音。

  「你猜怎么样──你错了。」他非常高兴,可是我却有点惊讶。

  我说:「这是常有的事,任何的灵媒不可能百分之一百准确,有时候也会错误,但那不是说谎。所以请告诉我,我错在哪里?」

  「你说要四个月才能找到肾脏捐助者,不对,只有三个月。」他告诉我说,移植手术非常成功,他的女儿开始恢复正常。

  有时候「我错了,真的很令我伤脑筋。可是并非只有这一次。

凯尔妮.怀孕

  每一次的通灵阅读、每一次的催眠回溯都令我着迷。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生命故事的讲述者;每个人都关心自己;每个人都有无尽的潜能;每个人都能拓展我的知识,如同我希望拓展那个当事人的知识一样。然后,每一次我都可以看见神妙的灵魂。

  我是受到祝福的,因为每一个当事人都在提醒我:生命没有年龄限制,值得敬畏。

  凯尔妮将近三十岁,一头又长又直顺的金发,令人称羡。她的婚姻快乐,已经怀孕七个月。

  「在我们开始之前,」她坐下来继续说:「我必须问你──你觉得我面熟吗?」

生命中的神秘小插曲

  这是我经常被问到的问题。记住别人的长相与名字并不是我所擅长;而年纪越大,这方面的能力也并没有随之增强。「很抱歉,我不觉得妳面熟。为什么这么问?」

  「第一次看到你在电视上的时候,我突然泪如雨下,然后每一次都发生这种情形。」

  「我知道,我会触发别人的不同反应,但是突然泪如雨下,这倒新鲜,我在电视上说了什么吗?」我问。

  她摇头说:「你还没有说话我就流泪了。就好像突然遇到老朋友,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安慰。虽然我知道不可能见过你,但也许是前世的关系,所以我认得你,或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第一次从电视上看到您的时候,我就打电话到你的办公室预约通灵阅读,一直到现在足足

等了两年。」

  说真的,我也不希望等待的名单越添越长,可是实在无计可施。 我们先把她对我的熟悉感暂按一旁,当做是生命中一个小小的神秘插曲,开始进行通灵阅读。

  这是凯尔妮的第一次怀孕,虽然健康状况良好,也做了多次产检,可是她仍然感到焦虑,期望知道能不能正常生产、母女平安。

  我笑着说:「四千公克左右好不好?这样够吗?」她装出鬼脸。

  「你已经知道了,对不对?」

  她点点头:「你说呢?」

  「是个女孩。」我说。

  她告诉我:「最好是,否则我真是浪费时间。想了好久才取

  名叫作卢贝卡,这个名字是纪念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也是金发、很高、苗条、腿很长有模特儿的健美身材,头发绑成马尾,体态优美,笑得很开朗,对不对?」

  「为什么会这样问?」

  「因为她就站在你旁边。而且她对你的怀孕很兴奋。」

  她说:「我可以证实你刚刚说的都很对,除了笑容以外。我四岁时她就去世了,母亲留下一大堆相片。她有什么样的笑容,我已经记不得」她停顿一下,然后补充说:「我认为,这样的期望太--」

  「她随时都在你左右。你可以注意婴儿,有时候他们会盯着某些你看不到的东西,或者没有缘由地吃吃笑,或是有时候对着你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空气讲话。你的小女儿可以非常清楚看见祖母,就像看见你一样。」

  凯尔妮说:「如果对母亲有清晰的回忆,多好。她是很了不起的女人,我的家人告诉我一箩筐她的故事,真希望我也能有对她的记忆,然后跟我女儿分享,毕竟她的名字是纪念我母亲的。」

灵魂到「另一界」安慰儿童

  这实在是回溯催眠的可爱理由,能够有机会直接接触母亲,凯尔妮非常激动。几分钟之后,她回到童年的俄亥俄州家乡,躺在黄色卧室的床上,到处都是填充小动物。

  那是她四岁生日的派对夜,凯尔妮抓着她最爱的生日礼物,蓝色实物大小的狮子狗,戴着贝雷帽。母亲穿着深绿色的缎子睡衣,披着长头发,坐在她旁边,母亲弯腰,要把毛毯裹紧一点,凯尔妮可以感觉到母亲轻轻碰到她的脸颊。

  「她有说什么话吗?」我问。

  她告诉我:「她正在唱歌」,仔细聆听后,微笑着补充说:「唱得不是很好,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软,可是不合调。不过她不在乎,我也是。」

  「你听得出她在唱什么吗?」

  「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起来有点像--」她侧耳倾听,开心笑着说:「我觉得,那好像是披头四的歌。」

  「真有品味。」

  「章鱼园(Octopus's Garden),」我们同时笑了起来。披头四的歌不下好几千首,她的母亲偏偏选了「章鱼园」当作催眠曲。无缘认识她母亲真令我扼腕。

  突然,凯尔妮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大声说:「等一下,我刚想起一件事。小时候我常常出现一个重复的梦。我认为那是母亲生病后的事。但那不像是梦,感觉上我好像飞了起来,在晚上到处拜访别人。」

  这个现象我很清楚,于是问她:「如果我说这是『灵魂出窍』,你觉得有道理吗?」

  「好像是,」她说:「我记得灵魂似乎要开始奔跑,然后一跃而起,好像超人要起飞的样子。我不记得有往下看,看到自己身体躺在床上睡觉。我只记得,好喜欢飞行,可以离地而起,看见自己的脚指头;而且我也喜欢去拜访一个我最爱的人。她会在一处美丽的花园瀑布等我。她亭亭玉立、很健美,胸部丰满,一对智慧又带着同情的眼睛。无论我多么忧伤,总能逗我发笑,而且她经常说:『跟我在一起你很安全』,在那里我真的感觉很安全。她一定是我想象中的朋友,而且我想,我常常去看她,因为第二天早上我一起来,马上就奔向母亲,对她说:『我昨天晚上又飞了出去,去看Bun』。」

  她说的名字我听不太清楚:「你说看到谁了?」

  「Bun,」她再说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名字,我知道我是这样称呼她的。」

  我很少这样,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Bun只是普通名字,我告诉她,那正巧是我在「另一界」的小名。

  我认为这很可能只是巧合,如果她刚刚见到我的时候,没有特别强调我很眼熟的话。没有错,这不可能是一种巧合。我宁愿相信,我的灵魂会利用我睡觉的时间出窍,到「另一界」的瀑布安慰儿童与当事人的灵魂,让他们觉得安全,即使只是在半夜里短短的时刻。

  两个月后,凯尔妮的女儿卢贝卡诞生了,是四千一百公克。

  又错了──错了一百公克。我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听到「章鱼园」催眠曲,并在未来几年内好好享受这首曲子。

贞妮.婚姻问题

  我向每名当事人学习,贞妮也不例外。

  我们可能会遇到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可是彼此并不想打破隔阂,演变到最后变成互相闪躲。每一次想到生活中的这些人,贞妮的故事就会浮现在我的心头。

  贞妮与丈夫雷门的婚姻只维持四年就分居。他们都是好人,工作勤奋、互爱对方。可是似乎存在着难以克服的困扰,这是一幕老掉牙的戏码。贞妮只能用带着歉意的微笑说:婆婆珊卓拉太过干涉,令人难以忍受,所以她搬了出来。贞妮希望我能告诉她:是要婆婆去过自己的生活,或者是,自己消失。

  她承认说:「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我竟然让别人干涉我,然后决定是否离开婚姻。可是我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雷门是独子,她跟母亲很亲密。我与雷门约会的那段时期里,婆婆的丈夫去世,我们都为她觉得难过,于是开始邀请她外出与我们共进晚餐,一个星期一、两次‥‥」。

  「‥‥接下来,我们三个人变成密不可分。我觉得,邀请她为我们筹备婚礼是个好主意。谁知道最后事情都掌控在她手上。她选择教堂、证婚的牧师、会场布置的颜色、伴娘的礼服、音乐、菜单、乐队。她甚至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把我预定的黑色加长礼车擅自改成白色,她说黑色礼车不古利。」

婆婆当家的最大惊讶

  我知道事情会有怎样的演变,立刻插嘴说:「那么,让我猜猜──如果你抱怨,雷门会骂你不知感恩,让母亲忙不过来。」她点点头。

  「难道说,她也跟你们一起去度蜜月?」

  「这倒没有,」她说:「掌控事情发展,对她来说太容易了。就在我们度蜜月的第三天,她突然出现无法解释的胸痛,住院检查,然后我们就立刻飞回家。」

  「妒忌。」我已知道答案。

  「忧心如焚的妒忌。」她很肯定。

  这还只是开始。雷门关心珊卓拉的健康,不希望她孤单一个人,便替母亲找了一间公寓,就在距离他与贞妮的新居两条街不远,然后还给了她他们家的钥匙。

  于是,母亲经常出现,而且想来就来,从来不敲门。然后以「帮忙」的名义,完全占据他们家。她重新安排每一件事,从家具到厨房的杯盘,再到贞妮的衣橱。

  甚至有更精彩的「惊讶」。就在贞妮与雷门出差的两天期间内,母亲突然把房间地毯全部换成白色,而这正是贞妮最痛恨的颜色。况且地毯不脏,根本没有更换的必要。

  她甚至雇请女佣,埋由是:「贞妮的清洁技术不好」,然后私底下在雷门的面前批评贞妮不会管家。

  如果雷门在家,婆婆会对贞妮嘴巴很甜;但儿子不在家时,则是摆出一副尖酸刻薄、强势样。偶尔她会装得很可怜,或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对雷门打贞妮的小报告。如此一来,便常常成为贞妮与雷门争吵的导火线。

  「雷门不断说,母亲所做的一切事都是为我们好,她非常爱你,结果得到的回报却是你的怨恨,不管你有什么问题,好好解决。最后我决定,最好的解决就是离开。可是我真的很爱我的丈夫,而且我相信,如果只有我们两人,我们的婚姻会很美满。我希望你告诉我,我们还有没有机会?或是我应该放弃,走自己的路。」

在「故乡」计划重返人间

  我对她说:「不用说,她根本不爱你,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你搬走的那一天就是她胜利的日子,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不过,母亲不想对儿子放手,这不是正常的处理方式。你跟珊卓拉以前(前世)就在一起。」

  「有恩怨是非吗?怎么,我在前世把她杀了,所以现在她要报复?或者,她前世对我做了什么恐怖的事,所以我现在要报仇,杀了她?」

  我知道她在开玩笑,不过这种想法也不是毫无根据,我们大笑起来。然后我对她说:「如果我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你很可能不相信。不如我带你回到过去,让你亲自体会。」

  贞妮当然很愿意。没有多久她就开始回溯,从成年回到青涩的少女,再往后回到快乐的童年,进入子宫不愿意离开,医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采用人工催生法,她才乖乖出来,比预产期晚了五天。我告诉她直接到「进入点」去。接着是很长的一阵沉默,她皱起眉头,似乎很困惑。

  「我看见我们了,珊卓拉与我。」她大声地说

  我问她们在做什么。

  「我们笑得很开心,我们彼此喜欢对方,实际上我们是好朋友。我们一起工作,照料动物,没有笼子之类的东西,牠们很自由。就在翠绿的山谷,四周都是山,空气新鲜,天际是日落的色彩,美得难以形容。」虽然在催眠状态,但她的口气听来有点不太相信。

  「是什么年代呢?」我问。

  她想了一会儿说:「年代?这里没有年、没有时间,只有──现在。」

  「你们在哪里,贞妮?」只有一个地方符合这种描述。

  她说:「我们在『故乡』,在另一界。」她的声音充满敬畏。

  「所以在另一界里,你与珊卓拉是朋友。」

  她点头:「我们正在交谈,计划一件事情。」

在婆媳冲突中学习「容忍」

  「计划什么事情?妳听得到交谈声吗?」

  「我们决定再返尘世。因为太了解对方了,我们觉得有必要再学习,所以重新设计生命蓝图,不要那么轻易就黏在一起;或者在学习到必要的功课之前,我们会互相排斥对方。」

  「那么,你们来尘世学习什么?」

  她笑了。受到感染,我莫名其妙地跟着笑。

  最后她说出与珊卓拉来这里所要学习的功课是:「容忍」。

  催眠后我们又笑了。她再重复一遍:「容忍。」「换句话说,我邀请珊卓拉进入我的生活,看能不能把我搞垮,这样我才能学习应付事情。太好了,应我的要求,她的任务做得太好了。」停顿了一下,贞妮补充道:「可怜的雷门。」

  「为什么雷门可怜?」我问。

  「他是不知情的受害者,不是吗?他是好男人,我们都拿他当配角。」

  「现在你知道他为什么是好男人了吧,」我指出:「如果他是垃圾,你们早就弃他而去,而且珊卓拉也不会认为他很重要,舍不得放手。」

  我们的会面即将结束,贞妮决定回到丈夫身边开始新生活,她告诉我:「生命中没有多少机会能与这种好男人在一起,不是吗?」

  「贞妮,我不会不同意。不过我应该警告你──珊卓拉一定会黏着你们不放。而且,她还会好好地活上三十二年,妳确定可以应付她吗?」

  「如果她是我的婆婆,那我可没办法。但是,如果把她当成老朋友,我们可以协商,我会找到方法的。」

  贞妮确实回到雷门身边。珊卓拉一样干涉、挑剔。每一次贞妮觉得再也无法忍受即将爆发之时,她就会想起「另一界」的那位好朋友,她们仔细计划,相视而笑,然后她会给珊卓拉一个拥抱。

  几个月之后贞妮打电话来报告近况。我这样跟她说:「这是两个不同的层次。就灵魂的层次而言,这样的做法很漂亮;但是纯粹就人类的角度来说,一定很让她受不了。」

  她忍悛不住,我在电话这一头可以听得到笑声。「苏菲亚,你已经知道我答应要做的事情。我在这里,不仅仅只是要向她学习容忍,我也要教导她。如果没有让她学习容忍,那我算甚么朋友?」

  就像我开头时说的,我总是想起贞妮的故事,还有她的笑容。

四岁的小马弟.慢性忧郁

  接下来是小马弟的故事,他是今生正面细胞记忆的绝佳范例。这两种细胞记忆同时出现在催眠回溯里。

  四岁的小马弟是我所见过最神奇的男生。出生的时候他就全盲,父母亲带他到处看医生与治疗师,让他上特殊的学前教育,所费不赀,但是小马弟调适得不算很好。

  他不只是容易生气,还加上忧伤、内向,跟其它健康的小男孩比起来,他显得非常安静。学校的一名老师认识我,把我介绍给小马弟的母亲葛瑞丝。她心疼儿子,希望他能敞开心胸快乐起来。

儿童没有心机,容易被催眠

  要小马弟在很舒服的状态下认识我不困难。

  就在我向他问好的时候,小马弟立刻开口说:「我在电视上听过你,你很有趣。」我常常听孩子们这样说,特别是我的孙儿威利与杰飞,他们经常会这样说:「通灵通灵真神奇,好大的玩意儿,会让大家一起笑呵呵,要不要试一下?」这不是无厘头,相信我。

  我无法想象,这个世界如果少了幽默,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更何况幽默可以让人情绪迅速缓和下来,这当然包括小马弟。事实上,葛瑞丝建议说,如果她在房间内,应该可以让小马弟更放松、更开放,可是我还没有启齿支开她之前,小马弟就身先士卒说了:「妈妈,我们会很好的,放心。」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觉得小马弟内向、安静。他聪明可爱,而且渴望别人的欣赏。我稍微向他解释一下什么是催眠,等一下我们会做什么事以及最后他得告诉我一些他的事,这样我们才能成为朋友。他跟我的孙女安吉莉亚年龄相仿,看到小马弟就让我想起孙女,然后他说:「好啊。」

  就跟所有的儿童一样,他很配合、很容易进入状况、没有心机、也没有恐惧,几分钟之后他的呼吸变得很深沈、很稳定,他完完全全进入催眠状况。

  「以前你是甚么人?」我问。这个问题小孩子可以轻易回答,不一定要进入催眠,因为他们刚经历前世不久,记忆犹存。

  他告诉我:「我在做音乐,是个很高的男人,黑头发。」

  「做这件事很棒。你是怎么创作者乐的,小马弟?」

  「很多人坐在我的前面,有喇叭,也有鼓,还有一些东西,我向他们说,什么时候要表演,什么时候不表演。」

  「你是指挥啰?」

  「对,我是指挥,像这样‥‥」他开始在空中挥舞双臂,这个天生全盲的四岁男孩,竟然有正确的指挥动作。

  「指挥一定很懂音乐,」我说。

  「我懂,非常懂。」也用小孩子的纯真告诉我:「我会写,我会玩钢琴,我喜欢音乐。」

  「你现在还是喜欢音乐吗?」我问。

  「我想是吧。但是我没有办法再玩了。」

  我告诉他:「你当然可以,你只是忘记一下下而已。只要有一个老师,就可以帮助你记起来。」

  「不可以,我是说,我没办法。」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是瞎子。」他的声音充满心碎的悲伤。

以「大爱之光」融化伤害

  「谁告诉你瞎子不能玩音乐,小马弟?」

  「妈妈。她说我有很多事不能做,不能像其它孩子一样。」

  「你知道吗?」我移过去坐在他旁边,用手环着他,小马弟挨进我的怀里来。

  「知道什么?」他问。

  「你妈妈是错的。」我的语气坚定。

  「她说谎吗?」

  「没有,她没有说谎,她只是弄错了。我们有时候多少会弄错,就像你妈妈一样。我记得我也弄错过,大概就在你这样的年纪,」他笑出声音。「我看这样吧──我来跟你妈妈讲一讲,你说好不好?」

  「也许,你可以让她好过一点。」小马弟说。

  「她生病了吗?」

  「她很悲伤,我爸爸也悲伤,他们经常这样子。」

  「为什么?」

  「因为我。」

  是的,我一定要与他母亲谈一谈。我抱着他好几分钟,抚摸他的头发,并告诉他,有时候灵魂记得的事情可以帮助我们,但有时候会伤害我们。从现在开始,他只会记住能够帮助他的事情,譬如他喜欢的音乐。上帝会用「大爱之光」让可能伤害他的事情消失,永远不再伤害他。

  最后我把他的小手交给我的助理,在我与葛瑞丝谈话的时候,她会好好照顾小马弟。我向他的母亲解释,小马弟相信自己是没有用的男孩,因为他受到很多限制,不能跟其它的儿童一样。而且她与丈夫一直很悲伤,追根究柢还是因为小马弟的关系。

  「如果我认为自己的世界应该这样子,那么我也会很内向、很忧郁。」我说。

  她哭着说:「苏菲亚,我们很爱我们的儿子。我们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让他高兴。」

  「这个我知道,」我向她担保。

  「我承认,我们是有一些限制,经济上的、感情上的。但一切都是值得的,相信我。虽然很困难,我们还是奉献出一切,都是为了小马弟,为了他的失明。」

老之又老的灵魂记住很多事

  「也许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建议说:「如果你们真的完全把白己贡献在这位聪明、美丽、敏感的孩子身上,那么所有的事情就好办了,你们会发现他其实很有趣。而且,如果你们可以让他觉得是跟两个有趣的同伴在一起的话,你们一定可以和乐融融,享受幸福的生活。」

  葛瑞丝听得很专心,我看时机不错,立刻用坚定的语气说:「你为什么告诉小马弟,说他不能像其它孩子一样,做某些事倩?为什么你要限制他?」

  「苏菲亚,我实在不晓得他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她说得很肯定,「我保证从末说过这种话,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自从医生告诉我,小马弟的眼睛无法挽回,我就很谨慎。虽然当初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悲伤

  与愤怒,觉得老天爷对这个无辜的小婴儿不公平,没有给他正常的生活。但是,医生同时也给我们上了一课,就是要求我们讲话都要往积极面看,所以我从来不允许自己说负面的评语。」

  「你跟医生交谈的时候,小马弟在哪里?」

  「跟我在一起。但是,他只有七个月大。」葛瑞丝说。

  「纵使在现在这一世,他只有七个月大,但是人的灵魂老之又老,会对周遭事物有所反应,这是一件奇妙的事,他们可以理解,并且记住许多事。」

  她不发一语,良久才开口,有点难以置信试探性地问:「那么,我应该怎么办?」

  「道歉,同时告诉他你错了。他会了解的。然后,如果我是你 我可能会安排他学钢琴。」

  「学钢琴?为什么?」

  「我觉得他会乐在其中。现在只是征兆,但最后会证明我是对的,然后我会告诉妳所有的原因。」

  「我们实在买不起钢琴。」她告诉我:「不过我妹妹家有一台,也许她愿意借我一阵子。」

  「好极了,去借吧,让他好好玩几个月,然后打电话告诉我情形。」我说。

  经过了八个月,我收到了葛瑞丝的感谢卡,里面还附有一张小马弟与父母亲的合照,旁边摆着一台钢琴,小马弟满脸光彩。

  信中还附有一首歌,是小马弟写的,可以让幼儿园的小朋友在毕业派对上欢喜齐唱。很简单的歌,很难判定那是流行或古典风格,而且前面歌词也没有押韵。不过整首歌描述非常快乐的小男孩与非常快乐的父母,水乳交融,是非常甜蜜的歌曲。

  一个故事又一个故事,各位已经阅读到许许多多的生命故事,不过这都是别人的经验。呈现出细胞记忆对身体与心理健康的冲击,无论冲击是好是坏;是前世或今生释放带给他们伤害的细胞记忆,终让人重获自由,重新改造命运。

  但是,我知道的事情,你们也应该知道,没有把我相信的东西呈现出来,我不认为本书已经完成。换句话说,你的细胞记忆故事,才是最重要、最有趣的,所以当务之急就是,你揭开自己的故事真相。

第五章 你的前世秘密

你的前世之旅

  我们都知道,知识就是力量。所以,用逻辑的头脑转 一下,立刻可以推论出:「自我的知识」就是「自我的力量」。我们愈了解自己,自己就愈有效率,而且皮肤下的灵魂就住得愈舒服。

  了解我们的动机、了解什么事情驱策我们、了解我们渴望什么、了解我们必须避免那些伤害,以及了解为什么我们要这样想、这样感觉,我们的身体与情绪健康才能够出现不同的转变。揭露细胞记忆就是造成改变的最大关键,也是让生命变得更好的最有效方法。就让这一切从今天开始。

  希望各位在阅读本书的生命故事时,不会有某种程度的距离感,也就是说,当事人所进行的前世之旅必须具备某些特定技巧,或者当事人具有某种天赋异禀,所以才能够进入前世。不是的,书上所描述的每一个人都是「平常人」,而且也跟各位一样,都是「不平常的」人。因为在当下,你内心那个丰富永恒的灵魂,正等着你的认识,想要与你分享智慧,也想要释放痛苦。

  我从来没有遇过任何人是无法回到前世的。将近四分之一世纪的催眠回溯,在成千上万的当事人之中,没有,我从来没有遇过这种人。所以,请相信我,只要你有些微的好奇心,想要体验前世,那么你一定可以的。就是那么简单、那么神奇。

  即将进行催眠回溯之时,我的当事人所表达出的担心,大致上有三种,如果你也有类似的情形,请放松心情,听我告诉你应有的正确态度。

我认为我无法被催眠.

   我催眠过数以千计的当事人,每一个人都能进入某种程度的「深沉」状态,深沉的程度也许百分之十,也许百分之九十。然而,成功的回溯不完全依赖催眠的深沉程度。实际上,各位将在本章的后面了解到,催眠可以很快让我们进入灵魂心灵的记忆与细胞记忆,但是还有其它的方法可以让我们进入这些记忆,例如「静心冥想」,或者是「自然的观想」。

我不知道如何观想.

  真是可惜,「观想」被有些人说成是很复杂、很神秘的技巧,好像只能盘腿而坐、身挂水晶、带绑缠巾。实际的情形是,我们每个人每天都有无数的观想,如果说你还不懂得观想,那么你一定想不出所

爱的人、你的家、你的宠物、巷子口的榕树、蔚蓝的天空,以及你的办公室‥‥等等。你总不能每次都以眼睛看到的才算数吧!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无法描述任何人、任何事情,也找不到放在停车场的爱车,

除非每一个人都把车子开走。观想就是「内心的看」,当你越往过去回溯,就有越多的细节出现。

如果我发现自己前世是个可怕的人, 怎么办?

  首先,如果你真的是可怕的人,那代表你一定是黑暗界的存在,可是,如同我在第一部分所说的,黑暗界无法拜访他们的前世,甚至对自己的前世毫不关心。所以,愿意揭露自己的前世代表你不是可怕的黑暗界,而且没有远离希望与上帝无条件的爱。

  第二,因为我们是来尘世学习与成长的,所以每个人都会犯错,甚至有些事错得离谱。这个世界我已经来过五十四次,不用说,不可能每一次都获得勋章或褒扬状。就跟你们一样,我很肯定,有些事我

也没有做好,甚至在前世今生犯下极大错误。生命中的错误是无法避免的,如果我们不愿意承认,就无法改正、无法从错误中学习,最后一再地犯错。而且,如果因为我们在某些前世中犯下过错,而无法原谅自己,那么,这个罪疚就会存入我们的细胞记忆里,让古代的阴影遮住生命光明,甚至不知道温暖的阳光就在咫尺之处。

  为了让各位明白前世是很容易进入的,而且负面的细胞记忆也可以很容易被释放,在这里我要跟各位分享一封信,那是我开始撰写本书时寄到办公室的。写信的人名字叫哈利,他说是被太太「拖」去听我在克利夫兰的一场演讲。

  那一天他已经工作了十个小时,非常疲倦,而且颈部紧绷酸痛。开车前往会场途中时,他的晚餐是叉泠又硬的汉堡与薯条。他觉得很不爽,因为要浪费好几个小时枯坐,听灵媒阅读「茶叶」的报告。 (没有错,我也曾经企图检视茶叶,我瞧着茶叶许久,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的东西跟你们一样,就是毫无意义、湿湿黑黑泡过的茶叶。)

  听过演讲的人都知道,经过了中间休息之后,我会进行团体冥想,在三、四千人的参与之下,这个简单的练习特别有能量。我照例会让大家放松,然后进入冥想,主题视当日演讲题目,或会场气氛而

定。有时候,听众会拜访「另一界」所爱的人,或是与指导灵相遇;有时候他们会进入前世;或是,我会带领他们从「进入点」直探身体与情绪细胞记忆的慢性煎熬,并帮助他们释放痛苦。

  哈利参加演讲的那一晚,我正好在带领作细胞记忆的回溯。我让听众很舒服地坐着,双腿不要交叉,脚步平贴地面,双手自然地放在两膝之间,手掌向上。哈利在信上说:「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样子真好,我可以利用机会打个盹。我才不想做什么愚蠢的冥想。」

  哈利很享受整个放松过程,因为他非常需要,所以,他很注意听我的引导,而且感觉到越来越舒服。然后我带领大家回到过去,进入更深层的过去灵魂记忆,以及可能还在运作的细胞记忆里面。

  哈利在信上说:「接下来我只知道,我坐在一匹马上,双手被反绑,前面被人挂上索套。旁边有一群人,他们都骑在马背上,我找不到任何逃跑的机会。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这些画面,我知道自己即将被处以绞刑,因为他们指控我杀人。问题是,我根本没有做这种事。然后,我听到座下的马被拍打冲了出去,索套一紧,我腾空被吊了起来,还来不及呼吸的剎那,喀嚓一声,我的颈部断了。

  回溯冥想之后我经常祝祷,要大家把负面的细胞记忆,释放到圣灵的白光里,然后我再把大家带回到演讲会场,他们完全清醒后,经常会充满着新鲜感,而且我也会让他们自由提问。

  「从冥想状态转清醒的时候,」哈利这样写道:「我注意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颈部不再酸痛,我觉得可能是放松的关系。可是到现在已经四个月了,这个我已经放弃治疗的长年老毛病,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我仍然很难相信,颈部的疼痛是因为前世被绞死,但是我相信,我的颈痛已经疗愈,我必须感谢妳。现在,如果妳能让我的老婆不再成天说:『不早就告诉你了吗!』,那么我愿意告诉每一个我认识的人,你真是一个奇迹工作者。」

  我收到的信件真可以用堆积如山形容,寄信者大部分是参加完团体冥想后,身体、情绪或是恐荒症等问题获得解决的人。在这里我很乐意补充,这些人不是被「拖」去的,他们是自愿的参与者。

  我并不是在自吹自擂说:「你们看,多么神奇!」我只是要告诉大家,不一定要透过催眠,也不一定要工夫高明的冥想技巧,或是对前世与细胞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才能够进行前世之旅。

  细胞记忆很神奇,治疗的力量也很神奇。但是最神奇的就是大家开放的心灵,愿意接受上帝的奇迹,而且也愿意让奇迹发生。

  如果说,你觉得私底下单独接受催眠回溯,效果会更好。那么我必须说,机会还是有的,可是可能要等上一两年。就像我之前所说的,等待的人不断增加,名单也越来越长。可是我无法训练我的员工或服务人员成为通灵人,所幸,我可以训练他们成为称职的催眠师,而且他们的催眠回溯也做得很漂亮。我特别推荐两个人提娜(Tina Coleman)与琳达(Linda Potter),她们己经开始全国性的催眠巡回之旅,我鼓励各位找她们试试看。

适合自己的方法

  根据以上所述,容我再度强调,每一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安静空间,进行自己的前世之旅,而且也将出现不凡的体验,并获得疗愈。当然,回到过去的旅程,你可以只是限制在今生的某段期间,或者回到你希望了解的前世里。

  你可以依照自己感到的舒服节奏,或快或慢。你可以一个人独自进行,或是召集小团体,大家同时进行。接下来的章节,我要告诉你一些前世之旅的方法,并在开始之前澄清一些观念。

光与颜色

  当你回到过去,引导的人可能请你观想不同的光色。这些光的颜色不是随机的选择。每个颜色都有它的代表意义,如果冥想的时候你看到的光色越清楚、越生动,你的经验就会更有力量。让每一个光色扩大、跳跃、明亮起来,好像有自己的呼吸,这样你才能感觉到生命的复苏与安慰,也感受到平静的温暖。

  白光是干净与纯粹的,那是神圣的圣灵亮光。白光保护我们,以上帝无条件之爱的恩典笼罩我们,而且驱逐任何接近的黑暗。

  蓝光是高度自觉与宁静的颜色,可以让我们的灵性、身体、心灵敞开,让我们面对自己的智慧,这些智慧是有始以来一直存在于我们身上的,而且可以压制让我们彼此分离的尘世噪音,重新黏合不朽的真理祝福。

  绿光是治疗之光,带来鼓舞、能量与兴奋,让我们的血液更加丰沛。它流进每一个器官、每一粒细胞,在无止尽的循环当中,治疗、恢复所有途经之处。

  金光是光彩夺目的神赐礼物,我们可能毫不在乎,但是金光永远不会弃我们而去。金光是头,高高在上;金光是手,伸展开来,提供尊重;金光是宽宏的心,金光的爱来自创造者,安全可靠,思想永远构不着。离开「家乡」之后,我们只能用信念分享金光的鼓励。

  紫光是过去与未来的关键,拨开乌云,让我们一见永恒。深紫色的光比其它光色,更能深化我们身为上帝之子的天赋力量,而且也造成更大的共鸣。紫光赐予我们勇气,让我们进入永恒的空间,勇敢面

对我们所有的过去、面对灵魂所学习到的一切东西。在紫光的照射下,我们热烈欢庆生命绵延的奇迹,感激父神与母神可以听到我们赞颂,感谢他们给予我们可以无穷探索的生命。

使用蜡烛

  回溯的时候不一定要使用蜡烛。没有蜡烛,所有的力量还是照常呈现。但是,为了让内心更加平静,让心神更加集中,蜡烛就很有用处,可以让环境增添神圣气氛。

  这个纯然的仪式力量已经延续了好几千年,到处是值得我们珍惜的元素,提醒我们内在神圣之光的存在。而且这个内在的火焰象征着圣灵的纯粹与洁白。在神圣的荣光之下轻轻点上一盏蜡烛,等于重新促使我们与祖先联结,这个小小的动作,可以让我们进入祖先的怀抱中。

  另外还有一件比较少人知道的事情,那就是灵魂看不见电力所造成的光亮,但是他们可以看见烛光;就像我们回到过去的历史,可以看到爱人、敌人,还有其它有意义的存在一样,只有自己才能清楚看见,而且只有自己才能明白其中的价值。

  许多当事人发现,回溯时蜡烛有极大的协助力量,我在冥想的时候也喜欢点上蜡烛。而且光色的意义也可以用蜡烛的颜色做象征──白色蜡烛代表圣灵的纯洁保护;蓝色蜡烛可以让你更平静,让你的心灵更加敏感,注意到回溯之旅中的微小细节;绿色蜡烛代表治疗,可以释放负面的细胞记忆;金色的蜡烛提醒你,必须观察生活中所踏出的每一步,就像大人以高贵的同情心观察小孩子学走路;至于深紫色的蜡烛代表创造者,他无条件的爱让你很安全,而且使你永远、永远笼罩在神圣之中。你不须担心自己的缺陷,因为你有勇气面对。任何无法让你发挥最大潜能的事情,你不会安住其内。

录音与笔记

  要把回溯与冥想的每一个步骤记住,颇不容易,所以,后面回溯及冥想的部份,如果能用念的方式事先录音,就能让潜能作更大的发挥。当然,如果你的朋友声音很合适,而且也能让你平静下来,请他录音也是很好的选择。

  我希望整个历程都是以你为主,最好不要受到干扰,这样才有巨深化你的旅程。而且整个过程最好是一气呵成,不要等放松之后,才突然问自己:「等一等,接下来该怎么办?」

  至于整个回溯过程的纪录,你可以在进行时录音,或是事后录音。如果有信赖的朋友,能够在进行回溯过程当中一边记笔记,一边录音,那就更好了。请注意,你不可能让灵性自由奔驰,却又要意识心灵记住你所说的每件事情。实际上,越能远离你的意识心灵,你的前世之旅就会更加丰富。

  每一次当事人要离开我的办公室,或是挂断通灵阅读的电话,我都会奉上我们谈话的内容录音。我不喜欢几天或几星期之后,当事人因为忙碌,记忆被喋喋不休的意识心灵占满,然后反过来问我他忘记的一些事情。请注意,我们后天的记忆都是有限的,容易被成堆的琐事淹没。

进入观察位置

  因为非常重要,所以在回溯的整个过程里,我会不断做这种提醒:我希望你好好感觉所有关爱、快乐的时光,如果遭遇到任何的痛苦与惊吓,我也希望你保持距离以策安全,这不是一种懦弱的举动,「进入观察位置」代表着往后退一步,观察所有事情的发生,而不是身在其中体验。

  有些回溯催眠师,看到当事人痛苦扭曲的表情,似乎会油然升起某种满足感。我不认为让当事人重新体验痛苦,会带来任何的效果与好处。没有帮助的事情,何必凄凄惨惨重新体验?

  所以,当你自己进行回溯,就必须确认你会提醒自己:「进入观察位置」,这个提醒会让你离开前世的受伤经验,而且会让你像在家里看电影一样,在不涉入的情况下观察整个场景。如果你与某个人进行回溯,那么最好请他特别注意,当你出现害怕或悲伤的情绪时,立刻用「进入观察位置」这句话来提醒你。

耐 心

  我希望你进入回溯之旅的时候,不要带着任何的审判与期待。没有所谓的「好」与「坏」,也没有「太慢」或「太快」,也没有「应该」花多少时间才算「成功」。愿意尝试的简单行动就是成功。每一次的尝试都会有收获的,不论你有没有揭露或释放长期掩埋的细胞记忆,或者你只是精神集中然后身体放松,如此而已。

  不要有压力,不要用你的意识自以为是。不要判断这是「正确」或「错误」的回答。也不必管时间够或不够,一切都是你可掌控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拥抱一切,也不要担心你可能「失败」。在这个神圣的过程中,担心就是代表着不专心。

  底下的冥想与回溯一共分为三个部分,可以依照你个人的目标练习。有一件事情很重要,就是你必须依照自己的节奏进行,直到你感觉很舒服。如果你觉得分心,心思再也无法拉回来,没有关系,暂停练习就可以,不会有人打分数的。我只是提醒你,如果无法再继续下去,就从头开始吧,告诉自己,整个历程是渐进的。就像所有的运动──这是你心灵与灵魂的运动──你必须先暖身,然后才有好的表现。

  第一部分是放松的练习,这是为回溯练习打好基础。它也可以另外用来独立练习,纾解你的压力,在忙完一天的工作之后重整自己;或是让自己的心情更加平静、稳定。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时间练习,时间长短不拘,有时候几分钟就足够了。我的理想是,每天花一或两个小时进行放松与冥想。但事实上,如果我能挤出五分钟,就已经非常幸运了。

  我知道,很多人都有这种情形。所以可以向我看齐,每天早上省下晨浴的时间、利用下车走路到办公室的时间,或是躺在床上还没有完全睡着的这段时间来冥想。

  第二部分是回到今生的过去。有些人对这辈子的往事产生疑问,就像前面所描述的故事,我们的细胞记忆,无论好坏、正面或负面,都会对现在的生活造成影响。有些人不一定相信前世,而且我也不一

  定非说服他们不可。不管相不相信前世,各位一定可以从第一与第二部分得到很大的收获。

  第三部分是一座桥,桥接你的今生与前世,并发掘你细胞记忆

  秘密。这是一趟灿烂迷人、增广见闻的旅行,无论你是带着当真的心情,或者是怀疑的好奇心。你一定可以瞥见无法想象的过去,解决一些曾经发生在你身上的神秘,然后你可以更了解自己,更了解一直被

人误解的「死亡」经验。

  不论你探索的只有第一部分,或是第一第二部分,或者全部三个部分,我希望你获得治疗,希望你重新获得幸福与关爱,这些东西早就存在于你神圣、永恒的灵魂之中。我衷心为你祝福:希望你在前世里所有灵魂与细胞记忆的痛苦与负面情绪,释放到圣灵的白光里,完完全全消融,也希望这些痛苦与负面情绪,完完全全被喜悦与健康代替,愿造物主的觉知与你同在,带给你更丰富、更有同情心的无止尽生命。

放 松

  现在,平躺下来,或是也可以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放松,然后拿掉任何在身上妨碍动作、妨碍呼吸的东西。可能造成你分心的任何东西,也要取下来。

  如果你是躺下来,双腿不要交叉。如果你是坐着,脚部要平贴地面,然后双手轻轻放在腿旁,手心向上。这个完全放松的姿势,代表着你敞开自己,愿意接收上帝优雅的治疗能量。

  眼睛轻轻闭起来,暂停五光十色的影像,心情平静下来,让沉稳可信赖的声者,带领你穿过意识,进入充满智慧的灵魂。圣灵的白光出现在你的上方。现在,开始做三个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再吸气,呼气。随着每一次的吸气,圣灵的白光就会更接近你。到了第三次的深呼吸,圣灵的白光将完全笼罩你,你好像感觉到一条温暖、光滑的丝毯包裹着你,然后使你精神振奋,充满信心。

  你的呼吸越来越深入,很有节奏。然后,缓慢地呼吸,现在,把注意力放在双脚。去感觉你的脚底、脚背、每一个脚指头、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你感觉到双脚充满生命,所有的紧张解除了,这个解除紧张的流动,从血液流人每一粒细胞,你非常专心,专心地吸气、呼气。

  你脚底的紧张彻底放松、脚背拉紧的肌肉完全伸展,脚指头的每一根小骨头非常温暖、非常柔软,你感觉到血管更加开放、更加扩张,你感激血液中流着颤动的生机。痛苦解消了,压力慢慢退了下去。健康的祝福渗透到你身上,好像春雨滋润干渴的大地。

  慢慢纾解、慢慢释放,你也慢慢温暖起来,「平静」开始散播,进入你的足踝、进入小腿、进入膝盖、进入更上方的大腿肌肉里。

  你觉得焕然一新,这样的悸动,穿透每一个器官,穿透每一根筋、每一片肌肉,穿透骨盘与胃部的每一个细胞。你的脊骨伸直,充满着生命;你的肺部充满清新、干净的空气;你的心脏充满力量,像满怀喜悦的稚子,喜悦的跳动灌注到肩膀,往下到达手臂,进入到每一根手指头,你的每一根手指头非常轻松、非常柔软。

  整个净化的能量抵达你的颈部、抵达你的下颚,所有累积的压力统统释放了。每一块肌肉展开了,压力被释放。呼气,释放毫无牵挂的平静。你的嘴部也感觉到平静,很放松,所有的紧张像黑影,完全消失。你的额头非常放松,好像有清凉、柔软、充满爱意的手在抚摸,这一只手移到了你的眼睛,神性的温柔正在对你治疗。

  神性的手移到你的眼部。你利用眼前的一片黑,深入想象没有星星的天空,像似深蓝色的天鹅绒。慢慢、慢慢地,深蓝色的天际中央,开出一个小洞,金光透射出来。你的注意力开始放在金光上面。你凝

视着它,凝视它的神秘之美,你知道那是神圣的智慧,那是你的神性光辉,永恒的神明赐你生命。

  微小的金光开始搏动,活了起来,像你的心跳。你的呼吸很均匀,随着金光起伏。你的痛苦渐渐脱离,每一个伤害、每一个愤怒,每一个身体与情绪的伤害,渐渐脱离。你拥抱所有从痛苦中学习的功课。痛苦逐渐脱离,痛苦不是你的一部份,痛苦没有用、痛苦没有价值,你已经答应自己,让痛苦远离。

  痛苦从你的细胞蒸发,痛苦从你的身体蒸发,痛苦从你的心灵蒸发。你的智慧,你的灵性,与微小的金光结合在一起,开始扩大、发亮,流注到你的生命,扩大又扩大,就在你的上方,那是舞蹈欢庆的金色光线,创造者与你一起分享的光线。

  寂静的天空中,突然,巨大、光亮、跳动的金光,在深蓝色的天空爆开,金光闪闪的烟火,天上点点的繁星,一股轻柔的治疗能量,进入你的头发、进入你的肩膀、手臂;进入你的双脚、进入皮肤的每一个气孔、每一个细胞。你的身体重生,你的灵魂净化,你完全复苏,迎接任何的挑战;你更加强壮、更加勇敢,你受到鼓舞,跃入永恒的末来,也进入过去,让神性的手指引你,指引你发现最高贵、最可爱的命运。

回到今生的过去

  你的皮肤依然像天上的星星,闪闪金光。你的身体充满能量,你的心灵非常清晰,而且毫无限制,有如万里无云的天空。你从站立的地方转过身,看到前面是茂密的森林,有许许多多绿色的树。

  你的眼睛依然是闭着,非常专心。现在要从五倒数到一,每一次倒数,你就进入更深的灵魂层次,里面有非常丰当的记忆与智能,等着你的发掘。

  你的眼睛更加放松。然后眼前的树木分开,开了一条美丽的小通道,就在你的脚下,即将引你进入森林。金色的阳光洒落在芳香的松树树枝上,在树叶上点点跳动。你感觉到前面的通道有种熟悉感,身旁笼罩的圣灵白光更加耀眼。你鼓起勇气,毫无恐惧地走上这条通道,你同时感觉到神所赐予的无限关爱与勇气,你向前走,消失在浓密的栗色树丛中。你马上发现,今生的无数事件就在不远之处呈现。你看到二十岁的自己,当时才刚踏入社会,还有上班第一天的情景,然后度过生日、圣诞节、同学会,以及曾经居住过的公寓‥‥看到了吗?如果现在你看不到任何影像,请耐心等待。

  如果影像还没有出现,请放松,等一下就会出现的。也许你会看到当年所买的第一辆新车,或是想到最喜欢的电影、最喜欢的音乐、最喜欢的电视体育节目...往事即将一一浮现。你看到了好多颜色,闻到了好多味道。你看到了每一个面孔,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穿著,看到自己的发型,或者,你只是单纯感受到年轻时的快乐健康与活力。你很放松,拥抱这一切,融入它们。如果这些回想令你不舒服;如果二十岁的你有健康或情绪问题,没有关系,只要观察,让这些影像通过

你的心灵。

  你依然站立着,非常放松。你感觉回到过去,你这样祝祷:「我二十岁的细胞记忆,充满活力,很平静、很安全,让这些细胞记忆继续留在身上。今天,让他们更新我的身体与灵魂,而且永续不断。不过,任何负面的意识、潜意识,就让它们消融在圣灵的白光里。从今天到明天,从明天到未来,我永远过着快乐的、有生产力的全新灵性生活。」

  你离开二十岁的所有场景,再度走上刚才那一条深林通道,充满力量,而且充满更多的朝气与勇气。太阳的金光洒落,树上的叶子在治疗之光中和你一起跳舞,沐浴在美丽的光线中,很舒坦,毫不急切。鸟儿就在附近歌唱,你很安全、很平静,而且受到保护。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这么安静、温暖。又出现了许多的场景,这一次你充满自信,迎了上去。

  这是你十岁以前的场景,令你非常心动。你又重回到十岁时光。不同的生日、不同的圣诞节、最好的朋友。你不只回到第一天上学的时候,你还看到了自己的卧室、心爱的宠物、上音乐课的情景。所有的回忆巨细靡遗。如果影像还是没有出现,没有关系,请再耐心等待。

  让你的心灵帮助你。你的学校是什么样子?你住在什么地方?你正在念几年级?你的老师是谁?你最喜欢的功课、最喜欢的游戏是什么?你最喜欢的食物、最喜欢的玩具又是什么?

  好好探索,注意每一件事情。以前的快乐还存留在身上吗?痛苦与悲伤只是要提醒你,你很坚强,很有回复力,所以才能坚挺下来。你感谢上苍提供这一切的学习机会。你庆祝快乐,从痛苦中学习,然后你开始祝祷:「我十岁的细胞记忆,充满活力,很平静、很安全,让这些细胞记忆继续留在身上。今天,让他们更新我的身体与灵魂,而且永续不断。不过,任何负面的意识、潜意识,就让它们消融在圣灵的白光里。从今天到明天,从明天到未来,我永远过着快乐的、有生产力的全新灵性生活。」

  你可以随兴爱逗留多久就多久,然后走回原先的路径。每一部都令你更有能量、更加兴奋。与过去重逢让你非常快活,所有的负担都放了下来。你知道你很安全,你知道永远受到保护;你知道上帝的手紧紧握住你,不会让你跌落。你的灵性完完全全带领着你,你不曾停滞,你渴望更了解自己的过去,你知道奇迹有可能发生。

  现在,你的灵魂进入子宫,你的身体尚未出生。你的灵魂进入了你已经遗忘的记忆里。不要思考,只要接受所有呈现出来的意像。你非常好奇,耐心等待着‥‥。

  一开始,一片黑暗,你什么都看不到。你的身后吹起一阵轻风,风吹拂着枝叶,虽然周围是完全的黑暗,可是你不害怕;你正在跳舞,虽然完全听不到声音,但是很安全,伴随你的只有自己完美心跳的回音。最后,你的小手动了,你的脚也动了。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你知道这是你想来的地方。你知道,才刚刚离开「故乡」没有多久;你知道,你会进入这个艰苦、有缺陷的人世。在离开「另一界」的那一刻,你感觉到上帝在你头上。你已经开始想念起故乡,可是对于即将要冒险投入的世界,也有很大的期待。你这样祷告:「我来自另一界的细胞记忆,充满活力,很平静、很安全,让这些细胞记忆继续留在身上。今天,让他们更新我的身体与灵魂,而且永续不断。不过,任何负面的意识、潜意识,就让它们消融在圣灵的白光里。从今天到明天,从明天到未来,我永远过着快乐的、有生产力的全新灵性生活。」

前世之旅

  你毫无畏惧停留在黑暗中,突然间你知道,背后出现了明亮的紫色光线。你转过脸去面对,发现光线是那么明亮、那么有力量,充满着爱与智慧,以及完美的同情,而且完全笼罩着你。在敬畏之中你知道自己很安全,你向前走,穿过这个丰富、神圣的紫色神光。

  有一个隧道在紫光之中打开。你可以看到隧道之中的墙壁是金色的,非常美丽、非常平静。你渴望穿过隧道,你知道,正在回到过去,穿过你早期的经验,一直往后回溯,不断往后回溯,进入你的前世、进入你的过去经验,你听到内心有一个声音说:「回到进入点,回到细胞记忆最痛苦的地方。」你很清楚进入点在哪里。

  隧道的尽头,迎接你的还是刚才那一道紫色亮光,照亮前方的世界地图。你内心有声者说:「我的手将会是引导,带我找到第一个进入点。」你不必思考,也不须看地图,手引导着灵魂,接触地图。然后,你看到手指触及的地方,你充满信心告诉自己:「灵魂即将带我到这个特别有意义的地方,我会想起来、也会看到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你的灵魂非常自由,非常有力量,马上带着你回到过去,回到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是你真实的生命。你不会害怕,充满着好奇。

  当你看着自己的生命,你的意识心灵会很专心,你的意识心灵立刻回答任何问题,没有审判,没有修改。也没有所谓错误的回答。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正确的。

  你在什么地方?你知道你姓什么,叫甚么名字?如果不知道,没有关系。你的年纪多大?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是甚么样子?你很高吗?还是很矮?你很苗条,还是很结实?你的皮肤是什么颜色,还有你的头发与眼睛又是什么颜色?你穿着什么衣服?你没有办法看到自己吗?如果看不到自己,找一个可以反射的东西,例如镜子,店面橱窗,池塘或小溪,窗户或金属片,然后详细描述你看到的自己。

  那是什么年代?你居住的地区在哪里?你单独一个人住吗?如果不是单独一个人,还有谁跟你住在一起?有没有人是你今生所认识的?现在他们是你的什么人,你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你是健康还是不健康的?如果你不健康,你有什么疾病,或是受到什么伤害?什么时候发生的?

  你的生活快乐吗,还是不快乐?如果很快乐,为什么你的生活很快乐?如果不快乐,是什么因素造成的?

  你的生命课题是什么?

  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最糟糕的事情又是什么?

  这是你选择所要拜访的前世,细胞记忆最痛苦的进入点,出现什么样的环境或什么样的事件,对你带来很大的冲击?你对这些事情有什么了解?

  记住,这不是审判与修改的时机。只要请出来就好,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讲出来。你的灵魂已经等待很久了,希望找机会放下负担,然后把治疗的讯息传送到身体的细胞记亿里。

  现在你已经准备好,我要你放轻松,在这个前世里继续向前走。在进入点之后的一年里,你在哪里?五年之后你在哪里,十年之后又在哪里?你这一辈子是怎么继续的?

  现在我要你进入「死亡」之前的时刻。首先,你不必对死亡感到恐惧,因为,虽然你可以看见前世里自己的「死」,但是你还是你,经过了数十年、数百年,你仍然是真正的自己,灵魂不死。

  只要你了解生命是永恒的,你就可以很平静看着自己的「死亡」。如果还是觉得很害怕或很痛苦,那么只要在旁边仔细观察,客观观察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什么样的疾病,或者受到什么伤害,造成死亡?

  你在什么地方?

  你的旁边有没有人?如果有人,他们是谁?

  你很愿意,或者非常不愿意离开这个前世。

  在临终时刻,你有因为即将要重返「故乡」或回到「另一界」而感受到喜悦吗?。

  现在,你前方的隧道打开了,你即将重返「故乡」。可是我希望你让这一切「冻结」起来,就像电视上的静上画面,我希望你开始祝祷:

  「亲爱的上帝,感谢你赐我勇气,使我面对过去的生命,虽然我的灵魂与细胞记忆,在现在的身体里还有许多负担。感谢你,现在我有机会见到前世的死亡时刻,请让所有的负担与所有的负面记忆,在你的祝福下,消融在圣灵的白光里,让我的生命献给喜悦、永恒、没有负担的自由,让你所赐予我的生命充满着快乐、健康、生产力,也让灵魂永远充满着新鲜与好奇。」

  现在,你已经准备好,准备回来了,我希望你重新回到现在的这个身体里,重新回到现在的生命里,我将慢慢从一数到三,你非常放松,非常健康,充满着信心,而且内心非常平静,你的细胞记忆被净化,你的灵魂焕然一新。

一.你的眼睛慢慢睁开。

二.吸入新鲜空气,你的全身充满活力,你的头慢慢抬起来。

三.完全清醒,焕然一新,从现在开始,你将有一个全新的生命,你更加开放自己,负面的细胞记忆彻底被净化。

  这三个放松与静心步骤有许多用途,也可以发挥很大的想象力让你回到过去,也许,你想探索前世的特殊才能;也许你想重新拜访诞生的第一天;也许你想回到前世,了解现在所爱的人,或者现在的敌人与过去有什么关系。

  我非常鼓励各位开始练习可以让人净化、焕然一新的放松技巧,而且一个月至少练习一两次。细胞记忆的力量很大,影响你的生活态度,但是,你可以有选择权,选择让你的力量比细胞记忆更强大。做

法就是要先了解细胞记忆的存在,知道他们来自哪里,然后在放松的练习之中,净化负面的细胞记忆,拥抱积极的能量。我向你保证,不久后,你一定会注意到生活更加喜悦,而且更能够享受这一辈子的所有生命冒险。

护 法

  一旦从身体与情绪的负面细胞记忆解脱出来,你一定想保持现有的喜悦与自由,不希望新的疾病与其它负面情绪干扰新生命,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是我的指导灵法兰欣所教导的:护法(sentinel)观想。

  就是单纯去想一个人,可以是男性,也可以是女性,有防卫武装,像卫兵或门神一样,站在胸部至腹部的地方守护着,我个人所采用的观想是一名男性,像是神鬼战士的斗剑士,持盾、头戴盔甲、身穿紫色劲装、手执金色长矛,而且笼罩在圣灵的白光之中。我会一天观想好几次。

  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召唤这个「护法」,只要闭上眼睛,想象护法站了出来,手持兵器,对于即将攻击你的任何负面能量,给予痛击。不过,首先你必须先净化你的细胞记忆,护法才会更有威力,然后你才会保持在最强壮、最纯粹、最健康、最有能量的状态。

  守护神是你的秘密,可以提醒你,你前世今生所爱的任何人,随时随地都愿意帮助、保护你的灵魂。只要你能随时保持觉知的心。

  愿神圣的护法加入你,愿你的新生命更快乐、健康,更有生产力、更有创新精神。我全心全意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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